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小人物,放了她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十王司也能随时控制住对方。
当然,这种利用自身特权,做一些方便之事的行为可能有些不太好,不过嘛,最终结果如何还是得看寒鸦的选择。
“最后结果如何,还需要进行调查。”
寒鸦也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决定,党参的认罪书也写好了,许诺去取了过来递到了女人手中。
白发判官仔细的翻阅起来,随后也是显得有些振奋。
党参虽然只是外围成员,最后甚至还被放弃送给了无生候,不过他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他也曾经觐见过那位魁首,虽然没能看到魁首的真面目,不过却记得许多细节。
“辛苦了,我去进行调查了。”
整理一番手上的资料,寒鸦便离开了,而党参和当归也是被随后赶来的冥差带出审讯室,送到临时的禁闭所关押起来。
当归看起来还有些恐惧和慌乱,女孩儿的眼角挂着泪痕,可怜兮兮的盯着许诺。
而党参则是显得很平静,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目送着两人离去,镜流面色古怪,随后看向自己身边的少年。
“怎么了,镜流姐姐,突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眼瞅着身边没人了,许诺又开始动手动脚,镜流拍开男人不安分的爪子,同时也是用眼神警告一番对方。
这是在外面,甚至可能审讯室的摄像头还没关,臭小子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许诺自然也是瞬间秒懂,又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这一会只是正常的搂住镜流纤细的腰肢了。
“镜流姐姐,我们回房间,继续习武吧。”
“你要习武,不去演武场,回房间做什么。”
“十王司现在这么忙碌,我们就不要过多打搅了,还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比较好。”
十王司忙碌,和我们借用演武场有什么关系?他们外出忙碌,不是正好演武场是空着的吗。
镜流在心里这么吐槽着,不过还是被男人簇拥着回到居住的房间。
毕竟还是这里足够的安静,也不会被人打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这几天里许诺倒也没有做些得寸进尺的事情,男人的心思确实全部放在修炼上了。
本来还只是堪堪能够捧着的支离剑,如今许诺已经可以自由的挥舞了,这着实让镜流感到惊奇。
虽说对方现在已经踏上了丰饶命途,成为了一名命途行者,但是这进步的速度依然傲视群雄。
强大的肉身确实是接触丰饶之力的最显著特征,不过其代价是精神上的腐化。
狂乱会迷失其双眼,让其堕落为只知道追逐血肉的疯子,甚至到最后,自己也会化为一团扭曲的血肉。
精神方面镜流实在是不擅长,只能够求助于寒鸦,让她来监控许诺的精神变化。
对此寒鸦也很重视,虽然工作上很忙碌,不过还是每天抽出时间来检查许诺的精神状况。
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一切正常。
少年的精神力生机勃勃,犹如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一般沉稳、内敛,内部却又蕴含无尽光芒。
“所以,他为什么会进步这么快?”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许诺他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妖孽,是那种无论在哪里都光芒万丈,也注定会被星神瞥视的存在。”
因果殿中,寒鸦和镜流正在随意的交谈着着,而两人交谈话题的主题自然便是许诺。
“许诺他,不是曾经在镜流剑首面前演练过你的剑法吗,他现在有这样的表现,应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关于这件事,寒鸦也是早早听自己的姐姐说过了,那时候的雪衣嘴中也是充满着赞赏。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的担心,担心这孩子他……”
静谧欲言又止,精致的面孔上却是蒙上了一层阴郁,被星神瞥视,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丰饶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决定性的证据
当初刚刚来到十王司,雪衣判官的担忧,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如果,许诺被药师看中,成为了祂的令使,那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镜流剑首其实也没有必要担心这些。”
“哎,寒鸦判官有何见解?”
心思被戳破,镜流也是抬眼看向对方,随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这样的姿势,让镜流的衣襟稍微敞开来一点,胸前白腻肌肤上的红色痕迹显得格外显眼。
注意到了寒鸦的目光,镜流也是不动声色,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这些痕迹尽数遮掩。
寒鸦也算是过来人了,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这些痕迹是如何产生的了,甚至脑海中都浮现出画面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是对剑首大人的不敬。
“命途行者虽然和命途本身,和命途顶点的星神息息相关,但是他们的思想并不会因此而扭曲。许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的是他的自身,他的自我意志,和他所掌握的力量没有关系。即便他被注视了,他也依然是他,并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寒鸦神色认真的这么说着,她想起自己和对方那甜蜜的梦境,想起作为夫妻的两人日日夜夜的缠绵,想起在最后的劫难面前,那个男人拦在自己身前,直面丰饶令使,那英勇无畏的身姿。
回忆往昔,女人微微低头,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来。
“我相信许诺,我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着崇高的灵魂,有着高洁的自我意志,他绝对不会成为力量的奴隶!”
寒鸦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镜流,斩钉截铁的开口。
这份信赖让镜流为之动容,同时也让她心里感到有些不服气,她反正是没看出来那个臭小子哪里崇高、高洁了。
这几天差点没让她脱一层皮,现在回想一下镜流都觉得自己胸口疼。
臭小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哪有咬的这么用力的。
想到恼人之处,镜流也是不由的面露羞耻之色,然后慢慢的这份修补又化作和寒鸦一样的笑容来,不过很快女人便是反应过来,收敛了脸上的情绪。
“我也愿意相信他,这孩子的心性虽然算不上多么坚毅,但是也足够讨人欢喜。我只是有些担忧,他的身份,他所掌握的力量,会给他带来异样的眼光还有非议。对于仙舟而言,丰饶之力终究还是……”
“那就需要我们来努力了,有我们陪伴在他身边左右,滋润他的心灵,慰藉他的身体,断然不会让他走上歧途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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