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 50-60(第1/15页)
第51章 侯府
◎这就是孽子给他找的儿媳妇?◎
之后的几日,每当用完晚膳,赵终乾都会过来找杜知津,然后两人一起消失。
有一次他们钻进小树林里许久不归,引得赵家下人频频侧目。其中一个甚至直接对应见画说:“墨公子,我们煮了些茶,想给少爷和木姑娘送去。不知他们现在在何处?”
应见画瞥了眼他手中装满茶点的提篮,心头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奈。
送茶是假,捉.奸是真。
也不怪这群人多想。毕竟杜知津和赵终乾去的地方那么偏,还一去就是几个时辰,最重要的是,赵终乾每天都拖着一身伤回去。
也许赵家下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们家公子被杜知津怎样了思及此处,他叹出一口气,合上书:“好,我带你们去。”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脑子里那东西总发出【啧啧啧】和【嘿嘿嘿】的声音,古怪极了。
其实应见画并不知道他们在何处,但杜知津把醒月留给他,说她不在醒月在,负责护他周全。醒月真正迎敌的机会不多,带路的机会却不少,这回便也是由它引路,应见画带着赵家下人七拐八拐,渐渐有两人的声音飘进耳里。
只不过说话的内容怎么这么奇怪呢?
“放轻松”“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是第一次”“别动!痛是正常的”
“唔!”
听到前面,赵家下人的已经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待听到赵终乾的痛呼,顿时坐不住了,挥舞着赤手空拳便冲了进去!
应见画紧随其后,唇角紧抿,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少爷!我们来救”最后一个“你”字百转千回,刚吐出来又被人咽回去。
有来晚一步的赵家下人,看到眼前一幕,脱口而出“娘哎”。
只见一池清泉中,赵终乾斜倚岸石,大半个身体没入水中,衣衫湿透、长发凌乱,脸颊透着不自然的薄红。杜知津则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同样衣衫尽湿。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赵终乾的长发贴在杜知津小臂上,近到从杜知津鼻尖滑落的水珠能砸到赵终乾脸上。
应见画望见眼前的场景,脚步一顿。
杜知津最先发现来人。她看到应见画,两眼发光,忙招呼道:“阿墨你快来!他被蛇咬了!”
被蛇咬了?所以他们刚才在解毒?他暗自松了口气,拨开碍事的人检查赵终乾的伤口。
伤口不深,血珠颜色正常,应该无毒。闻言,赵终乾和几个下人俱是神色一松。
事已至此,剑自然是不能再练的。赵终乾由下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往回走,走到马车旁时,他忽然扭过头,红着脸磕磕绊绊对杜知津说了一句:“谢、谢谢师姐。”
应见画眯起眼。
谢就谢,他脸红什么?
“没事。明天估计就能到琉璃京,你好好休息,不用来找我。”杜知津摆摆手,表情十分正常。然而应见画还是在她嘴角发现了一丝,可疑的水泽。
啧。
联想到脑子里的怪声,他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
马车行驶的第七日,一行人终于看到了琉璃京的城墙。
比锦溪县乃至宛泽城都更巍峨,连绵数十里不见尽头,说是亿丈之城也不为过。城头雉堞林立,每隔百米便有一座高耸箭楼,防守严密。
城门大排长龙,出入均要登记。应见画掀开车帘,瞥见两队玄甲禁军驻守在旁,腰间佩刀在日光下闪着森森寒芒。
杜知津:“比我上次来时戒备森严。”
戒备森严?出事了吗?难道与承端郡王有关?
应见画放下车帘,心中有些不安。
他自嘲一笑。
原来,这就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滋味。
仿若感知其忧,杜知津主动岔开话题:“嗯?我们的队伍提前进去了?赵终乾的父亲莫非是个大官?”
“你不知道?”他反问。
她摇摇头:“他没和我说过。阿墨,难道你知道?”
应见画一愣。
是他想当然了,还以为这两人天天待在一起,赵终乾肯定和她提过。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都到了琉璃京,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我和车夫聊过几句,他们称呼他为‘小侯爷’。”
幻妖现身前一刻,他脑中一片混乱,听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有一句,【不是道爷是侯爷】。
经历过去种种,他姑且把脑子里的声音称为“天道指引”,因为它说的许多事确为真,宛如“预言”。由于他们身边只有赵终乾会自称“道爷”,而他家中权势逼人富贵非凡,自然而然,应见画便把这句话和他联系上。
杜知津听了,讶异道:“小侯爷?那他家岂不是有爵位要继承?难怪他说家里人对他百般阻挠”
应见画代入了一下自己,皱眉:“要是红花说她不想识字读书只想和二柱出去玩,我也是不许的。”
杜知津身体一僵。
呃她在时没有带坏红花吧?就是雕雕小木偶去河里摸摸鱼虽然不学无术了些,但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啊!
所幸应见画并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凝望远方,声音里带了几分怅然:“也不知红花过得如何”
杜知津重重点头。
他们走得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和小姑娘说一声,她肯定被那场大火吓坏了吧。
“我不在,她肯定不会按时写大字,说不准连我先前教的都忘了。”说着说着,应见画皱了皱眉,手里的书卷往桌案上一敲,仿佛在敲打不听话的学生。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红花不在身边,身边只有
“你缩在角落干什么?”
杜知津没敢吭声,默默又往车厢角落缩了缩。
刚才的阿墨好可怕,令她想起一些在讲经堂时的不好回忆。
谈话间,城门大开,车夫驱赶着马车向前驶去。起初地面还是泥路,坑坑洼洼,马车走在上面十分颠簸。约莫一刻钟后,路面变成了青石铺就的石板路,平整崭齐,车轮碾过一点声音也没有。
杜知津从小窗中探出头,入目一片绵亘的朱红院墙,院墙后檐牙高啄,亭台楼阁错落隐现,还有一枝不羁的粉白木槿越过院墙,偏要“寂寞开无主”。
“建、昌、侯、府。”
马车停下,她读出高大匾额上的字,心中一惊。
赵终乾还真是大有来头啊对了,当今皇后似乎就姓赵。
她把这一发现告诉应见画。应见画颔首,手指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无咎”。
“《周易》有云,‘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终乾应该是他自己取的名号或字,他真正的名字是赵无咎。”
杜知津恍然大悟,抚掌称道:“阿墨你真聪明。这就是读书多的好处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 50-60(第2/15页)
?”
应见画矜持一笑。
有权有钱怎么了?身世背景是父母给的,算不得什么。一个人若无学识本领,一朝权势皆无,岂不成了丧家之犬?
赵终乾比他们先下马。他换下了常穿的道袍、解了佩剑,此时穿一身玄色云锦暗纹直裰,腰间系着羊脂玉螭虎纹佩和各种宝石系成的绦子,头戴白玉冠,乌发一丝不苟,整个人容光焕发。
就是表情,怎么苦兮兮的呢。
见他们也下了马车,有位仆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摆摆手,道:“师姐和墨公子是我的贵客,不可怠慢。”
杜知津目力好会唇语,读出了那位仆人的话,小声和应见画商量:“我们要不要也换一身衣裳?”
应见画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她样式相仿颜色相近的衣裳,一口否决:“不用。如果侯府瞧不上我们两个江湖人,直接走便是。”
是赵终乾有求于她,又不是他们上赶着要来,换什么衣裳?
杜知津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也不喜欢和权贵打交道,以前刚下山的时候,她不懂得隐藏自己,被某个大户人家请去除妖。结果妖还没见到,规矩记了一箩筐!什么哪哪不能踏足、哪哪必须沐浴焚香了再去,除妖之前要先拜祖宗再拜神仙总之麻烦极了。后来她恼了,趁着夜黑风高把作恶的妖杀掉,赏钱也没拿,当晚跑了。
小赵挺好相处的,就是不知道他家里人怎样。
她发愁,赵终乾也发愁,
距离他“离家出走”已经快一年,这一年里他爹发了几十封快信催他回家,一开始语气还挺平和,到后面完全是破口大骂,甚而扬言要断了母亲给他的体己,不再让两大钱庄给他兑钱。
唉,这次他回家,不仅因为母亲在信里说侯爷爹生病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快没钱了!宛泽城那么好玩,他只买了一车的东西!一车!
“师姐,我爹这个人呢,嘴巴挺臭的,连我娘都不待见。他不在家最好,要是待会不小心见着了,不管他说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顿了顿,赵终乾压低声音道,“就算看他不痛快也别当面动手。你忍到晚上,晚上再狠狠揍他,我带路。”
应见画在一旁听得太阳穴直跳。
这都什么话,建昌侯府父慈子孝啊。
杜知津刚想说她不对普通人下手,迎上赵终乾期待的目光,默默把话吞回去。
“侯爷到——”
院内传来的一声呐喊,赵终乾周围的仆人齐齐行礼,他本人则不屑地努了努嘴角。
杜知津和应见画无动于衷,建昌侯一眼便注意到自家不孝子身后的两人。
他掠过男子,将目光落在唯一的女子身上。
这就是下人说的,孽子给他找的儿媳妇?
第52章 住处
◎肯定不会是定情信物。◎
“哼,亏你还知道回来。”建昌侯面色不虞,冷冷道,“速速入内,难道要客人和你一起在外面等吗?”
原本,赵终乾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没半个时辰进不去。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容易!
他狐疑地扫了眼自家老头,嘟囔:“不会吧?真快病死了?”
建昌侯:“把那堆破铜烂铁留下!不许去碍你娘的眼!”
旁边一众仆从纷纷目不斜视地盯着鞋尖,对这俩父子的嘴上官司见怪不怪。忽然,一位身穿碧色罗裙的侍女从侧门出来,朝杜知津欠身一礼,伸臂迎道:“二位,请。”
杜知津愣了愣,扭头看向应见画,见他也是一脸诧异,只得硬着头皮跟上:“有劳了。”
碧衣侍女自称“檀云”,受侯夫人所托,带他们去住处。
一路上廊腰缦回,亭台水榭接连不断,绕过一扇月洞门就是一座六角亭。杜知津特意数了数,一刻钟的脚程,他们路过了三个小池塘。
她悄声同应见画讲话:“难怪话本子里总写姑娘跌进水里。这么多湖啊水啊,不落水才怪。”
应见画深以为然。
两刻钟后,檀云领着他们在一处院子前站定。应见画抬头,日光灼灼,却不及匾额上的鎏金大字耀眼。
“漱玉斋。”杜知津念道。
檀云一笑:“小侯爷在信上写到,木姑娘最是风骨之人,侯夫人便特意命人清了漱玉斋出来,取‘漱石枕流,玉振金声’之意。”
“好精致的院子。”她接着惊叹。即便只站在外面没有看到全貌,仅凭飞檐下晃动的金铎、越过朱墙探出的竹枝,以及若隐若现的泠泠水声也能想象内里气象。
和她在等闲山的住处有些像。
檀云仍是一派浅笑:“姑娘喜欢就好。”
应见画则注意到另一个问题:“这是单独给女眷住的屋子么?”
富贵人家常分内宅外院,寻常男子不得踏入内宅,唯恐惊扰女眷。途经各院时,他特地留了心眼,有一个比别处稍宽的沁云湖,连接着两道月洞门,恐怕就是分隔内外的标志。
巧的是,漱玉斋离沁云湖很近,稍微走一走就能跨过界线,到另一座叫“桑榆堂”的院子。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此激励之言,他有理由怀疑是赵终乾的屋子。
可,建昌侯夫人授意将杜知津和赵终乾的居所安排得这样近,为的是哪般?
檀云的回答不出他所料:“是,这是木姑娘的院子。墨公子勿怪,我这就带您去您的住处。”
杜知津也反应过来:“我和阿墨不住在一起?”
从武陵村到宛泽城,即便不住同一间房,他们之间最远也不过一墙之隔。可看建昌侯府的架势,院子和院子之间隔了不知道多少假山假水。
听完她的话,檀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她解释:“侯夫人为墨公子安排了别的住处,公子请随我来。”
应见画点点头,檀云在前面带路,杜知津二话不说抬腿跟了上去。
建昌侯府倒也没有厚此薄彼,给应见画安排的“幽篁院”雅致宽敞,让人挑不出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和我离得也太远了吧?”一东一西,几乎横穿了建昌侯府,三人走了小半时辰,走到最后檀云额头都冒汗了。
杜知津皱眉。她能御剑,再远的距离都不成问题。但万一阿墨要找她呢?若是遇上妖怪,等他横穿整个院子通知她,黄花菜都凉了。
檀云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只能回容她禀报侯夫人。应见画却道:“无妨,偏僻些也好,落得清静。”
杜知津仍有些闷闷不乐,由于正主都答应了,只得作罢。
檀云松了口气,重新揣起笑意,对杜知津道:“木姑娘,侯夫人有请。”
她再度愣住。确定侯夫人只见自己一个人不见阿墨后,心中疑笃愈甚。
怎么短短半天,侯夫人请了她两回?她没犯什么事吧?
接收到她疑惑的眼神,应见画摇摇头,示意没事。她这才挺直脊背随檀云走,临走前飞快塞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 50-60(第3/15页)
一件东西给他。
是缩小版的醒月。
他握在手里,目送她的背影渐远。良久方收回目光,转身步入幽篁院。
————
侯夫人住在中间的正房,从幽篁院过去费了不少时间,足以见得应见画住得有多偏。见檀云时不时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杜知津递过去一块帕子:“擦擦汗。”
檀云一怔,接过道了声谢。然后她便看到这位小侯爷在信上盛赞的木姑娘,在她擦完汗后又把帕子收了回去?
“这不然,等奴婢清洗后再交还您?”
杜知津摇头,坚定道:“我自己洗。”
这可是阿墨给她的帕子。话本上都写了,如果小姐不小心弄丢了贴身的手帕,结局无非两种。一种是被心上人捡到,成了定情信物,也算一桩佳话。可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拿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阿墨不是未出阁的小姐,但他的东西她定要保管好。侯府里人心诡谲,一来便将他们分开,简直和话本开头一模一样。
但是,阿墨为什么会把帕子给她?
杜知津沉思一会,恍然大悟。
阿墨应该是嫌她整日练剑出汗太多,便给了帕子让她随时可以擦汗。嗯,一定是这样。
思忖间,檀云已经禀报过,又有两个侍女出来挑了帘子迎她们进去。
甫一进入,杜知津就被一股檀香呛住。倒不是这香烧得有多浓,而是她五感过人,嗅觉比常人灵敏,一点香气在她这都会被无限放大。
察觉到她的异样,原本坐着的侯夫人忙站起身道:“檀雪快去把窗子打开,檀月将这些香炉都灭了。”
杜知津赶紧道:“没事,刚才是一时不适应,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看得出侯夫人身体不好,盛夏里还要紧闭门窗熏炉子。五感太敏锐削弱一些便好,这招她还是会的。
不过,侯夫人的三个侍女居然都以“檀”命名目光掠过她手腕上的佛珠和案上的《金刚经》,杜知津心下了然。
这位侯夫人信佛啊。
侯夫人招呼她坐下,她照做。檀云上前收了笔墨,不多时便把桌案清空。檀雪关完窗端上来一壶茶,替杜知津斟了一杯。
她捧着白瓷杯,后知后觉自己尚未行礼,刚想起身便被侯夫人拦住:“无咎同我说过了,你是仙门出身,不讲这些虚礼。”
无咎?
“终乾?”她想起来阿墨提过一嘴“终乾”是假的,赵无咎才是真名。
至于出处恕她记性不好没背下来。她这辈子唯一认真读过的书,就是重伤住在武陵村时,因无聊看的应见画的医书。
她能看进去也是因为那本书绘图颇多,且描写引人入胜,和市面上枯燥乏味的医书多有不同。
他说是母亲遗物,也不知道阿墨的娘从哪里得来的要是讲经课的经能换成那种书,她一定能记住!
侯夫人出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哎呀,终乾连字都告诉你了?真是的,也不早点来信和我们说,这小子惯没个正行的。”
杜知津眨眨眼,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干脆埋头直喝水。
侯夫人越瞧她越喜欢。出身仙门,说明她镇得住赵终乾;性子也好,会关心檀云这样的下人;最重要的是稳重,寡言少语,和那聒噪的逆子可不一样!
一瞬间,侯夫人看她的眼神从普通的亲切变得慈爱。见她喜欢喝茶,便把话题往茶上引:“如何?这是南边来的洞庭飘雪,我喝不惯,觉得太涩了些。”
听见她问,杜知津脑海中有片刻空白,倏地想起应见画说过一句“浓时不骄,淡时不厌”,便说了出来。侯夫人一喜,指着檀月道:“好姑娘,你喜欢什么茶同我讲,我让檀月给你送去。”
杜知津犹豫片刻,道:“老君眉。”她记得应见画爱喝这个。
“好、好、好。”侯夫人连说三声好。许是一时激动,说完猛地咳嗽起来。檀云大惊,忙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然不等她服侍侯夫人吃下,一只手从天而降,夺走了药丸。
杜知津抬头。
是赵终乾。
他蹙眉:“不是说了这是假药吗?你们怎么还敢给侯夫人吃?都不想要命了吗!”
之前,杜知津见到的赵终乾或跳脱或不羁,总的来说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人,和她没什么区别。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跪了满地的仆从,她第一次对他的身份有了认识。
他是建昌侯府的小侯爷,赵无咎。
“咳、咳咳木姑娘还在这里,你逞什么威风?”侯夫人缓了缓,第一时间训斥自己的儿子。赵终乾瘪瘪嘴,方才的气势全无,似乎又恢复了杜知津熟识的模样。
他凑过去讨好地捏着侯夫人的肩,嬉皮笑脸道:“我什么样子师姐没见过?她才不会在意呢。”
那确实,被打趴被蛇咬的样子她都见过。
杜知津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侯夫人眼神一亮,笑意堆了满脸,一人握了一只手,嘴角就没下来过。
许久没有同长辈如此亲近,杜知津一时有些不习惯,左手无意识地挣了挣。赵终乾发现了她的动作,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师姐,我娘难得这么高兴,你就帮帮我。”
“我欠你个人情。”
她想起承端郡王的案子,于是默默把手放回去,不再挣扎。赵终乾笑了,掏出从宛泽城买的小玩意,又讲了些路上的趣事,逗得侯夫人合不拢嘴,屋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屋外,檀雪拦住一行人:“侯夫人已经歇下,请表小姐改日再来。”
被称为“表小姐”的白衣女子沉默片刻,朝正屋行了一礼,带着丫鬟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舟舟总是完美避开正确答案呢
第53章 幽篁
◎《霸道仙人爱上我之三人行》简直极妙!◎
杜知津在侯夫人身边度过了一下午。倒也不无聊,有赵终乾在一旁说话,还有接连不断的小点心,她连开胃的山楂条都吃了两包。
天尊和师尊在上,口腹之欲太难戒,罪过罪过。
“娘,你是没见着!那妖怪青面獠牙,双目猩红,眼珠有拳头大,翅膀张开遮天蔽日!”说完,赵终乾伸展双臂,试图模仿“遮天蔽日”,听得侯夫人震惊不已。
侯夫人抓住他的手臂,慌张道:“你有没有受伤?”
赵终乾任由母亲检查伤口,隔空点了点杜知津:“有师姐在呢,放心吧。”
“嗯?”杜知津嘴里塞着一块点心,闻言从碟子中抬起头,唇边沾上糕点碎屑,瞧着有些呆。
赵终乾冲她一笑,继续安抚母亲:“师姐可厉害了,有她在我半根毫毛都少不了,娘你就别担心了。是吧师姐?”
秉持着“帮忙帮到底”的原则,杜知津没有否认,顺从地点了点头。侯夫人在确定赵终乾没受伤后松了口气,瞪他一眼:“尽会让你娘操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 50-60(第4/15页)
语气却无丝毫责怪之意。
赵终乾自觉送上侧脸,喜提他娘一巴掌。他“哎哟”一声,捂着脸作怪:“下手这么重,把你儿子扇丑了怎么办?到时候娶不上儿媳妇,您可别怪我。”
侯夫人被他逗乐,眼神投向举着点心神游天外的杜知津,眼里的满意几乎溢出来。
她牵起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目光慈爱。
能吃就好。能吃代表身体好,不像她整日拖着病体,也不知还能活多少日子
这样想着,喉间泛起一阵刺痛,她竟咳出血来。杜知津一惊,头一回觉得手足无措。一直随侍左右的檀月檀云想上前喂药,被赵终乾呵住:“都不许动!”
他冷冷扫过侍女手上的药丸,谭云被看得忍不住哆嗦。而面对侯夫人时,他又变得温良恭俭:“这药吃了许久都不见起色,刚巧,儿子在外游历时遇见过几位名医,特地讨要了药方,母亲不如一试?”
对自己儿子,侯夫人向来百依百顺:“好,都依你的。”
赵终乾向后挥了挥手,自有仆从递上药包。檀月取了药包和药方,转身走出侧门,往小厨房去。
杜知津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原来赵终乾特意在宛泽城多留一日,是为了给母亲寻医。也不知侯夫人得的什么病,若是找到羽涅前辈,或许能请她也为侯夫人看看。
她始终记得自己来琉璃京的几个目的,杀掉地图上的大妖、寻找医修前辈和替应见画翻案。
“您在信上不说自己生病,只说我爹病重,我却知道病的是您。”赵终乾轻声道,“娘,这么多年您的身子始终不见好,难道您还要听那个神医”“终乾,不要说了。”侯夫人打断他的话,看了眼杜知津,“娘好得很,起码能活到你成家的那天。”
赵终乾唇角微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什么也没说。
檀月煎好药端上来,侯夫人逐客:“这药味道大,你带木姑娘出去吧,到园子里转转。”
“好,喝了药您就歇下,别再抄经念佛了。”他叮嘱完,步履沉重地走了。
离开侯夫人的院子,再绕过月洞门,赵终乾难得一言不发。杜知津知他心中有事,并未出言惊扰。
一直到“漱玉斋”,赵终乾才如梦初醒,向她赔罪:“抱歉师姐,刚才我太入迷了。你想去园子里看看吗?那里花开得不错。”
杜知津看出他心不在焉,拒绝:“不必,你有事便去做吧,不用管我。”
赵终乾点点头,朝她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听到外面的动静,漱玉斋中有人出来,见是杜知津,施礼道:“奴婢秦香,见过木姑娘。”
秦香年龄瞧着比她还小,杜知津受不了被她伺候,丢下句“我还有事”便快步走开,循着记忆往应见画的居所去。
她动作太快,身影如风眨眼没了踪影,留秦香愣在原地。
很快另一道身影的出现吸引了秦香的注意,她欠身行礼:“表姑娘。”
白衣女子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漱玉斋:“这院子如今有人住?”
秦香迟疑一阵,答:“是。住着小侯爷带回来的木姑娘。”
“木姑娘。”她把三个字念了一遍,最后看了眼翻新的漱玉斋,带着侍女走了。
仿佛只是路过此处,随口一问。
————
幽篁院同样安排了下人伺候应见画,是个叫“伴竹”的小厮。
伴竹善谈,一见面便把幽篁院和自己的来历统统告知。“侯爷说这儿竹子多,我天天陪着竹子,干脆叫‘伴竹’好了。”
应见画点头:“静伴清风摇*竹影,你得了个好名字。”
“公子大才,侯爷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伴竹替他推开窗,一丛绿廊映入眼帘,清风徐来,青翠相倚,枝叶扶疏。
有别于他在后山看到的竹林,建昌侯府的这片建昌侯府的这片显然经过精心雕琢。每一株都笔挺苍翠,青石小径蜿蜒其间,竹叶被扫得纤尘不染,偶尔几片飘落,倒成了天然的点缀。竹林边缘还立着刻有《竹赋》的石碑,更添几分风雅。
竹与竹不同,人与人亦不相同。他站在窗前静静看了会,伴竹见他似乎不需要作陪,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侯夫人思虑周全,幽篁院除了竹林之外,另有一间书房。藏书虽不多,但足够应见画没日没夜地看上十天半个月。总体而言,除了地方太偏,幽篁院实在是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但,偏僻对其他人而言或许并非缺处。他展开一卷书,摇头失笑。
为了自己儿子,侯夫人也算煞费苦心。
这间书房很合他的心意,之前在宛泽城买的书都看完了,正好续上。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竹影坐前移。待应见画回过神,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油灯未点,他犹豫一会,轻声喊了句“伴竹”。
这还是他第一次差遣别人,稍微有些,不习惯。
“哎。”伴竹很快回话,声音听着和之前不同。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也没说几句话,认不出正常。但下一瞬,窗子被人从外推开,一道黑影跳入,令他惊大了眼。
“你”“嘘。”来人捂住他的嘴,指了指门外,暗示别出声。
竹叶沙沙作响,一阵脚步声停至门前,接着敲门声响起:“墨公子,您找我?”
这才是伴竹的声音。
身后的人似乎觉得很有趣,低低笑着,笑声通过紧贴的躯体清晰传到应见画耳中。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努力把声线捋直:“无事有吃食吗?我有点饿了。”
“我也饿了。”来人得寸进尺,居然还敢提要求。他磨了磨牙,想骂“得寸进尺”,碍于伴竹还在,只得忍气吞声:“多拿些,两人份最好。”
“好,公子您稍等。”伴竹领命离开,想。
墨公子瞧着清瘦,食量却大,一吃吃俩人份的。
令伴竹误会的人毫无自觉,被推开后径直坐到椅子上,环顾四周:“好多书。”
应见画没理会她,低头整理衣裳,待褶皱恢复如初,胸膛中那股鼓噪才渐渐平息。
刚才他真的以为遭贼了越想越气,他走过去抽出杜知津手里的书,死死盯着她,质问:
“哪学的?”
这种烂俗的桥段,她从哪学的?
杜知津眨眨眼:“阿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等闲山的呀。”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
他想说“从哪学的偷.情”,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回去。
要他怎么说出口!
再看让他哑口无言的人,她仍是一脸无辜,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也对,杜知津未必明白刚才那番举措的含义,她大概是有样学样。
说服了自己,应见画又生起气来。
绛尾虽是狐妖,但涉世未深,肯定不是他教坏的。如此,嫌犯只有一个,那便是赵终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 50-60(第5/15页)
堂堂建昌侯府小侯爷,竟这般卑鄙!无耻!龌龊!下流!
他在心中痛骂一番赵终乾,没察觉杜知津偷偷把书角往袖子里塞了塞。
广袖有广袖的好处,尽管不利于行,但能藏东西呀!
这本《霸道仙人爱上我之三人行》简直极妙!不愧是阿墨都在看的经典,学了都说好。
待胸中怒气平息,他看向杜知津:“你来做什么?”
她不该陪着侯夫人用晚膳吗?
杜知津戳了戳缩小版的醒月:“我都半天没见你了。”
应见画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半天没见他,所以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重新翻涌,只因她一句话,因为那两个字。应见画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心浮气躁,半边身体像浸在冷水里,半边身体又像熔于岩浆中。
不用照铜镜,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你”他张开嘴,想问个明白,触及她的眼眸又忽然止住。
他犹豫了。
便是这一刻稍纵即逝的踌躇,门外再次响起伴竹的声音:“墨公子,晚膳我给您送来了。”
“阿墨你快去,我都没吃饱。”杜知津催促道。侯夫人那的点心太过小巧,吃多少都不占肚子。
他顿了顿,点点头,缓慢向门口走去
算了。
他想。
来日方长。
第54章 细腰
◎赵终乾的腰比他细◎
不多时,伴竹提着满满当当的食盒敲门,应见画只将门开出一条小缝,把屋内景象挡得严严实实。
食盒分量很足,虽无茄鲞之类的名贵珍馐,但也诱人可口。杜知津不语,只是一味埋头苦吃。等她添了两次饭,才发现应见画面前的一小碗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咬着筷子含混道:“怎么不吃?”
不应该啊,之前在村子里,最普通的水煮白菜他们也吃得津津有味,怎么现在反而兴致缺缺。
应见画搁下筷子,视线不经意扫过自己的腰身,眉峰微不可见地蹙了蹙:“没胃口,你都吃了吧。”
刚才伴竹把食盒交给他时,眼神数度落在他腰上,一脸欲言又止。他想起赵终乾的身姿,瞬间吃不下饭。
是了,赵终乾整日和杜知津练剑,挥汗如雨,吃多少都能消耗掉,因此有一把细腰。反观他呢?除了看书就是写药方,几乎坐着不动,腰肢自然比旁人粗些。
这可不行,他要少食少饮,不能被赵终乾比下去。
打定主意,接下来无论杜知津如何劝说,应见画自岿然不动,坚决不吃一口。她没法,只好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少顷便将饭菜席卷一空。
他又唤来伴竹提走空食盒。这次,伴竹看他的视线更炙热了,脸上甚至浮现出震惊之色。
不得了,墨公子吃这么多却这么瘦,难道有什么秘诀不成?
应见画却将他的惊讶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忍了忍,没忍住,问杜知津:“你今晚还要教赵终乾练武吗?”
都言“少食多动”,或许他也该跟着活动一番。
杜知津思考了会,摇头:“今晚恐怕不行,我得四处转转,试探地图的反应。”
地图在进入琉璃京后彻底沉寂,若不是前一天她还在上面看到了大妖的踪迹,她都要以为此妖能够日行千里,眨眼便逃走了。
“那明日,明日我和你们一起。”他道。
她纳罕:“阿墨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末了,她恍然大悟,“是不是经历过幻妖一事,你也想学些自保的手段?包在我身上!”
应见画眼神游离:“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