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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心匙》 40-50(第1/15页)

    第 41 章、      将徐北强两口子送走了,江鹭回屋来,才看见两人拎来放在门……

    将徐北强两口子送走了,江鹭回屋来,才看见两人拎来放在门口的一小箱水果,“诶呀”了一声,喊宋魁,“坏了,怎么忘记让他们把这个带走了。”

    宋魁过来看看,“没事吧,就是箱水果么。”

    “水果也不行,他为这种事情过来,目的就不单纯,哪怕送的东西不贵重也不能收。你快给打电话,让人回来拿走。”

    宋魁应着,原还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等她一揭开那礼盒盖子,两人还没见着水果长什么样,先在最外层的白色垫纸上看到两张贴在上边的红色购物卡。

    卡面上印着的金额是五千,一共是一万。

    江鹭吓了一跳,连喊他:“你看看这……”

    好家伙,这个徐北强。

    真是从前几任上没学什么好的,跑官送礼跑到他头上来了!王沿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靠着这一套才走到这职务上的?还有多少人也跟他一样,是用这种手段爬上来的?

    宋魁越想越生气,立马给徐北强把电话拨了过去,也不跟他客气了:“徐北强,你说你搞这些干什么?”

    徐北强在电话里装糊涂,“领导,没什么吧,就是一点点心意。”

    宋魁语气沉了几分,“我调过来以后三令五申让你们下面不要搞这套,你是明知故犯是吧?你可能还不了解我这人,觉得我是跟你们说说场面话而已。这次我先不跟你计较,以后再这样,我不仅一点情面不会给你留,还要把你当典型拿到会上点名批评!你把地址发过来,晚些等你到家,我让小齐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哎呀,领导,您说您这……”

    “就这样。”

    撂了电话,宋魁让江鹭把购物卡放回盒子里,等会儿连同这箱水果一起给徐北强退回去。又给齐远打了个电话,麻烦他过来跑一趟。

    把这事安排妥了,他才想起何崴来。

    赶上徐北强登门送礼,他就不禁往这个方向猜测,何崴不会也是出于让他关照徐北强的目的来找她吧?便问江鹭:“何崴给你打电话是什么事?”

    江鹭瞧他一眼,“没什么事,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喊我出去聚聚,吃个饭。”

    “就你们俩?”

    “还叫了彭疆,不过老彭时间不确定。”

    宋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江鹭和何崴这关系,结婚前她其实就向他解释过。那时她本来是主张避嫌,不赞成和何崴再有交集和交往的。偏偏他要装大度,或许也是抱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心态,对何崴的示好和两家的来往表示了欢迎和豁达。

    但天长日久,江鹭真和何崴关系走得近了,他又开始悔不当初起来。

    即使知道江鹭当年没看上何崴,现在也大概率不会突然就转变心意,两人如今连联系都少了,何崴也未见真的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他还是对何崴有着不小的芥蒂。

    他也知道,这种情感是狭隘的,是浅薄的,是不够自信和客观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他无法控制自己不产生这样的情感。

    前几年,他和江鹭之间感情还没出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就不痛快。每次江鹭和何崴吃饭回来稍微晚点,他都忍不住瞎想生闷气,非得让她哄着、把这疙瘩解开才行。

    现今他们这个状态,她心思不飞到人家身上就不错了,铁定也是不会再哄他的,他当然更别扭,更不踏实。

    听她说完,他便忍不住哼了声:“彭疆?每次都拿人彭疆当挡箭牌,他自己知道吗?”

    彭疆和江鹭、何崴都认识早了,自己做生意,早些年公司发展壮大后就去了南方,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

    在宋魁看来,何崴就是拿彭疆当幌子避嫌,事实上,他们这几年聚会,十次有八次彭疆最后都没到场。彭疆估计也看透何崴的心思,不知是不是好意成全,每次相约,总是答应得非常爽快,临到跟前又找这样那样的理由缺席,把明明是三人的相聚变成何崴和江鹭的单独约会。

    江鹭皱眉:“约人家老彭,你说这是拿人家当挡箭牌,要是不约呢?你岂不是更要没事找事,说我是跟何崴单独出去幽会?”

    宋魁酸不溜丢道:“也差不离了。”

    “你有完没完了,每次都这样?不是一向自诩大度的吗?怎么人前大度是你,人后又在这儿阴阳怪气也是你?我跟何崴半年都见不了一面,至于让你小题大做成这样吗?”

    江鹭语气不大痛快,“再有,何崴老早都问过你了,说你调过来以后咱们都没再聚聚,让我叫上你一起,看你肯不肯赏脸。当时看你忙,也不方便,我就替你回绝了,这次是老彭回来,他才又约。”

    宋魁心虚不敢接前面那茬,只问:“约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下午那会儿,司秘书长特意打来电话安顿他,明天下午那个座谈会要他全程参加,而且不给他请假。

    他想起这个,只好道:“我没空。”

    江鹭哼道:“哪次何崴都没漏了问你,你要是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不就是了?要么不愿意,要么就是没空,既然这样你就干脆别过问。也不知道在自找什么委屈受。”

    宋魁气势微弱地反驳:“他那是真愿意让我去吗?”

    “不愿意还问什么?谁在你眼里都是伪君子?”

    “别人可能不是,他没准。”

    江鹭懒得与他争了,回书房关上了门。

    宋魁懊恼地在椅子上坐下,将脸埋在手掌里。

    努力了这么久,这阵子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也开始有了松动和软化,否则下午刚回来时的那个吻,她不会回应得那么热烈。

    即便他说过,哪怕她不再爱他,他也甘愿为她付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但这不过是一种卑微无望的妥协。他怎么可能接受她不爱他,不在意他的事实?更无法想象她的爱、她的热情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

    原本他还回味着那个吻,那应该是他们之间打破隔膜的一个契机。他从这个吻得到了鼓励、充满了希望,本想着再好好跟她聊一回、剖白一番心意,顺利的话,兴许她也就原谅他了。

    谁知道现在怎么又被一个何崴闹成这样?

    平京市虽然地处西北,这些年城市生态环境保护和建设却走在全国前列。城中河网密布、湖泊连结,有大大小小几十处人工或自然湖泊,沿湖又建设起多处湿地公园、景区,素来有“湿地湖城”的美名。

    青湖宾馆便是依傍着平京市的名片雁青湖所建,宾馆占地十余万平方米,十几幢各具特色的临湖别墅小楼,点缀在金秋十月湖畔金灿灿的梧桐与银杏林中。

    宋魁的公务车沿着湖畔小径,缓缓驶向今晚召开座谈会议的八号会议中心。

    金黄的叶片在夕阳的映照下,闪耀得近乎有些晃眼了。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更将天际的缕缕金辉折射得五光十色。

    天地在眼中晕染成一片纷繁,他的心却是灰蒙蒙一片,随着道旁的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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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向后不断地倒退,倒退向江鹭的方向。

    她应该已经与何崴见到了吧?他们约在哪里,又在聊些什么?倘若彭疆又再缺席,这个夜晚对他们来说是否也像这湖光秋景一般缤纷多姿?

    他的心深深地酸涩,嫉妒。

    这样的感觉多久不曾有过了?却在眼下忽然清晰地翻涌起来。

    当年他追求她时,第一次知道她和何崴有这么一段往事时,内心的感受便恰如此刻。

    但她那时对所有人都展现出一种江上白鹭般的蹁跹、优雅,清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独独在他面前,她才像只欢快、活泼的鸟儿,会叽叽喳喳地围绕他,黏着他耍赖、撒娇。

    他便知道她喜欢他、恋慕他、对他是不同的。

    什么时候他变得有恃无恐了呢?或许就是从她对他红着脸的羞赧笑意开始,或许是从她调皮地喊他警察叔叔、笨熊警官开始,也或许从她主动拥抱他、亲吻他开始……

    在这样毫不掩饰的热烈情感之中,他渐渐习惯了,也平淡了。喜欢的感觉就这样在日复一日中消减,褪色,被岁月蒙上了厚厚一层尘埃。

    这层尘埃之下的模样,他已经多年不见了。此刻他望着车窗外的一切,想着,倘若拂去这一层尘,重新展露出来的会是曾经的炽热灿烂吗,还是已经衰败、凋敝的残垣?

    下午的座谈会开了近四个小时,结束时已近九点。还没从会议中心出来,宋魁就迫不及待地给江鹭把电话打了过去。

    “鹭鹭,我这儿完事了。”

    江鹭道声好,问他:“你现在在哪儿?”

    “刚从这面散会出来……你呢?你们聚完了没有?”

    “准备回了。”

    宋魁心想,九点了,还没散,胸口顿时泛起股紧巴巴的涩意:“你等着我,我接你去。”

    江鹭心说都这会儿了,忙一天了,不嫌累吗,跑来干什么?连跟他说让他别过来了。

    但宋魁坚决不肯,没说两句就自作主张扔下一句“你别管了,等着”,把电话撂了。

    光让她等着,他倒知道她在哪儿似的。

    江鹭无奈,只得又给齐远把电话打回去,问他宋魁怎么样,“他没喝酒吧?要是喝多了你就赶紧给他送回家去,别听他的折腾过来,我也马上回了。”

    “嫂子放心,只是过来开会,没有喝酒。”齐远答复,显得有些为难,压低声音:“局长不肯回,我也不好劝……”

    算了,那倔驴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也别为难齐远了。

    江鹭想着,给他说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你过来吧,快到的时候给我震个铃,我就出去。”

    宋魁连轴转了十多天没怎么休息,今天这会又开得格外冗长痛苦。跟江鹭通完话,一挂断电话坐进车里,困意就潮水般袭来。齐远问他什么也没听清,含糊地答了,靠在头枕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临到地方,齐远才给他喊醒了。

    车已经开进了一片商业街,前面大大小小都是些餐厅,宋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连江鹭跟何崴在哪吃饭都不知道。

    齐远将车靠在路边,“局长,嫂子说到了给她震个铃。”

    他点头道:“你打吧。”

    第 42 章、夜幕下的商业街区灯牌霓虹闪烁,在远处的一片喧闹衬托下,……

    夜幕下的商业街区灯牌霓虹闪烁,在远处的一片喧闹衬托下,他们停靠跟前的这几家餐厅倒显得幽静许多。

    宋魁的视线逡巡在其中,透过车窗,寻找着江鹭的身影,期待着她会从哪一道餐厅的大门后出现。

    依稀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中餐馆似乎也是类似的风格。初次见面时她的衣着、打扮他早已记得模糊了,脑海中深刻着的,是那个午后她璨如夏花的笑靥……

    他飘远的思绪随着一道优雅曼妙身影的出现被打断,那是江鹭。

    她今天穿了一条复古风格的黑色天鹅绒及膝长裙,同色高跟鞋,平时总是绾起的长发今天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曲着,涌动的黑色波浪随着她举手投足的姿态轻柔绰约地摇曳。

    早秋的夜已有些凉了,她与何崴说笑着,边从餐厅出来边套上手中的外套。

    何崴为她拉着门,请她走在前,她面上带着温和、从容的笑意,向他颔首道了声谢谢。

    宋魁的视线一瞬不瞬地凝住她,黏在她窈窕的身姿上、黏在她妆容精致、白皙隽美的面庞上,像回到十几年前那个悸动的、惊艳的初见她的瞬间。

    他已经许久未见她这样地打扮自己、化过这样的妆容,甚至也很久不再见她涂口红、打理长发。

    学校苛重繁杂的教务,照顾家庭和女儿的辛劳,令她无暇分神顾及自己,也令他几乎忘了他的妻子也有美得如此耀眼夺目、如此动人心魄的一面。

    可是这一面却不是展露给他这个当丈夫的,而是给何崴、给外人,独独不是给他。

    她笑得这样轻松、欢畅,笑得温柔得仿佛能暖融了这抹秋凉的夜色,为何这笑不是独属于他的?她又有多久没在他面前如此肆意随性地笑了?

    宋魁的胸腔像被谁给了一拳似的窒闷刺痛,一股深深的嫉妒、酸涩在那里发酵,胀满他的心房,丝丝缕缕地缠绕他、勒紧他。

    他拉开车门下去,径直走向她。

    江鹭正要让何崴留步别送,准备跟他道告辞,扭头就见宋魁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走得倒是稳当,但她莫名就觉着他像是喝酒了似的,不怎清醒,气冲冲、直愣愣地。

    她连忙迎过去搀一把。刚扶住他胳膊,他便一把勾过她的肩揽过去,整个人也向她靠了过来。

    他朝何崴打声招呼:“何局,抱歉,晚上陪领导参加个座谈,来迟了。”

    何崴一点儿不乐意见着他这张脸,看一眼脸上染了抹红色的江鹭,更阴郁了几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佯装客气地应着:“何局什么何局,老朋友聚会,可别给我架秧子了。”

    说完,又几分讥诮地揶揄:“这是喝酒了?都站不稳了还不回去歇着,非要跑来接,是秀恩爱呢还是不放心啊?”

    宋魁并不解释,干笑声,搂在江鹭肩头的手更扣紧了些:“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外我当然不放心。或者你想看秀恩爱也行。”

    瞥她一眼,低头在她额角上印了一吻。

    江鹭被他这粗率且莫名的亲昵举动搞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躲,又怕当着何崴的面太驳他面子,只得柔声斥,“这把年纪了还秀什么恩爱,我看你真是喝大了……”

    何崴暗自里冷哼声,半真半开玩笑地骂:“得了得了,少搁这儿恶心我了,快回吧。”

    江鹭今天穿了双五六厘米高的高跟鞋,被宋魁这么大块头半边重心压着,前脚掌直疼,早已站不稳了,只想赶紧从这两个男人对峙的气氛中逃离:“那我们就先走,回头再联系。”

    好容易把宋魁拉回到车上,还没坐稳,他就黏过来,蟒蛇似的把她缠在了怀里。胳膊箍在她肋骨下,手也不老实,自她腰间往上,这摸一下那揉一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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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也直往她脖颈上拱。

    江鹭抓住他手不准他胡来,皱眉推他:“你到底喝没喝酒?是不是怕我说你,故意让齐远告诉我没喝?”

    “没喝。不是早都答应你不参加应酬了。你闻,哪有酒味儿?”

    确实没有。

    既然没喝酒,刚才那是什么情况,装醉在发醋劲儿?

    江鹭没言语。

    “今天是开座谈会,百十来号人呢,不是饭局。不过也有开完会去聚餐的,反正我没参与。”他又抱紧点,嗅她颈窝处的香气,向她讨要表扬:“我听不听话?”

    当着齐远呢,江鹭从后视镜扫了眼,面上有些窘:“你差不多得了啊,别闹了。”这么粗个大老爷们黏在她身上撒娇耍赖,也不嫌害臊。

    齐远目不斜视,装什么也没看见,问:“嫂子,回昕悦湾?”

    江鹭还没答,他先接了茬:“回电力小区。”

    什么意思?大老远非要跑来接她,现在不送她回家倒回老房子,打什么算盘呢他?

    车开出去一截,路上他小声问:“老彭今天是不是没来?”

    江鹭哼声:“还真来了。”

    他有些意外,“那怎么没见?刚不是就你和何崴两个人。”

    “我们早吃完准备散了,还不是你非要来接,只好等着你。人家有事,还不兴人家先走一步?”

    他不吭气了。

    江鹭憋了一肚子话不吐不快,但车里安静,齐远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何况人家这是在工作状态,她们夫妻间这些事不好在这种场合说。

    到小区楼下,车停稳,他那眼神又恳求似的望来:“上楼陪陪我再走,好不好?”

    说好送她的,现在倒颠倒过来了。

    江鹭本有话要跟他说,也没准备就这么回去,现在被他这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瞅、惹人心疼的语气一哄,更不落忍了。心一软,依着他一起下了车。

    齐远探头问:“嫂子,需要我等您会儿,送您回去吗?”

    宋魁抢先道:“不用,你快回吧,今天辛苦了。”

    他把车门一关,又催促:“这儿不好停车,别给人把路堵了。”

    江鹭见他急那模样,好像生怕齐远多留一会儿她就反悔了似的。

    齐远也后知后觉自己猜偏了领导心思,实在多嘴那一问。现在得了台阶下,忙不迭地应着,脚底飞快地给了脚油开走了。

    轿车尾灯很快融入车流消失不见,她转回头:“不是送我回家呢吗?人家都说等我了,你就让我搭个顺风车怎么了?还怕公车私用啊?”

    他拉住她手拽在身边,避重就轻地:“没有,这不是过节人家小齐也没怎么休息,不好意思再多占用人家时间。你先上楼陪我会儿,晚点我再送你回去。”

    江鹭知道他确实也挺体谅下属的,但今天恐怕不光是因为这个吧。

    上楼进门,他顺手打开客厅大灯,但亮了一瞬,又立马关了。

    江鹭一诧:“干什么你?”

    他摸摸鼻子,“屋里有点乱。”赶紧先把玄关歪七扭八的鞋摆好,又手忙脚乱地将扔在沙发靠背上的几件衬衣攥到手里,“我收拾收拾。”

    江鹭实在无语至极:“早干嘛去了,现在收拾?你摸黑收拾?”

    “我怕你看了眼晕心烦。”

    “那我还是回吧,你慢慢收拾。”她作势拿包。

    “别别别,”宋魁赶紧给她拉住,“鹭鹭,好歹坐一会儿再走,行吗?”

    她只得换下外套挂起来。

    重新打开灯,视线一扫,屋里还真是乱得跟个狗窝似的。

    沙发上脏衣服、脏裤子到处乱扔着,地板上他的球包和水壶堆在一角,茶几上的维生素补剂东倒西歪,旁边是他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收纳盒,里面的小物件、信件一应物品也被他全拿出来,摆放在台面上。

    “你把我这些东西翻出来干什么?翻出来就不能再给我收好放回去?”她语气不快。

    宋魁连声道歉、赶紧上前,拿起东西往盒子里收,边收边瞅她,小心翼翼地解释:“这不是这几天光顾家里了,这边儿真忘了……”

    江鹭见自己一拉下脸来,他就战战兢兢地,也挺无奈。她又不是能吃了他。

    心知他这些天确实是辛苦,忙工作不说,还得两头地奔波,便不再多说什么,态度也软下来,在他头上轻推一把:“好了,不怪你。你歇着去吧,我来收拾。”

    宋魁也不好闲着,赶紧把脏衣服都收起来塞进洗衣机,又将沙发认真整理了一遍。

    刚把沙发罩铺平、揶好,见她放完东西从书房出来,环视一圈,“还有什么要干的,没有我走了啊?”

    他只得道:“本来就不是喊你上来干活的……”

    “那什么事?”

    宋魁走过去,拥她进怀里,嗓音哑着唤:“鹭鹭。”

    她不自在地扭动一下:“有事说事,你别撒疯啊。”

    “我今天就想撒疯。”他无赖地收紧手臂,低眸仔仔细细地凝她,“你多久没为我打扮过了?今天特意打扮成这样,就为了见何崴?”

    “我跟老朋友吃饭,打扮一下化个妆不是正常,不然素面朝天地,让人家觉得我过得不好、不幸福吗?”江鹭气道,肚里的那番话也憋不住了:“我看你今天肚里确实不是酒,是醋,而且酿过头了,是醋精!一天天地就你心眼小,我要不是为了你和何崴工作上能好好配合、别有龃龉,我何苦跟他吃这顿饭?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宋魁一噎,也知道自己狭隘、小肚鸡肠,却已无法克制直抒胸臆:“我就是心眼小,就是见不得你跟他说笑。我是你老公,你在你老公跟前连个口红都不涂,见他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换位思考一下,你心里好受吗?”

    “我有什么不好受的?”

    他一阵气苦:“问题你把婚戒摘了,他能没留意到吗?这不是给他机会吗?”

    给他机会?给他什么机会?江鹭也有点来气了,“婚戒摘了是因为谁?不是因为你自己?这不是你给他的机会吗?怨得着我吗?”

    被她一句句把话顶回来,他再哑口无言。

    那股嫉妒与涩痛再次将他裹挟,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她已不像曾经那样还愿意回应他的心意,照顾他的情绪,哄他一哄了。

    她不爱他了,不要他了。

    第 43 章、      她不爱他了,不要他了。    宋魁无法自控地产生这……

    她不爱他了,不要他了。

    宋魁无法自控地产生这样惶恐的念头。

    这念头回荡嘶鸣,越燃越烈,他的心像被炙烤,鞭笞,灼痛不堪。

    情急之下,他将她抵在沙发背上,蛮横粗鲁地堵住她的唇,嗓音颤着,哀求着:“……我不好受,鹭鹭,我不好受。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话,但你可怜可怜我好吗?心疼我一回,就一回,别离开我……”

    江鹭承受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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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乱近乎粗暴的吻,这吻更像是种发泄,是他积蓄已久的痛楚的释放。他像个哭闹着、向她索求关怀和疼爱的孩子,在声声泣诉中呜咽,哽噎。

    暴风骤雨过去,直到他停歇,喘息,她才感到脸颊上有什么湿热的落下来。

    轻推开他,他眼球通红一片,眼底隐约有几许潮湿。

    她的心也酸涩了,眼眶也有些发紧。

    抚上他面颊,直视那双沉黑却充血的眸,迎上他脆弱、伤痛,仿佛向她摇尾乞怜,奢求一丝温暖的流浪狗般的视线,她的心纠揉成一团,安抚地轻声哄:“你怎么那么傻?怕我不要你了?”

    他声音低哑:“我怎么不怕?”

    江鹭叹息声,搂紧他,拍抚他的背:“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不是早说过了,我还爱你啊。”

    话音落下,怀抱里他绷紧的身体终于一松。

    良久,才听他闷声问:“我还是不是你的?”

    “一直都是。”江鹭无奈。

    “你还愿意要我?”

    “从没有不愿意过。”

    他拉开她,“说好了,不许反悔。”

    对这仿佛三岁小孩要求拉钩似的举动,江鹭不大想配合。她没有答,只表示应许地点头。

    他却不依不饶:“那你说,你要我。”

    “你幼稚不幼稚?”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听你说了才算。”

    她叹:“好,我要你,好了吧?”

    “要我?”

    “嗯。”

    “我也要你。”

    他灼热的吻霎时铺天盖地落下。

    江鹭才后知后觉落进了他的圈套,登时气赧,捶打在他背上:“你……我没说是要这个……”

    “没说吗?我可听得真真切切。”

    宋魁此刻是得手的猎人,也是甘愿沉沦的猎物。两方急喘起伏的胸膛紧紧相贴,彼此之间温度急剧攀升至燥热。

    江鹭的心悸动着,狂乱又期待地突突直跳,但此刻在客厅亮堂堂的白炽灯下,又莫名生出几分生涩的怯意和无措。

    “秋秋还一个人在家呢……”

    他不许她分神想其他,粗乱地吮她的唇瓣:“咱俩不在家,她自在着呢。”

    她被迫张开唇,“那她又该玩电脑了……”

    “让她玩一晚。”

    他滚烫的手抚上她的背,摸索她裙子的拉链。

    江鹭欲拒还迎,推他关灯。

    灯熄了,黑暗里,她的渴望骤然燃烧起来。不知为什么,她比自己想象中更主动一些,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焦急地思念过、渴望过他。

    她紧紧依偎过去,搂住他魁梧的身子,抚摸他肌肉结实的背脊,轻轻呢喃,与他吻着缠绵在一起。

    ……

    他最后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颈背上尽被汗水湿透。

    他将她瘫软得仿若无骨的身子托在臂弯里,看她媚眼含春地醉着,粉颊上镀着层红晕,耳朵尖也透着抹红。黑色长发因汗水而潮湿,卷曲得更厉害了,蓬松地在她白得莹润发亮的肩头披散开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昔日年轻的他们,在这张沙发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闹腾得沙发和地板嘎吱作响成一片,楼下的邻居受不了上来投诉……这一晃,竟已是十余年了。

    他们抱在一起,她环着他的脖颈喘息,等待胸腔里喷薄的岩浆冷却。

    “鹭鹭。”他唤。

    她靠在他肩头歇着,虚软地应了声。

    “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当年总在这沙发上办事,沙发腿都把地板磨出道印子来。那会儿楼下住得老爷子和老太太睡得早,还上来敲门提过意见。”

    这么丢人的事,她怎么会忘?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二个年头。周末的晚上,临近十二点,他们忙活到一半正准备换战场,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两人被这敲门声打断,一时间兴致全无,只得穿戴整齐打开了门。

    楼下大爷穿着睡衣,站在门外,一脸怨怼地问:“小江,小宋,怎么这么晚了还拉椅子、搬家具呢?”

    江鹭都没反应过来,还在思索她们什么时候拉椅子了,倒是宋魁立马听明白了,赶紧道歉打马虎眼,把事情圆了个七七八八,连哄带安抚地将大爷给送了回去。

    送走大爷,江鹭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红着脸将他好一顿嗔怪责打。

    人家上来提醒,想来知道这动静是怎么闹出来的,隐晦提示罢了。自此,客厅这沙发腿底下就垫了厚厚的静音毛毡,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只是这件事,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是觉得窘得无以复加:“这么尴尬的事你能不能别提了?”

    宋魁粗笑声,不仅没有打住,反而越说越不像样:“有什么可尴尬的?这不正常嘛,刚结婚那会儿精力多旺盛,没把楼板折腾塌都算好的。你每回不也享受得很,嗓子都喊哑了。我喊你鹭鹭,鹭宝,你就搂着我又是‘哥哥’,又是‘叔叔’地应,我这心都被你喊酥了……”

    江鹭被他麻得头皮发紧,连声打断:“停停停,我什么时候对你用过‘叔叔’这么禁忌的称呼?”

    “警察叔叔不是叔叔?”

    “那凭什么就简化成‘叔叔’了?”

    他吻她鬓角,顺势凑到耳边来:“当然是因为被我收拾得前两个字咬字不清了……”

    江鹭面上大窘:“你闭嘴,不许说了。”

    “为什么不许说?我刚才喊你,你也不应我,嘴闭那么紧干什么?”

    “我怎么没应?”

    “哼哼两声算什么应?”他气掐她腰,“你好好想,多久没对我用以前那些称呼了?哪怕是喊老公呢,你现在对我是彻底连称呼都懒得用了?”

    江鹭回想一下,当年那些甜得发齁的爱称,别说挂在嘴边,甚是许久都没有再出现在她的脑海了。也许是到了该要稳重端庄的年纪,让她再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样俏皮可爱,腻腻歪歪地喊他,她也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咕哝声:“肉麻死了……”

    “你觉得肉麻,我就不觉得?你光让我反省我们俩感情问题的原因,你自己呢?想过吗?连一个称呼都叫不出口了,感情能不淡吗、能不疏远吗?称呼问题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已,其他方面呢?热情消退、感觉不再,不止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也一样。”

    他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江鹭陷入自省,心虚地没有回应。

    “现在你觉得爱是什么?”

    这么庞大宏观的问题,江鹭答不上来。

    “那我提种想法,不一定对,你指正。”

    江鹭瞥他,这话一股子领导要开会那味儿。

    “我觉得,爱是一种能力。比方说语言能力,即使是母语,长久不使用,或者生活在没有母语的环境里,它也会生疏,退化,继而遗忘。你是教英语的,应该有感触。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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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要大量听写、朗读、背诵,因为它就像工具,一天不使用、不维护,就会生锈,就不好使了。爱也一样,没有人生来就懂爱,它也需要靠环境培养,更需要坚持不懈地锻炼。”

    江鹭思索他这番话,别说,当领导的提纲挈领的能力确实强,好像有点被启发到了。

    “鹭鹭,我认真想过了,我们重新找找当年的感觉吧。”

    她抬眸瞅他:“怎么找?”

    “先从改称呼开始。”

    她支吾着不大情愿,他却打定主意要迫使她迈出这步来,搂紧她抵着自己,诱哄着哑声催促:“快,喊我听听?”

    “老公。”她敷衍地唤。

    “没别的了?”

    “这还不够……”

    “不够。”他凑上来咬她耳垂。

    被他粗重的呼吸灌进耳朵眼,江鹭通身发酥,无力思考,只得缴械投降,蚊子似地喃了声:“警察叔叔……”

    宋魁吞下她的尾音,将她从沙发上托起,又故作撒手地松开,往下一坠。听她娇气地斥着打他,他才痛快地笑起来,紧紧将她抱住,转去卧室。

    第 44 章、      一走起来,这股海浪、潮水便翻涌起来,没个停歇。   ……

    一走起来,这股海浪、潮水便翻涌起来,没个停歇。

    两人从沙发闹腾到墙边上,又从墙边上到床上。整整半宿,夜已深了、浓了,宋魁才觉得浇灌够了,江鹭也早没劲儿了。

    一股腥甜气息萦绕满室,她骨头散了架地瘫在他胸膛上,他搂着她,喘着,两个人都是汗水淋漓,黏腻地贴在一起,却谁也不愿松手,谁也不肯与谁分开。她贴他更紧,他拥她更重。

    秋夜寒凉,宋魁的胸膛却是滚烫,心窝里更烫。

    他想起高铭以前发表的一番高论,他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不用看别的,看他办完事以后怎么对待她就知道了。要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从来都是交差似的公事公办,办完就算,生不出丁点儿交流的欲望,更不会再产生任何□□接触和缠绵,那在这男人的心里,这女人也就八成什么也不剩下、再占不上多少份量了。

    高铭嘴里的这些荤话,宋魁自来都是当作屁话,听一听就罢的。但现在怀里搂着江鹭,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到这番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缠绵过后,欲望退潮,他依然不舍她远离寸毫,只恨不得与她这样腻下去,腻上整宿。

    怕她身上有汗着凉,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些,才问:“你上回不是问我,咱俩之间现在是爱情还是亲情?你有答案了没有?”

    江鹭故作不明:“我不知道,你有吗?”

    不知道?他不悦地掐她一把,“都这样了还不能叫爱情?你老公四十多了,在你这里还像个小伙子一样把持不住,这生理冲动难道该算是亲情?”

    “就不能只是单纯的那方面的需求?”

    他一阵牙痒:“我怎么不对别人有需求?再者,我有需求不能靠自己?”

    江鹭其实理解他的意思,爱情与亲情之间是隔着一层性的。倘若夫妻之间连生理冲动都不复存在,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两性间的爱情,只能是亲情之爱、柏拉图之爱了吧。

    她没再答话,只是笑,往他怀里又偎紧了些。

    宋魁也收紧手臂,轻声问:“鹭鹭,我打开那扇门了没有?能回家了吗?”

    “能吧……”

    “什么叫‘能吧’?”

    “能。”

    宋魁这颗飘荡无依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踏实了。

    “但是……”

    还有但是?这怎么说话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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