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5-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1/13页)

    第56章 挑衅的后果 这正常吗?

    因为某些原因, 离京下江北的“钦差”已然滞后了两天。

    一切安排妥当,此番将要出发,外头天还没亮,谢玖已然衣冠整肃。

    他这日穿的是官袍, 上刺暗金色麒麟图腾, 肩头徽纹极为醒目,是大启任何地方官员、封疆大吏都谈之色变, 且永远不想见到的麒麟制服。

    所谓皇权特许, 先斩后奏。

    这份制服所至之处,惯常血流成河。

    连别哲赫光先前乍见之下, 都觉前所未有的压迫摄人。

    便是这身威仪装束, 在无数繁杂心绪倾轧之下,谢玖眉宇并不舒展, 本想趁少女熟睡,直接将人抱上马车。

    这些年孑然一身, 谢玖没料到自己会有软肋。

    即便自幼装在心上的小姑娘,也只在晦暗年岁,在最无人问津处翻出来反复咀嚼,谢玖没想过未来,更没料到她会再次闯进他生命, 成为唯一变数, 和完全无法掌控的存在。

    原本计划提前离京,是为远离她。

    也扼杀频频失控的自己。

    然而得知华阳公主骤起杀心,谢渊给出那样的答案, 谢玖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小孔雀对他恨也好,怨也罢, 但必须在他视线范围。

    已经解决了华阳公主,免了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无妄之灾。

    但危险的种子一旦埋下,人很难再收回警惕防备。

    一如姜娆曾经猜测的,九岁那样的年纪便被父舍弃,谢玖的安全感碎成齑粉,丧失信任人的能力,也不信任谢渊能护得住她。

    于是江北一行,也要保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因此才有沈翊主动去问沈禾苒要不要离京散心,如谢玖所料,沈禾苒邀请了她,但她拒绝了。

    昙泗山掉落的荷包。

    让谢玖笃定小孔雀必然恨他至极,绝不可能乖乖跟他走。于是夜半三更,谢玖用非正常手段将人弄到了襄平候府,谢渊那边有人去交涉,辰王府则会有“另一种”交代。

    但那冗长的静默之后,谢玖没料到小孔雀会中途醒来,陡然从他怀中滚落,并反手一拽襟领,将他按压在床上。

    床榻随之一陷,纱帐轻抖。

    双手掐住他脖子,因满腔恼恨,姜娆用的力气不小,连敞露在外的白皙玉足都蹬在了一旁的锦被上面。

    如此这般,以为自己先发制人。

    结果翻滚拉扯间,男人沉默着手臂圈揽,掌心压着一扣,她便腰肢一塌,整个儿趴在他身上。

    “……”

    下巴磕在他胸膛,姜娆气死了。

    黑暗中视物不清,但又一次证实了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让她隔着夏日轻薄的罗裙,整个儿投怀送抱似的。

    强有力的心跳,震动的脉搏,和着他身上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异样的酥麻感涌遍全身。

    若非外头天还没亮,又或房中有整面壁镜。

    那么此刻镜中倒映的,便是少女一袭月白色柔软罗裙,轻盈如水浪般覆在麒麟制服之上,莹白脚踝裸露在外,腰肢被压着贴上男人腰腹,曲线摄人心魄的婀娜丰腴。

    他说跟他离京,语气冷硬得像是命令。

    姜娆恨自己身子敏弱,恼羞之下继续掐着他脖子,说可以,但嘴上开始恶狠狠发泄各种“下流”之词。

    什么男宠,做我的狗,唯命是从,摇尾乞怜,不介意赏你个外室的身份,让你继续做谢渊的替身云云。

    却不料每说一句,身下传来的热意便更惊心骇人一分。

    几乎短短几息,便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

    其实是怕的。

    尤其黑沉沉的纱帐中,谢玖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任由她掐着脖子,听她满嘴荒唐,却不给任何回应,如一尊沉默的山岳,让人完全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唯有腰腹随压抑的呼吸,绷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攻击之势。

    四下漆黑一片,那种于沉默中滋生的,随时可能爆发的侵略欲和毁伤欲,让姜娆兴奋的同时,又本能惧怕,甚至有一瞬后悔。

    后悔到陡然意识到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男人,乃是大启麒麟卫指挥使,是沦落敌国归来,半年不到便让北魏沦为焦土的,大启最年轻的候爷。

    自己还曾亲眼见过他将活人的脑袋当鞠球拍碎。

    显然谢玖刻意收敛心绪,他身上散发的气场是会令人觉得害怕的。

    姜娆也不例外,怕的同时又有残留于身体上的,莫名的亲昵之感,令人觉得荒谬又无所适从。

    但都已经这样了,心里憋着口气无处宣泄。

    姜娆大着胆子豁出去了。

    ——谢怀烬,身子比你诚实多了,但它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管你浪不浪子,心在哪里,姜宁安才不稀罕。

    ——你也就这幅酷似谢渊的皮相,和用嘴伺候人的本事还不错了。

    连续三句羞辱,明显可感男人颈脖的脉搏起伏、偾张,姜娆不自觉深吸口气。

    在隐隐恐惧之下,再接再厉,说了辈子最大胆孟浪的一句,“脱了,给我……看看。”

    看看什么。

    腰。

    腿。

    或者那什么。

    随便。

    也是话出口后,姜娆才惊觉自己当下欲望。

    生气是真,不解是真,恼恨是真。

    但想被他压在身下,抱住亲吻,也是真。

    还是那句话,生命中有些事情发生,本身就会成为一道刻度,人的心境是回不去的。

    天授节那晚没有夫妻之实,但彼此贴在一起,做过那样亲密之事,姜娆早就下意识将他当做自己未来夫君,外加尝到了魂飞天外的极致愉悦,身子仿佛打开了某扇奇妙之门。

    姜娆承认自己肤浅,又或那晚命中劫数被他解开。

    她就差没说想做他谢怀烬的新娘。

    还好忍住了。

    不懂那个缠绵悱恻的夜,为何会是谢玖远离她的开始。

    就很气啊。

    自古闺中女子把名节看得比命重要,若婚前失贞便如白绫沾墨,等同将自己一辈子的清誉扔进泥沼,纵使容貌倾城、才情出众,也会成为世人眼中“不正经”的女子,若不幸被外人知晓,更连整个家族都会蒙羞。

    但这般世风下,史上同样有不少贵女豢养面首、男倌、男宠什么的,她宁安郡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怎么就不能“浪一浪”了。

    况且死过一次的人,及时行乐怎么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雪嫩指节隔着衣袍,肆无忌惮要往下时,她手被谢玖捉住。

    “姜宁安。”

    感受贴在身上的柔软。

    谢玖有那么一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2/13页)

    束手无策到恨不能掐死她算了。

    无论大启、北魏,弱冠之年的儿郎皆如旭日东升,本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谢玖也是一样,会幻想鲜衣怒马,将人间春色拢入怀中,和心爱的姑娘红被翻浪。

    如今摆在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恶劣到底,不给任何解释,也不管她喜怒哀乐,只在一切安稳后,将她完完整整送回谢渊身边。

    要么承认自己爱她,求她嫁给自己,做谢怀烬的新娘。

    然后任她为所欲为。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做到她忘记谢渊为止。

    可事实没有朝朝暮暮,更没有岁岁年年。

    可以当她的狗,谢渊的替身,去习惯任何疼痛,反正衣冠之下,那颗心早已被她拽握于掌中。

    唯独那句“没用的东西”。

    谢玖自诩理智强大,北魏那么难捱,都一次次咬牙挺过来了,不至于受不了这种刺激。

    事实却是。

    心爱的姑娘面前。

    世上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于是第一次,姜娆听到“姜宁安”这三个字,隐携了不可抑制的切齿怒意,连呼吸都要压不住了。

    不是很能装吗?

    生气啦。

    动怒啦。

    那还不赶紧将她扑到,该不会都这样了……还能忍吧?

    这正常吗?

    感到到身下起伏,姜娆早就不自觉绯红了脸,从掐他脖子变成了抱着他脖子,很想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大本事,像不像那些画本里描述的那样夸张,能大战个几百回合?三天三夜屹立不倒?

    到底并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姜娆本能羞赧之余,还觉得非常好奇又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东西,上次握在掌心都觉得恐惧。

    怎么能放得进去呢?

    自己该不会被撑死吧?

    窗外有风过,外头的树冠偶尔簌簌,伴清脆的鸟鸣掠过园林。

    显然的,在这万籁俱寂的、整个京师都尚在沉睡的破晓时分,这方黑沉沉的床帷就如一道天然屏障,隔绝了外界一切所有,让人暂失理智,伴无数杂乱思绪飘飞,姜娆的念头无比跳跃,还觉得自己可怜,像个尝过甜头的小孩,本还想再次细细品味,结果糖果飞了,再也不给她尝了……

    耳边吐息温热,烫得她身子发软又抓心挠肝。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

    画本里不是说,男人这种时候都会迫不及待的吗。

    姜娆简直都怀疑谢玖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了。

    怎么这么能忍?

    嘴上依旧恶劣:“谢怀烬,你跟谢大公子……我的未婚夫,一母双生,他该不会也像你这般……”

    话未完。

    伴随“啊”地一声惊呼,床榻陡然震陷。

    姜娆人没反应过来,便被谢玖带得跌坐起来,身子惯性朝后仰倒,裙裾如水纹曳开。他本就身量极高,肩线修长,挺拔的上半身将她全然覆盖。

    那一瞬猝不及防,姜娆口中溢出的惊呼尚未散去。

    雪白颈项被大手控住。

    麒麟扳指的温度传递过来。

    谢玖已然曲膝跪立,居高临下,一手掐着她莹白下颌,指腹从她唇畔碾过,痛得她闷哼出声,另一手瞬息扯下腰封。

    如被蛰伏的兽扑,动静又一次带着四下纱帐轻曳。

    不知不觉间,天微亮了。

    外头的朝霞破出云层,天光从雪白的窗纸透入进来,床帷内已然能隐隐看清事物轮廓。

    姜娆心跳极快,尚有一瞬被翻转的眩晕尚未散去。

    男人腰封已散落在旁。

    幽微而朦胧的视线里,看清眼前事物时,姜娆一怔,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陡然瞪大,被吓得本能瑟缩,连呼吸都一瞬凝滞住了。

    热意。

    滚烫。

    起伏的脉络,并不真切,却能叫人瞬间脸颊爆红。

    若说先前的谢玖似沉默的山岳,让人觉得压抑窒息。

    那么此刻的他便似利刃出鞘,锋芒瞬息逼在了咫尺之间。

    “看到了,满意了吗。”

    “姜宁安。”

    男人声线哑得厉害,任由她雪白胸脯起起伏伏,他手背青筋暴起,如蜿蜒的山川脉络,修长指节掐着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来。

    视线撞在一起。

    如被一汪深不可测的暗渊裹挟、压覆、吞没,从未被任何男人以那样的眸光注视,姜娆心跳陡然急促起来。

    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谢家书房那个夜晚。

    彼此也曾因意外有过此刻这种姿势。

    那时她仰头望他时,脑海中想起的还是谢渊。

    又想起天授节那晚,他的吻落在意想不到之处,无论她如何推拒他都不肯放过她,直到受不住时,哭出声来。

    此刻光线太暗,深挺的眉宇沉在阴影之中,谢玖神色辩不出喜怒,唯有晦暗血色在他左眼铺开,连紧绷的下颌都染上了前所未有的艳色红潮。

    “不是很会顶嘴。”

    察觉她本能退缩,他没给她退的余地,“顶到嘴边了,怕什么。”

    姜宁安。

    姜娆。

    他的小姑娘。

    也有那么一瞬恍惚,谢玖完全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衣冠禽兽,不外如是。

    可她坏成这样,不让她恐惧一次,指不定往后要怎么折磨死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谢玖这辈子没被人这样抓心挠肝地闹过,挑衅过,刺激过。十一年的沉浮隐忍,斡旋伪装,自诩强大到无可撼动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像个笑话。

    她不是“春潮”。

    却比“春潮”更令人煎熬百倍。

    她心里在想她的未婚夫,谢渊,可以,人之常情。

    是准备往后于床笫之间,对比吗。

    下颌传来的力道陡然重了几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但视线缠在一起,姜娆能隐隐感觉到他心绪越发不稳,神色甚至有几分邪肆之意,好像恨不能立刻弄死她。

    就这般两相对峙。

    好半晌。

    男人哑着嗓子,只道了极简短的两个字。

    “吻它。”

    第57章 爱欲翻滚 狼狈的他和她

    “”

    一句低哑的“吻它”, 似命令般在耳畔炸开。

    感受到滚烫热意就在唇边。

    并未碰上,却近在咫尺。

    姜娆眼睫抖得厉害,惊惶如潮水漫涌,雪腮晕出绯霞一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3/13页)

    胸腔更像装了只不听话的兔子, 指节也无意识攥紧,将覆在腿上的柔软裙裾揪出褶皱。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令人心惊的、就差没直接挺进来的羞辱。

    可被羞辱的念头才刚转过, 脑海中忽又闪过天授节那晚。

    彼时被腰封蒙住双眼, 他不也曾跪在她裙下,以最臣服的姿势, 对她做过那般荒唐之事吗。

    自幼金枝堆雪, 锦绣无边。

    可自从爹娘去世,太后派了人到辰王府来, 姜娆便活在嘉兴姑姑的各种规矩里,笑要掩唇, 行要敛步,满头珠翠不能晃出声响,连吃饭时碗筷相碰都忌讳颇多。

    故而“出格”之事让姜娆羞耻之余,心底又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诡异兴奋,如暗夜火苗, 烧得她懵懵懂懂想要探索, 更想起天授节那晚,谢玖是如何弄哭了她。

    那如果反过来呢?

    自己能不能一雪前耻,给谢玖也弄哭?

    让他再也绷不住半分冷酷?

    念头一起, 便如藤蔓疯长,很难再压得下去。

    姜娆至今忘不了那雷雨滚滚的夜,被咬住雪白颈脖, 男人喉结滑动的吞咽之声,如被闷在颅骨里面,眼中潋滟晕开,神思渐渐无法聚拢,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

    感受他掌心薄薄的茧,寸寸缕缕。

    人就仿佛置身于阴暗、潮湿、且水雾濛濛的青苔雨林,林间深处有毒蛇蜿蜒,爬行,游过她身上每一寸脆弱皮肤。

    让人觉得恐惧。

    无助。

    又像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无路可退,无处可逃,渐渐听着自己难捱的呜咽、哭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战栗着抱在一起。

    心口酥酥麻麻,像有千万只蚂蚁爬来爬去。

    自己有多羞赧欢喜,醒来后便有多失望。

    而此时此刻。

    显然黑暗中,在这仅有彼此的一方纱帐之中,二人皆染红潮,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脑回路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被他上半身阴影笼罩,小孔雀困在方寸之间。

    谢玖居高临下,掐着她莹白下颌,只要一想到自己死后,这张脸将会在谢渊身下,露出他曾亲眼见过的脆弱、娇媚、盛放之态,谢玖便越发呼吸不稳,眸色也越发混沌,皮肉之下一颗心如被刀绞。

    嘴上却道:“怕了?”

    “觉得恶心是吗,以后还敢不敢撩?”

    想过她会当场翻脸,红着眼大骂他禽兽不如。

    或者再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但谢玖没料到两相对峙下,小孔雀神色变幻莫测,就在他以为她要哭出来,而他尚不知如何哄时。

    她忽然颤着眼睫,很轻地咬了下唇。

    本就花瓣一样美丽的唇,上唇含着娇滴滴的唇珠。

    光是看到就已经孽欲焚身。

    隐隐意识到什么时,谢玖呼吸一滞,陡然色变。

    心脏被一只顽皮的手握在掌心里狠狠一捏。

    险些没捏得他当场溃不成军。

    那种熟悉的脱离掌控之感,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倾轧而来。

    于是接下来很快。

    姜娆:?

    发生了什么?

    她才刚凑近呢?

    怎么消失了?

    那么傲然挺立的一把利刃不是锋芒铮铮,很凶神恶煞的吗?

    电光火石间,猝然被一只滚烫大手抵住额头,分毫不能前进,姜娆显然不懂自己还没吻上去呢,谢玖为何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衣袍,手还隐隐地抖。

    并倒打一耙,哑着嗓子反过来质问她道:“你干什么,姜宁安,疯了?”

    “”?

    “谁疯了?”

    顶着张雪肤飞霞的脸,姜娆怔然不解,“不是你让我吻它的吗?”

    她还没吻上去呢,额头就被抵开算什么意思?

    他还忽然给掩住又什么意思?

    狗男人临时反悔了?

    更打死姜娆都没料到,谢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急流勇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陡然退离,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起身下地。

    沉沉的呼吸不稳,挺拔的身形绷得近乎自折。

    室内光线又黯,姜娆便没看到他额间不知何时渗满的细密汗珠,眼底翻涌的猩红血色,以及深挺眉宇闪过的赧然狼狈,连耳尖都红得似要滴血。

    姜娆:?

    不是。

    这正常吗?

    这真的正常吗?

    他是在世柳下惠?

    还是生来妖孽的容貌,却有颗老僧入定般禁欲的心?

    裤子都脱了,就给她看一下?

    真就给她看一下?

    看一下?

    “谢怀烬,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怎么能那么嚣张下流,又那么的”

    废物!!!

    显然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仿佛说好的游戏才刚开始甚至都还没正式开始,另一方便当场反悔。姜娆一把掀开纱帐,抓起一旁的引枕便朝他砸去,“你给我站住!”

    脆生生的怒吼,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姑娘生气了。

    然而引枕撞上屏风,又被弹落在地。

    回应她的只有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和在眼前闭合的门扇。

    房中就此沉寂下来。

    独留黑沉沉的纱帐之中,一脸茫然且红扑扑的她。

    跌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六月的京师,天气已经很热了。

    白日里艳阳炙烤大地,暑气蒸腾,即便坐在苍翠欲滴的树荫下面,呼吸里也全都是滚滚热浪。

    唯有清晨和午夜的风,尚且带着些微凉意,混着外头庭院的草木气息,透窗而入时吹散燥热,也让人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一如此刻,怔然几息后。

    姜娆忽然一脑袋扎进被子里,开始满床打滚。

    后知后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一件怎样的事,迟来的羞耻感铺天盖地,如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将人拍打淹没。

    仿佛又被人无情戏耍了一遭。

    一口气憋在喉咙,姜娆一脸崩溃地抱头,扭着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白皙玉足给另一只引枕也一脚踹飞,又抱着柔软的被子好一顿疯狂捶打。

    谢玖!

    谢怀烬!

    卑鄙无耻下流的妖艳贱货!

    不是风流浪子吗,他倒是浪起来啊!

    勾引她又玩不起,她说看看他就真的只给她看看,凭什么他都尝过她的味道,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4/13页)

    却不给她尝他的,世上怎会有如此恶劣可恨的男人!

    不夸张的说,有那么几息,姜娆恨不能掘他祖坟。

    好一阵恶狠狠的咬牙切齿,气得脸都要烧起来了,那口气还是憋在胸腔里泄不出去,于是又一次翻身下地,少女白皙玉足踩着冰凉的地板,表情堪比午夜

    怨鬼,抬手便将窗边案上一副茶盏砸了个粉碎。

    “啪”地脆响,碎片崩溅,给外面枝头的鸟儿都惊得扑哧飞走。

    也惊动了外头的别哲赫光。

    失望吗。

    失望。

    很失望。

    谁能想到床笫间那样暧昧的氛围,那样一触即燃的距离,那样你来我往的一番拉扯。

    到头来连个吻都没有。

    谢怀烬,一个长得英俊,傲然挺立,却索然无味的男人。虽然未经人事,但姜娆大概能猜到,都滚烫成那个样子了,换个人指不定早就撕了她一身罗裙。

    唯独他。

    无能的男人!没用的男人!

    思绪飞转间,没发现自己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姜娆只盯着满地碎片,脑海中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谢玖不爱她。

    根本不爱她。

    他一定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否则她都给出那样的诚意了,忘却骄傲自尊,丢掉原则底线,不顾自己身有婚约,礼义廉耻,甚至不知道彼此是否有未来可期,全凭一腔孤勇,就敢跟他“玩火”。

    换来的却是他出尔反尔,临阵反悔,照旧一句解释没有,直接拂袖而去。

    可笑。

    自己究竟是怎样的脑子不好,才会觉得这样一个男人是爱她的,还替他找了无数借口,一次次推翻自己,任由喜怒哀乐被他牵引,更觉得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些曾经以为的、猜测的、推断的

    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他也从来没有说过爱她,一次都没有。

    如此这般,对着这陌生而敞阔的房间,孤零零的身影打在屏风上面。

    外头起风了。

    天也已经快要亮了。

    顶着一身纠缠过后凌乱的衣衫,像个破布娃娃般蹲下身来,姜娆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要回家.

    寻常人家的府邸,尤其‘候府’这样的显赫门庭。

    不说几世同堂,至少也该是城北谢家那样,府上有老人、孩子、女人,奴仆成群,日常能听到欢声笑语,甚至闲暇时也偶有下人扎堆,小厮偷摸赌钱,溜出去吃酒,或小丫鬟们聚在一起躲懒打牌。

    相比之下。

    襄平候府就像谢玖这个人本身。

    它肃穆冰冷,如死水沉寂,地处京师最寸土寸金的地界,被飞檐斗拱和成片的园林掩映,四周不是御赐官邸便是王侯世家,却仿佛独立于周遭世界的一座孤岛。

    这座孤岛里没有他的父母、任何长辈,也没有女主人。

    除去前庭由冯管家领携的,少部分从谢家怀瑾院调派过来的下人,后院每一处角落皆被麒麟卫清场,仅别哲赫光可自由走动。

    另有十余名经由沈翊牵线,来自牙行精挑细选,确保底细清白,近两日才被送来府上的一批丫鬟婆子。

    彼时甫至襄平候府,一位姓慕的大人问,“你们当中,有谁伺候过贵人?”

    贵人二字太笼统了。

    许多人还震慑于‘襄平候府’的威仪肃穆,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忍不住频频四下顾盼,其中有的人消息灵通,听说过近来声名如雷贯耳的襄平候。

    自荐之余,小声交头接耳:“据说是从前定远侯,如今的镇国公的二公子”

    “那怎地不跟谢家人住在一块儿?咱们可是这府邸第一批下人?也不知那样年轻的主家,好不好伺候呢?”

    这小声议论的第一波人,无论议的什么。

    皆被当场遣退。

    方岚是个中年妇人,知道“侯门”这种级别的门庭最忌下人口无遮拦,妄议主家,只有嘴严谨慎,只听命令并关注份内之事的才可能被留下,故而穿着干净得体,全程安分守己。

    家有老小,方岚自是望得这份体面差事,况且薪俸出奇的惊人,一月能抵她过去三年,于是被挑中后问得小心翼翼:“不知奴婢将要服侍的贵人,是男是女,脾性如何,可有什么忌讳?”

    “女子,一路衣食住行,只在需要时近身伺候。”

    得了这个答案,方岚便在府上安顿下来。

    据说主家要出远门,这日天还没亮,方岚便收拾好行装,衣着光鲜体面,和其他人一起聚在指定处等候主家差遣。

    果然天刚微亮,一位身高八尺,气势锋锐的大人过来了。

    “你、你、还有你,速速跟我走一趟!”

    是赫光。

    先前听到主子的寝殿里传来茶盏落地的碎裂之声,知道姜姑娘就在里面,别哲跟赫光对视一眼,却都不敢进去查看情况。

    从前主子孤身一人,怎么都无所谓。

    而今就像忽然多出个女主人。

    且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叔嫂”关系。

    尤其主子出来时颈脖潮红,英俊摄人的一张脸,没了往日的煞烈冷酷,但神色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意味,唯有一身原本威仪整束的麒麟制服,连腰封都不知道哪里去了,额头青筋也暴得厉害,像是发了场高热,转头便扎进凉池之中,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里头的姜姑娘又是个娇娇女娘。

    谁知发生过什么,闯进去又会看到什么?

    这也是府上为何会需要丫鬟婆子。

    若是主子往后娶妻,他们更恐怕都不能再踏足后院。

    “贵人金枝玉叶,乃我家侯爷心肝儿,你们待会儿见了称她姜姑娘便好,她有任何需要,务必服侍得细致周到,其他的不可多言多问”

    由赫光亲自带领。

    一路穿行于阶柳庭花,有色彩斑斓的鸟儿停在枝头,梳理着斑斓羽毛,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方岚和名叫辰欢、湘萍的两个丫鬟,三人齐刷刷点头应是,并匆匆朝候府内院赶去。

    与此同时,风吹竹林沙沙作响。

    襄平候府的露天浴池流水不腐,干净澄澈且冰冰凉凉。

    从池中起身,谢玖一身中衣全然湿透。

    铜镜前,冰凉的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滴落,流经胸膛,淌过腹部紧实的肌理,最终没入更隐蔽的地方。

    重新衣冠整肃,才刚合衣束腰。

    有小厮来报:“侯爷,赫光大人让小的带话,说姑娘在房中砸碎了什么东西,还不停拍门,让您放她出去,她要回家!”

    至于姑娘是谁,什么身份,侯爷房中又为何会有姑娘,何时有的姑娘,小厮全然不知。

    只被侯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5/13页)

    一身修长挺拔的麒麟制服,摄得不敢逼视半分。

    恰也是此时,前院的冯管家来了。

    “二公子,世子爷带着清松和书墨过来了,想是得知您今日离京,有话要说?”

    “老奴已将人请至厅堂,让丫头们煮了茶去。”

    第58章 难受 下流……(修)

    同是破晓时分。

    知道弟弟今晨就要离京。

    城北谢府的怀瑾院, 谢渊吩咐清松书墨,“你二人自幼服侍我,身手、心性都不错。”

    “阿玖虽乃麒麟卫指挥使,但身边亲近可用之人到底有限, 此番他江北一行, 我始终放不下心……”

    没往后说,谢渊披衣起身, “套车, 趁天还没亮,随我去一趟襄平候府。”

    “可是世子爷, 你伤还没养好……”

    “无妨, 不碍事。”

    如此这般,清松和书墨没再多说什么, 但都察觉世子爷近来心绪不好。

    二人印象里,世子爷光风霁月, 自幼被当做家主培养,未来是要承袭侯爵,延续谢家满门荣耀的,天大的事也能保持风仪,半分乱色不露。

    但自从昙泗山和二公子打了一架, 夜里二公子又带伤找来, 彼时清松和书墨皆被遣退,不知两位主子聊了些什么,但的确是从那晚开始, 世子爷隐隐不安。

    再就是下山后,昨夜二公子又让人带话说了什么,世子爷身上的不安感更重了几分。

    收拾好后, 马车驶出谢家,渐渐穿行于八街九陌。

    谢渊撩开车帘,入目是东方黛青色天际,笼罩着天子脚下的一朝之都。

    街头的更夫才刚敲过五更梆子,巷

    尾有骡车碾过,视线里赶着上工的百姓,赶着前往西市送新鲜菜蔬的农户,临街铺子陆续卸下第一块门板,“吱呀”声划破晨静,与寻常并无任何不同。

    谢渊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昙泗山如水的夜,自己问弟弟,“你对宁安究竟是何意?”

    逼问之下得到的答案,以及因此而延伸出的,已经发生过的,和弟弟正在推进的诸多计划,却让谢渊震惊到彻夜难眠。

    譬如皇帝有意拔出谢家,弟弟起初也因此才和皇帝达成“交易”。

    但因宁安执意要嫁他这个谢世子,弟弟放弃复仇并暗中反水,决意将矛头对准皇帝而保全谢家。

    谢渊的认知里,此乃谋逆大罪。

    退一万步,弟弟在大启并无根基,如何进行?

    “借势。”

    “谢铭仁班师回朝,除去戍边将士,带了二十万大军回来交还兵权,让他逼宫,以“清君侧”之名扶废太子遗孤上位。”

    彼时谢渊听罢,心神俱震,扣在床榻的指节泛白,连声音都隐隐发颤:“父亲一生最重清誉,素来忠义坦荡,恪守君臣朝纲……断不会行谋逆之事,况且父亲戍边北疆二十余载,劳苦功高,圣上才晋其为镇国公,如何会……”

    话未完,谢渊显然不傻。

    心知并非没有那种可能,史书上功高震主,鸟尽弓藏的例子不少,不至于无法理解,而是短时间内消化不了。

    恰也是一生最重清誉,最是忠义坦荡的父亲,在十三年前为“大义”关闭城门,于两军阵前舍弃了弟弟,谢家更曾将弟弟视为不详、妖孽,世事的因果才如一把回旋之刃。

    而转折,竟真的是因为宁安。

    谢渊赌对了宁安会是必要时候,可用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