半截子呢。
坐过山车似的,宋魁刚落下去的心又一提。
“得跟你提前说好,只是给你一段时间考察期,考察期内表现好,才原谅你。要是表现不好、故态复萌,那你就随时再搬回来。”
“好,没问题。考察是正常的,我服从组织要求。”他连声应和,给她揉着酸痛的腰,“那辛苦领导抽几分钟时间,听小宋汇报一下婚姻修复计划?”
江鹭笑,“嗯,说吧。”
“我是这么想的,工作上,我现在已经基本理顺,慢慢适应了,可以多匀一部分精力给家庭,尤其是给你。以前家里的大小事,一直都是你操持,往后我能分担的,就多分担一点。买菜做饭,洗碗打扫,倒垃圾,拿快递,辅导秋秋功课之类的,总体就按最近这几天的节奏来,应该可以吧?这样你也能腾出时间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好好对待自己。”
江鹭抬眸望他:“其实你只要有这份心思,不像之前那样,对我们娘俩不管不顾的就好,我就知足了。这些家务也不是非得要你来干,你工作辛苦,我也不会苛求。至于我想做什么,没那么重要,我都还没考虑过这些。”
“怎么不重要?你好好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我这人你也知道,容易懈怠。你稍微对我好点儿就飘,所以你不能太惯着我了。”
“对你好,体谅你,还有错啊?”
“是没错,但你该拿鞭子抽我的时候,得抽,得舍得。该批评批评,该使唤使唤。别总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就憋在心里自己生闷气,你把火撒出来,撒我身上,让我难受,让我反省。我一定摆正态度,积极改正。”
江鹭咕哝:“光嘴上讲得好听,你也就是现在这么说,等我真这样了,又该说我跟个泼妇似的了。”
宋魁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欢你泼妇的样子呢?”
“去去去,谁会喜欢个泼妇?我自己都不喜欢。”
“我就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江鹭抛个白眼,“少来这套!”
他粗笑声,“那你喜欢我什么样?”
“什么喜欢你什么样?你不就这样。”
“这不是让你给我提个改进的方向,找找恋爱时的感觉么。你以前不喜欢我抽烟,说我大独裁者,我后来不也慢慢都为你改了。别的方面呢?人家小年轻不是现在都流行讲什么‘理想型’,你理想型的老公是什么样的?”
江鹭脸颊莫名地发热。
讲实话,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她脑海中的理想丈夫形象,是宋魁的脸、身材和床上功夫,小说男主的浪漫、温柔和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呵护。
只不过她也自知这样的期许脱离现实太远,人终究还是要脚踏实地地面对生活的琐碎和现实的沉重的。因而幻想也只能是幻想,哪怕在夜深人静时从脑海一瞬地闪过,都会让她嘲笑自己到这年纪了居然还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少女心。
非要论的话,无限接近她标准的,是和她谈恋爱时的宋魁。
可惜他除了长相和身材霸道地剥夺了她原先的审美,那方面尺寸比较可观、夫妻生活也比较和谐以外,其他方面就属于是要啥啥没有了。
浪漫基本上是消逝了,他本来也没什么浪漫细胞,追她时全靠四处找人讨教。温柔,更别提了,刚结婚时还好,后来本性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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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也是个又硬又倔的脾气,当领导以后更是一身的臭毛病全带回家里来。
至于对她照顾体贴,他是有这个心没这个力,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再想无微不至也只能体现在嘴上,后来更是连嘴上功夫都聊胜于无了。
所以他突然问这么个虚无缥缈的问题,江鹭觉得纯粹浪费感情:“什么年纪了,还学人家问什么理想型。怎么,你要是不符合我的理想型,我还能换不成?就算你愿意为了我改,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啊,哪有客观条件给你改?”
宋魁酸道:“你要是现在审美变了,喜欢何崴那种文质彬彬型,那确实没这个条件,我再咋整容也整不成那样的……”
什么文质彬彬,他其实想说斯文败类来着。完全贬义的那种。
江鹭恼火捶他,“你又来?酸了吧唧,明褒暗讽的。”
“那到底变没变?”
“没有!”
宋魁踏实了,亲她一口,“这就好办,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有改进的条件。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我也改。对我哪儿不满意,你尽管提。”
“那可太多了。”
“你先列举几条。”
江鹭无奈,“你要非得让我说,那谈恋爱时候的你,勉强接近我的理想型。你就照着这个方向改吧。”
宋魁若有所悟,嗯了声,“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当年还是挺有魅力的。”
江鹭揶他一眼,“嘚瑟吧。”
客厅的手机铃声响起,宋魁抬手看看表,才发现聊得忘了时间,马上十二点了。
江鹭心一揪,心说他俩光顾缠绵了,把女儿扔在家里忘了,赶紧推他:“可能是你闺女,快接去。”
宋魁松开她起身去接电话,来电显示“小家伙”,果然是秋秋。
接起来,他才刚喂了一声,就听秋秋一连串地质问从听筒里蹦出来:“老爸你在哪儿?老妈呢?怎么这么晚了她都不回来?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女儿这通发问跟炮弹似的噼里啪啦往他头上招呼来,他一点准备没有,只能现编,一个头两个大地解释:“哦,我跟你妈,我俩……在外面呢。”
每到这种需要向女儿撒谎的时候,他就磕巴词穷,总不能跟她说,她老爸老妈在外面过二人世界把她忘了干净吧。
“外面是哪儿,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你俩不会又吵架,你又把老妈气得离家出走了吧?”
“没有,别瞎想。”宋魁心说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老把他往坏处想。
“那我给她打电话她为什么不接?急死我了都。”
“她没听见。你妈那电话常年静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秋秋不信,在电话里问:“你让老妈接电话。”
这功夫,江鹭从卧室出来,拾起扔在沙发上的裙子穿好,宋魁便把手机递给她:“让你接,这臭丫头还不信我,怀疑我又跟你闹矛盾呢。”
江鹭接过来,做个口型让他穿衣服去。
“秋宝,别担心,我跟你爸回来老房子这儿拿点东西。你爸以后搬回去住。”
秋秋一听,音调激动地高了两度:“真的?你原谅老爸啦?”
“嗯。刚忙着收拾东西,没听到电话响,你别担心了,我们一会儿就回去。”江鹭编起谎来,也有几分心虚,赶紧转移焦点:“你自己在家干嘛了?是不光玩电脑了?”
她咕哝:“放假在家玩会儿电脑怎么了?”
“玩儿也要适度,下午我出门你就在玩,这都几个小时了?眼睛都该看近视了。上回测视力下降不少,你想戴眼镜啊?”
“你和老爸视力都好,我遗传你俩,才不可能戴呢。”她辩驳两句,“老妈你能不能别总唠叨我,听着直烦,不跟你说了。”
不让说不说了吧,江鹭也没辙,“好,我打住,你早点睡觉。”
第 45 章、 与秋秋通完电话,宋魁穿好衣服过来了,衬衫塞进西裤里,平……
与秋秋通完电话,宋魁穿好衣服过来了,衬衫塞进西裤里,平平整整、挺拔干练,仍是那副局领导的气场派头。
江鹭瞅他,很难想象现在这样衣冠楚楚,四平八稳一人,刚才在沙发边儿上,光着膀子一身是汗,无赖似的抵着她,让她喊他哥哥、叔叔的场景。
她脸有点烫,挪开视线。
他边戴手表边问:“那小丫头片子又嫌你唠叨她了?”
“我操心她,还不落好。”
“回去替你教育她。”
江鹭嘁一声,“你舍得才怪。还不都怨你,我说收拾完早点回去,被你闹得耽误到现在。”
“我好容易逮着机会跟你增进感情,你可又怨我了。你就说吧,刚才交流得坦不坦诚、舒不舒服、畅不畅快?咱俩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好了好了,这种事心知肚明就行了,非得说那么直白。”江鹭害臊推他,“别磨蹭了,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宋魁凑过来:“说真的,我发现咱俩在外头过二人世界挺好,没负担,没压力。以后可以多尝试,省得在家受秋秋影响,放不开。”
江鹭没搭理他,但心里表达赞同。
回到家快凌晨一点了,秋秋还没睡,听到门厅动静,跟只小鸟似的从卧室飞出来迎接。
宋魁责她:“不是让你早点睡觉?电脑还没关呢?”
“关啦关啦,这不是知道你回家住,兴奋睡不着嘛。”
“兴奋屁,我不回家我看你也没多想我。”宋魁在她脑袋上囫囵揉一把,“去,赶紧睡觉去,多晚了,一放假就熬夜,没个好作息。”
秋秋瘪着嘴理顺被他揉乱的头发:“你别老弄我头发,烦死了。”又问江鹭:“老妈,你和老爸彻底和好啦?老爸反省好了?”
江鹭瞥宋魁一眼,将带回来的脏衣服从包里掏出来拿去塞进洗衣机,“算他反省好了吧。”
秋秋眼睛一亮:“老爸,那你明天在家吧?”
“在家,陪你和你老妈。”
“好耶!”她欢呼雀跃,抱着他胳膊央:“明天中午你做饭好不好?你之前做菜就那一点都不够吃,明天再做嘛,我要吃红烧排骨和辣子鸡丁!好几天没吃馋死我了!”
江鹭也一脸期待地望过来,宋魁被她们娘俩这眼神一瞅,当然痛快应:“没问题,明儿我一早起来买菜去。”
第二天大早,江鹭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还以为自己起得太晚,哪知道拿起手机一看才刚八点。估摸宋魁八成是赶早市去了。
做饭这件事上,江鹭自来没太多追求,所以这些年也一直没什么长进。以前独居时给自己做饭,就是炖煮、白灼,随便吃点清汤寡水的凑合一口。结婚后家里掌勺的一直是宋魁,直到他调远了,为了女儿她才学着烧些家常菜。
但从秋秋的挑食上也看得出,她不怎么欣赏她的手艺。小吃货遗传了她老爸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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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只要她爸回来,必然央着他烧一桌子好菜犒赏她。
宋魁对他这闺女真是当掌上明珠地宠着,但凡她说的话,那都当圣旨似的对待。每回给她做顿饭,不辞辛苦跑到离家十来公里远的冷链市场,就为了赶早挑最好最新鲜的那批。
快九点他回来了,放下早点,敲门喊了秋秋起床吃饭,转进主卧来。
江鹭还在赖床看手机,他过来俯身撑在她旁边,凝她:“醒了还不起,睡美人。”
“谁睡美人……”她嘟囔着赧然抿唇,但心里泛起丝甜意。
他笑,“起来吧,给你和小家伙买了早点,吃点儿,顺便看看送你的小礼物。”
“什么礼物?”江鹭挺久没收到过他的礼物了,有点怕他愧疚性补偿,破费乱买东西。
“起来看就知道了。”
她想想,“那你都喊我睡美人了,不得有个王子的吻才能叫醒?”
“我还王子啊?行吧。”
他嘴上说得怪勉强似的,江鹭知道他心里可憋着得意呢。瞧他乐得眼里都是笑意,忙不迭地凑过来,亲了她好几口才作罢。
从卧室出来,江鹭看到他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礼物——一盆小植物。陶瓷盆是可爱的小熊形状,里面种着株绿绒绒的多肉小熊掌。
从他手里接过来,才发现其中一支上套着之前她脱下的婚戒。
她已然忘记这码事了。
他取下戒指,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去,望着她:“老婆,续个刑期吧?”
江鹭莞尔。
回忆里他表白、求婚时说得都是这句话。按他的解释,这是她给他判得“无期”——无期限和她在一起。
那会儿她对他这无厘头的说法还很是无语,哪有把婚姻比作服刑,当强制措施的?意思就是以后哪怕觉得痛苦了,也要痛苦一辈子不分开?
在经历完如此长时间的阵痛之后,现在她得到了答案——是,他们的婚姻和感情已超越了简单的依存,成为一种宿命的捆绑和纠缠。
是骨与髓,血与肉,彼此相融,将两个灵魂浇筑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是两丛盘根错节的荆棘,根与藤缠绕着,编织成他们之间最坚韧的联结。
走到今日,他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能失去谁。无论快乐与痛苦,幸福或折磨,他不能没有她,她也无法将他放下。
也许,历久弥坚的婚姻里不该奢想永恒的一帆风顺,浓情蜜意,更重要的,是痛过之后依然坚定相信爱情,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她伸出手来,笑应声:“好。”
宋魁将戒指重新为她戴在无名指上,遮住那里发白的戒痕,起身来,抱紧她,“以后不许再摘了。”
江鹭许诺地点头,抚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两只手的无名指上,铂金对戒幸福得有些晃眼。
他们十指交缠,静静依偎。江鹭靠在他胸膛,这才顾上将小盆栽托在手里新奇地打量。
她挺喜欢摆弄花草,家里有个小小的植物角,可惜没有太多精力,只敢挑战些低难度的。多肉这品种她就没养过,没什么信心能养活,但念及他心意,心里头还是一阵暖融。
“挺可爱。”
“跟你似的。”
她不依:“我俩谁是熊啊?不是你吗?”又问,“怎么想起买这个?”
“市场上见一个摊主卖,说叫什么……熊什么童的来着。反正想起你喜欢就买了。以前你不是攒了好多小熊的毛绒和玩具,往后这些东西多了,把老房子腾出来给你打造个小熊乐园。”
江鹭笑:“多大人了还这么童真啊?”
“不管多大你在我这儿都是小女孩儿。”
瞧她抿唇羞笑,昨夜雨疾风骤那一幕幕又涌上来,视线落在那张柔软晶莹的唇,他便忍不住想含到嘴里尝尝滋味。捧着她,低头凑上去,两人嘴刚碰上,秋秋拉门出来了。
他心下叹息,只得松开手,江鹭也触电似的弹开,装作无事发生。
秋秋注意力全在她手里的花盆上,好奇跑过来:“这是什么?”
“你爸买的。”
“毛绒绒的诶,像小熊熊掌。”她左看看右瞧瞧,“老爸你居然会买这么可爱的东西?给我买的吗?”
宋魁不知怎么答,江鹭先应:“嗯,给咱俩买的。”把花盆递给她:“拿着,放咱们的小植物角去,你查查怎么养,好好照料它。”
秋秋应好,开开心心拿着去阳台了。
宋魁一哂,悄声对江鹭:“小屁孩真好糊弄。”
中午这顿饭不出江鹭所料,宋魁那阵势像对待年夜饭似的,从十点多忙到快十二点,洗切炒一个人大包大揽,最后出了两荤两素四个菜。
秋秋闻着香味,早等得迫不及待,问了好几回:“老爸,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马上好,再两三分钟。”
“红烧排骨好了吗?我能不能先盛几块尝尝?”
“不能,你老妈还没吃呢,你等着。”
“尝尝都不行……”
她怨念地满屋子转悠,又问了两回,终于等到他答复:“好了,你去盛饭,拿筷子。”
宋魁收拾完厨房,最后一个坐到饭桌旁,母女俩已经等他一会儿了。
“快点快点,老爸,饿死了。”
女儿催促着,江鹭微笑着,桌上摆着刚出锅热腾腾的菜肴,这瞬间,有股温热的暖意熨过他的心房。
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坐在这张餐桌上一起吃饭了。此刻的场景除了让他久违地感到温馨、安宁,更伴随一阵强烈的愧悔。
为什么江鹭和秋秋竟能忍耐他这么久,没有早些跟他吵闹争执,早点骂醒他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父亲?有多少个昼夜,这一小方餐桌上缺少他的身影?又有多少个掺杂欢笑、泪水的时刻,从他排满的日程表、会议与应酬中悄悄流逝,再也无法弥补?
或许现在幡然醒悟还不算晚,但他多希望时光能倒流。
午饭后,秋秋回了自己房间,江鹭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筷,宋魁拦住她:“你放着我洗。”
“你这几天辛苦了,我来吧。”
她端着盘子进了厨房,宋魁帮她把剩余的碗拿进去,放进洗碗池里。见她已经拿洗碗巾挤上了洗洁精,只得作罢。
从背后抱住她,低头亲她额角,“不是有洗碗机,怎么不用?”
江鹭被他亲得痒,偏开头:“两三个碗,手洗也没什么。”
“等会儿想干点什么?”
“看你女儿,她肯定要午睡到两三点才起得来。”她说了一半,才又想起问他:“你说的是咱们一家三口,还是咱俩?”
“当然是咱俩。”
“还没想。你呢?想干什么?”
他停顿一下,压低声:“你。”
腰窝那里有什么硌着,江鹭秒懂,红脸扭头瞥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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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没个正形……昨天晚上闹腾那么晚还没个够?”
“昨天是昨天。再说就两次,怎么够?跟你十次八次都不够。”
夸张。
江鹭不依:“晚上再说。”
第 46 章、 洗完碗,空下来,江鹭决定找部老电影打发时间。 ……
洗完碗,空下来,江鹭决定找部老电影打发时间。
看电影算是他们这些年的共同兴趣爱好之一,当年婚房装修时,她还为此在书房分出了半边布置起来,铺了地毯,放了张小沙发,安装了投影仪。以前他们总在这里温存、欢爱,后来他调去外地,这里也慢慢变成了秋秋的玩具屋、杂物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关起门来,两人偎在沙发里窝着。
江鹭起初还和宋魁并排坐着,看着看着,也就黏到了一块去,坐到了他腿上。
她难得主动一回,宋魁又惊又喜:“今天这是……看我表现好,奖励我?”
“刚才不是说想要?”
“你在上?”
江鹭低头看他,抚摸他额角,笑:“怎么,不能换我主导你一回?”
他被她撩得直喘,“能,你来,我配合……”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这部他们一起看了许多回的片子,台词成了白噪音,情节演到了哪里更早已不重要。宋魁搂紧她在臂膀里,任她比平常霸道、强势地吻下来。很快,唇齿磕碰,呼吸交叠,身体上的热意也交融了。
但她只是吻他,摇晃着、磨着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往下一步进行。
宋魁这颗心像晃荡在秋千上,忽升忽落,忽飘忽坠,被她挑逗得胸腔起伏,急喘不停。
正到紧要关头,他恨不得反客为主自己动手时,书桌上江鹭的手机震动起来。
怎么每回都是这时候来电话?
宋魁心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天条了,总遇上这些不长眼的?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她接这电话,但嗡嗡的震动声让两人注意力都无法集中,最后他也只好妥协地松开手。
江鹭也一阵无奈,从他怀里起来。
起身过去拿起手机,在看到蔡灏然的名字后,她有些意外地“诶”了声,接起来:“喂,耗子。”
“忙着没,不打扰吧?”
宋魁靠在沙发里平复喘息,看这撩完了就跑的罪魁祸首,没事人似的靠在书桌边沿,语调平稳地对着话筒答:“不打扰,你说。”
“下月初我们山庄十周年庆,到时候邀请你和宋哥一起来捧个人场,聚聚呗?”
江鹭挺惊异:“就请我俩啊?”
“那肯定不是啊,同学都叫了。”
“咱们这不是才十七周年刚聚完?你又出血做东?”
“哪儿的,两码事。上次是袁洋大包大揽的,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让我提供了个场地。这次你可不许再说忙了啊,袁洋的场你都捧了,我的场子你可不能缺席。”
江鹭无言看向宋魁,他做个口型问:“什么事?”
一两句不好解释,她便摆摆手,没吱声。
电话那头蔡灏然追问道:“咋样啊,给个话呗?咱俩这么铁的关系……再说我们山庄打开业喊你,你就一次也不来,人家其他人都来过好多回了。我知道你和宋哥避嫌,但你还不知道我么?没啥别的意思,就是喊大家一起玩玩。”
江鹭上学时跟蔡灏然关系就挺好,了解他,虽说是个富二代,但却是心思挺单纯一人,没那么些弯弯绕,有什么就说什么,至少比袁洋好打交道多了。
想了想,也就应了:“行,你把具体时间地点发我微信上。您蔡总提前这么早给我打招呼了,我再想找没空的借口也找不出啊。”
“得嘞!那就说定了啊,届时恭候你俩大驾光临。”
“嗳,我可没说我家那位能去啊。”江鹭瞅眼宋魁,“你也知道他们现在敏感得很,回头我问问他,看情况。”
蔡灏然表示理解:“成,你来就行,我没那么高要求。”
放下电话,两人都暂时没了亲热的心思。宋魁盯着江鹭,等她开口。
江鹭被他瞧得不自在:“干嘛?”
“蔡灏然?”
她应声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下月初他们酒店十周年庆,喊我们同学聚聚。”
宋魁搂她到怀里,“人家叫我,你问都不问就给我拒了?”
“他盛江集团大公子的场子,你去合适吗?再说,你也未必能去吧。下月初的事了,你日程那么满,还能为他这点事专门挪出空来?”
宋魁一想:“也是,到时再看吧。”
江鹭念着,蔡灏然名下这个酒店虽然是他自己搞的,但背后毕竟还是有盛江集团的资本,他还是尽量避嫌为好。
——一想到盛江,自然,她就又想起那两封信和钥匙的事来。
节前跟他商量那回,他说等忙完有空了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两天不听他提了,她怕他丢在了脑后,就想着问上一声。
“魁,那个……”
宋魁被她这样柔糯地唤,立马从头酥到了脚,脊柱都酥透了,刚灭下去的那撮小火苗也霎时又燃起来。她才开口,他便扣住她颈后吻上来,手也伸进睡衣衣摆里去。
江鹭冷不防被他堵住唇,揉了几下,便几乎要化了。
发觉他要在这儿来真格的,她急得推他:“……不是说了晚上,怎么连半天都等不及?”
“刚才谁要在上头来着?”
“我那不是……就想逗逗你……”
“逗了就想跑?我当真了。”他已急得粗喘不止,手也不停:“就一次,好不好?”
“你就不怕你女儿过来?”
“你别喊,悄着点,没事。”
“我……唔……”
江鹭抵抗不了他,半推半就地也就依了。
末了,他匀了口气,意犹未尽地搂她在怀里亲着,有些紧张地干巴道:“好像忘了件事……”
“什么?”
“没戴套。”
江鹭才想起昨天到今天他们都没做保护措施,翻个白眼:“事后才想起来,还说有什么用?”
“你也不提醒我。”
“你每次都搞突然袭击,谁能记着这个?”
他停顿好一会儿,问:“要不我结扎去?”
江鹭愕然:“干什么?抽什么疯?”
“这不保护你么,还是别要二胎了。”
二胎的话题其实早几年秋秋还小时就讨论过,只不过后来因为他的远调不了了之了。自从他调回来,她也一直是抱着如果真的缘分到了,就一切顺其自然的心态。
但现在听他居然是与她截然相反的态度,江鹭挺意外:“你不想要二胎?”
他嗯声,“有秋秋就够了,我也不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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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受苦受罪。高龄产妇,很危险的。”
“现在医学都进步了,也没那么危险吧。”
“怎么没有?我上次看篇报道,高龄产妇大出血,命都没保住。咱们还是别冒这个险。”
江鹭知他说得在理,但还是给他宽心:“什么年代了,现在年轻人普遍结婚晚、生育晚,你别拿极端个例就当普遍情况。再说,不要二胎就不要,也没必要结扎吧?戴那个就一分钟的事,你就懒。”
“有时候也不能保证刚好手边就有啊。”
“卧室拿一趟不就是,怎么手边没有?”
“今天这不就忘了。而且也未必在家里……”
“你还想在哪儿?”江鹭一下面红耳赤,“就你歪点子多,再不济你别弄进去不行!?”
“上头了,没忍住嘛不是……”
“那以后忍住,或者长记性!”她打断他,揶他眼,“我刚才话说到一半还没说完呢,快起来,说正事。”
宋魁只得抽几张纸,给自己和她擦干净,拉上裤子坐起来:“什么事,这么严肃?”
“还能什么事,信和钥匙的事,你那天说想想的,想好了没有?”
他点头:“想了,我还是觉得我们得谨慎,不能因为这么一封信就轻易入局。”
入局,入什么局?
江鹭听不明白,皱眉望着他,等他解释。
事到如今,他也就跟她交了底:“刚调回来的时候,书记就提醒过我,平京这池水很深,很复杂。我现在也有些感触,不仅是局里面临各种各样的人事问题、执法问题,还有市里的经济问题、政策问题……各方矛盾之尖锐、局面之混乱,是我这十年来都没遇到过的。刚到任,就有群众为梧桐半岛的问题上□访,月中那会儿,为几个交通事故处理,不停有领导来干涉。在这位置上,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如果不把我拖上他们的船,那有一天就要变成斩他们的剑,这些人是不可能睡得踏实的。”
江鹭忧心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许多个名字从宋魁脑海一晃而过,是高铭吗?还是汪大川?是蔡江、耿祈年?景洪波?甚至谢行?郭颖才?还是这些人,人人都有份?亦或是,除了他们之外还另有其人……
他摇头,“现在还看不清楚。”
听他说到这儿,再回想他回来这一月余面临的处境,忙乱辛苦不说,一定也内外交困,阻碍重重。江鹭一时内疚、心疼不已,靠过去:“你怪不怪我?”
“怪你?怪你什么?”
“你这阵焦头烂额成这样,我还给你加压。”
宋魁勾过她亲在脸颊上,拿胡茬蹭她:“我夸你、谢你还来不及,尤其得夸纪委书记这压力加得好、加得对。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然小宋不就上了贼船了,怎么及时悔悟,迷途知返呢?”
江鹭被他扎得痛,躲着咕哝:“就你嘴巧,少把你们那一套搬到我这儿……”
“这不奖励老公一下?”
“刚不是都奖励过了?”
宋魁咧嘴一笑,逗她:“噢,搞半天不光是我,你这不也满脑子那事?我说亲一口,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还没要够?”
江鹭大窘,连捶他几拳:“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爱这样欺负我!”
俩人黏着笑闹在一起,闹够了,她才道:“好了好了,说回这信和钥匙上头,怎么办,就这样扔着不管了吗?”
“当然得管了。”他拉她起来:“走,换衣服,物业去。”
江鹭不解:“去物业干什么?”
“调监控啊。”
他拿了个移动硬盘,本来觉着有必要带上警察证,但现在不办案,证件一直扔在单位,没拿家里来。最后只好想了个歪招,从抽屉翻了个外皮出来揣到了兜里,充个数。
江鹭无语:“带个证件套滥竽充数?别让人家说你装警察,再报真警了。”
“报真警,那不正好。来谁我就给谁按那儿跟我看监控,正缺人手呢。”
临到物业办门外,江鹭不太确定地问:“上回我来调人家就没同意,你有好办法?”
宋魁道,“先试试。”
“要是他们态度不好或者不同意,别跟人家起争执啊。你好多年不操心物业这些事了,人家也都有规定,别为难人家,都是打工人,不容易。”
“你老公是黑恶势力,来找茬闹事的?”
江鹭撇嘴掐他腰,“你这人,我那么说了吗,这不是提醒你……哦,对,人家上次还说,监控也就保留十五天,到今天肯定都超时了,也不知道删除了没,还能不能调出来。”
“别听他们瞎扯,咱家这片小区是新划区域,监控保存时效要求最低是三十天。哪个敢低于这个标准的,举报罚他。”
还有这种规定?
江鹭张口结舌。被蒙在鼓里这么些天,原本还懊恼自己没早点来呢,搞半天,人家随口编了个时间糊弄她的?
专业的事果然还得专业的人来干,以后绝不再瞎逞能了。
第 47 章、 进了门,宋魁跟她上回一样,也用快递包裹丢失的借口要求调19号之……
进了门,宋魁跟她上回一样,也用快递包裹丢失的借口要求调19号之前快递代收点的监控。
与江鹭预料得截然相反,今天物业办的人意外得好说话,别说填什么表、走什么流程了,干脆是问都没问两句就一口答应下来,连他那警察证的外皮都压根没派上用场。
宋魁看她一眼,挑挑眉。
江鹭瞅他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心里头直窝火。
物业这帮人,大概率也是见人下菜碟。见她是个女同志,又通情达理地好说话,对她就强势,现在换成宋魁这种模样剽悍脸上还有疤的,估计怕他是个不怎么好惹的硬茬,就不自觉地气场弱一大截子。
还说他不是黑恶势力来找茬呢,往这儿一站,效果也差不离了。
到监控室,管理监控资料的安保人员也是客客气气地问:“您看要调哪天、哪个时段的?”
来的路上宋魁跟江鹭合计了一下快递送到代收点的大致时间,就答:“从19号上午十二点,往前,先调三四天的吧。”
保安便打开电脑上的文件夹,边翻找边念叨着:“19号……上午12点,嗯,从这儿开始,后面都是。我们监控设置的是两小时一段,这些视频一共加起来是三天的。”
两小时一切片,一天就切分出十二段视频来,三天就是三十六个,铺满了整个屏幕。这才只是三天的,如果这三天里监控什么也没拍到,那就还要往前追溯,说不定要看四十八段、七十二段……
江鹭光是看着那一屏幕的视频就有点畏惧地头皮发麻了,第一次如此切身感受到警察办案的真实痛苦。
宋魁道了声谢,大马金刀地往电脑跟前一坐,准备从头看起。
保安欲言又止。
遇到这么多来调监控的,一般看到这么多视频,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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