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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剑也不曾落于下风,和宛泽城那时相比,她更强了。

    思忖间,恶蛟一击落空。杜知津旋身落地,足底触碰地面的刹那,反手将剑尖往蛟眼刺去。故技重施。蛟龙猛地偏头,不想那一下临时改道扎在它的躯干上,留下道深深的印记。它因而暴怒,甩动四肢,利爪猛地划向杜知津的脖颈,却在下一霎被狠狠甩开,不曾伤及她分毫。

    潭水被搅得像沸腾的滚水,巨浪拍打着岸边,溅起的水珠在半空中凝结成冰。她看准蛟龙摆尾的间隙,猝地扑上蛟背,双腿死死锁住它,右手长剑猛地向下一刺。

    剑刃没入半寸,腥热的血喷涌而出,溅得满脸都是,她却恍若未觉。

    恶蛟轰隆倒向地面,激起一阵尘埃。它的鳞甲再不复一开始的光鲜亮丽,身躯被伤口和鲜血覆盖,羸弱不堪。

    杜知津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醉岚化作一道白光没入应见画所在的阵眼。尔后他便看到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各处腾升,再至他身前汇集,合成一束金黄色的光芒。

    这束光再慢慢变成锁链,自下而上将恶蛟缠绕,使其动弹不得。它还欲垂死挣扎,然而稍有动作便被锁链制止,直到庞大的躯干彻底倒下,一动也不动。

    应见画站在原地,死不瞑目地兽头就在眼前,甚而能闻到一股子腥味。即便不是初次目睹杜知津除妖,他还是忍不住后退半步,变得脸色煞白。

    这是他恢复妖身后,第一次亲眼见到杜知津出手。

    冷静、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醉岚在她掌中,竟不似那沉甸甸的铁物,反倒像千军万马中听令的先锋。她指尖一动,便有斩浪裂风之势,所过之处,无可抵挡。

    如果炎魔和恶蛟是同等级别的大妖,彼时她与炎魔一战险些丧命,如今却能毫发未伤地收服恶蛟,这般差距,便是用“突飞猛进”来评说,都显得轻了。

    杜知津显然不知道一息之间他心中便闪过这么多念头。恶蛟虽然伏诛,她却不敢掉以轻心,仍旧握着醉岚的剑柄,指尖抵在冰凉的剑刃上,随时准备着再战一场。

    余波未平,狂风猎猎。她身后幻象崩塌,如跌落的碎琉璃。水光、冰晶折射出璀璨的光华,摇摇欲坠的绚烂转瞬破灭,继而露出天边耿耿欲曙的夜色。而斑斓中央,有一人霜眉冷目,衣衫被吹得猎猎,似风雪中的劲竹,孤身清影。

    他只觉心口莫名一缩,跟着便是一阵密集的鼓点,颤抖不止。

    醉岚剑尖尚且滴着同为妖兽的血,那血腥热,恶蛟尸骨未寒,他却不合时宜地动了心。

    看啊,这便是他所倾慕之人。

    等闲山剑道魁首,杜知津。

    ————

    恶蛟虽死,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杜知津深知大妖的妖丹会为这座小村招致怎样的祸事,而武陵村的村人绝对承受不住又一次“赤眼病”。干脆收好,等回到等闲山交给那些真人处理。

    除此之外,随着恶蛟死去,它布下的迷雾也逐渐消散,但这并不意味着村民们就此摆脱了雾气的束缚。相反,他们彻底昏了过去了。

    幸好这种昏死杜知津的灵力可解,加上还有许多人的赤眼病没治好,两人一同行医,挨家挨户地救人。

    走到黄家的时候,应见画脚步一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在红花面前。既然陈年旧事已了,他也决定从此和她在等闲山生活,那么就没必要让尘世中人知晓他还活着

    然而决断未定,他便被一脸兴奋的杜知津拉进屋子里:“走啊阿墨,我们给红花一个惊喜!”

    惊喜?

    应见画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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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红花那时大时小的胆子,暗叹可别是惊吓。

    毕竟死而复生这种事连话本都很少写。

    果然,红花在看见他后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不仅绕着他转了好多圈,小狗是的上下左右嗅了个遍,还格外紧张地看了看他的脚下,检查有没有影子。

    杜知津笑道:“想什么呢,阿墨又不是鬼。”

    不是鬼可能是妖啊。她把话咽回肚子里,十分纠结地看了眼木姊姊,又看了眼应大夫,仿佛在斟酌一件大事。

    应见画只当她对自己没死这件事太过吃惊,摸了摸她的脑袋稍作安抚便走向昏迷不醒的黄大伯和黄婶娘。杜知津和他解释过了,红花体质特殊,是修行的好料子,能抵御迷雾侵袭。但黄婶娘夫妻不一样,他们是普通人,又长时间陪伴在红花身边,算是被牵连的,因此“病”得最重。之前身为邻居,他没少受夫妻二人照拂,此时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救人。

    屋外只剩下红花和杜知津。见她一脸欲言又止,杜知津便问:“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她吞吞吐吐一直不肯说。半晌,似是吓了很大的决心,她一咬牙,示意离远些,两人借一步说话。

    杜知津向应见画投去一眼,他轻轻颔首,表示无妨。

    然而他们的互动越是亲密,红花心里的愧疚越深。

    因为她之后要说的话,很可能导致散伙!可是万一、万一姊姊被蒙在鼓里呢?虽然应大夫对她也很好,但隐瞒真实身份是不对的呀!

    “想什么呢。”杜知津轻笑。

    悄悄这张皱巴巴的笑脸,真是“喜怒形于色”。

    红花握拳松开、握拳松开,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攒够勇气,对她道:“姊姊应大夫他可能是妖。”

    第95章 姐夫

    ◎十年了。他终于又有家了。◎

    听罢,杜知津“扑哧”笑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见她态度轻松,红花那七上八下的心也安稳了。一方面,她深受话本子影响,认为人和妖尤其是修道者和妖势不两立,担心自己说出来后姊姊会讨厌应大夫;另一方面,她不希望姊姊被蒙在鼓里,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

    如今是最好的局面。姊姊早就知道应大夫的身份,并且不会因此和他生分,太好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红花不再愁眉苦脸,缠着杜知津讲了许多话。而屋内应见画耐心施了半个时辰的针,总算把毒素排了出去。

    “赤眼病”来势汹汹,好在黄大伯和黄伯娘身子骨硬朗,并没有落下什么病根。至于剩下的,就要看杜知津了。

    将银针归入针囊,一线日光照在桌上,他方惊觉现在是第二日的早晨了,红花她们已经在屋外站了许久。

    也不知道一大一小说了什么。

    “你爹娘没事了。”他推开木门对红花道,同时示意杜知津进来。村子里百来号人,他跟着奔波一夜,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跨过门槛时眼前发黑险些摔倒。杜知津及时扶住他,说了句“小心”。

    应见画摇头,脸上是紧绷过后的放松:“不打紧,你先进去看看吧。”

    说完,瞥到她衣领松了,他随手替她理了理,姿态自然动作熟稔。而杜知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点点头进了房间。

    红花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底,看到二人感情好,她心里很高兴。除此之外红花还眼尖地发现两人身上各自戴了一块玉佩,她识字,认得出应大夫的那块是“舟”,姊姊那块是“墨”。

    她直接说:“应大夫,你戴的玉佩好漂亮啊,能给我看看吗?”

    应见画没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个,顿时想起这丫头抱着杜知津送的焰火筒在他面前炫耀的事,心里生出一股微小的嘚瑟,面上却云淡风轻:“哦,没什么,只不过是你姊姊亲手做的。”

    红花就是个小人精,当初一眼看出陆平对她姊姊有意思,哪里会领悟不了他的言外之意?瞬间觉得牙疼了。

    她装听不懂,嚷嚷着:“姊姊手真巧,和街上卖的一样好看。”试图结束话题,可应见画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报当日炫耀之仇,怎会善罢甘休。他将玉佩翻了个面,让她凑近仔细看,还强调不许上手摸,指着“舟”道:“认得这个字吗?”

    红花不乐意了,一个字而已,当她三岁小孩呢!明明姊姊都说了她是个大孩子可以独当一面了!

    “舟!”

    应见画颔首,唇角微微上扬,非常不经意地提到:“这是你姊姊的小名。”

    红花:“我也有小名!我的小名还是自己取的呢,叫红花!”

    应大夫太气人啦!她决定单方面和他割袍断义一刻钟。

    但紧接着,红花女侠认为自己不能一味地退让,剑修应该主动出击!

    “所以姐姐身上那个‘墨’是你的小名喽,姐夫——”

    她故意把口头禅改掉,就是为了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哼哼,没想到她会突然喊“姐夫”吧,一般脸皮薄的人听到这个称呼,羞都要羞死了。到时候她可以狠狠欣赏一下应大夫害羞的模样,然后偷偷告诉木姊姊。

    红花的算盘打得很响,似乎已经预见自己大获全胜的场面,但可惜,她失策了。

    因为应大夫在听到她喊“姐夫”后不仅没有半分羞涩,甚至得寸进尺,要她再喊一遍。

    只见他眼含笑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身子前倾诱哄道:“红花乖,你刚刚叫我什么?”

    红花反应了一瞬,立刻明白过来应大夫今非昔比,他变得不要脸了。

    “才不!!”她悲愤大喊。

    ————

    一个时辰后,黄大伯和黄伯娘醒了。

    看到院子里的杜知津,两人并不意外,因为红花提前透露过。可当他们看到好好站在太阳底下的应见画时,登时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黄大伯,差点又昏过去,还是黄伯娘死命掐他才猛地回神。

    应见画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看起来惊世骇俗,主动寒暄道:“大伯、伯娘,好久不见。”

    “有”黄大伯指着他声音颤抖,想说“有鬼啊”被黄伯娘打断:“有什么好客气的!别站着了快进来坐!”

    听到妻子的话,黄大伯如梦初醒,一起帮忙招呼着。

    黄家人本就热心肠,又存了报答的心思,即便家中余粮不多还是宰杀了一只老母鸡待客。杜知津想劝他们不必大费周章,红花却说:“姊姊你就随我娘去吧,不然这事过去十年八年她也忘不掉。”

    应见画也说:“都是他们的心意。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不如我们临走前留点金银。”

    杜知津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一边在屋子里溜达一边寻找可以藏钱的地方。最终,她把目光锁定在房梁上,足尖轻点准备放两锭银子。

    然后发现自己看好的位置已经被一串铜钱占了。

    红花惊呼这肯定是她爹藏的私房钱,气势汹汹地跑去质问了。黄大伯直呼这是当时年轻不懂事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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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忘了!

    观摩了一会父女吵嘴,杜知津突然开口:“阿墨你放心。”

    “嗯?”

    她表情严肃,认真道:“我肯定不会藏私房钱的,我的就是你的。”

    语气郑重,仿佛在商讨一件大事。

    应见画不自在地垂下眼睫,轻声道:“忽然说这个做什么我知道了。”言罢,欲盖弥彰地摸了摸耳垂,想要掩饰耳根发红的事实。

    讨伐完亲爹的红花不小心撞破他们的谈话,顿觉腮帮子更疼了。

    原来应大夫只在她面前厚脸皮哇!

    食材虽然有限,但心灵手巧的黄伯娘还是做了一大桌子菜,其中就有黄大伯刚刚下河捞的鱼。杜知津对武陵村的鱼十分怀念,想当初她和阿墨就在河边烤鱼吃,之后去了其它地方尝了很多名菜,都觉得不如记忆里的烤鱼美味。

    红花积极发言:“我知道!这个就叫莼鲈之思。”

    闻言,应见画难得赞她一句:“你还记得这个?不错。”

    杜知津觉得阿墨好生奇怪。之前他总夸红花聪明,怎么人就在眼前,反倒只舍得说一句“不错”了呢?

    总之黄大伯黄伯娘听了都很高兴,一个劲地让他们多吃点。红花吃得也很高兴,又因为应见画夸了她,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姐夫”。喊完她先害羞了,端着满当当的碗跑去院子里和小黄吃,完全没意识到这一声给在座四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应见画第一时间看向杜知津,即便心里明白他们是两情相悦,却还是担心她会抵触在外人面前表现亲密关系。而杜知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唇角弯起,一副喜悦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在桌子下悄悄握住他的手,眨了眨眼。

    应见画也被她感染,不自觉露出笑意。

    黄伯娘见状,便知道他们这是成了,高兴得不得了:“哎呀,我就说嘛!你们两个多般配啊,天生一对!”

    坐在旁边的黄大伯不善言辞,但从表情上能看出他也很高兴,不停说“恭喜”,乐得合不拢嘴。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红晕。

    杜知津师尊羽化,应见画父母早亡,这还是第一回有相熟的长辈对他们的结合表示祝福。

    度过最初的惊喜后,黄伯娘关心起另一件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在哪成亲?就在村子里吗?怎么办宴席?”

    应见画显然没有从“天生一对”中缓过神来,伶俐的口舌忽然打结,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她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模样,悄悄捏了捏他掌心的软肉,暗示他别紧张。

    他却会错了意,用更大的力气包裹住她的手,然后挤进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我们预备”杜知津正和黄伯娘说着话,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痒,略顿了顿,继续道,“预备回我家那边成亲。”

    她不好直接说“等闲山”,便含混带过。

    黄伯娘连连称好:“好、好。木姑娘,你别嫌我啰嗦,应大夫算是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他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可怜孩子,父母去得那样早。如今你们小俩口在一块,日子肯定越过越好,走之前去他爹娘坟前看看吧。现在要是不方便,晚上去也没事。”

    这番话说得中肯,杜知津本就有此意,连忙点头应下。当晚,他们告别黄家三人,并和红花许下明年再来看她的承诺,这才向坟茔走去。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在地上织出张淡银的网,网住旺盛生长的野草。草尖上的露水亮得像碎银,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却没发出半点声息,只听见两道不疾不徐的脚步。

    “爹、娘,孩子来看你们了。”应见画笔直地跪在地上,对着崭新的墓碑轻声呢喃。杜知津也在他身边跪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抚。

    风从坟后的树林里穿过来,带着山野林间的气息,吹得他鬓发微乱。他望着墓碑上的两个名字,喉结滚了滚,却没再出声,只有握着杜知津的手紧了紧,指缝间沁出的汗沾湿了她的衣袖。

    十年了。他终于又有家了。

    第96章 上山

    ◎我们的家。◎

    应见画曾经想象过作为天下第一仙门的等闲山会是什么模样。听杜知津描述,那里有无穷无尽的峰峦,即便不小心被剑气削掉一座也不碍事。如此,就必定不在九州陆地上,因为这儿的每一座山都是有主的,绝不可能任人随意挥霍。

    他更倾向于在海外仙岛上,四面临水,独据一方。岛上山峰连绵,莺飞草长,花鸟嬉戏,是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杜知津听完他的想法后稍微卖了个关子:“唔你亲眼见了便知道。”

    他猜的也不算错,等闲山确实在海外,但那可不是航船能行至的地方。自剑上往下看,烟波浩渺,金光粼粼,水天一色,人入其中如沧海一粟,微不可道。

    然而此番殊景还不是最令他惊讶的。只见杜知津双手置于胸前捏诀,一道白芒迸出,随后平静的海面开始翻涌,似有无数脱缰的神驹自海底奔来,溅起浪花足有百尺之高,盖天映日。

    眼前忽有一瞬的漆黑,巨浪居然完全遮蔽了太阳。应见画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心中微微慌乱,下意识拉住了前面人的衣袖。

    随后,他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后知后觉地有些恼了,羞愤地松开手将头扭到一边。

    感受到拉着衣袖的力道消失,杜知津眨眨眼,心念一动变幻手诀。蓦地,原本直上直下的海浪忽然变得摇摆不定,甚而特地从剑的两边冒头。又一个堪比高山的浪打过来,呈左右夹击之势将醉岚和它上面的两人包围。醉岚长鸣一声,似在提醒,紧接着浪潮袭来,剑身摇晃,他脚下踉跄,猝不及防向前栽去,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头顶传来杜知津轻快的声音:“刚才不还不让我牵吗?现在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应公子,你变脸变得好快哦。”

    这些天她都是叫他“阿墨”,应见画也听习惯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声“应公子”他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浪是她故意的,一下子站直了身体,瞪着眼质问:“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他发现了,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木头愣子了,她开始不学好了!

    在他气势汹汹的目光下,杜知津心虚地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书,佯装镇定道:“没啊我自学成才,天赋异禀。”

    走之前她特意到城里的书铺买了《霸道仙人》系列的最新刊呢!山里也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见他满脸不信,杜知津不得不转移话题:“哎阿墨你看!山门开了!”

    惊涛歇后,天与水的交界处徐徐升起一道飞虹。云霞烂漫,海色潋滟,在天海间漾开层层绮光,炽烈柔靡。

    而彩练之上,一座山峰拔地通天,擎手捧日,令人望而生畏。再往上,半山腰云雾缠绕,澹澹生烟,立着一扇古朴的石门,石门一左一右刻着两个字,“等闲”。

    等闲原为平常之意,门中弟子却皆是非凡之人。

    他忽然想到就算有凡人误入,也会以为只是普通的海市蜃楼从此错过吧。若是执意追寻,或许就会因此机缘拜入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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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知津驱使醉岚载着他们破开云层来到山门前。在应见画好奇该如何叩开这扇沉重的石门时,她唤出醒月,连同醉岚一起将双剑变成食指大小,嵌入石门右边的凹槽中。

    双剑与凹槽严丝合缝,接着门开了,露出一条幽静的羊肠小路,不知通向何方。

    故土近在咫尺,她却踌躇不前。应见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便发现她罕见地红了脸。

    他立刻想起刚才自己被捉弄的事,轻哼一声:“木姑娘,你变脸变得也很快嘛。”

    杜知津的面颊更红了。她像是鼓劲一般搓了搓自己的脸,片刻后终于下决心,对他道:“阿墨,这里便是我的家。”

    他闻言一怔,面上有一瞬的空白。就在杜知津暗恼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

    “你说错了。从今往后,是我们的家。”

    她愣住,继而扬起唇角,重重点头:“嗯,我们家。”

    ————

    “我师尊,也就是故彰真人是个孤僻性子,所以方圆五十里都没有别人,独属于她一人。又因为我师尊门下只有我一个徒弟,她羽化后这里便只有我们了。”

    方圆五十里?应见画在心里暗暗比划了一下,惊觉居然是一个县城的大小。

    曾经他的家只有窄窄的一间屋子,现在却变成了一座城。

    进入等闲山后,杜知津就没再御剑了,改为走路。她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不过介绍得也很散漫,完全是看到什么说什么:“那座山上有一处温泉,冬日觉得冷了可以去泡一泡,据说能祛百病;后头的山则有好几处溶洞,据我师尊说里面都是些灰扑扑的石头,没什么好去的,但夏天很凉快,适合避暑;左边的山丰草长林,多植株,春日里百花遍野,煞是喜人;至于右边那座光秃秃的山呃,没事的话你还是绕着走吧。”

    “为何?”应见画饶有兴趣地问。他看的出来杜知津并不藏私,什么好的都要和他说道说道,因此这唯一一座不许靠近的山显得尤为突兀。

    闻言,她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具体来说是三分愤怒三分厌烦四分无可奈何。于是应见画更加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剑道第一束手无措。

    他很快就见到了。

    杜知津叹出口气:“别提了。那里是猴山,住了一群无法无天的泼猴,每次遇上都哎!别揪我头发!”话音落下,一团黄色的身影从树林中蹿出,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她一撮头发后又迅速蹿回林中,快如残影,人眼根本无法捕捉。

    然而杜知津还是看清了来者是谁,正是她的宿敌——猴山的猴。

    “哈,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它们胆子肥了不少。”带着道侣回归故土的喜悦立刻被这群猴子的出现冲淡。她磨了磨后槽牙,提剑追了上去,不消片刻便一手拿剑一手提猴回来了。

    猴子在她手上也不消停,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当得上一句“泼猴”。

    终于有人能够倾听她的一腔悲愤,杜知津迫不及待道:“看!就是这家伙!我记着呢,脑门上秃了一块,叫秃子。”

    “秃子”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嘴一张开始嚎天嚎地,骂骂咧咧的样子,让杜知津怀疑它是不是用尽了平生所学在骂她。

    应见画反倒觉得小猴子毛绒绒的有几分可爱,只是秃了的那块影响了整体的美观,便问:“它是怎么秃的?”

    她突然噎住不说话了,反倒是小猴子,叫唤得更大声了!

    他看看激愤的猴,又看看心虚的人,忽地冒出一个想法:“不会是你把人家弄秃的吧?”

    “吱吱!”他一提出这种可能,便得到了猴子的猛烈同意。

    被一人一猴四只眼睛同时盯着,杜知津气势渐弱,提着猴子的手缓缓放下,小声为自己辩解:“那不是意外嘛当时我刚得到两把本命剑,和醒月醉岚磨合得还不是很好,在挥剑的时候不小心”“吱!吱吱吱!”

    提及悲伤往事,猴子挣扎的幅度变大了,并伴随着激烈的“吱吱”乱叫,仔细听甚至能听到一丝泣音。

    这是哭了?

    应见画大为震惊,不愧是仙门的猴子,都开了灵智。

    “如此说来,这事原是你不对。你弄秃了它的毛,此为一过;给它取外号为秃子,此为二过。于情于理,你都该向秃咳,猴子道歉。”

    他险些被带偏也喊“秃子”,幸好最后关头止住了,不然又是一轮新的人猴大战。

    杜知津很想说这些年它们没少报复回来,又觉得说出来有损自己的形象,只能松了桎梏弯腰拱手,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猴子道:“猴兄,对不住了。”

    猴子偏过头不肯看她,重重地“吱”了一声,摆明了不领情。

    “阿墨你看!这泼猴得寸进尺!”终于找到机会揭露这只猴的真面目,她连忙道。

    应见画想了想,一手抬起猴爪,一手执着杜知津的手,将它们一上一下地搭在一起:“好了,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今日我做个见证,以后人不许叫猴的外号,猴不许抓人头发,恩怨就此两清,二位握手言和,如何?”

    猴看了人一眼,人回瞪猴一眼,彼此虽然仍有不忿,但不知为何地没发作,而是乖乖“握手言和”。

    当天晚上,因为回来得匆忙,两人依旧住在杜知津小时候的屋子里。那张小床睡一个大人其实已经很窄了,两个人更是睡不下,杜知津便主动提出打地铺,但——

    她看着床上衣衫轻薄眉目缱绻的人,默默收起地铺。

    都是有道侣的人了,睡什么地铺!打什么坐!还是不是女人!

    应见画想的是,好不容易方圆五十里都没人,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而他才环上杜知津的腰,窗外便响起不速之客的声音。

    “吱吱!吱!”

    猴子?

    他咬牙,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白天的行径。这猴恩将仇报啊!

    第97章 吱吱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一群猴子足足在窗外嚷嚷到半夜才离开,得亏这座山头只有他们两个人住,不然肯定会被邻居埋怨扰民。

    旧怨方解,新仇又添。看在应见画的面子上,杜知津深呼吸几次,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

    只是如此一来,半点旖旎气息也无。二人面面相觑,最后她叹出一口气,拉上被褥盖好,老老实实躺着,干巴巴:“早点睡罢。”

    “嗯。”应见画收起转瞬即逝的失落,侧身抱住她,彼此相拥而眠。

    翌日一早,天不亮杜知津就醒了,睁着两只明亮的眼睛,双目炯炯有神。她没打扰睡梦中的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留下醒月看家。

    前面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昨天又是后半夜才得片刻安宁,应见画身心俱疲。他本是个浅眠机警的人,但这里充满了令人安心的气味,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以至于头一回没发现她走了。

    醒来看到桌上醒月,他猜杜知津应该是办事去了,因此并不惊慌。自从来到等闲山后,他的心平静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害怕自己被抛弃,有一种过了明路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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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

    这样想着,他准备到附近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最好能找到合适的土地开辟药田。等闲山偌大宗门,有一整座药峰,但他不想和那些医修打交道,一来是担心自己半妖的身份,二来则是靠人不如靠己,将来杜知津如果受伤了,他能第一时间配药。

    应见画边走边琢磨,沿着山间唯一的一条路一直走,因为心里有事也不觉得累,浑然不知自己离最开始的地方越来越远。等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太阳已经从半山腰爬到头顶。

    环顾四周,他发现面前是一座陌生的山,看着很荒芜,只零星有几颗树。

    昨日杜知津向他介绍过这几座山,光秃秃的是

    不等应见画回忆起究竟是哪座山,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吱吱”声,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颤抖,

    似乎有一群东西正朝他奔来。

    不远处烟尘滚滚,砂石乱溅,一时看不清来者是谁。但无论是谁,照这架势恐怕不妙,他早晨走得急,没带醒月只带了一包迷药,在大军面前简直是杯水车薪,当即想跑,却忽然觉得那种吱吱怪叫很耳熟。

    好似在哪里听过

    大军近在眼前,烟尘散去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应见画愕然。

    ————

    杜知津这么早赶着离开是有原因的。之前她同阿墨说过,在等闲山,结为道侣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的。当时她觉得这样挺好,君子之交淡如水,一切从简;但真到了她结道侣的时刻,又萌生出“那样太敷衍,阿墨值得最好”的念头。于是她结合话本和曾经在武陵村看到的嫁娶习俗,决定开山立祖、自成一派。

    其一,便是把她这些年的积蓄通通取出来。不说师尊留给她的那些,等闲山每月都会给弟子发补给,除了最开始的一年,剩下的她都没拿,久而久之也攒了不小的一笔。今天正好是庶务堂发放补给的日子,去晚了可要排好长的队。

    她住得有些远,但醉岚速度够快,她到庶务堂的时候,前面才排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淮舟师姐!”

    很久没有听到人如此称呼自己,杜知津足足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回头,看到一张笑吟吟的脸,不禁惊喜道:“潇潇师妹!”

    慕潇是御兽峰弟子,与她同为讲经堂的困难学生,常年在课上昏昏欲睡,令几个一把年纪的长老很是头疼。

    自打杜知津下山后,慕潇便成了唯一一个被长老们敲打的对象,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如今见她回来,以为自己有救了,忙不迭献殷勤:“师姐你明天去讲经堂吗?”

    她摇头:“过几日再看吧。”现在忙着结道侣呢。

    故彰真人羽化,杜知津自己争气得了剑道第一,连掌门都不管她的去留。慕潇想要让师姐作陪,因此格外热情:“师姐你先吧!我不急,晚点取补给也行,快来啊师姐!”

    面对师妹的好意,杜知津选择拒绝:“不必了,差不了多长时间。”片刻后,她又觉得刚才呃话太过不近人情,便主动邀请,“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好呀好呀。”慕潇连连点头,眼神一瞥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玉佩,好奇地问,“师姐这块玉佩是哪得的呀,好漂亮,等我下山了我也要买一块。”

    “这个啊。”她低头拨弄玉佩,眼中含笑,“是旁人送的。”

    慕潇歪头,心想淮舟师姐从不在意挂什么佩什么,更不会收人家的礼,还是玉佩这么暧昧的礼物,除非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杜知津存了这么多年的补给可不是小数目,庶务堂的两个弟子前前后后忙了半刻钟才把东西理清,约定一天后派人给她送过去。慕潇在一旁看着,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对接下来的剑峰一行充满好奇。

    身为御兽峰弟子,慕潇当然有自己的坐骑,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灵猊,名为“悬星”。坐着总比站着舒服,杜知津干脆收了醉岚,蹭慕潇的悬星。

    悬星又快又稳,坐在上面感受清风习习,好不惬意。慕潇从随身携带的芥子袋中掏出一颗梨喂给悬星,又掏出两颗,分了她一颗。

    杜知津道了声谢,咬一口,果肉脆甜,十分爽口,便问这梨是哪买的,想着阿墨喜欢吃素,可以多买一些。

    慕潇告诉她:“不用买,随便装,御兽峰漫山遍野都是,想吃多少摘多少。师姐你也知道我们那边各种飞禽走兽多,相应的肥料也足,所以咳咳,总之师姐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给你送一筐来!”

    也就是杜知津许久不在门中,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包括师叔师伯都被御兽峰的人送了一遍,早就敬而远之,她巴不得多送一点。

    杜知津又谢一遍,慕潇心里乐开花,认为和师姐的关系更亲密一分。

    “啊!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悬星飞过猴山时,她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

    “何事?”

    慕潇:“你们那是不是有一只脑袋斑秃的猴子?”

    杜知津颔首:“对,刚回来就遇到过,怎么了?它闯下了什么滔天巨祸?”

    “额倒也没那么严重。”她斟酌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磕磕绊绊道,“就是它好像要开灵智了。”

    “不是好像,是已经。”杜知津纠正。就秃子昨天做的那些事,绝对是成精了,俨然一副猴中霸王的模样。

    惹不起。

    慕潇一鼓作气,飞快道:“淮舟师姐,你知道它是公是母吗。”

    她自然知道:“是只母猴。”

    说完,她狐疑地看了慕潇一眼:“和公母有关系?”

    “有的。”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慕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含混道,“嗯这只开了灵智的母猴吧,它最近喜欢额、劫掠长得好看的人去当压寨夫人。”

    话音落下,杜知津一时没领会何为“劫掠长得好看的人”,顷刻后,她忽然一惊。

    糟了!阿墨!

    ————

    原本,应见画以为这群猴子是抓自己去报仇的。毕竟他昨天“强.迫”猴和人握手言和,可惜这份平静到晚上就破灭了,它们在窗外叫唤了一整晚,也许是见杜知津不在他没了靠山,于是把他绑起来,准备报复一番。

    “吱!吱吱!”

    耳边传来数道吱哇乱叫,应见画内心一片平静,并没有被绑架的忐忑紧张。

    因为再怎么说也只是一群猴子,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他这样想着,直到看见两只半人高的猴子捧出了一件嫁衣?

    “吱吱吱!”

    惊愕之中,眼前突然一黑一红,那件不合身的嫁衣就穿到了身上。

    紧接着从石头后面走出来一只同样身穿嫁衣的猴子,脑门上秃了一块,正是昨天的那只拦路猴。

    与此同时,周围其它的猴子掏出了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铜锣唢呐,开始毫无章法地敲锣打鼓。伴随着莫名其妙的乐曲,居然营造出了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

    很诡异,但也很喜庆,甚至有专门的猴子负责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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