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习惯于这样子的接触,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所有时候也都不太一样。
往常时候,都是以她自己作为主导,算是施舍,给这个臭小子一点甜头。
她点头了,男人才能动手享用,她不同意的话,男人不能乱来。
而且她也不会无聊的一直盯着看,看许诺是怎么作弄自己的,她可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摆出抬起双手这样有些羞耻的姿势,并且全程双眼还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来着。
不得不说,这带给她的感觉确实很新奇,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感觉。
特别是,男人还凑在自己耳边,一直在自己耳边说着奇怪的话。
“怎么是怪话,这都是我真心实意的感受,镜流姐姐你身上好香,是刚刚洗过澡的吗?”
又来了,又来了。
镜流忍不住闭上双眼,不过闭上双眼,带来的反而是身体上更加清晰的反馈。她能够清楚感觉到许诺身子又朝着自己靠近一些,随后和自己完全贴在了一起。
男人那凑在自己脖子处充满着侵略性的吸气声,还有在自己耳边说话时吐露出的温暖气息,吹的她有些心烦意乱。
“醒来的时候确实洗了个澡。”
【这臭小子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点也不老实,害的我身上都变的黏黏的。】
恩,昨天晚上吗,昨天晚上自己有做些什么吗,自己怎么一点记忆都没了?
许诺稍微回想了一下,却是发现自己对于昨天晚上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他记得自己还没解开女人衣襟,就抱着她柔软身子睡着了。
镜流久经锻炼的身体在手感上的舒适程度确实堪称梦幻,寒鸦虽好,但是有时候真的会喘不过气来。
“是用了很多沐浴露吗,好香哦,让人忍不住想要把镜流姐姐一口吃掉。”
“不要再对着我的脖子吸气了,好痒,什么沐浴露,我根本就没用,就简单的用清水冲洗了一下。”
“那就是,镜流姐姐身上自带的体香喽?”
“你又在说怪话,哪里有什么香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等会,你又在干嘛,不许咬我的肩膀。”
衣料摩挲着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镜流因为是闭着眼睛的,所以并没有仔细的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不过她那强大的感知,却是格外清晰的注意到了许诺一举一动。
注意到男人先是将自己身上睡衣的领口翻开来,往下拉了些许,露出自己精致的双肩。
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吻到肩头,到最后甚至不满足于此,更是张开嘴来,直接用牙齿轻轻的咬起来了。
些许的刺痛,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镜流只能紧紧抿着双唇,不让自己口中发出任何声音来,以免让身后男人更加得意。
女人双手已经放了下来,显得有些难耐抓着垂在腿边的衣角,一下又一下的撕扯着。
肌肤上传来触觉,自己的衣服又向下滑落了一点,落到了自己的臂弯处。
男人的手掌没有了阻碍,动作也是更加放肆起来。细长的手指一根根深陷进其中,到最后连指尖都看不见了。
镜流感觉自己像是一颗水润多汁的白梨,被男人一点一点的拆开,然后又狠狠咬了一口,肥美的果肉和甜美的汁水在口腔之中爆开来,芳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深吸一口气,衣不蔽体的女人叉着腿端坐在镜前,眯着双眼,微微仰起头来,绷紧的小腿肚止不住的颤抖着,美丽到极致的脸上是显得格外无辜的表情。
许诺看着对方这副艳丽的姿态,呼吸也是不由的沉重了几分,他再次凑近过去,在对方的耳边一字一顿开口。
“镜流姐姐,睁开眼,睁开眼看看现在的自己。”
“我不要……”
反抗的意志并不强烈,镜流显得有些柔柔弱弱开口,那茫然无措的模样显得可怜又无助。
“乖,睁开眼,看着镜子,看一看现在的你自己,看一看我是怎么团香弄玉的。”
“呸,臭小子,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知道作践我。什么距离感,分明是享受着让我这个高高在上罗浮剑首被你为所欲为的征服感吧。”
听着男人嘴里拽起文来,镜流忍不住笑出声,随后也是睁开双眼。
看就看,有什么不敢看的,不就是……
镜子里,女子貌若曦娥,如清晖之月,一头蓝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洒下来。
镜流轻轻咬着薄唇,神色娇柔,迷离的双眼凸显出一股破碎之感。
这是我吗?
真是一副不成体统的模样呢。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好美呢,甚至还想看到更多不堪的姿态。
这么想着,镜流身子又被压下去了一点,最后显得格外狼狈的趴在梳妆镜前。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情动
剑,长五尺,以天外金石之瑛百炼所成,重若千钧,玄黑的锋刃上血色浮泛,如同龟裂的瓷器,给人支离破碎之感。
故,此剑名为支离剑。
而现在,这柄剑的剑尖正搭在许诺的肩膀上,即便另一端的剑柄被女人握在手中,所传递而来的重量也依然令人心惊。
许诺摆出扎马步的姿势,双腿微微发抖,只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压上了一座大山。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叫苦不迭,或者向女人告饶,而是沉默不语,努力的去适应这份重量。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虽然还有一些辛苦,不过这种程度的重量也并非无法承受。
镜流披散着长发,单薄的睡衣简单的披在身上,因为没有整理还显得有些凌乱,前襟也是大大方方的敞开着,露出其中若隐若现的美丽风景。
女人抿着唇,脸上的红晕虽然已经褪去,不过肩膀、脖子上还有胸前形同草莓的印记却格外显眼。
“你是不是对我使用能力了?”
仔细的回想一番,从许诺醒来,到事态发展失控,再到自己被男人肆意的摆弄,其实一共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这期间里,自己究竟是为什么,突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没有丝毫的意识。
一定是,许诺对自己用能力了,他的话语催眠了自己,让自己乖乖的雌伏在他的面前,摇尾乞怜。
“镜流姐姐,你是不是有些太瞧得起我了,你忘记昨天晚上,我只是稍微用精神力触碰了一下你,就整个人都差点昏厥过去了吗?”
“寒鸦说过,你的能力并不是那种暴力的扭曲他人的思想,而是一种顺其自然和水到渠成,就像是无法被打破,注定会到来的的命运一般。”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