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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给姐夫后》 30-40(第1/17页)

    第31章 章尧道貌岸然的混蛋

    秦恭的情绪一向是内敛的,鲜少将情绪如此外露,叫人轻易便能感知。

    温棠让周婆子去给秦恭准备热水擦身子,谁知他进来,却先吩咐人给她拿药。

    那肩膀上的伤,瞧着唬人,其实最初的灼痛大半是被惊惧放大,现在缓过神来了,回到秦府,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放松下来,周身反倒不觉有何不适了。

    可秦恭已不由分说让大夫来仔细瞧了伤处。

    沐浴出来,

    温棠抱着孩子过来,秦恭接过孩子,温棠把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都手举起来,做成投降状,柔声地教着,“快,跟爹爹说,爹爹晚上好。”

    秦恭将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揽进怀里,手臂稳稳当当。

    温棠坐在他旁边,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里,温棠就有些想问秦恭刚才去做什么了。

    毕竟他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从前来到京城,跟他相看的那几次,有一次是秦二爷陪着一起来的,秦二爷跟来凑热闹,说是来看看未来的大嫂长什么模样,然后她就礼貌地同秦二爷寒暄了几句家常,秦恭当时一直坐在旁边,结果临别时,秦恭冷着脸走了。

    可这能怪她么,毕竟哪次相看,他不都是话不多,几句寒暄后便叫人上点心茶水,然后他就在那儿喝茶水,静静喝茶水的时候显得有点儿吓人,偶尔抬眼扫来,那目光沉沉的。

    她觉得不吃不喝拂了他的面子,结果硬生生把自己吃撑了,难受得紧,好不容易来个能说会道的秦二爷,她自然忍不住要多说两句啊。

    温棠正想着,秦恭忽而低下头,摸了摸她的脸,摸的温棠觉得脸上有一些痒,她下意识仰起脸,脱口而出,“夫君,我不能守寡啊。”

    秦恭:

    温棠越想越是后怕,那个二皇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的出身好啊,秦恭怎么都不应该跟他去硬碰硬。

    “夫君”温棠环住他劲瘦的腰身,然后蹭了蹭。

    一只大手沉沉落在她发顶,带着点无奈的力道轻拍了下,“瞎说什么。”

    乳母进来把两个孩子抱下去了。

    秦恭俯身,将怀里的小女人抱上卧榻,今夜没有分被而眠,他钻进同一床锦被里,结实的手臂便横过来给她当了枕头。

    放在平时,温棠总要嫌弃他浑身硬邦邦的腱子肉,像个火炉,枕着并不舒坦,但是今天晚上,温棠觉得他高大的身躯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乖,睡吧。”

    头顶上方传来他模糊的低语,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难为他了,大约也是生平头一遭用哄人的腔调说话。

    温棠确实累了,刚才在马车上等秦恭的时候,就觉得很累了,被秦恭紧接着僵硬地拍了两下背之后,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临江楼二楼雅间,天色昏沉灰暗,细雨如织。

    阿福捧了双干净的软靴进来,替主子换下那双沾满湿泥的靴,鞋底糊着泥,还挂着几缕深绿色的水草,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换好之后,阿福守在主子边上欲言又止,硬着头皮开口,“爷,江夫人催着您回家呢。该回去一趟了。”

    江夫人是爷的亲娘。

    “嗯。”章尧敞着衣裳,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阿福的话,神色疏懒,阿福看的头大,明日回府,怕是又要闹得鸡飞狗跳。阖府上下,大约也就夫人一人还盼着爷回去,偏生爷又与夫人不对付。

    阿福真愁啊,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沾满水草污泥的鞋子,表情更愁苦了——

    翌日,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二皇子昨夜在皇帝寿宴上贪杯过量,回自己宫的路上,失足掉进了水里,幸而巡夜的侍卫发现及时,身边的小太监也够机灵,这才七手八脚把人捞了上来。人是无性命之忧了,可淋雨又泡水,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是跑不掉了。

    这个消息,淑妃宫中几乎笑开了花,逮着机会便去贵妃面前明嘲暗讽,话里话外挤兑二皇子运道差,连走路都脚下不稳当。

    还有高兴的当属傅九了,还未等他动手,那东西倒先遭了报应。

    “爷,这可不就是现世报。”傅九对着练武场中的人影说道,笑着递上汗巾。

    练武场上,秦恭刚与人切磋完毕,刀光剑影方歇,他赤着上身,汗珠滚落,接过傅九递来的汗巾,随意抹了把脸,对傅九的话不置可否,

    傅九也就随口一说,心里门儿清,天谴?心里图个痛快罢了。若真有天谴,还要律法刑狱作甚?人人遇事只管烧香拜佛便是了。二皇子得罪的人多了,皇子出事,总得有个体面的由头。

    二皇子这场风寒还没好利索,另一桩祸事又找上了门。他在江南结交的那一票官员,接连因贪腐案落马。而此番督办江南贪腐案的主审官,正是秦恭。消息传到病榻上,正喝着参汤的二皇子气得当场摔了碗,一边涕泪横流地打着喷嚏,一边大骂秦恭——

    十月,

    老太太又是老生常谈,催着温棠给四姑娘秦若月相看人家,将一本名册塞到温棠手里,让她这个长嫂从名册里挑出合适人选。

    夜晚,烛火下,

    温棠倚在软榻上翻看名册,目光扫过某一页时,她毫不犹豫地提笔,在那名字上狠狠划了一道墨痕。

    晦气!

    :

    老太太是一个讲究出身的人,章尧饶是现在官名好,还是章国公家的儿子,但他生母的身份在外人看来是他的污点,商户女,家道中落,流落风尘。这也是老太太先前不喜他的缘由。

    温棠的晦气倒非为此,纯粹是冲着章尧这个人去的,后脑勺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刚划掉名字,秦恭便擦着湿发从内室出来。他身量极高,目力又好,加上章尧本就是他难得欣赏的青年才俊,一眼就瞥见了妻子那毫不留情的判决。

    秦恭,“怎么划掉了?”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温棠正往下翻页,闻言抬头,后知后觉地反问,“夫君,之前让你帮着留意,这就是你留意的人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质疑。

    秦恭颔首,神色坦然。温棠沉默了一会。

    秦恭拿过她手中的名册,目光如炬地扫下去,在他看来,章尧此人,能力,前程皆属上乘,生母出身的瑕疵,在男子立世的本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能建功立业,顶门立户才是根本。

    秦恭敏锐地看出温棠还是不满意,脸上那点纠结挥之不去,她的小表情倒是比从前生动丰富了不少,秦恭有的时候,看着看着就把人摁到榻上去了,还是她含羞带怯望着他的模样最不错。

    “你见过他?”

    “没有。”温棠当然是矢口否认,那段旧事烂在肚子里最好。

    秦恭只是随口一问,当然知道她不会认识这位进京城不久的江南官员,他坐下来,喝了口茶水,然后敲定了。省得她整日捧着册子瞎琢磨,没个结果。

    婆子进来熄了烛火,

    温棠摸着后脑勺,仿佛又感受到那日撞墙的钝痛,总觉得被撞得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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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男人啊,只看得见男子能力,门第,助力,却忽略了最要紧的人品!章尧那混蛋,是人模狗样的典范,谁嫁谁倒霉!

    可惜只有温棠一个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次日,不仅老太太点了头,连国公夫人那边也应允,更别提一直暗自心焦的秦若月与其生母宋夫人了。

    温棠上次的事情处理得好,没让四姑娘名声受损。

    老太太发话,让温棠好生操持宴席,过几日章家二公*子便要过府赴宴,她这做大嫂的须得周全。

    操办宴席对温棠已是轻车熟路,这次苏意也主动过来帮手,她往昔总有些懒散,这次倒格外认真,私下里,苏意悄悄告诉温棠,是姨母教导她,莫要整日闷在后院,多出来走动,学着料理些府中事务,心思开阔了,日子才过得舒坦。

    温棠知道自从秦恭听了她的话,去敲打了几句二爷,二爷也就不跟苏意闹别扭了,婆母也去开导了,现在瞧着苏意脸上的笑脸真切许多。

    苏意拨弄着案上的花枝,“如今啊,我可不去招惹他和他那心尖上的妾。”

    “省得惹一身腥。”

    苏意是被姨母好生说了一番的,姨母以前也是醋坛子,但醋有什么用,宠着你的男人照样一扭头就去爱别人了,倒不如心胸开阔些,省得烦心些有的没的。

    苏意不想去想着那个花心萝卜了,她扭头问,“上回那事儿,真就这么揭过了?”指的自然是四姑娘与人私相授受的事。

    丫鬟们没那个胆子乱嚼舌根,温棠认为只要四姑娘自己不傻到出去宣扬,这事便能烂在秦府内宅。

    只是想到那个道貌岸然的人,将来可能要站在她面前,喊她,“大嫂”,温棠就觉得浑身恶寒——

    章府,府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章国公那令人窒息的怒骂,一声高过一声。

    挨训的对象,自然是章尧。

    直到章国公厌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滚出去”时,

    章尧才缓缓躬身行了一礼,面不改色地出来,然后立刻就被他的亲娘拉到屋子里,她半点不问儿子因何挨骂,反倒是迫不及待地跟儿子说起他的“好亲事”。

    章尧兴致缺缺,皮笑肉不笑地答应去相看,等人一走,他转身便将那姑娘姓甚名谁,哪家闺秀忘了个干净。

    “是秦家的。”阿福小声说,“秦家的四姑娘。”

    第32章 夫君你……你,流鼻血了?

    明面上是请章家二公子赴宴,实际是让男女双方彼此相看。

    若双方都满意,两家便顺水推舟,将亲事定下。

    温棠与苏意坐着说话。苏意捧着茶盏,“这几日倒清静,那位表姑娘总算不来我院子跟前晃悠了。只是云姨娘那肚子,眼见着一天大过一天,估摸着再有几个月,就该添丁了。”

    她们这儿还没说上一会儿,外面婆子就引着秦长坤进来了,温棠看着他一脸笑意地进来。

    苏意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老太太的教训,这会儿不给他脸色了,反而规规矩矩站起身,“二爷。”

    这一下,倒把秦长坤脸上的笑惊得僵住了。

    他愣了片刻,随即那笑容又堆了起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凑上前,“表妹。”天知道这些天他连自家娘子的手都没摸着,在外办事都心不在焉。想起上回言语间冲撞了她,秦长坤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表妹,他心底是疼着的。

    秦长坤向来脸皮厚,不然也不会这会儿还涎着脸过来。

    他扭头就对温棠道,“大嫂,我和娘子先回去了。”说着,手便自然而然地朝苏意伸过去,想顺势拉住她,这手还没拉上呢,那边就有丫鬟进来了。

    “二爷。”小丫鬟喊。

    一看就是云姨娘边上的小丫鬟。

    在秦长坤的手快碰到自己手背时,苏意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让了让,善解人意道,“二爷快去看看,云姨娘身子要紧,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咱秦家的骨血,可不能耽误了。”

    这是老夫人的原话。

    秦长坤当她又耍小性儿。

    偏偏这云姨娘怀着孩子,妇人孕中多思,云姨娘又是个会拿捏的,秦长坤这段时间没少陪着她。

    他对着苏意低声下气,“我的小姑奶奶!天地良心,她家那表姑娘,当真跟我没半点干系!前几日我就让人传过话,不许她再来咱们院子里晃悠。”

    “二爷,云姨娘……”小丫鬟犹犹豫豫地喊,秦长坤烦躁地横了一眼那还在催促的小丫鬟,“催什么催,没眼力见的东西!”转头又对苏意赔笑,“娘子,你且再陪大嫂坐坐,我过去瞧瞧,一会儿就来接你。”

    人一走,苏意便啐了一口,“瘟神!”。还是温棠笑着让周婆子端上几碟精巧的点心,又说了些府外的新鲜事,苏意才又笑起来,跟温棠一起逗着元宝玩,元宝很配合,任摸任抱,一点儿不反抗。

    秦长坤倒是个记事的,不过半个时辰,果然又乐呵呵地跑了回来接人,苏意走在前头,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凑在她耳边低语,走到拐角地界,就硬伸手抱着人亲了一口,苏意抵他不过,被拉着往前走。

    周婆子瞧着这小两口,暗暗咋舌。

    周婆子又想起方才苏意提起的表姑娘。

    “大奶奶,前儿我去问了,问这个表姑娘属意什么样的人家,她说感念老太□□德,想多陪老太太些时日。”

    跟刚才苏意说的一样,这几日那表姑娘不再往二房跑,反倒日日粘在老太太身边,端茶递水,捶腿捏肩,瞧着竟比老太太的亲孙女还要孝顺了。

    ——

    云姨娘正在发脾气,她方才正拉着秦长坤的手,让他听腹中孩儿的动静,好生温存。

    谁知二爷没坐一会儿,便心不在焉起来,敷衍地摸了摸她的肚子,便笑着起身要走。

    不用说,定是巴巴地去接他那正房娘子了。

    云姨娘就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怵苏意,嫁进来这么多年,肚子半点动静没有,还整日摆着张冷脸耍性子,有能耐就别让二爷进她的屋,别让二爷沾她的身,别让她肚子里揣上二爷的种啊!

    想到苏意那张总是端着正室派头的脸,云姨娘漂亮的五官都气得皱了起来,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没好气地问身边的丫鬟,“那丫头呢?”问的是她那个表妹。

    小丫鬟,“表姑娘应该还在老太太那边伺候呢。”

    云姨娘烦躁,“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说什么进府是来照顾她,谁心里不明镜似的?不过是看她攀上了秦家这高枝,又怀了身孕,都想来沾点光,分杯羹罢了。那个表妹什么都不会,只会站在那里装可怜扮柔弱,连二爷的身子都笼络不住,不能帮她固宠!她把人塞到大房那边那么些日子了,真是给了机会都不中用!

    “让她用点心!”这般不济事,趁早回家去,找个没出息的男人嫁了省心!——

    傅九跟着自家大爷回来,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远远看见一个柔弱的身影,是二爷那边来的表姑娘,眼瞅着大爷从她边上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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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低着头喊了声,“大爷安。”

    声音太小了,不过练武的人怎么可能听不见,大爷果然听见了,然后低头看了眼前面。

    表姑娘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大爷安。”这一抬头,却是一愣,她仰起头,视线也只堪堪够到对方坚实的胸膛。

    秦恭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院子附近,面生的姑娘并无印象,倒是傅九上前稍点头。

    秦恭回来,先去了一趟老太太那儿,刚进去没过一会儿,老太太身边的陈婆子就拉着一个姑娘进来,是那个表姑娘,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上前,在秦恭面前说,“看这丫头长的多水灵。”青葱年纪的少女,鲜嫩欲滴。

    老太太年岁大了,越发喜欢身边围着年轻鲜活的女孩子说笑,仿佛自己也跟着年轻起来。遇上这般乖巧羞怯,不谙世事的,更是多了两分偏爱。

    她让王姑娘挨着自己坐下。

    “你这孩子,”老太太见秦恭垂眸不语,嗔怪道,“祖母跟你说话呢,也不抬眼好好瞧瞧?”

    老太太素来觉得她这大孙儿样样都好,就是性子太冷,哪有爷们不爱俏姑娘的?她本想着将人安排到他院子里,一切便能水到渠成,谁知竟还要她亲自出面撮合。

    秦恭抬眼,老太太无奈,“不是让你看我。”

    秦恭皱眉,那看谁?

    他的目光这时才注意到祖母身侧有个低眉顺眼的瘦弱女子。

    俊美男人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王姑娘头垂得更低,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截雪白的颈子。

    这副不敢直视主子的柔顺模样,恰恰合了老太太对安分守己女子的要求,心中愈发满意。

    “祖母,安也请过了,若无他事,孙儿先行告退。”秦恭起身。

    老太太目的达到,摆了摆手。

    秦恭一走,王姑娘坐在老太太身侧,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惹得老太太又是一阵打趣——

    秦恭一进屋,温棠不在屋子里,他看了会儿,确实不在,然后沐浴更衣出来,就转身进去看孩子。

    报春端着茶进来时,大爷手里捏着一小块奶糕,高高悬在两位小主子头顶。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仰着小脸,张着小嘴,巴巴地够着。大爷的手偏又往上抬了抬,待他们再次伸长脖子,他却手腕一翻,将奶糕送入了自己口中。

    报春上前奉茶。

    秦恭接过茶盏,随手将两个咿咿呀呀抗议的小家伙抱到临窗的软榻上,让他们自己玩耍,他呷了口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外间扫了一眼。

    报春心领神会,立刻回禀,“大爷,大奶奶去四姑娘那儿了,约莫过会儿便回。”

    报春刚说完,就见大爷目光又落回榻上玩闹的孩子身上,眼皮都没抬,低头去逗弄榻上咿咿呀呀的孩子。

    报春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大爷刚才不是在找大奶奶,她只好闭上嘴,安静地退到一边候着。

    “恭哥儿媳妇来了?快进来坐。”宋夫人正与秦若月说着私房话,见温棠来了,脸上堆起笑,忙吩咐下人上茶。

    秦若月看见温棠,就有些不乐意打招呼,还是宋夫人要求秦若月给温棠打招呼,她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过来,喊了句大嫂。

    宋夫人暗地里拧了秦若月一把,这丫头就是拎不清轻重,私下里再怎么不痛快,面上也不能对大嫂失了礼数。更何况,上次那事,人家手里还捏着把柄呢。

    温棠来这儿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敲定相看宴席的具体时辰地点,问她们母女是否满意。

    宋夫人自然满口应承,说温棠安排的妥当。

    门一关上,

    秦若月就嘀咕起来,“瞧见我夫婿是年轻有为的官员,倒是殷勤起来了!”

    宋夫人转过身,“相看都未过,你就夫婿,夫婿地挂在嘴边,姑娘家要懂得矜持!你这般上赶着,是自降身份,懂不懂?”

    “我与他早就互通书信,成婚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对上次温棠从中作梗的事耿耿于怀。温棠因她背后说了几句实话便怀恨在心,针对她,上次出门,硬是不让她上雅间去见他,事后她打听分明,二楼雅间里的就是他。至于香囊怎会落到别的男人手里,定是被那登徒子捡了去。好好一桩风雅相会,全让她给搅黄了,若不是她自己坚持,她的姻缘就被温棠断送了。

    母亲还要她必须敬着她这个大嫂,但是秦若月实在受不了如此心胸狭隘的人。

    宋夫人倒不在意女儿私下是否与人见面,毕竟她当年,若非她主动争取,以国公爷对那女人的偏疼劲儿,她不主动,哪还有机会。

    想到这儿,宋夫人心里有几分不快活,这么些年了,国公爷的心始终偏着那边,连带着两个儿子都偏爱,她的一双儿女若不是得了老太太的喜爱,指不定要受那个狠心男人多少冷落。

    “总之,在人家男子面前,你要矜持些,可懂?”宋夫人还是嘱咐秦若月。

    秦若月点点头,目光扫到角落里的银珠,这丫鬟最近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秦若月娇纵脾气上来,“让你去给温知意小姐送帖子,请她宴席那日务必过来,帖子可送到了?”

    大喜的日子,她盼着好姐妹温知意能来分享喜悦。

    银珠讷讷点头,秦若月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她下去。身体不好就别总在她面前晃悠了。

    银珠赶紧退出去,她这些日子过得心惊胆战,送香囊出去的丫鬟被老太太处理了,她倒是侥幸,但四姑娘马上要跟对方见面了,若是发现一直是她欺瞒她。

    银珠简直欲哭无泪,她当初就不该听信温家大小姐那句“将错就错,无甚大碍”的鬼话。

    她不管,温家大小姐出的主意,总不能所有的错都让她一个小丫鬟来担——

    元宝看见温棠回来了,立刻摇着尾巴欢快地迎了上来。

    她径直进了内室沐浴。

    算着时辰,秦恭此刻应该还没回来。

    温棠擦着身子,随意披了件轻薄的粉色软烟罗纱衣便走了出来,轻纱沾了水汽,愈发贴身。

    她捏着棉帕,指尖无意间勾开一侧衣襟,露出一段雪颈,圆润光滑的肩头,然后俯身擦拭腿侧的水痕,纤腰微弯间,下摆便随之滑开,露出一截欺霜赛玉的小腿。

    后侧,珠帘被人轻轻挑起,

    温棠下意识回头,秦恭闷声走出来,却没看她,缓缓移开目光。

    “夫君,你何时回来的。”温棠那张芙蓉面上先是掠过一丝惊讶,随即绽开娇艳的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慵懒风情。

    可这笑意还未漾开,便倏地凝固,

    温棠目光直直地,困惑地下移,落在秦恭的鼻端,“夫君你,你流鼻血了?”

    第33章 秦恭捂着鼻子成何体统!

    秦恭站在原地,指尖触到鼻下温热,喉结滚动了一下,扭过头,温棠伸手便要去掰开他遮掩的手,

    可温棠那点力气哪里撼动得了他分毫。

    她这一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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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把本就系得不算严实的衣襟蹭得更松垮了,薄薄的粉色纱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寸许,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晃得秦恭眸色一沉,他捂着鼻子的手未松,另一只手却迅速拢紧她的衣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成何体统!”

    温棠本是好意关心,听到这句话,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粉色衣裳,还不是想着他今日还没回来,屋里没人,她才偷懒,拣了这件最轻快的换上?

    早就知道他是个顶顶讲究规矩的老古板,温棠忍了忍,没跟他计较。

    “爷,你没事吧?”

    秦恭已侧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侧脸,目光莫测地望着窗外某处,“无事。”

    虽听他这般说,温棠瞧着那指缝间隐约渗出的红色,总觉得还是得请个大夫来瞧瞧才稳妥。

    才多大年纪,身体就这样了。

    “天气干。”秦恭已经大步朝着门外走,留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温棠唤了周婆子进来,天气燥热确实易引得人鼻子干涩出血,可这几日分明湿润得很。

    她还是吩咐周婆子去熬些清热降火的雪梨汤送去书房。

    自己也转身进了内室,将那身秦恭不待见的粉纱换下,重新套上规规矩矩的白棉布中衣。这纱衣穿着是舒服,可在那人眼前,饶是夫妻四载,生养了两个孩儿,肌肤相亲不知凡几,这般鲜艳轻薄的衣裳,她也是头一回在他面前穿。

    秦恭去了书房,

    书房里四壁皆书。

    秦恭在书案后坐下,刚拿起一卷书册,便有丫鬟端着托盘进来,先是温棠遣人送来的那碗清甜微凉的雪梨汤。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是傅九那张堆满谄笑的大脸,顿时又没了兴致,复又低头看书。

    傅九没察觉,殷勤地奉上,“爷,您用点润润喉。”

    他递过去,然后又补充了句是大奶奶吩咐人送过来的,秦恭本不想喝,顿了顿,还是伸手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门口又有动静。

    傅九探头一瞧,是个眼生的小丫鬟提着食盒。

    傅九笑眯眯地问,“这是谁吩咐送过来的?”

    小丫鬟回答,“是老太太。”

    傅九是府里老人儿,老太太身边得脸的丫鬟他哪个不认识?

    眼前这小丫头,瞧着就眼生得很。他笑容不变,“老太太院里的点心?闻着是香。”

    小丫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是王姑娘那儿做的,给老太太送了一份,老太太尝着好,便吩咐也给大爷送一份来尝尝。”

    “哦?”傅九声音拖得长长的,“那大奶奶那儿呢?这般好的东西,王姑娘没想着给大奶奶也送一份去甜甜嘴儿。”

    小丫鬟耳朵都红了,然后赶紧说自己一会儿就也给大奶奶送过去,傅九笑着拒绝,让她可不要这大晚上的去打搅大奶奶休息,然后就示意门口的小厮接过了食盒,小丫鬟匆匆行了个礼便跑了。

    小厮捧着食盒,眼巴巴望着傅九。

    傅九朝书房紧闭的门努努嘴,“别讨没趣了,自个儿解决了吧。”

    小厮忙不迭点头,捧着食盒溜到角落,咕咚咕咚吃了个底朝天。在主子爷跟前伺候,这口福当真是从来不缺的。

    秦恭读了会儿书,再出来时,已是月挂中天。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梁,惹得傅九好奇地瞟了一眼,被他目光一扫,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

    回屋的时候,

    屋子里,丫鬟婆子们都在外面候着,里面的温棠看他进来,就钻进被窝里面,

    自打上次秦恭搂着她睡了,两人便不再分被子睡。

    秦恭进来,床上隆起一团,温棠穿着身素白的寝衣,钻进了被窝,片刻后,又从被沿悄悄探出半张脸来,白皙的面容在昏黄烛光下莹润如玉,漂亮的狐狸眼水波潋滟,欲语还休地睇着他。

    秦恭走过去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下来,摸了摸鼻梁那儿,才慢吞吞踱到床榻边,

    温棠看着他今日磨磨蹭蹭,就是不上床,又看了眼他的脸,然后又望了一眼床上,搞的今天的床榻上好似生了刺。

    烛火熄灭之后,

    秦恭才慢吞吞躺下,温棠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忽觉后腰被人轻轻戳了一下,又戳一下,温棠迷茫地睁开眼睛,扭头,昏暗里,秦恭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说,“在家中,亦需守礼。衣着需得体大方,不可轻浮。”

    温棠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沐浴后时常只松松垮垮披件中衣便出来,有时甚至穿件亵裤便在屋里走动,不过这种公然反驳秦恭的话,她只敢在肚里翻腾。

    虽然秦恭现在待她也算温和,但是温棠并没忘记他是秦府大爷,是秦府的顶梁柱,是朝堂上的秦大人,偶尔对她露出笑脸,不代表愿意纵容她,

    温棠知道他也许对自己有几分喜爱,愿意庇佑她,因为她嫁过来四年,安守本分,认真操持家务,孝顺长辈,而且生了两个孩子。

    四年前,他一身月白,举止有礼,骨子里却是京城贵胄浸养出的清冷,不言不语时,只需唇角微抿,那股凛然之气便扑面而来。彼时她刚从乡野入京,门第如山,她不畏惧,却也格格不入,不舒服。

    温棠已经不是十六七岁信誓旦旦的小姑娘了,相信男人的承诺,相信男人对她的好,被弃如敝履还懵懂无知,直到那包银子砸在眼前才明白过来,后知后觉自己被人扔掉了,那时候不懂银子的好处,很有骨气地全扔了,后来亲娘犯病,走投无路,被接回去,被人冷嘲热讽着既然这么清高,这么不愿意回来,就不要用伯府的银子出去请大夫时才知银钱的好处。

    比起从秦恭这儿得到男人的爱,她更想得到的是安全,足以安身立命,护佑至亲的安全感,而恰好,秦恭有足以遮风挡雨的权势与富贵。

    她那儿点了点头就没了动静,秦恭在黑暗中,无声地抿紧了唇——

    早上,微风轻轻吹拂。

    秦恭系好腰带,低头时,温棠正将一个簇新的平安符仔细系在他腰侧。

    秦恭瞧着这个新的平安符,觉得比之前那个小金锁好看多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妻子柔美的侧脸,以及那双在他腰间忙碌的,白皙灵巧的手。

    他的目光流连了片刻,才不动声色地移开,“我出门了。”

    温棠仰起脸,“夫君慢走。”

    她如常站在门边目送他离开,秦恭素来步履如风,今日走出院门,却回头望了一眼,恰好温棠转身进屋,他只捕捉到一片衣角,又朝那空荡荡的门口看了一眼,这才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

    温棠到老太太院中请安时,老太太正用着早膳,旁边陪着一位白净姑娘,是王姑娘,不止她,五姑娘和她母亲赵氏也在。

    赵氏自打温棠进门,便像上回一样扭过脸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奶奶得罪了她,倒还是五姑娘乖巧,起身唤了声“大嫂”。

    老太太今日心情确实不错,竟破天荒地开口让温棠留下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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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真是少见的事情,反正老太太是从来没主动开口。

    今儿稀奇了。

    老太太还没开口说事呢,旁边的赵氏就夸起了坐着的王姑娘,“老太太眼光真不错,白净又乖巧。”

    赵氏扭过头,“大奶奶,不是我说,大爷房里也太空了些。先前你怀着身子,可苦了大爷了,是不是总得一个人去睡厢房?这男人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过些日子,你若再有了好消息,大爷身边岂不是又没人知冷知热地伺候着?这可不妥,老太太也跟着操心不是。”

    旁边站着的周婆子是琢磨出来了,这赵氏在这儿又唱又跳的,想撺掇着往大爷房里塞人,老太太都还没先开口,她倒先急吼吼地唱起了戏,变着花样地巴结老太太。

    那边儿老太太虽然没开口说话,但是看着那个王姑娘的样子,是个明眼人也都能瞧出几分。

    老太太轻轻咳嗽了声,“恭哥儿媳妇,你留意着点儿。”

    老太太还算留了点余地,没直接塞人——

    官衙,

    秦恭坐在案后,笔走龙蛇,案牍堆积,过了会儿,批完一卷,他方才抬起头,看了眼前方站着的人,“坐吧。”

    秦恭的声音淡淡,然后问,“那天,你是戌时出的宫门?”

    秦恭搁笔,对面坐着的章尧,“那晚下官吃醉了酒,醉得糊涂,迷迷糊糊的,连往哪个方向走都记不大真切了。”

    “没看见二皇子落水?”秦恭问的一针见血。

    章尧唇角还挂着笑,听见二皇子落水,脸上的表情恰好淡了下来,换上一副身为臣子听闻皇子落水时应有的,带着沉痛与惋惜的神情。

    秦恭没再继续说这个事情,反而说起了家常事,章尧笑着回应,后又转而聊起了风物人情,秦恭游历甚广,博物洽闻,天文地理,各地风俗信手拈来,章尧也是个八面玲珑的,总能接上话头,话题兜兜转转,最后落到了章尧过几日的相看上。

    傅九将章尧送出官衙大门,方才大爷问起二皇子落水一事,不过是例行公事,问了句那个时辰出宫的人,章尧出来得是晚了些,不过章大人完全没有动机和理由去推人落水。

    二皇子那晚,只能是倒霉了,自个儿走路不长眼睛,摔下去了,当然,想要二皇子落水,却又能做的密不透风的人还有不少。

    傅九走进屋,然后心照不宣地挪开视线,自从大奶奶特地求了平安符回来,今日清晨更是亲手系在大爷腰间,可把大爷宝贝得紧。这不,批个公文,都时不时要垂眸瞥一眼——

    章尧出了官衙,觉得看哪儿都不顺心,自己做的蠢事再次被人提起,任谁都不会痛快。

    回去还要应付相看,相看谁?

    章尧又忘了,他低头,朝阿福勾勾手,阿福狐疑地走过去,“爷,什么事?”

    “去查查秦家那个,行几来着?算了,就是要相看的那个,仔细查查,她身上可曾有过什么不体面的事儿。”

    阿福不理解,“做什么?”

    “自然是散出去。”章尧语气轻描淡写。

    阿福瞪大了眼,犹豫,“这,恐有损姑娘清誉。”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啊。

    章尧漫不经心地抬了眼皮,“关我何事?”

    第34章 昨夜才训诫过她不过一晚,就忘了,还……

    章府,午膳。

    八仙桌旁,章家大公子章明理率先看见章尧进来,他转过头,面容是常年病弱的苍白,见到章尧,嘴角牵起温和的笑意,“二弟来了。”

    章尧拱手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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