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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醉影成三人》 70-80(第1/21页)

    第71章 归心一人一骑飞奔回来

    昼长夜短,炭火烧得红而旺,熏得人和狗都暖洋洋。

    田酒抓了把剥好的松子,嘎嘣嘎嘣地吃,手里捧着一本图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故事讲的是狐狸精和采茶女,听说是最近镇上最流行的话本子,老板见赚了大钱,又加上插画再版接着卖。

    田酒空闲得很,上回去镇上买年货,犹豫了下,还是把这本书买回来了。

    这书风靡小镇,因此找的画师技巧娴熟,画风简洁优美,每一页都有大片插画,用图画讲故事,文字大大缩减,也是为兼顾不识字的买家。

    田酒本来只是好奇,没想到居然很好看哎。

    并不像既明说的那样,纯然是个艳情故事,其实是个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

    就是三个人的爱情稍显拥挤。

    吃完一把松子,田酒又剥了个橘子吃,猝不及防地酸。

    她皱着眉,塞个杏脯进嘴里,才把酸味压下去。

    手上黏糊糊的,田酒去院子里洗个手,冰凉空气吸进鼻子里,一路到凉进肚子,空气冷而清新。

    田酒甩甩手,刚要转身回去,背后忽然传来呼唤声。

    “酒丫头!”

    田酒回头,李桂枝穿了件大红织锦短袄,脸冻得发红,两只手提满东西走来。

    远远看见田酒,她高声唤起来,整个人精神抖擞。

    大黑从隔壁冲出来,兴奋地蹦蹦跳跳,围着李桂枝摇尾巴,让她都没法走路。

    李桂枝轻踹它一脚,笑骂:“瞧你这亲热劲儿,上个月我不是才回来过吗?”

    “大黑这是想你了嘛。”

    田酒把人迎进来,李桂枝在廊檐下跺跺脚,提着东西进屋,感叹道:“哎呦,你这屋里可真暖和!”

    她边说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花纹鲜亮的新布、各种坚果糕点、钗环镯子,甚至还有一个大食盒,里面熏鸭烧鸡猪肘子挤在一起,香得很。

    “你可真客气,怎么带怎么多东西来?”

    田酒把肉菜放去灶房,灶房寒冷,东西一放过去就能冻住,用来保存肉食最好。

    她一回来,李桂枝笑着捏捏她的脸:“我现在日子好了,都是托你的福,这些东西算得什么,要是我长了十只手,保管叫你知道什么叫多。”

    她说得逗趣,田酒哈哈笑出来。

    虽说她一个人在家,也能自得其乐,但这种独处的快乐和朋友相聚的快乐完全不同。

    “今天巧珍阁不忙吗,你怎么过来了?”

    田酒拉着李桂枝坐到炉火旁,两只手搓着她冻凉的手。

    “年关近了,大家该买的都差不多买过,也没那么忙,”李桂枝反握住她的手,“再说了,就算再忙,也拦不住我来看你呀。”

    田酒笑,靠上李桂枝的肩头,蹭了蹭:“你真好。”

    “傻丫头。”

    李桂枝摸摸她的头,环视一圈屋子,看见桌上话本子和一堆小零食,再看到处摆满的木头物件,心里欣慰了些。

    “看来你一个人在家,也过得挺好。”

    “我不是一个人在家呀,大黄陪着我呢,还有大黑,它经常来串门。”田酒说得认真。

    “真是个小丫头,”李桂枝笑起来,邀请道,“过年上我们铁匠铺子去,我请酒楼的师傅来给咱们做上一顿?”

    “……还是算了吧。”

    听到酒楼师傅,田酒有些心动,但今年是李桂枝夫妻成亲后的第一个新年。

    人家夫妻恩爱,她往两人中间一杵,那多不好。

    “怎么就算了?是嫌弃桂枝姐了?”李桂枝脸一拉,柳眉竖起来,故意做出生气模样。

    “没有呀,天气冷,我一个人在家舒舒服服,懒得出门呢。”田酒解释着。

    李桂枝也没勉强,随手抓了把板栗,板栗是田酒早上才烤的,这会还有余温呢。

    她啪啪按开,底下一层棕皮也不扒,直接一口吃了,边吃边问:“你家那既明嘉菉,到底怎么回事?说走就走了?”

    田酒脸上笑意微顿,摇头道:“他们有他们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倒不是推脱,她是真不清楚。虽说既明嘉菉没有瞒她什么,但她并不想听。

    她不想知道那么多事情,反正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听了只会徒增烦恼。

    “男人果然不靠谱,我就知道,”李桂枝嗓音高起来,骂了两句,又用肩膀碰碰田酒,说,“等我在镇上物色物色,再给你找个漂亮样貌的男人。”

    她对田酒挤眼睛,田酒笑:“好啊,那得比既明嘉菉好看才成。”

    “比那兄弟俩好看?”李桂枝啧声,“那得慢慢找了。”

    两人挤在一块,闲话说了一箩筐,地上的瓜子壳橘子皮板栗壳积起来一层。

    中午李桂枝留下来吃饭,她带来的硬菜两人敞开肚皮吃,也没吃掉多少,好在冬天肉菜冻得冰坨子一样,不怕放。

    下午,两人挤在一块看田酒买的图画书,田酒早看过一大半,跟着李桂枝又看一遍,还是兴致勃勃。

    李桂枝认字,但更对书上的图画感兴趣,细长手指直往图上戳,点在男人的健硕胸肌上,嘻嘻哈哈地笑。

    “我看这个猎户好,长得壮能干活,适合九儿。”

    话一说,李桂枝拍手掌:“真是巧了,这画里的丫头叫九儿呢,像你的名字。”

    田酒:“……”

    她犹豫了下,决定不告诉桂枝姐这是既明写的。

    “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觉得男狐狸精好?”李桂枝追问。

    田酒想了想:“我觉得都还行,反正他们挺听话,看……九儿乐意跟谁玩,就跟谁玩呗。”

    “我看这男狐狸精不好,一个精怪,妖里妖气天天勾引人,不安分,还是猎户好。”

    李桂枝不赞同,对着图画评价一番。

    田酒打着

    哈哈掠过这个话题。

    一本书读完,半下午的太阳灰蒙蒙,李桂枝看了眼天,把书一合。

    “酒丫头,我该回去了。”

    田酒没留她,冬日天黑得早,回镇上得赶早。

    送别李桂枝,大黑追出去好远,田酒站在门口,看她的身影慢慢远去,消失不见。

    欢声笑语的小院子,此时北风呜呜,显得寂静。

    田酒站得久了些,风吹得脸蛋刺痛,她活动了下五官,拍拍大黄的狗头,正要转身回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个东西。

    她探头一看,光秃秃的石榴树上挂着个靛蓝色的小包袱。

    奇怪,旁人东西就算落了,怎么会落到树上去。

    田酒走过去,拿下小包袱,不算沉,打开一看,哗啦作响,里面竟是一包木头做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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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酒愣住,忽然明白过来,这是给她的。

    她提着包裹追出去,心口怦怦乱跳,嘴里呵出白气,眉毛上挂起薄薄的霜。

    大黄也跟着她跑,嗷嗷叫唤。

    可四周都找遍,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田酒慢慢走回家,温暖炉火化掉眉上的霜,一滴水珠滑下来。

    她清理干净桌上,才把包袱小心放上去,里面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全是巴掌大的木刻小人,姿势各异。

    有她在笑的,有她安静低头的,有她抚摸大黄的,还有她和嘉菉握着一把刀,刀刃翻飞;有她们在月色下,并排躺在野草地里,小花丛生;甚至还有床纱半掩,她们拥抱亲吻……

    很多很多,田酒摆好一一看过去,就像是过往一幕幕流动在眼前。

    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

    真是不知羞,把自己刻得比图画书上的屠户还要健壮。

    她戳了下衣衫半解的嘉菉小人,指尖点点他胸前鼓鼓的肌肉,小人仰面倒了。

    田酒笑起来,发觉出趣味,一个个地戳,把嘉菉小人全都戳得东倒西歪。

    玩了一遍,这才发现包袱里还有一封黄皮信,田酒拿出来,有些犯难。

    她又不认字,难道得把信拿给别人看,念给她听?

    田酒撕开信封,厚厚一叠信纸滑出来。

    底下是一沓银票,上面是一叠白纸。

    那光洁白纸上没有字,全是画,每一张都是画。

    田酒睁大眼睛,一张张看过去,看到嘉菉小人和她分别,他独自一人在夜里想她,他拿着栗子发呆,他一个人练武,他望着月亮,月亮上都是她的影子……

    即便田酒不认字,即便这封信通篇没有一个字,田酒全都看懂了。

    他传达的所有心意她也全都收到了。

    他在说,他好想她。

    田酒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桌上可爱的小木雕陪着她,再看一遍。

    其实,她也想他。

    田酒放下信,眼角眉梢带上欢快笑意,又去用手指戳戳嘉菉小人。

    嘉菉小人啪地倒下,她再去戳另一个,轮流戳一遍,大黄忽然吠叫着冲出去。

    田酒打开窗户一看,惊喜道:“下雪了!”

    暗色天空中,雪花静悄悄地落下来,像是柳絮翻飞,院子里大黄兴奋地跳起来,张开嘴巴咬雪花。

    田酒放下信走出去,地面还没积起雪层,雪花像是一层霜。

    她伸出手掌,雪花落在掌心,凉凉一点,瞬间被融化。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第一场雪下过,接下来一个月断断续续地下着雪。

    远处青山近处树木,都披着一层圆雪,日光下反射出晶莹亮光,漂亮得像是嫦娥仙宫。

    刚开始几天,田酒还很兴奋,每天都要去捏几个小雪人,或者用雪球当沙包,和大黄大黑玩耍。

    可雪一直下,地上的雪越来越厚,她也就懒得出来了。

    腊月在纷纷扬扬的安静大雪中慢悠悠度过,她也像片雪花,静悄悄的。

    本来她以为这个年不用再一个人过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一个人。

    哦,还有大黄大黑。

    即便只有一人两狗,该有的仪式还是得有。

    大年三十,她煮一碗糯米糊糊,忙活着贴春联和门神。

    屋里贴完,她提着小凳子,端着糯米糊糊,去贴大门口,门房门头高,她得站上凳子才能贴到最上面。

    正贴着,背后马蹄声响起。

    田酒心头一跳,回过头去,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眼里隐隐的期待瞬间消失。

    她转回脸,贴完春联,才慢吞吞下了凳子。

    白鹤正好栓完马,朝她走来:“见过田姑娘。”

    自从他被嘉菉训斥过后,每次看见田酒都要行礼,田酒挥挥手:“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上京事务繁忙,大公子实在抽不开身,我受大公子之命,为田姑娘送新年贺礼。”

    白鹤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致华丽的盒子。

    天上又开始落雪,田酒招呼他:“先进屋再说吧。”

    白鹤微怔,田酒已经走出几步,见他没跟上,回头催促:“快呀。”

    白鹤快步跟上来,屋子里生着炭火,暖洋洋的,窗台和桌子边缘摆着一圈可爱的小木雕,火炉上咕噜噜煮着汤,灰里塞着一堆栗子,时不时噼啪炸开。

    田酒让他坐下,指指栗子:“要吃自己拿,小心烫。”

    白鹤笑了下:“不必了,这是大公子的贺礼。”

    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一套璀璨耀目的头面出现,步摇华胜钗环珠花应有尽有,桃花荷花石榴花各种样式,宝石珠玉镶嵌,让人移不开眼。

    田酒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她伸手拿起一只簪子,指头大的红宝石冰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田酒又放回去,生怕不小心摔了。

    “姑娘可还喜欢?”白鹤和善笑着。

    田酒面上有一丝为难:“这……是给我的吗?这很贵吧?”

    “自然是赠予你的,这一套首饰都是大公子亲手画的图样,请上京最好的匠人打造,花费钱财倒不足挂齿,大公子日日记挂姑娘的心意才叫人感动呢。”

    白鹤娓娓而谈,田酒听完,点点头:“哦,那你帮我谢谢他。”

    白鹤不解,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何如此平淡。

    这一套首饰,别说价值,只说出自叶家大公子之手,就能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这样的东西,竟还不足以令她侧目?

    “姑娘不喜欢?”

    “很漂亮,但我在村里戴不出去,总不能戴着这么大一颗宝石上山摘茶叶吧?”

    田酒笑笑,摸了摸头上的粉荷钗:“这个也是既明送我的,我戴这个也挺好。”

    白鹤沉默片刻:“……姑娘说的是。”

    不论如何,东西带到了,话也带到了。

    “姑娘可有什么话,让我带回去给大公子?”

    田酒仔细想了想:“叫他小心些,别总受伤。”

    白鹤又等了等,忍不住问:“只这一句?”

    “嗯……”田酒迟疑,“新年吉祥,恭喜发财?”

    白鹤:“……”

    他总算知道,为何大公子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

    这姑娘实在纯然天真,钱财无用,权势无用,叶家大公子的青睐同样无用。

    她是山水间一颗摘不走的明珠。

    白鹤眼神一错,落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木雕上,心中微叹,或许只有与她同样少年赤诚,才能撼动这个心如铁石的姑娘。

    “既如此,白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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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酒抓了把烤板栗,塞到他行礼的手中:“你回去也赶不上年夜饭吧,这点栗子拿着路上吃。”

    掌心的栗子温度有些高,白鹤捏着栗子,露出个真诚的笑。

    “多谢姑娘。”

    “不客气。”田酒送他出去。

    白鹤拍马上路,刚到村口,迎面一骑奔来,雪沫飞溅。

    高大身影伏在马背上,翻滚披风如黑云,刮破好几处,束起的头发也凌乱散落,显得狼狈。

    可一双眼却迥然有神,带着勃勃亮光定定注视着前方。

    归心似箭,不外乎如此。

    转眼间,马匹已然越过他,飞奔而去。

    白鹤盯着那人,半晌,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二公子不是在边关吗?”

    边关距此千余里,他竟就这么一人一骑飞奔回来,这是赶了多久的路?

    第72章 琴弦“酒酒最喜欢哪个姿势?”……

    堂屋,田酒正看着桌上的首饰发呆,炉火映在宝石光滑圆润的切面上,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普普通通的屋子,似乎也因它增添了些光彩。

    田酒取出一个镯子,光华流转,她试着往手腕上戴,圈口正好,套进去不费力。

    但她从没带过玉镯子,不知道它分量颇重,坠在腕子上存在感极强。

    田酒想适应,随意挥了两下手,不防镯子一荡碰到桌角。

    叮叮一响,田酒吓了一大跳,赶紧握住镯子,对着炉火转着圈看。

    还好镯子没碎,她长舒一口气,拔下镯子,还是安生放着吧。

    盖子合上,精致珠宝束之高阁。

    田酒刚坐回来,大黄又抬起头,对外面吠两声,吠叫过后,黑鼻子动了动,又趴回去睡了。

    田酒没在意,随手掰开个青枣,没核的那一半塞进大黄嘴里,另一半自己吃掉。

    托腮坐了会,田酒又想起来糯米糊糊好像随手搁在院子里了,她起身去收拾。

    天寒地冻,别要是在外面冻得梆硬,洗起来更麻烦。

    田酒掀开厚厚门帘,打开门,刚跨出一步,斜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她腰身,挟她撞进一道宽阔冰凉的怀抱。

    她的背贴着来人的胸膛,肩上一重,一道压得低低的嗓音开口。

    “小娘子,家里有什么值钱物件都拿出来,不然我可要干些坏事了。”

    田酒眨眨眼睛,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诚恳地说:“我家穷得很,怎么办?”

    “那看来不能放过你了。”

    一只手托上她下颌,手掌宽大,掌心是热的,手指是冰的。

    箍着她腰身的手掌松开,轻轻盖上她的眼睛。

    田酒睫毛微微一抖,仰起脸来,姿态近乎于索吻。

    微凉的唇压下来,带着风雪的气息,鼻息却滚烫,像冰天雪地里一场熊熊大火,迅猛烧进来攻城略地,打得人猝不及防。

    田酒鼻子里轻哼了声,快要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急喘,呼吸交缠。

    那只手还盖在她眼睛上,田酒动了下,想拉开他的手,却被他制住。

    他亲了口她张开的唇,压低的声音沙哑。

    “亲你的是谁?”他问。

    田酒:“……”

    “我猜是既明吧。”

    手掌骤然移开,嘉菉英挺面庞豁然出现在眼前。

    他头发长了些,束起发髻,额前搭着散落的凌乱发丝,锐利眉眼半遮半掩,显得那双明亮带恼的眼睛灼灼如星。

    “是我!”

    嘉菉恼声,恶狠狠捏住她的脸蛋,却又舍不得用力。

    田酒眨眨眼睛,捂着嘴巴:“呀,我猜错了!”

    她分明是故意逗人。

    嘉菉搂上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在她脸蛋上咬了口。

    “坏丫头,你故意的。”

    “谁让你吓唬我,”田酒哼了声,“我骗骗你怎么了?”

    看她生动鲜活的小模样,嘉菉只觉得一颗被寒风吹得麻木的心又重新欢快跳动起来。

    山泉激荡,万物复苏,她是他的春天。

    “是是是,酒酒大人说得对。”

    嘉菉揽着她,两人并肩进了屋子。

    田酒帮他脱掉残破泥泞的披风,低头看见他满是污泥的皮靴,再抬眼,这才发觉他脸庞上被北风刮伤,颊上一片红痕,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血丝。

    他瘦了些,脸庞更硬朗,肩膀也更宽阔。

    从前他像个桀骜少年,如今更像个英武男人。

    “累不累?”

    田酒摸上他的脸,轻轻擦去他眉尾的白霜。

    “不累,一点也不累。”

    嘉菉握住她的手,放到胸口,让她感受到心脏雀跃而有力的跳动。

    “一想到来见你,我就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胡说八道,铁打的人也会累,”田酒踮脚亲亲他的唇角,软声道,“我去烧水,你先好好洗个澡,火炉旁有红薯和板栗,饿了自己吃。”

    嘉菉立马拉住她:“我去烧水,你坐着。”

    “不行。”田酒小脸一板拒绝。

    嘉菉:“那我不洗了。”

    “也不行,你臭烘烘的,不洗不准上床。”

    田酒撂下一句话,头一扭出了屋子。

    嘉菉愣在原地,耳朵红了。

    过了会,他拉起衣襟闻闻,自我怀疑:“臭吗?”

    他特意在上个驿站停留,歇息半个时辰,洗过澡刮完脸才回来的。

    一通折腾,嘉菉洗得干干净净,换上留在田酒家的衣裳。

    熟悉身影一走进来,田酒不禁恍惚,就像是他从未离开过,就像这只是她们最普通的一个傍晚。

    嘉菉靠着门框,面上带笑,挑眉道:“酒酒大人?”

    田酒回神,朝他招手:“过来烤火,冷不冷?”

    “不冷,我现在浑身热乎。”

    嘉菉舒展了下身体,连日的奔波劳累一见田酒已经去了大半,再洗个热水澡,精气神完全恢复。

    田酒拉来椅子,嘉菉不坐,手臂一捞,抱起田酒。

    他坐上她的椅子,让田酒坐在他怀里。

    嘉菉环抱着她,埋首在她温热颈窝里,来回蹭着,满足地喟叹一声。

    田酒任由她抱着,手指梳理他擦得半干的凌乱发丝,一点点捋到脑后,露出他锋利眉眼。

    看了会,田酒亲了下他额头。

    嘉菉抬起脸,眼睛亮亮的,扑上来小狗似的又亲又啃,直到把田酒的唇瓣都含咬得鲜红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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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这些天,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田酒微微喘着,手指轻揉着他红透的耳朵。

    她以为这个年她会一个人度过,没想到迎来了从天而降的惊喜。

    嘉菉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靠墙放着的精致木盒,他一眼便看出那是上好的沉香木。

    这种东西出现在田酒家里,只会有一个可能。

    “既明送的?”他问。

    田酒点头,嘉菉长臂一伸,挑开盖子,露出盒内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屋子几乎都更亮堂了些。

    嘉菉嗤了声,眼神落在她鬓边的粉荷钗上:“你喜欢?”

    “是挺好看的。”田酒很诚实。

    嘉菉随手合上盖子,亲亲她的眼睛:“下次我送你更好看的。”

    “那可是既明亲手画的图样。”田酒接了句。

    嘉菉眼神瞬间锐利:“亲手画的又如何,下次我亲手做钗环送给你,保准比他画的好看。”

    田酒在他怀里,歪了下头,嘴角一弯。

    嘉菉低下头,亲亲她嘴角:“开心了?”

    “开心呀,你回来陪我守岁,我开心极了。”

    田酒从来都这样直白,可爱得叫他心都要化了。

    “酒酒……”

    嘉菉俯首吻她,吻她的下巴,接着往下,动作间,不慎撞掉了什么。

    “啪”地一声,嘉菉回头一看,地上躺着一本书,半开窗户风一吹,火苗乱跳,书页也哗啦啦翻动。

    占据书页大部分篇幅的画作流动起来,宽衣解带,袒胸露背,缠绵交欢……应有尽有。

    嘉菉眼神变得奇异,眼尾瞥向田酒,嘴角一挑。

    “没想到酒酒也会看这等□□?”

    田酒“啊”一声,小脸微红,从他臂弯起身,想要捡起书藏起来。

    嘉菉大腿一颠,田酒一个不稳跌回他怀里。

    他捡起书慢悠悠地翻看,口中“啧啧”。

    嘉菉翻得快,只看图,一本书转眼间全翻完了。

    再回头,田酒鹌鹑似的,趴在他怀里,小脸完全埋进他胸膛,发丝里若隐若现的耳尖绯红。

    嘉菉低低笑了一声,真是难得见到田酒羞涩的模样。

    他凑过去,拨开发丝,在她耳尖上亲了亲:“酒酒这是羞了?”

    田酒不说话,小脸往他胸膛里又埋了埋,像只钻洞的小兔子,只把屁股露在外面,越躲越叫人心痒。

    “好好好,我不说了。”

    嘉菉抚摸她后脑勺的头发,亲亲她的发顶。

    田酒这才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小脸憋得绯红,眼睛水亮。

    嘉菉笑,还是忍不住那点坏心思,凑过去问:“酒酒同我说说,你最喜欢书里哪个姿势?”

    田酒脸更红了,着火似的,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

    “我不跟你说话了……”

    嘉菉哪里肯放过人,搂着腰把人带回来,在她颈侧亲了亲,鼻息像只灵活的猫,到处乱窜。

    “怎么就不跟我说话了?酒酒喜欢什么姿势,奴家就摆什么姿势,好好伺候酒酒大人。”

    他越说越来劲,田酒听得耳朵发热,好好一个嘉菉,怎么越来越……

    “你胡说什么呢?”

    “哎,”嘉菉在她耳边叹口气,“想喝甜甜的桂花酒了。”

    “家里还有,灶房里放着呢,你……”

    话说到这,田酒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次喝过桂花酒之后的荒唐事。

    “原来是在灶房呀,酒酒想不想喝,我温了喂你?”

    嘉菉说着,却不放开田酒,直接抱着她站起来。

    他生得高,田酒怕跌下去,紧紧抱住他脖子,“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嘉菉看她直往自己身上贴,无比受用,搂着她的手臂颠了下。

    “怕什么,不会摔了你。”

    嘉菉单手抱着她出门取酒,田酒几乎是坐在他手臂上,搂着他的脖子。

    又被颠了颠,田酒恼了,咬他的耳垂。

    嘉菉轻嘶了声,笑着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亲了口:“乖。”

    “谁要乖!”

    田酒朝他龇牙,余光瞥见他耳垂上的牙印,红红一片,气焰又收了些。

    回到堂屋,田酒两脚蹬着想下地,没下去,只把两只鞋给蹬掉了。

    嘉菉把酒往炉边一放,手掌拉回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踩着。

    “这是怎么了?酒酒大人不高兴了?”

    “我……”

    田酒别开脸,不知道该什么说,好像是从那本书开始,但原因不是那本书,是嘉菉。

    他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变得叫她招架不住。

    “我没不高兴……”田酒嘟囔。

    “是吗?”

    嘉菉又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轻笑起来,把画往田酒面前一亮。

    “酒酒是不是想罚我,不如就这么罚吧?”

    田酒看了眼,又瞥了眼他下腹,眼珠转了转。

    “你敢叫我踩?”

    “又不是第一回了,怎么不敢呢?”

    嘉菉说着,揽着她的腰凑过来,爱怜亲亲她的脸。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嘉菉。”

    他的话像一阵清风拂过,田酒心头那点古怪的别扭忽然就散去了。

    是啊,他是嘉菉,只是嘉菉。

    她的嘉菉。

    “嗯……酒酒……”

    嘉菉闷哼一声,腰身弓起来,脸抵在田酒肩上。

    田酒歪着头去看他,他额角青筋暴起,脸庞烧红,嘴唇张着,灼热吐息让田酒颈间也染上浅红。

    “不是要伺候我吗?你怎么动弹不得了?”

    田酒坏心眼地脚下用力,手指拨开他凌乱黑发,看清他被捉弄的模样。

    “酒酒……”

    嘉菉蹭着她的脖颈抬起脸,一声声唤她,火热的唇叼住她的耳朵,摩挲着咬弄。

    田酒后颈一阵发麻,力气也失了分寸。

    嘉菉痛哼一声,抱着她起身,撞开房门,转瞬间,两人已然跌上床榻。

    看他脸都疼白了,田酒心虚地收回脚丫子。

    “没踢坏吧?”

    嘉菉压上来,用滚烫热度告诉她:“坏不了,还没伺候酒酒大人呢。”

    他抱紧她,田酒不适地动了动,踩着他的腿,想要退开。

    嘉菉喘息着吻她,细密而情动,一片薄薄的锁骨,几乎要叫他含化了。

    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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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松垮衣衫滑落下去,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腹肌肉,宽肩窄腰,线条有力地起伏,散发出灼人热度。

    动作间肌肉块块绷紧,压下来硬得硌人。

    嘉菉紧握着她的腰,手掌收紧,又松开,像是忍不住禁锢住她,却又怕伤了她。

    明明没有喝酒,可田酒比喝了酒还要昏沉迷蒙。

    她红着脸轻哼,手掌推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又被嘉菉捉住手,在唇间舔咬,含到湿漉漉才把那只手压回床榻上。

    叮叮当当,是她发间的粉荷钗。

    嘉菉野兽般喘息,猩红眼眸扫过来,直接拂掉那只碍眼的钗子。

    田酒看过去,嘉菉俯身压下来,吻她的发,吻她脖颈,在她耳边哑声道:“怎么总是认错我和既明呢?现在这样……”

    他沉腰,田酒呜了一声,挣了下。

    “现在还会认错吗?”

    “不会了……”

    “真的吗?那这样呢?”

    田酒只觉得自己像块糍粑,被打得软乎乎,几乎难以思考他的话。

    “我知道是你,我没有认错……”她胡乱解释着。

    “我蒙住了你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我?”

    嘉菉还在问,还在吻她,吻不够似的,激烈到像是要把人吃下去。

    “你手上有茧子,既明没有……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不一样……”

    田酒断断续续地说,从混沌脑海找出翻出词句来。

    “还有吗?”嘉菉声音低沉。

    “你比他更壮,抱我的姿势也不一样……嗯!”

    嘉菉死死抱着她,沉重身体压下来,疯狂地吻她,吻得又湿又深,如同和她争夺每一寸空气。

    “就记得这么清楚吗?记得他的手他的味道他抱你的姿势?”

    他粗重喘息着,田酒眼睛茫然又湿润。

    嘉菉吮住她肿起来的唇,疼得她哼了声,眼底水光一片乱溅。

    “嘉菉……”

    回答她的是身体琴弦般的共振,少年人的蓬勃爱意毫不遮掩,也无法遮掩。

    远远地,砰砰爆竹声响起。

    是子时了,是她们的年末岁首。

    嘉菉腰腹紧绷着,口唇中呼出火热气息,熨烫她脖颈一小片皮肤。

    房中安静得只有连绵的喘息声和乱晃的烛光。

    良久,嘉菉轻揉着她的肩头,一下一下吻她的脸,安抚着她。

    田酒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回来:“嘉菉……”

    “嘉菉在。”

    他抱着她,却听见田酒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嘉菉:“……”

    他揉揉田酒的脑袋,又狠狠亲了她一口。

    他说:“下次。”

    田酒望着他:“什么下次?”

    嘉菉摇摇头,垂首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

    “等等,再等等。”

    等他解决完所有事情,等他真正成为她的嘉菉,等到那时,她们就做真正的夫妻。

    第73章 雪人“做点酒酒喜欢做的事情……”……

    田酒懒懒不想动,半梦半醒间,温热湿润的布巾轻柔擦拭身体。

    她哼唧了声:“嘉菉……”

    床榻下压,一个吻印在眉心,她落入熟悉的怀抱,肌肉紧实,火炉子热乎烤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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