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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萧嘉仪本想替宋淮州说句话,结果还未上前便被皇上先开口打断了。

    “嘉仪,来,坐父皇这边来。”皇上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萧嘉仪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后。

    按理说若是皇后不在,那萧嘉仪坐哪里都无妨,但是皇后在这里,皇上让萧嘉仪坐自己的右边,这算的上是越矩了。

    皇后的脸色自是不好看的,但她今日嘴上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现下她也怕萧嘉仪捅出来节外生枝,于是便做老好人一般道:“嘉仪快入座吧,莫要你父皇等急了。”

    萧嘉仪只好行礼后坐了过去,向下看去宋淮州跪在大殿中央,那抹身影却见不得半分示弱,反而多了些倔强。

    萧嘉仪坐的不踏实,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自己坐的位置偏向了宋淮州的那一侧。

    之前她总是在事情发生后才缓缓赶过去,一般得到的都是宋淮州抗争完的结果,今天却叫她看的胆颤心惊,她知道宋淮州与旁人不同,但是她不知道宋淮州竟是一直这么刚强,平日里面对她的七窍玲珑心,到了旁人这里就变成了石头,丝毫不懂得变通。

    虽然宋淮州是皇上钦点的驸马,现下虽未完婚,却也算的上是半个皇室贵族,旁人见了他也是要行礼的,但是在皇上他们面前,宋淮州和这宫内的奴婢一般毫无尊严,现下竟比不上他们这些受邀来参加宴席的人。

    如此下面的人看宋淮州的眼神中有怜惜,有感慨,还有少许的幸灾乐祸。

    这就是宋璟对于宋淮州选为驸马久久不能释怀的原因,宋淮州是他最小的儿子,虽是平时对其严厉了几分,但他怎么能不爱自己的儿子呢,怎么会让他毫无尊严的度过下半生。

    古之有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男子行于世间便是顶梁支柱,现下宋淮州却一项都做不到,所谓的男人尊严无处可谈。

    按照皇上的指示,各家带来的画被一幅一幅的推了上来,但是萧嘉仪半点都看不下去,却因为皇上在旁边还得撑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因为皇上时不时地就要问她关于画的意见,萧嘉仪于画作之上并无什么太深的研究,若是宋淮州的话大概能说出不少来,萧嘉仪琢磨着在皇上下一次开口的时候,

    找个机会让宋淮州起身。

    “朕看来看去怎么觉得今日赏的画竟都是人物肖像呢,看的朕都疲乏了。”皇上转起了手中的珠串让下一位该上前的人犹豫的停在了原地。

    皇后听言赶紧起身道:“原是臣妾前几日听闻公主举办了景山别院的赏花会,听说去了不少的名门贵女,臣妾就想起了少时在家参加宴会时的欣喜,想起那时周围的各家小姐们比花儿更娇艳几分,便叫臣妾不住的向往,由此便办了这个赏画大会,但见今人照古人,多看一些年轻瑰丽的面庞,叫臣妾觉得这春日似是多了几分别样的生机。”

    皇后罗里吧嗦的解释了一堆,皇上听完后却抓住了关键点,“朕记得景山别院的赏花会前,你不是举办了好几场宴会吗?怎么,那会儿还没看够?”

    皇上这话着实是没给皇后面子,本想着搪塞过去的皇后小心的打量着皇上的脸色。

    随后安静了片刻后皇上似乎才想起在这大殿之上直接下皇后的面子不好看又缓和道:“孩子们在一起有孩子们的玩法,像现下这般倒叫他们拘礼着,反倒失去了该有的朝气,皇后虽是好心,但终归是失了本意。”

    皇后眼见着皇上递了台阶过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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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去道:“是,是臣妾思虑不足。”

    宋淮州虽然磕着头,但是耳朵灵光的很,就这几句对话听得他忍不住直想笑,幸得他现在跪的扎实,哪怕是咧着嘴角旁人也是看不见的。

    这两句话皇上说的客气,但是大体表示的意思就是说皇后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的做她的皇后整什么没必要的老来俏。

    宋淮州不傻,一开始他不知道这赏画大会都是人物画,现下他也琢磨过来了,这事怕是和昨天他与公主见面脱不了关系,想到此,宋淮州觉得这所谓密不透风的皇宫,实际上里面却是到处漏风,哪里有半点隐私可言,连偷偷见个面都有人往皇后耳边传,越想宋淮州越心疼萧嘉仪的处境。

    谁人能知道表面上光鲜亮丽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怕是连半点自由都没有。

    萧嘉仪见此赶忙见缝插针道:“儿臣倒觉得这赏画大会办的挺好的,都说这皇宫中花团锦簇,儿臣却在刚才的几幅画中瞧见了不同的风采让人眼前一亮,就是比较之时拿不准主意,也不知道哪幅该论第一名,既然母后举办了这次的赏画大会,也不能叫诸位白来,总该评选出个一二三等来加以鼓励一番,如此不但体现了我皇室大气,若是叫民间知晓,想来醉心于作画技艺的人便能更多,倘若能多几幅传世佳作,那我大梁朝定能声名远扬。”

    萧嘉仪把调子起的高高的,皇上不答应也不行,赏赐之事都好说,重要的是排名。

    萧嘉仪的话让殿内的气氛又升上了一层。

    皇上听言夸赞道:“还是嘉仪的办法好,如此,接着将你们的画作呈上来,叫众人都评比一番。”

    一轮展示过后,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张纸用来写上最心仪的作品,但结果还未公布之前,萧嘉仪已经将获奖的那几个人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赏画不似断案丁是丁卯是卯,各人有不同的见解,但在这里评比无关笔触,色彩以及用意,而是比家世。

    这里面与皇后相近的可是有几位的,皇上可以落皇后的面子,但是旁人可不敢这么做,于是结果呈上来的时候,萧嘉仪已经有答案了,但在公布前萧嘉仪开口道:“父皇,这画还未赏完呢。”

    萧嘉仪终是寻得机会让宋淮州起身了。

    皇上自是知道萧嘉仪要做什么便假意问道:“怎么,漏掉谁了吗?”

    萧嘉仪赶忙道:“宋淮州今日也带了画来。”

    “宋淮州?”皇上似是才发现他跪在下面道:“你跪在那里朕都未注意到,怎么朕刚才叫众人平身,你是没听到吗?”

    宋淮州又行了个大礼道:“臣听见了,只是臣在皇上来之前不小心惹得皇后不悦,臣不敢将此事糊弄过去,便跪在这里希望皇后能消气。”

    皇上好奇道:“哦,是什么大事能让你跪这么久都未见皇后开口让你起来?”

    本以为安稳度过难关的皇后骤然慌乱起来,这回旋镖的时间拖得够久的,险些叫她应付不来。

    皇后下意识的起身道:“都是误会,误会一场,宋公子快起身吧。”

    皇后哪里敢提之前那些个毫无根据的话,她生怕宋淮州嘴上一个不把准再将薛雨竹拎出来,若是叫皇上知道她那些个小心思,怕是又得迁怒于萧靖轩,倘若叫贤妃知道这件事估计得张灯结彩耀武扬威几天。

    薛雨竹的事情皇后只能打碎牙齿自己往里咽,不但宋淮州不能说,今日在大殿上的人她都得提点一番,若是叫皇上知道这么荒唐的话是自她传出来的,那她怕是离让位贤妃不远了。

    宋淮州跪的久了,双腿早就麻了,踉跄的站起来后,皇上给李公公使了个眼神,李公公忙上前将宋淮州扶了起来。

    皇后见状忙道:“这孩子也是心实,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吭一声,快给宋公子赐座。”

    宋淮州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和皇上之间多少有些说法,只要进宫见皇上,不是腿麻就是屁股麻,想来女婿见老丈人可能大多如此吧。

    宋淮州的手藏在袖子里揉了揉膝盖,过了一会儿好在是缓过来了。

    刚才还是局外人的宋淮州,摇身一变成了这大殿之上坐着的第四人,局势瞬息万变,叫众人一时都摸不着头脑。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你的画呢,怎么没摆上来。”皇上问道。

    皇后听言嘴上虽未说什么心里却将宋淮州的答案过了个遍,肯定又是说什么和谁约定好了,这画只能两个人看诸如此类的借口,皇后这回要看看宋淮州的头到底有多硬,敢硬刚皇上,违背皇上的意思。

    皇后现下也看出来了,宋淮州肯定带的是不入流的画,为了面子才不肯在众人面前展示,这下皇后踏实的准备好看戏了。

    宋淮州听言起身拱手,皇后的雀跃已然浮于脸上,结果宋淮州转身叫来了两个宫人重新推过来一幅画架,亲自上前将锦盒中的画如若珍宝一般的拿了出来。

    见事情发展不似自己想象的那般,皇后下意识的质问道:“你刚才不是怎么都不肯给本宫看吗?还拿承诺什么的来搪塞本宫。”

    皇后又来了斗志,她没曾想宋淮州不给她看并不是因为那些个无谓的借口,而是压根没瞧得上她。

    自卑的皇后阴暗的心思再一次浮现出来,她最恨旁人看不起她这个皇后。

    宋淮州行礼道:“回皇后娘娘,臣对皇后娘娘并未有半分不敬之意,只是这画的确是臣和公主提前约定好一起看的。”

    皇后没想到宋淮州一句话竟是直接将她之前的那些个恶意之言全推翻了,压根就没旁人家什么事,这只是公主和驸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这叫满大殿的人如何想她这位皇后。

    皇后的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把手,压迫间护甲在上面都留下了痕迹。

    当布下陷阱的人误触碰机关而受伤时,第一反应并不是身为始作俑者的自己,而是将怨恨全怪罪在了“猎物”身上。

    皇后忍着怒火想着待宋淮州的画打开后,定要找机会扳回一局。

    随着画纸缓缓地铺开,众人无不惊艳于这画作上的色彩,万花跃于纸上好似还带着晨间朝露,殿中的花香似是都由画中而来,而更叫人拍手较好的是中间画的那位美人,她的出现竟叫周围的花朵都黯然失色,周围的颜色似是化作她的衣裙,天宫中的百花仙子大概就是如此模样吧。

    众人都沉溺于画中色彩之时,萧嘉仪却想起了昨日她和宋淮州说的话,在宋淮州眼里,画中人的美貌才是第一名,只是这人萧嘉仪越看越觉得熟悉,看久了总有种时空错乱之感。

    皇上沉思了片刻帮萧嘉仪解开了困惑,“宋淮州,你画的是公主?”

    皇上的话一出瞬间点醒了大殿中的人,

    大家都下意识的打量着画中的女子然后再去和公主做对比,这不比的时候没注意到,仔细一瞧竟真的是公主。

    萧嘉仪在外一直紧绷的情绪围墙忽的一下子仿佛被什么砸开了一道口子,理智两个字根本挡不住那纷乱复杂的情感。

    在宋淮州的眼里,最美的人竟是她?

    萧嘉仪自小到大接受过很多的夸赞,无论是谁说的,她都淡然的接受,她自小就觉得那些个漂亮话撕去冠冕堂皇的外表里面藏不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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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所以也不费神将情绪浪费于此。

    但宋淮州这种直白又热烈的情绪让她接不住一点。

    所以在宋淮州心里是一直有她的?无关政治,无关联姻,也无关家世?

    这画又是他什么时候画的?看这墨迹好似才干不久,难不成是昨日回了建安侯府画的?

    不是他随便拿来搪塞的,是自己出了题,他费劲心力的来交给自己的一份完美答案。

    宋淮州接下来的话安抚了萧嘉仪因突然的情绪外泄而带来的忐忑与不安。

    “是,臣并非对公主不敬,只是公主曾问了臣一个问题。”宋淮州坦然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倒叫萧嘉仪红了脸。

    “春有桃花洇粉雾,夏观俏荷入池间,秋日霜枫燃赤焰,冬怀梅香藏松雪,四季不同景,何以论首红,虽说是景色易变,人心也易变,但臣心里却有一副永不会褪色的画,臣想给公主看。”宋淮州明晃晃的将爱慕之意于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叫萧嘉仪霎时红了脸。

    宋淮州的坦诚之心让皇上一时都未反应过来,面对此画皇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含巧去勤政殿请他的时候,听闻是皇后攒的局,皇上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萧嘉仪这是请他当救兵呢,谁曾想这救着救着宋淮州怎么还当场的表露上心意了,这些个话这不是小夫妻在房中私下说的嘛,这这能抬到大面上来说吗?

    还有这画

    该说不说这画是真不错,比宫中的画师画的可好多了,皇上想起宋璟之前谦虚的说宋淮州什么都不会,怕是担不起驸马的担子,现下看来他那个父亲似乎并不怎么了解他自己的儿子,别的不说,单就这一项就碾压在场的诸位了。

    想到跑题了的皇上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那个,嗯,宋淮州这画,嗯,朕觉得画的挺好,皇后你说呢。”

    皇后自画展开之时脸色就已然变得铁青,又听宋淮州各种表露真心过后,皇后的精神不知不觉的已然涣散了几分,皇后觉得自己被宋淮州耍了,但是这局是她做的,请君入瓮这一招也是她用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最后竟惨败至此。

    皇后强撑着回应皇上道:“臣妾也觉得这画不错,这孩子属实有心了。”

    皇后这最后一句是不是一语双关不知道,但是赏画的结果却突然的发生了变化,宋淮州的这幅画一出,第一名立刻就决出来了。

    不论画技,就说他画的这个人,旁人谁比的了,谁能有公主尊贵,除非把皇上画上去。

    眼见着评比的结果出来了,皇上问道:“宋淮州你想要什么奖赏?”

    听言宋淮州的视线才从萧嘉仪身上扒下来,不曾想被皇上抓了个正着,还挨了记白眼。

    宋淮州赶忙求赏道:“请皇上赏臣做公主的专属画师,以后公主的画像都归臣来画。”

    宋淮州的小算盘在皇上和萧嘉仪的面前打的噼里啪啦的响,这那是求做画师,这不就是求个机会来方便和萧嘉仪见面吗?

    皇上骤然觉得哪怕是招了个上门驸马好像也有种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无力感。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皇上的这份圣旨给宋淮州……

    事实证明,机会总是会分给胆大的人一份,当宋淮州再次带着圣旨回家的时候,宋璟已经见怪不怪的准备接受一切未知的风暴了,结果没想到皇上的这份圣旨给宋淮州找了个活。

    “你说什么?皇上让你去翰林院画院入职?”宋璟看着圣旨上的字总觉得每个都认识,但是放在一起却有些读不懂了。

    宋淮州今日在大殿之上的壮举还未传出宫来,面对宋璟随时可能会爆发的状态,宋淮州求生欲极强的将故事润色了一番,最后落至宋璟耳朵里的便成了皇上可能是觉得宋淮州太闲了,再加上他在画画上的确是有几分天分,于是才派他去翰林院画院帮忙的,这下子宋璟倒是很好接受了。

    宋淮州全程都未将自己在大殿之上展示公主的画像大胆示爱的事情透露出来,本以为吃过饭后这事就算是蒙混过去了,却不想还是没逃过宋修然的火眼金睛。

    “我听说你今日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宋修然看着桌上专供给宋淮州的书就头疼便换了个方向摆弄起宋淮州之前画的画来。

    宋淮州打量着宋修然的表情试探道:“你又在哪听说的。”

    宋修然索性和宋淮州透露了个底,“今日皇后请了那么多人去,总有一两个与我交好的吧,这点事你以为你能瞒得住,都说不会外传,真正传出去了难不成皇后还会一个一个的去审,我劝你去了画院就乖乖的干活,莫要再惹是生非,官场不比在家里,处处都是坑。”

    宋淮州嘴上没反驳,实际上心里不服气的很,皇宫够凶险吧,他还不是几进几出毫发无伤。

    宋修然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宋淮州许久,最后困极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他二哥走后,宋淮州站在门口望着他二哥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元宝打好水走过来时才打断了他。

    “公子,你想什么呢?”元宝好奇道。

    宋淮州抬头看了眼北方的星星道:“我想我大哥了。”

    宋修然今日过来提醒他,对于旁人而言可能会觉得自己像是被监视了,但是宋淮州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因为他二哥放心不下他。

    他刚出宫不久他二哥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想来传消息的人也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宋修然,这其中的关系维系,人情往来,宋淮州一概不用还,还的人是他二哥。

    宋淮州叹了口气,不知道向来高傲的宋修然为了他的事拜托了多少同窗好友。

    别人家兄弟之间也有感情好的,但是像他大哥和二哥这般照顾他的真的很少,但凡家中男丁多一些的哪个不算计着家里的家产,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侯爵在身,虽没有皇亲那般尊贵,那也是旁人攀不上的,但是他家的两个哥哥却从未贪图安稳算计过他家这一亩三分地,也未曾因宋淮州屡屡惹祸而嫌弃他,相比皇宫里那几个天天鸡飞狗跳的皇子们,宋淮州突然理解了知足二字。

    久久未勾起的对他大哥的思念,被他二哥这么一挑拨,弄得宋淮州一晚上像是烙饼一般睡得不安稳,第二天起床时都是元宝给他从床上薅起来的。

    宋淮州打量着外面的天都没亮呢,誓死不洗脸准备要睡个回笼觉。

    元宝却是一早就得了二公子的指令,今天是小公子第一天去府衙,不能丢人。

    于是肩负着宋淮州衣食住行全职的元宝小总管,鸡还没叫呢就把他们家小公子连人带被子的往地上拖。

    皇上破例授命宋淮州任翰林院画院的待诏一职,专职是绘画技术官,负责具体绘画事务,因的归属于翰林院所以与文官一般享受类似的待遇,也有俸禄和官服,只不过多少有些不一样罢了。

    宋淮州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穿上了官服,只不过这官服较旁人的有些许不同。

    像是他爹上朝是穿紫色官服着侯爵绶带,他二哥是着深绯色官服,宋淮州这身一副不一般,是皇上特意着人赶制出来的,全身呈紫红色,怎么看怎么不正统。

    但是这衣服也挑人,这么晃眼的颜色也是叫宋淮州穿出些个丰神俊朗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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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日宋淮州仿佛吃什么都长个子,一晃竟是都要比宋修然高了,穿上这么一身官服,若是在官帽上再别一枝花,骑马在这京都城内晃一圈不被扔来的花砸死也是要被丢过来的帕子盖上的。

    只不过今日宋淮州可是没心思臭美,睡不醒的起床气叫他的脸上半分表情都做不出来,临出门面对自家娘亲挤出来的那半点笑意比鬼哭还难看,不过就是这表情到让宋璟和宋

    修然满意不少,他们生怕宋淮州一个得意就翘尾巴。

    他们与翰林院四院的大人们日日相见,可不想从他们嘴里听见有关宋淮州的什么小道消息了。

    宋淮州一直到入了翰林院也是一副带死不活的鬼样子,这叫那些对这位驸马十分感兴趣的人瞧着都不敢上前打招呼,平日里总是听到有关宋淮州的各种趣闻,大家印象里的宋淮州大体都是有些憨傻的样子,再加上被巫蛊荼毒,可能还会瘦弱几分,本想看笑话的人迎面对上位冷脸玉郎君,这下子叫诸位终于对宋淮州的驸马样子有了实感。

    今日领宋淮州入翰林院画院的内侍是李公公的干儿子,人称小德子,许是在李公公身边待得久了,人机灵的很,在前面引路的时候就将画院的事情和宋淮州提前交代了个七七八八。

    “宋公子,这画院的勾当官是牛内官,早前也是和李公公在一起当差的,只是前几年不小心摔坏了腿,但是平日里他做事严谨,所以万岁爷让其来画院掌管这一干事宜的。”小德子在前面领路对宋淮州十分的客气,想来也是李公公交代过的。

    在这宫里能活下去的,个个是人精,能活的风生水起的更是会察言观色的苦心钻营的。

    待小德子将其带至画院前时,宋淮州也表示了一番,“劳烦德公公引路,也承蒙李公公挂念。”

    小德子推搡两次最后欢喜的收了下来,然后又叮嘱了院里的小太监们仔细照顾着宋淮州,这差事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宋淮州来的阵仗不大,但耐不住有人关注。

    从宋淮州踏进这个院的时候,许多人的画笔便早早地就落下了。

    不多时里间跑出来个小太监给宋淮州行礼道:“宋公子,牛内官早前去东岳观了,可能还得一会儿才能回来,您先上里面休息一会儿吧。”

    宋淮州打量了下周围的目光淡淡道:“牛大人兢兢业业真是吾辈楷模。”

    宋淮州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坐到里间喝茶去了,旁边的人听了哼声道:“我还当是个怎样的人物呢,闹了半天是惯会耍嘴的。”

    这一句话仿佛石子投入至湖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驸马怎的跑到这来和我们抢活干,本来这马上要选新的画院待诏了,结果人家凭空的就把位置抢了。”

    “真是想不明白,一个驸马为何不选个别的官职呢?偏偏要来咱们画院。”

    “听说是在宫里的宴会上画了一幅画出名了,所以皇上才让他来这的。”

    “谁也没见到他亲自画,谁知道是不是旁人代笔的。”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表达着对宋淮州这个空降官的不喜,比起驸马,他们更关注自己升职路上的绊脚石。

    宋淮州本就没睡好,现下日头正盛更是让他浑身倦怠,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牛内官早早地就收到了消息,但他可和李公公不一样,他对宋淮州这个驸马可是没有半分的实感,相比于一个倒插门的男人,牛内官自持有身后的人撑着,便对这个半吊子的驸马毫无敬意。

    于是赶在他来之前先来一出挑拨离间,释放出是宋淮州抢了他们升迁之路的信号,同时表现出同仇敌忾的摸样,在宋淮州上任之际着人说他不在府衙,实则早早的出门遛鸟去了,待到觉得将人晾到差不多了,牛内官才缓缓的回到了画院。

    牛内官假装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却不想都走到屋内了宋淮州还是毫无动静。

    宋淮州用手撑着脸只留给了牛内官半个后脑勺。

    本来还想给宋淮州一个下马威的牛内官又是咳嗽又是闹动静的暗示了半天也不见宋淮州和他搭话,这叫牛内官着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独角戏。

    最后熬不住的牛内官先开口搭话道:“不知宋公子何时到的,都怪下人怠慢了,让宋公子等那么久,是老奴的过错。”

    等了半天也不见宋淮州回话,牛内官又道:“宋公子这身官服可真气派。”

    牛内官打算就官服之事嘲讽宋淮州一番,放眼整个大梁朝,也就宋淮州这一身如此不伦不类,结果半晌还是没听见回应。

    宋淮州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人的动静,他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还以为在家里元宝在闹腾呢,半睡半醒间好像听见这声音不太对才缓缓转过了头。

    宋淮州这一天都睡得不安稳,再一次被人打搅美梦后的脾气已然是要拖不住了,意识不清醒时转过身的目光里全是凌厉的气息,叫不明所以的人看来甚是可怖。

    本来还十分有底气的牛内官被宋淮州的眼神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桌子角,一下子惊呼起来。

    就是这一声叫宋淮州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太监,宋淮州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位就是牛内官。

    牛内官这出师未捷先撞伤了自己,一时间都怀疑起后面的人传来的消息了。

    这宋淮州哪里好摆弄,他这是带着杀气来的呀。

    等一群小太监慌手慌脚的把牛内官扶到椅子上时,宋淮州才起身道:“这位便是牛内官吧,这是刚回来?真是辛苦辛苦。”

    牛内官被这句话气的内伤外伤同时发作,敢情宋淮州刚才一直都在忽略他说的话。

    “宋公子客气了,您日后是驸马,来我们这才是大材小用了。”牛内官见宋淮州往这边走了两步,自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听说这驸马自小也是和宫里师傅们学过些拳脚功夫的,万一那句话没对上他的脾气,给他一脚,那他这条现在半残的老命怕是得全残了。

    有时两军对于阵前,比的就是个声势和气势,先丢了一点便很难一鼓作气的继续撑下去。

    牛内官本想着拿捏宋淮州的伎俩现在是半分也不敢用。

    客客气气的和宋淮州讲了讲这画院所管的大小事宜后,见宋淮州对几间画室感兴趣,牛内官又赶忙起身带着宋淮州于各个画室间走了走。

    “皇上封宋公子为待诏,所以宋公子平日里可将手下的活酌情分配给下面的艺学,祗候等人。”牛内官这话说的属实漂亮,实际上就告诉宋淮州让他在这安安心心的待着就好,什么活都不用干。

    宋淮州大致的听了几句随口问道:“那这画院勾当官几人,待诏几人,艺学和祗候又有多少人?”

    牛内官听此挺起胸膛得意道:“这画院勾当官就老奴一人,待诏的话有四人,分管山水风景,人物肖像,仙佛神像以及勾画彩绘。其他的人就多了加起来大概百余人。”

    “那牛内官看我应负责那一门呢?”宋淮州来的突然,便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询问道。

    牛内官打着哈哈的笑了两声后,琢磨出个门路来,“要老奴说呀,这看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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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宋公子想去哪便去哪。”

    这可算是合了宋淮州的心意,他就想画萧嘉仪,“既然如此,那我就哪里需要便去哪吧。”

    宋淮州和牛内官客气完了转头就钻进了肖像馆。

    这院子几进几出,诸位画师要不低头苦画,要不来去匆匆,看样子就繁忙的很,见宋淮州进来,旁人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并不在他身上多停留。

    牛内官没想到宋淮州看着好说话,转头就钻进了这里,忙不迭的跟进来喊道:“快把你们刘待诏叫出来。”

    肖像馆的待诏叫刘宾,看起来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和画师两个字似乎并无关联,但此人一出笔便是挥洒自如惟妙惟肖,无论是天仙还是凡人,几笔便能勾勒出风骨,宫里的大小神仙皆是出自这位神人之笔。

    因的有此手艺在身,所以哪怕是脾气臭了些,牛内官也是尽量的隐忍着。

    这下宋淮州自己撞了进来,若是和他起了冲突

    牛内官瞬间觉得自己刚才被撞的那里一点也不疼了,舒心多了。

    牛内官的话似乎并无人在意,牛内官也不恼怒,而

    是自己带着人找了许久才找到了正在修缮历代帝王像的刘宾。

    等刘宾落下笔后,牛内官才将宋淮州的事情和其简单的说了说,大致的意思就是告诉刘宾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宋淮州,不能让其干活。

    刘宾眉头一皱,毫不客气的说道:“未来驸马?皇上为何不给他个闲职,安排他到这能做什么?”

    牛内官体贴的提醒道:“你就每日着人给他定时奉着茶点好好伺候着就行了,莫要问那么多。”

    牛内官点完火就跑了,丝毫不顾宋淮州的死活。

    今年自开春以来风调雨顺,听说各地春耕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四海生平,百姓安居乐业,皇上便决定要于立夏之时去太庙再一次祭祖,着人去准备时却发现先祖画像有损,便下令让画院全部修缮一番,近日肖像馆正是忙的时候,哪里有闲功夫管那个劳什子驸马。

    刘宾忍着火气想着继续下笔,却迟迟未点缀上颜色,最后没好气的问身边的人道:“那个驸马呢?”

    宋淮州本想着着人问问找一找萧嘉仪少时的画像,却被旁边人的争执绊住了脚。

    两人就圣武皇帝身上所带的朝珠颜色争论不休。

    “这画像上的朝珠就是带着黄色的,加以点缀有何不妥。”

    “你都没在纸上试色就该落笔,若是让刘待诏知道了有你受的。”

    两个人各执己见,都觉得自己选的颜色是对的。

    宋淮州打量了一眼道:“你们这两个颜色都有失偏颇。”

    两位画师的争论立刻停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宋淮州。

    正所谓有了共同的敌人,两人便成了盟友,因的宋淮州是没见过的新面孔,穿的官服还看不出品级,两人便以为宋淮州是新来的学徒,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个新来的懂什么,你知道我们干什么呢嘛,还敢来添乱。”

    宋淮州抱着胳膊直接走至了两人中间随后指着朝珠道:“圣武皇帝骁勇善战,打至西方的巴赫达后听闻当地有一种独特的宝石名为璆琳与天空同色,灼灼闪耀且珍贵稀少,圣武皇帝便将其当做战利品带了回来,制作为朝珠来象征上天崇高威严的,待到后期有画师发现这种宝石还能用作颜料,于是在给圣武皇帝作画时,为保朝珠的颜色能如同实物一般,便请旨将其磨成颜料用来画朝珠。”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两个的颜色都不对,那这黄色你怎么解释?”其中一人已然是对宋淮州的解释还是不服气,激动之下将笔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正好撞在了赶来的刘宾身上。

    霎时,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果然感情这种事是最熬人心……

    刘宾的突然出现让周围的人有些措手不及,慌乱间赶忙都行礼道:“刘待诏。”

    刘宾只是略微点点头,随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宋淮州,不像是传说中纨绔子弟的模样,就凭他刚才洋洋洒洒的那些话也能看的出这位传说中的驸马并非胸无点墨。

    “所以为何这里会出现黄色呢?”刘宾直接了当的指着画问宋淮州,语气中无半分的客气。

    宋淮州知道眼前之人是谁后,语气也无变化道:“璆琳也称青金石,其经过研磨,清洗和分离等工序便能用作颜料,这种颜料被称为群青,群青的颜色本纯粹,但若是不小心遇酸便会发生黄化和泛白,所以这上面的黄色便由此而来。”

    刘宾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如此,你觉得改用何种颜色来描补?”

    “自然还是用群青。”宋淮州直接了当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本来一直对宋淮州呈观望态度的刘宾突然拱手道:“这位大人看着面生,难不成就是新来的宋待诏?”

    宋淮州是和牛内官一起来的,想来牛内官应该是和这位刘待诏打过招呼了,刚才在他面临质疑之时不吭声,这会子突然上来热情了,宋淮州不是个傻子,但是也不能不接下这一波。

    “初入画院还有许多不懂,希望刘待诏多担待。”宋淮州回礼道。

    刘宾突然换了副面孔热情的将宋淮州自画后拉出来,随即吩咐手下的人道:“这幅圣武皇帝的画先放起来吧,待找到合适的颜料再进行修复。”

    这差事本来就是时间紧迫,刘宾突然停了手下人的活叫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敢不听,于是默默的将画卷了起来。

    刘宾将宋淮州带至自己常工作的桌子旁,着人奉茶道:“想必宋待诏也知道皇上要去太庙之事,画像修复的一干事宜时间紧迫,所以刚才多有疏忽还请宋待诏莫要怪罪。”

    宋淮州品出了些许先礼后兵的意味来,随意的搪塞了两句便等待着刘宾的下一句话。

    “群青这颜料珍贵的很,民间千金难求,就是咱们画院里也无多少,再下分到各处,那点子分量怕是连圣武皇帝的一个朝珠都修复不了。”刘宾说完后便打量着宋淮州的表情。

    宋淮州却还是淡淡的并不接话。

    刘宾又来一招以退为进,“宋待诏刚来,理应是不应该给宋待诏安排事情的,也是怪我心急,慌不择路的险些让宋待诏为难。”

    这一句话说了一半,若是旁人在侧肯定会接下音直接问道是何事会叫人为难,而且不都说刚上任的人必会努力的表现自己的能力以来服众,刘宾已经开始无数遍的在心里排练宋淮州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多谢刘待诏体谅。”宋淮州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给挡了回去。

    刘宾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怎么宋淮州的回答和自己想的一点都不一样,这新官上任就这么狂吗?难不成他真的想什么都不做?刚才指正颜色偏差不是为了给自己立威的?

    虽然刘宾知道宋淮州是驸马,但是潜意识里他认为是个男人不说都有雄心壮志但总归也是有野心的,驸马本就不能在宫中任职,现下皇上破例给予他官职,不应该努力的表现一番吗?

    刘待诏一时间思绪纷乱,半点都猜不透宋淮州所想,主要是他不知道宋淮州从小就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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