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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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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无情道(一)

    应止忘记了他是怎么看着段宛白离开的了,直到走到了剑峰上,被明信拍了下肩膀,意识才好像回归体内。

    明信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应止想到刚刚那人的话,沉默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地说:“刚刚路上遇见了个人。”

    明信:“温听檐啊?”

    应止没接着他的话,说是或者不是。而是轻轻问:“为什么您会这么觉得?”

    明信一边用玉简打开这个洞府的门,一边不走心地回复道:“不就他能让你牵挂着吗?”

    应止怔愣住了。

    明信短暂地解开了这阵法,见应止还在门口杵着,便扣着人的肩膀把人拖进来了。

    “瞧瞧,够不够符合你的要求。”明信伸手指着远处的应止两人的洞府说:“你要是出来了,一眼就能看见你的住处。”

    “你都不知道,为了找这么一个破洞府我有多累,当时甚至想着就再给你开辟一个得了。”明信絮絮叨叨。

    应止被他又往里推了一把,轻轻“嗯”了一句,拎着剑向洞府更深处走去,身后的阵法逐渐闭合,清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而在他的身后,明信的表情却一点点凝重了起来。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而现在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应止有点不对劲

    应止闭关冲击元婴的事情传出去,其他人都接受良好,只是会偶尔思考温听檐什么时候结元婴。

    有这份心思的当然不止那些个弟子,最急的还是永殊宗的长老们。

    他们看的出来,温听檐的修为其实还要比应止更加凝实在一点,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摸不上结婴的契机。

    最后这件事还是千虹出面来说的,同为医修,又和温听檐有几次接触,自然能够明白这份瓶颈是什么。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衣裳,脚步停在了温听檐所布的阵法边,以灵力做隔,指节敲了敲。

    温听檐翻书的动作顿了下,最后却没把人放进来,而是主动出去面见。

    千虹一如当时初见般柔和温婉:“我听闻应止近日正在冲击元婴。据明师兄说,那架势还得需个把月。”

    她对小辈说话向来轻声细语:“你呢,有想过趁这段时间一起冲击元婴吗?”

    温听檐其实想过这件事,但是在发现还有一段距离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也没刻意藏着自己的心思,心里说的话眼睛里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

    千虹看着他的眼睛道:“其实你的修为离元婴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还没达到要求的是你的心。”

    温听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抬起眼

    “并非说你无情,而是你的心不能辨别那些感情。”千虹道:“对于一位医修来说,对他人情绪的感悟很重要。”

    “你一天不去补全这个空缺,便一天无法突破。”她顿了下,接着说:“趁着这段时间,你得先去把自己的内心搞明白。”

    说着,她递出自己的腰牌,为温听檐指了一条路:“向西,有一座名为夕照的城池。那是我见过最具烟火气的地方。希望你能在那里明悟。”

    温听檐沉默地接下了腰牌,最后和千虹说,“四月廿三。等这一天过去,我会自行前去。”

    如此精确的时间,让千虹没忍住问道:“那天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温听檐把腰牌收回储物袋,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玉佩:“算是吧。”

    见他不愿意多说,千虹没勉强,又稍稍叮嘱了下,便离开了。

    看见她消失的背影,温听檐转身,回到了阵法里面。

    他抬起眼,看着远处已经封闭起来的洞府想,也不知道应止赶得上那天吗?

    应止说希望结婴的时间快一点,这样还赶得上来过温听檐的生辰,但事实上,应止的生辰来的比温听檐的要早一点。

    应止在遇到温听檐之前没过过生辰,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天。后面便索性用温听檐把他从离城带回来的日子,当作生辰。

    四月廿三的时候,温听檐难得没有在屋子里面看书,而是在外面站了一整天。

    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来。

    在那天的最后一刻,他收回灌注灵力的手。往剑峰的方向静静地望了一眼,轻声说:“生辰快乐,应止。”

    洞府之中灵气充沛,最中央只布着一张由地脉灵石所砌的寒床,上面还有一个聚灵阵,里面的灵气浓厚的几欲成实质。

    只需要在里面稍稍呼吸,就能感觉到体内正在飞速地吐纳灵气。

    应止把手里的剑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以一个冥想的姿势,坐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陵川也很喜欢这种灵气浓郁的地方,在寒床上震动地嗡嗡作响。

    周遭的灵力被源源不断地席卷在体内,灵力的桎梏松动被填补的那刻,心障袭来。

    识海里,应止握住了跟在他身边的陵川,感觉自己走在一条漆黑漫长的路上,却没有半分胆怯。

    越往里走,深处的颜色像是从黑色变成了浓重的血红色。一阵阵雾气从周遭渗透出来,也染上了那片红色。

    那几团雾气先是聚集起来,又在应止的面前一分为好几份,逐渐显露出真容来——是当初捅穿他手的那些人。

    他们的嘴里还叫嚷着当初的咒骂,表情扭曲地提着剑冲过来,可下一秒,便被毫不犹豫地斩断。

    应止握着剑,神兵穿过“他们”的心口,表情冰冷刺骨。那些被斩落的半身在空气中又重新变成血雾,显得应止的眼睛里有一种诡异的妖红。

    那些雾气被斩落一次,终于安静了下来,等应止继续往里走了好一会,才重新蠢蠢欲动地动起来。

    这一次,“它”变成的是当时玄机阁里,那几个人的模样。应止连眼都没抬一下,直接提剑杀了。

    后面可能是没办法了,它变的东西开始毫无逻辑,最后甚至连天榜时的“杜览”都在里面。

    还没等应止继续拎着陵川斩过去,那团血雾自己就主动散开了。

    在应止以为一切结束之时,心障居然又一次变换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而是搭建了一片宏大的场景。

    应该是在某个宫殿的内部,只不过已经被摧毁的不成样子,只能从地面上的碎玉,看出几分曾经的模样。

    那周遭人山人海,团团围住最中间的两人。应止不知道心障在搞什么鬼,下意识提着剑斩过去,却又在那一刻生生停了下来。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脸,那是温听檐。

    而就是这近在咫尺却又毫无动作的一刻,应止被那缠绕而来的猩红雾气,给一把拖入了心障里面。

    应止再次睁开眼,心口疼得无法描述,甚至连动弹都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压在他的身上。

    他借着“自己”的视线,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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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在他面前的温听檐,对方半跪下来,为他输送灵力,缓解痛楚。

    “应止”的视线落在他的眼睫,轻轻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抬手拂上了他的唇,暧昧地厮磨。

    他察觉到温听檐惊愕地抬起了头,却越低头靠的来越近,最后在咫尺之间轻轻留下一句:“你要是早点带我走就好了。”

    应止很确定,自己的脑海里面没有这样的画面,可心障反应的只有内心深处的涟漪,很少会有自己搭建的幻境。

    更遑论是这样庞大而真实的幻境。

    应止在躯壳里面,缓慢地意识到,这应该就是他所忘记的,在陵川幻境的记忆。

    “你不是说会消除我在幻境里的记忆吗?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应止在识海里面问陵川道。

    陵川的剑灵在他的手边看着他,“是啊,为什么连你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你的心障会记得呢?还只有这一点记忆。”

    明明这个幻境长久的有整整百年,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这一个瞬间。

    “应止,在终局的时候。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陵川问。

    应止听见他的问题,狠狠愣住了。

    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崩塌的一切重新倒回,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温听檐停下脚步的那时,他又一次看着温听檐输送灵力,被摩挲着唇瓣。

    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但只是想想那个可能性,他的心脏就好像要停止跳动了。

    陵川和他共享情感,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小声地说:“为什么你不承认呢?那不叫关系好。那叫年少慕艾。”

    ——为什么你不承认呢?那叫年少慕艾。

    ——应止,你是喜欢温听檐吗?

    应止的心好像被这几句话给拽了出来,脱离于躯体视角的限制,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终于没法再去欺骗自己。

    他低低沉沉地笑起来,但轻而呜咽的声音,更像是在流泪。

    那一刻,他是想吻下去的。

    他自己都忘记的事情,却因为那一刻无情道心的动摇,而被心障所记住。

    在天地混乱,人人恨不得将他诛之的场景下,他以为他的痛楚是因为那个针对他的大阵,和身上的伤痕。

    但当时他的痛苦,是因为他的道心在发疼

    应止从洞府里面睁开眼睛时,带着和当时幻境里一样细细密密的疼痛,如同针扎,将道心刺穿地千疮百孔。

    距离他闭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毕竟神识里面的时间和外面截然不同。

    他挣扎着从里面扶着墙壁走出来,等见到天光时,下意识往下面一望,在意识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场落雪。

    等他重新凝实视线往那处看去,才发现那里不是是什么落雪,而是一片洁白的花林。

    那花应止再熟悉不过了,毕竟那是他从剑峰上亲手折下来的花。

    但他同时也清楚,这种花不会成林。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温听檐再怎么去想办法改变它的习性重新栽培,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现在他所看见的景致,只有一个原因。这花林里的一部分,是温听檐灵力而幻化出来的。

    四月廿三,温听檐始终没有等到人出来,但那天毕竟是应止的生辰,不论怎么说,他都该送上一份生辰礼。

    只是这次,礼物没办法亲手递交到应止的手里。所以温听檐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送他一片,一出来便如同落雪般的花海。

    ——“等我结元婴的时候,它会在门外变成一片林子吗?”当时刚获得天榜第一的的应止问。

    ——“不知道。”温听檐说。

    温听檐当时的回答很轻,没有表情地往屋子里走。应止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句话。

    但现在看见遍布的花海,他才知道,温听檐其实什么都记得。

    随着道心的破碎,他的修为也开始溃解。

    忍不住跪坐下来的时候,五脏六腑都是冰冷刺骨的疼痛,就好像剑气落在了自己身上。

    应止按住自己的心口,嘴角是抑制不住的鲜血。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那场大雪下,白琳在临死前的声音。她说:“我等你恍然大悟,身死道陨的那天。”

    原来那句恍然大悟。

    是这个意思。

    第32章 无情道(二)

    温听檐前往夕照城的路程还挺远。

    这次没有应止跟在身边,御剑飞行自然是行不通的,千虹虽然给了他腰牌可以随意使用宗门资源,但他一个人坐仙舟过去未免有点太显眼了。

    所以想了一下,温听檐还是选择了从山脚下的传送阵传到周边,再走到夕照城里面。

    那个管理传送阵的弟子见到他有点蠢蠢欲动,但最后也只是打了个招呼,没敢多说话:“温师弟,准备去哪里啊?”

    温听檐平静地说:“夕照城。”

    那师兄手上不停地调整阵法的位置,一边找着话题说:“那是个好地方啊,依山傍水,夕阳西下时水面波光粼粼的。师弟一个人去那里,是去玩乐吗?”

    温听檐身侧的指尖的指尖轻动:“不是,是去感悟。”

    虽然不理解去夕照城能感悟什么,但那师兄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阵法的最后调整已经完成了,他为温听檐让开了路:“好了,师弟进去吧。阵法会将你传送到客栈里,出来后往东走就能看见夕照城了。”

    温听檐朝他微微颔首道了声谢,走进传送阵里。

    眩晕感短暂袭来,等那种失力感慢慢退却,温听檐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莫个边郊的客栈房间里。

    他轻轻推开这设有传送阵的房间门,缓缓走下楼,发现大堂里人还不少。

    里面基本都是修士,温听檐粗略地扫了眼,什么修为的人都有,看起来不是一起来的。

    他花了点灵石,向店家买了一壶茶水,然后便自己找地方坐下,握着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混在其中,听见了不少的消息。比如关于夕照城一些出名的风俗习惯,再比如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迟迟没有进去。

    因为夕照城并不像其他城池那样可以自由出入,每天只有固定的一个时辰能放外来者进去,他们现在呆在这里,就是在等城门打开。

    温听檐在心里面稍微计算了下时间,城门打开的时间,距离现在还有足足两个时辰。

    探听完了消息,再去听他们说话,就多少有点折磨了,但这地方只作为一个中转点,房间里面设置的都是各处的传送阵,并不能作为休息的地方使用。

    所以温听檐只能坐在那里等到城门打开的时间。

    最后离开的时候,那壶茶水已经冷了,还剩下大半。

    除了时间固定外,夕照城对于进城的人并没有多加限制,只是例行询问了一下身份就放他们进去了。

    等进去后,温听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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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知晓为什么千虹会说,这里是她平生见过最具烟火气的城池。

    夕照的中间是一条水路,画舫船只停靠在岸边,还没等晚上,上面的灯笼就点了起来。街上满是行人,还有摊贩的吆喝声。

    温听檐自己还没往里面走,就被后面进来的修士一撞,直接往前踉跄了两步。

    那修士只是有点心急,发觉自己撞到了人,顿觉不好意思,好脾气地道歉:“抱歉抱歉,是我有点急了。道友你没事吧?”

    他看见温听檐清瘦的身子,说着说着自己更加愧疚了,从兜里掏出两块灵石就准备往对方手里面塞。

    这动静不小,路上有好事的行人偏头看过来,却在看清楚温听檐的发色后,有点惊恐地躲开。

    察觉到那些视线,温听檐拒绝那修士灵石的手一顿。这才记起来,他现在已经不在修真界的范围了,在凡人看来多少是有点怪异。

    最后那两块灵石还是被强塞进了温听檐的袖子里,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被路上的人频频打量。

    温听檐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应止在他的身边,为他偏身抵挡这些眼神,相对有那么一点磨人。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周围的人躲开后,温听檐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一顶斗笠戴上,遮掩住发色。

    他往常是不介意其他人抵触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为他隔绝出一片安静的空间。可惜他这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对于内心的感悟。

    如果只是干看着,不和其他人交流问询,很难做到明悟。但想要和其他人交流,就得解决这个发色的问题。

    温听檐其实可以选择易容,但那太麻烦了点,也不太舒服。不如一顶斗笠戴上去省事。

    这么“改头换面”一番,那些路过的凡人人很快就忘了他之前是什么样子,恢复了以往喧闹的样子。

    温听檐的视线隔着斗笠,一切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一般迷蒙,不太清晰,但也能视物。

    他往前走,发现在夕照城里面也有一颗很高的树。与九重城里面被当做神明的象征的巨树不同,这颗上面挂着的东西就多了。

    树上满满当当的红绸随着风飘动,自上而下沙沙作响,还能隐约看见近处绸带上,写下的名字。

    有个女子在树下远远眺望去,有点高兴地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你快看!你这次丢的可比去年好,就快丢到树稍上了!”

    那个男子合上双手:“神明在上,一定要保佑我们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温听檐听见他们的对话,终于从在客栈里听见的八卦轶事里,找到与这场面一致的话来。

    这应该就是那些人说的姻缘树了。

    据说这棵树的年龄也已逾百年,将心爱之人的名字和自己的写于红绸之上,丢在树上,位置越高的便证明缘分越深。

    所以夕照城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七夕城”。

    这个名字便是起源于这里的姻缘树和河灯画舫。

    温听檐看见很多的修士也聚集在这里丢绸带,有些挂的很高,有些还没扔上去就被风吹跑了。

    听着他们或喜或悲的声音,其实温听檐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会为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而牵动心神。

    况且都是修士了,为什么不索性御空上去,将绸缎绑在最高处。而是选择老老实实在下面扔?

    别的不说,这样的动作真的显得有点傻气。

    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能步入元婴的原因。他实在不明白什么人要为了这种事大费周章。

    而等他明白了,这场明悟也许就该结束了

    他没在树下多逗留,而是拿着银两,去某个临着河水的客栈处要了一间房。

    进来的修士不少,现在都七七八八地在街上,等到入夜了就会反应过来,一股脑冲进客栈休息了。那个时候,就不见得有能让温听檐挑的了。

    他还要了一桶热水,在房间里面泡了一会儿,才只穿着里衣走出屏风。桌案上是店家端上来的饭菜。

    温听檐早已辟谷,所以在穿戴整齐后,便叫店小二把饭菜撤了下去,同时打听了一下夕照城最热闹的地方在哪里。

    那店小二低着头端着了东西,回话的时候也没抬头,老实本分:“最热闹的地方,那当然是在画舫上了。只是近来这几天没几个画舫待客,需得再等小半月。”

    “小半月之后,刚好是朝夕节。那时所有的画舫都会亮起来,街上也那叫一个热闹。”

    温听檐听完他的话,把地方和日子记下了,随手给了点碎银子。

    果不其然,外面的天色一黑,那些新提成的人就和疯了似的跑进客栈订房,动静大的,温听檐在屋子里都能听见一二。

    温听檐没理会,坐在床榻上把手里的书静静翻了一页。

    那动静像是会蔓延似的,不多时,他听见有人在他的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温听檐走过去打开了门,发现是那个店家。他看见温听檐的发色怔愣了下,最后还是冷静地把手里的东西递出去。

    “公子,今天恰好是放河灯的日子。我听小二说,您向他问了几个问题后给了他一些碎银。想来想去,还是受之有愧。”

    他赶在温听檐出言拒绝前说:“我知道公子您应该不会收回那些银两了。但还是想报答几分,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灯,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在河边许愿放下去。”

    店家手里的河灯精致,看起来比外面摊贩卖的还要漂亮,温听檐静静地看了两秒,然后抬手接了过来。

    他关上门,再次出去的时候,头上已经戴上了那个斗笠。

    夜晚的河按理来说应该是很昏暗的,但奈何上面漂浮着明明亮亮的河灯,硬生生把这条河照出了夕阳的颜色。

    温听檐自己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用指尖的灵力点燃了灯,不同于其他灯里昏黄的火光,他所点燃的火焰是幽蓝色的。

    旁边有个正在放孩子看见了,立马大声地“哇”了句。

    温听檐听见了声音,却没有理会。灯是被点燃了,但温听檐还没有想好许什么愿望。

    对他来说,愿望这个东西其实可有可无,因为他想要的东西,都会自己去实现。

    他的指尖捏着灯的底座,俯身放进河里,触碰到那冰凉的水面时,突然想起了某个人眼泪的温度。

    温听檐本来不打算许愿,直到把灯放进河里想到应止小时候后,还没耐住小声在心里为对方许了个愿。

    他说:希望应止以后不会再掉眼泪了。

    河灯随着流动的河水渐行渐远,温听檐收回手,尚未直起身子,就发现那个“哇哇”大叫的小孩,现在已经蹲在他旁边看了。

    他看着温听檐的灯,眼睛里面满是羡慕:“为什么你的灯火可以是蓝色的啊?好特别!”

    温听檐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修士这种东西,索性就没开口。

    那小孩也表示理解,他在夕照城里生活的年头里,都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灯,肯定是人家的机密,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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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问题总是很跳脱,下一秒就换了一个问题,“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啊,是给你自己的吗?”

    温听檐:“没有,给别人的。”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才会把许愿的机会让给他。”小孩摸了摸他自己头上的冲天辫,说道。

    温听檐有点沉默:“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小孩有点不理解他的意思,他怎么就不知道喜欢的意思了?却还是看着他的表情,很大方地改口。

    “好吧,那他一定很喜欢你。”

    温听檐:“”

    他直起身子,问:“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如果有人为我专门放河灯,我就会很喜欢他的啊。”他笑眯眯地补充道:“就像我喜欢我们家隔壁的小香”

    第33章 无情道(三)

    温听檐没继续听他讲自己喝隔壁家小孩的故事,很快,他的父母就赶来把他抱起来,对温听檐歉意地笑了下,把人带走了。

    本来还聚集在这里的人,在河灯漂走后,就慢慢散开了。温听檐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只剩遥远绰影的花灯。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河灯往下漂流,最后被荡起的水给打翻,翻了个面,缓缓往下沉。

    温听檐又在夕照城待了小半月,终于等到朝夕节的前一天,画舫都提前点亮灯揽客。

    在中途,他给千虹传过音,询问应止结婴的情况,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应止还没出关。

    他在临走时留了传影在洞府里,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和前往的地点。如果应止闭关出来,应该会直接找过来的。

    他只问了一次,后面就没再去叨扰千虹。

    在前去画舫的路上,温听檐又再一次路过了那棵姻缘树,那里的人依旧多的难以看清。邻近朝夕节,前来的旅人更多了。

    书上的绸带密密麻麻,一晃眼好像整棵树都是红色的,只有那最高处的树梢上,还留着地方,露出一点翠绿。

    很多人都在打赌,在今年朝夕节后,会不会有那么一个幸运的人能丢到最高。

    再往前走一点,拐过那些巷子和摆摊的摊贩,就能见到停靠在河边的船舫。

    画舫上的屋边四角都挂着花灯,在船身边上也放着烛火,光映在水面上,起伏不定,正恰似其间热闹非凡的气氛。

    温听檐本来是打算去其中人最少的画舫,但是下一秒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改变了方向,转身往最大的那个画舫走。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外面的灯光还没那么动人,人们大多都在画舫里面听曲看戏。

    温听檐带着斗笠混迹在人里面,被熙熙攘攘的人流也引到了画舫里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凡间的戏剧和修真界的截然不同,大多都是自创的故事。而修真界那边的,虽说不好肆意编排人。但仔细听去,每个角色都能微妙地对应上有名号的人。

    至少温听檐就听了好几出,把他和应止经历过的事编排进去的戏。

    只不过这件事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应止向来不带听这些东西,台上的人演到至深处,他的下巴还是搁在温听檐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很快,坐在位置上听戏的温听檐就懵了。

    修真界再怎么编排人,那故事总归是围绕什么大比,秘境,宗门试炼。但凡间人的故事就精彩多了。

    在听完一出你爱他,他爱她,她假装不爱他,还穿插着妖怪、神明的感情大戏后,温听檐终于承认修真界的戏还算能听。

    一通纠葛听下来让人脑袋疼,温听檐垂着眼睛冷静了一下。觉得如果千虹想让他理解的情感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放弃结元婴。

    让应止一个人努力加油去当元婴修士,有事直接让他上就行了。温听檐想。

    一出戏演完,上面的几个人端着银盘走下来,像听戏的人讨要一些奖赏。

    温听檐可能还没从那出戏的震惊里面走出来,随便往上面甩了一锭银子,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

    她从温听檐的身边擦肩而过后,温听檐后知后觉地皱了一下眉,那股脂粉的气息下,还带着一股格外甜腻的味道。

    是妖气。

    而且闻味道还是最近才接触到的。

    温听檐看着那个姑娘收完所有的银钱端上去,抬眼望了下画舫的楼上。或许,那只妖物此刻就藏在里面也说不定。

    台上的人把今日的银两领下去,就换了一出戏。刚刚那个端着盘子的姑娘倒是重新走了过来,在温听檐边上小声开口。

    “公子出手阔绰,作出这出戏的人问您,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见解,可以去楼上一叙。”

    温听檐其实对凡人间的银两概念不是很深,此刻看见她的反应才知,那一锭银子多半是给的太多了,都让人惶惶不安地找过来了。

    其实温听檐对于那出戏里的情节不想有任何的想法,但隔着斗笠又一次闻见那股甜腻的妖气,还是改口:“劳烦了。”

    那姑娘欠了一下身子,引着他往画舫的二楼走,脚步极轻,最后在角落推开一扇红木门。

    温听檐一踏进进去,就闻见远比刚才更加浓郁的妖气,而且不是轻轻附着,而是由内至外地散发的。

    门被轻轻带上,温听檐隔着斗笠看了眼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八的恬静少女,指尖轻动。

    灵力凝聚成一把如有实质的冰锥,直指着那少女的眼睛,“狐妖?”

    被点明身份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往外逃,却发现几缕灵气不知什么时候化成锁链,死死绑住了了她的腿脚。

    眼看那冰锥一寸寸靠近,她向后猛退一下,然后“砰”地一声给温听檐磕了一个大大的头:“仙人、仙人别杀我啊!小女子没作过恶,平生就喜欢写点戏文呜呜呜”

    她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了,是和她温柔安静的容貌截然不同的性格,听的人直皱眉。

    温听檐取下了斗笠,露出琥珀色的眼睛和银白的发丝,说:“你说你没作过恶,为什么身上还有人血的气味?”

    “哈?”狐画屏人懵住了,脑海里不断寻找着画面,终于想了起来:“今天我的侍女不下心打翻了琉璃盏被划伤了,我就舔了那么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我平日里都是拿戏文打赏的钱去买几只活鸡,我哪敢吃人啊,这都是误会,折煞小妖了”

    温听檐仔细地嗅了下她身上的妖气,发现那股血腥气确实不强,倒是符合她说的话。半空中的冰锥一点点消失,但桎梏住她腿的锁链却没有消失。

    狐画屏看见自己逃过一劫,眼泪夺眶而出,又爬过来直起身子回到了温听檐面前。

    温听檐看着她的样子,问:”你一个狐妖为什么会来当写戏文的?”

    狐画屏抽泣了一下,和温听檐讲了一个非常长的故事。

    这故事的开头,还得从狐画屏还是个没化形时说起,她还是只狐狸的时候,就常听见那些凡人的话本里面写关于“狐狸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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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凡人的贬义词在狐画屏看来,简直是对一只狐狸最大的肯定了。所以她心里暗自立志,以后化形了也要像那些戏里的狐狸一样,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件事差点就成功了,当时她刚刚化形,凭着一张脸和地上摆着的“卖身葬父”的字,很快就被一个男人给带回家了。

    但天不遂人愿,这男人家里面居然有一个妻子,虽然狐画屏立志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狐狸精”,但也没有做小的意思。

    还没等她拒绝那个男人跑路,这人就和他坦白了,他说自己的妻子因为身体不好,无法生育,这次把她捡回来也是觉得她和眼缘。问狐画屏愿不愿意当他们的女儿。

    狐画屏差点当场气死。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被当女儿养了好几年。在这几年间,狐画屏也算是在凡间涨了见识。

    人和妖算什么虐恋啊?他们有些人和人才是真的爱的活了又死,死了又活过来。

    最后把二老送走之后,狐画屏只得化没成功的悲愤为表达欲,写一些狗血淋头的故事来抒发一下内心的不平了。

    温听檐又想起那戏文里面不忍直视的故事,静静说:“所以你写这些东西是为了报复人?”

    狐画屏眼睛瞪的老大了:“之前可能有点吧但现在写的故事,那都是我费尽心思努力写出来的得意作啊!”

    也许是看出来温听檐不准备杀她了,狐画屏很快就顺杆爬:“我记得仙人你不就是因为给这出戏打赏的太多,才被迎上来的吗?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写的好才赏的吗?”

    温听檐懒得和她解释当时的随意一丢,顺着她的话反驳:“只是想看看这么烂的戏,到底是谁写的。”

    狐画屏:“”

    “那仙人你有何高见”狐画屏看着温听檐的眼睛,咽下原本愤愤不平的话,有点讨好的笑了一下。

    温听檐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是因为没话说,而是因为这整出戏太多值得说的点了。

    温听檐言简意骇地说了一点:“在第一次分开后,他们明明已经坦白了,为什么后面还会互相猜忌?”

    狐画屏目光突然变了一下,看温听檐的眼神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一位长辈般,说话的声音也恢复平静:“那是因为您根本不懂,人心这种东西到底能有多复杂。”

    “人的心哪有想的那么听话,多的是人阳奉阴违,心口不一。互相怀疑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避免自己失陷,这才是人情感的常态。”

    温听檐愣住了。

    狐画屏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下:“看来仙人您并不是很了解人的感情这种东西。”

    温听檐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如果他真的了解,此刻或许就不会再夕照城,而是在永殊宗的洞府里面结元婴。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腰间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雕花,视线里好像又出现当年应止笑着的样子。

    他说他会成为世间第一。

    所以十七岁的应止天榜榜首,是修真界无人不知的天之骄子,剑道天才。

    可在这之前,整个中州无人知晓他名讳的时候,会把他装进眼睛里的,大概只有温听檐。

    温听檐太久太久没有说话,所以狐画屏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场对话结束了,而一低头,她腿上的桎梏也已经被解除了,只是手腕处留下来一个印子。

    只要狐画屏以后伤人,这道灵力印记就会点爆。

    在临走前,温听檐停下脚步,最后轻轻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人,你说的每一句他都愿意当真,并矢志不渝。这算什么?”

    狐画屏颇为跳脱地吹了个哨子,随后放下手笑道:“世间真爱啊。”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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