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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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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坏学生【加更番外】

    沈启明在家里的客厅发现了一条JK制服裙, 脸色沉了下来。

    他几乎没犹豫,抄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江昭生的电话。

    听筒那头背景嘈杂,江昭生“喂”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语气听上去有些飘忽。

    沈启明没说话,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条裙子, 拎到眼前,翻出标签扫了一眼——170/L, 码数不小, 个子还挺高。

    “你马上回来一趟。”

    江昭生在那头“哦哦”两声, 原本接电话时那点轻松上扬的语调荡然无存, 这下沈启明更加笃定——他在心虚。

    居然敢带人回家,还把衣服落在客厅这么显眼的地方。沈启明盯着那黑红交错的格子纹, 越看心里越堵,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将袖口粗暴地挽至手肘。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沈启明濒临发作的边缘。

    他这几天在外出差熬得双眼通红, 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 江昭生就敢找个“女伴”?也是,就凭他那张脸和那股劲儿,出门随便转一圈都能招惹不少目光。真要突然谈起恋爱, 似乎也不意外。

    但是真的可以吗?

    沈启明试着在脑中勾勒江昭生作为别人男友的画面, 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不行。

    你还太年轻根本不懂什么叫责任, 你身份特殊,能给那个女孩安稳的未来吗?你

    一连串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心头翻滚, 沈启明就那样自欺欺人地陷进沙发里,目光死死锁在裙子的格纹上。恍惚间,那些规整的线条仿佛扭曲成了盘踞的毒蛇。

    究竟是谁拐跑了他的人, 他沉默地掩住下半张脸,垂眼沉思:如果昭昭愿意主动断掉,或者坦白只是玩玩,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昭昭坚持说是真爱、不肯分开

    那么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沈启明竟离奇地平静下来。墙上的时钟分针慢悠悠转了半圈,玄关处终于传来响动。

    江昭生穿着牛仔材质的黑色夹克,摘下脑袋上的棒球帽,犹豫地敲了敲门框:

    “老大找我有什么事?”

    沈启明看他一眼,没说话。

    夹克里面的白色背心太紧身了,随着青年抬手,外套上移,几乎能勾勒出劲瘦的腰身轮廓,而且裤子也穿的不好,破洞牛仔裤,开叉都开到大/腿上去了。

    他还没组织好语言,江昭生的目光却先一步落到沙发上的裙子上,脸“唰”地红了,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裙子夺过去搂进怀里。

    浑身上下没个口袋,他最后只能像只藏食的仓鼠似的把裙子紧紧捂在胸前:

    “你、你、你动我东西干嘛?!”

    情急之下只顾着抢夺“罪证”,江昭生这一扑直接栽进沈启明怀里,膝盖磕上对方腿侧。沈启明冷笑一声,趁他要起身时一把将人按下,用手肘箍紧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俯身贴近他后颈,幽幽开口:

    “我在客厅发现的。”

    江昭生从没听过这么有怨气的语调,后颈竖起了小绒毛,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睫毛颤了颤,借口:

    “反正不是我的!”

    “撒谎。”

    沈启明拆掉了大臂上的衬衫夹,把他的双手在背后用这条细细的带子捆住,然后扯走江昭生用胸口紧紧压住的裙子,好像那是什么罪证一样:

    “什么时候认识的?干不干净?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带女孩子来家里,还在客厅?”

    “江昭生,你才多大就学人家玩这一套,毛长齐了吗?”

    每质问一句,他心头的妒火就烧旺一分。沈启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狰狞的表情,执意从背后压制着他逼问。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江昭生却诡异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不想我和女生接触?”

    “男的?那更不行。”

    沈启明清楚裙子的尺码,170,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一想到那些涂脂抹粉的轻浮面孔,他心头火更盛——江昭生自己生得这么招人,何必往下兼容?

    “放开我!”

    江昭生被他一番“教育”说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烧得滚烫,肚子还被对方的腿硌得生疼,忍不住大喊:

    “——闭嘴!”

    沈启明不说话了,但这种寂静让江昭生更发憷,他迅速澄清:

    “这件裙子是我穿的!”

    说完,趴在对方大.腿上装死。

    沈启明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半晌没有动静。

    江昭生悄悄抬起眼皮偷瞄,却见沈启明神情复杂地盯着裙子,竟像确认什么似的,将裙摆凑近鼻尖——他在闻!

    “你干什么啊?!”

    “昭昭,如果你喜欢穿”沈启明忽然觉得这条裙子顺眼了许多,他拎着它,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昭生,“我名下有几个高奢品牌,你可以定制,不用买现成的”

    “我没有女装的爱好,那是我伪装的道具!”

    江昭生把自己挣扎到脸红脖子粗,咬着牙斥责:

    “快点给我解开!!”

    手腕上的衬衫夹打开,他揉了揉通红的手腕,瞪了沈启明一眼,没想到对方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往沙发上一扯:

    “我不信。”

    江昭生:“?”

    “如果你骗我,这条裙子还是别人的,怎么办?”

    “我骗你干嘛,你可以去问秦屹川他们,我最近哪儿有跟人亲密接触啊?”

    沈启明的手依然牢牢钳制着他的,看着他的眼睛不语,置若罔闻。

    “那,行,我穿给你看。”

    江昭生一把扯过裙子,心里也有些恼火,食指几乎要戳到沈启明鼻尖:

    “如果是我的你怎么办?道歉?”

    “当然,如果是你的,我陪一辆车库里的跑车。”

    对江昭生来说,从他手里挑跑车,无异于单身汉找到老婆,他狡黠一笑,夺走沈启明手里的裙子,昂了昂下巴:

    “你说好了?”

    “当然。”

    沈启明把他骄傲可爱的模样看在眼里,努力压下唇角——真是感情上的笨蛋,连男人示好的送礼也敢要不知不觉就被占了便宜,还数着钱傻乐呵。

    想到这,他的心情又低了几度,得快点让昭昭明白,自己的心意。

    很快,江昭生回来了,沈启明看着门口的人,愣住了。

    “不要笑,也不准说奇怪”

    江昭生在心里默念:为了跑车,为了跑车

    伪装这馊主意还是秦屹川出的,他真穿上了,结果对方上下打量半天,憋出俩字:“好丑”。

    虽然后来江昭生追着他揍出一头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觉得自己这打扮肯定不伦不类。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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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显得正常点,他脱了外套,在背心外罩了件白衬衫,下摆仔细塞进高腰裙里——应该,没那么奇怪了吧?

    而在沈启明眼中,那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略带不安地微微并拢。他以前就纳闷为什么江昭生的腿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毛发明显,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天生光洁。暗红格裙更衬得他肤色白皙,衬衫虽有些凌乱,却恰到好处地收束出纤细腰身——

    “过来。”

    江昭生还在想车,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

    “再近一点。”

    男人仍坐在沙发上,神色难辨。江昭生心说你又不近视,有跑车诱惑在前,只好不情不愿地又挪近些。腿上有点冷他无意识地用大/腿互相蹭了蹭取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让沈启明连呼吸都凝固了。

    “你是不是硬套上去的?”

    “当然没有!”

    沈启明的质疑让江昭生急了——到手的跑车可不能飞。

    他急着辩解,却被对方扯住手腕拉进沙发深处,下意识屈起膝/盖,可沈启明不依不饶,几乎要把他按进沙发缝里。最后江昭生被迫双/膝分/开跪.坐在沈启明面前,变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我检查检查。”

    一只手掌贴上他的后腰。

    江昭生满心都是跑车,只盼着赶紧检查完证我清白,浑然不觉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以及沈启明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肢体语言。

    痒密密麻麻的痒,江昭生怀疑他是故意的,却又不想节外生枝,只好强忍不适,咬紧下/唇,一只手抵着沈启明的肩,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真可爱,这是在害羞吗?

    沈启明有些想笑,明明抖得像筛糠似的,还要坚持留在原地给人检查真是

    “沈总,我们”门外忽然传来秦屹川的声音。

    江昭生听见外面的动静,下意识地挣扎想下去,没成想沈启明把他脑袋一按,兜头罩上自己的外套,掩盖了他的面容。

    他也只能顶着外套,手臂收在胸口,避免露出更多。

    “进来吧。”

    沈启明你个老狐狸在干什么?!就不能让他们等会儿再进来吗?!

    忽然,后背被一股力道压上,沈启明似乎察觉他的躲闪,手掌用力,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外套能遮住上半身,却盖不住他穿着运动鞋的光裸小/腿,也掩不住因姿势而微微卷起的裙摆,更不用说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态。

    光这一幅场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昭生怨恨地想,如果要奖励时没让沈启明大出血,他就不姓江。

    秦屹川那一声“沈总”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当场宕机。

    沙发上,沈启明姿态强势地坐着,怀里紧紧箍着一个人。那人上身被沈启明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一双穿着运动鞋、光洁的小腿,和一段因挣扎而微微卷起的暗红色裙摆。两人贴得极近,姿势暧昧得不容置疑。

    沈启明抬眼扫过来,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的尴尬,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什么事?”

    秦屹川瞬间回神,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嘴里胡乱应着:

    “没、没事!沈总您忙!我、我一会儿再来汇报!”

    他顺手“贴心”地替他们带上了门,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如擂鼓

    几天后,当江昭生喜滋滋地开着那辆崭新拉风的跑车来显摆时,秦屹川终于找到了机会。

    “江哥,这是新款的xxx系列吧?你这么有钱?让我试试呗。”

    “沈启明买的,开坏了你跟他交代?”

    “我真受不了了,这跟谁说理去”

    “我们哪儿能跟你比啊,跟他老婆似的。”

    “沈启明给他老婆买的车,散了吧散了吧。”

    “别开玩笑了。”

    秦屹川按耐住心里的烦躁,一直在旁边喝酒等待,终于瞅准了江昭生落单的间隙,一把将人拽到吧台角落,神色凝重:

    “江昭生,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干嘛?”江昭生还沉浸在喜提爱车的兴奋中,眉眼弯弯。

    秦屹川压低声音,神经兮兮地说:“你小心点,沈启明他”

    “——可能是个渣男。”

    江昭生闻言,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不是废话吗?沈启明那种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能缺人?

    而且他那副不苟言笑、掌控欲极强的样子,江昭生甚至阴暗地觉得,这人以后要是有了伴,肯定会对老婆用“家规”,凶得很。

    虽然他从小到大确实没见过沈启明身边有伴侣,但这不妨碍他基于常识判断。

    看着江昭生一脸“这还用你说”的不以为然,秦屹川急了,觉得他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没开玩笑!我亲眼看见的!就前几天,在你家客厅!”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秦屹川继续激动开口,用肢体语言表达愤懑:

    “沈启明怀里抱着个人,看着像个学生,年纪不大,被他的外套蒙着头,按在腿上动弹不得!下半身虽然没看清在干什么,但沈启明那架势,摁着人家不让走,肯定没干好事。”

    “你闭嘴!”

    江昭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那个“学生”不就是穿裙子的自己吗?

    秦屹川却误解了这反应,以为江昭生是听不得别人说沈启明半点不好,还在执迷不悟。

    他痛心疾首,抓住江昭生的胳膊,苦口婆心:

    “江昭生,你清醒点!他这边对你花言巧语、送你跑车,那边就在你们家里抱着别人!你可别被他骗了!”

    “我让你别说了!”

    江昭生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伸手去捂秦屹川的嘴。

    秦屹川被捂住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昭生。青年因为急切和羞窘,眼尾泛着红晕,清澈的眼底带着水光,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此刻更加生动鲜活。

    秦屹川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更多的是惋惜和心疼。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一头栽在沈启明那个深不见底的坑里了?看来江昭生是彻底被沈启明拿捏住了,连听到这种消息都还在维护他。

    秦屹川一边为眼前的美色暗自心动,一边又为江昭生的“遇人不淑”感到可惜:江昭生啊江昭生,你这回真是看走了眼

    江昭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第二次穿上这条JK裙的时候。

    第一次是为了自证清白,顺带坑沈启明一辆跑车。那虽然羞耻,但至少目的明确,带着点戏谑和赌气的成分。而这一次,气氛却截然不同。

    “我看你挺喜欢自己挖的那个洞,但是那个太脏了。”

    “所以我给你打造了个更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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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启明慢条斯理地抚过一块特制的复合板装置,那上面有一个恰好仅能容纳腰/身通过的孔洞,内壁甚至还贴心地镶嵌了防止磨伤的软胶——天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定制出来的。

    “神经病”江昭生的腰被死死卡在坚硬的板材之间,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他只能勉强用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都悬在了腰部。血液因重力而涌向头部,带来一阵阵晕眩。

    “有病就去治。”

    JK制服配套的蝴蝶结领带垂落,他此刻的狼狈模样,清晰地通过面前的摄像头,传递到另一端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人眼中。

    “很好看,很适合你。”沈启明的评价透过扬声器传来,听不出情绪。

    他的双腿因为紧绷而显得愈发笔直,覆着定制的粉格裙摆,单从后方看,确实难以分辨其主人的性别。

    说完,沈启明左右各拍了一巴掌,“啪!啪!”随意的如同拍打西瓜测试熟度,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让江昭生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快点放我出来”他咬着牙,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顺从些,“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哦?”沈启明的声音带着探究,“错在哪了?”

    粗糙的指腹带着枪茧,磨/蹭过最为娇嫩脆弱的肌肤,与那里的柔软云泥之别。沈启明凝视着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在暗处闪着屈辱和气愤的水光,眉毛紧紧拧着,牙关紧咬,满脸都写着不服。

    “我错在挖坏了你家的墙。”江昭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又是一下惩戒般的拍,力度不大,但对江昭生来说,羞辱性极强。

    他的腿瞬间绷得更直。沈启明却仿佛无事发生,甚至好整以暇地替他整理起百褶裙的褶皱,语气平淡:

    “好好说。”

    “”江昭生手臂用力,试图挣脱,但这徒劳的动作只是让他卡得更紧。镜头里,他的鼻尖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脚尖拼命蹬着地面,像一只被困住后腿、拼命挣扎的兔子。

    沈启明将一切尽收眼底,皮鞋尖毫无预兆地卡入他双脚脚踝内侧,向外一别——

    “?!!”

    江昭生惊呼一声,瞬间失去平衡,上半身猛地前倾,头发垂落,眼前因充血而阵阵发黑。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平衡。

    “放我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已经拖了半个小时了。”

    “我错了、你放手,”江昭生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心慌不已,侧面的拉链被拉开,被束缚的衬衫下摆得到解放,皱巴巴地滑出洞口,垂在他胸前。

    摄像头那头的挣扎骤然停止,江昭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神色震惊,一只手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洞口边缘,头垂得极低,肩膀微微颤抖。

    “我在等你解释呢,”沈启明将颜色变深的格子布料贴在他腰际,抽出手,慢条斯理地问,“怎么不说话了?”

    江昭生一直在发抖,即便被稍微放下,让脚尖能重新接触地面,他也只是无力地垂着腿,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放我出去”虚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视线能触及的地方只有墙面,空旷得厉害,同时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会被袭击,根本无法预料,持续的神经紧绷和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压垮。那个最初穿上裙子时还带着清冷不近人情的漂亮青年,此刻浑身都充满了被肆意蹂.躏过的破碎感。

    “知道错了?”沈启明用那身昂贵的定制裙擦了擦湿润的指尖,以为他的颤抖源于生理性的失神。

    却听到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细弱蚊蝇的呜咽:“我错了……老公。”

    沈启明愣了一下。屏幕那端,江昭生已经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老公”带着哭音的呼唤更加清晰。

    机关应声而开。江昭生几乎是瘫软地跌落,被沈启明稳稳接住。他立刻像寻求庇护般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双腿无力地垂着,衬衫领口一片凌乱。“老公,我错了老公”他一遍遍地重复,声音哽咽。

    沈启明伸手想替他擦泪,江昭生却像讨好般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颤巍巍地又掉下一滴泪珠,小声哀求:

    “不要那个了”

    沈启明眼神暗了暗,手掌覆上他的心口。江昭生的双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盖上他的手背,下意识地抓着他掌心想推开,却在对上沈启明深邃目光的瞬间,动作僵住。被打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那推拒的力道竟微妙地转变为按压,甚至不明显地,将自己更往对方怀里送了几分。

    “乖老婆。”

    宴会上,单薄纤细的腰肢被健硕的手臂紧紧搂着。沈启明勾了勾江昭生颊边微卷的发梢,松手时,那可爱的弧度蹭过美人泛红的脸颊。“她”神色恹恹,对眼前精致的餐点毫无兴趣。

    周围一些眼尖的人,早已看出这两人关系非同寻常。更有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流连在江昭生格外细瘦的腰线上,仿佛想用视线穿透那件衬衫。

    一身学生装扮,衬衫搭配格子短裙,脸蛋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卷发披肩,被沈启明用手背展示般撩起又垂落——活脱脱一个甜蜜得像糖霜般的美人。

    “怎么了,不想吃东西吗?”沈启明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

    换来的是一记嗔怒的眼刀。

    谁能想到,这美人薄薄的衬衫之下,平坦的小腹别有蹊跷。

    江昭生坐在椅上一动不敢动,生怕泄露任何端倪。在沈启明作势要起身离开时,他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将人留住:“别走老公。”

    周围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见状,不免有些失望——这小美人显然已被彻底“驯服”,挖墙脚怕是难了。

    沈启明自然将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尽收眼底。他侧过身,好让江昭生能更贴紧自己。这画面有些滑稽——谁能相信那纤细的手臂真能圈住健硕的男人?不过是他主导的恶劣把戏罢了。

    江昭生的手指无力地揪着男人昂贵的西装面料,被逃避不了的震动搅得头脑昏沉。他仰起头,找到男人的薄唇,带着讨好意味地亲了亲,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后,委屈更甚,眼里泛起了水光:“老公”

    见他真要哭出来,沈启明也不再逗他,将他打横抱起,同时按下了口袋里的开关,在他耳边低语:“乖老婆,回去再亲,现在在外面。”

    当江昭生终于带着劫后余生的期待回到家,以为能获得喘息时,沈启明却再次从身后覆了上来。

    “坏学生,今天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勾我的?”他的吻落在江昭生的后颈。

    被这么打断,江昭生连发脾气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呜咽,像只被摆弄的猫儿,无害地挠了挠,卷曲的发梢随之晃动。

    “只顾着打扮自己,是不是?”手腕被轻易擒住,沈启明连他这点微弱的反抗权利都剥夺了。

    江昭生欲哭无泪,意识涣散地认错:“是我是我的错,老公放过我”

    “昭昭是坏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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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

    “那是不是得赎罪?”

    “嗯”江昭生握着他的手,将发烫的漂亮脸蛋贴上去。

    “那现在该说什么?”

    被烫的一激灵,江昭生好不容易聚焦视线,听到沈启明的问话,像过去无数次被教导的那样,仰头吻上男人的唇,气息不稳地呢喃:

    “谢谢老公。”——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补昨天的,这个先发了

    第57章 别墅惊魂夜

    “说起来, 我那亲爱的母亲,对她这番‘伟大’的计划总是这么执着。”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监控室内回荡,说话的男人肩章闪耀, 身姿挺拔如松,正是上校徐凛。

    “当初为了她那可笑的‘蜂后’梦, 能毫不犹豫地清除掉她认为的障碍。”

    “比如我父亲。哦,对了, ”他的语气愈发冷淡, 带着摄人的寒意, “好像还间接‘意外’害死了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弟弟。”

    徐凛, 原名江陵,是江挽澜的亲生儿子, 江昭生的哥哥。

    多年前,在接连失去亲人后, 他看清了母亲的疯狂本质,毅然与她决裂, 甚至抛弃了“江”姓, 随已故父姓改名徐凛,一路凭借铁血手腕爬至如今高位。

    对他而言,江挽澜早已不是母亲, 而是一个需要被阻止的、危险的疯子。

    下属犹豫着开口:

    “上校, 我们现在去审问那位‘国王’吗?这会不会不太妥当?”

    毕竟那是索莱尼亚名义上的元首。

    徐凛侧过头, 眼里带着冰冷的讥诮:

    “对我弟弟,她亲生儿子都能下死手, 我不过是清理她的试验品,你怕什么?”

    在他认知中,阿纳托利和那个被找回来的新娘一样, 不过是母亲制造出的又一个用于实现野心的工具。而且,审问阿纳托利找到并且让那个新娘消失,就能重创江挽澜的计划。

    基地最深处的审讯室,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光线惨白的无影灯,将房间中央束缚椅上的人影照得无所遁形。

    阿纳托利垂着头,银灰色的短发□□涸的血块黏在额角,伤口被粗略包扎,白色的绷带洇出大片暗红。他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干裂,唯有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凌乱发丝后半阖着,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死亡的沉寂。

    审讯室的门“滴滴”一声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迈入,军靴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富有压迫感的回响。

    来人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外面罩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白色大衣,带着一身军人的肃杀。

    徐凛在阿纳托利面前几步远处站定,冷漠地审视着囚徒,似乎要一层层剖开他的血肉,直视内里最真实的想法。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你媳妇呢?”

    这问题直接、粗暴,甚至带着点地痞流氓的意味,与他周身矜贵冷峻的气质有着强烈的反差。

    “听不懂?江挽澜找回来的那个‘宝贝’,藏哪儿了?”

    阿纳托利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来。他依旧垂着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明明听到了,却吝于给予任何回应,用沉默蔑视着来人。

    徐凛并不意外,没有再问第二遍,微微侧首,对身后阴影中如同雕像般肃立的守卫打了个手势:

    “审他我去抓他‘老婆’。”

    两名高大的守卫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揪住阿纳托利的头发,另一人则举起高压电击棒,闪烁着幽蓝电弧的顶端径直抵向阿纳托利的颈侧——那是能让人痛不欲生却不会立刻昏迷的位置。

    原本看似虚弱无力、任人宰割的阿纳托利,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被铐在扶手上的双手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力道猛然挣脱!他头一偏,险险避开电击棒,同时被揪住的头发成了借力点,整个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弹起!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阿纳托利的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击打在两名守卫的喉结处!动作干净利落,狠辣至极,两名训练有素的守卫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双眼翻白,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阿纳托利踉跄了一下,失血极大地影响了他的状态,灰色的眼眸冷得冻人,他没有试图攻击徐凛——那无疑是自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扒下审讯官的衣服换上,拖着伤躯,迅速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尽头。

    “他跑了!!”

    发觉犯人逃跑的下属第一时间找了过去。

    徐凛却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挂好,灯光在他冷硬的五官上投下阴影。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目标已逃脱,按定位路线方向。追。”他对着通讯器平静下令。

    阿纳托利成了他放出的猎犬,将带领他直捣黄龙——找到那个隐藏的“蜂后”。

    与此同时,远离尘嚣的郊区别墅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江昭生蜷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身上依旧穿着那套过于宽大的天蓝色家居服,衬得他越发清瘦。他抱着膝盖,双腿放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江晚。

    江晚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黏稠液体,正小心翼翼地用细小的刷子,蘸取少许,涂抹在江昭生略显苍白的指甲上。她的动作很专注,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细致。

    “小晚真的不用了吧?”江昭生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宿醉后的沙哑,他看着自己逐渐变得亮晶晶的指甲,感觉十分别扭,“这样好奇怪。”

    自从身体出现异样,他对自己这种趋于柔化的变化感到莫名的恐慌。

    江晚头也不抬:“这不是普通的指甲油,是特制的护甲油,含有营养成分,对你身体有好处。”

    她抬眼斥责地看他一眼,补充道:“你最近身体损耗太大,你看,指甲都变脆了。”

    真的假的?

    江昭生抿了抿唇,不再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

    阳光勾勒着她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轮廓,带着Alph特有的、锐利的美感。

    为什么情形会变成这样江昭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江晚照顾的暖意,又有作为父亲却如此脆弱的羞惭。

    他最终还是任由江晚完成了这项“护理”,十指指尖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与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淡淡玫瑰香气的温馨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小晚你是不是埋怨我小时候没给你买芭比娃娃?”

    江昭生看着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开始用黑色的小皮筋绑细细的三股辫

    这更奇怪吧。

    “怎么?就野男人能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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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不满地抬眼,江昭生怕她再提起那茬,自觉地把肩膀后的那一半头发捋到胸口,甚至赔着笑递到她手上:

    “给。”

    看他这幅态度良好心虚认错的模样,江晚“哈”了一声,手指勾着他的发丝,命令道:“偏头。”

    江昭生认命地朝她那边歪了歪头。

    哄走了江晚,江昭生连忙拆了自己藏在长发里的几股小麻花辫,有些尴尬地伸着手,晾着指尖上晶莹的指甲油。

    就在这时,门铃轻声响起。

    不一会儿,秦屹川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便捷的运动装,似乎是刚结束某种训练。

    作为Alph,他身上散发出的柠檬信息素气息,对此刻信息素尚未完全平复的江昭生而言,如同黑暗中吸引飞蛾的灯火,带着一种本能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秦屹川的目光落在江昭生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对江昭生点了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

    “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去训练室活动一下?适当的运动有助于恢复。”

    江昭生有些意外。他以为秦屹川会像沈启明或记忆中的某些人一样,或者也是带着刷存在感的目的靠近。但秦屹川的眼神很单纯,好像只是作为教练提出建议。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江昭生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总是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确实不如做点什么。

    地下训练室宽敞而专业。秦屹川本意是带江昭生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恢复训练,或者简单的格斗技巧复习。他走到一排射击靶位前,习惯性地想先做示范。

    “你还记得”他刚开口。

    却见江昭生侧身一步,挡在了他面前。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在训练室明亮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倔强的主动。

    “我先。”江昭生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地传来。

    秦屹川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后退半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江昭生走到靶位前,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台子上摆放着的一把训练用手枪。枪械冰冷的触感瞬间唤醒了过去的记忆。他调整呼吸,举枪,瞄准——动作虽然因为久未练习而略显生疏,但架势依旧标准,带着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远处的靶心,留下清晰的弹孔。

    秦屹川眼中燃起自豪——他还记得就好。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默契比试。从固定靶到移动靶,从手枪到更需臂力的器械。

    汗水逐渐浸湿了江昭生的鬓角,剧烈运动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那双眼睛越来越亮,找回了某种丢失已久的力量感和掌控感。

    秦屹川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这种默契安全的氛围,让江昭生难得地沉浸其中,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和身体的异样。

    空气中,除了硝烟和汗水的味道,那缕若有若无的玫瑰信息素,似乎也在这种专注的、消耗体力的运动中,变得不那么颓靡甜腻,反而融化成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就在江昭生全神贯注于下一个移动靶时,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启明站在门口,脸色是罕见的凝重,目光直接越过秦屹川,落在江昭生身上:

    “江昭生。”

    连名带姓的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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