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40-50(第4/17页)
副茫然的模样,就把治伤这事给刻意忘了。
况且就算温听檐不主动去治,依照他咬应止的那个力度,应止自己估计也会很快就会痊愈的。
说不清楚的这段时间,就当是对当时那事的报复了。
温听檐设想的很好,但是没想到这又是一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举动,而且后果还来的很快。
就在他们回到永殊宗的第二天,温听檐被千虹给叫过去丹峰,应止就形影不离的跟在后面,在长阶下他们遇见了一个熟人。
孟肃应该是在外出的任务里受了伤,手上还拎着丹峰的丹药,看见温听檐两人,一个急刹转身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听檐惯性冷脸装作没听见,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其他人或许就知难而退了,但孟肃是什么人,九重城,天榜大比,见过的大场面和冷脸多了去了。
他完全不计较温听檐的爱搭不理,继续打招呼:“你们后面还会继续回来上课吗?对了,还没恭喜应止你出关呢”
这下再不吭声就有点奇怪了,应止只能开口道:“多谢。”
他这一开口,就让孟肃愣住了。
但孟肃根本就敢往应止和人亲上这点想,提。听见他这奇怪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你也被人打了?!”
在往上走装听不见的温听檐:“”
应止偏头,没忍住溢出一声笑来:“没有一点小问题,我过几天就好了。”
孟肃:“这还是小问题啊?到底是谁对你下黑手偷袭,你去找长老们教训他!”
下黑手的温听檐本人凉凉地回头。
应止瞬间不敢笑了,正过头垂下眼睛。孟肃更夸张,直接一个立正站直了,表情严肃地和当时面对那些妖兽一样。
最后离开的时候,孟肃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问的是应止,一副你再问一句就去死的样子的人却是温听檐。
经历这么一出,他安安静静在洞府里面呆了半天的心情算是被耗得差不多了,他面上不显,还是那副样子,但千虹还是看了出来。
她递过来一杯灵茶,温声道:“去了夕照城一趟,你好像变了很多。发生了什么事吗?”
温听檐端着水的手一顿:“有吗?”
千虹盯着他,笑了一下:“有啊,还挺明显的。至少在之前,你从来都不会那么明显的表露出情绪。”
那时藏书阁初见,温听檐就连悲伤都是像雾霭一样虚无缥缈的。
说完,她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当然,当时在天榜大比,你为应止找上凌云宗高台的时候不算。”
澄澈的茶水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温听檐小小抿了一口:“这样不好吗?”
千虹:“挺好的,就这样挺好的。”
那琥珀色的瞳孔终于不再是空茫一片,像琉璃镜一样的冷漠了。而是沾染上自己的情绪。
他们聊的东西很杂乱,温听檐几乎没和除了应止以外的人聊过这么久,千虹的问题总是平和而舒适的,不难回答。
就算有时温听檐不想说,千虹也会很快跳过这个话题,不让气氛一直僵着。
一个个问题,让千虹终于确认了:“你的桎梏应该已经破开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元婴?”
温听檐静默了一会:“等我生辰过后。”
修士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生辰,凡人的几年十几年,对于他们而言可能只是一场冥想或者闭关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谈何重视。
温听檐对自己的生辰起初也不太在意,也没过过。只是应止很执着,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过。
他现在还记得在应止闭关的前一天,他盯着自己的眼睛说:“我希望它会快一点,这样还赶得上出来过你的生辰。”
算不得什么很大的事情,所以他就由着应止去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的千虹顿了一下,然后才轻声问:“上一次也是有人过生辰吗?”
温听檐点了下头。
千虹没有问那人是谁,或者说,永殊宗的所有人应该都心知肚明。
她好像就在这简简单单回答里,窥见了这两人情感的本质,如花般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应止也没好到哪里去,在丹峰下面等温听檐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明信和掌门的传音。
他当时结婴失败,洞府处还残留有他的灵气,其他人可能感知不出来,但修为高的人一看便知,这灵气在不断下跌。
在发现的第二天,明信他们就想要拉着应止查看。奈何人已经跑了个没影。想要传音,可人的修为又净失,根本接收不到。
等了个把月,才终于等到人回来。这下终于能够好好问问了。
掌门的传讯恰如其人:【事关你的修为,尽早来主峰商议一番。】
而明信的就简单的多了:【滚来主峰!!】
应止看着这快要黑下来的天色,假装没有收到这两条传讯,继续在下面等着人。
温听檐从丹峰下来的时候 就看见应止被好几道传音玉简围在中间。应止看见他,抬手把那些玉简给收进了储物袋里。
“怎么回事?”温听檐边走边问。
应止笑了下,不甚在意地说道:“我修为倒退的事被知道了,现在等着我去主峰问审呢。你呢?聊了什么。”
温听檐其实记得的问题也没剩几个,随便捡了些说给应止听了,最后又想起来补了一条:“她还问我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婴。我说等我生辰过了。”
应止说话的语调模糊:“千长老应该挺惊讶的。毕竟现在没多少人过生辰。”
在流水一样的年岁里面抓住那么一天,对修士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对应止不是。
温听檐的生辰是十月初三,人间的小雪。
应止一直觉得这个生辰和温听檐真的非常适配。
小雪那天,人间会落下一年的第一场雪。冰雪凌天,是最为洁净清透的颜色。那是很多凡间的孩子对雪最初的认识。
而在应止不知季节的幼年时期,温听檐才是他见过的第一场雪,是只有他一个人仰望的落雪。
伸手接住雪怎么会是一件困难的事呢?
在第二天应止出发前,温听檐还是没好意思让应止就这么顶着伤去见长老。
应止的伤并不重,温听檐索性没有用丹药,而是直接掐着应止的下巴,指尖聚着一个治疗术:“张嘴。”
应止犹豫了下,最后老老实实的按照温听檐说的做,张开了嘴。
温听檐看见那道还留有痕迹的伤口,有点茫然,沉默了会自省道:“我当时咬的有那么重吗?”
说着,还用指腹在上面又按了一下。
应止也想起了仙舟上的事,没吭声。任由温听檐动作。
幸好温听檐只是疑惑了一瞬间,并没有深究,也没仔细看。在治好的下一秒就松开了手,让应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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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本来以为解释这些事情需要花很久的时间,都准备好收拾一下东西去宗门的藏书阁里逛逛了。
但他刚在屋子里面坐了没多久,起身推开门准备出发时,就遇上了回来的应止。
温听檐盯着门口的应止:“你没去?”
应止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去了,刚刚聊完回来了。”
温听檐:“?”
应止本来也以为自己需要解释很久,但事实恰恰相反。
当时他刚到永殊宗的主峰见到那些长老,修为就被一眼看了出来。最先暴跳如雷的是明信:“你这怎么回事,结个元婴给自己结到筑基了?”
应止回答地言简意赅:“道心碎了,现在另走了一道。”
这话一出,明信差点晕倒。
“怎么会碎道心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明信,我就说你现开辟的洞府不靠谱啊!还不如让人来我们这呢!”
这些讨论声里面,还是掌门先抓住重点,沉声问他:“你之前修的是什么道?”
应止又惯性地摸了一下的右手手腕,就好像那条绸带还呆在那里,轻声说:“无情道。”
“”
这次没人讨论了,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
齐刷刷地沉默了几秒后,又开始争议起来应止重修一道之后怎么提升修为。
这两个话题衔接的太自然了,甚至没问应止到底是因为谁而无情道碎裂的,因为都门清着。
那些推心置腹的建议的话里,只有千虹格外地与众不同。她撑着脸,笑着对应止说了一句。
“那你要加油了。不到化神,我是不会让你来丹峰提亲结道侣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完晚饭去剪了一个头发,理发师咔嚓一下,把原来及腰的头发剪到了锁骨边上,看的人就差当场晕倒了。
回去之后一度自闭,甜的剧情写的非常缓慢,反倒是把后期的剧情给搓出来了。
周三还有两更。
第43章 相悦(三)
应止嗓音平和,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那里发生的事情。温听檐听完他说的话后,对他们两个人的事在长老面前过了明路的事没什么太大想法。
只有一点。
温听檐坐在床榻边上,有点困惑地说:“为什么不是我来剑峰找你结道侣?”
除了在剑法上他或许比不上应止,其他不论是修为还是其他天赋,他都比应止要高一点。
所以为什么不是他化神之后去找应止提亲?
应止还在整理自己的发束,乌黑的长发有点乱,看起来格外慵懒。他没想到温听檐的重点那么奇怪,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想思考了会,指了下温听檐腰间的玉佩说,提醒说:“当年不是我先提的吗?所以这次也让我来吧。”
温听檐也想起了当时在玄机阁里,荒谬却又算得上命中注定的一番玩笑话:“哦。”
当时他应下对方的话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十年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殊途同归。
九岁的应止递出玉佩的时候,只是希望他和温听檐会一直在一起不会放开。而现在,他也确实做到了。
温听檐看着他的头发,感觉那好像比之前更长了一点。
修士的面容和发丝长度基本是不会变化的,从他们筑基开始,就定格了起来。只是应止一朝修为全失,虽然样貌没什么变化,头发却长了不少。
见对方整理地有点歪七扭八的发束,温听檐轻轻招了下手。
应止看见那轻晃的手,走了过去,然后也坐在了床榻上。温听檐站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地拆开了发束。
外面正值正午,应止回来发丝上面都仿佛带着些许未消退的暖意,摸起来很挺舒服,就像温听檐曾经在院子里的阳光下摸过的狸奴一样。
指尖在发丝之间穿梭,在一片乌黑里偶尔探出一点莹白。应止一动不动,任由温听檐拢起长发,耳边只有发丝的摩挲声。
温听檐还是不太熟练,但胜在力气很轻,动作稳当,他听见应止又一次开口:“千长老还让我问你,后面还要去上课吗?”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如果不是他现在提起,温听檐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他问应止:“你呢?要去吗?”
说起这个,应止还有点无奈:“应该是不会去了。长老们让我趁着这段时间去和其他弟子对练。”
换作之前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安排,一个快要元婴期的天生剑骨,还手握神兵,让其他弟子和应止对练那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应止的修为降到了筑基期,他们估摸着应该能勉勉强强过上几招,不至于一击必杀了。
没想到那些长老这么会出主意,温听檐说:“你没拒绝?”
不管怎么说,如果应止本人不同意,那些长老应该也是没有办法的。
“没有。”应止抬起手给身后的人递了条发带:“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希望我能答应,而且这样对练对恢复修为也有点用处。”
“只是因为这样?”温听檐接过应止手里的发带,手上迅速地绑好了,将长发还轻捋了一遍。
应止不像是会那么好心的人,而且和那些人对练的效果其实微乎其微,如果只是这个,应止不如和他对练算了。
“好吧,其实是因为他们说如果我答应的话,会给我一些灵石法器补偿。”片刻的沉默后,对方重新开口。
应止用一种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我现在真的很穷困啊。去丹峰找你提亲,怎么说也要能用灵石把长阶铺满的程度吧。”
温听檐想了想那个场面,谜一般地沉默了两秒。
他觉得应止没准真的做的出来,毕竟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在对方眼里,给自己花灵石的事情都算不上花钱。
“应止。”他松开攥着对方头发的手,在这瞬间真的很想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却只是平静地开口喊了一声名字。
应止尾音上扬地“嗯”了声:“怎么了?”
“就算不是化神期,没有很多灵石法器也可以。”温听檐试图纠正道。
他没见过其他人结道侣时会是什么样子,想来也不太可能是应止说的那个场面。不然几场过去,整个中州的灵石都会被挥霍完了。
这种事大部分都只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只要你想,我就愿意。
“我知道,是我太在乎了。”应止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垂着眼睛眼底漆黑一片,轻笑着说:“会觉得我很贪心吗?”
有了温听檐的喜欢不够,还想要爬的再高一点,直到有天他能够把天下所有珍宝都送到对方面前 。
温听檐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最后走到应止的身前,抬着他的脸,盯了两秒,回了句:“那你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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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止听见他的回答,眉眼弯弯:“现在可以亲一下吗?”
原本温听檐是任由他亲的,但是自从仙舟上的那一出后,这项权利就被收回来了。
应止以为他或许是还在为那事生气,但事实说起来,还有点荒谬。温听檐只是觉得亲不过人有点丢脸。
尤其是被亲到一片空白难以思考。
他颇为冰冷地收回了刚刚抬着应止下巴的手:“不行。”
应止轻轻眨了下眼睛,明明衣袍整齐,却看着显出被水淋过的狼狈意味,配上那不见底的眼眸,还混着一点妖异。
温听檐被色.诱地非常熟练了,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两秒,直接无视了他。
应止:“”
温听檐最后还是没能让应止在他那里讨到一个吻,应止在临走之前看过来的眼神,他都直接拿书挡住了。
直到人从室内推门出去,他才把书悠悠放下。
但一放下书,就和桌子上的陵川的灵体四目相对了,他视线微移,看见应止放在一边的剑:“他没带你走?”
陵川反驳:“是我不愿意和他走好吗?”
作为一个神兵,还要去和那些拿着凡铁剑的小孩比试,说出去都难听。
温听檐感觉自己已经摸清楚了这把剑的秉性,他一言不发,伸出手,像是凡间那些人吆喝小狗一样。
陵川剑下一秒就连灵体带剑柄一起滚进温听檐的手里,转了一圈后,还顺带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
温听檐握住剑,意料之中的没有受到任何反噬,陵川在他的手里也安安分分的。他没回答陵川的问题,反手把剑给收进了袖子里面。
他从洞府出去,几个拐弯,踏上一条往上的道路,温听檐当然不是去上那些课,而是往藏书阁上走。
他还惦记着应止那个吻,总想着把事情学会,扳回一城。
因为事情特殊,温听檐还在路上专门变换了一下容貌。
原本上挑冷厉的眼尾变得圆钝了些,发色和瞳色都换成了黑色,身形也缩小了点,看起来只有他十五六岁时的样子。
只要不是对他的相貌很熟悉的人,一眼过去都看不出来。
他把准备都做好了,但却忘记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永殊宗的藏书阁里面找到的。
如果你想找医学典籍,阵法撰写,藏书阁里面标的清清楚楚。如果你想要的是八卦轶事,奇门遁甲,那这里多多少少也有点。
但你如果想找什么双修,合欢宗相关的典籍。不好意思,藏书阁里面一概没有。
狐画屏要是知道他现在的这番举动,一定会捂着胸口笑起来。
她给应止的,那都是她多年呕心沥血总结出来的私藏,永殊宗这种正儿八经的大宗门里面会有才怪了。
温听檐在某些事上出奇的倔,找不到却硬是翻了半天。
最后还是一个师姐看见他翻翻找找的身影,和类型,没忍住凑过来搭话:“那个你是想找”
句末的几个字被咽了下去。
温听檐没听懂她这句话末尾说的什么,但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于是乎他点了下头。
那师姐看见他点头,长舒一口气:“之前没在这里看见过你啊,师妹新来的吗?”
温听檐:“?”
师妹?
那师姐见他不吭声了,又去看他,再次上了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个师妹长的真好看。
他年少时长的一副雌雄莫辨的昳丽模样,现在将眼尾的弧度一改,那冰冷的气质都在那张脸下衬成了清丽出尘。
温听檐在解释和放弃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又点了一下头。
师姐带着他左拐右拐,从书架的缝隙里面,找到被掩埋在阴影里,很难瞧见的一排书。
“自己拿回去看,看完后记得悄悄放回来,不要在这站太久。”她又道:“右边这里有一些是从山下带来的话本子,就看自己的接受程度了。”
温听檐继续木着脸点头。
那师姐没多留,说完后,就摆摆手走开了。
温听檐先看了眼左边的那几本,封面的颜色都是一种像是被花汁浸染过的粉,名字也非常大胆。
当初他在九重城里他为了骗白琳时,把类似的都给看过一遍,当时的他不同今日,没有任何感想。
甚至到现在,温听檐都不记得自己看过的内容了。
他的指尖在那一排里面轻点,最后抽了一本在里面最素净的。封面是雪一样的白色,没有名字。
温听檐拿了书就往外走,直到走出藏书阁,他才翻开了一页,看了眼。
陵川在他的袖子里面呆的无趣,灵体从里面跑出来,蹦哒到温听檐的肩膀上。没有重量,悄无声息的。
它看不懂现在的字,和书上的鬼画符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转了个身,看看后面的风景缓解一下“剑疼”。
温听檐没有细看,但只是那么寥寥几页,就足够他沉默了。
书里面的主角也是个修士,故事讲的大概是从边陲小城到大宗门首徒的晋升之路。
这个故事很常见,如果主角不是天榜第一,不是十八岁元婴,不是姓应名止。身边也没有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青梅竹马”就更好了。
温听檐不知道撰写出这本书的人,有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主角之一给看见。
他面无表情地往后随便又翻了一页,映入眼帘的内容就是:
【那双眼眸里面的雪好像在一瞬间就化了,变成难耐的眼泪,和因为不断升温的气息而冒出的细汗。
应止俯下身子,手上的动作没停。听着他茫然无措到只能溢出来的,响在耳边的喘息。】
书被猛地合上,温听檐冷着脸,脚步却是一个恍惚。
肩膀上的陵川啪叽一下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可能会晚点,这两章写完,之前请假的字数就都补完了,后面就是一天一章。
第44章 相悦(四)
它感觉不到疼,但不妨碍它脸朝下着地感觉到难堪。陵川从地上又爬回温听檐的肩膀上,突然发声:“你怎么了”
温听檐现在听见它的声音,才发现陵川站在自己的肩头:“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一直都在啊,你到底在那看什么东西?”陵川说完这句,静下来听了下温听檐的心跳,大惊:“你心跳怎么也跳这么快!”
不愧是能在一起的人,和在仙舟上它感应到的跑出去的应止的心跳,简直是一模一样。
温听檐默然了一瞬。
如果是一直都在,陵川应该也看过了那上面的东西,不至于现在还来问他才是。
温听檐突然想起来在仙舟上陵川看那本书的表情。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他当时确实在一个黑乎乎的团子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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