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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相悦(一)
温听檐在说完那句话后,很久都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只能看见应止怔愣的神色。
良久,应止才回过神来,用手去勾温听檐的指尖,接触到那微凉的触感,才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但这一切远比那场梦还要惊心动魄。
温听檐在缄默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给拽了一把,步子往前两步,栽进了应止怀里。
应止的手扣在他的肩膀处,抱着他,力道有点大。温听檐有点不舒服,但还没等他挣扎,对方就已经减轻了力道。
于是温听檐不动了,任由应止低下头,鼻尖轻轻在他的颈侧蹭了一下。
他听见对方在他的耳边哑声说:“好。”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那咬字有点不清晰,气音有点重。害怕温听檐没听清,应止又重新说了一遍:“好。”
为你重修一道,我说好。
温听檐缓缓抬起手,顿了下,然后在应止的头上拍了一下。
风穿过树间的缝隙,带动枝叶晃动,上面的绸带也顺势发出一点声响。不知道多久,应止终于松开了抱着的手。
他的下巴还抵在温听檐的肩上,后知后觉地小声问:“还能再亲一次吗?”
“”
漆黑的发丝垂落在眉间,再加上那微乎其微的声音,看起来其实有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就和小时候他悄悄地跟在温听檐的身后,在被发现后,低垂着头乖巧的投来的目光一样。
温听檐明明知道应止是个什么样的人,拎着剑护在他身前的时候,血溅到他眼皮上都不会眨下眼。但他还是见不得。
“刚刚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应止见他半响没有吭声,缓缓开口解释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听檐就伸手掐着应止的下巴,仰起头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这种事,下次不用问我。”一吻毕,温听檐说
后面的日子其实和以往没有太大的变化,温听檐的身边依旧有一个形影不离的人,跟着他的脚步。
陈茂在看见应止生龙活虎地追在温听檐身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永殊宗。临走之前,还和两人道了下别。
温听檐结元婴的瓶颈在当初离开夕照城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等到意识到应止的喜欢和自己的心意后,就彻底破开了。
他明明可以选择一起回到永殊宗去结婴,最后却按耐了下来,留在了夕照城里。
应止虽然修为一落千丈,但还是隐隐有一些预感,后面陵川又帮他证实了这一点。
于是在陈茂前脚刚走打完招呼后,就坐在边上,他撑着脸问温听檐为什么不走。
被骤然问了这么个问题,温听檐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他顿了下,平静开口:“那要看你什么时候筑基。”
某个天榜第一修士,现在只有练气期的修为。别说御剑带温听檐走,就连坐传送阵都可能承受不住,脸色苍白。
传送阵和御剑都不行,除非让宗门大张旗鼓地派仙舟过来接人,不然就只能把应止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应止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识。他光顾着想温听檐结婴的事情,居然忘了自己的修为早非当初的样子了。
“我会尽快的。”应止认真地说。
温听檐轻轻“嗯”了声,太久没有回去,其实他也有点想念洞府门前那株还在盛开的花了。
他知道应止是一个言出必行的性格,却没有想到对方重新修炼的速度会这么快。
应止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好,但不管天资多么出众,背离舍弃修炼了十余年的道心,多少都需要时间。没想到应止会这么迅速。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吐纳灵气修炼,温听檐在边上看见应止从头再来的样子,居然还有点新奇。
陈茂他们虽然没有和长老们说两人受伤的事情,但还是把温听檐他们也在那场大战里面出力了的事如实相告了。
千虹没多久就传音过来,问他们多久回宗门,温听檐估摸了一下应止现在的修炼速度,回了一个模糊的时间。
知道他的性格,得到了答案后千虹便没在多问。只是叮嘱他们经量早点回来,顺嘴提了一句给温听檐冲击元婴的洞府也开辟好了。
因为应止的修为,他最近变得和凡人没什么区别,还是需要睡觉来维持一部分精力。于是温听檐也在每天晚上被拉去了。
在黑暗的寂静的室内,他们靠的太近了。这个距离,接吻好像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应止在白天的时候总是顾忌的比较多,下面人来人往的嘈杂声音,有时敲门来问询的店小二,亦或是呆在他身边的陵川。
所以他最多也就是从温听檐的身后把人环抱住,然后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地感受一下对方的温度,不会太过分。
但晚上就不一样了,他总是会在深夜温听檐闭着眼睛将要睡去的时候靠过来,含着他的唇轻轻舔舐,或者亲下巴。
温听檐看在他前面那样可怜巴巴的语气和修为低的份上,相当宽容,大部分时候,都是任由他亲。
只有几个在睡梦里被迷迷糊糊亲醒的瞬间,会忍不住伸手给了应止一下,语气还带着困顿地命令道:“睡觉。”
对于应止这幅卖乖的样子,陵川简直没眼看。再加上应止现在的修为低,再动用陵川剑里的灵力就会受伤冲击经脉。
思考了下,它索性就跑到温听檐手里去了。
夕照城的日子就这样平静缓慢地流过去,从一无所有到重新筑基,应止只花了不到半月的时间。
筑基之后,温听檐他们准备回去了。
应止终于有灵力打开了他的储物袋,在准备出发的那天,他从里面随便挑了件适合狐画屏的法器,用灵力幻化做鸽子,给人送了过去。
温听檐前几天告诉了应止,在城门口时狐画屏说的话。当时应止就靠在他的旁边笑着说:“那是该好好感谢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此刻看看应止放飞的灵鸽,才反应过来这是来真的。
应止做完这一切拍拍手,转头对上了温听檐有点诡异的目光,不禁问:“怎么了?”
温听檐想着着狐画屏对应止的态度,木着脸无波无澜地回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比起感谢,她受到的惊吓可能更多一点。”
应止笑的乐不可支。
而事实正如温听檐所说,窗外的鸽子飞进来留下一个法器,最后消散成金色的尘埃,在空中变幻成一排字。
看见那个落款的名字时,狐画屏其实怀疑是自己眼睛瞎了。
她说不清应止来感谢她和应止来给她送东西这两件事,哪一件更诡异,只知道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很快,狐画屏爱不释手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法器,决定大方的原谅了应止之前的事,毕竟钱还能再赚,法器在凡间可是买不到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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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本体,跑到床底下的缝隙里面,叼出了自己私藏的小册子,随后又抖抖身子变回来,拿着东西出门了
在临走之际,两人又一次路过那棵姻缘树,正是午时,那里人摩肩接踵的,一眼过去只能看见高低不一的人脑袋,和温听檐第一次来时看看的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办法再在心里觉得这种举动犯蠢了,谁让他自己比这些人还要犯蠢的过分一点。
应止没有拉着他往里面挤,只是在最外面看着树顶上的绸带,交握住双手,如同祷告一般。
在闭上眼睛之前,应止看了温听檐一眼,只一眼,温听檐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念头。
他感受着周围人隐隐投来的视线,冷漠地回绝了:“不要。”
应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连带着温听檐的那份一起说了。
阳光下面,他的侧脸好像都透着一点光,褪去那些世人称赞的头衔,现在的应止就和这里面期盼着长长久久的人一样,只是一个少年而已。
温听檐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抬起了手。
他不擅长做这些事情,只能学着应止的样子有点笨拙地双手交握,眼睫轻垂,最后闭上了眼睛。
狐画屏循着气息找到两人个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们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闭着眼睛,肩膀还靠在一起。
虽然她对应止有点谈不上喜欢,但也无法否认,现在在树下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的两人,实在是非常般配。
这个瞬间,她无话可说,只是在心里觉得,这样就很好。
是两小无猜,是绝对的忠诚和信任,是情窦初开的年少慕艾,所以这样就很好。
狐画屏抬头看了眼那棵很高的树,在心里默默道,让有情人天长地久吧。
温听檐赶在应止睁开眼睛之前,放下了手,装作什么没发生的样子,在应止偏头看过来的时候,冷静地说:“走了。”
应止跟在旁边,轻声开口问道:“听檐,你刚刚是不是抬手了?”
温听檐脚步未停,语气都没变一下:“没有。”
他说的肯定,但应止知道他应该是有在树下偷偷祷告的,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一种直觉,说的更加具体一点大概就是:
因为我知道,你也很想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狐画屏在城门边上把手里拿着的珍藏的小册子卷了卷,然后吹了一口妖气,变出一只小狐狸,叼着东西,跃到了应止的袖中,然后化作一片云烟。
温听檐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妖力的靠近,转过头来盯着应止的手:“什么东西?”
应止也莫名其妙,摸了一下袖子里面的东西,估摸着应该是一本类似于书的东西,回道:“可能是回礼?”
狐画屏塞完东西就跑了,深藏功与名。
温听檐环顾了下四周,都没看见人,便就此作罢,对应止说:“走吧。”
应止虽然已经能够坐传送阵了,但是修为还是太低了点,排斥反应会比较重,所以温听檐本来的计划,是御剑回去的。
如果是之前的灵剑,温听檐就不用顾及那么多,只要把剑给应止就行。但陵川是一个有自我剑灵意识的神兵,所以在踩上去之前,还是要问询一下意见的。
但想起之前陵川不受控制的追在温听檐后面跑的事,应止觉得,陵川很难不答应。
陵川的回答在应止的预料内,它背过剑身,没有说好与不好,只是傲娇地说:“随便你们。”
温听檐自动把这句话过滤成了答应的意思。
但事情的发展,和温听檐的计划还是有一点出入的。因为他们刚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一支刚好开往中州的仙舟。
在踩在应止的剑上一路御剑回去,和交一点灵石坐仙舟回去里,温听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温听檐储物袋里面的灵石还很多,他多交了一点灵石,让人给他安排一个宽敞安静的房间。
那人得了好处,办起事情来效率很快,没一会就领着他们两个人去了一个稍稍偏僻安静点的房间,还帮忙推开了门。
温听檐进去后,先在房间里面施了一个除尘术,才拉开椅子坐下,应止则是去推开了房间的窗户,看了眼边上漂浮的白云。
他看了两秒,再回过头看去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
屋内,温听檐的手上还拿着从储物袋里面取出来的书,对上了陵川的灵体的视线,四目相对,没有说话。
陵川把眼睛瞪地老大,看着温听檐,传达着它的不满:说好的御剑呢?!我不比这破船快吗?
温听檐完全理解不了它的意思,最后思考了半天,在它一眨不眨的眼睛下,从储物袋里又抽出一本书放到陵川的面前:“看吧。”
陵川差点一个翻身给撅过去,跑回剑里。
温听檐没再理会它,自顾自地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陵川看起来还有点哀怨,在桌子上用剑给书翻着页,在剑冢的百年过去了,这些字早就不是它所熟悉的样子了。
它看不懂,但还是倔强地翻着,温听檐翻一页,它就翻。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应止看着这一人一剑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狐画屏在临走之前塞进他袖子里面的书,便拿出来看了两眼。
书的封面是很平平无奇的浆纸色,看起来放了很久了,还有点落灰,书脊也有点泛黄。应止抬手,随随便便地翻开了一页。
“啪——”书被很用力的合上,在安静的室内,声音大的引人注目。
温听檐听见声音抬眼看过去,看见应止正在把什么东西往袖子里面放,不太自然地解释道:“我出去一下。”
说完这句他就夺门而出,背影细看还有点狼狈和踉跄。
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陵川终于不用再强撑着看那本如同天文的书了,问温听檐:“他怎么了?”
温听檐语气平平:“我怎么知道?”
陵川:“你和他现在不是道侣吗?”
温听檐没纠正它他们现在还没结契举办大典,其实算不上道侣,充其量算个未婚夫妻的事。
他反问说:“你不是他本命剑吗?”
陵川:“”
它被一句话回怼的半天开不了口,最后居然真的通过本命灵契去感受了一下应止现在的状态,然后惊讶地开口:“他心跳怎么这么快?!”
温听檐手上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应止再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没剩多少时间,仙舟就会到达永殊宗附近。
他进来,第一个遭殃的是陵川,它被应止不容反抗地给收回了袖子里面,直接哑了声音。
温听檐现在去看应止的表情,发现已经变得正常了,只是比以往要沉默了点。并且对方坐在他的对面,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闪烁。
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两秒,应止主动偏开视线,没再看。
温听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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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在看什么东西?陵川说你的心跳很快。”
应止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眼,轻笑着说:“听檐,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温听檐沉默了一瞬,回答的模棱两可“一般般吧。”
“好。”
比应止的回答更先到来的,是他的吻。
应止俯身凑过来的时候,温听檐其实有点惊讶。他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还在谈话,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吻。
但即便如此,温听檐还是把手上的书放下,稍微抬了一下头,任由那个温热的吻落在唇间。
习以为常的轻吻,让他甚至尚有余力地视线往下,去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地方,然后才把书合上。
应止发现了他不那么专心的眼睛,伸出右手,用自己掌心的伤疤缓慢而煽情地,在温听檐的侧脸轻蹭。
粗粝的触感一下拉回了温听檐的注意力,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过去。
应止正垂着眼认真安静地亲着。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触即分,而是久久地轻碾着,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吻过来。
唇齿之间的空气被毫不留情地驱赶,明明应止现在的修为还没有他高,但在这些吻里,喘不上气来的,居然是温听檐。
温听檐被这有点反常的吻弄的有点思绪混乱,不受控制得往后退了点,脊背贴上椅子,声音有点闷地开口:“你”
他想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奇怪。但刚刚张开嘴,就被钻了空子。
应止捧着他的脸,顺着张开的那点缝隙长驱直入,勾住了他的舌尖,发出轻微的水声。
温听檐面上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其实脑子一片空白,嗡地一下直接懵了。
手上一阵失力,书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但是已经没人在乎,去捡它了。
温听檐在这一刻才知道。
原来接吻还有种接法,是需要张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差的更新字数都会补上的,我尽量更新写长一点。
第42章 相悦(二)
这个吻是充满水汽的,细密深入到让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温听檐没有特意去学习过这类的事情,和应止互表心意后,两人也只是简单的亲吻接触。
现在这个吻属于是过了头了。
应止其实吻的也很不熟练,除去一开始探进去的时候还比较从容,后面也是不得章法。但温听檐这个完全一脑空白的人也分辨不出来就是了。
这样没有预兆的深吻的后果就是,温听檐在应止又勾着他舌尖的时候,下意识咬了一口。
他这一口咬的还挺重,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的唇齿之间。
应止被咬了一口,终于撤回了身子,小声地“嘶”了一下。
温听檐沉默地把地上的书给捡了回来,等再直起身子,脑子里就清明多了。
现在也不用再问应止到底看了什么心跳加速了,因为他从就应止刚刚的话和举动里,很快理清楚了他到底看的是什么。
不仅如此,温听檐现在的心跳就和被传染了一样,一样跳的很快。
应止不是会主动去找这些东西看的类型,思来想去,除了当时在城门口狐画屏给的东西外,温听檐想不到其他解释。
他当时没有太在意,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果能再给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温听檐一定会用灵力把狐画屏幻化的那只狐狸给打死。他将手里的书攥紧了点,冷酷地想到。
温听檐还在脑子里思绪游离地想着,下一秒,就被应止捏了一下手心。
他重新聚起视线看过去,应止发觉他的视线,微微张开了嘴,隐约可见里面还在出血的舌尖。
他或许是想要卖可怜,但是温听檐完全不为所动,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的舌尖同样有点疼。
温听檐咬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懵了,连自己都没放过,落得个两败俱伤,只是没有应止出血那么狼狈。
抱着书和应止两两对视了半天,他冷漠地学着应止的样子,也探出一点舌尖示意。
那一小块的颜色比其他地方都红,一看就是没收住力道也也磕着了。
他的举动转瞬即逝,下一秒就不见了,却看的应止怔愣住了,把原本就受伤的舌尖又不小心咬了一次。
温听檐银白的长发被他刚刚的动作揉散了点,搭在身前,还有几根头发不安分地在头顶翘着,整个人仰躺在仙舟的椅子上。
他冷着一张脸,看人的视线依旧是平静不起波澜的睥睨,却在学着应止装可怜的样子吐舌尖。
像某种冷着脸威慑人的小动物,但危险不足,反而只剩下一些反差带来的心悸感。
应止又一个不小心咬了自己一口,虽然他知道温听檐本人没有那个意思,但并不妨碍他感觉这很像撒娇。
联想到这里,他有点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温听檐歪了一下头看他:“?”
因为舌尖上的伤口,应止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在下了仙舟之后索性就跟在了温听檐的后面,没再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哑巴。
温听檐只是稍微磕碰了一下,再加上他本来就出众的自愈天赋,很快就什么痕迹都没了。
但如果让他在和其他人交涉和舌头继续痛里面,他会选后者。
御剑到了永殊宗的山门后,他们便一路从长阶往上。这一路上瞧见他们的弟子都纷纷过来打招呼,温听檐不知道怎么回,只能拽着后面那个人埋头往上走。
等到了洞府的阵法外,那些嘈杂的声音就少多了,温听檐一脚踏进阵法里面,难得的清净让他居然舒了口气。
春日早就过去了,洞府门前那些花枝也没再继续开了,但在温听檐在临走前用灵力幻化的虚影居然还在。
应止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这片幻化的花林,他弯腰看了半天,因为舌尖的刺痛,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原来它成林是这个样子啊。”
温听檐听见他的话,疑惑地回头过去问:“你不是看见过吗?”
且不论应止闭关的洞府一出来就能看见这里,当初温听檐在洞府里面留的传影石也碎掉了,证明应止在闭关结束后,应该也回来了一趟。
“我当时不敢细看。”应止直起身子,语气轻描淡写:“我才刚刚意识到心悦你,怕再多看一眼就会碎得一塌糊涂。”
他不能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因为他还要去找温听檐。
温听檐静静地抽了一部分灵力,重新补进那些快要消失的幻象里面:“你以后可以慢慢看。”
*
他们离开的时间,在修士一晃而过的岁月里面,实在算不上很久。洞府里面还是崭新的,但温听檐还是有点不舒服地重新施了个驱尘术。
应止舌尖上的伤口,其实很轻易就能治好。只是温听檐一想起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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