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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会儿。”

    许知予是真正的瘫软了,浑身使不上劲,不过脸面向娇月那边。

    两人面对着面。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只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能扑在对方面上。

    目光对上,那一刹那,娇月整个身子一颤,刚呼到一半的气止住了,同时还倒吸了一口气,掐白的脸上也慢慢爬上了些血色,唇瓣翕动,眸光闪闪!

    许知予咽了咽喉,整个人开始变得口干舌燥起来,咽了一口口水,舌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呼吸变得潮。热。

    热气打在娇月脸上,令她羞涩不已,看着那像是要把自己吸进的眼神,娇月有些害怕,这样面对面的距离又让她不安,亲密的姿势更是让她呼吸困难,不知不觉,抓着床单的手头拽紧。

    暖暖的鼻息吹在脸颊,她刚想避开对视,整个人忽被对面的人一把捞了过去!

    呀!心狂跳不已!

    娇月人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一口咬住。

    “唔~,唔~”

    唇唇相触一瞬间,娇月明显惊慌,瞪大眼,头本能往后仰,可一只手却紧紧托住了她的后脑,一点也不让她退缩!

    “唔~,唔~”这是干嘛!

    太突然了,娇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意识到许知予在亲自己时,当想要退缩时,却被后脑勺的手控制住了,唇瓣摩挲,蠕动。疯狂试探,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唔~,不~”‘可’字还没发出声来,就已经乘机浸入了进去,搅动!

    疯狂!

    许知予的动作太过激烈,此刻她感觉自己胸腔堵着一团热,一股浪,热浪阵阵翻涌,呼,让她情绪躁动不安,她想要,她想吻!

    娇月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热吻!呼吸困难了,喉咙干结了,整个身子比刚才疼痛虚脱后还要无力,身体不受控地悸动,心下阵阵呐喊,不可,不要!不能这样欺负自己!停下,快停下!

    许知予被欲念所控,完全不管对方感受,摩挲着。

    娇月恼羞一怒,贝齿死死一咬,一股血腥味瞬间充满两人的口腔。

    许知予瞬间清醒!

    停下,当离开那饱满的唇瓣,满脸胀得通红,鼓着腮帮子,欲求不满地想要发火,却见娇月的眼角挂着点点泪珠,心一下就软了,自己刚才被情/\欲操控了,这是第一次失控。

    长长地呼了口气,试着将所有歪心思都压下,而那蒙了薄薄白翳的猩红眸子也恢复了些清明。可扶着后脑勺的手掌并没有放开,她仰面向上,唇瓣移向眼角,将那些咸咸的珠子一点一点吃掉。

    “对不起,娇月,我弄痛你了,下次我会小心。”最后一吻落在额头,也不管娇月的反抗,将她箍在自己怀里,闭上眼,下巴抵着发顶,紧紧抱紧。

    这人……

    看许知予停下了躁动,娇月也不再反抗,隐去羞涩。

    两人都心有余悸,都闭上了眼,刚才一切来得太快,但感官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美好,两个人紧紧相拥。

    而她们不知道,此时屋外,夜色之中,窗台之下,一个黑影蹲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十指抓墙,墙皮被抠掉了一大片。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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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房间里面传来的声响让黑影抓狂!

    而那么些‘用力’、‘忍忍’、‘痛’、‘轻点’的对话声,那些闷哼声,那些喘。息声,那些呜咽声……那木床咯吱咯吱似要散架的声响,还有那窗户上透着的两人影姿势,无疑刺激着某人的五路神经!

    可恶!许二这么猛的?都把娇月都整哭了。

    拽紧拳头,一拳打在土墙上,愤恨!

    第43章 嗅物癖

    第二早醒来,娇月早已起了床。

    摸摸空荡荡的身边,回想起昨晚自己大胆的行为,许知予用力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感觉好不真实。

    可舌尖那隐隐的痛,说明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就那么亲上去了呢,那算什么?病理性|冲动?

    还是对娇月的痛惜?

    应该是了。

    舔了舔嘴唇,过了一夜,这里还有些特殊的味,属于娇月的味道。

    也不知娇月会怎样看待自己,拍拍脸。

    有些懊恼,也有些回味无穷,噢~,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待会儿要怎么面对娇月呢?将整个脑袋蒙进被窝,不想面对呀,毕竟还没坦白。

    这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呼~,挠头。

    昨晚一定是被娇月身上的香味给魅惑了,那浓郁的薄荷香宛若黑暗里的长风,突然吹进鼻腔,进入肺腑,疯狂生长,直传各路神经,当时脑袋一嗡,没了思考,就只一个念头,想要吻,用力地吻,然后……真就吻上去了。

    呃,头昏眼迷,唇瓣肆意磨蹭。

    直到娇月咬了自己的舌头,表示抗议,焦躁的心还很不满,可娇月哭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一阵心疼,带着怜惜,不想看她哭,鬼使神差,又拥住继续亲吻她的眼泪,然后…然后就静静地过了一夜。

    许知予翻过身来,闻闻身上衣服。

    咦,瘪嘴,记得当时她俩的中衣都汗湿了。

    翻身坐起,得换一身干净衣服才行,摸索着下地,刚一着地,就发现床边放着一根条凳,条凳上,竟放着一摞叠得整齐的衣物。

    拿过一件,白色中衣,青色外套,是自己的,再闻闻,有淡淡无患子的清香,是干净的,嘴角上扬,呵,定是娇月为自己准备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系好腰带,抱起换下的脏衣服,走出了房屋。

    许知予在门口稍停了一下,她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噼噼啪啪的柴火声,娇月在煮早饭了。

    转身,去到平时放脏衣服的地儿,此时木桶里面已经放了好些衣物了,不用说,定然是娇月的。

    许知予没多想,将抱着的衣衫随意丢进去。

    刚想转身去厨房和娇月打个招呼,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当鸵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或是衣服太多,那木桶都冒了尖,外加许知予丢得随意,一些衣服散落在了桶外。

    哈~,打了个哈欠,蹲下,将掉在外面的衣裤往木桶里塞压。

    这一塞一压,一股淡香从木桶里直往外冒,直窜许知予鼻腔,喔,瞬间提神,许知予身子一滞。

    嗅嗅~,那味道,是昨晚的味道,是娇月身上的味道,很浓烈,猛一下刺到许知予的五感神经。

    用指背稍微掩了掩鼻,想隔绝那股味儿,但它像记忆中的某种蛊|毒,不受控升起某种渴望,迫切!

    轻咬下唇,手毫无意识伸了出去,一件一件,将自己刚刚扔下的衣物又从木桶里拣出来。

    外衫,中衣,亵裤……

    随着衣物被件件拣出,那薄荷气越来越浓郁,想起昨晚的亲吻,许知予像一只闻了猫薄荷的猫,寒毛直竖,炸起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些生理反应。

    衣物搭在腿上,迫切而快速地翻找,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找到那最浓郁气味的源头!

    衣裳滑落,散了一地。

    直到那件桃粉肚兜映入眼帘。

    许知予倒吸一口凉气,滚了滚喉。

    是它了。

    左手颤颤巍巍,伸进木桶,好想把它据为己有,藏起来,慢慢品闻!

    这事儿原主干过。

    这段时间许知予一直在努力克制,但身体的记忆让她很是难受,它像某一种瘾,一种嗅物癖好,成|瘾物竟然是娇月的体|味。

    特别是在近期,在身体调养好些以后,一旦色色的心思上来,闻着那味就忍不住会蹿火,欲|火。

    这科学能解释,现代医学将它归于心理疾病,特指通过气味获得性|快感或性|唤起的行为,属于性|偏好障碍的一种。

    而中医归属于情志一类,人分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分别对应五脏,喜为心志,怒为肝志,思属脾,忧悲属肺,惊恐属肾。

    许二的情况比较复杂,她还不是单纯被某种情志诱发,而是怒、忧、思、悲、恐、惊六大情志过度,唯独少喜,长此以往,情志失调,强大的体系需要自我调节。

    某天,许二竟无意发现自己喜欢闻娇月小衣的味道儿,而且穿过的会更喜欢,更让她兴奋,只消一闻,便能激发出喜悦。

    喜为心志,,全身就舒坦了,缓和了。

    对这种‘嗅物癖’,许二也是感到羞耻的,,更是无法自控,初尝之后,很快沉沦其中,

    ‘瘾’是对某种事物的依赖,是一种病态表现。疯狂的大脑会找各种借口,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本质却是对现实生活的无奈。

    留下如此瘾癖,许知予尴尬无比,每晚旁边睡个美女,,怎不鼻而眠,有时恨不得把鼻孔堵上,既尴尬又难受。

    颤抖的左手想要靠近,却被右手猛一把抓住,扼住手腕!

    小左!清醒点!没你想那般难,你都换过芯子的了,抖个毛!

    挣扎。

    小很丢人呐,你又不是许二,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癖,克制住呀!

    相互拉扯:

    小左:我要!放开!

    小右:不要!很丢脸,抓紧不放。

    小左:我不听,挣扎。

    小右:拜托,冷静!

    ……纠结,矛盾,扭捏,分裂,完完全全表现在了许知予的脸上。

    而娇月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了这尴尬一幕,疑惑。

    ……

    当看清许知予是在翻找自己今早换下来的衣物时,脸瞬间就红了。

    作为这癖好唯一的受害者,娇月多少知道一些,至于选择不拆穿,只是留点面子罢了,不过心里觉得恶心!

    许知予像咕噜拿到了魔戒,咕噜咕噜,喉头裹紧。

    黑暗心思已掌控了大脑:藏起来,藏起来,它是我的,Myprecious——。

    眼神变得贪婪,眼睛猩红。

    娇月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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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这坏蛋在干嘛呢?

    手指轻抚唇瓣,想起昨晚的激烈,确实有被吓到,一切来得太突然,脑袋先是一阵空白,只觉唇瓣被啃咬,当贝齿被撬开,湿湿滑滑,抵抗的舌尖被含住,疯狂地,用力地,直到她快窒息,这才意识到这坏蛋在欺负自己。

    一个念头升起:这人不会是想对自己要|强吧?明明刚刚还在心痛自己的人,怎就突然变得狂躁了?

    心口一慌,一口下去,这才算是结束肆意搅动,自己嘴皮都被啃痛了,委屈,哭了。

    而那坏蛋眼眸猩红,嘴里嘶嘶痛着却还不安分,竟还舔自己的眼睛,甚至把眼眶和附近都舔了个遍,掉出的泪珠竟都被……

    那太羞耻了!

    坏蛋,大坏蛋,登徒子!

    最后还死死箍住自己,不让自己动弹,挣都挣扎不掉,蛮横霸道!

    害自己一夜睡不踏实,烦躁,不安。

    可恶!

    但一想到那人怜惜地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担忧,甚至还哭了,那一刻她又不愿意去责备了。这事她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主动试探过,可以发生,但必须遵从自己的心愿。

    此刻,颤抖的左手已抓起了那块布料,手指搓捏一下,那纯棉的质感从手指传遍全身,身体不由变得温热,许知予的眼神又疯狂了一分。

    脑袋里,一个小人上下乱窜,就闻一下,一下,鼻尖一点点凑近,吸气间,只觉胸腔里的气都在颤抖。

    那丝薄荷气,诱导着某种欲念,也磨灭着许知予的理智,深吸一口,腿都快蹲不住了,她极像了一个瘾/\君子。

    “咳——!”娇月佯装咳嗽一声。

    清脆声响从身后破开情思。

    咣当,空气碎裂!

    许知予身子一僵,而那抹桃红还拽在手里,怎么办,怎么办?想死的心都有了。

    “官人?”娇月向许知予的方向走了几步。

    好尴尬呀,缩了缩脖颈,她不敢回头,索性闭眼,好想土遁呀,她需要一条地缝,有没有地缝?有没有?快给我一条地缝!

    “官人?需要帮忙吗?”又向前几步。

    需要地缝!

    哦,不!

    猛地起身,背对着,耷着肩,一股脑将怀里抱着的丢进木桶,紧张,心慌,刺激——

    好几件衣物又散在了地上。

    转身,“嘿,娇、娇月!”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双手藏在背后,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

    娇月并未答话,站在几步之外,打量着,她像是猜到些什么,但又不确定。

    “官人在做什么?这些衣服…,脏。”明知故问。

    “啊?没干什么,没!”心虚,双手藏在身后,不停往袖子里塞!

    所以,都还没舍得丢手呢。

    “啊,早饭做好了吗?那什么!我先去方便一下!再见!”急中生智,仓皇往茅厕方向逃,逃跑途中还差点撞翻了晾衣架。

    尬死。

    娇月蹙眉,这么慌张,定然没干好事。

    此刻,视弱完全不是障碍,噔噔噔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重重关上竹蔑门,呼,躲起来了,安心不少,也顾不得是什么环境,只要能逃离就好。

    跑这么快的?

    娇月走过去,一件一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往桶底扒拉了几下,从她自己身上换下来的,她自然最清楚都有啥,清理了一遍,都在,可独独少了那么一件压在桶底的,回头,眼神晦暗不明。

    躲进茅厕,小心脏怦怦直跳,这太TM丢人了。

    这等癖好,不可说,不可说啊!

    想起藏在衣袖的,一把扯出来,哎呀,要死了,要死了,你怎还跑我手里来了!

    许知予好想扇自己两耳光,鄙视!

    死手!你不听话!

    重重地拍了两下左手!

    啪,啪!

    不过身体却很诚实,双手捧着,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狂吸!

    啊,舒坦!

    第44章 私房钱

    从决定开医馆,许知予便在心里筹划着。

    一大早,她将家里所有积蓄都清点出来。

    一一摆在桌子上,共计四十六两二,又七十三文。

    分别放了三堆,有之前原主剩下的老本五十三文,有那天敲周红娘的一两二钱加二十文诊疗费,还有县上的奖励的四十五两,全都在这里了。

    许知予撑着下巴,想得入神。

    这些银两得拿一部分出来,维持她和娇月的基本生活开销,为开医馆将银子全搭进去,而生活没了保障,她费劲淘神就没意义了。

    再说,开医馆行医不就是想靠医术获得些爱心值,顺便搞钱?说什么为了救死扶伤,许知予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高尚。

    嘶,开医馆,总归得置办些家伙什的,比如药柜,药架,药碾,药炉,药罐等等,还得购进一些大宗常用的药草,毕竟药材宝库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药柜好说,请村公打一个便是,他是木匠。药草她之前考虑过村里挖药的许贵,但她了解过他能提供的品类就那三五种,且不能上量,思来想去就得去找白济仁帮忙了,啧,只是自己才婉拒了他的招揽,他会帮自己吗?

    唉,换另一只手撑着,白皙的下巴印出了浅浅的掌印,面色有些凝重。

    娇月从外面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她瞟了一眼桌面,心一紧,赶紧侧身站定。

    哎呀!这人把那么多银子摆出来干嘛?自己是不是不该知道家里有多少家底?是不是该回避?

    她过去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看许知予想什么想得出神,似乎并没发现她进来了,于是脚下准备后退。

    可刚一转身,便被许知予喊住了。

    “娇月——”其实她听见脚步声了。

    定住!

    这两天,她二人关系有点微妙,时常一整天也就吃饭时能见着面。

    见着了,娇月也不会主动说话,问啥答啥,时不时地脸红。

    许知予装得倒是像没事人一般,但暂停了拉筋。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都没提那天亲亲的事。

    另外,许知予这两天一门心思在研究关于嗅物癖的治疗办法。

    这嗅物癖,是病,得治!

    咦~,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娇月小小不甘,但转身还是浅笑着脸:“奴,奴家本说进来把旧被褥子拿去晒晒,可才想起外面衣服还没晾完,我这就出去晾衣服。”抬腿,欲溜。

    “哦,你先过来一下。”温柔地招招手。

    “奴家还得晾衣服呢。”小声,眼神又不受控地瞟了一眼桌面上的银子。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许知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她有些想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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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拿不定主意。

    和自己商量什么?心里这样想着,逡巡地过去,只是离得远远的。

    “你过来,坐——”许知予沉吟了一下。

    小心翼翼坐下,眼神故意别开,屁股习惯性只挂着一点边边,不过现在好多了,还是会紧张,但是少了以前那种害怕。

    待她坐下,许知予一脸认真地将面前的银钱往前推了推,直至推倒娇月面前。

    这些钱除了那藏得深的五十三文,其余娇月大概心里都有数,但推到自己面前这是作甚?以前可是生怕自己知道家里的钱数,藏着,捏着,防着。

    想到这些,娇月情绪低落地垂下眼帘,有些漫不经心,不搭话,只等许知予自己开口。

    “娇月,这里呢,是目前咱们家里所有的积蓄……”稍顿。

    默默点头,眼神故意不去看那银两。

    “我之前给你说过,我想在家里开一个医馆,也不全算医馆,就有个行医的地儿,有病人来,咱们就看,没人,我们就自己劳作,自给自足,过日子。”

    原来是这事呀,忐忑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这是好事,自己自然支持,也期盼着,连连点头,“嗯,奴家都听官人的。”

    “谢谢,我是这样想的,开医馆需要启动资金,就得动用家里的积蓄。”许知予认为这是家里的钱,属于二人的共有财产,而且家里的发展方向,她需要娇月知晓,开医馆本也离不开娇月。

    娇月不明白许知予这是何意,在她看来许知予是一家之主,这些钱她想怎么用就怎么花,她是插不上言的,眼神落在推过来的银钱上。

    “找你,,商量分配问题。”说完,挠挠头。

    这钱财的事一贯不是你在做主吗?娇月微垂着头,轻咬红唇,衣袖中的手指掐着袖口,“官人,这…你安排就是,不肖和奴家说的。”

    “需要的,只是我对目前药材市价不太了解,担心这。

    不够,是吗?”定是这样了。

    “也不是子不够,她是担心自己大手大脚,给花光了。

    娇月看许知予为难,一心想着就是银子不够,犹豫一瞬。

    “官人,你等一下。”

    说完立即起身,不等许知予反应,转身便往外去了。

    “诶?干嘛去?”

    不多会儿,娇月折返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坐下。

    手里紧紧捏着个小布袋儿,犹豫再三。

    终究还是将小布袋忐忑不安地放在桌子上,并推到那堆银子里面,紧咬着下唇瓣,侧着脸,眼神不敢看许知予,忐忑不安,也只有这人现在变了自己才敢一博。

    “这是什么?”许知予侧头看着那个袋儿。

    “银子不够的话,奴家身上还有些,官人拿去一起用吧。”既然你与自己坦诚,自己又怎会藏私房钱?不过这点钱放在她身上三年多了,当年安埋了那对老夫妇后,就剩下这么几个子儿,之前一直藏在身上,分家后,就藏在厨房里。

    此刻娇月心跳加速,她既害怕,又期待,害怕被说她藏私,期待什么连她自己都理不清。

    许知予拿起那个袋子,她也很好奇,扯开绳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还包着一块布,并用细线缠得紧紧的,蹙眉。

    许知予找了半天没找到线头子,只得递给娇月。

    为了平时不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被人发现,娇月是仔细地将一个一个的叠好,再用布包好,线缠紧,确实不好打开。

    娇月找到线头,一扯,瞬间从布包里滚出一串文钱来,还有一粒银子。

    娇月将所有捧在手里,紧张不安地举送到许知予跟前。

    “官人,这是奴家攒的,有一两零三十七文——”将钱高高举过头顶,硬着头皮。

    一方不好意思,这是自己的全部,仅区区这点,怕帮不上忙;一方是之前哪怕原主病得要死,她也不曾拿出来用,如今却拿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

    惴惴不安。

    许知予自然不会往那方面想,她接过,还真是钱呢,浅浅一笑,牵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娇月,你真可爱,嘿,谢谢你支持我,这些钱我就收下了。不过,我拿了这钱,这十两银子你得拿着。”许知予从桌上拿起两个元宝,递到娇月面前。

    什么!

    娇月瞪大杏眼,她不明白许知予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给一两,她反给自己十两,这是又在考验自己?慌忙将手背在身后,自是不会接。

    “娇月,我正要和你商量呢,我考虑把这些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于我们生活开销,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可好?”

    默默点点头,这自己没意见,只是你不怪自己藏私吗?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自己也没拿出来,直直看向许知予。

    娇月用力摇摇头,这钱自己不能拿。

    之前许知予要将从周红娘那一两二拿她保管,她都不愿意。

    “我的意思呢,日常开销这部分由你拿着,剩下的我拿着。十两,少是少了点,但是我们还会挣嘛。只是我也不知道启动起来需要多少本,而且我想把这房子翻新一下,我记得一到下雨天,除了床这块儿,屋里到处都漏雨,这必须得先解决。然后还要购进一批药材……”看娇月不肯拿,许知予温柔耐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也让她知道自己大概的想法。

    “奴家不要。”继续摇头。

    以前家里没钱,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现在要干正事,需要银子,自己拿这么些钱作甚?她将手背在身后,这钱不能拿。

    许知予站起来,缓步走到娇月跟前,因为娇月坐着,于是许知予蹲下,拉过她的手,试图将元宝塞进她的手里,只可惜手板握紧,抵抗着。

    “拿着,好吗?我知道管家会很辛苦,但这个家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嗯?”许知予语气柔和,眼神诚恳。

    娇月低头,正好对上那诚挚的眼眸,心,漏了半拍,那天晚上她也看到过这个眼神。

    “拿着。”嘴角含笑,轻轻挑眉,隽秀清美的脸庞仰着,眼神似乎比以前澄明了不少。

    失了神。

    “嗯?”许知予掰了掰曲着的手指,再次示意她拿着。

    “家…我可以管,但是银子官人拿着,我需要了找你拿。”娇月让步,看着自己手板心里的元宝。

    “可你知道,我不善管钱,上次去镇上你还提醒我呢,都放我这里,万一我一个粗心,全掉了或者全花了……,而且你知道我出手没个数,上次打发差爷五两,到现在村公见我一次,说我一次呢。”

    这……,这还真是,虽然自己没说,但心里也同样是这样认为的,知晓自己无法拒绝,“那奴家先收着?官人需要的时候找我拿。”

    “好,谢谢。”许知予感激一笑。

    娇月答应了,可拿着钱,娇月又为难上了,自己要把这么多钱放在哪里呢?

    她在空荡荡的房间转来转去,竟找不出一处她认为藏钱安全的地儿。

    “官人,奴…奴家,都不知道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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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该藏哪儿。”满脸愁苦与焦急。

    其实许知予看她老半天了,从她在屋里开始打转起,她觉得这也太可爱,看来向她求助,于是打趣道:“这样啊,藏哪里都好,就是别再藏厨房了,噗嗤。”

    此话一出,娇月瞬间脸红了,心突突的,厨房瓦片下那包砒霜,一直还藏在那里,没动呢。

    逃似的跑了出去。

    只是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如今她的腿脚明显要比以前利索很多了,跛姿也没之前严重了。

    嗯,许知予浅浅一笑,娇月的私房钱,嘿嘿,娇月真好。

    有了打算,许知予便找到村公许宗,除了药柜,房屋翻修粉刷,特别是茅厕,必须爆改一番才行,每次蹲坑是最难受的,她忍很久了。

    许宗是木匠,有这方面的资源和人脉。

    很快,就在村里找来了工匠和小工,按许知予的想法和要求,改造了浴室和茅厕,虽说也只是简单的木屋,但再怎么蹲着也不会漏风了呀,还做了干湿分离,以后冲澡就方便了。

    且污水沟,化粪池她设计得也离生活区,诊疗区远远的,味道少了好多。

    除此,她还建了个凉亭,两个偏室,万一病人多了,不可能都拥在诊室里不是?得有个休息等待区。

    做工的十几个汉子,都是许宗找的,干活麻利。

    许大山、许水根两家听说她家要翻新房子,也都过来帮忙,出工出木料,人多就是力量大,也就半个月功夫,改造就完工了。

    只是这一番操弄下来,一下就花掉二十六两多,工钱不多,五两半,材料费以及杂七杂八的花了二十一两多,特别是挖水井,请了专业的挖井人,单单这一笔就花了三两整,现下她手里就剩十两多了,这一钱药草还没买呢。

    不过,看着翻新和扩建后的房子,外墙因刷了白灰,干干净净的,还真有那么回事,心情无比舒畅,许知予觉得值当,特别是这口井,以后娇月就不用去老远打水回来了,洗衣服也不用跑河边了,千值万值。

    而今晚,许知予还特地准备了些酒菜,邀请许大山、许水根、许宗以及几个本村的工人吃晚饭,也算是竣工答谢宴吧。

    此刻,娇月、珍娘、水根媳妇、以及三四个妇人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呢。

    水根媳掌勺,陈大娘烧火,娇月切菜,珍娘坐在旁边择菜,有条不紊。

    “娇月,大娘就说你今后能享福的吧,你看,这才多久,这房子一翻新,再一扩,和新房子没有两样。”陈大娘往灶里面塞了一大块青杠料,喜滋滋的。

    “就是,如今小官人将这房子院子一收整,住在里面,人都舒心了不少。”珍娘搭腔。

    “嗯,不过呀,银子还是得省着些花,就院子那口井,得花三两银子吧?啧啧,也不是大娘说,就这许家村,也就一家人院子有自家的井。”陈大娘放低声,努努嘴,“但人家好歹也是村长,你们能和他比?”

    “陈大娘,这你就说错了,若是我有那钱,我也在我家院子挖一口井,人家小官人是心疼娇月妹子,平时她家吃点水多困难,多不方便?”水根媳妇手中的锅铲翻飞,嘴上也不得闲。

    “心疼归心疼,以前‘他’不管家,啥都娇月在干,现在他‘管’家了,帮着提提水咋了?再说,她两个人能吃多少水?至于还特地打一口井么?三两银子呢——”心痛的表情。

    娇月本就腼腆,听着这些话,脸红红的,但关于挖井,官人确实告诉过自己,说看她提水辛苦,她爱洗澡,平时用水量大,要挖口井,以后吃水用水都方便,再也不用去河边洗衣服了,想着为自己考虑,心里美滋滋的,但嘴里只是简单道:“官人说家里有口井方便。”

    “你们看看,说到底还是人家小官人心疼娘子,我们这些半老娘们就没这个福分了。”刘婶端着一摞洗好的碗进来,放在灶台旁。

    “方便是方便,就是费银子,咳,不过,这也是享福得一种方式嘛,也好!”陈大娘似想明白过来,豁然一笑。

    “嗯,官人说,这口井出水好,今后大娘可以过来取水。”

    听说自家可以过来取水,陈大娘乐呵呵的打着哈哈。

    “好了,这道杂烩起锅,菜就齐活了,可以上菜了,可以喊大家吃饭了。”水根媳妇灶头活厉害,今天全是她在主厨,娇月打下手。

    珍娘起身,准备帮忙端菜。

    娇月立即过去接过珍娘手里的菜,小声道:“嫂子,你快放着,我们来就好,你别做这些杂事。”然后小心翼翼将珍娘扶得远远的。

    珍娘娇嗔道:“嫂子我哪有这般娇气,平日在家我也做这些。”

    “平日是平时,现在不一样了,放下,放下,待会大山哥可又要急了。”娇月可没听她的。

    “就是,珍娘,你和大山好不容有点信儿,是该小心些。”陈大娘眼神自然看了看珍娘的肚子。

    这段日子,她们都在这边帮工,所以好些事都知道。

    “小心什么?珍娘,莫非你肚子有信了?”刘婶是今天才来帮忙的,她并不知道,当下震惊开来。

    “刘翠花,你才晓得呢?她两口这下终于如愿了。”

    “诶诶?仙人些,你们都快别说了,这才多久点,不出三月,你们嘴巴可得守紧一点。”陈大娘眨巴眼,又是压低声儿。

    哦哦哦,刚才参与了话题的人都拍拍自己的嘴,做闭嘴状。

    “对了,娇月,你和你当家的成亲也快三年了吧?怎么你们也一直没有动静?”不知是哪位大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娇月僵住。

    我谢谢你,大婶。

    第45章 微醺,游离

    今日请客,许知予喝了一点点米酒,不多,没到醉的程度,微醺。

    她面颊微微泛红,眼神迷离,浑身透着些慵懒气质,双肘抵着桌沿,手里拿着一片不知哪里来的大白菜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撕着玩。

    娇月去陈大娘家还桌子板凳了,此刻就剩她一个人在家。

    无聊,一条一条,一片一片,撕着。

    游离态。

    难以想象,来这里都两月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似乎自已就接受了一切,还开始规划起了未来,修缮了房子,建了诊疗室,仓库,标本柜,还计划着要开医馆,关键这些规划里都有考虑了娇月。

    ……

    有了标本柜,如今娇月都能认识几十味药草了。

    可自已都还没和她坦白呢。

    单手撑着脑袋,侧着头,拧着眉,将一片一片碎叶子拼着玩,多愁善感起来。

    娇月送完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并没急着进屋,而是缓步过去,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人在干啥呢?

    安静,慵懒,没有紧绷着神经的严肃感,可依旧能感到这人隐藏着些心思。

    环顾了一下四周,如今这个家有了家的模样,陈大娘说自已享福了,是的,享福了,生活改善了,能吃饱了,‘他’也变了,变得有本事了,变得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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