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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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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宋淮州这人着实阴险。……

    绿茵茵的官道被各种颜色愣生生挤出了个姹紫嫣红来,往日里人迹罕至的路途一下子就被装满了。

    这次皇上祭祖的声势过于浩大,竟比年节祭祖显得还要郑重几分,不但要求京中有品级的大人们全都到场,而且还请了很多高僧在殿外诵经,一时间礼乐的声音和大师们诵读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于山谷中回荡,飘至民间各巷。

    宋淮州穿着他那身不伦不类的官袍混在各位大人中间,少见的安分不少。

    按理说宋淮州是没资格参加这次祭祖的,文武百官中来的多是品级高的,品级低的大多都守在了路口不能上来,奈何宋淮州那袍子下面还裹了个驸马的身份,便被皇上下旨把宋淮州拎到了这些大人中间来。

    对于皇上一次次的为宋淮州破例,各位大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谁让宋淮

    州深得圣心呢。

    一直在朝堂之上战战兢兢猜不透皇上心思的诸位大人们其实心底里还是很佩服宋淮州的,认为他能如此得皇上喜欢定是有些个本事在身上的,于是趁着这会儿的空挡纷纷和宋淮州取起经来。

    宋淮州不明白怎的这么多位大人挤过来和他说话,他现下心里乱的很,推演了许多遍的场景总是被打断。

    他是不明白这些大人的心中所想,若是知道的话,他大概会直接和大人们坦白,他才不是得了皇上的青睐,而是皇上用来顶祸的,拼的不是邀宠的本事,而是拼的命硬。

    随着礼乐暂停,诸位大臣纷纷下跪,远处皇上已然停在了大殿前,宋淮州抬眼望过去关注的只是那位独一无二的皇女。

    这是宋淮州第一次见萧嘉仪穿公主的礼服,与明黄相近的正色锦衣上用金线勾勒出的图案于阳光下不断地幻化出光彩,朝冠上的十颗东珠是皇上特例给予其的荣耀,与一众兄弟中间,萧嘉仪挺直且端正的背影叫宋淮州没来由的就想一直臣服于其脚下。

    前面礼官说的话宋淮州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注视着那个身影缓缓地走入殿中。

    宋淮州低头默默地等待着,不是在等待那个身影出来的一刻,而是

    礼官声音骤停,大殿内突然寂静下来,烈日下的官员们也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不多时,大殿外侍奉的众人哗啦啦的跪成了一片,紧接着禁军快速的于众人之中准确的找到牛内官,不等他发出声音便被禁军像物件一般拖了上去。

    霎时下面的百官都倒吸了口凉气,本来还烈日炎炎的天气似乎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突然的变故叫众人忍不住的想打冷颤。

    就在众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宋璟和宋修然却下意识的想回头去找宋淮州,直觉告诉他们下一个被拖进去的可能就是宋淮州了。

    就在宋璟努力的去思索这件事能和宋淮州扯上什么关系的时候,宋修然满心的懊恼与后悔,他是能察觉到宋淮州是在筹谋一些事的,但是根据这段时间的表现,他以为宋淮州多多少少的稳重些了,哪怕是发动也会选个好时机的。

    结果没想到宋淮州保持了之前的“优良传统”,搞事专挑大的搞,这下子都搞到皇家祖宗面前去了。

    宋璟和宋修然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不过宋淮州并不是被拖进去的,不知皇上是顾及公主的颜面,还是为了给建安侯府一个体面,最后宋淮州是被禁军“请”入大殿的。

    宋淮州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才向里走去,经过宋修然时,宋淮州有意无意的搓了搓手指。

    面对宋淮州的小动作,宋修然心下苦笑,他感叹宋淮州真是心大。

    大殿之内,梁朝开国君主的画像整整齐齐的挂了一墙,宋淮州在此之前不知道在肖像馆看了多少遍了,待挂在这香案之后好似才显现出不一样的神采来。

    宋淮州进入殿内后给皇上行礼,半天都未听见回音。

    而早在一开始被拖进来的牛内官现下跪在另一处,见宋淮州来了之后仿佛抓住了生的希望一般,连滚带爬的往皇上那边挪去。

    “皇上,皇上,宋待诏来了,圣武皇帝的画最后就是经他的手送出去的,皇上,老奴冤枉呀。”

    空旷的大殿内牛内官的声音显得异常尖锐,因喊得太过惨烈,宋淮州似乎都听见回音了。

    面对牛内官的诬陷和指责宋淮州并未言语,仿佛没听见一般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

    宋淮州不急,但有的人却忍不了了。

    萧靖轩骤然开口道:“宋淮州,面对这些画像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次充好的来糊弄修复画像的工作。”

    宋淮州依旧当做没听到一般跪的恭顺。

    萧靖轩顶着太子的名分许多年,哪里见得有人如此轻视他,于是快步上前走到宋淮州跟前厉声道:“你是没听见本宫说的话吗?还是想不言语便能脱罪!”

    宋淮州依旧乖巧的装哑巴。

    萧靖轩怒极眼见着就要抬脚冲向宋淮州了,皇上在此刻轻声的咳了一下,萧靖轩的脚抬至半空中,下一秒冷汗都要出来了。

    萧靖轩平日里的脾气过于跋扈,但他不是真的草包,刚才他只是急于把宋淮州拉下马,自从和宋淮州对上后他几战几败,面对递到嘴边的好机会,他便显得有些急迫,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皇上面前越矩了。

    萧靖轩立刻把脚放下来,迅速的后退了几步躬身行礼道:“儿臣听闻圣武皇帝画像被以次充好,愤怒至极,一时失了分寸,还请父皇饶恕儿臣。”

    皇上背着手顶着那几幅画,好似没瞧见萧靖轩刚才的所作所为一般。

    “宋淮州,面对牛内官所言,你有什么想说的?”皇上开口问道。

    听此宋淮州才回答道:“回皇上,臣不知道牛内官为何这样说,圣武皇帝的画有哪里不对吗?当初从肖像馆里送出去的时候,宫里人是检查过的。”

    皇上仔细的打量着圣武皇帝的画像,“朕也未瞧出来有哪里不对。”

    牛内官傻了眼,未瞧出来不对为什么把他提上来?那刚才皇上在殿内发的火是为了什么?

    牛内官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分辨。

    牛内官失了方向,但有人给他打了信号,眼见着宋淮州就要撇清关系了,牛内官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道:“皇上,圣武皇帝画像上的朝珠颜色有问题。”

    “颜色有问题?你之前在朕身边侍奉许久,朕倒是不知道你竟对颜料还有研究。”皇上轻飘飘的说道。

    牛内官深知今日若是自己说不出个缘由来,怕是就不能活着出这个大殿了,于是赶忙道:“为了不辜负皇上的信任,老奴被调至翰林院画院后一直勤勤恳恳,生怕出错,于是平日里对于颜料,画纸等细心钻研,现下也能认个差不多了。”

    皇上好似起了兴致转身问道:“那你给朕说一说,圣武皇帝这朝珠有什么问题。”

    对于这个牛内官准备充足,宋淮州在画院说过的一字一句都准确无误的传至他那里,于是他有样学样道:“圣武皇帝画像上的朝珠的颜料应该是用青金石描绘的,但是青金石这种颜料名贵的很,是比金子还要贵重的存在,所以画院的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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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很多,但因肖像馆要修复画像,所以颜料都是紧着他们那用的,结果临近交出画像的前两天,宋待诏就和我说青金石的颜料不够了,要我去给他弄,老奴哪里弄得来那么名贵的颜料,而且之前库里的青金石的存量画这朝珠定是够用的,怎的就突然不够了呢。”

    牛内官话不说死,但是却字字直指肖像馆有问题,现下刘宾不在,便只能宋淮州来顶着。

    “老奴不敢妄言,只是交付画像前那朝珠还不能修复,交付那天便能恢复如初,这,这不合常理,所以老奴便觉察到这画像有问题。”牛内官紧着还能说话的时机,适当的又添了把火。

    现下通过牛内官的证言事实直指宋淮州倒卖颜料获取钱财,所有人都盯着宋淮州,眼中神色各异,有幸灾乐祸,有观望,有计谋得逞的得意,还有一分来自萧嘉仪的担心。

    宋淮州先是迎上萧嘉仪的目光轻轻的眨了眨眼睛随即才开口道:“既然牛内官对颜料如此熟悉,臣恳请皇上自宫中调出些许青金石的颜料来,让牛内官分辨一番,那颜料与画上的有何不同,若是真有不同,那在审问臣的不是也来得及。”

    宋淮州并不着急为自己解释,而是坚持谁告发的谁来举证,把难题又抛回至牛内官那边。

    牛内官一下子傻了眼,他哪里真的懂得颜料,

    若是问他哪些颜料值钱,他能说个明明白白,让他认真的分辨颜色,这活他着实干不了,但是他刚才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专门弄懂了这些颜料。

    现下牛内官再一次体会到了宋淮州的难缠。

    宋淮州挖好了坑让他跳,还在坑旁边见他在里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向在外人面前以开朗,活泼,好动,命大著称的宋小公子,今日于牛内官身上又喜提了一个新的标签——宋淮州这人着实阴险。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皇上直接让宋淮州出家了……

    新搬上来的桌子上摆了五张纸,上面分别用五种不同的颜料画了一道,牛内官被拎到了桌子前辨认其中哪一个是青金石所画,哪些又不是。

    山风偶尔穿过堂中带起未压实的纸张沙沙作响,细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开来,所有人的目光全凝聚在牛内官身上,宋淮州仿佛一下子又成了透明人。

    即便如此宋淮州却依旧感受到了一丝视线的关注,远远相望间,萧嘉仪的目光里承载了复杂的情绪。

    宋淮州在行事前曾无数次的想过今日萧嘉仪会如何看他,是会关心,还是会焦虑,亦或是冷漠的置身事外。

    哪怕萧嘉仪不肯帮他说话,宋淮州都已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本就不想把萧嘉仪扯进来,结果预想的情况一种都未出现,宋淮州对上萧嘉仪的目光后,本来无懈可击的镇定霎时砸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宋淮州内心突然慌乱起来。

    盛夏的天气,尽管这大殿立于山中,常有风动而过却也难掩暑气横穿,牛内官现下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感冰冷绝望,似是全身的血液骤然都停了下来。

    为了一线生机,牛内官最后的灵机一动想出了个辨识的办法来,拿着桌上的纸张和墙上那幅画来对应,若是颜色相近那必然不是青金石了。

    只是五张纸上的颜色叫外人看来大差不差,若不是专业的画师怕是根本说不出个结果来,“博学多识”的牛内官现下就落入了尴尬的境地。

    即便做了对比,仍旧看不出这五张纸上的颜色有何不同。

    一开始上好的香已经燃到了尽头,随着最后一缕烟气蜿蜒而上散在空气里,李公公得令走到牛内官身边道:“内官可是选好了,哪张是青金石?”

    之前的竞争对手,曾经的老搭档现下出现在牛内官眼前,只这一句彻底打断了他撑着的最后一丝希望,好似中间夹杂着的那些虚妄的岁月一下子全被击碎了,剩下的只有一地的凌乱。

    牛内官眼睛一闭,随手拿了一张与墙上那幅画对比后微有不同的一张喃喃道:“应该是这张。”

    李公公一拍手便有小太监赶忙上前,拿起牛内官手中的那张纸微微的摇了摇头。

    还未等李公公开口,牛内官已然撑不下去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狡辩之言是半分都说不出口了。

    李公公低眉瞟了一眼牛内官后回禀道:“皇上,牛内官选错了,这颜料并非是青金石。”

    随着结果落地,局势一下子就反转了。

    既然牛内官认不得青金石又怎么说宋淮州修复的画是假的呢?那一开始到底是谁发现了画是有问题的。

    不用等宋淮州去推测,那人已然憋不住了。

    萧靖轩赶忙道:“父皇,牛内官认不得哪个是青金石,这是情理之中,他本就不是画师出身,这画是宋淮州修复的,那他定能分辨出哪个是青金石。”

    现下对于萧靖轩而言画有没有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若是证明不了宋淮州的罪责,那一桩桩罪名怕是就要落至萧靖轩头上了。

    扰乱皇上祭祖行程,勾结官员谋害驸马,若是牛内官受不住刑再把后面的事情扯出来,禁足这种惩罚怕是都落不到萧靖轩头上,太子之位,皇子身份,萧靖轩感觉自己手中所握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掉落,怎么抓都抓不住,慌乱间,萧靖轩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坐镇宫中的母后,凭着这最后一分助力,萧靖轩转而就要咬死宋淮州。

    似是萧靖轩的态度给了牛内官几分活的希望,于是刚才还仿若烂泥一般的牛内官又开始实行自己的苦肉计,磕到头破血流来为自己辩证。

    现下殿中形式不明朗,一向沉默稳重的萧靖睿却主动开口了。

    “父皇,太子也是忠心一片,生怕皇家威严被亵渎所以才会关心圣武皇帝画像真伪的问题,既然事情已然到了这个份上,不如就请宋待诏辨认一二吧,若是真没问题,便能还宋待诏清白,那祭祖大典也能继续进行下去。”

    萧靖睿和萧靖轩平日里表面维持着体面,私下里不知道怎么斗个你死我活呢,今日突然站出来为对方说话,饶是他顺着的是萧靖轩的意思,也叫萧靖轩不由得警惕起来。

    眼见着宋淮州被围攻,萧靖川似是想要为宋淮州说上两句话,但是还未动身便被萧嘉仪按了下来,萧嘉仪表面上维持着镇定,实则却将全部的注意力落在了她父皇身上。

    真真假假于世人或许有几分重要,但在她父皇面前,世上之事的法则皆由他定,只要他开口,假的也是真的。

    皇上迟迟未开口,叫众人都内心忐忑。

    李公公打量着皇上的神情重新叫人燃了香,似是并不在乎面前的圣武皇帝像有没有问题,待行完礼后,皇上才开口道:“宋淮州,你怎么说。”

    宋淮州直接将萧靖轩的提议驳了回去。

    “臣这幅画就是用青金石画的,为何要臣来辨认青金石的颜色,肖像馆的颜料都是从库里拿的,如果真有问题那也是库房的问题,和颜料有何关系?”

    牛内官没想到宋淮州竟然把问题引到了库房上面,慌乱下赶忙争辩道:“你胡说,分明是你在修复时说青金石不够了,后来怎的又修复好了。”

    宋淮州淡淡道:“那是一开始我看错了,原是够得,我没找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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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是熟悉库内珍贵颜料有几何的牛内官一下子就知道宋淮州在撒谎,为了抓住这棵救命的稻草,牛内官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这棵稻草背后牵着的到底是什么,赶忙反驳道:“你胡说,库内的青金石早就没有了,谁知道你用的什么东西。”

    牛内官慌乱中把实话说了出来,竟是没察觉到这话一下子就将他刚才所说的存量够用的辩词推翻了。

    宋淮州抓住牛内官的话柄直接反击道:“既然青金石早就没有了,牛内官为何不向宫中索要,而且这青金石金贵万分,旁的画作压根就用不上这颜料,我查了近几年宫里也未有大肆修复古画的事情,那之前的青金石为何就没有了,牛内官敢不敢一笔一笔的与我对账,到时候咱们请诸位待诏都过来,对于青金石的用处一处一处的核查,如此便能知道是谁在说谎了。”

    宋淮州最终还是把导火线引到了库房管理上面,就差明说牛内官倒卖颜料,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对于贪腐之事,皇上连那些有功之臣都未曾放过,又岂能容忍这么一个老太监在底下搅弄是非,何况那青金石又是如此珍贵的存在,连公主皇子们都甚少能拥有。

    牛内官被逼到了绝路之上,恍惚间他环顾了大殿一周,霎时突然跳起来奔着旁边的柱子就跑过去了。

    牛内官如此动作叫众人一惊,但紧接着便有人暗自为牛内官鼓劲,恨不得他真的当场血溅三尺,如此一来,一切的事情便能有了终结。

    意料之中的头破血流并未发生,比牛内官动作更快的是宋淮州。

    他一早就盯准了牛内官,就是怕他突然来这一下子,牛内官死了这脏水他可就洗不干净了,于是赶在牛内官的头撞在柱子上之前,宋淮州上前一脚便将人踢至了远处。

    周围的禁军赶忙将其控制起来,未等牛内官缓过神来,嘴里已然被塞上了布条,身上也

    被五花大绑起来。

    现下殿内的气氛忽然又变了个风向,该紧张的换其他人了。

    事情因为牛内官要自戕立时明朗起来,宋淮州再不需要证明其他,心虚者已然显现出来了。

    经此事一闹,这祭祖大典根本进行不下去了,吉时已经过去了,皇上未言其他,只是着人将牛内官带了回去认真审查。

    虽然皇上表面上并未流露出怒色,但有人已经吓破了胆,回去的路上萧靖轩改坐了轿子,表面上说是暑热入体,有些虚弱,实则是心神不宁,根本就驾驭不了那高头大马了。

    牛内官五花大绑的像死猪一般被禁军给拎了出来,在场的大人们立时起了兴致,纷纷小声探讨着这牛内官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众人都在猜测好奇,只有宋璟和宋修然死死的盯着那大殿的门口,等待着宋淮州的出现。

    宋淮州并未如牛内官那般被拖出来,但是直到那殿门被关闭也未见宋淮州出现。

    宋璟和宋修然于人群中立刻碰了个眼神,担忧与慌乱都被两人克制在了心底,抱着的一丝丝侥幸在礼官说回城之时被搅乱了个七零八落。

    今日皇上连圣旨都未颁就把人扣下了,还是扣在了这种地方,难不成宋淮州把皇帝惹怒了,所以皇上直接让宋淮州出家了?

    宋璟看着远处那些大师明晃晃的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宋修然借着没人注意赶忙行至宋璟身旁,还未开口便被宋璟按了下去。

    无论宋淮州是当驸马,还是困在这太庙之中,他们都不能有任何的异动,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们只有接受的理。

    待大殿的门被合上之后,宋淮州直接坐在了地上,松快了一下快要跪麻的腿,边敲打着边感慨,这太庙的地砖竟和皇宫一般的凉,若是真叫人跪上个一天一夜怕是直接就得老寒腿了。

    皇上的态度并不明了,虽然将牛内官抓了去,但并未放过宋淮州,还将今日未能祭祖之责全抛至了宋淮州身上,叫宋淮州在此处日夜不断的为诸位先祖皇帝上香,期限不明,大有叫宋淮州在此终老之意。

    宋淮州磕头领旨谢恩,赶在皇上临走前请了份恩典。

    “在肖像馆做事时与刘待诏学了雕刻之艺,但并未完成,还请皇上开恩,允许臣在此处将那雕像做完。”

    宋淮州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皇上却应了下来。

    “做事情就要善始善终,既然如此,朕便着人给你送来。”

    在宋淮州请旨时,萧嘉仪存了半分的期待,却在他开口之后落空了,她没想到宋淮州竟是半分都不想与她解释。

    临走前萧靖川还偷偷的瞄了宋淮州两眼,萧嘉仪却是半分眼色都不肯留下,徒留个背影于逐渐紧闭的门缝中消逝。

    宋淮州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少有的叹了口气,本来两个人已经互通心意,却因的此事怕是要一夜回到原点。

    宋淮州只求宫里人办事稳妥些,快些将那雕像送来,他早点将东西完成了,便能早出去一分,出去后他定会亲自去和萧嘉仪赔罪。

    山中风大,不多时伴随着树叶的沙沙作响,外面传来了大师们诵经的声音,一下子便将宋淮州的想法打断,宋淮州突然皱起眉头,他想到了一个好似不太可能但又很合理的问题。

    皇上不会要把他关在这里直到地老天荒吧。

    他是想要抱紧皇家铁饭碗,但可不是要烧香这个铁饭碗呀!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宋淮州他无理取闹!……

    事实证明,抛开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再匪夷所思,只要是皇上下旨,那一切都会显得很合理。

    天还没亮呢,宋淮州就听见了外面诵经的声音,恍惚间,宋淮州真的以为自己出家了。

    眼见这觉是睡不下去了,宋淮州恍恍惚惚的从大殿旁边的侧室出来,和梁朝先前的各位皇帝们打了个招呼后便去迎接门外的大师了。

    本以为迎接他的是宛如昨日那般大的阵仗,却不想门外只站着一位大师,洁净的僧袍被日初的光辉所笼罩似是披上了同样的色彩,光亮的脑袋下是与宋淮州差不多年岁的面庞。

    宋淮州吸了下鼻子,缓了缓还是上前躬身行礼道:“大师起的真早,这是要来殿里诵经吗?”

    和尚摇了摇头道:“小僧法号明尘领师傅命今日开始伴宋大人修行。”

    “修行?我?你确实是我要留在这修行?”宋淮州的瞌睡一下子全消散了,不可置信的反问道。昨天不是说祈福吗?怎的今日就变修行了?这两个词可不是一个意思。

    因为这太庙距离皇城较远,所以直到早上宋淮州才知道这个噩耗,而京城里的人在昨日回宫的时候就传开了。

    皇上说宋淮州在进入大殿时见到先祖画像深有所感触,因的这次祭祖未进行完,恐祸事横生,所以宋淮州愿留在山上修行,日夜诵经为梁朝祈福,为大梁的百姓们祈福。

    一下子宋淮州驸马的形象又光辉了起来,梁朝上下几百年上哪去找如此有责任心的驸马呀。

    皇上这口谕一下发,宋璟和宋修然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热切关注的对象,诸位大臣们纷纷上前称赞宋淮州有担当识大体。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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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璟苦笑着应和着,而宋修然终是体会到他们老父亲前几次的无奈。

    等宋淮州修行的这件事传入宫里的时候,即便淡然如惠妃也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等萧嘉仪和萧靖川回泽灵宫的时候,惠妃问道:“今日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萧靖川刚要开口就被萧嘉仪摁了下去。

    萧嘉仪对于宋淮州去修行这件事似乎一点都不关心,早上闷在心里的气一直无从发泄,连回来的路上萧嘉仪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宋淮州跪在大殿内的样子,他明知道要涉险却半分都未向她透露,是觉得她不会担心,还是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牢固。

    萧嘉仪深知人心难测,但她以为经过之前的那些事,两人都未退婚所以多多少少是会互相在意的关系,她本都做好了接纳宋淮州的准备,却不想宋淮州并不信任她,萧嘉仪淡淡道:“没出什么事,就是父皇说的那样,宋淮州痛哭流涕的要留在那里祈福,父皇不好驳了他的诚意便叫他在那里修行了,没准他想开了就真的出家了呢。”

    惠妃娘娘轻轻拍了拍萧嘉仪的手小声嗔怪道:“瞎说什么呢。”

    萧嘉仪却不以为然道:“我没乱说,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想来只有那天上神佛才能好好的管教他,如此对他而言也是好事。”

    萧嘉仪说完后就借着休息的名义拉着萧靖川出去了,惠妃娘娘看着女儿少有的闹别扭的样子竟笑了出来。

    身旁的女官不解道:“公主看样子心情不好,娘娘不去劝劝?”

    惠妃娘娘笑着摇头道:“这样挺好的,劝说的事情还是等驸马回来再说吧。”

    女官虽未言,但心下却也犯嘀咕,头一次听说驸马修行的,那驸马还能回得来吗?

    驸马还能不能回去这件事,驸马本人也很想知道。

    宋淮州从明尘那里听到宫里传来的口谕时,顺感头顶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劈的他眼前直发黑,浑浑噩噩间唯一能让他认清的便是明尘那颗光滑的脑袋。

    他许久都未缓过神来,但明尘却仿若一缕青烟,轻飘飘的自宋淮州身边划过,走到殿内便开始诵经。

    若是宋修然在这里肯定会劝明尘先不要这么做,因为宋淮州一旦情绪不稳定,那就必会出幺蛾子。

    作为寺中备受关注的小僧,明尘自幼聪慧于佛法修行上甚是勤奋且天分极佳,所以年纪轻轻便能拜在主持门下,身份

    地位竟是比寺中比他大的僧侣们还要高,明尘却从未骄傲,反而愈加刻苦。

    驸马祈福之事,宫里传来消息要求有人相伴,宋淮州虽未完婚但也是位贵人,寺中之人虽已脱离红尘却无法将宋淮州视作普通人,于是选伴修之事,寺里十分的重视,为了维护国寺的荣耀,也为了能安稳的将此事应过去,明尘主动请缨接下了这桩差事,势必圆满的完成任务。

    但是刚到第一天,明尘少有的想打退堂鼓了。

    宋淮州他无理取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尘以为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早晚诵经即可,却不想宋淮州在听闻自己要被迫修行时,一时刺激过大,好似灵魂脱壳一般,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个木鱼,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有时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了,便会似奏乐一般胡乱敲打,如魔音绕耳,让人无法专注。

    明尘一天之内已经背错好几处经文了,忏悔的话连起来怕是都要比经文长了,面对始作俑者明尘头一次觉得他修行还是不到位,竟是无法化解宋淮州内心的烦闷。

    第一天两个人的相处就十分的不痛快,宋淮州表面上看起来有几分失神,但是到点吃饭,按时睡觉却是一点差错都未出,苦了背错经文的明尘一直熬到了后半夜安安稳稳的重新诵读了一遍经文后才去休息。

    第二日宋淮州不再敲木鱼了,而是拖出来那个还未完成的雕像,撸起袖子来就在大殿中叮叮当当的敲打起来,那声音比乱七八糟的木鱼声没好到哪里去。

    但明尘自持意志坚定,并未向宋淮州妥协。

    两个人较着劲,直到第五天明尘熬了好几个大夜眼瞅着都熬出黑眼圈了,终是没撑住晚起了一会儿,等他起身的时候,宋淮州少有的在殿外操练起来,见到他时还兴致勃勃的打了个招呼。

    明尘顶着那两坨黑眼圈却是半分都不想回应。

    现下好像被迫修行的变成了明尘。

    宋淮州仿佛没看见明尘对他明晃晃的讨厌,两人用早饭时,宋淮州还亲自给明尘盛了碗粥。

    身为出家人最忌讳浪费食物,明尘忍着心里的苦闷将那碗粥喝了下去,只不过表情却抑制不住的散发着抗拒,若是旁人看了这一幕保不齐的会以为宋淮州往里面下毒药了。

    用过早饭后,宋淮州又殷勤的用袖子帮明尘拂了拂那蒲团上不曾存在的尘土,就是这样的动作叫明尘眼前一黑,终是没忍住脾气压着火问道:“宋大人,你有何事直说便是,不用做这些事。”

    明尘话停在一半,实际上他很想吐槽宋淮州做的这些事不但毫无意义还容易激起他破戒大骂的欲||望。

    宋淮州先起身给明尘行了个礼,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叫明尘心里止不住的犯嘀咕,甚至开始猜想宋淮州是不是想逃出这里。

    明尘的手在袖中紧紧的握了起来,虽然他不曾习武,但是寺里武僧操练时他也是瞧过几眼的,旁的不说,只要宋淮州想跑,他就一定会扑上去拖住他。

    “能不能劳烦明尘法师帮我往宫里送份东西,这是我在佛前认真抄写的经书,希望能送于公主。”宋淮州将一沓纸拿了出来郑重的说道。

    明尘仔细的回忆了一番,他和宋淮州相处的这几天,宋淮州白日里除了捣乱就是吃饭,什么时候在佛前抄过经书了?

    明尘上下打量了宋淮州几眼,宋淮州却面色不变,一脸的真诚,明尘再纠结下去怕是会以为自己的精神错乱了。

    这事若是放到旁人身上,扯个谎说带不出去就算了,但是明尘是出家人,他知道经书一类的东西是能送至宫中的,于是在回答前他陷入了沉思。

    见明尘久久未回应,宋淮州跪在了另一个蒲团上,低声的诵起经来,明尘仔细辨认着却发现宋淮州所背的竟是和他所学的一字不差。

    宋淮州背完一篇后转头再看向明尘,目光里仿佛带上了些许柔软。

    “我深知这几日劳烦明尘大师了,突遇变故我实在是没反应过来,但是看明尘大师这几日不辞辛苦一遍一遍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我昨日突有所感,心在何处,何处便安定,所以日后还要劳烦明尘师父,若是祈福之时我有做的不妥的地方还请师父指正。”

    明尘没想到宋淮州竟做了如此深刻的检讨,回想起自己的情绪波动,明尘觉得自己的格局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大,还是需要刻苦修行。

    “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我们都会往宫里送经书,等十五之前,你把抄好的经书交于我,我一并给你送上去。”明尘将手里的经书递给宋淮州同意了他的请求。

    宋淮州掐指一算,好像离十五很近了。

    宋淮州被留在寺庙祈福的事情终还是进了刘宾的耳朵,待他病好回到肖像馆后才发现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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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世的牛内官已经被押进了大理寺。

    刘宾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终是让宋淮州做到了。

    这几日大理寺往来于画院之中,挨个的盘问每个馆的人来搜寻牛内官的罪证,眼见他高楼塌了,那被迫支撑了许久的画师们终是能将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而最要命的证据便是握在刘宾手里的那份账本。

    刘宾一开始还不肯相信牛内官真的倒台了,所以并未显露出什么来,待听说来审查的宋大人是宋淮州的亲二哥,刘宾才躲开众人将那雕像中的账本取了出来,却不想连同账本掉出来的还有一个纸条。

    想起自己因宋淮州的几句话惊心动魄的那几日,刘宾轻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日后谁若是敢说宋淮州是个草包,他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

    刘宾入了官场后也听说过一些人物,但头一次见有人能将事情办的这么滴水不漏,事情发展到现在,每一环都不能有差,倘若他在祭祖前病好了,那扳倒牛内官怕是也没这么顺利。

    刘宾对宋淮州心服口服,于是坦然的将账本交到了宋修然手里,待从大理寺出来,刘宾又匆匆往往的赶往宫里,他还有一件事没办完呢。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原来宋淮州是信她的……

    萧嘉仪下意识的挑眉问道:“你说是哪里送来的?”

    宫女行礼道:“是翰林院画院送来的,来人是肖像馆的刘待诏。”

    听着熟悉的地方,萧嘉仪本来压下去的脾气又渐渐地浮了上来,只是这次的情绪过于复杂,好似于那之前的怒意中生出点点柔情来。

    萧嘉仪着人将东西接了过来,是一个画筒,上面的纹路萧嘉仪熟悉的很,前几次宋淮州来送画时见到过这个标识。

    萧嘉仪没想到宋淮州都被关在山里了竟还能在外面走一步棋,想来是早就预料好的。

    这画若是在平时送过来,萧嘉仪没准还能欣喜几分,现在她只当这是宋淮州的赔罪之举,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想着用这画讨好她,着实是把她萧嘉仪看轻了。

    含巧抱着画问道:“公主,这画还是放到揽月阁去吗?”

    萧嘉仪思索了片刻道:“送回肖像馆去,就说我不喜欢这画。”

    萧嘉仪这几日的脾气含巧都看在眼里,眼瞅着公主和宋公子闹别扭了,含巧少有的对萧嘉仪的话没有立刻去执行,而是侧面提醒道:“公主,这画若是退回去的话,肖像馆就会直接把画销毁的。”

    对于宫里贵人的画像,若是贵人不喜欢,那画便会立刻被销毁,执笔的画师则会受到轻则罚俸,重则挨板子的惩罚。

    萧嘉仪听言顿了顿,似是妥协的挥了挥手把含巧招了回来。

    含巧抱着盒子偷偷的抿嘴笑了笑。

    萧嘉仪为了给自己博回面子让含巧把画挂上。

    “我倒要看看他画的如何,若是把本宫画丑了,那本宫便去求父皇叫他一辈子都别回来,就留在那大山里吃野菜吧。”

    含巧把画挂在了架子上,不同于之前明艳的色彩,这次画的萧嘉仪多了几分威严之色,在宋淮州的笔下,雄伟的大殿前的萧嘉仪虽未着公主朝服,但

    那通身的气派都在彰显着公主的高贵与典雅,胸前所带的璎珞少了些许姑娘家的娇气,而是多了些庄重。

    萧嘉仪在画前站了许久,在找回面子和遵循内心之间不停地搏斗,最后还是妥协的遵从内心的选择,未再开口将画送回去。

    只是在画前站久了,萧嘉仪不仅又会想起那日宋淮州为她作画的场景,宋淮州的一举一动仿佛刻在了萧嘉仪的脑海中,稍有机会就会无限的放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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