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人人都说画家在作画时,眼前的景象就是全部,而对于所画之人,何尝不是如此呢。
萧嘉仪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宋淮州的死活,在外人面前也表现出不关心的状态,实则牛内官的事情她一直在侧面的关注着,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揪出幕后的权利所在?这件事和宋淮州有没有关系?宋淮州会不会受到影响?
想起太庙中的事情,宋淮州跪在地上的画面又一次刺痛萧嘉仪的心。
每一次出事的时候,宋淮州都是这般出现在她眼前的,而每一次的事情宋淮州都不是始作俑者,不该是他的错他受着,不该有的委屈他忍着,萧嘉仪心里清楚的很,这一切都与她脱不开关系,所以自从与宋淮州交心后,她便想着法的想帮助宋淮州一回,哪怕有一次宋淮州出事时,她能挡在前面,她也不会如此难过。
但是宋淮州却一次机会都不曾给她。
萧嘉仪想着若是那天她能警惕些,在与宋淮州对话时她能清醒点直接追问下去,可能宋淮州现下也不必困于山中过那清苦日子。
事情起因都是来自于那青金石,但对于萧嘉仪而言,璆琳再贵重也不过是个物件,哪里比的上人心的珍贵。
萧嘉仪盯着画中自己胸前的那块宝石,随着光线的转换,她觉得这一幕似是有些熟悉,恍惚间好像有一根线突然连了起来,但于杂乱的想法中一闪而过,萧嘉仪下意识的皱眉思索,势必要将那点线索寻出来。
宋淮州要给自己作画,专门让自己戴上了那串璎珞,是因为他之前没见过青金石的色彩,为得是圣武皇帝画像的修复。
萧嘉仪骤然攥紧双手,压着心里的翻涌的情绪对含巧道:“把这画收起来吧,本宫觉得这画的着实敷衍,收起来放在本宫这,等宋淮州回来了,本宫势必要拿着这画去和他讨说法!”
等含巧收起来后,萧嘉仪特意将含巧支了出去,然后将这画于自己收的其他画作混在了一起,等她收拾完后突觉冷汗都要起来了。
牛内官说的没错,宋淮州胆大妄为,圣武皇帝的画他用的根本就不是青金石,他是在欺君!
想起那日她父皇还在众画像面前烧了香,萧嘉仪骤感这夏日似是倏地变作寒冬。
萧嘉仪不知道自己父皇知道多少,现下她出不了宫,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画好好地收起来,她骤然明白宋淮州为何要将画送过来了。
原来宋淮州是信她的,所以才将这性命攸关的线索交付于她。
宋淮州这几日与明尘大师相处的甚是融洽,甚至让明尘都怀疑起前几日那个作天作地的是否和眼前之人是同一个人了,明尘虽不关心世事,但与宋淮州相处中学会了体谅二字。
以往在明尘看来世事皆是因果,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坦然接受便好了,所以一开始他并不懂为何宋淮州的反应如此剧烈,但是在与宋淮州的交谈中,明尘骤然发现自己好似一直攻克不了的难题有了些许明朗的念头。
接受是一回事,但情绪又是另一回事,而修行的意义就在于能够坦然接受所有的突发状况。
现下宋淮州雕刻的东西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宋淮州每日规规矩矩的和明尘大师一同修行之后便会与明尘讲述他和萧嘉仪之间的那些感人情节。
明尘自小便在庙中修行,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与主持一起去过的皇宫,对于世间凡事他听得少也见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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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淮州精彩绝伦的演说下,明尘对于红尘二字又有了新的认识。
宋淮州今日已经给明尘讲到他和萧嘉仪景山别院的偶然相遇了。
宋淮州提到这里不免有些伤感道:“我与公主见一面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得了个画师的身份能亲自执笔为其作画,却不想一朝被奸人诬陷困在这山中,归期不知,回家无望,但我仍挂念公主,望公主不要因我的事情所伤怀。”
明尘见宋淮州似是低头掩盖泪水,体贴的上前拍了拍宋淮州的肩道:“等到事情查明,你定是能回去的。”
宋淮州点点头接受了明尘的好意,“期望能有那一天,只是那日公主离开时望向我的眼神这几日于梦中不断想起,不知道公主近日心情可好,可有好好用饭,唉,我生怕因我之事公主忧思过重,所以我日日抄经书,祈祷神明能听到我的祈愿,让公主能暂且先忘记我的事情好好生活。”
说起经书之事,明尘终是有了能好好安慰宋淮州的突破口。
“明日就是十五了,你今日便可将经书交付于我,我今夜赶回去让师兄们给带到宫里去。”明尘热心道。
宋淮州眼睛骤然亮起来,只那刹那叫明尘感受到了原来助人是如此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但宋淮州的表情很快的又添上了些忐忑,明尘赶忙问道:“怎么,你还有何难言之隐吗?”
宋淮州为难道:“我是担心那经书能否顺利的送到公主手中,我知道这事本就是麻烦诸位大师了,但宫规森严,我怕入宫后大师们将此事忘却了,总归是我的不是,明尘大师都同意帮忙了,我竟还心存疑虑。”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明尘思索片刻后道:“我亲自去送,你可放心?这样若是宫里人问起你的事情,我还能如实禀告一番,没准皇上听见你如此虔诚便能早些将你接回去。”
宋淮州听言突然自蒲团上站了起来,而后郑重的给明尘行了大礼道:“大师的相助之恩,我宋淮州这辈子没齿难忘。”
明尘赶忙将宋淮州扶起来,“只是顺手的事情,我怎担的了宋大人如此大礼。”
宋淮州执意将礼行完随即道:“我因身份之事平日里甚少结交朋友,旁人嫌我弃我,但遇大师如若知己,不知可否有缘与大师相交为挚友。”
面对宋淮州如此真诚的话语,明尘显得也有几分激动,随即两人一拍即合,关系似乎更上一层楼。
为了宋淮州之事,明尘不顾夜色深沉,执意赶回寺中只为宋淮州能够安心。
眼见着那盏明灯与山路中变为一点随即引入丛林之中,宋淮州转身回到殿中将门上锁,随即走到诸位先皇的画像前先是上了柱香后将圣武皇帝的画像拿了下来。
宋淮州自侧室中将一个木箱拿了出来,里面装的是他作画所用的工具,诸多的颜料盒子中,宋淮州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独特的蓝调在微弱的烛光中似乎闪烁着不一般的色彩。
宋淮州面色沉重,这个箱子是他在肖像馆中一贯用的,独有这一个盒子是多出来的,而这盒子里的颜料就是那价值千金的青金石。
想起那日来送箱子的人,宋淮州猜测他回京的日子取决于他修复画像的速度。
宋淮州将太庙中所有的烛火全部放至在大殿之中,将那大殿照的灯火通明,随即展开新的画纸开始了他回京之路的第一笔。
熬完了所有的烛火又熬过了一个晨光,等到完成画作之时,宋淮州觉得自己的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有收尾工作要做,直到他将一切恢复如初,明尘大师也卡着时间回到了太庙之中。
明尘成功的将经书送至了公主的泽灵殿,顺利完成了宋淮州的期待后,明尘赶往太庙的路上脚步都是轻快的,推开大门的瞬间,见宋淮州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之时,明尘更加确定自己帮助宋淮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明尘赶忙走到宋淮州身边打算告诉宋淮州这个好消息,却不想宋淮州的脸色有些不好。
明尘刚欲问其缘由就见宋淮州起身的同时向后晕了过去,明尘赶忙将人扶住,然后拖着宋淮州赶往了偏殿。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染风寒了?”明尘关
心的问道。
宋淮州摇摇头道:“可能是因为昨夜一夜未眠吧。”
明尘赶忙道:“你是担心经书的事情吧,我送到公主那里了,你放心吧。”
宋淮州笑道:“如此便谢过明尘大师了,也不枉我昨夜一直烧香祈祷。”
“你我本不必走这些虚礼,你还是赶快休息的好,你不会今日连饭也未吃吧。”明尘突然想起来那饭盒还在地上放着呢。
宋淮州叹了口气道:“心事悬于心上,难能安心用饭,我一直跪在那些,都忘了时辰了,不过现下看来都是值得的。”
明尘听言赶忙拿着饭盒去帮宋淮州热饭,如此一来竟是折腾到了晚上,因为宋淮州昨日将烛火烧的差不多了,两人只能伴着一小节的烛光度过这个夜晚。
宋淮州在明尘的照料之下,第二日便恢复的差不多了,两人如同往常一般诵经祈福,一切和往日似乎并未有所不同,但只有宋淮州知道有些东西终是变了的。
与宋淮州预想的差不多,比皇上的圣旨先来的是画院的人,画院的几位待诏一同来到了太庙,刘宾也在其中。
刘宾见到宋淮州激动万分,但是在明尘大师和其他人的注视下,他终是收住了情绪,待亲自看过圣武皇帝的画时,刘宾还是没有按耐住,转头给宋淮州行了个礼。
宋淮州从哪里得到的青金石他不可知,但他却深知宋淮州拯救了他,拯救了肖像馆一众画师的性命。
刘宾和其他待诏今日是带着任务来的,牛内官在大理寺内一开始并未招认任何事情,一切的转折都是因刘宾的账本而开始,铁证之下,牛内官无法辩解,假账之事逐渐的浮出水面,帮着牛内官偷偷带颜料的几个画师也被揪了出来,严刑之下将将牛内官倒卖珍贵颜料敛财一事全部招认了。
牛内官绝望之中却依旧不忘死咬宋淮州,坚称宋淮州欺君罔上,在修复圣武皇帝画像时动了手脚,疯了似的在狱中咒骂,闹腾的整个大理寺都听说了这件事。
在这其中最难做的便是宋修然,他在大理寺当值,直系亲人涉及案情,按理说应该回避,但是孙大人却拒绝了他的请求,要求他继续查这件事,于是宋修然只能顶着压力将这件事上报上去,在外人看来这和大义灭亲没有区别。
宋修然不在乎外人怎么想,而是忐忑于皇上的决断。
当皇上听说此事后便叫画院的诸位待诏一同前往太庙,以辨认画像真假,宋修然的心又提至了嗓子眼,因为他也不知道那画是否是真的,只是在牛内官的证词之中捕捉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
若是那画是假的
宋修然因为此事一连几天都不敢回家,生怕家里人问起此事。
太庙之中,宋淮州注视着几位待诏将画拿了下来,然后放在太阳下仔细辨认,宋淮州站在殿内,被遮挡的阴影落在他的鼻子上方,将他的眉眼全都罩在了暗处,叫外面的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宋淮州感慨他们来查看的时间卡的十分巧妙,让宋淮州无端的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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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汗,他不由的后怕,若是自己一直按兵不动,怕是今日就得栽在这画像之上。
宋淮州骤然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人心难测,在这其中帝王之心最难猜透。
几位待诏反复确认了几遍认定了这颜料的确是青金石,只是有的待诏好奇道:“怎的这画像是刚干不久的。”
刘宾不等宋淮州回答直接帮忙开口道:“这山中晨间雾气昭昭,若是一早便打开殿门的话,想来这些画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再说这幅画是宋待诏最后修缮完交上去的,时间尚短,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情有可原,诸位别忘了咱们今日的正事。”
刘宾都出口了,几位待诏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辨识颜料,其他的就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直接略了过去。
刘宾几人临走前,刘宾再一次对宋淮州行礼道:“我们回去定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明,请宋待诏放心。”
宋淮州拱手回礼道:“如此辛苦诸位了。”
刘宾几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宋淮州的心境却大有改变,宋淮州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景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常年环绕在山中的雾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露出了他曾经走过的官道,想当初他便是从那里一直走到了这上面,在这山上待了许久,这仿佛是他头一次去找寻这条路。
刚留在这里之时他压根不敢去看,他怕这条路变成一个奢望,一个只能看却永远无法触及的生机,如今却是一切都明朗了。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宋淮州,你这次是把他们……
牛内官盗取颜料倒卖换钱的事情一开始在朝中并未引起什么轰动,在这些大人们眼中,哪怕牛内官身带官职甚至比旁的大人的品级还要高上几分,但骨子里依旧认为他只是个奴才,潜意识里只觉得他翻不起什么大波浪,而当大理寺在早朝时将搜查所得爆出来时,诸位大人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谁感想牛内官贪得可不比之前那些已经去投胎的大人们少。
大理寺深查此案时也是困难重重,一开始牛内官只说自己是财迷心窍,但账本对不上时,大理寺便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不过一向对他人严苛的牛内官,事情落在自己身上了,反而变得更狠,就是咬死不认账,只说那些查不出来的钱是自己忘了记了。
一切的转折是因为李公公走了一趟。
李公公前来大理寺代表的就是皇上的意思,在单独与牛内官谈了片刻后,等宋修然他们再进去时,牛内官已然变了副态度。
之前的强硬似乎一下子就全线崩溃了,脸上留下的只有绝望般心死的神情,本就没几分血气的面容现下更是变得灰蒙蒙的。
谁也不知道李公公和牛内官说了什么,但牛内官行刑那日倒是让诸位大人突然梦回去年。
李公公去大理寺颁旨的时候少有的有些失态,大理寺的大人们只当李公公久居内宫见不得这些个血腥刑罚,却不知李公公诧异的是这和前两日皇上所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前几日皇上着他来与牛内官沟通,分明说过要给他一个全尸,甚至会将他的子||孙根同尸体埋葬在一处,虽绝了他这辈子的生念却给了他下辈子的期盼,但是今日一切全变了。
牛内官将会被拉至午门凌迟处死。
李公公回去的路上脸色苍白,同为捱过一刀的他深知他们这些人心里最痛的地方在哪里,凌迟之刑,第一步便是褪去全身的衣衫,那他们的不堪将会赤裸裸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李公公庆幸今日皇上身边有旁人服侍,不然他这个样子若是叫皇上看见定然会不开心的。
李公公回宫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本以为在宫中看惯了人心难测,接受了在这黄金屋下藏着的阴暗,肮脏,恶毒,他甚至得意的认为自己能猜透皇上的心思从而能安稳度日,最后他却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本事其实全是浮云。
宋淮州虽然深居山林中却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甚至还是现场直述的高清版本。
因为消息是宋修然带来的,行刑那日,他作为本案的联同负责人与其他大人们就坐在远处看着那具肉体凡胎最后变成白骨一具,一连好几天,宋修然感觉自己都能闻见那散不去的血腥味。
随着案件明了,众人皆知宋淮州因为被牛内官之事牵连,所以才被留在了太庙中,现下事情结束了,皇上便下令解了宋淮州的禁足。同时昭告天下,牛内官之事
皆是宋淮州的功劳,说他在太庙的大殿之中恨不得血溅三尺来指认牛内官的贪腐之事,还说他自入画院之后发现端倪便不顾安危深入追查,就这么宣扬了几日后,版本虽然已经变得瞧不出之前的真相了,但却达到了理想的效果。
百姓们听言感动的恨不得痛哭流涕,牛内官贪得钱被朝廷收入国库后,户部那边的压力一下子就少了许多,这几日户部的大人们走路都是带着风的,看谁都顺眼,国库有钱了,皇上便下旨进一步减轻了百姓们的赋税,待政令传至大江南北之时,宋淮州的英勇事迹随即也被传到了梁朝的每个角落。
一下子公主与驸马的佳话又一次被传颂,毕竟这么能干的驸马在大梁朝还是头一次出现。
能干的驸马一连吃了将近一个月的白菜豆腐,现下听着宋修然讲述刑场内的血腥场面都有些不适应了,而明心大师听后更是不住地念阿弥陀佛。
虽然相处只有一个月,但明心大师是真的将宋淮州当做朋友了,给了他护国寺的行走令牌。
“贫僧虽没什么通天的本事,但若是宋大人日后有了难处,拿了这令牌能直接找到我。”明心递了过去。
宋淮州接下后转身拿了一幅画出来,“原是偶然而作,还望大师莫要嫌弃。”
明心从未见过宋淮州作画,只知道这殿中画像有宋淮州修复的手笔,待打开画轴后,明心才知道宋淮州的谦虚有多少的水分。
画纸之上神光朦胧却带着七彩的光辉,画面中最清晰的一处便是跪坐在蒲团之上的那个背影,灰色的僧袍下似乎装载着最虔诚的信仰,好似在那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唯有那内心的坚定最为纯洁。
明心突感知己二字的分量,在宋淮州走后,明心对其离开的方向默默合掌。
宋淮州本想着悄悄回府,却不知百姓们自哪里得来了消息,纷纷在道路两旁夹道欢迎,饶是宋淮州脸皮够厚听着百姓们的夸赞之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为了不辜负百姓们的好意,宋淮州推门而出,站在车上对两旁的百姓们拱手行礼,这让那些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民众们更是兴奋不已,若不是有兵马司的巡防在这,怕是大家会一拥而上直接将建安侯府的马车围了上去。
等到宋淮州回家后才知道这件事现在变得有多夸张了,建安侯府前站满了人,手里都带着东西,有的篮子里装着菜,有的装着肉,还有直接拎着活鸡活鸭来的。
眼见着前门走不了,宋淮州只能从小门匆匆进了府。
进府后宋淮州还有些没有实感的问道:“这都是来做什么的?”
宋修然拍了拍宋淮州的肩膀道:“感谢你的无私奉献的,这几日京都内各处都在谈论你的事情,赋税一减,百姓们的日子好过不少,于是便想感谢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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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淮州一下子清醒起来,“白拿呀?这万一被参一本,说我贪图百姓民脂民膏,那会不会还把我送到山里去?”
宋修然推着宋淮州往里走道:“等你回来想办法,黄花菜都凉了,不白拿,咱们府里出钱买,不然不准他们送。”
宋淮州松了一口气。
宋修然见状灿然一笑道:“别想太多了,毕竟钱都是从你的小金库里拿的。”
宋淮州突然觉得这几日好似吃了太多的素食,让他变得羸弱不少,现下都感觉有些头晕了。
宋淮州欲哭无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小金库在哪里的?”
宋修然面对宋淮州的质问十分淡定道:“我一直都知道,你藏东西一般就那几个地方,一点新意都没有。”
宋淮州觉得自己此生最大的克星就是他二哥,无法无天的皮猴子偏偏遇上了更加腹黑的宋修然。
侯爷夫人一早就着急的等着宋淮州归家,眼瞅着两个孩子终于出现在面前了,侯爷夫人赶忙上前接上宋淮州左右的打量着,恨不得把人直接装在眼珠子里。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在那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的,这怎么瞧着有几分精神不济呢。”侯爷夫人关心的说道。
宋修然赶紧把他娘亲扶走,生怕晚一秒宋淮州就要告状,“他吃得好睡得好,娘亲还是别担心了,咱们先用膳吧,一会儿都凉了。”
午膳上,宋淮州秉承着这些菜都是用自己钱买的原则,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的菜扫荡了个干干净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许久未吃过饭了。
宋淮州在家休整了一天,直到第二日夜里,宋璟少有的将宋淮州叫去了书房。
宋璟的书房,宋淮州没去过几次,唯一有印象的那几次还是因为宋璟要收拾宋淮州,又怕自家夫人心疼,所以将宋淮州锁在这书房中好好地收拾了一顿。
正常来说,宋璟只会叫宋昀野和宋修然来这书房中议事。
宋淮州刚到门口就下意识的觉得屁股疼,顶着压力进去后,发现宋修然早就在那里了。
宋璟示意宋淮州把门关上,宋淮州那几步走的两股战战。
宋璟一开口,宋淮州就下意识想跪,这举动却叫宋璟有些诧异。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坐下,我有事要说。”宋璟皱眉问道。
宋淮州学着宋修然蹭到了椅子上,背却挺得笔直。
宋璟顾不得宋淮州的小动作道:“修然,你来说吧。”
宋修然一改平日里的样子,郑重的说道:“牛内官的事情牵扯到了后宫,而且已经证实了他是一吃二。”
“一吃二?”宋淮州想起牛内官的样子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牛内官的胆子那么大。
“后宫中的贵人们若是想要把控手下的人,收揽自己的势力就需要用钱,但是前朝所能提供给她们的有限,所以她们便打量起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生意来,牛内官只是个个例,除却颜料,还有药材,御膳,丝布等等。”宋修然看向宋淮州的目光里全然是担忧。
“宋淮州,你这次是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了。”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你先把我太太太爷爷放下……
烛光啪的一下子在房间内炸开,晃得宋淮州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而过往的事情见缝插针的在这霎那间穿梭而过。
宋淮州一改往日里不靠谱的模样,直接靠在了椅背上低眸认真道:“父亲和二哥应该知道,把他们逼上绝路的到底是谁,我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去掀他们的老底,若是他们清醒些也该知道要收拾他们的另有其人。”
宋淮州的话说的够明显了,但其实他不开口宋璟和宋修然心里也清楚地很,他们只是担忧宋淮州之后的路会越走越窄,直到无路可走。
宋璟打量着自己小儿子的神情才发现宋淮州一向没心没肺的样子下原来也藏着颗与他哥哥们一般的玲珑心,宋璟头一次起了后悔的念头,若他不入朝为官,做个闲散的侯爷,他的孩子们是否便会远离这些危险。
相比于宋璟的纠结与懊恼,宋淮州似乎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角色。
不知道是不是受明心大师的影响,宋淮州的心性于山林之中似乎又坚韧了不少,若不是心里有挂念的人,宋淮州甚至思考过直接在山中带发修行。
刀握在谁的手里都是把利器,只不过若是握在位高权重之人的手上,那这把刀的寿命必定会更长一些。
而让宋淮州心甘情愿的被利用的原因是因为他寻到了最适合他的刀鞘。
宋淮州本以为这次事情之后自己怕是很难在回画院了,结果却收到了他要被调任画院去掌事的消息。
这次皇上并未让宋淮州在家里待太久,很快便叫他入宫了。
来接宋淮州的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光是这一举动就叫旁人意识到宋淮州的地位不一般。
宋淮州想了想转身把自己雕好的那座神像一同带走了。
偌大的大殿内只有皇上坐在最上面,旁边连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宋淮州抱着神像心里下意识的叹了口气,这场景他熟悉的很,下一
秒大概就是他长跪不起了。
果然李公公将宋淮州送至殿内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把门带上了,待门外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后,皇上把手里的奏折往前一扔道:“宋淮州,你可知罪。”
宋淮州抿了抿嘴,然后缓缓的将神像放在一侧,随即认认真真的跪下来道:“臣知罪。”
“那你给朕说说,你罪在何处?”皇上追问道。
宋淮州头也不抬继续磕头道:“皇上说臣有罪,臣就有罪,皇上说臣是什么罪,臣就是什么罪。”
皇上听了这个答案久久未出声,再开口时便是要宋淮州担任画馆的内官。
宋淮州直接拒绝道:“回皇上,这个内官臣做不来。”
皇上饶有兴趣的追问道:“你怎的做不来?”
“皇上让臣行待诏之责已是破了规矩,驸马不可任官职,无论大小,臣想要将待诏之职卸去,臣只想做公主的专职画师。”宋淮州大大方方的提了自己的诉求,反倒让皇上觉得宋淮州十分诚恳。
“你不想当画院的内官的话,朕把你调到宫内来吧,在大内当值,有朕护着你,怕是旁人也不敢胡说什么。”皇上提议道。
宋淮州听言,心里像是被喂了根苦瓜一般,是谁说驸马就是上门女婿,坐等着“嫁”进皇宫的,他这个驸马还未真正的“嫁”进去呢,倒先被迫的尝试了伴读,待诏的苦,眼瞅着皇上还想再让他体会一下旁的刺激,宋淮州赶忙拒绝道:“宫中贵人甚多,臣才疏学浅,难当大任,恐不小心冲撞了贵人,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宋淮州心里明镜一般,借着自己的手,皇上把牛内官打了下来,这是还想拿其他的地方开刀,便又想起了他,宋淮州犹豫了片刻终是未说出那句水至清则无鱼的话来。
好在皇上似乎也并不是很着急宫里的问题,三言两语被宋淮州挡回来后便不再坚持把宋淮州调任至宫里来,但是画院的差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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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宋淮州卸下。
“你在画院这么长时间对于内官的人选你可有想法?”皇上突然问道。
按理说宋淮州应该避嫌,谁也不提,但宋淮州斟酌片刻还是提了刘宾的名字。
“刘宾?”皇上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知怎的,宋淮州见到皇上如此神情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肖像馆内画师们低头认真作画的场景,上面一声令下,他们便认认真真的去完成,一副副精彩绝伦的画作由他们笔下诞生,但最后他们连名字都不配被人记住。
宋淮州晃神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明心大师给影响了,这事放在之前他大概只会考虑对自己的最优解,现下却突然多了些不知所谓的怜悯心来。
宋淮州缓了口气介绍道:“其实这次的事情是刘待诏先找上我的,若非刘待诏心系画师们的性命,早早地收集好了证据,那牛内官的审讯怕也不会如此轻松,所以臣认为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做内官。”
“你敢保证他不是下一个牛内官吗?”皇上问道。
宋淮州摇头道:“人心最是易变,这个我没办法保证,但我相信御下有方的陛下定能让他在其位,谋其职。”
宋淮州才不会犯傻到与谁去捆绑关系,直接把问题抛回给了皇上。
眼见着宋淮州这边下定决心了,皇上便顺水推舟的把刘宾提至了内官的位置,宋淮州见李公公进来了赶忙开口请求道:“臣听闻京中前几日连下了几天的雨,公主那里有一副刚做好的画,怕是颜料会受影响,臣想去看上一眼。”
正事办完了,皇上也不好驳宋淮州的心意,摆摆手便让李公公带着宋淮州过去了,但是没想到宋淮州抱着神像转身就要走。
皇上赶忙叫停道:“等等,你那个神像不是送给朕的?”
宋淮州抱着神像的手加紧了几分,摇头道:“不是,这是送给公主的。”
皇上指着那个神像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生怕皇上把东西扣下的宋淮州赶忙往外跑,李公公见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住宋淮州了。
等宋淮州跑到揽月阁的时候,少有的吃个了闭门羹,宋淮州往后退了退看见那串银色的风铃挂在上面便知道宫女说的是假话。
于是特意大声的惋惜道:“不知公主今日不在此处,那这雕像我还是下次再送来吧。”
宋淮州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是半点不动,还未等李公公开口呢,含巧亲自下来将宋淮州迎了上去。
揽月阁中挂着的全是宋淮州给萧嘉仪画的肖像画,宋淮州打眼望过去却未看见自己托刘宾送进宫里来的那一副,想来公主是瞧出其中的端倪了。
萧嘉仪背着身不肯看宋淮州却挥了挥手叫含巧将其他人带了下去。
等脚步声逐渐消失后,宋淮州先开口道:“公主,我错了。”
萧嘉仪本来绷住的面容因为这一句哗的一下崩的四分五裂,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帕子,试图阻止自己回头看向宋淮州。
宋淮州将雕像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摁动了下面的开关道:“臣深知自己辜负了公主对臣的真心,所以在庙中修行时日日忏悔,为了让公主见证臣的真心,臣特意于太庙给公主送来一份礼物,希望公主能赏脸看上一眼。”
萧嘉仪不住地在心里默念,她是梁朝现在唯一的公主,是她父皇的掌上明珠,她的身份尊贵,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礼物就原谅宋淮州呢。
萧嘉仪不断的在心里否定宋淮州的道歉之举,但没想到她越是列举身份上的特殊就越觉得自己身上空荡的很,列举了一圈她的优势后,骤然发现这一切都是这个皇宫给予她的,一旦脱离了这里,她似乎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嘉仪没想到自己努力想挣脱的地方是给予她如此对待宋淮州的唯一底气。
想到这里萧嘉仪愣在了原地。
宋淮州见萧嘉仪久久未转身,尝试的换了个说辞。
“嘉仪,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吗?”
萧嘉仪还以为自己是幻听,险些激动的转头问宋淮州刚才是不是叫的她的名字。
这一回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思绪,耳边一直回响的是宋淮州唤她名字的瞬间,萧嘉仪突然有些遗憾,如果一切都能像画纸一般把喜欢的东西留下来该有多好。
萧嘉仪在面对宋淮州时,理智往往被情绪所压迫,不等她再为自己找其他的借口,萧嘉仪的脚先于她的想法转动了过去。
宋淮州见萧嘉仪真的转身了,高兴的把手中的东西举了起来。
片刻萧嘉仪不明所以道:“你把我太太太爷爷搬出来做什么?拿他胁迫我和你和好?”
萧嘉仪看着宋淮州手中的圣武皇帝的画像,头一次体会到为什么最难把握的就是人心,她实在搞不懂宋淮州在想什么。
宋淮州提着画上下的摆动了几下道:“你看,你没发现什么其他的吗?”
萧嘉仪感觉这画像晃得她头晕,不知为何还多了几分被长辈抓包她私会外男的感觉。
萧嘉仪摆手道:“你先把我太太太爷爷放下,我现在实在是无法和他的画像对视。”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现下宋淮州在他眼中和索……
宋淮州虽察觉到了萧嘉仪不一般的神色,却从未往桌上的那张画像上想,毕竟在宋淮州眼中那只是一副普通的肖像画。
萧嘉仪有些不敢直视那副画,粗略的打量了一番便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没觉得这副画很熟悉吗?”宋淮州指着朝珠的位置问道。
萧嘉仪还是不明白宋淮州所说何意。
宋淮州打量了一下四周后解释道:“这是挂在太庙里的那副画。”
萧嘉仪!!!
“你把我太太太爷爷从墙上摘下来了?那太庙的人没发现吗?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萧嘉仪压低了声音,眼睛因为震惊变得如葡萄一般圆滚滚的,看的宋淮州心里痒痒的,总想
着往萧嘉仪身边靠近几分。
宋淮州借着此时的气氛微微的往萧嘉仪身边凑了凑道:“太庙里现下还挂着圣武皇帝的画像呢,这一幅是最早送到太庙的那个。”
萧嘉仪微微蹙眉道:“什么意思。”
宋淮州坦然的讲述了自己换画的整个过程,“之前是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但是这件事我从未和其他人说过。”
之前的猜想现下都得到了证实,萧嘉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微微侧身道:“现下你用不上我了,又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宋淮州敏锐的抓住了萧嘉仪话中其他的意思,解释道:“我知道自己辜负了公主的信任,但是我不想让公主为我担惊受怕,更不想公主把最珍贵的璎珞拿出来保护我,这件事在做之前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被旁人知晓,亦或是被诬陷,那我非但保护不了自己,也会牵扯到公主的。”
这个道理萧嘉仪并非不懂,只是在宋淮州开口前,她总是不断地否定宋淮州对她的关心,生怕自己的期望会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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