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房间中间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站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并且听到里面的交谈声,不过在里屋的人则看不到外面,在他们眼中这面墙壁只是一面普通的单向镜子。
刚刚苏醒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两人看起来有些紧张和慌乱,沉默不语的各自坐在桌子的一角。
“好了,进去吧,我和镜流剑首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开口便是,我们都能清楚的听到。”
许诺冲着两女做出一个明白的手势,随后便是进入了里屋。
镜流和寒鸦则是等待许诺开始表演,两女都有些好奇,男人的能力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特别是镜流,显得格外的认真,她要好好弄清楚许诺的能力,以免以后再不知不觉中招。
里屋,在看到许诺推门而入,党参和当归的脸上都浮现出喜色。
“使……使者,您没事就好,我们这是,这是在哪里?!”
“十王司。”
许诺轻轻吐出三个字来,党参顿时面色惨白,而当归更是一个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使者……原来您是……可是不对啊,您不是?!”
党参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他有些不太明白,许诺不是药师大人的令使吗,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十王司?
“没错,我确实行走于丰饶的命途之上,追逐着药师大人的行迹,但是这和我在十王司工作又不冲突?我且问你,药王秘传的成员都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自……自然是罗浮仙舟人。”
“那不就对了,十王司里的判官冥差也都是罗浮仙舟人,你们是兄弟姐妹不是吗?”
许诺这么说着,党参的大脑则是显得有些过载,整个人都宕机了。
“可是,可是那个……”
“可是你们躲躲藏藏,可是你们总是在暗处行动,可是十王司总是四处追捕着你们对吧?”
“是,是的。”
党参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冲着许诺低头,摆出谦卑的姿态来。
“我说过了,药王秘传的路走错了,而我将会纠正他们,然后让这个组织重获新生,重新去执行正确的意志,走正确的道路。”
“那个,使者大人打算怎么纠正他们呢?”
“自然是把他们都丢进幽囚狱,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许诺咧开嘴微微一笑,而一旁刚刚爬起来的当归则是扑通一声又摔了下去,女孩儿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直接哭出声来,惹恼了许诺。
不同于刚刚加入组织之中没多久,还抱着侥幸心理的当归,党参也算是组织的老人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明白如果被抓住自己会沦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管许诺是什么身份,又打算做什么,像他这样子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更别说他现在已经身处十王司之中了。
党参将头垂的更低了,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么……我能为使者大人做些什么呢?我身份低微,知道的并不多。”
“知道的不多没关系,只要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毫无隐瞒的说出来就是了。放心,十王司的判官大人会秉公处理的,如果确定,确实情有可原,纠缠不深,甚至还能获得赦免。”
许诺这么说着,目光则是落在当归的身上。
赦免?
党参则是皱起眉来,冥思苦想,思索着自己有没有被赦免的可能。
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是研究研究丰饶灵兽。然后偷偷的把失控的灵兽放生,可能造成了一些袭击事件。
虽然有罪,但是也不至于罪不可赦。
“而且就算真的被关进幽囚狱,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忧,我也会在幽囚狱中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自然是给你许多方便,满足你的各种需求。”
许诺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当归。
党参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但是这么多年来,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炉火纯青,几乎立刻便是反应了过来,许诺在对自己暗示着什么了。
更别说,使者还向自己做出了许诺,只要能够一直待在美梦之中,在幽囚狱里和在外面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乎党参立刻开始坦白从宽起来,从自己加入药王秘传开始说起,把自己这三年在组织的经历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同时字里行间还把当归摘了出去,表示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当归是被他骗进来的,加入组织才三个月,除了在药店卖药,什么坏事都还没来得及做。
第一百二十七章 担忧
党参在审讯室里奋笔疾书,而许诺则是走了出来。
“好了,他基本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
看着审讯室外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两女,许诺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了,我的审讯方式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是不符合规矩吗?”
“不,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去威胁逼迫,也没有钓鱼执法,完全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以称得上是教科书式的审讯了。”
寒鸦这么说着,看起来对于许诺的这番表现格外的推崇,甚至都打算把刚才的审讯录像修剪一番,作为教材,教导这之后加入十王司的冥差和判官了。
“这也行吗,兄弟姐妹那种话也没问题?”
“这有什么问题,本来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他们也是罗浮仙舟之人,这么一来自然是我们的同胞,兄弟姐妹。他们只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若是没有铸成大错,自然能够得到原谅。”
寒鸦这么说着,随后脸上也是露出好奇的神色来。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和那个男人达成了什么样的约定,让他愿意将所有罪孽都包揽到自己身上。”
“没有啊,因为当归确实加入药王秘传没多久,也没有犯下什么错。”
“就算如此,那个男人也应该会尽可能为自己脱罪,撇清自己身上的关系,模糊自己的行为,把罪责平等的分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自己一个人做的,和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这样的话语可是天差地别。”
“大概是党参他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想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赎罪吧,这才会包揽一切罪责。”
许诺一本正经的这么说着,而镜流则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种话也就骗骗小孩子了。
无论是寒鸦这种老判官,还是自己自然都能够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许诺这就是想要为当归脱罪。
不过她是外人,没有插手十王司办案的理由,不好说些什么。
当归确实只是一个无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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