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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让她意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能感觉得出他的变化,自那天以后他每迈出一步都是在向着自己和女儿靠拢,是他表达想要解决他们婚姻问题的决心。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她也是时候该卸下防备了。

    她柔下声音,道:“那麻烦你了。”

    宋魁有些愁苦:“夫妻俩,别说这种话。”

    晚上六点一刻,宋魁发言一结束,就急匆匆离开会场出来。下午那会儿,齐远已经帮他把家里的车开来局里了,他便开上车直奔秋秋学校。

    刚到校门口,远远就看见秋秋在马路边儿上站着,身边还有个推着自行车的男同学。两个孩子说着话,秋秋被逗得捧腹大笑,男孩还时不时做些逗她的小动作,嬉笑着跟她拍肩搭背。

    这应该就是那个成知远,宋魁见过他几次。

    他心情顿时多云转阴,绷着脸将车开到秋秋跟前,摇下车窗喊她上车。

    成知远看到他,很有礼貌地低头弯腰,向他打招呼:“叔叔好,我在这儿陪秋秋一起等您。”

    秋秋大惊小怪地瞥了人家一眼。

    眼前的男孩长得挺清秀,戴副眼镜,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教养不错,也不像有什么坏心思。宋魁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对一个孩子存有偏见,冲他笑了笑,“谢谢,快回家吧。”

    路上秋秋问:“你怎么今天有空送我啊?”

    “不愿意让我送你?”

    “没说不愿意,但我自己去也行啊。”

    “太晚了,你自己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妈都不放心。”

    秋秋撇撇嘴。

    “路上吃饭来不及了,等会给你买个点心垫垫,晚点下课再吃行吗?”

    “行呗,反正我也不太饿。”

    “你本来是不是想和成知远一起去?”

    秋秋被他回旋镖似的发问搞得一愣,嘴上很快否认:“当然不是。”

    但是宋魁是干什么的?一个刑警出身、二十多年的老公安怎么可能连女儿这点微表情都读不出来。他现在想收回刚才对成知远的善意,不管这男孩对秋秋是什么想法,秋秋对人家都绝对有点不同于普通同学的心思。

    他觉得这个事得跟江鹭提一嘴,必须关注了。

    第一次过来,秋秋不熟路,到楼下后,宋魁先给老师打了电话,问清了具体怎么走,一直把秋秋送到单元楼下,才让她自己上去了。

    她九点才下课,中间这两个小时宋魁没处可去,只好给江鹭打电话。先给她汇报了情况,才问她几点能加完班。

    江鹭答复他:“大概八点左右。”

    “吃晚饭了没有?”

    “没。”

    “我跟孩子也没顾上吃。要不我过去接你一趟,我俩在外边随便吃点,给秋秋带上。怎么样?”

    江鹭同意。

    八点多,接上她后,两人找了个附近的炒菜馆子坐下了。

    宋魁给她菜单,让她先看,“把你湿纸巾给我。”

    江鹭接过去,习惯地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递给他。

    他抽出来一张,自然而然地替她擦了一遍面前的桌子,然后又去擦自己那面。等江鹭看完菜单回过味,才忽然因这个久违的举动心里一暖。

    她这人毛病多,在外吃饭总嫌弃人家餐厅的桌子不干净,都要自己拿湿巾擦一遍。这个习惯从她大学时就有了,和宋魁谈恋爱以后,慢慢地,他也被她影响成了这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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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再一起在外吃饭,他便总是那个照顾她怪癖,为她擦桌子的人。每回两人一进餐厅,刚坐下,他就开干保洁的活儿,有时还要遭人家服务员的鄙夷。

    她望着他,似乎有什么坚硬的部分松动了,融成了热意。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菜单递给他:“我要一个家常豆腐,你再点两个别的。”

    宋魁点了个辣椒炒肉和秋秋爱吃的宫保鸡丁,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后,跟江鹭说:“我觉得秋秋有点早恋的迹象。”

    正喝茶的江鹭差点没呛着,“你别吓唬我,和谁啊?”

    “就是上次请家长,老师跟你说两人上课传纸条的那个男孩,成知远。”

    “但是我问她的时候,她斩钉截铁地给我说他俩没谈恋爱。”

    “她也这么给我说的。我感觉应该是没到确定恋爱关系那程度,但隐约有那个趋势,你能理解我意思吧?”

    江鹭点头,“暗恋?”

    “对。”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今天接她的时候,成知远陪着她在校门口一起等我。看两个孩子相处的感觉,我就觉着不太一般。她上车以后我找机会问了她个跟成知远有关的问题,这种设问她没时间准备,所以一般都是本能反应。我看她眼神有点躲闪,脸色不大自然,而且对我说谎了。”

    江鹭讶然。不光是因为他说的这个情况,还因为他这当爹的居然把他以前审讯嫌疑人的那套用在自己女儿身上。

    她道:“你这样审你女儿会不会有点过分?”

    要不是她提醒,宋魁都没意识到自己多少年前的老职业病犯了,摸摸鼻子,“我不是有意审她,但是你不觉得这事应该重视吗?”

    这点江鹭同意:“是该重视,我再观察观察,也让学校老师帮着注意。”

    晚上秋秋下课后,江鹭上楼去找老师谈了谈,了解了一下课上秋秋的表现,回来以后坐上车,宋魁问她怎么样。

    “老师说她基础确实有些差,今天很多课本上的题目都做错,证明上课的时候就没跟上。也许是开小差了,也许是当时就没理解,自己也没想办法弄懂。现在开始追还来得及,但是首先学校讲的基本知识点要理解,不能全靠课外补习。而且常老师这里的同学,程度都比她好不少,她跟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

    宋魁扭头问后座的秋秋:“你自己觉得是老师分析的这情况吗?”

    秋秋点头。

    江鹭问:“那你觉得常老师讲得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她补?”

    秋秋却吭哧了半天,说:“我想想。”

    一个想想,让江鹭又没了辙,也猜不出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家后,把车放进地库,宋魁就准备回老房子那边去。他最近几天都很自觉,没再提要搬回来的事,但今天江鹭却意外地有点不想让他走。只不过,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咽下去了。

    秋秋先上楼了,江鹭跟着宋魁从地库出来,问他:“你说她今天这个‘我想想’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常老师,还是不想补课?”

    “应该是不喜欢。我感觉这常老师年纪挺大,有六十多了吧?”

    “嗯,六十二了。”

    “初中数学其实都挺基础,没什么难的,她恐怕还是缺乏兴趣,觉得枯燥。从常老师的说法也能佐证,课堂上就基本没听,或者没听懂,下来也不问,所以连基础的题目都能错。我分析常老师应该还是那套老方法,也不可能从孩子的心态入手去想办法。但是秋秋现在可能更需要一个了解她的、年轻点的老师,至少是要带她先找到解数学题的乐趣。”

    “那我觉得你来当这个老师挺好。”

    宋魁苦笑:“我不是推卸责任啊,我可以给她启发启发,但数学这科目还是得靠大量做题。我这水平脱离人家考纲考卷多少年了,瞎辅导,怕把孩子耽误了。”

    “那你说怎么办?”

    宋魁想了想,也暂时没啥好办法,“我抽空研究研究她课本,老师这儿,也再找找吧。”

    江鹭想起同学聚会上袁洋的示好,“你说袁洋靠不靠谱?上回同学聚会他还专门给我提了这事,他资源挺多,认识不少老师。但他这个人比较市侩,我一直不太想跟他来往。你看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

    为了孩子,必要的时候也得做出一些妥协,宋魁道:“没事,你问吧。”

    第 35 章、      说话的功夫,江鹭已经陪宋魁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

    说话的功夫,江鹭已经陪宋魁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都到这儿了,本来准备等他打上车后她再回去,但他摆摆手:“上楼吧,我溜达回去,不打车了。”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注意啥安全,这么晚了,别人注意我还差不多。”

    这话也有些年代感了,江鹭忍不住一哂。

    他长得人高马大,块头壮、气势足,脸上还一道疤。这些年因为这形象,总有人调侃他,说看他这模样架势哪里像警察,跟个黑老大似的。虽说是开玩笑,也有些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他走在街上,路人看他恐怕也大多要避让几分。

    江鹭刚认识他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觉得他在气质这块上的确有些太粗犷、太凶悍,一身的匪气。那时因为这个,她一度觉得自己跟他肯定合不来,也谈不到一起去。

    谁知她着了他什么道,后来竟然越看他越顺眼了。特别他穿上警服后,在她眼里也格外正义凛然,尤其地威严高大起来。

    光看长相,可能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他大概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那卦。但跟他相处久了,了解他性格脾气的人都知道,他生活里其实是个特别讲理的人。

    结婚这些年,虽然大大小小的架没少吵,他急眼的时候也脸红脖子粗、嗓门也高,但江鹭得承认有一点他做得很好,就是不管急成什么样,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在有理有据地争辩——哪怕是歪理吧,总归不是纯粹地发泄情绪,更从来没动过粗、摔过东西,甚是连脏字都没对她蹦过一个。

    想想,他其实没有犯过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也并没有那么不堪。他们婚姻问题的一部分责任,实际上要推卸给现行的异地任职要求,如果完全地归咎在他一个人身上,对他或许也是不公平的。

    不管怎样,在那天他的一番表态之后,她现在是完全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了。她从未比现在更轻松、更自在,也更自如地面对与他的关系。

    她终于可以真正卸下担子,交到他肩上,喘口气,歇歇脚了。

    婆婆总说她儿子是头臭倔驴,那往后对他这头倔驴,可得拿鞭子抽着,一分钟都不能让他懈怠了。

    他走出一截,江鹭又喊住他:“嗳,对了。”

    “怎么?”

    钥匙和那两封匿名信的事,江鹭其实一直很想告诉他,跟他探讨商量一下,也听听他的意见。

    以前她总是习惯了单枪匹马,总觉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没什么离了他不行。但这阵子她也反省自己,是否恰恰是这样的大包大揽惯坏了他,将他推得更远,也让她们的心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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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偎?

    她其实是想要依赖他的,一些事情上,她也怀念他顶在前头做主心骨给她带来的那种安心和踏实。很多年了,她一个人面对风雨,故作坚强,实际上她也疲倦,也脆弱,也想不操心不管事地当甩手掌握,在某些时候躲回他的臂弯里重新再小鸟依人一回。

    但今天太晚了,整件事太复杂,或许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想了想,还是转谈了别的:“你刚好回去,有个事麻烦你。”

    “怎么老用麻烦这词?你尽管麻烦,我巴不得被你麻烦。”

    “我有本教学笔记在老房子的书柜里,挺大挺厚,你应该见过?我记着在从左往右数第二扇门里最底下的抽屉,你回去能不能帮我找找,我最近要用。”

    宋魁应了,问:“怎么突然要用那个?”

    “最近评职称,有同事想借我之前准备的材料看看。”

    宋魁回到房子后就开始着手给江鹭找这笔记。

    书柜好多年都没打开过了,里边儿落了厚厚一层灰,一拉开门,灰尘飞扬,一股厚重的、久远的气味钻进鼻腔。

    他先按着江鹭说的,在从左往右数第二扇门里最底下的抽屉找。但里面只翻出来一堆旧的电子产品和电源线,下面一层抽屉也是一样,放着些早都没什么用的说明书、旧文件。

    看来是她记岔了。

    家里这些书本、笔记什么的,一直都是江鹭在整理,宋魁对哪里放着什么毫无头绪。估摸再找她问,她也不会记得了,时间也挺晚,不想打扰她休息,他便干脆从头彻底翻了一遍。

    找到旁边的柜子时,一个大号收纳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收纳盒拿出来,惦在手上还有些份量,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笔记本,一叠信件,一只U盘,还有些零碎的小玩具。

    他先认出了两个互成一对儿的玩具,是Hello Kitty和男朋友Dniel。

    这是他和江鹭谈恋爱时吃肯德基送的玩具,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个穿蓝衣服的小猫叫什么名字,还是江鹭给他科普的。她之所以要吃这个套餐,就是想要这个玩具,能与他一人一个。

    当年她刚刚大学毕业没两年,做什么事都还是小女孩心性,而他转年就三十一了,于心里不太能接受为了个做工不太精致的玩具去专门吃个套餐。但他那会儿什么事都宠着她、依着她,所以哪怕这玩具在他眼里幼稚极了,他最后还是给她要了一套。

    有了第一回,自然就有第二回、第三回,到后头,他便成了主动提出去吃套餐、给她要玩具的那个人。知道她喜欢这些,他在外头出差办案,也总是留心收集各种各样可爱的小玩意带回来给她,每回看到她开心雀跃,他便觉得心里头宽慰,幸福。

    这只Dniel后来被她强烈要求摆在他办公桌的电脑架上,那段时间,支队有领导过来找他,看他一个大老爷们桌上放这么个玩具,都诧异挑眉:“小宋,你喜欢这个?”

    他挺尴尬,只能解释:“女朋友喜欢,非让放这儿。”

    领导一听是女朋友,又不禁露出一种“哦,理解”的暧昧表情。

    后来他调交警队,一周也不在办公室待几天,这些小玩意儿才从桌上撤下来还给了她,再没见过。他还以为她扔了,因为毕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想到都被她收在了这儿。

    他将玩具放回去,又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

    不出意料,这是江鹭送他的手账日记,里面除了记录了恋爱中她心情感受的细腻文字,还有不少她收集的他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有些票根上的字到今天都完全褪色了,无法辨认究竟是哪部电影,只能凭借她在旁边的注释才得以回想。

    这本日记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警察节她送他的礼物,当时他爱不释手,每天回去躺床上都看,毫不夸张,就跟虔诚的基督徒手里的圣经似的。有些页被他翻得都打了卷儿,有些内容他也几乎都快背下来了。

    找到江鹭的教学笔记后,宋魁带着日记本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翻看了几篇。

    熟悉的文字如海潮般袭来,其中一篇她这样写着:

    他说话时,嗓音醇厚、温暖,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息。像清晨拎着热乎乎的早点回家,跟沿路的街坊邻居打招呼似的,莫名让人觉得松弛却踏实。

    之所以在他嗓音上着墨这么多,是因为我大抵有些“声控”。他的声音或许算是我认识的那么多人中最好听的。厚实,沉稳,有力量感。只不过,可能因为他是个老烟枪,嗓子偶尔会有些沙哑。不少人欣赏“烟嗓”,可我忍受不了抽烟这件事。他答应我,已经在努力戒烟,还不知道最近这几天的成果如何了……

    另一篇中,则这样写:

    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吃夜宵,天有些冷,起风了,他给我他的外套,上面除了洗衣液的柠檬香气之外,还有一种味道,这是我们约会以来我第一次留意到。

    该怎么形容那种味道呢?它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暖烘烘的,是冬天懒懒的阳光气味,也像外婆家的老花梨大立柜,有股幽淡的香气。小时候我有个怪癖,喜欢闻木头的味道,我分辨得出橡木、松木、黄花梨等等的气味差别,这里面,我刚刚好最喜欢花梨木。

    以前读过一篇文章,大约是讲,每个人身上都会分泌一种叫费洛蒙的外激素,如果能够闻到异性身上的味道,并且与自己喜欢的气味联系起来,产生好闻、愉悦、安心等感受,就证明这是基因的选择,这也是所谓“生理性喜欢”的来源。

    在“生理性喜欢”的驱使下,喜欢一个人时,会忍不住想拥抱他,触摸他,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会想粘着他,贴着他,一刻也不想分开。今天看来,我大约已半只脚踏入这种状态了……

    宋魁合上日记,轻柔地抚摸着日记本的外皮,心中的波澜久久没有平息。

    他将日记本放回到盒中,没有再拿起另一本来看,也没有打开旁边的那叠信,因为他知道这些不属于她,而是当年他写给她的戒烟手记和情书。

    是啊,别看他是这么粗糙一个人,曾经他也是能做出写情书这种事来的。不仅写过,而且还写了不少。他自己没什么印象了,但现在粗一目测那叠被她珍藏得妥帖的信件,应该是不少于几十封。

    他在心里问自己,宋魁,如果让今天的你再花费心思去做当年的这些事情,你还做得出来吗?她呢,她又会否像当年一样,想要“粘着他、贴着他、一刻也不想分开”?

    晚上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里被江鹭完全地占据、填满。

    她曾经这样迷恋着他的声音、气息,他又何尝不是?他想起刚结婚时他们在这间卧室肌肤相贴的每一夜,想起她白皙的肌肤,羞赧通红的脸颊,想起她总是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欢愉的低吟,想起快乐和幸福的气息是如何满满当当地充盈在这间小屋。

    他太想她,太想要她,连续几个日夜的积蓄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最终无法克制地释放了自己。

    这已不知是他从隗中调回来以后的第多少次了,腹腔那股火平息下来后,他有些自嘲、苦涩地想,当初在异地见不到她,这样是迫不得已,现在分明与她已经身处同一座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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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不过几公里内,为何却无法与她相偎,相拥?此刻的她已睡下了吗?她的夜,也会与他的一样漫漫无尽吗?

    第 36 章、      节前,秋秋的分班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数学成绩毫不意外地……

    节前,秋秋的分班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数学成绩毫不意外地还是各科垫底。虽然比随堂测验那一次好了些,但是也就答了75分,依旧班级倒数。

    如她自己所说,语文确实也考砸了,周考的水平都在110分左右,这回只得了102。其他副科照常发挥,班级中游偏上,只有英语算是给江鹭争了口气,考了全班第二,年级前五。

    总分算下来,刚刚好卡在快班的门槛线上。起码不用被调换至学生素质良莠不齐的慢班去,江鹭和宋魁都松了口气。

    但看她各科分数情况,偏科已经不能说是严重了。就像人的两只胳膊,一边是麒麟臂,另一边却骨瘦如柴,简直是过于不均衡。江鹭意识到秋秋应该是与她当年差不多,她上高中时就是文科极强,理科极差,实在很让人懊恼。

    这点上,她怎么就不能像她爸呢?

    为了继续给秋秋物色数学辅导老师,江鹭硬着头皮给袁洋打了电话。

    上次同学聚会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一直没再和他联系过。江鹭之前是避之不及,现在为了孩子却不得不与他产生交集,于心而言,她是有点抵触的。

    袁洋还是那副油腔滑调的热情:“江老师,我这两天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孩子考试应该结束了吧?这过节了,你要是不带孩子出去玩,咱们抽个空一起坐坐呗?”

    “我们没有出去玩的打算,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你放假期间有没有空呢,刚好有点事想拜托你。”

    袁洋一听,立马是一副既意外又惊喜的语气:“那我可太有了!这回过节我就准备家里蹲呢,哪儿也不去。看你时间,咱们约在几号合适?还有,我来做东啊,你可千万不能跟我抢。”

    “那不行,是我有事拜托你,当然得我做东。你袁大老板请客,环境太高档,让人不自在,我都张不开口,还是我来请吧。等我确定好了时间,我再通知你。”

    “好好好,你请,我不跟你争。对了,你可一家三口一起来啊,别就一个人领着孩子。”

    江鹭不愿意让宋魁出现在这种场合,她估计宋魁也未必愿意。

    过节期间,主动避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现在的规定也越来越严格了。吃一顿饭,跟谁吃、在哪儿吃、为什么事吃,都要打申请,向组织报告。

    之前他虽然也应酬,但都是政府压下来的公务招待、领导陪同,公安内部他严厉杜绝类似饭局,私人宴请也几乎不参加,更绝对不会和企业老板们单独坐在酒桌上。节前各级单位三令五申要加强廉洁警示教育,他自己在台上给下面人开会,扭头就坐上这种性质敏感的餐桌,传出去了影响太恶劣。

    类似的邀约,江鹭拒绝了没有回百也有几十回,已经是驾轻就熟了:“老宋啊,你也知道,他们公安系统一到中秋国庆这种重大节日是闲不下来的。看他情况吧,女儿我肯定带着。”

    袁洋遗憾道:“好吧,那我等你通知。”

    跟袁洋打完电话,江鹭准备给宋魁说一声,但想了想,节前这两天他特别忙,还是别影响他了。

    宋魁从二十六号就开始密集地到基层队所慰问,两天跑了几十个驻点。放假前一天,班子成员又要分批下企业开展国庆节前的安全生产督查。

    这次的名单是□委会早就研究确定好的,但到了具体执行这天大早,宋魁却看到清单中个别企业发生了调整。

    原定的平京市千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换成了某装配材料城。

    他将陈华喊来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将清单搞错了。

    陈华道:“局长,没有搞错。何局审过,做了个别修改。”

    宋魁一听,脸立马拉下来:“他审过?这是局□委会定的名单,他凭什么越俎代庖地修改?”

    原本他要求□委会来研究确定这件事,就是为了避免这其中的人为干预。

    这次决定企业名单之前他就发现,有些企业,比如这个装配材料城,年年都上督查清单,从无例外。

    什么原因不难想见——恐怕也像之前给他来电的季正昌的想法一样,市局领导给他站个台,新闻报道一出,仿佛企业在各项工作上做得如何到位、如何优秀似的,名头就打响了、打出去了,承揽各项业务也就有了敲门砖、硬实力,后边自然也就财源滚滚了。

    可实际上,安全生产不舍得投入人力物力财力,搞得敷衍了事、一塌糊涂。督查叫了个督查,其实不过是走过场、搞作秀,成了企业的镀金线、人情交易的筹码。

    之前企业害怕检查,担心被查出问题来,现在却成了争相要求检查、甚至还要靠打招呼托关系才排得上号,这不是荒诞,怪谈,长此以往,怎么可能不出事故?

    现在何崴这么搞,把安全工作当成什么了,儿戏?把他放在眼里了吗?把□委会的决议放在眼里了吗?

    陈华面有菜色,不便说什么。宋魁知道这事问不着他,就道:“何局来了没有?你喊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八点快四十,何崴才姗姗来迟,一到局里就收到陈华通知,请他去一趟局长办公室。

    他应了声“知道了,马上”,却一点儿没有马上的架势,进办公室放下车钥匙,喝了口水,才不紧不慢地溜达到宋魁那头。

    敲门进去,他换上副笑脸:“局长,您找我?”

    “坐。”宋魁指指桌前。

    何崴拉开椅子坐下了,他便开门见山地问:“□委会研究确定的安全督查企业名录,什么原因要更换个别企业?比如这个什么装配材料城,怎么回事?”

    大名装配材料城是吴一峰名下产业,吴一峰多懂事啊,这些年给他上了多少贡,今年又是早早地就给谭婧表姐那儿汇了五万块钱。不就是个安全督查,合着把他叫来诘问就为这么屁大点儿事?

    何崴心里头骂了一句,早准备了说词:“这主要还是考虑到督查工作的连续性和工作成果的可量化,这个大名装配材料城每年都是作为‘安全生产逐年优化标杆企业’去视察、去申报的,今年如果给他去掉了,咱们这项工作成果可能就没有了。我也是担心影响后续市局考评中的加减分项。”

    他自以为答得有理有据,直戳要害。毕竟嘛,一把手哪个不关心不在意考核结果的,考核结果直接影响他们的政治表现甚至乌纱帽,去年王沿听完,立即就表示了认可,没再有任何微词。

    没想到宋魁却给他呛了回来:“□委会研究确定的时候你不提,下来了自己调整,跟谁汇报请示了?”

    何崴一噎,“这个,我跟曲政委提过……”

    “你们俩同意了,就能形成决议了?你还把这个局的最高决策放不放在眼里?”

    何崴听这话,心思一转,还以为宋魁是为他没有向他汇报、而是向曲向东汇报而挑他的理儿呢,连忙打着哈哈道:“局长,这事没跟您请示是我的不对,但前两天您不是忙着在基层慰问嘛,一直找不到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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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魁打断他,一点没留情面,严厉批评道:“何局,这件事不是跟个别哪个领导请示了、商量了就过去了,□委会的决定就是最高决定,任何人都不应该不放在眼里,说修改就修改!那这市局成什么了?今天你说了算,明天我说了算,轮流当家做主吗?这是市公安局还是土匪山寨!?”

    何崴心里头不服气地骂,说得跟你好像什么正人君子一样,怕不是也收了这个千承建筑公司的好处?否则有什么必要为这鸡毛蒜皮的事揪住他不放?

    骂归骂,表面上还得认错:“您批评得对,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这次就按清单来。”

    “这、通知都发下去了!”何崴有点急,“你再慎重考虑一下,为了考核目标,今年要不就先按这样吧?”

    宋魁耐心尽失,差点跟他拍桌子:“我刚才说了半天,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咱们搭班搞工作,我以前照顾你的情绪,不愿跟你把话说得太难听,不代表我这人好说话、没底线!我调动过来一个月了,你自己说说,几次了,□委会的决定不听、安排下去的工作落实不到位。一个规范执法办案的专项整治,搞了半个月,不见你上会汇报成效,也不见进展,怎么,石头扔水里还听个响儿呢,到你这儿了什么也没有是吧?这是你该有的工作态度吗!?”

    何崴被他斥得面上发青,一时接不上话。

    宋魁压着火道:“我喊你过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另外,这个专项整治工作必须有成果、有进度,节后你第一时间来找我汇报。如果还拿不出动作和成效来,下次上级领导再让我检视,你就一道去,好好谈谈你这阵子都在忙什么。”

    从他办公室里出来,何崴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娘的,硬把他答应吴一峰这事搅黄了。一来就搞什么正风肃纪,天天搞、天天盯,搞得下面噤若寒蝉,干什么都畏首畏脚地,现在甚至搞到这些芝麻大点儿的小事上头来,还有他不插手的地方吗?他就不独裁、不土皇帝了?虚伪不虚伪?

    一个伪君子罢了,江鹭嫁给他,真他娘的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委会决议最大是吧,行,当他还搞不定个□委委员了?

    第 37 章、  国庆节假里,宋魁忙工作,秋秋和同学出去撒欢,江鹭便剩了一个人在……

    国庆节假里,宋魁忙工作,秋秋和同学出去撒欢,江鹭便剩了一个人在家。

    往年她的十一其实也大多是如此度过,她性情喜静,不喜欢挑这人多的时候出去凑热闹。一个人在家看看书、追追剧也挺好,即便做做家务,心情也能得到些许放松。

    但今年,放假前一天晚上,宋魁却回来抢着把家务都干了,垃圾也都扔了。末了还叮嘱她:“你这回放假就好好休息,享受生活,家里的事什么都不许操心,我忙完了晚上回来收拾。”

    江鹭一脸质疑:“你会收拾?衣服怎么洗、怎么晾?柔顺剂放多少?晾干的叠起来都收在哪个柜子?……”

    宋魁没辙地打断她:“鹭,你别总觉得我不会、干不好,就不让我干。不会我可以学,可以研究,即便干得不好,但总归量变引起质变,次数多了才能熟练么。我说了,我乐意为你付出,你不能总拦着不让,得给我机会,是不是?”

    江鹭想起那天晚上脑海里冒出的念头,这倔驴就得拿鞭子抽着才行——这不,一抽鞭子,都不要人说,自己就主动拉起磨盘了。

    她没忍住一声笑,宋魁瞧着她,问:“笑什么,我说的对不对,你给个回应啊?”

    “对。”

    他才点头:“就是嘛,别家里闷着,出去走走,散散心去。”

    家里这摊子事全让他包揽了,秋秋吃饭回她爷爷奶奶那儿,江鹭一时闲下来无事可做。

    好好休息、享受生活。这几个字读来多么轻松,她却好像在这么多年的劳碌中忘记了该怎么休息,怎么享受。有些人是一逢假期就出去消费、玩乐,但江鹭早已过惯了简朴生活,物欲极低,唯一能想到好好犒劳自己的方式,竟然是在家好好睡上两天。

    ——这大概也是许多教师的真实写照。

    总有人说教师这份职业如何好、如何轻松,一年两个假期,自由的时间多,但这样的自由和假期不过是她们呕心沥血当老黄牛换来的微薄补偿。如果想要做一个负责任的老师,这份职业的心力交瘁是很难言喻的,个中痛苦与疲惫,恐怕也根本无法仅靠两个假期就轻易消弭。

    假期头天她便睡了一整个下午,昏昏沉沉地,醒时快六点了,正赶上宋魁回来给她做饭。

    他到她床头来,轻声唤:“鹭,醒了没?”

    她迷糊着应声。

    “给你说声,衣服洗完晾上了,饭也做好了,等会儿起来吃完,碗放池子里就行,明天我回来洗。”

    江鹭听出他要走:“你干什么去?”

    “回去啊。”

    她支吾着,蚊子似的含糊一句:“要不别走了……”

    话音落进宋魁耳里,他却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觉得是她还没睡醒,哼哼唧唧在撒娇。

    她很久没有向他流露出这么可爱、柔婉的一面来了,宋魁心窝里阵阵软颤,俯身在她脸颊上偷了口香,才不舍道:“我走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一醒,江鹭怎么也再睡不着了。

    宋魁不在,双人床的另一半空着,秋秋昨晚也住在了爷爷奶奶家,此刻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江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现她以前向往、渴盼的独身生活固然美妙,却也莫名有些空虚。

    于是,那封信、那把钥匙、那梦魇般的名字便又趁虚而入地缠上她。

    想着,心情也渐由放松到烦躁、焦虑,翻来覆去,最后起身来,换好衣服准备去趟物业。

    节前她就想去调监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往快递盒上粘了这封信。如果有监控能佐证,或许可以以侵犯他人隐私、偷窃损坏他人财物等为由报案,让派出所立案追查?

    她的设想是很顺理成章的,但第一步就卡在了调监控上。

    说明来意后,监控室的保安问她:“咋了,啥事要看监控?”

    江鹭道出来时编好的理由:“哦,我有个快递找不到了……”

    “啥时候的快递?业主群里问了没有?有没有可能是谁拿错了?”

    对方显然已经遇到这事不少回了,一套三连问给她问得一愣,还没顾上编这些细节,答不上来。

    看她是这反应,保安直接给她推到办公室去:“这监控能不能调我说了不算,你得找物业办的人申请。”

    她只得客客气气问:“物业办具体找谁?”

    “诶,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去办公室问问吧。”

    江鹭只得又折去物业办公室。问了一圈,张经理推给王经理,王经理问刘经理,刘经理最后又安排给了小李。

    好在小李服务态度还算不错,递给她一张表,“江女士,辛苦您填写一下这个,我们按流程审批完就可以了。”

    填完后,小李拿着她的身份证去复印了一份,找相关领导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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