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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榜(二)
系统想了很久,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惊天动地的羁绊和友情呢?
在修真界这种挚友也不少,况且这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念个书什么的笑一下看一下,也只能说明关系好吧。
而且应止那个地方也看不清温听檐手里的书,只能发呆,万一只是碰巧把视线停在温听檐脸上呢。
它在心里噼里啪啦劝了自己一大堆,终于把自己那口气给劝顺了。
而在识海外,温听檐坚持不懈地又念完了小半本中州通史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应止阴影里的身影,稍微歪了一下脑袋问道:“好了吗?”
这次应止没再反驳,也没再说自己紧张了,躺下去轻轻拍了一下身边专门留下的位置,小声地说:“嗯。”
亮了很久的烛灯终于又一次熄灭了。
温听檐把手里的书随手放在一边,重新躺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本来还打算质问系统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它已经在识海里面神神叨叨地念叨了,所以温听檐就没再去提。
一切归于平静,温听檐轻轻闭上了眼睛
等到天榜大比的那天。
温听檐看着凌云宗里面多如牛毛的修士,才发现,原来当时他们仙舟上那些人,还算是少的。
他还没走进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喧哗,一瞬间有点望而却步,不想往里。
应止看出了他的犹豫,拉着他的手腕从一个更偏一点的地方进去了,这里人是寥寥无几,比起外面的人来,堪称安静地可怕。
那小路一直往里面延伸,就是本次天榜大比的试台,旁边还修着好些高台。
这条路温听檐说它偏是真的没说错,路歪歪扭扭的,路砖上的杂草都顺着砖缝长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也不知道应止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把这条路翻出来的。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平淡地问出了口。
应止说:“就在你给我的那本书最后,你是不是没有看完?”
温听檐:“。”
他还真的没看完,平日的通史阵法那么枯燥乏味,他都能认认真真看完,并且记下来。
但对于人,温听檐总是懒得去关注。
当时他光是看书里前几页那些人夸张的、事无巨细的事迹,就有点头疼了。更遑论一个个看过去。
温听檐不吭声了,可是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因为那本书真的如那个店家所说的,卖的很好,那么现在这条路上也绝不应该只有这么几个人。
他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应止。
应止和他对视几秒,终于失笑,说:“是因为你总是喜欢去很高的地方。”
他看着应止的眼睛眨了一下。
温听檐对于他自己这个不太明显的习惯,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但他没想出来这和应止发现这条路有什么关系。
应止也没多解释,抬手给他指了这条路,旁边的一棵树,说道:“这是凌云宗最高的一棵树。”
“”
温听檐沉默了会开口:“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去树上坐着的。”
*
等他们慢慢悠悠地从那里绕进去时,里面的人早就快满了。
有地位一点的人都在上面坐着观看,就比如永殊宗的掌门和长老,现在就在上面正襟危坐地往下面看。
参加比试的修士的位置,会离中心比试的那些台子更近一点,方便到时候上台。其他人的基本就是随自己高兴了。
为了这场比试的名次能够更加准确可信,不会出现特例,选择的还是循环式的赛制,最大程度地保证公平。
温听檐他们在去台下看之前,先去抽了一个签,是他们上台比试的顺序。
他随手在里面摸了一个,拿在手里面一看,上面刻着的字是十二。
说明在这第一天的比试里面,他是第十二个上台的,算是相当靠后的一个数字了。
温听檐看完自己的签子,一抬眼,应止就在他边上拿着那个签子半天没个反应。
他问:“你多少?”
应止摊开手,把手上的签子递过去给温听檐看,上面的数字是三。
温听檐:这到底是个什么运气。
这里来抽签的人,他粗略地一看,估计有个六十来人,也就是三十多对,这样的一个概率,应止能抽到三也是不容易。
应止自己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他敛目,把手里的签子又收回了手里。
后面已经传来有人踏空上台的声音了,应止听见了,却没回头,反而是问温听檐:“我应该很快就要上台了,要来看看吗?”
先不提温听檐脑子里面那个系统,很早之前就说了要亲眼看着应止夺得魁首。
温听檐的疑惑也是安静的,掀起眼睛来看着他说:“我什么时候没去看?”
“好像也是。”应止笑了起来
修士之间的比试可能是势均力敌,也可能是在瞬息之间。
应止前面两组上去的,大概就是势均力敌的类型,在台上打了半天还有来有回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之间轻跃。
这种毫无保留的比试观赏性也是很高的,随着他们之间的一招一式,台下的人发出阵阵惊叹。
再精彩的比试最后也到了头,其中一人不幸落败,最后两个人都被凌云宗的医修给带了下去疗伤,毕竟明天还会有一场。
应止看他在台下看的认真,温声问温听檐:“看出什么了?”
温听檐偏过头来。这里的人太多,能站的位置也并不宽敞,他的肩膀几乎是抵着应止的胸口。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应止刚刚说的那个问题,半响直白地回答:“剑法太烂。”
甚至不用应止上去,温听檐自己上台都能在三招之间解决那些人。
能够打的这么有来有回,也是奇怪。所以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应止听见他的回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台上的弟子喊到了名字,要上台去了。
和应止比试的人应该是来自疆外,身材高大壮硕,相貌立体,皮肤是一种有光泽的黑色,衣物也更为开放。
他这一身看起来漏风的衣物,确实很有记忆点。至少温听檐记起来了,这是在他在那本书里面看见过的某个夺魁人选。
其他的信息,他就记不太清了。但应止看过估计会知道。
那个夺魁人选的身边还围着几个人,装扮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是他的友人,还是亲人。在旁边说着话。
他们说话的语调和中州这里有一点不一样,但也能大致辨认出来,是在说:“武运昌隆,战无不胜。”
温听檐闻言抬眼去看应止,发现对方正在认真地看他们,眼底居然还有点渴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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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是也想在上台要他开口吗?
若是平时温听檐可能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应止昨天晚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让他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细细想来,他好像也确实没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温听檐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应止的目光停留了片刻,收回来打算上台去的那刹,衣袖处传来一阵力道,不重,却狠狠叫停了他的一切动作。
他空白地回过头来,对上温听檐琥珀色的瞳孔。
温听檐还是不会说那些漂亮话。那些加油的,鼓励的,充满热情和期盼的话。有的时候,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这种人很厉害。
能够搞明白自己的心绪,认真直白地说出来,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天赋了。
苍白的指尖停在应止的衣袖,攥住了那片布料,他和应止对视两秒,最后却也只轻轻说出一句:“赢下来。”
——赢下来。
思来想去,兜兜转转,居然会是这么几个字。
应止似乎是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愣了一下,然后轻弯起眼睛笑起来。
他反手在温听檐的指尖上勾了一下,便回过头走上去。
那一刻,他大概猜到了温听檐心里面的想法。
但应止并不是因为羡慕才会一直看过去,他只是单纯觉得那个人身上的一些小巧精致的挂饰,挺好看的。
如果在比试后有机会,他应该会去问一下是怎么做出来的。
却不曾想会得到这么一句。
应止站在台上,看着对面的人,从剑鞘里抽出灵剑,缓缓握紧。他半垂着眼睛,因为心情不错,甚至在开始前对着对手笑了下。
对面也是个懂礼貌的,扛着他的红缨枪,也大笑着对应止打了一个招呼。
一群人都觉得两个夺魁热门修士的比试,一定是相当激烈。可最后结束的时候,甚至没有人能来得及发出声音。
——因为太快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台上就被冰雾给笼罩了,离得近一点的人甚至都却没忍住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等雾气散去,他们终于能看见台上的全貌,就看见那个壮硕的外疆人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应止收回灵剑,和剑鞘相撞时,发出细微的轻响。衣袖和发丝落回原处,和原先的样子没有半分区别。
系统刚从识海里面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也很震惊,在温听檐的脑海里感叹道:【这就是主角啊】
应止已经回过头来看着温听檐,他跳下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给他让了一下。凌云宗的弟子已经上去抬人了。
温听檐看着应止越靠越近,在心里对系统静静反驳说:“这是应止。”
自从应止开了这么一个头,其他人再看那些缠斗都有点没意思了,没有那种一击秒杀的震撼感。
然后等啊等,就等到了温听檐上台。
在这些修士眼里,其实他的银发和那个被抬走的外疆人一样有辨识度,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当时温听檐要是能把那本夺魁热门人选的书翻完,就能在后面看见他自己的名字。
和他比试的人压力都要溢出来了,都说人以群分,和他形影不离的应止都是那么个样子了,温听檐肯定也不简单。
温听檐甚至没有抬眼睛去看他,随手把那个在用在白琳身上用过的阵法,给搬了上来。
那修士还没来得及动,就被藤蔓拉在了原地,然后被冲过来直指脑门的虚化灵剑给吓得差点跪下,当即认输了。
一场下来,居然比应止的时间还要再短一点。
这下台下的人是看清楚了,但是也都不说话了。
这有什么能说的呢?没有任何手段,只是纯粹的天赋上的,修为上的碾压。让人顿感无力。
而比这个更无力的是,这人的主修居然还是医术。
至此,温听檐他们的第一次比试就结束了,后面的轮次,则是等修整一天再去抽取,等到第二天再进行。
或许是他们第一天的速度太过引人注目,第二次在抽签的时候,旁边都围了一堆人在看,躲都躲不掉。
这个时候,温听檐就开始后悔当时的行为了,觉得就算是装作和人打的有来有回也罢,总被人围在这里好点。
他和应止同时在桶里面抽了根签子。
那些好热闹的人看见他们的签子,小声惊呼了一声,有点为那两个对手默哀。
后面的比试两人同样赢得轻松。
对手怨天哀地,台下的人看的叹为观止,系统则是喜气洋洋,感觉自己的关键剧情点完成度正在朝自己招手。
但等到了最后一天,那种一击瞬杀的打法终于行不通了,经过其他重重比试还留在这里的修士,哪一个都是世人眼里的天骄。
最后一次抽签了,应止的手气终于好了一点,没再是打头阵。
反而是温听檐抽到了最开始的签子。
在这之前,温听檐其实想过要不要用剑。但等他得知对手也是一个阵法师的时候,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场比试,足足持续了几乎两刻钟的时间。
最后是那个青衣的姑娘灵力耗尽瘫坐在地上,无可奈何地抬起手,认输了。她在下场前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闭嘴了。
温听檐顺着她的视线往后望过去,转身就看见应止站在台下看着他们。
那个位置很近,其他人都害怕被他们的阵法给波及,站的比以往都远。一片空旷的圈里,只有应止站在那里。
他发觉温听檐看见他了,于是轻笑着伸出手。
台子又不高,应止这个打算抱着接住他的动作其实有点傻气。
但可能是灵力耗的有点多,温听檐自己的脑子也不太清醒,居然真的跳进了应止怀里。
他银白色的长发被初春的风给轻轻吹起,最后轻落在应止的手臂上,像是上好的浮光锦。
那个瞬间不断有人投来视线,所幸应止只是接了他一下,很快就又把人放下。大家都注意力下一刻又被台上新的人给吸引过去了。
等到应止要进行比试的时候,温听檐感觉自己的灵力都快恢复完了。
其实从修为来说,他们两人应该是剩下的这些人里面最低的,当然年纪也是最小的就是了。
走到这最后的回合之前,大家都以为温听檐他们是来历练的,毕竟以他们的年龄还能再参加好几轮的天榜大比。
可事到如今,就不会再有人看轻了。
应止已经走上台,把灵剑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对手才慢慢悠悠地上来了。
这个对手的修为,应该是应止参加比试以来遇到过最高的,比应止都要高上一点。
他手里的剑同样也很奇怪,太过轻薄柔韧的剑身,给人一种什么都斩不断的感觉。但温听檐更感觉那像蛇类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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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在台下轻眯了下眼睛。
系统在他的脑海里感觉到他的情绪,问:【宿主,你认识这个人吗?】
温听檐沉默了须臾,平静地叙述:“不认识。但我讨厌他。”
他自己也说不上原因,只是单纯一眼就不喜欢。
系统也没再多问,毕竟这世界上就是有那种磁场相悖,只需要一个照面就看不顺眼的人,只是它没想到温听檐也会有这种情况。
它还以为他除了对应止,其他人的感觉都会是一个样呢。
天榜大比临近尾声,按照规矩,是要像每个对手报上自己的名字的。
应止抬起剑,浅笑着说:“应止。”
对手看着他使剑的手,也跟着笑起来,眼睛里闪着的光阴沉沉的,声音倒是如沐春风:“杜览。”
杜览说完这句,还在后面添了句:“应止道友,记得手下留情一点啊。”
应止没有说话,只是用剑尖平静地对着他,等着边上的弟子宣布开始。
见他这个反应,杜览也不笑了。他当然知道应止明知修为比他低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凭着天生剑骨吗?
杜览在其他世人眼里,或许也算是有天赋的人。但像他这样的人,其实那些个大宗门根本就不缺。
就比如他这次的这个对手,才十七岁的金丹中期。
在这个年纪,整个修真界还有能出其右者吗?
他十七岁的时候是什么修为来着?
杜览自己都不记得了。
昨天夜里,他看着打听来的应止的消息的时候,就懂了。这又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天才。
是他最讨厌的那种高傲而不自知的人。
在他盯着应止的剑的时候,比试终于开始了。
应止先手提剑攻过去,剑刃划过空气带出猎猎风声,杜览用软剑卸下了应止攻势,拦住了这直冲命门而来的一击。
不止最开始的那一击,后面应止的那几下攻击,他都是这样挡下来的。
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去研究过应止的出招习惯,甚至连灵剑上都是能够抵挡应止寒气的法阵。
杜览的剑锋很诡异,虚无缥缈的,抵挡之余的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攻势,都又落在很奇怪的位置。
重复了这么几次,连台下的孟肃他们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这个人的攻击这么都很偏啊,根本就不在要害处啊。”
他们虽然是个外行,也懂得剑修练剑,不就是要讲究一个一剑封喉吗?
这算个什么事?
这种疑惑一直一直持续,直到某一刻,杜览的剑尖划破了应止的右手的手套,布料开裂,露出潜藏其间的伤口。
看起来那是一道陈年旧伤,但时隔这么久,疤痕还是很明显。能让人想象得出当时受伤是多么的严重。
杜览笑了。
鲜血顺着掌缝滴下来,被那软剑的剑风一挑,滴在了台下。
应止皱了一下眉毛,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上的血迹。
众人哗然,他们之前以为应止左手使剑是因为自己的习惯,却是没想到会是身有旧伤导致不得不用左手。
知道了这点后,杜览那些看起来繁乱、不得要害的攻击,目的一下就明确了起来。
他是在攻击应止的右手的伤处。
意识到他的目的之后,孟肃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看应止的表情,而是猛地转头看向了温听檐。
有这样反应的不是他一个人。
那些在宗门大比时,看见他们捧着脸擦去血迹。在九重城时,看见应止抱着温听檐出来的人,都瞬间扭头看了过来。
像是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
但幸好,温听檐看着台上那个人的脸,除了表情更冷了点,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孟肃在边上小心翼翼地开口:“温”
可他一句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怔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温听檐的一只手伸出来,压住了垂在一边的另一只手的手腕。
而他的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发抖。
那一刻,孟肃居然在不合时宜地想。
原来温听檐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冰冷平静的,原来他的气愤也会这么明显
温听檐有想过这类似的情况。
想过会有人针对应止,提防应止,却没有想到会有人当着他面给应止的手下套。
比起其他人只能从他的表情、动作来判断他的情绪,在他识海里面的系统则是能够直接得知他的想法。
甚至更细致一点,能够看见温听檐脑子里设想的画面。
那些场面在它的脑海里穿过,系统简直要被吓晕过去了,连忙在脑子里面喊道:【不能冲动啊宿主,你现在要是冲上去,会失去参加比试的资格的!!】
温听檐好像是讽刺地轻笑了下,但是太淡了,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就和当时在春昀城的城墙上,它第一次见到温听檐时一样,他静静说道:“我需要那种东西吗?”
系统愣住了。
这些对世人,对修士来说难得可贵的机会。对温听檐来说,其实和幼年时在院下接住的雨一样,可有可无。
温听檐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那矗立在旁边的高台,最后提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
台上的应止看着自己手掌处的血迹,笑容好似收敛了几分。调用了一部分灵力,阻止了那再滴下来的血。
平心而论,攻击对手的弱点来取胜也是合理的,甚至不能算作违反规定。但放在这样层面的比赛上,未免有点太低劣,上不得台面了。
至少台下的人在反应过来之后,都是一片嘘声。
但杜览不在意,不管多么得上不得台面,只要能赢下来就行了。因为过不了多久,世人都会忘记这件事情。
应止握着剑的手悄然收紧,轻轻把右手往后背了一点,重新抬起剑。
“”
但即便他将应止的剑法研究地多么透彻,应对的方法有多么地高明,都始终磨不过天赋带来的巨大差距。
用尽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他最后还是被应止的剑锋逼到了动弹不得的地步。
整个过程,只是剑招上纯粹的碾压,甚至没有伤过杜览分毫。
到了最后,应止也只是将剑停在了杜览的眼前,像是在等他认输。
杜览听见台下人的谩骂,也知道了自己没有再赢的机会,看着眼前的剑锋迫于压力,终于认输了。
应止收回剑的那刻,杜览一阵失力,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地上栽,最后又用剑给撑住了。
他身上没有半分伤口,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动用太多就落败了。此刻踉跄这么一下也只是因为恍惚。
其实杜览在最后,很想问应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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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伤他。毕竟他专门针对了应止右手的伤处,应止的身上也有几处他斩出的伤口。
但他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自己就能想到答案了。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人家是光风霁月的天才,不像他这样下作呗。
在和应止的剑招、弱点一起传来的信件里,还有一句对他温和如沐春风的性格的描述。
看见杜览有点支持不住的动作,应止走上前去,停在他面前低下头,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垂下来。
这一刻,他才像是终于认真地看了杜览一眼,但眼底却全是冰冷漠然,贴在对方耳边说话的声音,诡谲又阴沉。
所有人都认为应止是不计前嫌地过去,是把他拉起来,安慰他。就连杜览自己都这么以为的。
但那刻,他听见应止轻声说:“你完了。”
杜览惊愕地抬起头。
应止再站起身子来时,脸上又挂回了一惯的笑容,好像刚刚那句阴恻恻,犹如宣判死期的话,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应止转身往后退了几步,杜览才看见在他的身后,那道站了不知道多久的,银白色的身影
看见应止走过来,温听檐伸手拉住了他的右手,指尖主动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是比起当初在永殊宗入门大比是捧脸拭血的动作,还要更暧昧几分的动作,但他们的气氛之间却全是紧绷。
温听檐先用灵力治好了应止手上的伤口后,才转而去治愈他身上其他的伤。
应止在他耳边轻轻说:“其实没那么吓人,他的剑过来的时候我反应过来了,只是稍微擦到了一点。”
温听檐垂着眼睛,在治好后松开了应止的手,说:“灵剑给我。”
应止早有预料,将手中的灵剑递到温听檐手里。
在杜览选择了这样的手段时,他就已经看见了对方最后的结局,所以刻意没有去伤他,留给温听檐。
比起杜览的下场,他还是更在乎温听檐的情绪:“不要太生气了。”
温听檐接过了他的灵剑,什么都没说,擦肩走了过去。
那个时候,在他识海里面见过刚刚整个过程的系统,都恨不得爬到应止的脑子里告诉他:【温听檐都要气疯了好吗?!!】
没有弟子把杜览带下去,反倒有是另一个人拎着剑走了上来,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时,一道威严,似乎从天外传来的声音响起来,给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是凌云宗的掌门。
他说是温听檐主动找过来,想要挑战杜览,如果他落败了,就代替杜览被淘汰,让出自己的名次。
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有这么一遭,众人和杜览都诧异地抬起了头。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应该是为了应止出气,但台下仍然有人不服。
“这人在和应止比试的时候,压根就没使用过什么灵力,万一赢了怎么办不就”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掌门这样回答道,视线好像遥遥地落在了杜览身上:“你答应吗?”
杜览本来就要淘汰,此刻有了一个赢了就能再得到机会的事,怎么可能拒绝。当即猛地点了一下头。
高台上的人看着他,好像叹了一口气,最后收回了视线。
等到这场比试开始后,估计连后悔都会是一种奢望。
刚刚温听檐找过来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凌云宗掌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突破他们布在周遭的阵法进来的。
他走进来的时候,脚步轻的几不可闻,但却在一瞬间吸引了满座的目光。
这里的人不乏有化神期的修士,可温听檐却连眼睫都没抖一分,冷静地惊人。
他当着在座所有掌门长老的面,说自己要挑战杜览。
这件事没有商议多久,在最后温听檐离开的时候,永殊宗的掌门却好像在他终年不化的眉眼里,看出来那极端的情绪。
他有点劝说地说:“不要太过分。”
但那道银色的背影连脚步都没停,发丝轻晃,平静地回道:“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试台上,杜览直起身子,重新开口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但温听檐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这给人的感觉比应止更讨厌,杜览自嘲地笑了下,最后握紧了手里面的剑。
在这场比试开始之前,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有担忧的,万一杜览真的赢了呢?那就太让人气愤了。
可等两人剑锋真正相交的那一刻,众人才骤然发觉,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因为杜览根本就挡不住温听檐的剑。
就像是杜览研究了应止的打法制定了对策一样,他也摸明白了杜览的剑招。区别是杜览用了收集来的消息,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
而温听檐只用了方才在台下看的那几眼。
那柄灵剑,在应止手里的时候更多是锋利锐不可当,但在温听檐手里就是极致的冷,仿若碎冰一寸寸冻结你的灵气。
杜览的手臂再一次被剑尖给划破,血顺着流下,在指尖处汇聚,滴在了试台上。
如果说当时入门大比时,温听檐给其他人带来的伤口只是不经意,那么现在,他就是在刻意地让杜览见血。
在那些不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却又能让人疼痛的地方,让杜览见血。
至于理由,台下的人都能猜到。
天榜比试的规矩,只要对手能够站起来没认输,就算是继续。
挨了这样的几剑后,杜览就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赢得过,再这样下去只会血肉模糊,便想要开口认输。
但话还没说出来,他的嗓子就像是被狠狠地攥了一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杜览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发现温听檐右手处灵力流转,似有金色的纹路在上面。
——禁言咒。
温听檐动用灵力对他下了一个禁言咒,从那刻起,断绝了他开口认输的可能。
他在还没上台之前,在和应止十指相扣嗅到那血腥味的时候,心里面的情绪根本抑制不住,就连指尖都在悄然颤抖。
但在握起剑,看见地上的猩红时,又有种抽离拉扯之后,诡异的平静。
杜览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他的灵力快要到了尽头,直接倒在了地上。
温听檐提起剑,银白色的眼睫和剑光几乎像是一个颜色,见之生寒。他垂眼看着杜览:“站起来。”
杜览本打算就此认输,但在地上动弹了几下,下一刻却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不屈,而是因为他在对方扫来一眼时,突然有一种预感。
——如果他没有站起来,那一剑依旧会斩过来。
从杜览这次站起来之后,温听檐就改变了攻击的方式,不再是处处见血留伤的剑法,而是招招式式都落在一处。
疼痛在特定的位置不断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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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的同时,也是一种羞辱。
孟肃在下面看的都有点吓人,生怕温听檐收不住手,想让应止去管一下。
却发现应止站在台下,看着温听檐,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对方应该是在看温听檐腰间的玉佩。那玉佩看起来很有年头了,品相算是上佳。
但是在修士眼里,就有点不够看了。而且那个挂绳还有点丑。
那玉佩随着温听檐的动作,在腰间轻轻晃动,阳光下透着几分温润的光,和温听檐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温听檐最后一次将剑尖斩过他的身体,而这一次,无论怎么样,杜览都站不起来了。
系统在他的脑海里面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宿主,可以了。他这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他停下剑,剑尖在地上的血迹上轻划而过,像是斩开一片血池,或是倒映着可怖情景的一面镜子。
温听檐稍微低下头,踩在那点血迹上,波纹荡开,那上面倒映着的他的脸也随之被踏散。
敢在他面前对应止的手动手的,这是第二个。
第一个人的尸体,如果还在玄机阁高而空旷的楼上,应该已经变成了苍然白骨了吧。温听檐缓慢地想。
毕竟已经八年了,不管人生前是什么样子,修为是高是低,最后都难逃白骨的命运。
他记人的记性向来很差,但回忆起这件事时,那个人的样貌却还清清楚楚。
想起那张脸的瞬间,温听檐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看见杜览的时候会觉得讨厌了。
因为他们的眼睛里面闪着的算计的光,几乎如出一辙。
玄机阁那天,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血。或者不如说,他这一生都是与血随行的。
但那是温听檐第一次杀人。
第22章 天榜(三)
他转身时,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上前。连凌云宗的那些医修弟子在边上医治人的动作都是轻了又轻,生怕招惹到。
一片静然之中,居然好像只剩下脚步声。
温听檐纯白的衣角不可避免地沾染到鲜血,丝丝缕缕往上侵染,像是血花从衣摆上往上爬。
他从台阶缓步而下,只有应止一如既往地,站在最近的地方。
脑海里的系统感觉到他的识海里面的混乱,犹豫了一下问:【宿主,你现在还好吗?】
温听檐没有搭理它,沉默地走到了应止的面前。
他在最后使用禁言术不让杜览认输,其实已经违反了比赛的规定,但凌云宗的掌门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开口说出来。
反而是用灵力,直接把声音传到了温听檐的识海里面,一瞬间甚至压过了系统的喧闹声:“你不该给他下禁言咒的,这”
应止把温听檐手里的灵剑收回袖里,伸手摸了一下温听檐的眼尾。
他知道温听檐这个时候估计听不清什么话,所以选择了用行动表达,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真实的情况和和应止想的大差不差。
毕竟温听檐的两场比试都非常消耗灵力,中间也没多少间隔,身体已经很疲惫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脑海里面还是当年的画面。它们只要开了一点头,就接踵而至。再一次,以一种不容抵抗的势头占据他的感官。
甚至凌云宗掌门的传音,他都听不清在说什么,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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