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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第1/24页)

    第51章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白济仁和白婉柔是真贵人。

    不但出资源,还出人力,连着几天,每天都派十几个弟子前来帮忙,帮着布局,搬运,分类,标识,并将不同的药材装进对应的药柜……,忙得不亦乐乎。

    在他们的帮助下,除前期筹备花了些时日,各种入场来得很快,大概五天时间,医馆就弄好了。

    许二开医馆在村里都炸开了锅。

    为庆开馆,她们还举行了简单的仪式,连县令魏续都前来捧场了,一起来的还有其夫人和女儿魏兰兰。

    这有点超出许知予的原定计划了,不过热闹一下也行,其实她还挺爱热闹的。

    当蒋师爷高声吟唱:“吉时到~”

    一时间,围观的乡民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门口。

    魏续简单致辞,再是白济仁。

    随后许知予、魏续、白济仁三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同拉下挂在门头的红绸布,渐渐,一张黑底金字牌匾从红绸下露出了真颜来,牌匾上‘厚朴堂’三个大字,古朴简约,苍劲有力。

    牌匾是白济仁送的,字是他亲题的。

    与此同时,许宗带着小双大武,快速点燃早就铺好的鞭炮,瞬间鞭炮炸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响彻四方,浓烟飘起。

    这是许知予此生的高光时刻,亦是许家村的,几乎是村里所有人都来祝贺和看热闹了。

    个个洋溢着笑脸,鼓掌,气氛好不闹热。

    “恭喜许小官人,贺喜小官人,望这‘厚朴堂’今后造福一方乡民,让老百姓无病,无痛。”魏续继续恭贺道。

    “是呀,是呀,这‘厚朴堂’开起来,有知予坐诊,老夫怕是以后都要清闲不少,这是本县乡民之福,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哈哈哈。”白济仁捋着白须,笑眯了眼,甚是开怀。

    “知予,恭喜你。”白婉柔也轻轻施礼,柔声道贺。

    “多谢县令大人勉励,今后晚辈还得多向白老学习,谢谢婉柔帮助,辛苦了。”许知予恭敬地作揖,一一道谢。

    一时间,片片祝贺声如雪花般飞向许知予。

    厨房那边,过来帮忙准备饭食的妇人们,也都纷纷停下手上的活计,向娇月道贺起来。

    “娇月,恭喜你了,如今你当家的本事了,开医馆了,你的腿脚也大好了,今后你享福了。”是陈大娘,她一直认为娇月是会享福的。

    原本蹲着洗菜的娇月连忙起身,擦擦手上的水渍,感谢各位嫂子大娘,而目光只是望向许知予那边,这人如今是那么的闪耀,夺目。

    呵,高兴。

    “是呀,是呀,大家伙都把火烧旺些,油水给足些,这可是县令大人待会儿要吃的。”妇人们边说边笑,干起活来麻利得很,撸起袖子,又干得热火朝天。

    远处分叉大柏树旁,三五个村民蹲着,围在一起,一人握着把瓜子。

    最中间的许跟头吐了一口瓜子皮,“诶,你们知道吗?许二这医馆是镇上白神医帮着开起来的。”

    “当真?可为何不开在镇上,要开在鸟不拉屎的村里?这里才几个人,还搞这么大阵仗,连县令大人都来了。”一小眯眼,嗑了一口瓜子,靠近了些。

    许跟头讪笑,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嘿,瞧见许二旁边那位白衣仙女没?”神秘兮兮。

    “咋了?这么个大美人,这些天,天天在村里进进出出,不但看见了,还眼睛都看直了呢,真像是那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好看,嘿嘿。”摸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婉柔那边。

    许跟头压低声音,“来来,我给你们说,那可是白神医唯一的孙女,‘回春堂’的二把手,别光看她长得好看,我听说相当厉害,她掌管的药材买卖,遍布整个大越国,而且还没嫁人呢。”

    “噢呀,这么厉害?一个女子而已。”这有点夸张了,不过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不信算了,哥哥我帮工的店子,离医馆半里不到,经常有医馆的弟子过来点餐,都是一手料。”得意地抛起一颗瓜子,凭口接住,吃掉。

    “嘿!你们瞧,她和许二站在一起,你们不觉得还挺有那么点意思么?你们说这许二是不是真傍上人家白大小姐了?嘿嘿。”调笑加羡慕之色。

    “嘶——,这不至于吧?许二?‘他’是有娘子的,再说‘他’一个瞎子,虽说长得还行,但斯文秀气,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人家白大小姐会看上‘他’?图‘他’啥?莫打胡乱说。”  ,不信,也不希望是真的。

    “咳,你们不信算了,你没看那白小姐看许二眼神都,快看,她又又又对着许二笑了,我估摸数着,这白小姐,啧啧。”

    好无聊的人,记这个。

    “跟头哥,你连这也记得住?”惊讶,瓜子都不嗑了。

    “咳,你以为呢,知道这些年哥们儿为什么能在镇上站稳脚跟不?靠的啥睛,诶诶,又笑了,

    ……

    “可我还是觉得人家可能只是出于礼貌,不太信是你说的是看上许二了,关键许二也不咋地呀,就是莫名其妙会了点医术,有啥了不起的嘛,窝在这乡坝头开个医馆,一天能挣几个子儿?关键始终是个瞎子。”

    “我说你们一个二个思想就是简单,瞎子怎么了?他们都懂医术,说不定两人一起就能把眼睛治好,欸,欸,欸,你们快看!”噜噜嘴,正巧瞧到白婉柔附在许知予耳边说话,许知予眉开眼笑的。

    “哎呀,这样看两人还真是有戏,可‘他’家那小娘子错耶,平时不打扮还没注意,今儿这一打扮,刚才我都没认出来,还说哪来的大家小姐,白小姐,身段又好,且娇娇柔柔的,惹人怜爱,”

    旁边一年长些的,一把瓜子壳扔在小年轻的头上!

    “我去,人家媳妇,你心痒个啥劲?嗯,不懂这许二,这样的美娇娘怎舍得天天打骂,还打断了腿,跛了脚。不过你们看,如今走路是正常的。”指着搬着凳子的娇月。

    众人的目光,又齐齐从白婉柔那边移到了娇月那边。

    嗯——,都点点头。

    “唉,这样一来,那小娘子确实要可怜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要么做小,要不就卷铺盖走人呗,长得再好看,她一个逃荒女也能跟人家白大小姐比?有得比吗?若我是许二,我就抓住这次机会,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众人沉默,都在想这种好事咋就落不到自己头上呢。

    唉……

    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话,“是呀,不但能抱得美人归,说不定还能得到神医传承,以后‘回春堂’说不定都得改姓许……”

    ……

    离了个大谱。

    “许跟头!你们几个蹲在这里蛐蛐个啥!这县令大人可还在这里,莫王法了?”陈大娘刚好路过,就听到这么些,快气死她了,想上去撕烂他们的破嘴!

    许跟头几人心虚,看看魏续,虽只着便服,却自带官威,刚才八卦得欢的几人瞬间缩了缩脖子,赶紧捂嘴。

    “没,没,大娘,我们说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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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玩呢,走,走,快走~,嘿。”嬉皮笑脸的,侧着身趔开了。

    陈大娘没好气,抬头看了一眼许知予那边,再看许知予旁边站着的白衣姑娘,两人这气质还真是——般配,唉,她突然又觉得娇月命怎么这么苦。

    啊,呸呸呸!老婆子你也无中生有!

    摆摆头,去厨房帮忙去了。

    不过心下寻思,娇月这孩子心实诚,不要日子刚好一点,这福还没享上,就被别的女人撬了墙角,是不是该提醒她把许二看紧一些?

    等鞭炮放完,许知予准备请魏续,白济仁、许宗去堂屋坐,半路却抬头四处张望,在这特殊时刻,可娇月人呢?

    仰头往厨房那边看,但就她那视力,自是看不见。

    情急之下,随手一把拉住一个路人,一看是三叔家的许大妞,“大妞,你可瞧见你娇月嫂子了?”

    许大妞,十四岁,她三叔的大女儿,今儿是和她娘王秀兰一起过来帮忙的。

    突然被拉住,小姑娘微微一哆嗦,“娇月嫂子,嫂子——”小小的个子踮起脚尖,帮着四下寻人,当看到从厨房出来的娇月,眼睛一亮,“在那边!嫂子在那边帮厨呢。”

    许知予顺着许大妞指的方向,拉开嗓子喊了两声,“娇月,娇月——”

    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院子虽然扩大了,但也不是太大,但此刻太嘈杂,也难听到,不过娇月像是心有灵犀,回头,是官人在唤自己?

    “予哥,嫂子注意到这边了,我去唤嫂子过来。”

    许知予点头,“嗯,大妞,去让你嫂子过来一下。”说完又招招手,“娇月,娇月,过来,过来——”

    在这特别的时刻,她希望娇月能在自己身边,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许大妞飞跑过去,对娇月说:“嫂子,予哥让您过去一下。”

    娇月以为许知予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做,诶了一声,擦擦手,赶紧过去。

    还没开口,许知予就闻到那股淡淡的薄荷香,伸手一把拉过她,“娇月,你过来了。”笑得开心。

    “官人,怎么了吗?”自己还在准备吃食,她知道这两天许知予特别忙,对于医馆的事,她帮不上忙,所以就想着尽量把后勤做好,而且她确实也做得非常好,很细致,让许知予一点也不操心。

    “厚朴开馆,我想你在我的身边。”许知予只小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挽起她的胳膊,一脸幸福之色。

    娇月今日忙得脸本就红彤彤的,当胳膊被挽起,一下更红了。再看魏续白济仁他们都转头看向她俩,腼腆地想抽掉被挽着的胳膊,试了试,却抽不动。

    “奴家那边还有事呢。”小声,都瞧着呢,害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知道她是想逃,许知予不给机会,挽紧。

    “厨房有水根嫂子她们操心,以后我会单独感谢她们,我看不见,娇月得陪着我。”语气略带撒娇,且轻轻拍拍娇月的胳膊,看有人过来朝贺,赶紧陪笑,客气地表示感谢。

    “谢谢贵叔,花婶,待会儿留下吃饭哈。”招呼着。

    娇月也赶紧赔笑着。

    真是受不了她这样,这人不但变得温善了,还变得动不动就爱撒娇了,关键这么多外人在呢。

    “娇月妹妹,你就过来陪着吧,我看她一上午都在往你那边瞧,一直在寻你的身影。”一旁的白婉柔用只有她们三能听见的声音,打趣道。

    听到打趣,许知予嘿嘿一笑,对着白婉柔投以感激的目光,谢谢,你是懂我的,嘿。

    娇月一听,脸都红到耳根了,看许知予兴兴地笑,随后又一副期待的模样,心也软了,“好。”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陪在你身边呢,就刚才揭牌匾那一刻,虽然自己在笑,其实心里多酸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谢,娇月你可真好看。”许知予俏皮地眨眨眼,这是除今早的第二次夸她了。

    咳咳,估计都没想到许知予这个时候会冒出这么一句,白婉柔洋装咳嗽,这位是打算忙里偷闲调情呀?赶紧识趣地拉开了距离,几步跑到魏兰兰身边。

    对着魏兰兰浅浅一笑。

    魏兰兰微微颔首,表示招呼了。

    而娇月更是羞得不行,都不想理许知予了,但手臂被挽着,又逃不掉。

    今儿她特意穿了一身新衣裙,料子很好,月白色,白中带着淡淡的碧蓝,这个颜色很衬她的肤色,一着上,衬得白皙皮肤更加白亮了,很明媚,再弱施了些淡妆,不用打扮太多,天生的东方古典美人儿。

    衣服是前几天许知予在镇上硬要给她买的,说以后开了医馆,人来人往,衣服得穿得体些,算是礼仪,她们那几身旧衣,已是补丁摞着补丁,早就该淘汰了。

    娇月拗不过,又听她说得有些道理,于是便由着她买了,不便宜呐。

    同时许知予自己也选了一套天青细料长衫,一上身,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隽秀翩翩,连衣服店的掌柜都直夸她俩生得好看,是天生一对。

    蛮开心。

    许知予拉着娇月的手不放,怎么说娇月也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她想要与她一起感受这一份幸福。

    月白和天青相依,确实很配。

    这画面落在刚才八卦的几人眼里,又有些看不懂了,小两口感情是这么好的?

    作为主人家离客人太远很不礼貌,许知予拉起娇月,快步走到魏续他们身侧,引领着往前走。

    进到堂屋,大家一阵寒暄。

    今日许知予特地备了酒席,会宴请到访的所有人,虽谈不上多好的席面,但也不会寒酸,至少保证大家都能吃到油水,能吃饱。

    而肉是许大山送来的,不过许知予都有记账。

    吃过午饭,因魏续公务忙,带着家眷要先行离开,许知予起身相送。

    送到半路,白婉柔突然也跟了上来。

    “许大夫,柔姐姐,再见。”魏兰兰坐在马车里,羞涩地对着二人挥手。不过在‘许大夫’三个字后稍微停顿了半秒,抬眼看了白婉柔一眼。

    “魏大人,夫人,小姐,您们慢去,再见~”许知予拱手告别。

    白婉柔急着上前,拉着马车杆子,“诶,兰儿妹妹,那天送过去的兰花,你可还喜欢?”

    “嗯~,挺好,谢谢柔姐姐。”魏兰兰小声应了一声,便含羞地低下了头。

    这人,都半天了,也不说一句话,眼下要离开了,这才急着追赶上来。

    “哦,喜欢就好,下次遇到好的,我再给妹妹送过去。”

    “嗯,谢谢,柔姐姐有心了。”浅浅一笑,小脸微红。

    “不谢。”白婉柔竟有些失神。

    马车缓缓启动,这才不得不放开车杆子,挥挥手。

    直到马车远去,还一副依依不舍。

    许知予靠近,“喂,人都走远了,还舍不得呢?”

    嗯?回神!

    “舍不得,要不要追上去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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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知予说啥呢?”白婉柔连自己脸红了都不知道。

    许知予用手掩了掩嘴,压了压声儿,“咳咳——,我呢,是眼神不太好,不过我没瞎,你这也太明显了。”

    是么?白婉柔赶紧看了看四下,确实有人目光放在她们这边,马上正了正脸色。

    “很明显吗?”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

    “嗯,很-明-显——”就那眼神,全落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了,那语气,软得要死。

    还有,今天你这80%的笑,都是假借于本医,对着魏兰兰笑的吧?

    “唉,还是羡慕你。”怅然回头,又望了一眼远去的马车。

    “羡慕我什么?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许知予苦笑。

    有些事她也没全部跟白婉柔说实话。

    原来,这段时间为了医馆的事,俩人接触得比较多,白婉柔其实早就看穿了许知予的女子身份。

    当无意被点明身份,许知予很是惊愕。

    但看她并恶意,当时许知予还挺激动,艾玛,平常人看不出男女来还情有可原,她一个搞医的,专家,能看出来也不足为奇,因为她许二又不是长得五大三粗,雌雄难辨到了那种严重程度。

    而当白婉柔红彤着脸,吞吞吐吐问她怎么做到和娇月感情那么好时,意识到她也喜欢女人。最开始许知予也误以为白婉柔对她有意思,不过后来才知道她有自己喜欢的人,不过好像进展得也不顺利。

    “你那位红颜知己,就是我们的县令千金吧?”

    白婉柔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大方地点头承认。

    “唉,我这本经,比你的还难念。”苦涩,白婉柔愁眉苦脸。

    嗯,这许知予确实不得不承认,就从刚才二人的表现来看,算单恋还是啥?她只能表示同情。

    呵,自己都还不知道咋办呢,居然同情起她人来了,也是醉了。

    二人对望一眼,都低垂了头,回到院里。

    看二人一起从外面过来,娇月虽也迟疑,但还是硬着头皮提步走了过去,笑着挽住许知予的胳膊,微微依偎:“官人,县令大人他们走了么?”刚她去收拾碗筷去了,并不在现场。

    刚才不是还抗拒自己挽她么,怎此刻这还主动上了,“嗯,刚走,娇月,你辛苦了。”

    有娇月如此,自己确实是值得羡慕的,至少在掉马之前,愁,顺手握住娇月的手。

    看许知予撒狗粮,白婉柔瘪嘴。

    暗叹一口气。

    第52章 娇月的痛

    ‘厚朴堂’开馆,许知予和娇月累惨。

    连着几天,她们都睡得很晚,除了现场整理,重点在复核,复核药斗中的药草,毕竟许知予受过系统培训,是专业的,清楚复核在调剂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只有确认无误,才能保证用药安全。

    而做复核就需要娇月配合,将药草一味一味从斗里取出来,交给许知予辨认,几百味药,两人配合着,一味一味地取出来,一味一味辨认,再归位,花费精力但又特别有意义。

    两人有条不紊,在这个过程中,许知予会给娇月讲解药柜斗谱的编排规则。

    “你看,黄芩黄连黄柏,二黄,都是清热类的,放一起很好理解吧?而麻黄与桂枝、桃仁和红花它们经常一起配伍,所以也放在一起……”许知予讲得很慢,一边讲一边告诉她配伍过程中配错药物的严重性,同时她在辨别时,还会一味一味地教娇月如何从形、色、气、味、大小、质地、断面等外观去鉴别和识别药材的真伪,优劣。

    娇月就像一位学生,认真听着许知予讲解,对不理解的,时不时会靠拢,问个明白。

    “所以这就是首乌的‘云锦花纹’?这样一圈一圈,像朵梅花。”娇月轻拿起一块首乌,用指尖顺着纹理一圈一圈画圈。

    “嗯,对,很有特色是吧?每一味药材都有它的鉴别点,只要掌握了这些要点,万变不离其宗,假药就能一眼识别。用药呀,只有正品才能保证疗效,不过,娇月你一时记不住没关系,等我有时间,我默写一份《药材鉴定手册》,到时娇月就可以对着学习了。”许知予看过借回来的药书,内容并不算详尽,不太理想,所以打算自己写。

    写书的事之前和白婉柔说到过,白婉柔也相当感兴趣,很支持她,让她需要什么尽管给她说,她都提供。

    娇月默默点头,从许知予给她说希望她识药那天起,她就非常努力,她想为许知予分担些事,她也学得不错,已经认识上百种药草了。

    所谓复核,也是难得的培训过程,两人不急不躁地进行。

    又一天落幕,几百味药草总算复核完毕,累了一天的二人,洗漱完毕,准备休息。

    许知予先去放松了一下,在这里,起夜很不方便,她鼻子灵,受不了屋里放夜壶的味儿,会很不舒服,所以每次睡觉前,她都会做好睡前准备!

    进屋,房间照着蜡烛,看娇月已经躺在床了,哒哒哒小跑过去,摸上床,“嘿,娇月,我帮你上药?”

    每天再累,一到这个环节,许知予都精神百倍。

    娇月轻嗯一声,柔和的声音荡到许知予耳里,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而娇月又何尝不是在等她呢?

    虽有些害臊,但这人除了上药,倒也老实。

    微抿着唇,背对着,将药膏递给许知予,“给……”下意识咬唇,仍脸红害羞。

    “好……嘿。”许知予大方接过药膏,窃喜,心情美好。

    从第一次上药到现在,已半月有余了。

    背上的疤娇月自己看不见,可脚踝上的她看得清楚,效果明显,那些伤疤从开始的逐渐变红,到原本皱巴的肌肤像是有了新的生长力,一点一点变得光滑平整,乌黑的色素也淡了,像新生了。

    许知予用指尖轻轻挖了一些药膏,这些效果她自然注意到了,惊叹宝库出品的十倍加持之力,果然药力非凡啊,不到二十天,实则相当半年的治疗效果。

    除此之外,许知予还发现就连那些完好的皮肤,在药膏的滋润下,也变得更加洁润细滑了呢,指尖偷摸一下,嘿,手感……真好。

    嘴角下抿,指腹轻轻地在那道刀疤上打着圈,抹着药,即便这么久,看着那些疤痕,也有些失神。

    “娇月,它还痛吗?”

    很多次,她都想这样问,但都止住了。

    停下,手指轻附上那道刀疤,轻轻地,一点也不敢再用力了,轻抚着。

    这道刀疤,从肩到背,足足二十厘米,初见它时还呈刺目的殷红,反复上药,已渐渐褪成了月白,如那坠落的月光,在雪色肌肤上碎成的一道银色裂痕,增生凸出于皮肤表面,依然显得比周围任何一道都顽固,突出!  ,轻含着唇,突然被问得一愣。

    “嗯?”侧头,疑惑地看向许知予。

    这道刀疤的来历,那晚娇月给她说过,但只说是逃荒时被流匪砍的,但许知予能感觉,并不那么简单,因为每一次触碰到它,娇月会紧握着拳,浑身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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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地颤抖,像正在经历某种生死离别,极为痛苦。

    轻抚着,伤,像是藏着那年的惊涛骇浪!

    背部的轻颤从指尖传来,许知予心痛不已,又”

    食指压住,。

    官人是在问那道刀疤吗?娇月凝视着许知予。

    “不痛,都这么些年了,早就不痛了。”嘴上说得轻松,鼻头却酸了,眼眶也泛起红来。

    吸吸鼻子,努力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可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不善于隐藏了,痛,她真的好痛,但她痛的不是那伤,是那没有救下来的妹妹——舒月。

    “娇月,对不起,你别难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的。”许知予后悔了,后悔提这些伤心往事了,她用整个掌心压住那条不安的藤蔓。

    娇月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赶走那股窒息感,然后呼气。

    “呼——”

    “没事儿,我只是有点忍不住,忍不住去回想,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段日子是我此生至暗时刻,家庭变故,亲人离世,伤口又反复感染,人连着高烧,好在遇到莫大娘他们,他们人善,即使同样困难,也选择照顾我,开导我,只可惜自己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却双双病亡,救命之恩,即便把自己卖给瞎子当媳妇,也决然要把他们二老安埋好。”

    莫大娘时常感叹自己能活下来是奇迹,但后来想想,活下来又干嘛呢?特别是腿受伤那段时间,多少次都不想活了。

    “娇月——”许知予整个人轻轻附了上去,脸颊轻贴着后背,她心痛。

    最近她们时常有肢体接触,娇月倒也习惯了这种亲近。

    吸吸鼻子,难以想象,这些话自己能说出来。

    “娇月,就让那些不好的,随着这伤疤一起消失,好不好?”磨蹭。

    掌心覆着那条蜿蜒的藤蔓,她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细微的战栗,手指顺着脊背,顺着藤蔓,轻轻安抚。

    这人很温柔,是真的心疼自己。

    许知予将下巴搁在娇月的肩头,墨发微散,鼻尖传来淡淡的发香,薄荷草味,和娇月身上一样的味,令许知予迷恋不已。

    “当舒月她…攥着我的衣角说姐姐,我疼……”娇月的声音浸在了泪里,“呼~,那大刀劈下来,我想护着她的,我的妹妹那么可爱,爹娘他们已倒在了血泊中,我不想她死,我把她护在怀里,可只觉背上湿了一大片,我没有感觉到痛,我将妹妹一把推出去,大喊舒月快跑,快跑——,妹妹大哭着,爬着跑出几步,可她不听话,又折了回来,拉我的手,嘴里喊着姐姐,姐姐,我们一起跑,一起跑,但他们的刀……为什么那么狠,为了一点点粮食,连如此柔弱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位亲人也倒在血泊中,奋力扑过去,抱起她,耳旁只听见她说姐姐我好疼,我大哭,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但身边除了些茅草,什么也没有,舒月不见了,爹娘他们全都不见了……”这一次,娇月说得很详细,哽咽着,感觉她呼吸都是痛的。

    许知予也快窒息了,她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脸颊轻轻摩挲着肩头,手指轻抚着疤痕尾端,然后轻拍着。

    娇月缓了一口气,“后来,听莫大娘说来了一群官兵,他们剿灭了那些匪徒,而那些没人认领的……他们一把火,都烧了……莫大娘帮我敷草药,她总说‘女娃娃要惜命呀’,呼~”娇月窒息,翻了个身。

    许知予跟着翻身。

    侧脸枕着许知予的手臂,睫毛上沾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可我那时只觉得,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官人知道这种绝望是直到什么时候才淡了些吗?”

    “什么时候?”眼眶极力锁住眼泪,不让它们跑出来,下巴蹭蹭她的发顶,将她拥紧,娇月愿意说出来,是好事,意味着她想开了。

    “直到那天早上。”

    对,就是那个清晨,病重的你突然醒来的那个清晨。

    许知予往下移了移,眼神对视,好奇地看向娇月。

    娇月用衣袖擦擦眼泪。

    “就是官人分粥给奴家的那个早上,不过说这话,官人会不会生气?”这二年,自己从来没有走出来过,直到那天清晨,当时的心绪很复杂,还记得自己眼眶都热了。

    许知予了然,她自然知道娇月指的是哪一天,是自己穿过来的第一天,两碗清粥,一干一清,她拿过来混匀,和娇月分着吃。

    “生气?我干嘛要生气?我只会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你的不易,对不起,娇月。”轻轻握住那不知要何处安放的小手,心中酸楚直涌。

    吸吸鼻子,“没有对不起,只是我觉得从那天起,官人就像换了一个人,那种感觉很怪,突然会了医术,言谈举止也完全不同了,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娇月靠在许知予的怀里,思绪回到了那天早上,甚至到头天晚上。

    “是吗?那娇月觉得换来的人,她好吗?”许知予挑眉,其实很想告诉她,没错,换人了。

    娇月适当调整了一下姿势,脑袋在许知予胸口蹭蹭,“好,自然好。”若非如此,自己如今也不会敞开心扉,那些藏在心底的事,她不想翻出来,但这一次就想告诉许知予。

    “娇月——”许知予吸吸鼻子,怜惜地在嘴角亲了一下,只是一下。

    目光对视,娇月脸颊发烫,羞涩不已,转身趴了回去。

    许知予跟着追上去,“娇月,每味药都有它们自己的性味归经,有些苦涩需要时间淬取,有些甘甜也要经历煎煮,我对未来有信心。”许知予并非爱承诺之人,但对娇月她想说出来,再从枕边摸出药瓶,拧开瓶盖,再用指尖沾了些药膏轻轻揉开,冰片与乳香的气息漫开来。

    “知道吗?”许知予的指尖在疤痕上游走,顺着那条藤蔓临摹,“这药膏里有一味药叫卷柏,它也叫还魂草,重生草,最能生肌长肉。”说完,许知予忽然轻笑一声,“不过你别告诉别人。”

    娇月回头,她看见许知予眼底映着烛火,薄薄白翳之下,像藏着两颗揉碎的星子,对许知予刚才的话,她有些似懂非懂,觉得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他’自己。

    “等伤疤消了…我带你去慈光寺吧,我们去上上香,我想去祈福。”今天听一个过来看病的大婶说,附近慈光寺的菩萨很灵。

    娇月心下一顿,惊讶,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事的?再过两月,就是爹娘他们的祭日了,这二年自己从来没有放下过他们,想必他们同样放不下自己吧,但自己不得不放下他们了。

    “嗯,好,只是…可以不管伤疤好否,我们都去,可以吗?”

    “可以。”

    上完药膏,许知予轻轻按摩着,她忽然想起医书上说,人体的皮肤有记忆的,会记住每一次温柔的触碰,于是放得更轻柔了。

    娇月觉得后背痒痒的,不过她喜欢这份柔情,匍匐着,任由许知予动作。

    好一会儿。

    “谢谢,官人——”这也许就是自己想放下的原因吧,自己有了新的期待。

    “不谢。”许知予俯身,在疤痕最深处落下极轻的一吻,像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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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得很轻,但触感强烈,敏感的肌肤能感受到那一份湿软,引得娇月一阵轻颤。

    “上好了,我们睡吧。”许知予将人掰过来,往怀里拢了拢,“明天要早起,还有……以后别再说‘卖给瞎子当媳妇’这种傻话,我很受伤呢,嘿嘿。”许知予闭上眼,想着一定把眼睛治好。

    哎呀,刚才没太注意,自己好像确实这样说了,娇月羞得脸红,却乖乖往许知予怀里钻了钻,嘴里答了句好。

    “官人,吹蜡烛。”

    “哦,好,晚安。”回身,仰起,对着床边的蜡烛大大地吹了一口气。

    呼~,蜡烛熄灭。

    黑暗中,娇月忽然伸手摸向许知予腰间,而后将头埋进许知予胸口,轻轻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许知予嘴角噙着笑,呼吸渐沉,掌心仍轻轻覆在她的背上,像守护着一株正在愈合的幼芽。

    娇月也缓缓合上眼睑,把那些积压在心底的伤痛说出来,她感觉轻松多了。

    这一夜,娇月梦见了祖母,爹、娘还有小弟,他们在向她挥手,可唯独没有妹妹,没有舒月。

    第53章 急诊危机

    天刚擦黑,医馆的木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院外人声嘈杂!

    许知予和娇月刚吃过晚饭,正要收拾碗筷。

    听这声响,很是急切。

    二人相视一眼,“娇月,麻烦你去看看。”这些患者从不考虑门的感受。

    “哦!”姣月赶紧放下碗筷,自从开了这医馆,时常就会遇到一些急诊,她不敢耽搁,快步跑去开门。

    这门刚被打开,就险些被闯进来的人撞倒。

    “小心……”娇月本能伸手去扶。

    跌跌撞撞。

    “许、许二!快,快救救英子!我家英子…她快不行了!”男人满头大汗,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跑过来的,嘴里呼呼喘着粗气。

    而背上耷拉着个面色发白的少女,裤腿处两个小孔,渗着紫血。

    旁边跟着个妇人,早已吓得面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打颤,但依旧帮着男人扶住少女!

    身后还有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面色焦急。

    “友孚叔,婶子?这是……”惊愕同时,赶紧将人让进院里。

    是同村的许友孚夫妇,背上背着的是他们的大女儿L,身后的是他们的邻居,许槐两口子。

    看清来者,娇月也赶紧帮着去扶那背上的少女。

    “娇、娇月娘子,许二在家吗?快,快请‘他’救,救救……英子!”许友孚个子不高,此刻神色慌张,带着哭腔,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跌跌撞撞。

    许知予自然听到了动静,提着油灯,已迈步往院里来,“出什么事了?”

    许知予看不清,侧着头去听,这动静定然是出事了。

    听到问话,许友孚瞬间哭嚎着:“许二,许大夫,快,快救救英子,她,她好像…好像快不行了……”说着侧头去看背上的少女,少女脸色更加惨白了,嘴里还吐着白沫,见此,他腿一下就软了,扑通,跪在地上!

    连同背上的少女一起摔在了地上。

    “英子!英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爹,英子~”摇摇少女的肩。

    少女呼吸急促,出气多,进气少。

    听到自家男人嚎哭,怕女儿L已经完了……,妇人面色惨白,腿脚也软了,瘫在了地上。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跪着爬过去,大声唤着自己闺女:“英子,阿英,阿英……别怕,别怕,我们到许大夫家了,别怕,别怕,‘他’会救你的……”哭着,帮着擦了擦嘴角的污秽物,又爱怜地抚了抚少女被汗渍打湿的头发。

    这……,中医最怕急诊,可怕是一回事,许知予还是赶紧上前,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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