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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心匙》 50-60(第1/14页)

    第 51 章、  电话是江鹭打来的,问他在哪,要不要接他。    他喘口气,……

    电话是江鹭打来的,问他在哪,要不要接他。

    他喘口气,道:“在拳馆呢,你们吃完饭了?”

    “吃完了,我顺道把秋秋先送回家了。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回,我接你去吧?”

    宋魁道:“来吧,给我带点吃的,饿着呢。”

    “你晚上没吃饭啊?单位也没饭?”

    “这大周六的,又没食堂。”

    江鹭无奈,“没食堂不会点个外卖?服了你了。”

    挂了电话,宋魁看张元顺坐那儿喝水,就也拿了瓶水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小子可以啊,有两下子,以前练过?”

    张元顺点头:“大学里有这门选修课,挺感兴趣,就选着玩玩。后头发展成爱好了,平时没啥事就练练,还去俱乐部打过实战。”

    “有这两把刷子怎么不参加大比武?还藏着掖着的。”

    他摸摸鼻子:“嗐,这不……”本想说参加了也没用,局里又不重视,对个人也没什么帮助,但是这话怎么好当着领导面说,赶紧收住了。

    还好宋魁给他把话圆上了:“不喜欢出风头?”

    “啊,对,我这人就这样。之前也参加过比赛什么的,但是到了那种场合反而有压力,放不开了,成绩也不好。再加上我们搞经侦的,老出差,其实也没太多时间练。”

    “倒是,我有个哥们以前也是搞经侦的,空中飞人似的,成天全国各地跑案子,是辛苦。”宋魁又喝了两口水就放下瓶子,把湿透了的上衣脱了,“歇好了?再来几个回合?”

    张元顺站起来:“歇好了。”

    江鹭到市体育中心的时候都快十点了,周末晚上,市民来运动的还不少,但市局不对外开放的这片训练场只剩拳馆的灯还亮着。

    保安大爷给她开了门让她进去,才走到场馆门口,就听见里边传出拳拳到肉的“砰”、“砰”击打声。

    她推门进去,拳台上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打得不亦乐乎,看见她来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她走上前,从墙边上拉过来一张桌子,把带来的饭和水果、饮料放在上边,就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来看两个人打拳。

    虽然平时不看拳击比赛,但跟宋魁生活这么多年,她多少也懂一点皮毛。职业拳击和业余拳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业余拳击一般要戴护具,职业拳击为了观赏性才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经常是打得脸上飙血。

    别看宋魁生活里是个很温和讲理的人,能动口绝不动手,实际到了拳台上是好勇斗狠的。平时爱玩职业,但是他这个身份人家很难跟他来真格的,说是打拳,其实跟打太极似的,根本打不尽兴。

    退一步说,就是打尽兴了也不太合适,堂堂一个公安局长,总不能脸上总挂着彩出席重要场合吧?所以他其实从离开刑侦支队以后就再没有真正享受过职业拳击了。

    今天江鹭有点诧异,也不知道这是从哪儿找了个陪练的选手,别说还真打得挺好,两个人有来有回的,宋魁甚至还有些落下风。

    江鹭看了两个回合,见两个人都有点打不动了,就喊他们下来休息:“见好就收吧两位,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两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从拳台上下来,张元顺喊了声“嫂子好”,赶紧去把背心套上了。

    宋魁走过来,在桌旁坐下,边摘拳套边给江鹭介绍:“张元顺,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怎么样,打得挺好吧?”

    江鹭把他包里的浴巾拿出来,给他披在身上擦汗,笑道:“打得比你好。”又指指他脸颊上红了的地方,“就这拳,再重点儿就被人家KO了吧?看看,果然还是业精于勤荒于嬉啊。”

    宋魁哂:“你对我要求未免太高了吧?我可大着人小张快十岁呢,再勤也赶不上人家这反应。”

    张元顺不好意思地道:“是我没轻没重了,局长让我呢。”

    “我可没让啊,我今天是使出全力了。说真的,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宋魁心里挺开心,喊他坐,“饿了吧,一起吃点,就当夜宵了。”

    张元顺也没客气,“还真饿了。”

    两个人吃着饭,宋魁问:“加班那会儿没吃?”

    “那会儿饿过劲了,就没吃。”

    江鹭讶然:“你们两个可真行,饿着肚子在这儿打了一晚上拳?”

    “哪个干公安的不是饿着也能续航十几个小时,习惯了。”宋魁把桌上的运动饮料拿给张元顺一瓶,问:“忙什么案子大周末的还加班?”

    张元顺接过去道了声谢谢领导,答:“一个抽逃出资的案子。”

    “说到这个了,我刚好问问你,耿祈年合同诈骗那个案子,是你们哪个大队、谁负责办的?”

    上月中旬,宋魁曾经就这个案子听过他们支队长贺炜的汇报,汇报的结果和信□访办范军、曲向东解释的情况大差不差,似乎事实如此。但是,今天宋魁却想再向下面一层了解一下。

    张元顺知道他想问什么,就如实道:“这个案子最初是市场犯罪大队胡跃和刘晨阳主办,我督办的。后来因为信□访办那边反映的情况,贺支要求把案卷和证据材料重审,包括法制也介入过,最终都证实无论是调查流程还是结果都不存在问题。耿祈年和朔正房地产在对外签署的借款融资等合同,包括与李国纲等举报人的合作方面确实不存在诈骗事实。”

    宋魁道:“我没有质疑案件结果的意思,我是想问问你,办案过程中对这个案件关联到的盛江集团有没有做过调查?”

    “查是查了,”张元顺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但是说实在话,一来要彻查盛江这样的企业存在很大困难,二来没有线索,我们也没理由查的太深入,所以也只是向他们的业务负责人了解了一些情况而已。”

    宋魁看了一眼江鹭,没再问下去,“嗯,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

    从拳馆出来去开车的路上,江鹭果然问起:“是那封信和钥匙的事?”

    他点头:“给你说个事,视频这块有线索了。16号下午6点左右,有个男的出现在你那包裹的位置,疑似有在包裹上动手脚的行为。”

    江鹭心脏嗵地一跳:“那这……算是找到嫌疑人了?”

    “什么是疑似啊?只是看起来如此,还不能肯定。我把视频发图侦的人处理了,过些天才知道是什么结果。”

    她若有所思:“那你问人家小张,调查盛江了没有是什么意思?跟这有什么关系?蔡灏然他爸在这里头又是什么角色?”

    “有些经济犯罪案件是这样,表面上做得处处合理合法,你只要是调查,都查不出问题,但背后的关系和链条是很难轻易查明的。尤其是一旦可能涉及到一些公职人员,不先打伞,那更不可能查清了。”宋魁说完,问:“所以耗子家这企业到底是他接手了,还是还在蔡江手里管着呢?”

    “大部分业务应该还是他爸拍板,耗子好像只接手了一部分娱乐和酒店,具体我也不清楚,月底过去,可以问问。不过像他这种二世祖,能干什么,吃喝玩乐不败家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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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鹭嘀咕着,瞅他:“那你感觉,盛江到底存不存在问题?”

    “也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我不能说没有根据的话。”

    江鹭撇撇嘴:“就你严谨,有什么不能下判断的。要我说,这么大个集团,在平京屹立三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一点违法行为都没有?唬谁呢,当年扫黑不是给他们矿山这条产业一大片人全扫进去了,现在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查出些经济犯罪还不随便。不是这个项目就是那个项目,反正你们公安机关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睁只眼闭只眼呗。”

    宋魁拍她脑袋:“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企业干到这步往往就是大而不能倒,多少亿的税收保着多少人的乌纱帽,你看市里领导敢让盛江出什么事吗?就算你是公安局长也得正视事实。”

    “是事实,但是你这么说也让我很受打击啊。”

    江鹭扭头看他,见他故作一副受伤状,等着她安慰似的,只好道:“好好好,以后不说这种泼冷水的话了。行吧?”

    “那给亲一个。”

    江鹭没辙,仰起脸来让他亲。

    他亲完问:“晚上吃饭家里聊什么了?你姐夫又找你办事了没有?”

    “还说呢,我还正想告诉你来着,亏了你没去!”

    “还真找你了?”

    “是啊,这回又不知道他哪个亲戚,在市里头揽了个工程,涉及什么道路施工审批了,办不下来,让我问问你能不能给打声招呼。我心说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贴上来,当面我就告诉他,‘姐夫,这事宋魁办不了,你们要是正规的工程,等审批流程走完就好了,别着急’。”

    宋魁笑了,“那他怎么说?”

    “能怎么说,哑口无言呀。”江鹭不忿地念叨起来,“我真是从头到脚看不惯这个钱兴强,没多大本事,天天就到处地吹嘘他有个当公安局长的妹夫。他也就算了,他父母兄弟、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吹,跟他们都有什么关系?我姐也是软弱,一点也管不住他。你说她当年怎么就看上他这号人的?我大姨一家子也是书香门第,怎么就攀了这么个亲家?”

    “不管你喜不喜欢,人家也都做了这么些年的亲家了,咱们也是一家人,分不开的。在外面吹嘘,图个虚荣心得到满足,脸上有面子,也是人之常情,没必要太苛责。”

    江鹭哼他:“就你老当老好人。”

    “那是你的家人,我能说他们的不是吗?”

    “行,你是中国好女婿。但是我再强调一遍,他要是给你打电话找你帮忙,不许帮啊。小事也就算了,违反原则的事绝对不能开口子。听到没?”

    他“啪”地立正敬个礼:“收到,纪委书记都指示了,小宋一定令行禁止。”

    第 52 章、  不几日,赵子尧将视频图像的处理结果发了过来,并给宋魁做了汇报。……

    不几日,赵子尧将视频图像的处理结果发了过来,并给宋魁做了汇报。

    处理后的视频里,嫌疑男子的动作更加清晰、一目了然——他走到包裹跟前,做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往包裹上“一拍”的动作。

    在视频中,这个动作仅仅只用了零点几秒,也许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手中粘贴上去的这个信封也几乎只是一个残影、几个像素点。如果不是依靠技术手段,仅凭肉眼是根本无法断定这一事实的。

    但即便有了这样的证据,由于嫌疑人带着鸭舌帽,脸部只能拍到三分之一左右,因此仍然无法简单通过人脸识别确认身份。

    宋魁知道,查到这步,唯一的办法是实地走访、继续调取周边监控,找到更清晰的、能拍全他面部的视频,如果找不到,那就得通过时空关联分析构建其活动轨迹,追踪其行踪,梳理可能找到线索的节点。依照这个思路和办法,后面要开展的工作更加是海量的。

    仅靠宋魁自己是无法实现这么大量的走访摸排工作的,而且马上临近年末,人事问题、考核指标问题等等都摆在面前,他分身乏术,只得将这件事安排下去,交给了霍聪。

    但他也没有强压任务,只是叮嘱:“支队要是人手不够,就先紧各自手头的案子处理,年末了,关注指标达成是第一位的。这个案子可以放一放,不必太着急,但记得注意保密。”

    霍聪应下,没有多问。

    蔡灏然邀请江鹭参加的酒店十周年开业庆典,原本是说过让她带上宋魁一起,但临到跟前,江鹭见宋魁问也没问、提也没提,以为他是忙得顾不上这头,也就不打算带他了。

    谁知到了聚会的头天晚上,临睡前,宋魁却主动问她:“明天你是要去参加耗子那个饭局吧?”

    江鹭正靠在床头敷着面膜看手机,头也没抬地应了。

    宋魁坐上床,靠过来到她旁边,“我听你打电话说聚会地点在盛江庐观园?”

    “是啊。”

    “不是让你带家属,怎么,不准备把我带上了?”

    江鹭这才抬头,看他:“干嘛?上回你说到跟前再看,我见你一直没提这茬,以为你不准备去了。不是说好让你少出席这种场合的吗?”

    “偶尔参加一下也无妨吧。”

    “我那群同学可有好几个豺狼虎豹呢,缠上你了甩都甩不掉。上回把袁洋找辅导老师那事回绝了,他懊恼得呀,一直问我为啥,我给他解释好几回才算过去了。再有,之前放暑假我本来准备带秋秋出去玩一圈,那个杨千帆,非要给我们安排行程接送,我不得已才取消了。你看看这帮人,我都避之不及呢,你怎么还主动往上凑?”

    “当然要凑。前些天曲向东去他们集团搞调研座谈,我听他说连蔡江的面都没见上。他派头挺大啊。这么牛的人,这么牛的集团,我回来一直还没机会见识见识。正式场合去也不合适,我觉得借你这个事挺顺理成章。”

    “耗子这儿就是个下属产业,纯粹家里给他找点事干的,他爸未见得会到场吧。你难不成还跟耗子约个时间,让他爸也过去吗?”江鹭说到一半,停了停,“再说,你是跟我同学聚会去,还是调查办案去?你单枪匹马的,大闹天宫啊?”

    “那也不至于,就是刚好借你这机会去看看。怎么了,不愿意带我?你们那几个男同学,我看对你才像豺狼虎豹,一见你就献殷勤,不兴我当一回护花使者?”

    “什么对我豺狼虎豹的,你不要说没有依据的话行不行!”江鹭凑过去闻闻,“哪个大醋坛子又打翻了,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她贴着面膜湿乎乎的脸挨过来,宋魁嫌弃地躲开,“你这黏黏糊糊的,别蹭我脸上了……你就说带不带吧?”

    江鹭瞧他那样直觉得好笑:“好吧,勉为其难同意。”

    盛江集团旗下有多处地产酒店,庐观园是这其中最高端的一处。

    坐落在距离平京市区二十公里处的翠澜山脚下,毗邻石榴湖,依山傍水,取名“庐观园”,是因为酒店的景观仿参了庐山的奇秀,坐落其中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身临其境之感。

    酒店规划之初,还从国外邀请了某国际酒店的知名设计师做建筑设计,湖光山色间,香樟园林在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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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中郁郁青青,客房的远景又融入西北石山的苍劲雄浑,别有一番特色,当时落成时还有“西北小庐山”的美名。

    江鹭也是第一次来这么奢华的酒店,快到时蔡灏然给她打电话,说在大堂等着接她,让她从地库停好车上楼就可以。

    宋魁当司机,刚下地库就差点迷路。

    这儿的地库设计不像商场里那样,全是规规整整的划线车位,而是像一个巨大的、没有摆上展品的包豪斯风展馆。暖黄色灯光铺至处,是全石材的墙面和顶面,没有任何引导标志,偶有几辆豪车停在不规则的区域里,如果不是有工作人员引路,转上两圈人也就晕了。

    江鹭左右环顾,忍不住感叹:“真是大手笔,十几亿没白花啊,连地库都设计得这么有风格。”

    宋魁不解风情地说:“这风格适合拍恐怖片。”

    江鹭斜他一眼。

    车开到电梯口,宋魁停下来,“你先上吧,我跟着人家找车位去,等会儿上来找你。”

    江鹭乘电梯先到了大堂,一出来就有服务人员亲切地问候引路,江鹭正想找蔡灏然,他就从远处一溜小跑地过来了。

    蔡灏然这个人,别看是个二世祖,但是为人憨厚仗义,是个热心肠,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帮同学纾困解难,帮辅导员忙前忙后地张罗各种班务,任劳任怨。毕业后有同学拉他做生意搞投资,最后骗了他几百万跑了,他也不在意,同学谁有困难,他还是照帮不误。

    有人说他纯属地主家的傻儿子,但江鹭知道,像他这种从小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不可能傻到哪儿去,他就是不在意那几个钱。他对家里这些生意也不怎么感兴趣,平时就是吃吃喝喝,玩玩车、玩玩表,喜欢打个高尔夫,喊同学朋友们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用老一辈的话说他这样的人是“不成器”,但江鹭并不讨厌他,跟他关系也一直还算不错。

    蔡灏然看到她,热情地就差给她个拥抱了,“哎呀,班花到了!总算等到你,欢迎欢迎!”

    江鹭道:“少拍我马屁,咱班公认的班花那是白雪,啥时候成我了。”

    “谁公认的?我就不认,你去问杨千帆和韦一斌他们认吗,肯定也不答应。再说,白雪都嫁了个老外跑国外去了,脱离咱组织多少年了,早给她开除班籍了。她不在,你就是唯一班花。”

    “差不多行了啊,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蔡灏然嘿嘿一笑:“你不是带家属来吗?宋大局长人呢?”

    “宋师傅停车去了。”

    “哦哟,堂堂局长大人成滴滴师傅了?给人家使唤停车去了,真有你的啊。”蔡灏然夸张地给她竖起大拇指,“门口不是有代泊车服务吗,怎么不用?你说人家局长亲自开车送你来不说,还得亲自停车,真是……”

    江鹭喊他打住:“你要不要再找个轿子给他抬进来?”

    蔡灏然玩笑开差不多了,跟这儿经理说,“小陆,你帮着迎一下宋哥。”说完请江鹭往大堂东面走,“带你去高尔夫球场看看,刚升级改造完的,特棒。”

    “高尔夫?算了吧,我又不会打。”

    “会不会打挥两杆子呗,今天天气好,凉爽,也不太晒。”

    其他人都还没到,离晚饭时间还早,江鹭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跟着蔡灏然去了。

    不多会儿宋魁上来,也被经理领到了高尔夫球场。

    离得还远,他就看见江鹭和蔡灏然站在一起,背景里,大西北秋高气爽的蓝天下,偌大青翠的草坪一望无垠,远处分布着几个沙坑、小湖和层叠交错的树林,宛若一幅油画。

    多年前他仅仅是在高尔夫俱乐部的练习场里感受了一次,长条形的场地,周围拉着网子,没有什么风景。这还是他第一次到真正的标准球场来。

    以前他是不能理解,这项运动到底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商人、领导干部欲罢不能,趋之若鹜?无非就是一个谈生意、谈交易的场合罢了,在哪儿不能谈,非要到这地儿来?

    此刻,站在这样广阔秀美的风景里,他才多少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吸引力。这种心境的旷达和放松,挥杆时一瞬眺望向远方的天际,眼中的世界由繁复忽然变得纯粹,那种感觉或许是其他运动都不具有的。

    球场的工作人员开车将他送过去,一下车来,蔡灏然就热情笑着向他伸出手来,“宋局,好久不见,大驾光临、不胜荣幸啊。”

    宋魁跟他握了握手,“蔡公子,别宋局了吧,我又不是上你这儿考察工作来了。”

    “也对,那我就还跟以前一样,喊宋哥了?”

    “行,同学聚聚嘛,别搞得那么正式,不然我们鹭鹭又该怕我违纪违规,赶我走了。”

    蔡灏然听得肉麻得很:“嘶,我怎么好像被喂了一嘴狗粮?”

    宋魁挺不明所以,江鹭瞪蔡灏然一眼:“你个女朋友换了多少回的,就这点小场面还会吃到狗粮?”

    “别胡说啊,我纯情得很,就谈过三个。”

    江鹭嘁一声。

    宋魁问:“你把我俩拉到这球场干嘛来了,看风景来了?我可不会打这个,我看鹭鹭这架势也是不会。”

    江鹭附和地摆摆手。

    “嗳,无所谓会不会,体验一下,玩玩儿呗。”蔡灏然从球袋里掏出两根木杆,大些的给了江鹭,另一支五号木递给宋魁,“来,江鹭用这个,新手专属。宋哥试试这支。”

    第 53 章、      高尔夫球这项运动,看起来仿佛容易,只需要挥杆,将球击出……

    高尔夫球这项运动,看起来仿佛容易,只需要挥杆,将球击出就是了。但实际上只有亲自握过杆、击过球才知道,想要用只有几英寸大小的杆面打中球的重力中心,也即甜蜜点,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更不要说还有长度、重量、材质均不相同的十四支球杆,每种球杆的使用方法也都大相径庭。

    江鹭练了几杆,不是挥空击不到球,就是只能击打出去几米,只好放弃,在旁边看宋魁和蔡灏然打。

    宋魁在球类运动上还是有几分天赋的,蔡灏然没怎么教,他已经可以挥杆挥得很顺畅。打飞了三个球之后,第四颗球顺利地飞上了球道。

    蔡灏然连声称赞:“宋哥可以啊,你算是我见过学的比较快的了。怎么样,摸到点技巧了?有点意思吧?”

    “还行,有点意思。”宋魁随口附和着,喊上江鹭一起,跟着蔡灏然慢慢往球的落点走。

    置身在周围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中,蔡灏然感慨道:“有人把高尔夫球叫‘绿色鸦片’,以前没打过的时候我是理解不了的。我估计宋哥你也不能理解,这打一杆换一个地方,尽走路了,乐趣在哪儿呢?但是真打上了,你就能体会到了。挥上一杆,看着球飞出一个个漂亮的弧线,越过障碍,落在果岭上,最后进洞。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陶醉。再看看这湖光山色,一步一景,每杆不同。我们这个球场是标准的十八洞,每个洞,每回打都有新的体验。”

    宋魁笑笑,问:“来你们这儿打球,一次得多少钱啊?”

    “嗐,哥,谈钱多俗啊,你不会要给我付钱吧?今天这场子我可包了,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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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的。以后你要是来,也不用花钱,回头我给你张卡,你想来玩随时来。”

    “谈钱俗吗?行,那咱们说点不俗的。”宋魁望向远处,道:“也就十多年前吧,我记着当时咱们平京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不少高尔夫球场,但没几年又很快都被取缔关停,土地也全部恢复还原了。庐观园这个球场,虽然没有被取缔,但也是后来按照整改要求整治、重建的吧,现在市里应该也就只剩下这一个高尔夫球场了。”

    “那证明我们这里现在是唯一一处正规的球场嘛。”

    “正规不正规,可能还有讨论的空间。但是这项运动是建立在什么之上,国家为什么要集中取缔高尔夫球场,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省的耕地面积才多少,你这一个十八洞的高尔夫球场就占地一千多亩。咱们西北地区,干旱少雨,在水资源最匮乏的隋庆市甘源县渴水乡,平均每人每天用水量只有五升。

    “五年前我去过那儿,那儿的孩子每天为了吃水,要走十里地去井里挑。打出来的水也不是清澈的,是浑的,还要静置沉淀、烧煮才能饮用。我跟手下人带了十几件矿泉水过去,他们就跟看见宝藏了一样,眼睛里都闪着光。如果不是我说,你恐怕都想象不到吧,已经这个年代了,我们国家居然还有人连饮水都成问题。

    “你们这儿呢?每天光保养草皮的水就要消耗掉两百万升,两百万升啊,这是多少倍的差距,你算算吧。更不要说化肥、农药对水土造成的污染。就为了满足极个别有钱人的需求,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支撑这样一项体育运动,我很想问问,值吗?”

    蔡灏然被宋魁一番话说了个哑口无言,脸有些红,干巴巴道:“哥,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嘛。高尔夫球这项运动本身它也没有问题,有些人有这个爱好、这个需求,更没有错。不能把山区的缺水问题归咎在一个商业球场上,对吧……”

    宋魁拍拍他,“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耗子,你们盛江经营发展到这个体量,是靠着国计民生支撑着的,不是空中楼阁。要多想想下面的人。”

    江鹭觉得宋魁这番语重心长纯属对牛弹琴,就揶揄道:“你说的这些太深奥了,蔡大公子又不操心他家这些产业,恐怕理解不到你的深意。”

    蔡灏然呵呵地笑:“就是,好了好了,咱们不提这些了,大周末的,说点开心的。走吧,打完这几杆回去吃饭了。”

    从球场出来,回餐厅的路上,意外碰上了蔡江。

    他似乎是早恭候在这儿的,看到宋魁后,换上一副客气的笑容迎上去,伸出手来:“宋副市长,有失远迎。您到我们这儿考察指导工作,怎么也不提前告知一声?我们也好隆重招待一下啊。”

    江鹭从旁打量,他约摸六十来岁,身材中等,精明矍铄,一身改良的灰蓝色中山装,颇有些文艺界学者的气质。脸上虽然笑着,但嘴角却些微地往下撇着,两边刻着两道深纹,显然平日里不是个脾气温和好相与的人。

    宋魁与他握手:“蔡总,久仰。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您这儿指导工作的,也不敢指导,就是陪老婆过来参加同学聚会罢了。”

    蔡江便又与江鹭问候:“江老师,您好。”

    江鹭挤个笑容出来。

    寒暄两句,蔡江对蔡灏然说:“你先顾你们那边的聚会,我请宋副市长到办公室坐坐。”言语间看向宋魁:“如何,宋副市长,赏光小叙一二?”

    宋魁应下,对江鹭道:“你先去,我跟蔡总聊两句就过去。”

    江鹭不安望向他,他只回她一个宽抚的眼神。

    坐到蔡江办公室的茶桌跟前,宋魁道:“蔡总这儿环境清雅,风景宜人啊。当初拿这块地,投入不小吧?”

    蔡江不正面回答,呵呵一笑:“歪打误着,运气罢了。”

    宋魁接过他递来的茶,道声谢谢,听他问:“宋副市长今天到我这儿来,除了对我们这球场发表了一番鞭辟入里的见地,还有什么别的指教?我家那个败家子啊,他没这根筋,跟他说没用,您还不如直接跟我说,我蔡某今天洗耳恭听、悉心聆讯。”

    宋魁笑笑,“不敢妄谈指教,只是有几分感慨罢了。您盛江现在铺开这么大一摊子,与社会民生息息相关,更牵涉到不少老百姓的饭碗、生计。我的本职工作嘛,总归要关注一下。”

    “是,的确是息息相关。我们盛江每年光纳税额就贡献十几个亿,您应该关注过政府经济工作报告吧,截止三季度末,我们的营收提升了二十几个点,纳税额较去年也提升了十八个点,在平京市民营企业百强里排在第四位。这个体量、增速,不是我标榜自己啊,对咱们省的GDP贡献可以说是巨大吧。”

    宋魁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纳税和经济支撑,这就跟他的尚方宝剑似的,掏出来,管你什么钦差大臣来,说什么话都得再斟酌斟酌。

    但他这人不吃这一套,越给他上眼药,他越要直戳要害:“既然聊到这个,我刚好想起个事。我到任第一天,就有老百姓到我们公安局来告状,说在梧桐半岛这个项目上受到诈骗、血本无归。我后来了解了一下,盛江集团确实在里边需要承担很大责任。”

    蔡江面容平静地给自己倒上茶:“哦,梧桐半岛啊。这个项目,怎么说呢,确实是存在一些资金方面的问题。但是,都属于民事纠纷,你们公安局也调查了好多回了,没查出什么问题嘛。企业经营,总归会有决策失误的时候,我得承认梧桐半岛这个项目上我们看走眼了,目前涉及到的纠纷,我们集团的法务也都在积极应诉。”

    这么复杂的问题,牵扯土地审批、环保审批、项目审批方方面面,他一个‘资金问题’、‘决策失误’就一带而过了。

    宋魁心底冷笑连连,但本来也不期待能听到什么实话,只不过是刺他一下,让他别太安生罢了。

    他没再就此追问,原想提一嘴景洪波,看他是什么反应,但思前想后,谨慎起见,还是作罢。

    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宋魁便起身道了告辞,“今天就是没话找话,随便聊聊,蔡总别往心里去。往后还得仰赖您多支持我们公安的工作。”

    蔡江热情送他:“嗳,宋副市长这是什么话,该是仰赖您支持我们企业发展才对。”

    回到设宴的三楼中餐厅,宴席已经进展过半。

    宋魁一进门,蔡灏然带头,一大桌子人便纷纷起身,理所应当地请他到桌首的位置落座。他也没推辞,客随主便地坐下了。

    江鹭也换过去,坐在了他旁边。

    中餐厅的特色是淮扬菜,蔡灏然特别介绍,是从扬州请来的大师傅掌勺。

    在吃上头,宋魁还是有几分研究的。尤其到了领导这位置上,饭局上要有谈资,少不了得讲些什么,肚里没货更是不行的。

    今天他坐了主座,自然不可能一言不发,听蔡灏然说主厨是扬州请来的,便随兴讲了几句淮扬菜的发源。

    蔡灏然一听他懂门道,赶紧让他多说几句。

    宋魁被众星拱月,不好不谈,就谦虚道:“我也是闲来研究啊,不专业,瞎说两句。就说这个清蒸狮子头吧,别看他貌不惊人的,但是个国宴菜,很考验厨师功力。剁这个肉馅儿的时候,讲究是手臂不能太用力,必须得保持放松、松弛适度。所以它吃到嘴里,口感必须也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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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鲜嫩的,要是肉质紧实、弹牙,那就不对了,那叫肉丸子。”

    众人听罢皆是一通吹捧。

    后边再上菜,人家都要问他几句做法,有什么讲究、典故,听他说完才纷纷动筷。

    江鹭在旁听着这些恭维的言辞直觉牙酸,但也似乎有些理解一部分领导为什么到了餐桌上能那么口若悬河了。

    除了标榜自己的学识之外,多说些,酒就少喝些。不仅如此,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让这些急于巴结奉承的人很难找到机会建立酒杯交情。

    比如杨千帆今天整晚都在等着给宋魁敬酒,可聊什么话题被宋魁牢牢掌控着,气氛一直没有烘托到他期待的那种节奏中,酒都喝了几轮,直到宴席临近尾声,他才终于见缝插针能搭上几句话。但此时宋魁已佯装醉态,敷衍了事地讲了几句应付了一下,这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他化解了。

    江鹭似有所悟,看来即使是应酬的酒桌上也是很需要掌握策略的。

    喝到末尾,酒量向来很好的宋魁却起身去了卫生间,江鹭担心他喝多了难受,等了会儿不见他出来,就称歉离席跟去照料。

    敲门进去,才见他就是上了个厕所,正在洗手池边好好站着。

    她压低声音问:“你进来逃酒呀?”

    他点头,抬手看表,“我看时间不早了,躲一会儿出去也就该散了。”

    江鹭晚上也喝了点,有些不胜酒力,卫生间的香薰也让她昏昏欲睡,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靠了会儿,喃道:“今天你又让我受教了……”

    宋魁低头,看她醉猫似的,笑问:“受教什么了?”

    她却摇头:“你那会儿和蔡江聊了什么?”

    “能聊什么?也就互相试探,打了打太极。”

    现在想,今天这趟倒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他在蔡江面前透露出对梧桐半岛项目的关注,蔡江了解到这点后,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能让一些人坐不住,自己跳出来吗?

    抱了她片刻,看看时间,也就拍拍她:“走吧,出去了。”

    第 54 章、      蔡灏然举杯为今晚的聚会致了结束词。先是感谢了各位同学和……

    蔡灏然举杯为今晚的聚会致了结束词。先是感谢了各位同学和家属的支持,又特别敬谢了宋魁的到场和席间一番令人受教的博识。

    宣布散场前,他站起来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今天就在酒店住下休息一晚,明早再回程。房间一律是咱们酒店升级过的温泉套房,都替大家准备好了。各位在包厢外领好房卡,就可以移步客房了。”

    江鹭有点犹豫要不要住下来,她本来没准备喝酒,架不住人家敬她,最后还是喝了两三杯,车肯定是没法开回去了。

    这里离市区二十多公里,要是非得回去,叫代驾不现实,可能只有请齐远过来接他们了。但这毕竟大周末的,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杨千帆凑上来想示好,见宋魁闭着眼靠在沙发里,像是喝多了,便不好再打搅,与江鹭聊了几句就回客房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蔡灏然过来,看江鹭还陪宋魁在沙发上坐着,就问:“怎么还不拿房卡去?”

    江鹭道:“我正想要不要回去呢。”

    蔡灏然当然不同意:“回啥回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马上十一点半了,啥急事啊一定得回,大晚上的路上多不安全?而且你看宋哥都喝成这样了,你一个人怎么把他弄回去?”

    江鹭如实道:“下午打了球,晚上又吃饭,吃完饭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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