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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青天白日,窗还敞着呢……你做什么……
小厮觑着自家大爷枯坐半晌,纹丝未动,心道今夜怕是要宿在书房或厢房了,正思忖间,却见那尊冷硬的身影霍然站起,踱了几步,又顿住,终是抬脚向外。
门吱呀推开,那方向,分明是往大奶奶正院去了。
小厮心头惴惴。方才大爷那沉得能滴水的脸色,分明是心里憋着火气,此刻寻去,大奶奶怕是要遭殃。
他仿佛已见着大奶奶脸上泪痕交错,跪地认错,而大爷居高临下,言辞冷厉,不留半分情面的模样。
屋子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寂静。
丫鬟们都守在门外,远远瞧见大爷过来了之后,就按照刚才周婆子的吩咐,看见大爷过来就轻轻地敲一下门,丫鬟照做了,内室很快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大爷也很快走到了房门口,待大爷行至门前,才有机灵的丫鬟快步上前,替他推开了门。
秦恭跨步而入,带进一股外间的凉气。
候在堂屋的周婆子忙迎上前,躬身道,“大爷。”又极有眼色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小丫鬟立刻奉上温度刚好的茶。
秦恭接过茶盏,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壁。身边的周婆子默不作声。
内室方向,静悄悄的,听不见预想中的啜泣,只偶尔飘出几声孩童清脆稚嫩的笑声。
秦恭眉峰微挑,“把姐儿哥儿抱来了?”
周妈妈忙躬身应道,“回大爷,正是。两位小主子这会儿精神头足,不肯安睡,乳母哄不住。想着他们素来亲近大奶奶,便抱来同大奶奶一处,也好哄着些。”
话音未落,便见大爷已抬手,径直掀开了那隔绝内外的帘子。
帘内景象,与他预想中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截然不同。
温棠背对着他,独自蜷在临窗的软榻上,头深深埋进松软的引枕里,乌黑的长发松散地铺陈着,单薄的肩胛骨在素色寝衣下微微凸起。
外间的动静似乎并未惊扰到她分毫,这些日子她被精心调养,身子丰腴了些,脸颊也添了肉,可骨架依旧纤细,在他面前,那份羸弱与从前并无二致,此刻这般蜷缩着*,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下,像一株被雨打蔫的海棠,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榻边的小几上,食盒敞开着,里头精致的点心码放得整整齐齐,原封未动。
榻上,夏姐儿和淮哥儿两个小团子正滚作一团,咯咯笑着去拽娘亲的衣角。见娘亲不理,便又拱着小脑袋。
秦恭掀帘,入内的动静不小,两个孩子终于被惊动,乌溜溜的眼睛望过来,认出是父亲,咿咿呀呀含糊地叫了两声,小身子一扭,双双躲到了温棠身旁,只探出小脑袋怯怯地张望。
秦恭脚步未停,也未走向妻儿,径直在离榻不远的圈椅上坐了下去。许是心绪不宁,落座时脚下失了分寸,椅脚与地面猛地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他面不改色,坐稳了,顺手拿起小几上温棠那杯未动的冷茶,沉默地饮着。
外间的丫鬟婆子竟也不知避到哪里去了,无人近前伺候。
秦恭对着外面沉声唤道,应声而入的依旧是周嬷嬷。
她一进门目光便下意识地往软榻方向飘去,秦恭自然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只作不见,“备水。”
这便是要沐浴歇息了。
周婆子躬身退下。
秦恭独自在椅上坐了须臾,抬手解了外袍,褪至中衣时,动作蓦地一顿,
越过两个睁着圆溜溜眼睛看他的孩子,径直来到温棠身后,手掌不由分说地扣住她单薄的肩头,稍一用力,便将人扳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鬓发散乱,眼眶和鼻尖一片红,被他这般强硬地翻过身,也只抬眸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秦恭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他抿紧了唇,半晌才开口,“让厨房再做些吃食送来。”
“不吃,没胃口。”温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额角的跳动更甚,“必须吃。”
温棠只是摇头。
秦恭盯着她,眼睁睁看着妻子眼底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他抬手重重揉着眉心,“那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叹息。
两个孩子排排坐好,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在爹娘之间转来转去,然后懵懂地抬起小手鼓掌。
秦恭生平头一遭在她这里碰了如此一个软钉子,他索性不再多费唇舌,一如昨日般强势,扬声便唤外头的丫鬟去小厨房传膳。不多时,精致小菜便重新布满了小几。
本来就已经很饱的温棠自然不肯动筷,秦恭却拿起筷子,不由分说塞进她微凉的手里,见她仍不动,竟自己夹起一个虾饺,递到她唇边,目光沉沉地逼视着她。
秦恭真头疼,“不拘着你,随你去。”
温棠低垂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爷允我去庙里了?”
果然,从归家起闷到现在的气,根子在此。
秦恭默然片刻,喉间才滚出一个字,“嗯。”
这便是应允了。温棠却紧接着道,“我要自己走上去。”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
秦恭瞥她一眼,沉默良久。温棠知道这男人心思重,有时心眼比针尖还小,今日让他接连吃瘪,心中不定积了多少闷气,再僵持下去,保不齐他下一刻就要翻脸不认账。
她忽地动了。如同下午回府时那般,温棠将身子一软,把头依偎在他胸膛上,仰起脸看他。
秦恭脸色依旧绷得死紧,看着妻子这般无赖地钻进怀里,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只挤出两个字,“吃饭。”
温棠瞥了眼满桌佳肴,胃里顶得慌,不如给了外头值夜的仆妇。她凑得更近些,香甜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爷,身上不爽利,月事来了,当真没胃口,吃不下。”
秦恭垂眸,审视地打量着她。此情此景,妻子在他这里的信誉岌岌可危。
他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那眼眶鼻尖的红痕犹在,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那红晕仿佛更艳了些,他指尖一顿,倏地收回。
他不再言语,只伸筷夹了几个素馅蒸饺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在他的目光逼视下,温棠勉强吃了下去。
秦恭又审视她几眼,确认她确实再无胃口,才挥手让人撤下。
上榻后,温棠心满意足,一夜酣眠。
身侧的秦恭却辗转反侧。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妻子背对着他时,会阳奉阴违,会对他有所隐瞒。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秦恭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
温棠难得神清气爽地醒来,通体舒畅,浑身都透着懒洋洋的惬意。
往日被秦恭折腾得狠了,次日他倒是神采奕奕,她却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浑身没一处是自己的。
总算也轮到她扬眉吐气了一回,只是秦恭的脸色着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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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下榻,秦恭正木着脸穿衣。他素来不苟言笑,面容冷峻,可今日,那木然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生硬,眼下带着两抹淡淡的青痕,眼神都比往日更显幽暗。
温棠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她昨晚又没有采阳补阴。总不至于这男人自己瞪眼熬了一宿吧。
温棠喊了声,“爷?”
没有回应。秦恭系着盘扣,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
她换了更亲昵的称呼,“夫君。”
秦恭系着盘扣的手顿了顿,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那眼神深处,分明暗含浓浓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郁卒,像只被逆着捋了毛的大猫。
虽知这男人心眼小,没成想隔了一夜,气性还这么大。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她看,这话安在秦恭身上才更贴切。
男人心,海底针——
秦恭虽是个心思难测的闷葫芦,小心眼,但待自己的女人却大方。知晓温棠在拜佛一事上执拗,他便让人让去重金为寺庙佛像重塑金身,添置宝幡香炉,香油供奉更是流水般送去,极尽奢华。
早膳过后,
温棠带着孩子们去给国公夫人请安。
国公夫人那儿很热闹。孙儿孙女的周岁宴在即,国公夫人这几日总惦着要温棠将两个宝贝抱来眼前,好生看看,摸摸那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稀罕个够。
苏意也带着二爷房里的几个孩子来了。
二房五岁的长子,四岁的长女,规规矩矩地跟在嫡母身后。
云姨娘也抱着她刚出生不久,养得白胖的哥儿,满面春风地随在苏意侧后方。
从前无子时,她鲜少这般名正言顺地踏入国公夫人的正堂,如今有了儿子,还是个健壮的哥儿,云姨娘腰杆子都挺直了三分,这些时日几乎日日抱着孩子前来请安。
苏意刚给老夫人请过安,云姨娘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抱着孩子深深福礼,“您瞧,哥儿这眉眼,活脱脱随了我们二爷。就是夜里总爱闹腾,乳母哄不好,我也没辙,非得二爷过去抱一抱,逗一逗才肯收声笑呢。”
这话倒是不假。苏意站在温棠身边,瞥了一眼正说得眉飞色舞的云姨娘。这新生的孩子娇弱,夜里啼哭本是常事,偏生只认秦长坤,秦长坤一去便破涕为笑,为人父者见此情景,心中怎能不动容?
这些日子,秦长坤有大半时间都歇在云姨娘屋里。那孩子也愈发黏着父亲,夜里不见父亲便要扯着嗓子哭嚎,见了父亲,秦长坤稍一逗弄,便咯咯笑。
苏意走到温棠身边,挽住她的手臂。那边,云姨娘仍在国公夫人跟前笑声不绝。
老夫人又与温棠细细商议了几句孩子们周岁宴的布置安排,何处设席,戏班子请哪家,说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众人才各自散去。
出了正院,苏意才长长吁了口气,挽着温棠低声道,“大嫂,前番托大表哥寻的名医,我也瞧过了。大约我真是天生不易生养的体质。”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淡然。
大嫂和大表哥尽心帮了她,秦长坤也没少来她房里,汤药更是灌了不知多少,结果如此,失落难免,却也并非不能接受。
毕竟,如今看秦长坤那张脸,是愈发不顺眼了,招蜂引蝶,处处留情。私下里骂他的话能攒一箩筐,能骂上三天三夜不重样。
“对了,我给夏姐儿和淮哥儿备的周岁礼!”苏意转开话题,眉眼弯弯,“我亲手绣了两套小衣裳,还打了两个赤金镶玉的长命锁”她兴致勃勃地描述着。
温棠笑着赞她手巧,苏意说得正高兴,忽地想起什么,“对了,二爷那边,又要纳新人了。”
温棠微讶,云姨娘才生产不久,竟这般快?“纳的谁?”
“大嫂您也认识,先前见过。”
温棠想起了之前来院子里的表姑娘,之前这位表姑娘还捧着做的糕点去过秦恭的书房。
正应了温棠想法,秦长坤要纳的正是云姨娘的表妹,那位王姑娘。
如今该叫王姨娘了。
秦二爷这风流性子,当真是半点也改不了,红颜知己如流水,旧人未冷,新人又至——
国公夫人独坐饮茶,面色时阴时晴。秦国公处理完外务进来,瞧见夫人脸色,脚步一顿,便想悄声退出去。
国公夫人却跟背后生了眼睛似的,没回头就知道是哪个来了。
秦国公只得整了整衣袍,重新摆出风度翩翩的姿态走进来,正对上夫人挑剔审视的目光,“果然就是随你了。”
秦国公:……
国公夫人补充,“长坤是随了你。”
秦国公年轻时虽是武将出身,却也是名动京华的玉面郎君,面如冠玉,尤其一双含情目,看根木头桩子都显得情深意切,更难得常年嘴角噙笑,一笑便漾出两个浅浅梨涡,当年京城里不知多少闺秀见了他要脸红心跳。
所幸他早早与青梅竹马的陆家小姐定了亲,名草有主。
国国公爷抚了抚修剪得宜的短须,带着几分自得,“那是自然,长坤的样貌气度,自是随了他老子我。”
秦国公哪怕到了这个年纪,仍对自身“风韵犹存”一事依旧深信不疑。
国公夫人凉凉地瞥他一眼。
“我是说,随了你的风流成性。”她放下茶盏。
秦国公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上头那位,是不是还惦记着把恭儿认回去?见我们恭儿文韬武略,风姿气度,样样出挑,想起自己膝下那两个不成器的,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病病歪歪。想把我们辛苦养大,视若珍宝的儿子要回去替他撑门面?”
国公夫人对龙椅上那位并无多少敬畏,那人曾是陆家奴仆,更与她的长姐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往,她可怜的长姐,那样温婉爱笑的人儿,硬生生被逼得生下两个孩子,最终
国公夫人现在能这般平静提及此人,已是耗尽了毕生的涵养与克制。
秦国公一听到国公夫人跟他提起这件事情,顿时如锯嘴葫芦,国公夫人看他这样子就来气。
“恭儿小时候多爱笑!见人就喊,嘴甜得很,如今呢?成日里冷着张脸,话没三句!问十句能答一句都是好的!说不准就是你给他带坏了。”她越说越觉得有理,看向秦国公的眼神简直能飞出刀子——
官衙内,值房里静得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秦恭埋首于案牍之中,神情专注冷肃。几名下属垂手肃立,待亲随傅九匆匆进来,才悄然退下。
傅九上前低声道,“大爷,宫里传旨,圣上召您觐见。”秦恭的长子长女要过周岁了,身为亲祖父,圣上自然要有所表示。这份召见,十有八九是为了赏赐。
秦恭笔下未停,依旧一页页翻看着卷宗,落下一个个遒劲的批注。
良久,他才搁下笔,头也未抬,“知道了,下去吧。”
傅九躬身退下。方才那几名已娶妻生子的下属又鱼贯而入,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惧内如虎的下属斟酌着开口,“大人,下官家中那口子,偶尔也会扯些小谎,譬如身子不爽利啦,孩儿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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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盼着下官能早些归家,多陪陪她们母子。妇道人家,心思细,脸皮薄,哄一哄,顺着些,软语温存几句,多半也就好了。”
旁人如何能从秦大人那张万年冰封,此刻眼下还带着淡淡青痕的脸上窥见心思?秦大人心中所想,唯有秦大人自己知晓。
秦恭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他起身走到门边,负手而立,望着庭院——
正房里,温棠正坐在窗下绣墩上,对着绷架穿针引线,绣绷上是一对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忽地鼻尖一痒,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脚边,元宝正围着她打转,湿漉漉的鼻头一个劲儿往她裙角上拱,哼哼唧唧地撒娇。
“元宝,别闹。”温棠笑着轻斥,伸手去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揉着揉着,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目光落在小狗那双乌溜溜,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上。
此狗有些眼熟。
她俯身将元宝整个儿抱了起来,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小狗兴奋地蹬着小短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
温棠盯着它看了又看,尤其那眼神和黄色毛发,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她点了点小狗湿润的鼻尖,轻声问,“元宝,你原来是谁家的狗?”
元宝当然不会回答,小脑袋使劲往上拱,想去够她的手指。
“大爷回来了!”外间报春清脆的通报声响起。
温棠刚松开手,将元宝放下地,抬起头,就看见秦恭大步地跨过门槛进来。
他身形依旧冷峻,只是眼下那抹淡淡的青痕,在明亮的晨光下愈发明显,比平日更显生人勿近。然而,更扎眼的是他手上拿着的东西,
一对女子用的,小巧玲珑的耳珰?
秦恭迎着妻子惊讶探究的目光,面沉如水,他走到近前,将那几件显然属于女子的精巧首饰,随意地搁在了她身旁的小几上。
在温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秦恭突然俯身凑近,带着强烈的存在感,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一只大手抬起,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盯着她的眼睛,“送你的。”
阳光透过窗,细细碎碎地洒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俊朗而冷硬的轮廓线条。
外头,刚走到廊下的国公夫人,本是准备过来跟温棠再敲定下孩子周岁宴的细节,一眼瞧见前面敞开的窗户内,
两个身影几乎贴在一块儿,儿子俯身紧贴着儿媳,扣着儿媳的下巴,儿媳仰着脸,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国公夫人老脸一热,赶紧扭过头,对着身边的婆子,带着过来人看小辈的热闹劲儿,“哎哟,这小夫妻俩青天白日的,在窗根底下就这么真黏糊啊。快走快走,可别让媳妇儿看见了,小媳妇家家的脸皮薄,该害羞了!”
可国公夫人只顾着赶紧扭头离开,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没记得放低。
窗户大敞处,
秦恭正等着妻子温软依偎进怀里,含羞带怯地道谢,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如花瓣般柔润的唇,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却猝不及防,被妻子抵住了胸口。
秦恭盯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唇,视线不解地下移,落在她抵住自己的手上,复又抬头,就见妻子脸颊飞起薄红,这般羞涩
他心中刚掠过一丝满意,
却听见妻子带着清晰恼意的声音响起,“青天白日的,窗还敞着呢你做什么?”
第42章 温棠说秦大爷是癞蛤蟆
温棠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窗户关得严丝合缝,婆母絮叨的声音也被挡在了外头,可秦恭还杵在屋子里,就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个物件,温棠从铜镜里瞧得分明,是女子用的耳珰。
她回过味来,这是秦恭特意带回来给她的。
温棠扭过身,“夫君,这是你要送给我的?”
秦恭每一次白日里归家,总爱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上回晌午归家,撞见她与周妈妈说得正开怀,他倒好,进来瞧见,二话不说便沉了脸,今日更是不声不响揣了件首饰回来。
其实在温棠的印象里,秦恭并非从未送过她东西。
只是那都是成婚之前的事了,彼时两人尚在相看,每次见面,他总会奉上些金银首饰,时新衣裳,或是她偏爱的糕点。那时她总不大想收,彼此尚且生疏,他又惯常板着张脸,温棠只道是婆母命他如此,他自个儿心底,怕是极不耐烦这般应酬的。
后来一次见面,温棠路上便打定了主意。
待下人奉了茶,她寻了个由头,婉转提了句不必再破费,他倒也听了进去,自此便再没送过。
如今冷不丁又带了首饰回来。
温棠不是秦恭那般煞风景的人。她迅速敛去眼底的惊讶,仰起脸,做出他预想中的模样,颊边飞起红霞,唇角弯出甜笑,眼波盈盈地落在那耳珰上。
只是那准备好的夸赞之词,到了嘴边却溜走了,化作一句试探,“夫君,这是你亲自挑的?”
秦恭仍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妻子渐染绯色的面颊,他低头“嗯”了一声。
温棠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可那配色活像是打翻了染缸金红绿蓝紫,刺得她眼睛发花。
她垂眸细细端详片刻,便唤了周妈妈进来,郑重其事地吩咐,“收好,仔细收着。”
秦恭见她这般珍而重之的架势,眉头微蹙,“不戴上?”
温棠扭过头,伸手抱住秦恭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夫君难得亲自为我挑首饰,我自然要好好珍藏。戴出来若磕碰坏了,岂不心疼死?”
她手臂紧了紧,似是无意般轻蹭,“夫君,下回,挑个轻巧些的,颜色再雅致些的,我也喜欢得紧呢。”
秦恭被她温软的身子贴着,周身感官都拢在妻子的气息里,乍闻此言,低头看向她发顶,眸色深深,“这个,你不喜?”
“怎么会,我喜欢。”温棠眨眨眼,语气笃定。
可如今的秦恭,已非昔日轻易能糊弄的郎君了,他说,“那你现在戴上。”
秦恭觉得他挑选的很好看,他记得店家是如何盛赞他眼光独到,如何拍着胸脯说这是镇店之宝,只此一份。
“你戴上。”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揉捏她柔软的耳垂。
温棠犹豫,她的犹豫在他居高临下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已经见过妻子对自己有阳奉阴违,欺瞒一面的秦恭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被妻子三言两语轻易糊弄过去的郎君了。
温棠犹犹豫豫地抬头,“夫君,我只戴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她轻轻摇着他的手臂,
“只给你看,不让旁人瞧见。”
秦恭盯着她看了几息,本来抿着的唇又舒展开来,他伸手,捏了捏她近来丰润了些的脸颊,细腻柔滑,手感极好。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忆起别处的温软。
妻子高兴了,秦恭今日的差事便算完成,他拉开妻子的手,让她在旁边规规矩矩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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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用膳吧。”
哄好了丈夫,温棠也确实腹中空空。
午膳时分,
乳母将两个孩子抱了来。
淮哥儿和夏姐儿正追着元宝玩耍。那黄毛小犬四脚朝天,露出软乎乎的肚皮,被揉得舒服,咧着嘴直哈气,尾巴摇得欢快,惹得两个小人儿咯咯直笑。
“夫君,元宝是从哪儿抱来的?”温棠看着那憨态可掬的小狗,随口问道。
“同僚所赠。”秦恭言简意赅。
饭毕,秦大爷又匆匆去忙他的公务。
温棠领着两个孩子在池塘边的水榭纳凉。石桌上摆着几碟点心,水晶糕,荷花酥,还有湃在冰盆里的酸梅饮子,水榭荫凉,微风拂过水面带来丝丝凉气。
温棠这边刚坐下,便见秦恭大步跨入明晃晃的日头底下。他本就体热,身上那厚重规整的官袍捂得严实,没几步额角便沁出汗珠,他掏出帕子拭汗,正是她备下的那条。
温棠又把丫鬟叫过来,“再拿几条浸了薄荷艾草水的帕子来,天越发闷热了,叮嘱大爷务必随身带着,汗湿了就换,别嫌麻烦。”
去年盛夏他颈后起了红痱,又痒又痛,今年肯定又发。
秦大爷是个不听话的大爷,若无人跟着嘱咐,是半点不会顾惜自己身子的——
皇宫,御书房侧殿。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扬起了些许的尘埃。此处不似常有人至,却也非全然荒废。
室内陈设极简,近乎简陋,光线昏暗,唯有一处色彩攫人视线,正中的墙壁上,悬着一幅画。
画不大,位置居中。在这片昏暗中,它是唯一鲜活的所在。
画纸边缘已蒙上薄尘,静静地挂在那里。
侍卫垂首立在门口,看着皇帝高大的身影久久伫立画前。
这位帝王,年轻时历经沙场血火,看尽家,山河破碎,至亲失去,朋友反目桩桩件件,如今想起来,心口深处只剩模糊的影儿。
唯独画中女子的面容,因这画像,因着那经年累月的纠缠,在他记忆中依旧清晰。
“这个字,是这般写的。”身着水蓝衫裙的少女,正俯身指点。
她对面蹲着的青年,却穿着粗布短打,裸露着结实有力的臂膀,汗水在古铜色皮肤上流淌。他蹲在沙地上,笨拙地握着一截树枝,划拉半晌,仍不得要领,只得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一个窘迫又老实的笑。
“不急的,我幼时也是阿爹一点点教的”少女没有半分不耐,随手将纸笔搁在一旁,竟也蹲了下来,就着他手里的树枝,在沙上细细描摹。
这画的画技算不得精妙,墨色,笔触都显生涩。可画中女子青春正好,笑靥如花,尤其那双眼睛,弯弯的,清澈得能映出人心底事,仿佛能穿透纸背。
“圣上,殿下已在殿外候着了。”侍卫的声音适时响起,提醒皇帝外面还有人在等着。
“宣。”皇帝缓缓转过身,眼中那瞬间的锐利与深沉如潮水般退去,一点点回笼至帝王的威仪,他大步走出去,身后的门沉重地合拢,隔绝了现在和过往。
殿外回廊下,
贵妃领着二皇子正欲求见,身后宫人捧着精致的食盒,里面是精心炖的羹汤,却见秦恭被宣了进去,御书房的门旋即紧闭,显然是不欲他人打扰了。
母子二人脚步一顿,脸色都不甚好看。
二皇子自前次因江南案遭皇帝严斥责罚后,连带贵妃也失了往日的风光。反观那罪魁祸首,却依旧圣眷优渥,春风得意,连孩子的周岁宴都筹备得风生水起。
贵妃瞧着儿子,心头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你当日怎就那般糊涂?”
糊涂到明知那是秦恭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敢借着酒劲去招惹。
“儿臣,当日确是饮多了。”二皇子低声辩解,那日被父皇训斥得灰头土脸,宴席上便多灌了几杯黄汤,酒劲上头才做出那等混账事,事后也是追悔莫及。
贵妃胸中郁气难平,压低声音告诫,“你给我记牢了!你父皇绝非重情之人,他只认本事!你有能耐,万事皆休,若再办糊涂事,前番责罚便是轻的。把心思都用在公务上,办出几件漂亮差事,前番过错,在你父皇那儿自然一笔勾销,比什么赔罪都强!”
提起皇帝,贵妃心中是爱恨交织。
说宠爱,这些年她掌理六宫,风光无限,耳鬓厮磨,情浓意切时,她软语央求后位,他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可那偶尔流露的宠溺,又让她沉溺其中,欲罢不能,让她恨不能,离不得。
也罢,他这般不偏不倚也好。就连那女人死时,也不曾见他落一滴泪,甚至将那女人的女儿给了她抚养,儿子也丢在秦国公府不闻不问未曾接回身边——
章府,内院。
日头西斜,暑气稍退。几个女子惴惴不安地立在章府内院,其中一个面色苍白,手紧紧捂着腹部。
站在她对面的江氏,素来温婉和顺的脸上此刻却一片铁青,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得那女子瑟瑟发抖,竟嘤嘤哭泣起来。
“说!你与何人行了那苟且之事?”江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失了往日的轻柔,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惊惶。
眼前这女子,是章国公塞给尧儿的三个房里人之一。可她的尧儿,分明从未碰过她们一根指头,如今竟怀了身孕?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江氏只觉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屋子里面,阿福把章尧请了出来,
阿福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却无江夫人那般震怒。
他径直上前,对那哭泣的女子道,“你既有了身孕,便去大公子那里安置吧。”
此言一出,意思再明白不过。江氏愕然转头,看向儿子,又惊疑不定地看向那女子。这苟且之事,竟是章明理做下的?
那女子却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点头。她正值青春妙龄,容貌姣好,二公子对她们视若无睹,大公子却对她青眼有加,屡屡示好。
江氏气得浑身发抖,可她的儿子章尧,对此事竟毫无惊讶的反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阿福转向另外两个噤若寒蝉的女子,“你们二位,若也觉得此处待不下去,今日也可一同去大公子院里。”
那二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大公子虽有示好,递过橄榄枝,可他正头娘子是出了名的厉害,院里那几个不明不白消失的妾室便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她们二人是家生子,深知其中厉害,哪敢去蹚那要命的浑水?
江氏在一旁听得心口绞痛,却也强自冷静下来,寄人篱下,儿子万不能得罪了长兄。
她想起今日来的正事,命丫鬟将带来的精致糕点送入儿子房中,强压着翻腾的心绪,提起昨日去庙里求签问姻缘之事。
大师让她多听听儿子的心意。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大师也说了,此事终得看你自己心意。娘,再不独断专行了。你且说说,想要个怎样的姑娘?”
“尧儿,你对未来媳妇儿的样貌,有何想法?””江氏试探着问。
“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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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可,不吓人便好。”章尧坐回书案后。
“那身段?”
“清瘦些,吃得不多。”他答得平淡。
江氏默然。儿子对相貌要求普通,喜好的身段也与温棠那丰腴秾丽之姿截然不同她心头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大半。
刚出儿子院门,却迎面撞见章明理,他身边,赫然跟着那个刚刚被指去他院里的,有了身孕的女子。
江氏脸色霎时又沉了下去。
章明理却拍了拍怀中人的肩,示意她抬头。那女子满面羞红,“大公子。”
章明理转向章尧的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你该好好谢谢二公子。若非二弟慷慨,你我哪来今日的缘分?”他捏了捏女子的手。
女子依言转身,对着章尧的方向微微屈膝,“多谢二公子成全。”
章尧这才笑着分了一丝视线投向门口。章明理牵着女子的手走近几步,“全赖二弟大度。”
章尧没兴趣理会他这点小心思,他是想看看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病秧子今儿过来是想做什么。
“二弟,父亲着我过来,与你商议秦家大爷长子长女周岁宴的贺礼事宜。”——
秦府,水榭。
傍晚,池塘边水榭里凉风习习。
元宝绕着铺开的凉席撒欢儿,汪汪叫着。淮哥儿和夏姐儿咯咯笑着在席上与小狗嬉闹,正与小黄狗玩得开心。
苏意带来的二爷家三子书哥儿,也站在一旁,想引弟弟妹妹同自己玩,可两个小家伙只对朝夕相处的元宝感兴趣,对他兴趣缺缺。
亭中桌旁,苏意正帮温棠核对着孩子周岁宴的物件单子。抓周礼上要备些寓意吉祥的玩意儿。
二爷房里孩子多,苏意经验比温棠丰富得多。
两个人这边正商量着,忽听一阵激烈的狗吠,紧接着便是孩子尖锐的嚎哭声。
哭的是书哥儿!
他死死揪着元宝的尾巴,竟将那黄毛小犬倒提了起来。元宝痛得嗷嗷直叫,四爪乱蹬。
淮哥儿和夏姐儿急得趴在地上,用小脑袋狠狠去撞书哥儿的腿,口中咿咿呀呀地哭喊着,小脸涨得通红。
“你这孩子!松手!”苏意慌忙起身去拉,温棠也快步上前,用力掰开书哥儿的手指,将呜呜哀鸣的元宝解救出来*。
书哥儿的手里,还攥着几撮金黄的狗毛。
元宝一脱困,立刻委屈地钻进小主人怀里。
夏姐儿和淮哥儿抱着心爱的狗狗,看着元宝秃了一块的尾巴,两张小胖脸憋得通红,终于也“哇”地一声,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
两张小胖脸上涕泪横流。
晚膳时分,秦恭回府。踏入正房,映入眼帘的便是母子三人紧紧偎在榻上的画面。
两个孩子抽抽噎噎,哭声已弱,显是哭累了。
温棠应当哄了很久,眼底带着倦意,却仍强打着精神,低头轻吻着孩子们的额头,手掌温柔地拍抚着他们的背脊,柔声低哄。
下午水榭那场风波,连同那几撮狗毛,早已有人事无巨细地禀报于他。
二爷秦长坤在事发后,一回府便拉着苏意赶来长房赔罪。
只是书哥儿当时赖在地上哭闹打滚,一副快要背过气的模样,秦长坤素来溺爱孩子,一时不忍,便没硬拖他来。
可如今大哥回府,侄儿侄女委屈未消,连晚膳都没用,秦长坤哪敢再拖,只得硬着头皮,立刻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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