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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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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抽丝

    ◎诸天神佛,有没有哪一位能够救她的孩子?◎

    天水真人,杜知津口中闭关三十年的大前辈,仅在五年一度的大典上以神魂形态出现。而在赵终乾口中,这位真人分明一年前还在教导他引气入体。

    “大概是三年前,母亲病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姑母派来的御医只说这是生下来就有的顽疾,治不好。可突然有一天,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枚丹药,母亲吃了居然当真好转,之后便靠着每月一枚的仙药续命。”

    “我后来才知道,老头结交了等闲山的两位真人,一号羽涅,一号天水。羽涅真人擅药理,制的仙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此药难得,每月只有寥寥几颗,所求者无数。天水真人擅观星卜卦,预言之事十逢□□。我从没见过羽涅真人,只见过天水真人,次数也不多,离家前一年拢共见过两次,他教了我些炼气的法子。”

    说着,赵终乾面露茫然:“他教我的时候我也能察觉到不对劲,可我只当天水真人不善此道,没想过他会是假的。”

    毕竟,谁会怀疑呢?这可是冒充名满天下的等闲山仙长!随便一个知晓内情的弟子就能戳穿。但奇的是,三年来当真无人揭穿。

    应见画看向杜知津:“你是怎么想的?”

    外界对等闲山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们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

    仙凡有别,他们就像两片毫不相干的湖泊,各自有各自的涟漪。但现在,一条暗河把他们牵连在一起,两片湖泊渐渐融为一体。

    她沉吟半霎,说出自己的看法:“其一,宗中有规,金丹以上者才可独自下山历练,而每年能突破金丹的弟子寥寥无几。其二,规在身,等闲山弟子一般不会与人交涉,通常是杀了妖就走。琉璃京有龙脉与前辈们设下的法阵,几乎没有妖怪,所以我们一般不往这边来。其三,羽涅真人常年在外游历,连钧老都不清楚她的去向,此时若有人冒出来亮明身份,除非羽涅真人本人出面否认,否则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

    “一旦人们认同‘羽涅真人’的身份,那么随之,天水真人也会一同被认可。”

    听完她的解释,赵终乾瞠目结舌:“所以只要胆子够大,确实能冒充等闲山的仙长?”

    应见画不赞同:“你现在会有这种想法,无非是因为你已经知道内幕。但从前呢?从前你对等闲山一无所知,其一其二其三的条件根本无从得知,你还会这样想吗?”

    他连连摇头。

    别说让他冒充仙长了,当初他吹牛自己是等闲山弟子,三两句话便被杜知津拆穿。不过如此说来

    “那妖,岂不是对等闲山了如指掌?”

    两道目光齐齐投向杜知津。她眉峰紧锁,沉默不语。

    应见画眼神示意赵终乾先别说话,他自觉闭嘴,蹲到角落去抓耳挠腮。

    应见画同样在思考。

    疑点太多了妖是什么妖?它的目的是什么?羽涅真人为何会被附身?又为何偏偏盯上了建昌侯府?还有,琉璃京既然有阵法,它是如何进入的?

    忽地,他回忆起在城门外,杜知津说的一句话。

    她说比她上次来时戒备森严

    “你上一次来琉璃京是几年前?”他问。

    她下意识回答:“四年前,那时我刚下山。”

    话音落下,应见画的心猛地一跳。

    是巧合吗?一个四年前,一个三年前。她前脚离开琉璃京,那妖后脚便来了。

    经他这么一问,她显然也想到这点,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应见画:“这只妖很谨慎。”

    杜知津望向窗外渐昏的天,语气平静:“管它筹谋多久,遇上我,定教它有来无回。”

    ————

    赵终乾作为唯一的亲历者提供了许多细节,将两个假真人的来龙去脉一点点拼凑完整:“天水真人长得就和话本里写的道长一个样,须发花白、眼神矍铄、仙风道骨,乍一看真能把人唬住。”

    “老头其实不太信神神叨叨的东西,但待这位真人还是不错的,起码我见的那两回恭恭敬敬。当时我就好奇,以为他因着母亲的事转性了,现在想来该不会他也被附身了吧?”

    杜知津:“它不能随意附身于人。第一天我就检查过了,琉璃京的镇妖法阵完整,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法阵之下妖与人同,妖力大打折扣,附身的条件肯定极为苛刻,不然地图的反应不会时有时无。”

    “地图是对妖力起反应吗?”应见画问。

    她点头:“对。我猜测附身之术会消耗极大的妖力,与之相对应,在附身结束之后,施术者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赵终乾猛地拍桌:“岂不正好?趁它病要它命!它刚附身过邬题,现在是虚弱的时候。”

    假药终于有了些眉目,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两个人假真人揪出来,让其他人看看孰忠孰奸!

    应见画他泼冷水:“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我们能确定所谓的羽涅真人是假,你知道她藏身何处?”

    一句话让赵终乾偃旗息鼓。他泄气:“可离老头下回去拿药还有半月。难道这半月里我们就干等着?”

    当然不可能。

    杜知津摇头:“它们蛰伏了三年,布局已久。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时辰后会得逞,我们不能等。”

    可眼下他们对两只妖所知甚少。它们的意图、种族、谋算一概不知,谈何阻止?

    此时此刻,应见画多么希望他脑子里的东西能再说几句,只言片语也好。

    他尝试着在脑海里呼唤,皆无回应。

    别无他法,三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捋线索,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线头。

    应见画用笔蘸墨,在纸上写到:“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最近一次附身它附到了邬题身上,而那之后邬题的表现完全合理,礼仪、表情、措辞无一露馅。”

    杜知津作证。

    虽然初听闻邬题的话会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后回想,她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表小姐”的身份。

    “我们是否可以推论出,附身可以获得身体主人的全部记忆。这样一来,此妖精通药理也说得通了。”

    赵终乾提出疑问:“那目的呢?既然附身一次所耗巨大,它为何选择邬题?”

    这也是杜知津纠结的地方。

    是啊,附身一次要消耗很多妖力,而且时效短,妖操控邬题的身体接近他们,为的是什么?

    她想到了幻妖。

    两只幻妖都不约而同地对应见画下手,难道这只附身妖也一样?

    不能让赵终乾继续问下去。

    她忽然伸手取走应见画握着的笔,在“邬题”旁边写上“侯夫人”三个字:“我好像瞧出了些端倪。”

    赵终乾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忙问:“什么端倪?”

    墨痕向下,笔锋一转,写出个“檀”字。

    “檀”他喃喃,仍旧不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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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怎么了?”

    应见画看了杜知津一眼,出言解释:“我院中的小厮叫伴竹,语出‘静伴清风摇竹影’。她院中的侍女叫秦香,‘秦女金炉兰麝香’。侯爷是个风雅人,给下人取名无不引经据典,你的名字更是意义非凡。唯独侯夫人的身边的三位是‘檀’字辈,自成一派。我想问,檀云檀月檀雪原本就叫这个名吗?”

    没料到应见画观察得如此仔细,赵终乾先是一怔,继而道:“不是。原本三位姐姐和其他人一样,名字都很书卷气。但一年多以前,我娘忽然给她们改了名,从檀字。”

    但,主人家心血来潮个奴仆换个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放在别的府上或许正常,但建昌侯府就很微妙。

    杜知津:“改从檀字是因为侯夫人信佛吧。你说你爹建昌侯不喜欢”顿了顿,思及自己也是“神神叨叨”中的一员,她换了个词,“不喜欢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想必侯夫人也不是一开始就礼佛的。”

    赵终乾佐证:“是,我娘从前和老头一样,不信这些。好像确实有点奇怪,怎么就突然性情大变了?”

    “久病缠身,想要找个寄托无可厚非。可我娘分明知道仙药出自‘羽涅真人’之手,就算要寄托,不该崇道吗?”他反应过来,小声嘀咕。

    “你等我一会。”杜知津说累了,端起茶杯灌水。应见画抿抿唇,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没告诉她那是他用过的杯子。

    且,她的唇刚好覆在他饮过的位置。

    实在是

    为了缓解局促,他掐自己一把,接过话头道:“我们不妨大胆一些。邬题被附身过,那侯夫人呢?如果侯夫人也被附身过,也许,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儒释道。儒不可,道不可,剩下的便只有“佛”。侯夫人能够将整个王府治理得井井有条,连建昌侯都迈不过她,足以证明她是个聪明人。

    她聪明地察觉了自己身上的异样,也许很模糊,因为未曾涉猎只能这样笨拙地反抗。

    静室内,檀云恭敬垂首,一步外的蒲团上,侯夫人对着金身雕塑虔诚闭眼。

    她已是风烛残年,视死若生。可诸天神佛,有没有哪一位,能够救救她的孩子?

    第62章 引诱

    ◎我不会假装喜欢。◎

    “不、我不能放任那只妖附身我娘!我要去告诉她!”

    赵终乾神情激动,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应见画劝告他:“不可。现在敌暗我明,你怎么知道侯夫人何时会被附身?若你跑过去,而它刚好占据了侯夫人的身体,岂不是打草惊蛇?”

    他猛地回过头,眼眶通红,颤抖着声音道:“我该怎么做?那是我娘,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妖怪害死却无动于衷?”

    “你没有母亲,你当然体会不到这种痛苦。”

    闻言,杜知津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她能理解赵终乾的痛苦,但这不是他无故中伤应见画的理由。

    她把醒月丢到桌上。剑鞘与桌木相撞,发出沉重的声响。赵终乾回过神,他自知失言,羞愧地低下头:“抱歉墨公子,刚才一时情急,我有些口无遮拦。”

    杜知津瞥他一眼:“你明白就好。如果还管不住嘴,我不介意让你和邬题一样睡上一整天。”

    说完,她略带期望地看向应见画,唇角微微上翘。

    阿墨快看!她刚才是不是很霸气很体贴!有没有多喜欢她一点?

    然而,她的阿墨并没有接收到她的暗示,他们之间的默契再次断掉了。

    上扬的嘴角开始下滑。

    应见画摆摆手,表示他没介怀刚才的事。他听完杜知津的话,意外地想到个法子。

    “仙药每月一供是否意味着妖怪一个月内只能附身某人一次?如果是,这个月邬题的份额已经用掉了,短时间内她不会再被附身。”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邬题下手?”杜知津问。

    他点点头。二人目光飘向赵终乾,看得他心里发毛。他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有、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应见画温和一笑。这笑在杜知津看来如春风拂面、眸波天光,落到赵终乾眼底却不尽然。

    他搓了搓手臂,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念头。

    总感觉,墨公子要把他卖了。

    事实确实如此。应见画道:“表小姐既然倾慕小侯爷,不若就由小侯爷去试探一二吧。”

    虽然他已经决心不奢求杜知津回应,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忍受其它阿猫阿狗阿狐狸在她面前转悠。

    万一杜知津对他们动了凡心修行,毁于一旦呢?

    他想。

    这都是为了大业。至于争风吃醋?他才不是那等小气量的男子。

    ————

    明为“试探”,实为“色、诱”。

    一开始赵终乾是拒绝的。

    “我们可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然,师姐动用武力也是可以的!刺探敌情的方法千千万,出卖皮囊是下下策!”

    说到最后,他几乎要哭了,扯着腰带不肯松手。杜知津捧着一件轻薄到几近透明的衣裳在旁边,像在残害良家少男。

    应见画先是好言相劝:“古往今来多少英雄折于美人裙下。你生得俊朗,表小姐一高兴,或许就什么都说了,也免得我们再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言毕,他朝杜知津递个眼神,示意她也夸两句。

    杜知津迟疑一会,摇了摇头。

    赵终乾表情有些松动,却仍未答应。应见画只得再添一把火:“你方才不还说要为母报仇?我以为你的决心有多坚定呢,原来不过如此。罢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我去!”

    赵终乾最受不得激将,一咬牙从杜知津手里拿过薄如蝉翼的衣衫,看都不敢看一眼,红着脸豁出去道,“为了母亲,我愿意!”

    不就是衣不蔽体吗?他穿!

    三人前往邬题所在的“椒兰馆”。赵终乾因为身上有禁闭不能堂而皇之地出现,便由杜知津提着,偷偷从屋顶潜入,应见画则挎着医箱大摇大摆地走正门。

    守门的两个侍女见他来了忙迎上去,生怕晚了一步小姐便永远醒不过来。室内,邬题果然还在昏迷,应见画摆出一排针,屏退众人:“你们都出去罢。”

    “这”为首的侍女面露难色,觉得他毕竟是个外男,和自家小姐身处一室多有不妥。

    应见画瞥过去,语气冷硬:“我是你们家小姐亲口承认的‘同盟’,你留在这里是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吗?还是想偷学我的针灸之术?”

    知道这些大夫的看家本领不外传,侍女不欲惹一身腥,只得退下,却也没走远,就在门外候着,防着里面出什么意外。

    她低声问小丫鬟:“大夫说他和小姐有合作,当真有此事?”

    小丫鬟就是那天陪着邬题去找应见画的人,答道:“是。”

    侍女略放了放心,不再纠结。

    屋里,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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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扎完两针,邬题悠悠转醒。

    她第一眼看到了洁白的床幔,第二眼看到桌边的应见画。看清来人,她愣住,质问他:“墨公子,说好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你为何出尔反尔陷害于我?”

    应见画放下茶盏,“啧”了声。

    绿茶,他不爱喝。

    他倒了壶清水勉强冲淡嘴里的苦味,这才回答:“陷害?邬姑娘莫不是睡糊涂了,我分明救了你。”

    邬题冷笑:“那池塘水不过膝深,我根本无事,你却施针令我昏迷数个时辰。”

    她的眼并不是纯粹的杏眼,只是经过修饰显得圆润。如今卸去妆容,一双眼暗藏锋芒。

    这是她的真面目,并不温婉,却更像个人。

    确认她没有被附身后,应见画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他解释:“你故意设计落水,是想让赵终乾与你有肌肤之实不得不娶你,对么?可你没能成功,我只好设法让你昏迷。这样侯夫人出于愧疚之心,一定会让赵终乾探望你,彼时你再使些别的手段。这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莫非邬姑娘还有高见?”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真的把她当成同盟。邬题戒心稍减,却也没那么容易被说服:“我凭什么信你?你完全可以和我商量之后再动手,但你没有。”

    应见画微顿。

    可惜了,侯夫人和邬题都是聪明人,唯独赵终乾是个蠢蛋。不过蠢蛋也好,起码不会勾/引杜知津。

    他收拢思绪,一句*话终止话题:“一炷香后赵终乾会来,邬姑娘还是准备准备吧。”

    “你说的是真的?”她语带怀疑,眼神却四处游荡,最终锁定在铜镜上。

    应见画察觉到,他从妆奁中挑出一支螺子黛、一盒胭脂连同铜镜一起递过去。邬题意外,意有所指道:“墨公子经常为心上人梳妆?挑的正合我意。可木姑娘瞧着不施粉黛。”

    他浅笑,坦然承认:“她眉浓唇深,确实不用这些东西,是我在用。”

    邬题:“这里没你事了,出去。”

    明明她早上什么也没吃,怎么莫名觉得饱了?

    屋顶一束阳光不甚明显地晃了晃,应见画抬头,与藏在上面的杜知津对视一眼。

    杜知津比了个手势,表示她知道了,这就行动。

    他颔首,离开椒兰馆时心想,刚才的话也不知她听到没有。

    转念又觉得,即便听到了她也不会往那方面想,是他多虑。

    她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将她的眉眼描摹千百遍,脱口而出她的特征,是因为爱慕呢?

    ————

    邬题在屋中等了片刻,就在她以为应见画又一次诓骗她决定找他算账时,头顶传来可疑的动静。

    她警惕地抬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惊呼出声:“乾表哥?”

    “邬题不是那么容易放松警惕的人。她对赵终乾有所求,但未必是爱慕,赵终乾想从她嘴里套话,难。”

    房梁上,应见画和杜知津披着件纯黑的袍子,踩着不足掌宽的横木,正一面观察底下俩人的情况一面分析。

    杜知津:“那你还让小赵色、诱邬题,不是白费功夫嘛。”

    应见画摇头:“但这能让她对我的信任多一分。再者,邬题不喜欢赵终乾是我猜的,也许她真就喜欢蠢人。”

    闻言,杜知津开始不自在地挠脸。半晌,她小小声问:“喜欢也能假装啊?”

    他盯着赵终乾的动作,分出一点心神回答:“嗯。比起虚无缥缈的情爱,邬题更向往权力。”

    邬题反复强调“未来建昌侯夫人”的身份而不是“赵无咎的心上人”,加之她不仅和侯夫人亲近,甚至博得了建昌侯的信任。这份心力与手腕,决不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喜爱。

    这也是应见画紧张的原因。

    如果赵终乾的意图被她察觉

    “阿墨,我不会假装。”

    思路被打断,应见画一时没回神,疑惑地看着她。

    她盯着他重复,眼底清澈明亮:“我不会假装喜欢。”

    “嗯。我知道。”他垂下眼帘,试图掩盖其中的落寞。

    他当然知道她不屑伪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见他没有反应,杜知津心底涌起浅浅的失落,很快恢复如常。

    阿墨好像现阶段不打算谈情说爱?说了“比起虚无缥缈的情爱”这种话。

    然而没关系。就像修行一样,即便天赋欠佳,只要她足够勤劳就一定能心想事成!

    两人说话间,赵终乾和邬题已经进入了下一步。塌边,他看着面前含情脉脉但口风极严的表妹,狠狠心脱掉了外衣。

    “啊!乾表哥!”

    衣衫落地,应见画下意识捂住杜知津的眼睛。

    视野陡然变黑,她没反抗,眼睫在他掌心安安静静地闭着。

    良久,他听到她说:“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应见画一怔,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忽然,他忆起不久前自己曾让杜知津夸赵终乾俊朗——

    原来那时她不肯开口,是因为在她心里,应见画最好看。

    我不会假装喜欢。

    你最好看。

    【作者有话说】

    今天营养液能凑到五百整吗[可怜]

    第63章 剥茧

    ◎他恨她总用这双眼睛说些热烈的话◎

    该怎样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像在沙漠行走多日的旅人,终于遇到一处甘甜泉水。像走投无路的寻宝者,终于找到传说中失落的宝藏。

    可,万一泉水只是海市蜃楼,吞入腹中的其实是沙砾。失落宝藏不过死前幻梦,再往前一步就会力竭变成冢中枯骨。

    应见画忽然发觉,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自觉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二人无声相望。

    琉璃京。据说皇城中,帝王为宠爱的妃子建了一座遍布琉璃瓦的宫殿。日光下澈,满室光华流转,金碧辉煌。

    他没见过那座宫殿,可当他望向她眼底,却兀自认为,再不会有琉璃比杜知津的眼眸更灿烂。

    灿烂到刺眼。

    应见画沉默的时候,杜知津仍旧看着他,用那一对暗室中流金铄玉的琉璃。

    有什么东西开始悄然改变。也许是底下两人的气氛逐渐暧昧,连带着他们之间也变得沉闷躁动。

    他狼狈地移开眼,像个落荒而逃的赌徒。

    真的会有人能在她的目光中坚持不动心吗?偶尔的偶尔,他以为她也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喜欢他。

    他恨她,总用这双眼睛,说些热烈的话,她难道不知道热烈后的余烬最难捱吗?但他最恨杜知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她的眼睛不止望过他一个人,也不是只有他为灼烫后的冰冷辗转反侧。

    这样盛大的光辉中,真的会出现、只出现某个人的身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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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些闷,我们先出去罢。”最后,他只能用最拙劣的借口遮掩自己的不堪。好在杜知津并未拒绝,趁邬题羞涩掩面的功夫,两道身影顷刻没了踪迹。

    “什么动静?”邬题警觉。

    赵终乾连忙拉过她的手替二人打掩护:“也许是猫吧。”

    “是吗?”

    如此,赵终乾又和邬题拉扯一番。待他离开时,已是身心俱疲。

    倒也没有累“身”。在他的外衫“不小心”滑落后,邬题并未这样那样,而是坚持“非礼勿视”,劝她快些把衣裳穿好。

    惊喜之余,他莫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杜知津。杜知津捏了捏他的臂膀,真诚评价:“确实差了点。”

    “咳。所以你套出消息了吗?”应见画转移话题。他现在心力乱得很,瞬间便回忆起曾几何时,她还说过陆平“身手不错”。

    赵终乾表情一僵,不用问都知道他肯定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杜知津拍拍他的脑袋:“没关系,阿墨早就猜到邬题不会轻易透露,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说道,她冲应见画眨眨眼,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

    快看!她在安慰人!是不是觉得她心地善良古道衷肠?有没有钟意她?

    应见画不动声色地掠过她摸赵终乾脑袋的那只手,袖子下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都,没有摸过他的头。

    “师姐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派上了一点用处的,对吧?”赵终乾得了她的安慰,精神好了些,眼巴巴地向应见画征求意见。

    杜知津也目不转睛盯着他。被俩人这样看着,他有一种养了两只小黄的错觉。

    不对,只有赵终乾是狗。

    他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思忖道:“我确实不意外你会空手而归。现在就要看邬题接不接受我的这封‘投名状’。”

    从前,赵终乾总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虽然当不成状元榜眼,但毕竟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脑子还是够用的。可自从搅进“羽涅真人”这事后,在应见画的对比下,他的聪明才智简直荡然无存。

    难道,这就是师姐瞧不上他的原因?

    仿佛印证应见画的话,门外适时响起伴竹的声音:“公子,表小姐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这么快?

    杜知津与他对视一眼。她心中了然,拎起赵终乾的领子翻身上房梁。

    这活她最近干多了,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赵终乾抱着横梁,疑惑:“师姐,你刚刚也是这么扛墨公子的?”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麻袋,被她甩来甩去。

    她摸摸鼻子,不语。

    对阿墨,当然是用抱的啦。

    应见画以为来的会是邬题的两个侍女,没想到她换上衣裳亲自来了。

    莫非有要紧事。

    邬题如往常般将食盒放下,拉开其中一层,开门见山道:“墨公子,这是我常用的芙蓉养颜丸,你能否帮我看看。”

    他心中一跳。

    这是枚桃粉色的药丸,瞧着与侯夫人吃的仙药大相径庭。但,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妖血。

    他将药丸放回,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当做没看出异常:“粗看之下并无不妥,邬姑娘可否仔细说说服用后的症候?”

    邬题:“起初并未发生异常,只是偶尔嗜睡,我只当春困夏乏。可最近,约莫就是几天前,青天白日走在路上,我忽然就乏了,倚着漆柱便睡了过去而且似乎伴随着梦游症,这个时间很短,醒来我便到了另一处地方。”

    困乏、梦游

    杜知津握剑的手一紧,赵终乾也反应过来,小声与她商讨:“是不是被附身的人会以为自己睡着了?”

    她点点头,视线紧紧跟随底下的人。只要邬题稍有动作,她就会拔剑一跃而下。

    她不会再让应见画陷入危险,绝不。

    应见画显然也猜到了邬题所说何事。不是几天前,就在两天前,她来找他谈结盟时。

    梦游是因为那段时间她的身体被妖占据,邬题找上他,明显也察觉到了不对。

    可,此妖蛰伏三年,行事应该很谨慎,如今怎么贸然出手,接二连三露出马脚?

    暂且按下心头疑虑,他继续周旋:“朱砂、磁石、龙骨、黄莲等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也许是医师没有把握好分量。又或者邬姑娘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有些药物彼此相冲。”

    邬题矢口否认:“不可能。”顿了顿,她解释,“我并不是质疑你的医术。只是,替我制药的这位医师资历颇深,断不会误算分量。”

    资历颇深的医师?恐怕就是“羽涅真人”吧。

    迷雾正层层消散。应见画佯装生恼,冷笑道:“既然没有误算分量,那就是我技艺不精。邬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恕不远送!”

    见他愠怒,邬题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实话:“公子息怒,我并非怀疑您,您可是林医正亲口赞誉过的,我岂会不信?方才我细细回想,倒真想出个反常之处。”

    应见画“哼”了声,脸上一派冷淡,心神却全扑在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上。梁上君子赵终乾也是一脸紧张,临近真相,他迫不及待想和师姐分享自己激动的心情,抬头却看杜知津唇角微抿,神情凝重。

    他大惊,以为自己又错过了重要线索,可分明字字句句听在耳里:“师姐?可、可是有异样?”

    杜知津摇摇头,唇角抿得更紧。

    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而她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强行把所有线牵在一起,织成了一张网。无论她从哪条路走,终点永远只有一个。

    看着应见画微动的衣摆,某个念头突然扎破混沌,浮现在她脑海。

    【现在,一切该恢复原状。】

    那个光怪陆离的梦,是否暗示着什么?

    ————

    “这芙蓉养颜丸,过去半年我都不曾服用。女为悦己者容,乾表哥不在,我也无心修饰容颜。”

    闻言,应见画默默腹诽。

    哪里是无心打理,是懒得装吧。

    邬题:“近日,乾表哥难得回来。我担心自己容貌丑陋,便多用了一些。”

    他追问:“具体是多少?”

    邬题说得含糊:“原本是两月一枚,这次三日里吃了两枚。”说完她又补充,“我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吃了一枚后心里总有个念头,想着再吃一粒也无妨。墨公子,我会不会是有瘾了?”

    到最后,她说得急切,似乎真的很怕自己上瘾。但倘若只是普通的养颜丸,就是吃上十粒百粒也不会有事。邬题如此担惊受怕,明显是知道药有问题。

    但他面上不显,只道服用过多确实会有后遗症,至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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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症该如何解决,还需他研究一番。

    “不若把养颜丸暂时放在我这里。”

    邬题迟疑片刻,点头:“好。不过,这养颜丸我也只有一粒了,还望墨公子小心对待。”

    他颔首,表示他会的,却在人走后立刻把药丸呈给杜知津看。

    杜知津凑近闻了闻,肯定:“对,和那天侯夫人吃的仙药一个味道。”

    赵终乾也挤进来,看这枚药如看仇人。应见画离他远点,担心他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毁了。

    他道:“邬题因为短时间内多次服用才察觉异常,说明那只妖正是借助所谓‘药物’附身。”

    “而且,侯夫人的药一月一粒,邬题的药两月一粒。我们不妨猜测在那只妖的心目中,控制侯夫人比控制邬题更重要。”

    杜知津:“那只妖想借侯夫人的身体达成什么?居然三年都没有得逞。”

    应见画摇摇头。

    三年内琉璃京发生了何事恐怕只有赵终乾知道,这事还需打听。

    但有一件事能够确定。

    “邬题明明只用吃一次药,但她无端吃了两次,我怀疑是那只妖故意影响她的心智,让她这么做的。”

    赵终乾茫然:“目的是?”

    他看向杜知津,眼神逐渐冰冷,暗藏杀意:“它怕了。”

    四年前,杜知津曾赴琉璃京。三年前,“羽涅真人”横空出京。

    它特意避开等闲山的人。

    而如今,用了整整三年的假身份即将被戳穿,它当然会怕。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这只妖想做什么,霍乱人间或者颠倒王朝,只是因为她想管,他才愿意帮着查一查。

    但如果它妄图伤害杜知津

    他第一个不答应

    【作者有话说】

    舟:绝不让阿墨陷入危险!

    墨:妄图伤害杜知津他第一个不答应!

    大家昨天都好热情,明天双更!

    第64章 水落

    ◎唯独她不喜欢他。◎

    听着听着,赵终乾觉得他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他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唉,几天前还茂密着,这会竟隐隐有荒漠化的迹象。他再看面前的两人,均是头油光水滑的乌黑长发,散发着同样的淡淡草木香。

    难道头油还有开发智力的作用?要不要厚着脸皮向阿墨公子讨一瓶?

    师姐肯定不管这些琐事,一路上她的吃穿都由阿墨公子经手。

    应见画道:“邬题第一次被附身应该在我们进京之前,进京后的第一第二天地图毫无反应。而她第二次被附身,是因为那妖听到了‘等闲山来人’的风声,它迫不及待想要求证此事的真伪。”

    闻言,赵终乾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怪我。之前光想着向老头炫耀了,害师姐暴露身份。”

    应见画:“不是坏事。这样一来反而刺激了那只妖露出马脚,不然我们现在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但它现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知是缩了回去,还是原本就预计按兵不动。”

    这确实是件难题。如果那只妖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和他们耗下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距离建昌侯下一次拿药还有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太多变故了。

    屋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三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最后,应见画和赵终乾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杜知津,等待她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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