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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光听说过《女四书》,没……
萧靖轩揽着宋淮州的肩的姿势叫外人看来甚是亲近,好似两人十分熟稔,实则只是两个人的目的恰好相同了。
他们都想赶紧离开假山那里。
等到绕回至宴会上时,萧靖轩嫌弃似的把手甩开,力道之大还将宋淮州往旁边推了一下。
宋淮州不以为意,只是在萧靖轩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开口道:“二皇子不是说有一处的景色甚是迷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萧靖轩停下脚步回头冷笑道:“在哪里与你又有何干。”
若是平常萧靖轩怕是理都懒得理宋淮州他们这些父辈在朝中无助力的人,因的两人之前的嫌隙,萧靖轩丝毫不客气的继续道:“宋淮州,你不会以为你被选为驸马就和我们平起平坐了吧,本宫劝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书,同时和你们府上,不,估计你们府上也教不出你什么好来,哪日闲了就进宫和宫里的人学学规矩吧,学学怎么伺候人,毕竟以后你要做我皇妹的一条狗。”
宋淮州淡然的带着笑听着萧靖轩说完这一堆毫无震慑力的话,刚才眼中带着的醉意消散了七七八八。
萧靖轩看宋淮州站在原地,以为是被他的话吓到了,刚要得意的离开,宋淮州骤然笑道:“二皇子说我们府上什么不是也不能说读书的事,毕竟我们府上可是出了两位状元的,皇上亲口夸赞说我们建安侯府世代书香,文韬武略双面开花,怎么二皇子是觉得皇上说的话有失偏颇?”
萧靖轩没想到宋淮州还敢反击,竟然又拿皇上压他,新仇旧恨一时上头,萧靖轩越发的跋扈道:“就算是出了两位状元又如何,你不还是一事无成,牙尖嘴利只会口头上讨便宜,比坊间卖笑的下贱胚子有何区别。”
萧靖轩这话说的属实粗鄙,却也透露出了些许小秘密来。
宋淮州打量着萧靖轩,眼神丝毫不避让道:“谢谢二皇子的称赞,只是臣不但嘴上功夫了得,而且耳清目明,对周围的风声草动更是敏感,所以臣甚是好奇,二皇子为什么要在无人的地方约薛家的小姐去赏花?孤男寡女这不合礼法吧,皇室规矩森严,也不知道二皇子这么做是否合规矩。”
萧靖轩听言眼神立刻凌厉起来,心虚般的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后才稳定了心神。
“你都听见了?”萧靖轩回问道,随即不等宋淮州给出答案又赶紧给自己狡辩道:“你在乱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薛小姐搭话了。”
萧靖轩慌张中都忘了高高在上的自称了,宋淮州透过他强撑的外壳早就看透了他的外强中干。
“臣是没看见只是听见了。”宋淮州实话实说道。
萧靖轩听言放下心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强势道:“宋淮州你知道诬陷本宫有什么后果吗?”
“臣没看见不代表旁人也没看见。”宋淮州懒得和他应付下去,“假山那里的路错综复杂,谁知道哪个洞里藏着人呢?”
从小就生活在宫里,旁的不说,对阴谋论的玩法十分熟悉的萧靖轩大惊失色道:“你竟然敢算计本宫!”
萧靖轩本想着嘴硬不认的,但是想到除了宋淮州以外可能还有其他人在现场,等他们两个离去后,出去就能碰上薛雨竹,这下饶是他嘴硬过岩石怕是也无用了。
宋淮州真是冤枉,他不过是想见见公主,哪里有闲心算计这个坑害哪个,这事真是赶巧了,只能说是萧靖轩自己倒霉撞了上来,除此之外宋淮州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见宋淮州没有言语,萧靖轩便以为自己猜对了,刚才的得意之感荡然
无存,最后只能硬撑着气势道:“本宫劝你老实点,你就算再怎么算计本宫,本宫也是这大梁的皇子。”
说完后萧靖轩连回应都懒得听,匆匆的回到了席间,徒留布下“阴谋诡计”的宋淮州站在原地。
宋淮州骤然觉得人长着一张嘴好像是有点没用,你做过什么事根本不由你自己说,旁人已经帮你完成了整场的大戏。
不过经此一事宋淮州倒是好奇起来萧靖轩为什么要去堵薛雨竹了。
待脚步声走远后,薛雨竹悄悄的自假山后探出头,前面的两个人往远处走去,自背影看起来都是一般的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但薛雨竹的视线却被那一袭蓝衣勾住了。
光是今日宋淮州无形之中都救了她好几次了。
世家的小姐们平日里多多少少都会偷偷的看些画本子,自小就清楚自己将会成为联姻的对象,人就是越得不到什么就会越向往什么。
薛雨竹手中的帕子抵在胸口前,下意识的想拦住那慌乱的心跳,思绪混乱间,薛雨竹突然想到若是真的救命之恩能以身相许该多好呢。
还未来得及等薛雨竹继续往下细想,身后便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薛小姐。”
薛雨竹吓了一跳险些惊呼出声,待回头时才发现来人竟是公主,薛雨竹忙调整思绪慌乱的给公主请安。
起身的片刻薛雨竹快速的想好了如何面对公主的接下来的询问,关于她怎么跑到假山这边来的,宋公子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刚才你受惊了吧。”萧嘉仪另辟蹊径,一击命中,根本不给薛雨竹反应的机会,就是要大大方方的坦露她刚才见了萧靖轩的事情。
薛雨竹脸上强撑的镇定瞬间被瓦解的七零八散,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辨说。
萧嘉仪却上前轻轻的拉住了薛雨竹的手,带着她一直走到了附近的凉亭之中。
“薛小姐放心,这附近没有旁人,而这次调来景山别院的下人们也是老实的,万万不会损毁薛小姐的清誉的。”萧嘉仪看似在给薛雨竹吃定心丸,实则却叫薛雨竹明白谁才是能翻云覆雨的人。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种京中适龄公子小姐们的聚会大多都是为了相看,但是众人一起是一回事,私下见面又是另一回事,但凡门第高一点的人家都不会允许自家的女眷私下与外男见面,不论侯爵王公,一概不可。
薛家虽在这京都并不算是什么高门显贵,但是就凭薛尚书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扎扎实实的坐了这些年,那薛家也是不容小觑的。
薛雨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萧嘉仪看见后体贴道:“薛小姐是否身体不适?怎的脸色这么难看,含巧,把周围的珠帘都挂上吧,将南侧的这两面屏风也拉开,免得薛小姐受风。”
含巧一顿操持下,这本就不大的亭子一下子宛如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里面只剩萧嘉仪和薛雨竹两人。
薛雨竹也不含糊径直给萧嘉仪跪下磕头道:“臣女惶恐,臣女只是迷路走到了这里。”
薛雨竹宁死不愿交代出宋淮州来,只是她却忽略了萧嘉仪出现在假山那里的原因。
萧嘉仪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抿了口茶淡淡道:“薛小姐,这本身并不是什么大事,听说我母后本就属意将你许配给二皇兄做妃的,若是你和二皇兄真的一见倾心,那本宫可助你求个恩典,让父皇给你赐个婚和本宫一般岂不也是一段佳话。”
同样是女子,萧嘉仪于感情方面上再愚钝也看的出薛雨竹对宋淮州存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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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不然也不会一天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宋淮州周围,于是便借着赐婚之事敲打她。
薛雨竹赶忙磕头忍着心里的难过和委屈道:“公主恕罪,臣女没有想攀附皇子的心思,请公主明鉴。”
萧嘉仪故作惋惜的说道:“本宫还当二皇兄与薛小姐是一见如故呢,这又是要赏花,又是要引路的,感情这是萧郎有意神女无情呀。”
萧嘉仪并未点透薛雨竹是奔着宋淮州过去的事情,却侧面告诉薛雨竹她在假山后将所有的东西都听得一清二楚。
薛雨竹感觉自己的身子立时没了力气,怕是跪都要跪不住了。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于二皇子无碍,更与公主无关,说到底怕是都得自己一个人担下那不守规矩败坏名声的恶果,薛雨竹甚至都想象到自己被锁至尼姑庵中亦或是直接一抹白绫的结局了。
见薛雨竹被敲打的差不多了,萧嘉仪主动微微倾身拉住薛雨竹变得冰冷的手道:“天气还凉着呢,这石砖跪久了怕是会受寒,薛小姐还是起身多饮几盏热茶吧。”
待薛雨竹坐至椅子上时萧嘉仪起身道:“本宫得去宴会上招待几分,薛小姐在这把茶饮了再过去吧。”
萧嘉仪处理事情干脆果断,点到为止,既不给退路,也不点明说,若是在排兵布阵上可说是兵不血刃便能赢得一场硬仗。
因薛雨竹的马车坏了,萧嘉仪特意命人给薛雨竹配了新的马车送回薛府,后又听说薛家的小姐生病了,皇后娘娘一连举办了几次宴会都没叫到人,萧嘉仪还体贴的着人一趟一趟的送去了诸多的补品,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京都内正风风火火的讨论薛家小姐重病之事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帮助公主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的宋淮州也收到了萧嘉仪送来的礼物。
这次送东西来的是含巧,虽然只有四本书,但是含巧却传达到了公主的思想。
“宋公子,公主说了,叫你没事的时候认真学习这里面的内容,这可是公主连夜请了好几个姑姑赶出来的,细问那墨香还是新的,公主说了不日会检查公子的学习成果。”
虽然读书之事对宋淮州而言有些勉强,但是一听到日后和公主还能借此见面,宋淮州欢快的接过了那四本书,打开一看却傻眼了。
《男诫》、《内训》、《男论语》和《男范捷录》
这内容熟悉中透露出了些许的诡异。
光听说过《女四书》,没成想公主为了他竟然专门制作了《男四书》。
宋淮州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字感慨到谁说驸马好做了,这驸马一点都不好当,为了混个皇家铁饭碗他容易嘛!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刚才认为宋淮州懂事了,……
宋淮州突然变得爱看书了,这件事旁人听了只觉得是宋淮州折节向学,值得鼓励嘉奖,但是落在宋修然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听着自家娘亲夸赞宋淮州这几日刻苦用功的样子,宋修然自大理寺回去后不顾疲乏,直奔宋淮州的院子一探究竟。
宋昀野远赴漠北之后,宋修然就自动接下了看管宋淮州的任务,不叫他惹出祸事,上次景山别院的宴会宋修然本打算要给宋淮州一起去的,就是怕他在外面生出些许事端,结果临时被大理寺的事情绊住了脚,现下得知宋淮州反常之举,宋修然第一反应就是宋淮州上次出去绝对是出幺蛾子了。
风风火火赶到宋淮州院子的宋修然看着他桌上的四本书有些恍惚,这些书名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呢。
看书名好像是男子都必须要读的东西,只是若真是有关礼节规矩,德行人品方面的书为何自己之前从未听过呢,难不成是皇家驸马专用?
宋修然带着疑惑翻看了几页,后迅速的合上了,不等宋淮州出声,宋修然先问道:“你惹公主生气了?”
宋淮州不明所以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让公主生气呢?”
“那公主为什么让你好好读这个?”宋修然想不出旁的原因。
脑子里只想着靠这个就能再见到公主的宋淮州坦然道:“公主肯定是为了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和谐,所以专门提点我学习这些东西,估计这是每个驸马都必须得学的吧,不然还能专门的出这几
本书。”
宋修然的脑子是好使的,便揭穿了宋淮州话中的漏洞,“纵观大梁朝的历史,怕是只有你这一位驸马得单独学这个,这书大概也是为你一个人编纂来的,你这若是让旁人知道,怕是都能写进史册里了,你还骄傲上了。”
其实一开始宋淮州多多少少的有些抗拒看书,但是翻看了几页后,他就像是被人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认真琢磨起来,人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与其不知道哪一天做了什么事会惹得公主不开心,倒不如他提前学习预防一下。
宋修然见宋淮州自己学的开心,一些话压了好几次终是没说出口。
自小便有远大志向的宋修然虽是见不得这些束缚男子的东西,却不会过分的插手宋淮州的事情,甚至因为宋淮州身份敏感,宋修然竟少有的理解了宋淮州。
宋修然本想着过来看上一眼就回自己院子了,却不想宋淮州竟亲自动手给他斟了一杯茶送过来。
本来紧绷坐直的宋修然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打算在宋淮州这边歇一会儿。
“二哥,在大理寺当值累不累。”这是自宋修然在大理寺当值后宋淮州第一次问他的事。
宋修然想起母亲夸赞宋淮州长大懂事的话,觉得宋淮州好似真的和小时候的那个皮猴子不一样了。
“还好,平日里轮值的人比较多,倒也不是那么累。”宋修然的回答很认真。
宋淮州想着那日宋修然没去成景山别院的赏花会便念叨着:“那下次若是再有类似的赏花会二哥可调个时间和我同去。”
宋修然没想到宋淮州还记得这一茬,刚想坦言自己现下放心宋淮州单独出门了,却不想宋淮州继续道:“主要是二哥也老大不小的了,这大好的春光人家都暗暗地相看着,听说赏花会后好几家都互相的递了名帖,就你天天埋头在大理寺日日对着那些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到时候怕是人家挑剩下的都轮不上你了,二哥你得上心了,婚姻大事可不敢儿戏的。”
宋修然顿感自己刚才那盏茶喝的太快,不然真的就冲宋淮州的脸过去了,刚才认为宋淮州懂事了,是他太过的草率。
宋修然顿感在大理寺任职属实熬人,竟叫他不经意间放下了对宋淮州的警惕。
骨头刚坐舒服的宋修然把桌上的书翻开指着宋淮州道:“你还是多看看书吧,少动嘴,多动脑。”
早就解决了婚姻大事的宋淮州接着这点子机会好不容易和他二哥互相关怀一番,不想又惹得宋修然拂袖而去,宋淮州一时摸不清他二哥这个臭脾气是随了谁。
不过尽管结尾不太美好,但宋淮州还是很听话的苦读了许久,直到宫里传出了帖子,说六皇子要见他。
没错,上次景山别院萧靖川没去成,所以萧靖川又一次的想宋淮州了。
萧靖川看着皇姐顶着自己的名字吩咐事情,怯生生的问道:“到了那一日我能不去读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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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仪一个眼神甩过来,萧靖川就灭火了,只能小声嘟囔着他皇姐做事也不知谨慎些,以他的名义叫宋淮州进了宫,他却去读书了,那旁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皇姐想见宋淮州,这借口简直是漏洞百出嘛。
收到消息的宋淮州心里清楚地很到底是谁要见他,只是表面上还得恭维几句,自己也很想萧靖川等等的话,叫人听着发酸。
等人到了揽月阁,宋淮州恨不得避开前面领路的小宫女一步跨上个三四个台阶的往上爬。
宋淮州兴致冲冲的跑上去后,没想到最先迎来的是萧嘉仪所说的考察。
接他的宫女行礼后,将宋淮州带至四幅画面前说道:“公主知道宋公子擅长作画,便请公子细细观赏这四副古画,评出个一二三等来。”
萧嘉仪选的这几幅皆是珍品,都是几百年来留下的佳作,轻易不现于人前的。
只是这四副画,虽说画风不同,但皆是作者的惊世之作,难以论高低,宋淮州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见宋淮州久久未给出答案,萧嘉仪主动现身道:“怎么,这个问题这么难吗?”
宋淮州诚恳的点头道:“回公主,是这个答案有些多。”
萧嘉仪不解的看向宋淮州。
宋淮州便一副一副的给她分析。
“这一幅是前朝圣手纪先生的画,因的纪华生于前朝鼎盛时期,其作画喜奢侈,所用的墨汁与纸张皆是千金难求,于是流传至今仍能从色彩中感受到那时的繁华,纪先生笔下的人物灵巧明艳,较其他几幅外形上更好一点。”宋淮州此刻多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认真。
“下面这幅洛子默的京都红馆艺伎图在当时并无盛名,洛子默本人报国无门,在前朝最后关头他偶然看到身居高位的官员于青楼红馆内喝酒作乐的局面愤懑不已,由此画了这副画来反讽那些人,所以这画上的人物虽然衣着精致,但是面容上却多了几分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得滑稽之感,听说这上面的几幅面容还是根据那几个大臣的脸改的。”宋淮州在讲解时体贴的带着萧嘉仪分析画中的人脸。
在谈论到画的时候,宋淮州一改平日里胸无点墨的形象,从作者到用意,由色彩推至笔触,解释的全面又清楚。
宋淮州在给萧嘉仪讲解的过程中迸发的自信叫萧嘉仪体会到什么叫做意气风发,萧嘉仪看着宋淮州的侧脸觉得他今日看着似乎更俊朗了几分。
等宋淮州一一讲完后,萧嘉仪缓了片刻才回神问道:“那在你心里这四幅画该怎么排序?”
宋淮州反问道:“公主想从哪方面来说,色彩,笔法,立意”
“从样貌上,本宫只是想知道,这四副画上的女子叫你来看,哪位更美貌一些。”萧嘉仪说出了心里的问题。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赏画大会
萧嘉仪的问题似乎真的难倒了宋淮州。
宋淮州怔怔的看向萧嘉仪,直把萧嘉仪看的面庞浮上几点红晕宛如桃花点于芙蓉面上。
其实萧嘉仪问完后自己先后悔了,这个问题着实有些不合规矩,无论她与宋淮州是何等身份相见,她都不该说出这种话,皇家规矩竟叫她抛之脑后了。
若论君臣,那这个问题太过轻浮,若是说起婚约的话,她问未来的夫君哪个女子好看,着实孟浪。
萧嘉仪强撑着镇定固执的等宋淮州一个答案。
宋淮州片刻后才开口道:“回禀公主,臣以为公主所展示的这四幅画中的女子虽各有各的姿色但都不及臣府中的一副画中的女子。”
得知宋淮州府上有比她这里还好的画,萧嘉仪一开始只是好奇自己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件事,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几幅画中的女子都入不了宋淮州的眼,原是宋淮州早就私藏了美女图。
萧嘉仪虽知世家公子少年时便有人专门就男女之事教导,但是这事落在宋淮州身上让她怎么想怎么别扭,于是没好气道:“如此,那还烦请宋公子着人回府将那幅画拿来,让本宫也观赏一番,本宫倒要看看是何种姿色的女子竟叫宋公子这等逸群之才都沦陷了。”
萧嘉仪话都没说完就见宋淮州的羞涩之意抑制不住的散发出来,那双明亮的眸子中蕴着点点春色,比那日在景山别院中看到的更明媚。
萧嘉仪挥手叫人赶紧将这几幅古画收了,不然她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全给撕了。
见其余人都下去了,宋淮州又如献宝般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花笺献给萧嘉仪。
“今日怕是来不及去取了,要不明日如何?”宋淮州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如此他就能多见萧嘉仪几次。
萧嘉仪的怒气在看见那几张精美的
花笺时已然减了几分,她并非不懂规矩,只是这些事情套在宋淮州身上就总觉得别扭,好似在她心中的一湾清泉被滴上了墨汁,霎时便晕染了一片,叫她无端的恼怒和难过。
但是一想到明日也能见到宋淮州,萧嘉仪纠结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见面不多时按规矩宋淮州就得离开了,走之前,两个人一起在揽月阁向外眺望。
京都春意正浓,处处一片生机,宋淮州给萧嘉仪指着建安侯府的位置,在建安侯府中看似参天的大树在揽月阁上只能瞧见一个绿色的尖尖,但萧嘉仪仍跟着宋淮州指的位置认真的辨认着。
“我小时候最喜欢爬那棵大树,却不知道原来在皇宫看向它的时候是这样的。”宋淮州转头看向萧嘉仪,萧嘉仪听得认真,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不知为何,这一幕让宋淮州想到了被困在笼子中的金丝雀,尽管这笼子是用黄金堆砌的,但却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
春风拂过揽月阁上挂着的风铎叮叮当当的奏响独特的乐章,很快又顺着风的方向飘散至各处,连带着宋淮州和萧嘉仪说的话也融进里面,消散在自由的风里。
回府后宋淮州少有的拎着水桶跑到那棵大树下,然后转圈的浇了一遍水,每舀一瓢水倒在地里,宋淮州就默念着希望树能再长大一些,这样萧嘉仪就能看见更多的绿色。
宋淮州小心翼翼的打开好久之前画的那副画,却发现之前的笔触稚嫩,现下看来没有画出画中人韵味的千分之十,于是宋淮州风风火火的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了,连吃饭都没顾上去前厅。
这几日因为自家夫人经常在耳边说,宋璟已经接受了宋淮州会看书的这个奇迹,虽带着许多的质疑,但却不敢打消自家夫人的积极性,今日却听闻宋淮州在书房苦读都不来吃饭了,宋璟才算是真正的相信宋淮州改头换面了。
“吾儿真是勤奋呀,来来来,快给我热上一壶酒,我今日定要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眼见着昀野和修然都有了着落,我还担心淮州会浑浑噩噩度日,不想这孩子如今这么用功,不愧是我建安侯的儿子。”宋淮州自小便是宋璟的“心头大患”,现下突然变成贴心小棉袄,宋璟少有的这么开心,非要拉着宋修然一起喝上几盅。
宋修然一想起那日在宋淮州书房中看见的那几本书就忍不住牙疼,但是看他爹这么开心,宋修然竟是没舍得揭露真相,所有的难言之隐全融进了酒里,一口闷了下去。
天知道宋璟要是知道宋淮州在看男四书,那供起来许久的藤条怕是又得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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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要说这婚事如今还有谁放不下,那大概就只剩下宋璟了。
早在之前巫蛊之事的时候,宋璟便频繁的让宋修然他们来打探宋淮州的口风来,本想着借那件事把宋淮州的驸马之位割了去,却不想错失了良机,一直到宋昀野他们都已然入仕了,宋淮州还是顶着皇家女婿的头衔,宋璟日日见宋淮州宛如旁人家的姑娘一般养在深闺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如今宋淮州肯读书,便又让宋璟见到了些许希望,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转机,做父母的也想让孩子自由的活。
宋修然几次想开口都没机会,实际上他想告诉他爹爹,宋淮州相比自由,可能是更喜欢那金丝笼,也或者是被笼里的鸟吸引住了,一时半会怕是都抽不出半点常人的理智来。
宋淮州不知道饭桌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熬到月上中梢才放下了笔,一旦注意力松懈下来,那疲乏感霎时便围了上来,宋淮州肚子这会儿发起了抗议,结果出去的时候见元宝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宋淮州又走回了书房,捻了两块桌上的糕点随便的对付了两口便顺势歇在了书房,梦里都是第二天见到萧嘉仪的喜悦。
宋淮州激动之时,萧嘉仪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未眠,本想着明日与宋淮州再见上一面,却不想被皇后横插了一杠子。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皇后得知了宋淮州入宫之事,还知晓了他们一同赏画的细节,赶在萧嘉仪就寝前皇后忙派人来传口谕,告诉萧嘉仪明日要在宫中举办赏画大会,狠狠地恶心了萧嘉仪一把。
萧嘉仪自小便知道她这位皇额娘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这皇后之位坐的不踏实,稍稍有些风吹草动都要惊上一惊,按理说这性子应是谨慎少事才是,但她又出奇的护犊子,想来应是景山别院的事情叫她知晓了,萧靖轩怕是没少在皇后面前说宋淮州的坏话,萧嘉仪只能忍着脾气应下了,却来不及告知宋淮州这件事。
宋淮州堵在宫门口的时候还好奇,怎么这个点竟有如此多的马车,小灵通元宝去打探一番才知道今日宫中有赏画大会。
宋淮州抱着自己的那两幅画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确认昨日公主说的赏画只有他们二人,怎么的突然变成大会了?
不等宋淮州再次追本溯源的寻找答案,含巧已经赶过来了,将昨日夜里的事情和宋淮州交代了一番。
“公主说若是宋公子不想参加,那可以先回去,皇后那边公主去说,公子不必担心,可日后再聚。”含巧传完话得赶回去,给不了宋淮州犹豫的时间。
宋淮州却直接给出答案道:“烦请含巧姑娘和公主说一声,我今日把画带来了。”
宋淮州这是打算赴宴了,含巧本想说何必与皇后撞上,却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多言,便匆匆回去传话了。
车帘放下后,宋淮州收了些许笑意,他自小遇事从不想着退缩,因为他知道一旦退一次,便会被缠上无数次,只是看着含巧匆匆而来,便知道萧嘉仪心里有多忐忑,宋淮州不想转身自己回了府,让萧嘉仪一个人面对今日可能存在的困局。
萧嘉仪看着来人个个都捧着锦盒,可想都是有备而来,萧嘉仪实在是想不通皇后闹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何,若只是为了出口气,那着实有些过了。
不一会儿这大殿之中就挂满了各家带来的名画,有好些萧嘉仪都只是听过名字还未见过真迹,一时间难以自已的走下去细细观摩起来,但是看上几幅后萧嘉仪心里便漫过些许凉意,今日的赏画大会上,各家带来的全是人物画,这说明她和宋淮州在揽月阁上的动静皇后知道的一清二楚。
萧嘉仪一时分不清皇后是想借此敲打宋淮州还是来威胁她了。
恍惚间,萧嘉仪将昨日身边所有侍奉的人想了个遍,终是寻得了半点蛛丝马迹,剩下的还需找人验证。
萧嘉仪穿梭于画之间时碰上含巧自门外悄悄地进来,萧嘉仪打量了皇后一眼,随即快速的拉住了含巧让她去寻人来。
昨日陪她上楼的就两个宫女,一个是含巧,另一个是若灵,也是自小便服侍在萧嘉仪身边的,萧嘉仪从未想过她们两个中会有人背叛泽灵宫。
如果真的是她们中的一个,萧嘉仪顿感身后冷汗骤出,那这步棋怕是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布下了,除此之外呢,萧靖川身边会不会也有隐藏的暗桩。
萧嘉仪本以为泽灵宫是铁桶一块,毕竟禁足时都未出过事情,现在看来却不知何时何处已被人偷偷地腐蚀出了虫洞,乍看起来不起眼,却会在不经意间给予她们致命一击。
宋淮州还未及大殿门口便瞧见了殿里已然挂上了许多的画,偶尔风动撩起周围的轻纱时带着几分影影绰绰恍若仙境的美感,好似那画里的人都活了一般栩栩如生,而就是在那一瞬间,宋淮州于层层叠叠的缝隙中瞧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那一眼便叫宋淮州的心骤然起了波澜,宋淮州之前不懂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现下他却懂了,自己的那颗心仿佛不属于他本人,见到萧嘉仪的那一刻,心似乎跳的更加的厉害,他无法忽视的心跳声,仿佛在提醒他这个人又活了一遍。
随着门口人
的通报,萧嘉仪顺势转身,两人的眼神隔着数十幅画中碰撞在一起,宋淮州顾不得听旁人在身边说什么抱着画直奔萧嘉仪就过去了。
萧嘉仪听着门口宫人的通报声也是吓一跳,转身便瞧见宋淮州不管不顾的冲自己而来,萧嘉仪刚才心中的忐忑思虑全都荡然无存,剩下的尽然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皇后还坐在上面呢,宋淮州竟然连请安都没请就跑过来了。
宋淮州的大胆行径显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萧嘉仪捏了捏衣角,装作镇定的迎下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淮州抱着画兴冲冲道:“公主,我来赴约了。”
萧嘉仪随便的嗯了一声,然后赶紧提醒道:“皇后娘娘还在殿上呢。”
萧嘉仪说完,宋淮州才随着她一同走到前面给皇后行礼。
皇后本想先来个下马威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却不想宋淮州眼里压根没有她,直接奔着公主就过去了。
萧嘉仪先开口替宋淮州辩白道:“母后,宋公子不知您在殿上,他以为这赏画大会是儿臣办的,便直接去找儿臣了,还望母后莫要怪罪他的无心之失。”
本就是小辈,萧嘉仪这样说了,皇后也没别的话可指摘,便只能装作大度的样子绕过去了。
倒是看见宋淮州手里的话,皇后颇感兴趣。
“这各家带来的画都已挂在了殿上,怎的宋公子的未挂上呢,难不成宋公子这画不是拿来和大家共赏的?”皇后显然是盯上了宋淮州。
宋淮州行礼后坦然道:“回皇后娘娘这画的确不是拿来和众人共赏的。”
皇后没想到宋淮州如此胆大狂妄竟然敢驳她的话,脸上挂的那几分和善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驳她的话,在后宫之中贤妃时常借着皇上宠爱对她不敬,小则不去请安,大则用些个不入流的手段勾引皇上说她和二皇子的坏话,平日里她为了维持风度能忍则忍,现下一个小辈也敢给她脸色看,皇后的怒气已然跃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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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气氛霎时冷了几分,其他人都恨不得隐入自己带的画中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挂件。
宋淮州却依旧不肯改口,只是静静的等候着皇后的发话。
萧嘉仪之前只是听说宋淮州行事风格过于自我,让旁人意料不及,这次让她见识到了宋淮州着实莽撞。
皇后看在萧嘉仪的面子上本想等等再出手,多少维持些场面活,却不想宋淮州头一低就是不肯妥协,连句软话都不肯说,越遮掩皇后就越觉得那画有问题,定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敢展示于人前。
“若本宫执意要看呢?”皇后的手敲打在椅子上,护甲和椅子碰撞的声音传至殿中的各个角落。
宋淮州行了个大礼道:“回皇后娘娘,这幅画实在是臣与他人约定在先”
“和谁约定的竟这么重视,胆敢为其反驳本宫的话,听说宋公子景山别院赏花会上和某家的小姐私交过甚,两人还同乘一辆马车,莫不是为了那位姑娘?”皇后虽未明说是谁,但坐了宋淮州马车的只有一人,那日去景山别院的公子小姐们都知道此事。
萧嘉仪觉得宋淮州身上有一种魔力,不动声色便能让对方情绪失控的魔力。
皇后现下属实有些口不择言了,当着她的面竟然说她的驸马与旁人私交过甚,萧嘉仪想不通皇后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于她自己而言有什么好处。
萧嘉仪想不通的部分,宋淮州却看的很明白,宋淮州点明了萧靖轩当时的目的,萧靖轩定是日夜煎熬,生怕宋淮州一不留意就说了出去,所以才先下手将脏水泼到宋淮州的身上,这样哪怕日后宋淮州再说起此事,旁人也要想一下事情的真实性了。
皇后的这一招着实阴险,看似是在针对宋淮州,实际上也在发泄薛雨竹称病几次不参加她准备的宴会的不满,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毁掉薛雨竹的一生。
宋淮州虽然对薛雨竹并无男女之情,也仅有几面之交,却对皇后这种做法十分不耻。
“皇后娘娘,臣去景山别院参加赏花会之时并未和其他女子同乘马车,这件事有人能作证,也未曾与哪家的小姐私交过甚,不知皇后娘娘在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话,当着公主的面臣愿意与其对峙。”宋淮州赌的就是皇后不敢对峙,萧靖轩定然是告知皇后宋淮州留有后手,万一真闹起来了,皇后和二皇子的颜面也是保不住的。
皇后果然顾左右而言他道:“宋淮州,你在质疑本宫!”
宋淮州低头道:“臣不敢。”
“你不敢?本宫看你胆子大的很,竟敢顶撞本宫,来人”皇后并不打算和宋淮州在这拉扯,碾死他的方法有千百种,皇后才懒得和他玩寻找真相的游戏。
皇后的话音还未落,宫人那边打断道:“皇上驾到!”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皇上骤然觉得哪怕是招了个……
下面的人跪了一地倒显得宋淮州并不是那么突出,皇上走至主位上坐下后才开口叫众人平身,但是宋淮州却未领命起身,一下子便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皇后坐在皇上手边的位置不住的想给宋淮州使眼色,奈何宋淮州头扎扎实实嗑在地上根本瞧不见。
皇上侧了侧身向右靠去,半晌也没出声,好似没看见宋淮州一般。
“朕听说今日宫里有赏画大会特意过来瞧瞧,没想到还真瞧见不少佳作,但是朕只瞧了这两侧的,后面的倒是没怎么看到,莫不如一幅一幅的呈上来,也叫朕观赏一番。”皇上把宋淮州晾在了一边,似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不起身。
皇后本来悬着的心缓缓地放了回去,扎扎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慌张慢慢的被得意之色所覆盖,待心安之后皇后也拿起了她本该有的威严,她才想起她是这大梁的皇后,除了皇上何须去惧怕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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