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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上坟
◎红花女侠怎么能哭鼻子呢。◎
既然来的人是木姊姊,上哪个坟不言而喻。
有救了!心上一块大石头落地,红花兴奋地跳下椅子,拿一块布裹住整张脸,包括眼睛,然后就准备出门。
这是她娘特意做的,眼睛部分的布料比别处薄,不用暴露在外面也勉强能视物。一见她这架势,黄伯娘连忙呵斥:“回来!难道你真的要去上坟不成?”
红花头也不回,提着她的小木剑,豪情万丈地说:“娘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黄伯娘还想跟上去继续劝阻,被黄大伯一把拦住。
“你还记得我的腿是怎么好的吗?”他问。
他瘸了十几年的老腿,那位木姑娘一出手,不到半个时辰就好了。
这个世上不止有妖怪,还有神仙。
闻言,黄伯娘双腿一软,扶着桌沿无力地坐下。
黄大伯叹出一口浊气,望着隔壁应家的方向,喃喃:“都是命啊。”
————
原先,杜知津以为应见画的墓也在后山。毕竟应夫应母就葬在那里,她来武陵村的第一天便见识过了,于情于理,一家人都该葬在一处。
但赵二叔领的明显不是去后山的路,她便问出心中疑惑。
一旁挑着纸钱纸花和祭品的周石头代为回答:“后山不能葬人。”
不能葬人?她走的时候还没这规矩啊。
赵二叔解释:“木姑娘你有所不知,后山的虎穴潭可是我们一村人的命根子!得了赤眼病的人只要用潭水洗过眼睛,不出三天准能病愈!为了不污染水质,大家伙便联合起来,把后山边上的旧坟都迁走了,如今东边那一片就是新坟,应大夫和他爹娘也埋在那处。”
听到这里,她不禁眉头一皱。
她是沉过虎穴潭的人,潭底分明什么也没有。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是炎魔的妖丹被她打碎在那儿。但她当初一击用了十成的功力,妖丹碎得不能再碎,之后醉岚又在潭底泡了十数日,其余的妖力也被吸收得差不多。如此说来,虎穴潭的潭水不该有这般奇异的功效。
只能是妖孽在水里动了手脚。可它造出“赤眼病”又用潭水使村民痊愈,为的是什么?
经过牛守田的事,杜知津深知村民不可信,要想打听更多的消息,必须得等红花来了才行。
赵二叔所说不假,村子东面确实新起了一排大大小小的土坟。周石头二话不说,扛起锄头开始给应见画的坟除草。
眼前这座小土堆似的坟很新,和其它坟茔比起来杂草已经算少的了,看得出经常有人除草。她问周石头:“你也得过赤眼病?”
他点头,犹豫片刻指了指自己丈人:“俺爹、俺娘还有小翠都得过,不过擦潭水好了。”
“村里还有谁没得过这病吗?”
周石头想了想,诚实摇头:“俺不晓得。印象里好像大家都有过,木姑娘你莫担心,擦擦潭水就好了。”
她不置可否,余光瞥到赵二叔过来了,没再说话。
三人在坟前祭拜完,杜知津借口自己有话想和“应见画”单独说说,赵二叔便十分识趣地带着周石头先走了。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红花病得很严重,木姑娘你最好别去找她。”
她轻轻颔首,目送二人远去,将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坟茔上。
应见画之墓
明知墓里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拂去墓碑上的尘埃。
人死如灯灭,生前无论身量几何,最后都会化成一抔小小黄土,埋进地底。
一股悲伤浮上心头,她难以想象阿墨当真变成一副枯骨躺在棺木中的模样。万物固有一死,修士或妖魔如果始终无法羽化,也会像人一样腐烂。
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不能避免,她和阿墨亦然。
“木姊姊!”
忽地,思绪被女孩清脆的声音打断。杜知津循声回头,看到一个包裹着灰色棉布的脑袋?
“我是红花呀!”
说着,红花“噔噔噔”地山坡上跑下来,小牛似的冲进她怀里。倘若她没有修炼多年的功底,恐怕会被撞飞好几里地。
闻到熟悉的气息,红花再也忍不住,泪眼婆娑:“呜呜呜木姊姊你终于、终于回来了”
她稳稳抱住小牛,一边温柔地抚摸一边安慰道:“不哭不哭。是姊姊不好,晚了这么久才回来,我们红花受委屈了。”
挺过最初的劲头后,红花渐渐缓过来,也觉得自己不好意思。
她已经是大孩子了,是红花女侠!怎么能哭鼻子呢。
所以,她努力把眼泪水儿憋回去,摇头道:“和木姊姊没关系,都是妖怪搞的鬼!姊姊,我们快去把妖怪赶跑吧!我都在屋子里待了半个月了!”
“你和我说说赤眼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红花便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怪病是兰浴节回来后染上的,一开始我和我娘都以为是小病,两三天就能好。但是越到后面,我越感觉自己不清醒,眼睛疼耳朵疼脑袋里也疼。而且脑袋里总有一个声音,让我到应大夫的家里去。”
“我一想,这绝不是病,因为应大夫和我说过赤眼病的症状,我表现得比这个病严重多了!后来我娘还总看见我在应家的废墟里站着,叫我也不应,疑心是不是魂丢了。可好端端的,魂怎么会丢呢?除非有什么妖魔鬼怪盯上了我。”
说到这里,红花声音微微发抖,明显有些害怕。然而不等杜知津安抚,她复又鼓足勇气,继续道:“不止我,曾经和我一起玩的二柱他们也得了怪病,接着是二柱爹娘、祖父母赤眼病会传染,村长赵爷爷就让我们暂时不要外出,把村子封闭起来。”
杜知津暗自点头,心想这大概就是大集时没有一个武陵村村民的原因。她顺着往下问:“那你是怎么想到找陆平的?为什么没有直接放出焰火?”
明明只要放出焰火就能通知到位,为何转交陆平多此一举。但旋即她想到陆平对红花那时的描述,“仿佛傀儡戏里的人偶”“发不出声音”,难道——
“我做不到,姊姊。我、我没办法点燃这支焰火。”红花急得又要哭了,抓住她的衣角紧紧不放。
杜知津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眉心。红花乖乖闭上眼,感受着一股微凉从额头潜入脑中,舒服得她小声哼唧起来。
杜知津的神识在帮她清理那只妖留下的残秽。按照她起初的设想,红花所拥有的微薄灵力完全足够启用焰火筒,但她遗漏了一点,那便是当主人遭受妖力侵蚀时,灵力会率先抵御入侵,以至于分身乏术。
“虽然我没办法点燃,但总有其他人可以。衙门每个月都会来巡逻,那个叫陆平的捕快心思很细,我想搏一搏。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可惜、我没能把话说完,才说了一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回走了。”红花沮丧地说道,一颗灰扑扑的小脑袋渐渐低下去。
杜知津捏捏她的脸蛋,笑着鼓励道:“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红花真棒!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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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真的!”红花大叫一声,再度扑进她怀里,羞涩地扭来扭曲,“木姊姊你最好了,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天下第一好的两个人离开坟地,转而去了后山。路上,红花和她说了潭水治病的缘由:“据说是赵村长梦到的,他们赵家人也是第一批被潭水治愈的。其他人见果真有效,纷纷上后山打水。搁在以前,大家轻易都不会去那里呢。”
虎穴潭一朝成为治病的神水,赵村长甚至安排了两三个人在旁边巡逻,担心人或野兽污染水源。
红花被杜知津带着御剑而行,别提有多兴奋了。只见她们“嗖”的一下,又“嗖”的一下,那两个巡逻的人仿佛瞎子一般,压根没察觉她们来过。
将敦实的小人儿放下,杜知津仔细观察舀上来的潭水,心中有了成算。
“红花,兰浴节那天有没有下雨?”
红花一怔,懵懵懂懂地点头:“木姊姊你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不过和下雨有什么关系呢?”
她掐了法术把潭水收起,道:“那场雨便是导致你染病的罪魁祸首。而村里其他人得病并非被你传染,而是因为,雾。”
夜幕刚刚降临时她来到村子,察觉空气诡异地沉闷,那是雾在凝结;夜深后她独自外出,发现浓雾如迷瘴般挥之不去,悄然蔓延。
妖怪把妖力倾注在潭水中,待夜晚水凝结成雾,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感染每一位村民。而所谓的潭水能够治病,不过是让他们“病”得更重,继而影响认知、被妖怪操纵。
陆平“看”到了鸡圈里的鱼、倒着走的人,是因为他完全没被影响,人是清醒的;红花不知不觉走到废墟上、突然变得呆滞说不出话,则是因为她已经被雾影响,但灵力削弱了一部分,所以她还能保持清醒;就连杜知津自己,也在进入村子的后产生了幻觉,以为牛守田没被她伤到。
而武陵村的其他村民无一例外,全都深受其害。
第92章 供品
◎谁会偷吃自己的供品啊!◎
既然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红花问:“木姊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把虎穴潭填满?”
她回忆起应大夫曾经教她的精卫填海的故事,蹲下身开始挑拣石子。
杜知津:“现在还不清楚那只妖藏匿于何处,得想办法把它逼出来。”
虎穴潭的妖气确实浓郁,但她能感觉到,那只妖并不在此地。
它谨慎,或者说怯懦、惜命。
闻言,红花鼓捣着小石子,苦思冥想:“水如果对方是一只和水有关的妖怪,它怕什么?五行之中土克水,村子里土地倒是很多,但要怎么克?”
“土”一边说,她一边将石头摆成“土”字旁,同时用手指隔空填字。
她识字不算多,当初应大夫说过不求她作诗吟赋,识些日常用字就成。因而她绞尽脑汁,也只想到“地”“场”“块”这几个字,倒是杜知津被她启发:“坟。”
红花恍然大悟:“对哦,坟也是。木姊姊你的意思是”
杜知津有心教她,故而没有直接抛出答案,而是引导她往下想:“妖怪为什么偏偏选了虎穴潭?分明村子前面就有一条小溪,溪水的流域不是更广吗?”
此言一出,红花也觉着奇怪。是啊,那条溪水不仅经过她们这一个村子,往东往西各有两个村子呢,妖怪如果选择对溪水动手脚,祸害的人不是更多吗?
结合杜知津刚才说的“坟”,她脑子里“叮”的一声,思路豁然开朗:“我明白了!迁坟!后山边上有好几座坟,因为村长说要保护水质特地把它们迁走了!”说完,她想到什么,声音不自信地弱下去,“但这也不对啊,村里到处是坟,田埂上都可能埋过人。妖怪若是怕坟,它就不该来我们村子,那它单独避开那几座坟是为的什么?”
这孩子能想到这一层,杜知津已经很满意了,便不再卖关子:“对,妖怪的目标是那几座坟,却不是为了迁走它们,而是想通过迁坟的举措挖一挖坟里的东西。”
法力高强的大妖悄无声息地在一座小山村陨落,它的骸骨和妖丹皆不知所踪。觊觎这些遗产的妖怪不敢亲自踏足,唯恐大妖留有后手,只敢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操控村人替它涉险。
可惜,它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那颗妖丹根本不在武陵村中。
“这把剑给你。你和黄大伯黄伯娘好好在家里待着,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明白么?”
她把醒月递过去。红花抱着和她人一样高的剑,既兴奋又担忧:“姊姊你要做什么?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杜知津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你已经帮了姊姊很多忙了。等未来,你筑基甚至金丹了,再和姊姊并肩作战。”
“嗯。”见小姑娘依旧一脸的闷闷不乐,她牵起她的手:“走吧,姊姊带你回家。”
感受到握着她的那只手上厚实的剑茧,红花暗下决心。
她一定要快点长大、潜心修炼,争取早日和木姊姊一起降妖除魔!
黄伯娘和黄大伯并不知晓女儿的雄心壮志。看着女儿不再充血斥红、逐渐恢复正常的眼睛,黄大伯喜极而泣,嘴里不停念叨着“菩萨保佑”。
倒是黄伯娘,一眼看到红花手边的剑,忙问她:“这是哪里来的?”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剑,虽不华丽,却古朴沉重,令人无端感到敬畏。
红花也没藏着掖着,把杜知津说的话复述一遍:“是木姊姊借给我保平安的,还让我们不要外出。”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脸上看到了凝重之色。
外头恐怕要变天了。
黄大伯赶忙张罗着加固门窗,连黄狗并几只母鸡一起圈进来。黄伯娘则到灶房烙饼,预备着接下来一日三餐都不开火了,一家人中只有红花对着窗外发呆。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从她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应家废墟一角。
风穿过断墙的窟窿,发出呜呜的响,像是谁在哭。日光照在废墟上,反射出一种沉闷的灰白色,未烧透的棉絮则挂在断墙上,黑糊糊的一团,不复往日的干净整洁。
脑子里像有火星“噼啪”炸开,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红花突然想到,后山那些坟里埋着的不正有应大夫的爹娘吗?
————
通过初步判断,杜知津推测这只在武陵村兴风作浪的妖怪是一只恶蛟。
状如蛇,首如虎,长者数丈,多居于溪潭石穴下,声如牛鸣。*
她没有和成年蛟打交道的经历,只见过一只破壳不久的幼蛟,拇指长,刚出生便被御兽峰的长老讨去做坐骑了。
对付恶蛟的办法师尊也教过,那便是“锁灵阵”。择一个背山面水的黄土坡,以九块半人高的石头为基,按“九宫”方位深埋三尺,石缝间需填以陈年谷糠与朱砂混合的泥团。布阵时得选寅时,此时土气最盛,再赤脚踩在阵眼即九宫中心的黄土上,手持五根晒干的芦苇杆,按五行的方位插入土中,便算阵成。
石头谷糠朱砂等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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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甚至这个阵她也不是第一次画了,布置起来得心应手,唯一的问题是,要怎么把那头恶蛟引出来?
不知不觉,她再次走到了墓地。周石头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此时正呆呆坐在应见画的墓碑前,满脸疑惑。
杜知津走过去,问他:“你在看什么?”
周石头挠了挠头,指着空荡荡的碗说:“祭品不见了。”
祭品?她想起来了,今天一大早赵小翠和她母亲就忙着拔鸡毛烧热水,给“应见画”整治了一道丰盛的饭菜。不过农家贫苦,没有白白浪费食物的道理,这祭品多是摆上一阵就撤回家,周石头这会来就是为了把祭品拿回去。
但是现在,那么肥的一只鸡不见了。旁的酒啊、果子啊还在,可见还是个挑嘴的贼。
她的第一反应是:“被人偷了?”
周石头摇头:“不可能。这可是应大夫的墓,哪个不长眼的偷到这里,也不怕遭报应。”
“可能是黄皮子或者别的动物贪吃。”她又道。
“唉。”他长叹一声,将断了的三炷香收拾了扔到一边,自认倒霉,“偷吃也算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香折了,造孽哦。”
香断了?
她俯下身把三支香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一番,发觉了诡异之处。
三支香断的地方都不一样,忽高忽低,绝不是无意间被折断的,倒像是有意为之。
她将断香揣进怀里,若有所思地看向不远处的小土坡。
既然要布阵,为防止伤及无辜,还是把附近的小妖收拾了吧。
因着许多人都得过赤眼病,地里的农活耽误了好一阵,如今病愈了的劳动力都在田里埋头苦干,没人在意杜知津的动向。她选择正午时分动手的原因也很简单,正午日头晒雾气淡,恶蛟的控制削弱,方便她行动。
她溜达了几圈,把东西都收集齐,便着手开始布阵。“锁灵阵”的画法简单,半个时辰就能结束,只是
她瞥了眼锲而不舍跟着自己的鬼火,屈指一弹把它灭了。
说来也巧,这一片新墓的对面就是个适合的黄土坡。因为靠近墓地,尸骨多了,鬼火也就多了。
普通人或许会害怕这玩意,杜知津可不怕,所谓鬼火其实就是尸骨腐化产生的,凑近了看会发现火苗边缘泛着冷青,还有股混杂着腐土与草木灰的腥气钻进鼻腔。她甚至有闲心在那想,这会不会是她素未谋面的公婆的鬼火?
嘶,那她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很不着调。
旋即她又想到,阿墨的父母仙去许多年,又搬了一次,尸骨早化成灰了。
想到这里,杜知津犹豫片刻,走到应见画旁边一座坟前,郑重三拜。
她和阿墨尚未成婚,此时喊“爹娘”不妥,只能在心中默默发誓来日再补上这个礼。
“多谢二老养育了阿墨,我一定待他好。”
话音落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立刻携剑追了上去。
一而再再而三来偷供品,这只小妖逮着她家阿墨的坟薅啊。
“嗡——”
疾风划过,醉岚剑影无踪,直直刺向前方。杜知津以为一击必中,没想到那只小妖反应迅速,居然及时避开了剑光。
有点意思,跑得比兔子精还快。
偷供品的小妖不知是何来历,仿佛对此处地形十分了解,借着山坡和树林不停左避右闪,醉岚几次都擦身而过。眼看着这不知名的小妖就要消失在视野里,杜知津眉心一拧,双手掐诀,醉岚迸发出道道剑光,化为无数残影,遮天蔽日的剑雨缓慢成形。
死前能见一次等闲山的剑雨,这只妖不算枉死。
然而在剑雨即将落下的刹那,她听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声音。
“住手!”
她不可置信睁大眼,出声:“阿墨?!”
他怎么来了?
还有,谁会偷吃自己的供品啊!
第93章 陪葬
◎看吧,就说她家阿墨最聪明了。◎
比起被赵二叔一家精心招待的杜知津,此时的应见画显得狼狈许多。不仅在刚才的躲避中失了一只鞋,头发和衣衫也被树枝剐蹭得杂乱无序,全然不复往常的清爽整洁。
偏偏他是个爱好脸面的,当即呵住想上前的杜知津:“别过来!”
她依言停下脚步,还十分贴心地背过身去。伴着后头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堆:“我不是让你在琉璃京等我吗?可是陆平那儿出了什么事?还有,你是怎么过来的,就是骑最快的马也要十几天呀。”
应见画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动作迅速地整冠扶发,不欲让她看到自己不雅的一面。确认衣冠整齐后,他才松口:“我好了。”
于是杜知津又乖乖转过去,看见他的第一眼,她道:“阿墨你瘦了。”
不单清瘦了一圈,面上的疲态也更浓了,猜也猜到他肯定是日夜兼赶过来的。想到这儿,她心疼地叹了口气,紧紧牵住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见她的神情,应见画便知道陆平那桩事算是彻底翻篇了。压在心上的阴云骤然散去,他浅浅一笑,语气轻松:“京中无事,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这么久。”
他不说担心她,只说不想两人分开。
闻言,杜知津心里又喜又怜,好似蜜里搀着酸:“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跑过来呀,至少该让我知道。”
应见画笑了笑,并不作答,心想倘若提前露了口风,这事肯定成不了。
不过听她的意思,似乎并不排斥自己出现在这。依着杜知津的性子,原因只有一个。
说明她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从锦溪城一路跟到村子里,只看到她忙前忙后摆弄东西,别的一概不知。但他也猜到一些,便问:“这个阵法能杀死妖怪?”
“嗯。”她点点头,没有隐瞒,“此为锁灵阵,正好克制恶蛟的属性。”
他低声念道:“恶蛟蛟能行风化雨,所以那些雾是恶蛟搅弄虎穴潭后产生的?”
听到他一语道破雾瘴背后的玄机,杜知津惊讶道:“正是,阿墨你是如何知晓的。”
如果说她能发现潭水有异是因为对妖气敏感,可阿墨未曾修行,对妖气灵气一窍不通,他又是从何得知。
他微微一怔,含混道:“我在村子里住了十几年,兴不兴雾还是清楚的。”余光瞥到她在点头,似是相信了,暗自松了口气。
“下一步呢?请君入瓮?”
她眉心微蹙,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还在想。敌暗我明,恶蛟从不露面,想把它引到阵眼还差一个时机。”
应见画沉吟片刻,道:“恶疾需药引,除妖也需要一个引子。之前你和红花可有商量出什么结果?”
“你还看见红花了?”杜知津的注意点却跑偏了,“阿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不等他回答,她恍然大悟:“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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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在锦溪城县衙门口跟踪我的小妖是你?”
尾随跟踪这种事说起来不太体面,应见画脸颊一热,说话没甚么底气,目光闪烁:“嗯。”
“原来那时你就在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她道。
见她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他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是不是以后都能偷偷跟着她?
————
“我和红花猜测,恶蛟应是为了某样陪葬品而来。你看,就人口和方位而言,武陵村和其它村子是没有区别的,但它偏偏选中了武陵村的虎穴潭,还暗示村民把虎穴潭周边的坟墓迁走。”
杜知津远远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又把目光落在排成一排的崭新墓碑上。
落土为安是大事,一般而言建好的坟是轻易不能动的。可此妖奸诈,竟然想出“有染水质”的法子。
什么梦到潭水能治病,分明是那恶蛟操控人心。
“陪葬品?”应见画细细回忆着,“后山周边有名无名的坟不多也不少,正好七座。我父母一座,赵家有两座,还有王家有一座,剩下都是年久失修的无名野坟,十余年不见人祭拜的那种。这些坟里能有什么陪葬品?”
赵家是略富裕些,但也只是比村里其他人家富裕。领略过建昌侯府的财大气粗后,应见画不觉得农人家有什么值得大妖觊觎的陪葬品。
思及此处,他突然想到:“后山从前是有主的,那户人家颇有几分势力,难道是冲着他们家来的?”
“很有可能。”杜知津附和。看了眼天色,她又道:“锁灵阵需在寅时启动,眼下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把东西找出来,不然就要等到明天了。阿墨,你对后山比较熟悉,可知哪里藏着密室暗道?”
他摇头:“之前后山有主,闲杂人等不能上山。后来主人死了,我们上去时漫山遍野的豺狼虎豹,只敢在某些地方走动。我去过最深的地方也就是虎穴潭了,那旁边没有,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倒是有胆子大的猎户进过深山,也没听他们说过发现密道。况且后山原本的主人也就是小地主,俗称暴发户,数度想攀承端郡王的关系没攀上。倘若他们家真有奇珍异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承端郡王父子的德行,掘地三尺也要给它掘出来。
应见画对后山藏有密道一事不太认同,杜知津却莫名很有信心,带着他御剑上山,十分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人。
“我们一起找。”
她执意如此,应见画只好答应。后山真的很大,刨除虎穴潭等村民们已经探索的地方,就算只翻后半截,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是以卵击石。
他不禁开始思考,杜知津是不是也被雾气影响了?因为比起势单力薄的他们,如果所谓的“陪葬品”真的在后山,恶蛟完全可以找个由头指使村民们来翻。武陵村共有二百余人,二百人苦苦寻找一个月,不可能没有结果。
而看她的模样,似乎不是心血来潮?
杜知津说要找密道,就是真的找密道。她全然不顾地形限制,扛着醉岚一寸一寸的敲,一颗石头一棵树都不放过。
她越是认真,应见画考虑得更多。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几十年里连秀才都没出过一个的小村子,会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除了他那位身为妖的母亲。
山风掠谷,树影斑驳。日光透过枝叶间隙落在地上,落成一个个浑圆的光斑。
这些光斑如铜钱大小,正随风轻晃,甚至有一枚落在杜知津心口,像妖丹。
一瞬间,他突然想通了。恶蛟找的不是陪葬品,是他母亲的妖丹。
它苦寻多日无果,不是因为妖丹藏在后山密道里,而是因为那东西早就随着一幅画被承端郡王拿走,之后又落到他手里。
至于妖丹如今的下落?当时陆平危在旦夕,急需换血,脑子里那个声音告诉他,吞下母亲的妖丹便能使自己的血变成“神农血”,他照做了。
昔日神农尝百草,一日遇七十二毒,后称之为“药王”。母亲一身奇异的医术,或许*正与神农有关。
如果不是陆平需要“神农血”,他根本不会动那枚妖丹,但陆平濒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事到如今,应见画才真正明白,何为善恶有数,因果有报。
他不禁又想,杜知津是不是已经知道恶蛟追求的其实是母亲留下来的妖丹,所谓“来找密道”其实只是一面幌子?
想的越多,应见画越冷静。杜知能闻到妖气,这点他心里一直清楚。从前他半人半妖的身份没暴露,或许是母亲早有准备动了手脚,又或许,像他这样只有一半妖血的,气息本就淡得几不可闻。可自打服下妖丹后,身上的气息便再藏不住,她那样的人物,绝不可能察觉不到。说不定早在换血那天,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自始至终没说过一个字。
假借“陪葬品”之名带自己来后山,是想让他主动坦白吗?
他明白了。
“我找到了。”
杜知津循声转过身,就看到应见画手里攥着什么,正满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她笑了。
看吧,就说她家阿墨最聪明了。
她没有追问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恶蛟苦寻一月而不得的宝物,而是很自然地说着:“太好了,趁时辰还早,我们下山吧。”
应见画抿抿唇,动作缓慢地点了点头。
醉岚扶摇而上,驭风驾云,在底下的人看来,不过是白日里一颗陨星划过去。除了少数几个兴奋地闭眼许愿的孩子,其他人皆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往家走。
戌时日暮,伴着鸡鸣犬吠,晚膳端上了院中的饭桌。杜知津已经辟谷其实不用进食,便把她的那一份留下来,偷偷给了应见画。
“别偷吃自己的供品啦。”
应见画:“”
亥时,赵小翠招呼杜知津去洗漱。赵家人洗漱完毕后,屋子里的烛火都灭了。
子时,夜渐深,大雾起。
丑时,浓厚的雾彻底将武陵村笼罩,俩人轻手轻脚地离开赵家来到黄土坡。
寅时,此时天已不是纯粹的黑了,墨蓝色的边缘晕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从东边地平线往上,颜色一点点浅下去,星子还疏疏落落地嵌在上面,黯淡无光。
随着两人靠近,狂风从四面八方涌入,吹乱了他和她的长发。
应见画攥着“妖丹”站在阵眼附近,杜知津手执醉岚立在身边。
“阿墨,你害怕吗?”她问。
他摇头,脱口而出:“不。”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她不会放任他涉险。
而他,永远相信她。
话音落下,惊雷乍起,骤雨倾盆而下。浓云之中,一道盘旋的身影时隐时现,在紫电雷霆中若明若暗。
杜知津眸光一凌,拔剑出鞘,提醒:“来了。”
第94章 斩蛟
◎有一人霜眉冷目,孤身清影。◎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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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夜里,黄家人却毫无睡意,紧挨在一起瑟瑟发抖。红花怀里抱着醒月倒还好些,勉强能够保持清醒。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起初以为是谁在哭。
可随着“哭声”愈响,后来甚至转变成猛烈的撞击声,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而是狂风。
无休止的狂风,像是要把地面上一切事物撕裂,将所有能卷动的东西都卷到半空,又狠狠砸下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它的怒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土地都像是在跟着微微发颤。
黄大伯和黄婶娘死死搂着她,唇缝里偶尔溢出一声害怕的抽噎,继而搂得更紧了,生怕一不小心女儿就会像树叶一样被吹到天上去。红花却在又一道惊雷劈开天幕时挣脱了父母的怀抱,径直走向钉死的窗户。
“红花!”黄伯娘大惊失色,唯恐女儿再度“丢魂”。
红花对父母的呼唤恍若未闻。透过窗户缝隙,她看到应家坍塌的房梁被风高高卷起,火烧过后的灰烬漫天飘荡,所有景象都变得灰蒙蒙。
她想了很多,想到丁劳、陆平、承端郡王,还有那日被她询问去后山做什么时,半张脸隐在阴翳下的应大夫。
似妖非妖,似鬼非鬼。
当时她因为极度害怕,下意识地忽略了很多细节。可这次妖怪特意在应大夫父母的坟里找东西,突然搭上了她脑子里的某根弦。
应见画追随杜知津而去消失几日、承端郡王暴毙、全城通缉“莫大夫”、丁劳扬言会有赏赐之后在后山失踪、应见画出现在后山阻止她进去、陆平第二次上门、丁劳谋财后面导致应家失火
撇去干扰后,一连串线索浮出水面,清晰地指向一点。
木姊姊离开后,红花跟着应见画读了几天书。从一个人的文字中能看出他的品行,红花以为应大夫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性格,相反,她总觉得他在压抑什么。
他曾经告诉她,有些药单看起来无毒无害,但只要尘封日久,就会变成剧毒。
应大夫会否已经在积年的丧痛中,变成了剧毒?
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
黑云翻涌,青黑色的蛟身带着腥气窜出云层,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像十万大军连成一片的盔甲。它脖颈一拧,粗.壮的尾巴带着千钧之力扫过来,树木被抽得粉碎,无数枝干岩石化作锋利的暗器,暴雨般向土坡上的俩人砸来。
杜知津丝毫不避,庞大的剑气直直劈下,瞬间化解了恶蛟的攻势。空中的妖兽动作迟了半拍。她乘机一挑剑势,纯白剑气斩断雨丝穿云而过,拖着长长的阴影刺向兽眼。
大部分妖兽都很畏惧失去目力。
果不其然,恶蛟被激怒,口吐一团黑气,无边无际的雾气开始蔓延。应见画当即洒出一包粉末,这是他连夜配出来的醒神之药。
浓雾弥漫,周遭的环境逐渐变化,从黄土坡变成虎穴潭。闪电破空,照亮这个注定不宁的夜晚。阴风怒号,蛟龙出水,潭水猛地炸开丈高的水浪,与之相比,岸边的俩人显得尤其渺小。
“只是幻象,别害怕。”杜知津嘱咐一句,足尖在湿滑的崖壁上一点,手中长剑“铮——”地出鞘,剑刃劈进蛟背的鳞甲缝隙,与坚硬的鳞片相交,顿时火星四溅、金声不绝。蛟龙吃痛,发出一声震得潭水翻涌的咆哮,血盆大口中喷出股寒气,所过之处,崖壁、岩石上霎时结出一层薄冰。
一时之间,电闪雷鸣,刀光剑影。应见画不敢出声,唯恐分了她的神。但渐渐地,他看出杜知津其实游刃有余,只用醉岚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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