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第1/21页)
第41章 婉拒神医
一场闹剧结束,许知予是个懂人情世故的,随手给了章师爷五两银子,作为几位的辛劳费。
这一幕让围观的村民瞠目结舌。
许二出手也太阔绰了,这一出手就五两,五两呀,普通人家恐怕一年也挣不着那么多,她随随便便就给出去了,连眼都没眨一下。
一旁的许宗恨不得把那五两银子帮她拿回来,试了几次,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得对师爷作揖赔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许知予何尝想给这么多,但一共五十两银子,十个,每个就五两,她身上总共就五十三文,这哪拿得出手?只得从赏银里拿,就那么一坨,总不能掰开半个给人家不是?
不过后来许知予知道了,银子其实是可以剪碎了用的,不然那些所谓的碎银子是哪里来的呢?
这个傻许二,穷大方,败家玩意……
任务完成,又得了好处,章师爷笑嘻嘻的,见白神医似乎有事和许知予说,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兴高采烈地告辞而去。
而那些围观的村民自是舍不得离开,依旧围着看稀奇,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白神医,平日哪能轻易见到?有甚者甚至都想立马上前请白济仁帮着把脉瞧病了。
咳咳。好在许宗在场,他自是看出许知予与白济仁关系不浅。
“予儿,今儿你有贵客,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朝贺,神医你们忙,你们忙。”面对白济仁,笑脸弯腰,转而又吩咐小双子帮忙将围观的村民劝散。
如今这许二可不是原来那个许二了,是正儿八经的大夫了,在他们村可是大喜一件。
送走众人,许知予暗暗舒一口气,连忙请白济仁进院子,顺手关上院门。
“白老,快请屋里坐。”虽说家徒四壁,但娇月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许知予倒不觉得太过难堪,“娇月,麻烦你为大家煮点枸杞茶,谢谢。”
有朋自远方来,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况且这次白老头可是帮了自己大忙,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真是刚刚好。
“诶,好!”娇月赶紧应承着,轻柔的语气中难掩轻快,这可是这个家第一次迎来这么大的喜事,作为家里的一分子,怎能不激动呢?她也怕招待不周,转身快步去了厨房,翻出枸杞,是许知予之前从宝库兑换出来的,可益精明目,平时煎汤代茶。
“诶,知予不必客气,我们坐坐就好,坐坐就好。”白济仁慈眉善目,和善友好,今日来,他倒还真有些事要和许知予说说。
身后得一男一女,男子十三四岁,是个冷面小公子,年轻稚嫩,宽大的白袍显得有几分书卷气息。
女子年龄稍大,举手投足多了几分沉稳,同样一袭素色白衣,发鬓轻挽,胸前秀发如丝,配上长长的青色发带,似一朵高洁的青莲,青白分明。虽着褥裙,却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狭长凤眼闪烁着睿智,有恬静婉约之美,也有博学干练之姿,像是那从古画上走出来的女学士。
“来,婉柔,小芨,你们不是一直想认识一下这献方之人吗?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许小官人,许知予。哈,知予,这是老夫的宝贝孙女,婉柔,这是老夫的小徒儿白芨。他们师姐弟呀,听闻你的事迹后,可崇拜你了。”说完,睿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笑盈盈的,鹤发童颜,很是慈祥。
其实,白婉柔一直有在关注许知予。
白净隽美,淡定从容,是她对许知予的第一印象。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却患有眼疾,不论是那眼眸上的薄薄白翳,还是下意识的侧耳倾听,都说明视弱的,之前并未听爷爷说到过,稍有遗憾。
听白济仁引荐,白婉柔主动上前,落落大方:“婉柔,许官人,幸会。”声音温柔,有力。
对着许知予微微颔首,施礼,端庄优雅,又不失大方。
“白芨,许大夫,幸会。”年轻男子言简意赅,抱拳施礼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许知予见状,赶忙抱拳回礼,“许知予,幸会,二位有礼。”
抬头间,她也看清了白婉柔,目光一顿,脱口而出:“师姐?”
师姐?
众人均是一愣。
许知予眨巴眨巴眼,这不就是比自己大三届,教自己八段锦,太极拳,毕业后没有选择去大医院,而是毅然回到小县城发展的瑶师姐吗?而关于她的最新消息是已成了县中院的副院长,嚯,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
“哈哈哈,师姐好,师姐好,知予,老夫这宝贝孙女今年二十又一,说不定还真是比知予稍大呢,虽知予并非师出我白家,但论医药一脉,皆源于神农,唤一声‘师姐’倒也不算唐突,甚好,甚好,哈哈哈。”白济仁率先抚着胡须,宠溺地笑着。
“爷爷说得不对,您可忘了,咱们,您说小许大夫的医术与您老不相上下,孙,眼神礼貌地打量着许知予,不明白为何会突然会唤自己‘师姐’,不过。
许知予再次看向白婉柔,嗯,她和瑶师姐,但气质和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想想也是,自己穿越就够离谱了,
抱歉一笑。
“抱歉,
白婉柔只是颔首,浅笑不言。
白济仁捋捋胡须,半眯着眼,打量着两个年轻人。
“无碍,无碍,知予,婉柔从小素爱医药,特善于药,知予也是用药高手,婉柔,你可,也希望知予能多多赐教,哈哈哈。”就说上次在县令府,能开出像这个见识广博的老大夫都从未听闻过的药草来,由此可见,
“是,还望小许大夫不吝赐教。”白婉柔性格温婉大方,丝毫没有一般女儿的扭捏之态。
在古时,医药并未分家,既医治病人,又制备药品,这‘回春堂’便是如此,除了医术出名,她家的药品也享誉全国,而那药材生意目前就是白婉柔在负责打理。
许知予颇感意外,她可不敢高抬自己,连忙谦逊道:“不敢当,不敢当,白老过誉。”自己不过是站在前辈的肩上的后来人,不敢自夸。
“小许大夫不必谦虚,婉柔可听爷爷多次夸赞于你,除了这次疫病你献方有功,还有兰儿妹妹的命,可也是你救回来的,婉柔替兰儿妹妹谢过许大夫。”
兰儿妹妹?是指的县令千金魏兰兰吧。
确实是魏兰兰,白家和魏家本就是世交,所以白婉柔和魏兰兰自小便关系要好,密切。
被人这般夸赞,许知予白皙的脸上也微微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白小姐客气,既然我们是同行,你直接唤我名字就行,‘许大夫’总觉得喊出了一种沧桑感。”许知予自嘲一笑。
“……”
白婉柔抿嘴轻声一笑,没想许知予还挺幽默风趣,可直唤名字吗?下意识地看向白济仁,征询之意。
“无碍,无碍,想必知予还不习惯‘大夫’这个称谓,年轻人随意就好,老夫倒是觉得师姐师弟不错。”白济仁哈哈笑着。
“唤我知予就好,知予就好。”
“是,知予有礼——”白婉柔福了福身,狡黠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第2/21页)
笑,锐利的眼神在许知予身上打量了一番,对于眼前之人,她倒是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那知予也不要唤婉柔白小姐了,可好?”挑眉。
……
对于称呼问题,许知予真是头痛不已,不过这白婉柔似乎是懂自己的,意外。什么师姐师弟,也该是师姐师妹,但自己顶着这个身份却又不好分说。只得浅浅陪笑。
此时,娇月在厨房烧着水,外面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又听到白婉柔的笑声,她心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刚才她也注意到白婉柔了,不得不承认,白小姐长得确实好看,纯洁高雅,气质不凡,又是神医的孙女,听他们的意思,还是个精通医术的女子,想到这里娇月轻咬着唇瓣,心里不是滋味,又往院外打望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见许知予正对着白婉柔笑呢。
心里一紧,用力握紧了手里的枯树枝,这人如今倒是爱笑了,对谁都笑得这般亲切灿烂,她有些烦躁,用力把树枝折断,往灶孔里塞,连塞了几次才塞进去,似乎心里藏着一股无名火。
许知予自然只是出于礼貌,在她的引导下,众人来到堂屋坐下。
白济仁又寒暄几句,话题渐渐转到这次的疫病和行医文书上,“不知知予对未来可有打算?”白济仁今日前来,其实还有别的目的。
许知予一时有些茫然,自己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治好娇月的腿,同时也得想办法医治自己的眼睛,其他的还真没怎么考虑。
见许知予茫然状,白济仁哈哈一笑,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知予你已取得行医文书,不知有没有兴趣去‘回春堂’帮忙?”虽语气委婉,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许知予明显有些意外,这是要给自己一份工作的节奏?
这时,烧好茶水的娇月正好端茶进来,恰好听到这一句,同样惊讶得瞪大了双眼,震惊,这是不是说‘他’要成为真正的大夫了?
“这……”许知予心里却在这时犯起了嘀咕,自己确实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毕竟之前答应过娇月要承担起养家的责任。可当务之急,还是治好娇月的腿和自己的眼睛。
白济仁看得出许知予有些犹豫,连忙补充道:“知予放心,你若愿意到回春堂,我们自然会给相应的酬劳。”说着,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很明显,许知予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甚至可以说有些贫困,他既想帮帮这个年轻人,更是希望‘他’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医术,为回春堂效力,毕竟自己年岁已过八旬,唯一的孙女善药不善医,他需要寻一个可靠的后继之人,不过这些打算都只是在他在心里盘算,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娇月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许知予在犹豫什么。
她为大家斟了茶,又慢慢递给许知予一碗,对她使了个眼神,快答应呀,心里为许知予着急。
许知予倒是不急不慢,似没看见。
端起茶碗,那茶水色泽清亮,橘红诱人,还散发着淡淡的清甜香气,悠悠放在鼻前闻了闻,嘴角上扬,不错,“谢谢,娇月辛苦了。”浅浅品了一口。
“官人?”娇月轻唤一声,使了使眼色,还在犹豫啥呢?快赶紧答应呀,这多难得的机会。
放下茶碗,“这茶不错,可明目,很适合晚辈,白老您老也知道,晚辈这眼睛做什么都不方便,离不了人,去医馆,我怕给你们添麻烦。另外,我也不放心娇月她一个人在家。”说着抬头对着娇月笑笑。
许知予这话本没有别的意思,可在旁人听来却满是对媳妇的不舍。
诶?娇月诧异地抬起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其他几人也都微微一怔,特别是白婉柔,更是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许知予和娇月,心中纳闷,莫非是自己看错了?她俩……感情这么好的?又将目光投向了娇月。
白济仁率先反应过来,笑言:“若知予不放心家中小娘子,娇月小娘子不也可以起去医馆帮忙,婉柔,你那‘药坊’不是正需要人手吗?你觉得呢,婉柔?”
白婉柔娥眉微蹙,不过也连忙应道:“是呀,我们药坊和仓房最近都在缺人手,若妹妹不嫌,欢迎一起来。”
惊呀,连自己都能去做工么?还是在回春堂?娇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于想挣一文钱都难的她来说,不动心才怪。
但她不敢表态,只是压住兴奋劲儿,期待地看向许知予。
“这……”许知予心里快速盘算着,去医馆坐诊,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一想到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日子,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一点自由都没有,她又有些犹豫。
见许知予没有立马答应,白济仁似乎明白了几分,连连打着哈哈:“哎呀,不急,不急,知予和小娘子可以再商量商量,我们医馆随时欢迎二位,如何?”
许知予确实有着自己的打算。
拱手道:“谢谢白老和婉柔小姐,因近日我正在为娘子的腿做理疗,我想等娘子的腿伤好一些后,再做打算。”
“如此,这样也好,等小官人做好打算,再来不迟,我们医馆随时欢迎。”一种错失人才的遗憾。
娇月怎么也没想到,许知予会为了自己而婉拒白神医的邀请。
要知道“回春堂”可是大越国闻名遐迩的知名医馆,能进回春堂,就相当于捧上了铁饭碗,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况且,在这个时代,要想学习一门技术得有多难呀,多少药童子五六岁便跟着师傅了,且不是谁都可以,得讲缘,讲医缘,讲传承。
娇月靠在许知予身边,垂手悄悄拉了拉许知予后背的衣衫,快答应呀,试图递个眼色。
看许知予没反应,急得好想揪她一把。
许知予自然是感觉到了,她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轻拍一下手背,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白济仁连连拱手道谢,说一定会考虑。
话已至此,白济仁也不好再说其他,于是又将话题引到了这次疫病上。
直到送走白济仁和白婉柔已是下午三四点了。
许知予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没有坐凳子,而是径直坐在那块大青石板上,青色长衫与石板融为一色,在微风中轻轻飘扬,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美好。
一腿伸直,一腿屈着,双手抱着屈着的膝盖,身子微微后仰,仰望天空,她的眼睛虽看不清,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一片碧蓝,是那么的恬静、祥和。
娇月收拾完屋子,她坐在门槛上,静静地看着许知予,暗自琢磨,在想啥呢?
虽不明白为何不直接答应白神医的好意,但娇月相信,许知予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吧,‘他’又不是傻子,可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腿脚而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她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值当。
微风徐徐,娇月感觉一阵凉意,她起身走进屋内。
其实许知予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一心治好娇月的腿,还有自己的眼睛。
而且有了那四十五两的赏银,生活上暂时不愁。
至于行医,自己现在不也在帮珍娘治病?何必非得跑去镇上的医馆呢?
更何况自己眼神不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第3/21页)
来回奔波也不方便,但去医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每月还有五两银子呢,当一般人一年的收入了。
……
自己承诺过要挣钱养家的,而且她能感觉娇月是希望去的。
好纠结!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走近,她缓缓回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她自然知道那是娇月。
“官人,起风了,石板凉,还是进屋去坐吧。”微微下蹲,将手里的衣衫轻轻披在许知予背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一感觉冷,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知予怕冷,所以赶紧去拿了衣衫来,竟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关心。
许知予嘴角毫不掩饰地上扬,轻轻拢了拢披上来的衣衫,道了声谢谢,顺手捏住搭在肩上的葱手。
娇月心下一颤,手并不抽开,由她握着。
“娇月,今天我拒绝白老,你会支持我吗?”许知予轻声问道。
娇月微愣怔,没想到许知予会主动和自己说这事。其实不用的,她心里想着,可嘴上还是坚定地说道:“娇月相信官人。”以前说这话,或许多少有些敷衍的成分,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信任。
“嗯,我想…以后我们自己开个医馆。”许知予微微仰了仰下巴,目光看向远方。
娇月惊讶,原来你有这么大的抱负呀。
“我们一起努力,好吗?”目光转向娇月,期待。
娇月抿紧唇瓣,迎向许知予的目光,眸光闪烁,再移向那张俊美的脸庞,点点头,“好。”坚定。
许知予嘴角上扬,那浅浅的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小声道了一声谢谢。
两人相依。
第42章 这是在拉筋。
自从许知予给娇月说将来想开一个医馆后,每次拉伸,娇月都十分卖力。
她觉得她才是真正意义上许知予的零号患者,自己要尽快好起来,这不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左邻右舍的都瞧瞧,她的官人是真正会看医治病的,是真正的大夫,就连她这种难症都能治好。
还有,那个三癞子不是笑话她吗?说什么如果‘他’真会了医术,就该先把她的跛脚治好,那她就要好起来,给那些人瞧瞧!
暗暗较劲呢。
一组拉伸结束,许知予微微冒汗,今晚娇月是怎么了?这么用劲,自己差点招架不住。
“娇月,你轻点子,太用力我怕把你拉伤,拉筋得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地来。”总觉得今晚娇月有点焦躁。
娇月倚在床头,满脸潮红,发丝微乱,胸脯上下起伏,也累得够呛。
但她尽可能让自己不被表现出来,紧抿着唇瓣,调动呼吸,隐忍着,刚才她确实用了全身之力,整个人都拉得悬空了,就是较劲!
自听了许知予的解释,她理解了拉筋的原理,就是通过外力,将萎缩的腿筋拉长,拉得和右脚的一样长,这样走路就不会一高一低,一深一浅的跛行了。
她想拉长腿筋,而且想尽快地拉长,好起来,让大家伙瞧瞧,所以才特别卖力。
此刻床单散乱,皱巴,歪裂,一看刚才就经过了一场博弈拉扯。
战场很乱呀。
许知予放下腿,瘫坐下去,用手扇了扇风,并往下拉了拉领口,提着衣衫敞了敞热气,“先休息一下,咻~”,这个拉筋考验的就是忍耐力,特别是她的手劲和控制力。
好在最近都有锻炼,八段锦坚持在打,也教会了娇月,两人同时锻炼,外加伙食改善,有肉,有菜,又吃了些调理的汤药,两人体能都变好了不少,所以刚才那一组拉伸,她才能坚持十来分钟。
不过还是很累人就是了。
许知予特别佩服娇月,她看似柔弱,实则忍耐力极强,每次都让她差点稳不住要随着她的反拉力而去,不过自己也不算差,挺住了。
各自休息,喘。息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娇月深吸一口气,再次躺下,倔强,“官人,我们继续吧……”她不想休息了,她想快点拉伸,然后快点好起来。
呃…许知予捏了捏手指关节,她感觉手指还有点酸,有点僵,看来得侧重练练指力了。
现在还来得及么?
扭扭手臂,先右臂,后左臂,放松放松。
撑撑手掌,许知予,你不能怂呀,今晚你可是吃了半碗红烧肉的人!
知娇月在等自己,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继续。”
拍拍手,翻身而起,稳住,稳住,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警告自己不要乱想。
娇月扭了扭腰身,平躺下,调整好前后距离,曲起右腿,脚趾抓紧床单,便于待会儿着力。
经过多次配合,她们已经掌握到了最省力的方式:许知予双手抱腿,两人同时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使劲,就像拔河那般,只是将绳索换成了腿。
不过许知予还得辅助娇月,一手向她那边用力。
当然,也不能用蛮力,稍不注意,配合不好,可能会拉伤肌肉或关节,也就是刚才许知予提醒娇月的原因,千万不能用力过猛,避免受伤。
许知予调整好姿态。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我就开始了”提醒道。
娇月双手赶忙抓紧头顶床环,连着几个深呼吸,“嗯,好!奴家准备好了,来吧!”再痛自己也得忍住,漂亮的脸蛋表情坚定!
许知予抿唇,认真地点头,身体缓缓往后倾,重心后移,手臂缓缓向自己的方向用力拉拽。
此刻娇月呈平躺,双手抓紧,死死稳住身体,反方向用力,不让自己被许知拖拽过去的同时,将所有的力气注入到关节上。
两人成拉扯之势。
许知予轻咬贝齿,一腿蹬墙,一腿蹬床,稳稳用力,往后拉,她能明显感觉娇月的腿筋被拉直了,然后稳住这个力道不再使劲,让筋膜成型。
拉筋之前,许知予就告诉过娇月会很痛苦,但娇月柔韧如丝。
这让许知予既佩服又心痛,心里暗骂原主混蛋,不干人事。看时机差不多了,手上又再加了些力道。
“痛不痛?痛的话,你就给我说,我轻点。”许知予提醒道,也不能强撑。
娇月憋着劲,抓住木环的手指节泛白,生怕自己破气,咬紧牙关,不答话,继续配合带跟着搭在胸前,碎发微微贴着额头,整张俏脸憋得通红,连耳尖尖都泛着红,
呼,,稳住力道。
拉伸,还得向娇月那边反向用力,所以对她的要求很大。还好最近有所调理,呼,深呼一口气,。娇月,希望你尽快好起来,让乘着许知予调气间隙,娇月也换了口气,“呼~,奴家能忍,嗯。”
许知予稳了稳,“好,你忍住就放低标准,说完重心往后,许知,猛地一拉。
被这一拉,娇月的腿痛得钻心,实在没有忍住,啊地叫出了声来,不过马上止住了声,在心里暗暗加油打气:王娇月你忍住!官人说要拉伸到位才有效,别这点痛就受不了乱叫唤。想想腿被打断那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第4/21页)
,你所承受的,那天,你可是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时刻提醒自己,树建意志,但随着力度加大,疼痛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漏音。
很羞耻,很尴尬。
许知予恨死原主了,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稳住力道同时,关切问:“拉得很疼吗?要不要轻点?我怕把你拉伤。”说着也稍微放轻了些。
许知予看不见,但她知道这得有多痛,腿筋萎缩,要全靠蛮力将它拉长,腿筋又不是橡皮筋,你就想要拉长一毫米那都得忍受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许知予心痛娇月,不敢再加力道。
“娇月,要不今天就这样吧?”她实在不忍心了。
“不,不用,奴家能忍——”娇月连忙摇摇头,即使累得快要虚脱,她也不想半途而废,她就要好起来,不想再被人嘲笑。
许知予心一横,她更是清楚疗程得有多关键,不能一时之仁,让娇月这段时间所受的苦都白受了,深吸一口气,“好,你忍住。”
感觉许知予力度加大,娇月赶紧配合着反向用力,稳住身形。
随着拉力一点点加大,娇月感觉自己忍耐快到极限了,那种抽筋钻心般的痛就快让她绷不住了。
许知予很怕为了拉筋反而伤害到娇月,稳了稳,也好让她缓一缓。
娇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伤腿之上,痛她能忍,但是她害怕,害怕即使这样努力,这样忍耐也得不到好的结果,她怕,怕一切努力白费,怕自己争不上那口气,怕村民对她们依旧指指点点。
想起那天三赖子像鸭子般滑稽地学她走路,她就难过到抓狂,但是她必须忍着!
只是烛光摇曳,两人相互拉扯的身影投影在那土墙之上,是如此的亲近暧昧,让娇月非常难堪。
腿痛她靠意志力能忍,可要命的是嘴里控制不住的闷哼声,她的,许知予的,混着,让她感到非常的羞耻,面红耳赤。
无意识闷哼从某个嗯字开始变得有了意识,也有了些想法,心变得烦乱起来。
心里只得默念一切都是为了治疗,咬紧唇瓣,羞耻之心让她不敢再发出声来,身体因为拉扯变得燥热。
呼,在正经官人面前,她都觉得自己不太正经。
自己一个姑娘家,也不知是哪来的这些恶戳思想。
或许是成亲头年,同村几个新媳妇会时常一起在河边洗衣裳,她常听红桃跟樱花小声曲曲,说她们的官人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她们到半夜,几次几次的,开始她还不懂什么几次,但听多了,她也便知道是指那档子事了,虽她总是红着脸不参与话题,但红桃老追问她是不是也是,是不是也是。才没有呢,零次,最后她就不再和她们一起洗衣裳了。
想来或许就在那个时候自己留下了腐根吧,极力控制,不再发出闷哼声来。
许知予乃性情中人,她自然早就被整得心烦意乱,她只是在坚守医者的道德底线,咬牙坚持而已,其实早就人心惶惶了。
此刻,许知予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来,也更是尽量不去听娇月细细绵绵的声儿。
还有娇月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才是最让她崩溃的,她感觉压抑已久的‘嗅物癖’都快被诱发了。
要死了,要死了,许知予屏住呼吸,别开些脸,让自己尽量不要去闻,去嗅,而脑袋却变得晕乎乎的。
坚持,这是第二组最后一次拉伸了,谁都不敢松懈,否则前功尽弃。
对,就是要这种脚筋被绷直的感觉,到极限了,许知予别开脸,努力稳住,千万不能泄气!想着狠心一拉!
“啊~”娇月疼得喊出来升降调来,很大一声。
听娇月声音不对劲,许知予心下咯噔,不好!赶紧放开腿脚,跪着起身,紧张询问:“娇月,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娇月痛得眼眶瞬间泛红,眼泪花花都出来了。
那一下好像都听到‘咔嚓’声了,糟了,糟了,肯定是伤着了,许知予心急如焚。
刚才听着娇月那些细细的,隐隐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声,有一瞬间,许知予居然走神了,不知怎地,手上和腿上就想用力,使劲用力,鼻息变得滚烫了起来。
这下完了,一定是用力过猛伤到娇月了,慌了!
娇月胸脯上下起伏,肌肤滚烫,脸却变得煞白。微张着嘴,腿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痛,好像扭着了,那一声‘咔嚓’,似乎就是从腰。胯那里发出来的,但瞬间又失去了那个痛点,是整条腿都在钻心的痛!
“官人,我痛~~”这次真是眼泪都痛出来了。
“哪里痛?哪里?快让我瞧瞧!”
焦急,跪着上前。
开始她以为是腿关节扭着了,紧张着失去方寸,伸手去捏,“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懊恼自责,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可刚一碰触,娇月便发出一连串痛叫,“痛,痛,痛,嘶~”,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
“娇月,很痛是不是?”
一碰,她就喊痛,一碰,她就喊痛,是扭到了?还是伤到了?许知予急得满头大汗,有些手脚无措,人慌乱。
“都痛~”娇月眼泪哗哗,她想动一下,可试了几次都无反应,这……怎么感觉自己左半边腿都动不了了。
“官人,奴家,好像…好像动不了了。”
什么!若是伤到腿神经,瘫痪都有可能,一时方寸大乱!不过还是提醒自己不要慌,不要乱!“动不了?怎么会?娇月你忍忍,你先告诉我是哪里痛?”许知予想先确定部位,她用手试着从脚踝轻轻往上按。
脚踝“这里?”
小腿“这里?”
痛苦摇头。
膝盖?
大腿?
都摇头,是整条腿都在痛啊。
许知予害怕,越伤到上面越危险,直到按到胯,娇月立马大叫一声。
“痛痛痛~”她吃力地抬头,真的痛得受不了,“是那里,就那里,呜~”哭腔。
糟了,莫非刚才那一声‘咔嚓’是这里发出来的?自己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将胯给拉脱臼了还是伤到筋膜了?千万不要伤到筋膜,求求了,许知予暗自祈祷。
听见娇月直喊痛,她再也不敢用蛮力了,小心翼翼轻轻捏了捏关节处。
稳了稳心神“是这里吗?”
“嗯,是。”哭~,那是大腿和胯的关节部位,确定是哪里。
许知予跪着,“娇月,对不起,我好像把你髋关节拉脱臼了。”
生气地拍拍自己的手!你不听话!又拍拍脑袋,让你胡思乱想!
微抬头,看许知予如此。
娇月眼眶都哭红了。
回过劲,“娇月,我马上给你复位,还会疼,你忍一忍。”许知予说得小声,委屈巴巴的,没办法了,只得再靠人力复位了。
她找好角度,没有犹豫,趁其不备,迅速抱起大腿,用力往下一压。
“啊——”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第5/21页)
月不妨,这次痛叫得更大声,同时,只听一声‘咔嚓’,是骨骼摩擦骨骼的声音。
……
两人都不敢动了。
许知予怕复位不成功,不敢动;娇月是痛虚脱了,动不了,眼珠子顺着眼角往下滚。
“娇月,你怎么样?”许知予轻轻放下腿,跪趴着,紧张而害怕,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将关节复位,甚至有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娇月痛得麻木了,目光都变得呆滞了,满脸委屈。
许知予跪着移到娇月脑袋旁,看娇月神情痛苦,发丝都被汗渍浸湿了,心疼万分,她小声问道:“娇月你怎么样?你动一动,抬抬腿,试一试能不能动了,好不好?”
此刻,娇月不但是发丝浸湿,连中衣都浸湿了个透。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积蓄的多年的委屈在胸腔翻涌,瞬间压抑着号啕大哭:“呜…呜…”,哭出了。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即使是哭,她也哭得很隐忍。
许知予很害怕,眼眶也红了,“娇月,是不是还很痛?对不起,是我没掌握好力道,刚才分神了,一下用力太猛,你别哭好不好,你试着动动,动动好不好?”别真整出毛病来了。
俯身,娇月委屈模样让她痛惜,紧张到手都打颤,伸手,将那散乱的发丝帮着捋到耳后,怜惜地捧着那苍白的脸,“娇月,别哭,别哭,你试着动动。”她自己也带上了哭腔调。
“官人…”嘁嘁声。
“诶!我在,我在。”俯身,听她要说什么。
“这样…这样,我的腿就能好吗?”泪眼婆娑,抬眸看向许知予,她看得出许知予是真的在担心她,她也很努力。
“能!能好的,只要坚持,一定能好的,相信我。”许知予用袖口擦擦眼泪,这女子遭了多大罪呀,受伤痛一次,疗伤还得再痛一次。
抽泣。
听到她肯定地回答,呆滞的眼神这才悠悠有了些神,“好,娇月信,官人别担心,我缓缓就好了”我缓缓就好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滑。
人这一生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痛苦才能是一生。
许知予用衣袖帮着她擦眼泪,别哭,别哭,说着自己却流起泪来。
“官人,你哭了吗?”娇月的目光放在许知予脸上。
吸吸鼻子,“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很抱歉。”这是为自己,也是替原主。
……
静静地望着那抹眼泪的许知予,她是在心疼自己,似乎腿上的痛被心中暖流渐渐驱散了。
“官人别哭,奴家感觉好多了,感觉不太痛了。”
许知予抹着眼泪,抽噎着,“真的?”
“嗯,我感觉能动了。”
“嗯?那你试试?”许知予赶紧跪去扶她的腿,她想帮着娇月试试,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娇月缓缓抬了抬腿,真的好像可以动了,再抬高些。
许知予一直小心翼翼地托着,生怕她稳不住。
再抬高些,也不痛了。
“官人,可以动了,也不那么痛了。”不可思议,刚才明明感觉轻轻一动就痛得钻心,而现在只是隐隐有些痛了。
“嗯嗯。”看那高高抬起的腿,许知予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将腿放下,手拉过一旁的被角,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和眼泪,身体却直直向前扑倒了下去。
胳膊扭不过大腿,就刚才复位那一下,其实许知予已用尽了全力,此刻手指都在发抖。
“官人…?”娇月伸手推了推倒在自己身旁的人,此刻她也没力气去扶,“官人?你怎么了?”
许知予汗颜,不敢说自己软了,只得说:“我没事,就是累了,歇会就好,让我趴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