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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5(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Bet人夫被强制后》 50-55(第1/14页)

    第51章 创伤性解离

    ——他不久前签署的卖身契, 赋予了这个男人理所当然的权利。

    阿纳托利看着双蓝绿色眼眸中的惊惧与憎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灰眸中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的气息忽然弥漫在空气里——甜腻、靡丽颓废的玫瑰香气,正从江昭生微热的肌.肤上悄然散发, 丝丝缕缕,萦绕在两人之间。

    空气中的香气像个无形的引子, 江昭生心中咯噔一下。

    阿纳托利灰色的瞳孔骤然缩紧, 兴奋得跟不久前在擂台上的江昭生如出一辙, 扣住江昭生膝盖的手背绷起血管。

    ——哪怕江昭生柔韧性再好, 毕竟身为男性,无法像女生那般自如屈膝, 只觉得韧带被扯得隐隐作痛。

    “呃!放开!”

    江昭生痛呼出声,拼命反抗, 手肘击打,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控制中逃脱。

    阿纳托利像个感受不到疼痛的怪物, 他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对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所有的踢打和挣扎,只是徒劳地消耗着自己的体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打情骂俏”, 催化着对方眼中愈发深沉的暗火。

    挣扎中, 江昭生忽然停了下来。

    他喘着气, 看着托利亚此刻格外具有侵略性的脸庞

    有用吗?

    逃离沈启明,却落入了江挽澜的手中。拒绝这场婚姻, 然后呢?他能逃去哪里?更何况他已经亲口答应了。

    既然总是要依附于人,既然总是要被掌控,反抗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 更加难堪罢了。

    反正也是要结婚的。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令人疲惫的麻木感席卷了他。抽干了江昭生所有的力气和斗志。

    一直紧绷抵抗的身体,忽然之间就软了下来。

    江昭生突然停止了所有反抗,像一具突然被抽走了线的木偶,瘫软在软垫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阿纳托利立刻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

    突如其来的顺从,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惊喜,但也带来一丝不安。

    他想要的是鲜活的、怒骂的、会咬人的江昭生。

    ——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这份馈赠。

    他松开了钳制,但并非放开,而是转而搂住他的腰背,将彻底放弃抵抗的江昭生举高抱了起来!

    江昭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为自己的本能反应感到一丝难堪,将发烫的脸颊扭向一旁,不肯看他。

    阿纳托利抱着他,几步走到墙边,将他按在坚硬的墙面上,冰冷的触感激得江昭生微微一颤。随即,他又被抱起,放在了旁边用来放水杯和毛巾的大理石台面上。

    “哗啦——乒乒!”

    台子上的玻璃水杯和杂物被尽数扫落到地上,震耳欲聋的噪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江昭生坐在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分开双,阿纳托利站在其间,再次贴近。小腿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没热身,还是阿纳托利的压/制太粗.暴。

    阿纳托利低下头,想去亲吻江昭生粉色的、微翘的唇珠,却扑了个空——“妻子”固执地扭开脑袋,避开他的亲吻。

    最后,这个饱含情意的吻,落在了对方线条优美的脖颈,随后移动,找到了对方凸起的喉结上。阿纳托利被拒绝后有些失望,带着惩罚意味,啃.咬地落下。

    江昭生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拆开包装,吞吃入腹的糕点,马上就要被吞噬殆尽。他害怕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蝶翼。

    就在这时,小腿猛地抽搐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他过度紧张忘了放松肌肉,又没有做过热身,终于抽筋了。

    “呃”他轻轻痛呼,眼球一酸,眼睫逐渐湿润。

    阿纳托顿住了动作,观察他的表情,察觉到对方四肢的僵硬,低下头,握住他的小腿肚,专业地揉按起来,帮他尽快摆脱抽筋。

    但代价就是肌肉抽筋的影响剧烈升高,酸胀刺痛的感觉让江昭生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生理性的泪水簌簌滑落。

    最后的屏障被破除,江昭生还是被逼得哭出了声。没有激烈的哭喊,却因为另一个人无法发声显得清晰无比,细碎的、压抑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淌个不停。

    阿纳托利似乎被这泪水彻底击穿了理智。

    他轻.咬着江昭生柔.嫩的耳垂,留下浅浅的齿痕。江昭生怕他真的用力,害怕被他咬掉耳朵,不敢挣扎得太远,这反而让阿纳托利更方便地捧住他的脸,将他偏开的脸转回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江昭生被迫微微张口,细细的银.丝连接着饱满的唇瓣,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与泪水交织,淅淅沥沥地淌过下巴。亮晶晶的。

    那张总是带着骄傲的漂亮脸蛋,此刻一片狼藉。

    江昭生失控地落着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关不住眼泪,更关不住溃堤的情绪。

    他束起的高马尾早已散乱,黑亮的发丝扫在脖颈和脸颊,因为濡湿蜿蜒着贴在雪白肌.肤上,带来细密的痒意。

    阿纳托利似乎格外迷恋他的头发,叼起一丝被打湿的发梢,像狗叼东西那样凑上来,递给江昭生看。

    江昭生又羞又恼,正要伸手抽出自己的头发,阿纳托利却先一步,抽走了那根早已松脱的发绳。

    长发如瀑般瞬间披散下来,因长时间束着,带着自然的卷曲,同时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沉醉的玫瑰香气。

    阿纳托利的动作依旧带着暴走边缘的、毁灭性的占有欲。

    江昭生看见了他脑袋后面的时钟,长长的分针已经走了半个圈,他简直哭累了,两眼向上一抬,仰着脑袋涣散地望向上方明亮的灯光,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仿佛能看见满天扭曲旋转的星星。

    阿纳托利始终沉默着,所以在这令人窒息的事故中,江昭生好像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陌生的声音,以及那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结实可靠,但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麻木疲惫得像马拉松后期般,载沉载浮,几乎快要放弃所有思考,意识时有时无。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头皮传来一阵剧烈的牵扯感。

    阿纳托利忽然大把攥住了他披散的长发,手指绕了半个圈缠绕在指间,不痛,拽的是发根,目的是迫使江昭生仰起头——但并不妨碍这幅场面“暴力”的让人心惊。

    江昭生累到极致,毫无生气,甚至没有意识到被他扯了头发。

    泪痕交错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吻上了那双微微张开的唇。

    江昭生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

    那个吻,便只落在了他饱满的下唇。

    浅浅的,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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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个触碰——

    阿纳托利像遇见危险那样绷紧了全身肌肉,江昭生感觉他的手臂瞬间坚硬如铁。对方喉结迅速滚动,猛地将江昭生死死按进怀里,牙齿抵在他的脸颊,把那脸蛋当苹果似的欲要啃下,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江昭生这才慢半拍地害怕起来,这简直是野兽才能产生的威胁感,但同时持续折磨了他许久的束缚,就在这浅浅一吻之后,骤然消逝。

    仅仅是靠嘴唇的接触这么久的坚持就功亏一篑?

    江昭生茫然地睁大了湿润的眼睛,望着训练场天花板上有些刺目的灯光,像一条脱水的鱼,分不清汗水和泪水,整个人都虚脱了。

    世界一片空白。

    训练场的混乱与失控,仿佛一道分水岭,将江昭生与过去那个还会激烈反抗的自己彻底割裂。

    他不再费力思考,他被安置在这座华美的牢笼里,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藏品。

    有时会长时间地望着窗外,看着日光移动的轨迹,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灵魂飘到了半空,冷漠地俯视着下面那具名为“江昭生”的漂亮躯壳。这躯壳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对母亲微笑,对未婚夫则默许一切亲昵。

    这种糜烂的、近乎自暴自弃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试穿婚纱的那天。

    “王后之心”是一件极近奢华精致的婚纱,长长的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水晶和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光,繁复的蕾丝边颈环设计恰好能遮住他喉结的线条。

    江昭生站在宽敞明亮的试衣室中央,像一尊等待被装扮的人偶。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他的身影,身上只余下一件丝质睡衣,微凉的空气让他肌肤泛起细小的颤栗。几名训练有素的女佣垂着眼,开始为他穿戴那件无比华丽的婚纱。

    最先触碰他肌肤的是冰凉的丝绸,贴服在身,女佣沉默地拉紧背后的系带,一层层,一点点地收缩。

    “……嘶,”江昭生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呼吸变得短促,他下意识地微微挣扎,身后恭敬的女佣低声提醒:“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最近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无论是江挽澜还是阿纳托利,因此,当女佣提出意见时,江昭生下意识地轻轻道歉:

    “对不起”

    缀满了细密水晶和珍珠的缎面主裙被小心地提起,套过他的头顶,缓缓落下。

    然后是一双白色的丝.袜,顶端连着精致的蕾丝边,还有两根细细的白色吊带。

    江昭生有些疑惑这个设计,直到看见了配套的轻薄布料?!!

    他甚至佩服自己能平静地拒绝:

    “这个就不必了。”

    女佣们面面相觑,有些无措。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被推开,阿纳托利走了进来。他灰色的眼眸扫过现场,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他挥了挥手,女佣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镜中那个穿着华丽婚纱、脸色苍白的“新娘”。

    阿纳托利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俯身拾起了那副连着蕾丝吊带的白色丝袜。他在江昭生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江昭生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身后巨大的裙摆牵扯,阿纳托利趁着这个档口握住他脚踝,把人定在原地。

    阿纳托利的动作异常专注,他托起江昭生的脚踝,绅士地避开可能碰到的任何地.带,冰凉的丝滑面料一点点包裹上江昭生的腿,给他带来一种奇异而羞.耻的感觉。

    江昭生低下头,能看到阿纳托利灰色的发顶,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没.入裙摆,而且让他感觉有些痒,因为对方盲着视野摸索。找到地方后,阿纳托利仔细地将蕾丝吊/带末端的扣子,精准地扣在自己腰下的特定搭扣上。

    穿上了。

    这个认知让江昭生感到一阵眩晕。他被动地呆呆坐着,任由对方完成另一条腿的步骤。整个过程里,阿纳托利没有一丝狎/昵,仿佛只是个来伺候穿衣的佣人。

    当最后的扣子扣好,阿纳托利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凑近,透过镜子凝视着江昭生。

    镜中的影像显得格外不真实,华丽的裙摆,细腻白纱包裹的修长双.腿,披散的带着弧度的黑发,失神的脸庞,以及那双盛满了迷茫的蓝绿色眼眸。

    阿纳托利的眼中掠过深深的惊艳,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妻子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又珍视的姿态。

    江昭生没有动,也没有看他,心事重重地闭上眼睛,最后猛地抬起手,手肘狠狠向后击去,重重撞在阿纳托利的心口。

    “滚!别碰我!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拿掉!我不是”

    太久没有交流,语言系统有些混乱,江昭生的眼眶迅速泛红,想撕破裙子,却被坚韧的布料勒紧了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像鞭子抽打过一般惊心动魄。

    阿纳托利被他肘击得闷哼一声,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无声地对抗着他的驱逐。他任由江昭生发泄,甚至在他尖利的指甲划过自己手背留下血痕时,也没有松开。

    直到江昭生耗尽了力气,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最终瘫软在他怀里,通红的眼睛和流不出眼泪的眼眶。

    江昭生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太对劲,眼神涣散,身体微微发抖。

    阿纳托利这才稍稍松开一些,但他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江昭生湿润的眼角,这个擦拭的动作让对方的泪水滑落、打湿了他手指上的茧。

    他牵起江昭生那只刚刚抓伤了他的手,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印在了对方的手腕内侧。

    江昭生身体微微一颤,积蓄的怒火和自厌像是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口子,迅速地流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重的疲惫、茫然,和扭曲的倾诉欲。

    他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在阿纳托利的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个迷茫的孩子那样问:“托利亚。”

    “我有点累。”

    那场试衣之后,江昭生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似乎被抽走了,更加顺从。阿纳托利的缠绕变得无处不在,细致入微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在他望着窗外发呆时,会从身后默默拥住他,将下巴搁在他颈窝,一同沉默地凝视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这种包裹式的“照顾”令人窒息,却诡异地提供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无需思考,无需选择,那么所有的责任和痛苦似乎也暂时远离了。

    然而,一个微弱的念头却始终未曾熄灭:他想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再见江晚一面。

    他罕见地主动向阿纳托利提出了要求:“婚礼前,我想去看看小晚。”

    阿纳托利灰色的眼眸凝视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江昭生怕他不同意,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我不会说什么只是看看她。很快回来。”

    良久,阿纳托利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江昭生,尤其当那蓝绿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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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里盛着仿佛一碰就会彻底碎裂的微光时。

    出行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帖而迅速。直升机直接降落在私立专用停机坪上,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外界窥探。江昭生被阿纳托利仔细地裹在一件宽大的风衣里,几乎半拥着带下飞机,送入等候的车辆。

    一路上,江昭生都很安静,偏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甚至靠着阿纳托利睡了一觉。

    见到江晚的地点是在学校一间温馨的会客室。江晚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进来。

    她脊背挺直,身上穿着合身的定制校服裙。

    “爸爸。”

    “小晚。”江昭生心底那片麻木的湖面因见到江晚而泛起细微的涟漪,他伸出手,想像过去一样抚摸她的头发,却被江晚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划过心头。

    “最近还好吗?”他收回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当然很好。”江晚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你怎么了?看起来气色一般。”

    直白的问话让江昭生一时语塞。他避开女儿过于锐利的视线,垂下眼,斟酌着开口:

    “没有我只是,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处理些事情。你会照顾好自己的,对吗?”

    他试图用一个模糊的“离开”来掩盖那场荒谬的婚礼。

    话音落下,会客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江晚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少女并不像同龄人那样娇小,阴影几乎笼罩住了江昭生,毕竟她也是Alph。

    江昭生心里有些慌乱,这些天他好像骨头都泡软了,遇见强势的人哪怕是江晚也会觉得不安,他的瞳孔微缩,迷茫和恐惧蔓延开来:“小晚?你”

    他的话被江晚打断了,对方扯住了他的头发。

    “那么,”她轻声问,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能告诉我,这份‘手艺’,是出自谁吗?”

    江昭生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他被迫偏着头,视线艰难地向下,终于看到了——在自己耳边,有缕被精心编成细密、牢固麻花辫的发丝。

    是阿纳托利可能在车上,在他昏沉沉睡去时编的细细麻花辫

    他完全没发现!

    然后,江晚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无奈的语调。

    “爸爸,您总是这样。”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动作并不粗暴,指尖轻轻拂过江昭生耳侧的发丝,随即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小缕,稍稍施加力道,引导着他的视线转向自己。

    头皮传来细微的牵拉感,不痛,江昭生被迫顺着那力道微微偏头,对上江晚近在咫尺的眼睛。

    少女的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和在意。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江晚的声音低了一些,“告诉我,这是谁弄的?”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耳后那缕被编得细致又牢固的细麻花辫。

    “是谁在你头发上做这些事?”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满,一种对于“外人”越界介入他们父女之间领域的不悦,“你允许了?”

    江昭生的呼吸一窒。他看着女儿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巨大的慌乱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晚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松开了捏着他发丝的手,但那份专注的的视线却丝毫未移。

    她向前半步,距离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他是谁?”

    她的质问里没有侮辱,只有一种强势的、近乎固执的关切和因被排除在外而产生的不满。

    江晚不是在审判他,而是在以她的方式,想要弄清楚是谁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以如此亲密的方式侵.占了她父亲的世界,而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冷静之下的在意,比任何指责都让江昭生感到无地自容。

    他看着江晚那双写满了“我需要知道,我必须知道”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作者有话说:^ ^

    江女士好坏的……

    第52章 1000作收加更

    沈启明出差了。

    江昭生被震醒, 迷迷糊糊地想。

    “停下。”

    自言自语落地后,只剩下细微的机器运作声,他翻身扑了个空, 沈启明不在,少了个运动, 却不敢觉得轻松。

    还不如他在身边呢江昭生像猫一样趴在床上伸展——面朝枕头,手臂伸出, 塌下身, 床单上被推出波浪形的褶皱。

    这样放低上身重心, 头发从背后滑落, 扫在脸上,不小心落在唇边。

    可主人已经没手去拨开了, 他需要解决一个更麻烦的东西。

    脑袋侧过来压上枕头,一边视线受限, 江昭生一只手背在后面,就差一点差一点就碰到了

    可突然, 那极强的麻劲顺着脊椎爬上来, 让他功亏一篑,像被大雪压断的树枝似的,“扑通”一声摔进床铺。

    再次回神, 终于能控制四肢时, 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头。

    沈启明不在, 但是他好像长了眼似地知道江昭生起床,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打招呼。

    也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因为江昭生没有跟他打电话。

    艰难地放弃了自己取出来的想法,江昭生努力用膝盖撑起身体,拨开嘴角的头发, 狼狈地把脸蹭上沈启明的干净外套,洗过的衣服弄得深了一块也毫不在乎,戴着红绳串金铃的手伸出,把桌子上的平板拿了过来。

    视频通话在他碰到的时候准时拨打过来,他悄悄在屏幕外白了一眼,随手把发丝别在耳后,看着镜头点了接听。

    “老公。”

    沈启明那边没有开麦克风,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勾起弧度昭示着他听见了,江昭生看着他的西装三件套,以及那个仰视的角度,忽然悟了。

    再看右上角,十点半,沈启明在开会。

    而且故意在会议上跟他视频。

    他忍了口恶气,打算等他回来再算账,沈启明自然不会公方,但江昭生无论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白日宣*的态度。

    内心再怎么想,也不能激怒或者挑衅对方不然就不是甜甜蜜蜜喊个“老公”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遥控器,遥控器,江昭生在心里提醒自己,免得一会又忘记了,他咽了口唾液,失神之前又颤巍巍喊了句:

    “老公。”

    “沈启明。”

    对方手掌动了动,挪到镜头里面,露出个平平无奇的黑色钢笔,但江昭生分明看见,沈启明的大拇指推上笔盖,自己这边的细微噪音变大了就是这个东西!

    “呃”

    他又开始走神,看着对方的手想到很多别的,强行把自己拉回来,知道自己触犯了喊他大名的规矩,在床上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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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个姿势,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像海豚那样支起来,举起平板让他从上往下看自己。

    江昭生穿着V字领衬衣,这个样子,大一号的衣服不可避免地袒露出来肌.肤,就像宽大T恤能从侧面一览无余。

    简直像个给大哥献.媚的主播,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

    “老公。”

    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地捏着电子产品边缘——不然根本使不上力,江昭生感觉自己的瞳孔好像都在颤抖,两眼发直,自然没有注意到,沈启明那边已经换了几个坐姿。

    是笔盖开关在笔盖上快点合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江昭生却脑袋“嗡”地一声,平板砸在枕头上,整个人虾球一样蜷缩起来,手掌死死攥紧床单,手背绷起浅浅的筋,良久,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艰难的低/喘。

    “呵呵。”

    平板那头传来低笑,江昭生失神地想,笑个屁,但行动上却是把东西扶正,侧过脸,用还没擦掉泪水的双眼“含情脉脉”看着镜头那边的男人。

    沈启明满意了,钢笔在手上转了个圈,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江昭生却因为他的动作打了个颤。

    “这么害怕?”

    吓死我了江昭生没出息地点头,对沈启明这种人,越是不服他越过分,江昭生宁愿伏低做小,哪怕对方提出的要求再无理。

    “可以取出来了吗?”

    沈启明似乎又说了什么,才点开麦克风,低头看他,眼神里充斥着溺爱和鼓励。

    然后在江昭生期盼的目光下,钢笔盖子被打开了。

    “不可以哦。”

    “没了我,让它陪着你。”

    “等可是”

    江昭生很快就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狼狈地吃了口自己的头发,眼泪被甩掉,牙齿咬着床.单,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地“呜呜”哭起来。

    “这么脆弱,到时候怎么给我当孩子的母亲啊,昭昭?”

    “呜呜”

    江昭生管不了那么多,抽噎着,红彤彤的眼睛里又燃起了怒意,鼓起气势瞪对方时,又被沈启明开笔盖的动作吓到了。

    “不要!”

    沈启明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循循善诱地让他操作,把昨天自己留下的玩具拿出来,江昭生像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甩了几米远,在对上沈启明幽深目光的那一刻又打了个哆嗦,小猫一样弯下腰,弓起身子,似乎要去够那个摔到地毯上的东西。

    “昭昭”

    “唔我在捡。”江昭生心虚地伸出手,去够床下的东西。

    他倒是很有心计,知道弄脏的东西沈启明就不用用第二次,但视频里,因为他去够床.下东西而塌出弧度的腰,因为重力滑落的衣摆,漏出对方有些疏于锻炼,腹肌退化的肚子,还有因为体脂含量低的、竖形的肚脐。

    沈启明有些自作自受地捂住脸,心想江昭生真是天生的有办法让人发狂。

    “算了,”沈启明把图中画面截了个图,准备打印下来放到自己的珍藏保险箱里,跟他解释道,“不用了,扔了就扔了。”

    江昭生一秒回到镜头前,双手放在大腿上,坐起身看他。

    乖巧而懂事,也是他日复一日培养出的成果。

    “你去那个房间,我有给你准备的‘任务’。”

    江昭生经常收到沈启明的“布置作业”,不是男人出差他就休息放假,有时候,为了让他更加依赖自己,沈启明会让他知道,机器是无情的,只有“人”能给他歇息和安稳,一个轻柔一个恐怖,江昭生很快倒戈向男人,在出差前黏黏糊糊挂在他身上,好像生离死别一样离不开人。

    偶尔在外面,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见长头发的美人穿着一身的高级定制,抱着沈启明快比他腿还粗的胳膊,脸埋在他身上,不愿离开,依恋得像离开他就活不了的样子。

    这一幕不管是谁都忍不住代入一下,因为极大地满足了身为雄性的虚荣心——尤其是在江昭生抬头露出那张漂亮的过目不忘的脸时,想取而代之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江昭生不敢开口,容易暴露自己是男人的事实,只能悲怆地掐着他的脖子胳膊,无声地张牙舞爪——

    “不要给我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换成是别的人来做,那就是作的代名词,但江昭生“悲愤”的肢体动作太鲜活,五官太过明艳,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幻想,要是这样的人做老婆,那可不是想拴在自己裤腰带,天天待在一起。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娇妻了昭昭。”

    江昭生最好面子,听到这话一愣,白皙面庞上逐渐泛起晚霞般美好的色彩,他人愣愣呆呆的,恐怕以为自己真的献丑了,在公共场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环顾打算道歉——沈启明在周围人眼珠子掉下来之前把他抱在胸口,在他发顶上吻了吻:

    “——我很快回来。”

    江昭生就着沈启明的指示,举着平板打开了房门。

    “好了,看见了吧?”

    视频画面一花——江昭生夺门而出,垂眸看着沈启明,难以置信地问:

    “不可能你想开膛破肚我只说。”

    “沈启明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清楚吧,为什么要用比你还刑具的东西折磨我啊?”

    他崩溃地抓住自己打理得看起来就很名贵的头发,神色恍惚地掩在嘴上,瞳孔放大,像惊恐的猫一样,喃喃自语:

    “我上辈子又不是什么容器”

    沈启明笑得肩膀发抖江昭生太可爱了,他真心觉得,自己爱欺负他,有江昭生本人的一大部分原因。

    “嗯,是的,你不是容器。”

    “你是我孩子的妈妈。”

    江昭生被他的土得想晕,但现在太阳当空照,晕太早没用。

    “我没有跟你说土味情话那个是锻炼当妈妈用的。”

    沈启明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出那个东西的名字。

    很简单粗暴,很直白,让江昭生的脸颊像煮熟一般,逐渐红透。

    “我是Bet,怎么给你生啊老公”

    “撒娇没用,你可以做到。”

    “那你能不看吗?”江昭生艰难地问。

    不能在他面前表演那个,太丢人了。

    他丝毫没想到,家里肯定有无死角的监控,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居然已经这么低了。

    “当然可以,加油,年轻的妈妈。”沈启明笑着通过镜头凝视他。

    江昭生用滚烫的指尖挂断了电话,良久,脸上温度下去以后,打开房门。

    刚才没有仔细看,等真的拿到手才发现,原来是软的,而且里面装的有鸡蛋一样的东西。

    一想到一会要把这他狐疑地打开灯,发现有个配合使用的椅子。

    原来是有底座的,然后通过注入内容物,达到沈启明说的那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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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

    还真是某种意义上,为做母亲做准备了。

    “!”

    他无措地拍了拍脸,心想我真是疯了居然一本正经地研究这个东西。

    但既然说了,自己就要达成,江昭生不知道自己这个死脑筋让他吃了多少亏,哪怕是沈启明也经常对他“失信”,他倒是愣头愣脑地,每次答应了就做到,搞得沈启明有时候良心发作,捏着他的鼻子叹气问“你是天使吗?”——

    江昭生拿起那个东西,固定在椅子上,看起来就像个只有游戏里会出现的东西,但他却要尝试下去。

    Bet艰难地开始研究,某种意义上,江昭生的另一个害他至此的缺陷是行动力,比如本来可以磨磨蹭蹭,从挂断电话墨迹到吃饭,或者干脆花一个下午做这件事,但他在中午吃饭之前,就填满了自己,饱腹感让他微微一滞,满脸是泪水地想,好了?

    沈启明通过摄像看见这一幕,尤其是对方今天早上还空荡荡的衬衣,现在已经不自然地有一处弧.度,更是给自己改签了时间,无论如何也要当天回去,看看这个变成“小妈妈”的爱人。

    江昭生感觉行动起来更折磨了,尤其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怪异,他微微扶着墙,本来想弯下腰,在一般如遭雷击,整个人不自然地僵在原地,泄气地“呃”了一声。

    怎么办,会不会弄不出来啊?

    他的担忧转为害怕,沈启明在飞机上接到视频电话,差点流下鼻血。

    电话那头的人,碧色的眼睛满是求助,眼眶红得要哭,却因为怒气烧得无法流下泪水。

    “我弄不出来了。”

    沈启明原本有些怜爱地看着他,但当江昭生把视频往下,挪到手覆盖的地方时,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你的孩子。”

    “等等我回去。”

    沈启明难得地结巴了,他倒是真的有些恍惚——如果江昭生给他生孩子不行,还是太冒风险了,而且昭昭自己就是个孩子,不要让他吃带孩子的苦,也决不能让任何一个生命夺走他更多关注。

    他知道自己对江昭生有不正常的感情,连那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孩子的醋都要吃。

    “昭昭,让它们多留一会怎么样?这是天大的福气。”

    江昭生似乎瞪了眼镜头,沈启明没看清,因为对方很快神色转为一种掺着震惊,茫然,还有些惧怕的神色。

    “为什么是热的?而且好烫。”

    “随着时间,会变成液体。”沈启明看着他的眼睛说。

    “别怕,不会伤害你,会慢慢流出来。”

    那就好,不用真的去cos产妇,江昭生舒了口气。

    “那你快点回来老公。”他囫囵挂断了电话。

    很快,江昭生又遇见了新的麻烦。

    卵的内容物似乎带着绒毛,热意伴随一股奇痒,他眼前直冒金星。

    鼻尖好酸,是哭太久了。

    沈启明回来时,就看见江昭生失神躺在地上,手指抠进地毯,脸颊边是小小的一块暗色,长发海藻般铺在地上,早上结实平坦的地方弧度不正常地.鼓着。

    “昭昭。”

    他还没迈入房间,江昭生就抓住了他的裤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语气颤巍巍的:

    “老公它折磨死我了。”

    “”

    沈启明把他打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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