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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归家“他见过我和既明亲嘴……”……
午后太阳毒辣,三人得等等才能上路,但做了回家的决定,田酒的心情早早开始雀跃,满怀期待。
等到太阳西斜,三人上路,踏着晚风回他们的小家。
走进村子,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遥遥几声狗吠。
远远看见熟悉的家门,明明没多久不见,却有种久违感。
李桂枝院门一动,大黄大黑一前一后冲出来,大黄张着嘴巴,奔跑到田酒面前,喘着气蹦蹦跳跳,兴奋地直刨地,嗓子里呜呜叫唤。
大黑也围着三人转圈,好奇地用黑鼻子嗅闻她们的气味。
“我回来了。”
田酒笑,揉揉大黄的狗头,被它推着回了家。
熟悉的小院子,熟悉的辘轳井,熟悉的廊檐,别说田酒,就是既明嘉菉回到这里,心里也瞬间安稳平和下来。
嘉菉外衫一脱,去水井旁摇起一桶水,哗啦啦冲洗木盆,再摇一桶水填满。
清澈水波荡漾,他手一挥招呼道:“来洗脸。”
三人轮番洗了手脸,干净沁凉的井水冲洗掉黏腻汗水,整个人都轻松了。
田酒抹掉脸上的水珠,又变得活力满满,笑着说:“我去看看屋后的菜地!”
她跑出去,大黄撒开腿跟上她,一人一狗背影都透露着欢快。
嘉菉望着她直到看不见,嘴角上扬:“看来酒酒真的很开心。”
既明点头:“她更喜欢家里的一切。”
嘉菉认同,两人对视一瞬,很快又嫌弃地挪开。
只是这一件事达成共识而已。
两天不在,菜地里蔬菜更茂盛,田酒巡视一番,摸摸黄瓜,捋捋豇豆,拍拍甜瓜,最后挑了一篮子新鲜瓜果蔬菜回去。
家里嘉菉正在打扫卫生,到处洗洗擦擦,既明正在灶房生火。
田酒把挑好的蔬菜送进灶房,既明笑道:“你来得真及时,我正要去摘菜呢,这下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吃了两天外面的饭菜,还真有些想家里的味道了。”
田酒笑眼弯弯,既明的神经被“家”这个字挑动,目光悄然柔软。
“家里的味道,指的是我做的饭吗?”
“当然是了,”田酒嘻嘻一笑,调侃自己,“总不能是我做的饭吧。”
“都是心意,心意哪分什么好坏,你做的饭我也喜欢。”既明张口就来。
拿着扫帚路过的嘉菉,嘲道:“呦,说得真好听,酒酒明天炒个茄子,我给你盯着,看他能不能吃完。”
两人都看向他,既明眉峰一动,意味深长道:“听你这么说,你对小酒炒的茄子意见很大?”
“……我才没有!”嘉菉稍稍心虚。
他现在还记得第一天来田酒家里,她端出来那盘煮茄子,尝起来像是没熟的青虫味道。
既明鬼精鬼精,当时一口都没尝,现在倒是会说漂亮话。
田酒对他们的态度接受良好,她知道自己做菜的水平。
她一摊手:“没事,反正有既明,用不着我。”
“还有我呢,我现在的手艺可不比既明差。”
嘉菉拍着胸膛打包票,扫帚一扔,进到灶房里,要和既明一决高下。
田酒不参与男人间的战争,退出灶房,用井水泡上甜瓜,再摸出杏脯,躺到廊檐下一边吹风,一边悠哉悠哉嚼杏脯。
灶房冒出炊烟时,李桂枝敲响了门:“我说隔壁什么动静,我们田大老板回来了?”
“桂枝姐,过来坐呀。”
田酒招手,拍拍身旁的椅子,李桂枝坐下,塞过田酒一捧白栗子。
“我下午打栗子去了,一回来正是饭点,大黄居然不在,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回来了。”
“谢谢你桂枝姐,这两天管大黄的饭,”田酒俏皮地举手作揖,“我镇上的事刚忙完,马上就回来了。”
“你回来得够快的,村里的人还说你以后就住在巧珍阁不回来了呢,”李桂枝拈了个杏脯扔进嘴里,砸巴滋味,“你这杏脯做得好,香得很。”
“既明做的,你多吃点,”田酒把罐子推到她手边,凑过去问,“桂枝姐,村里人都知道了?他们说什么了?”
“十里八乡早就传遍了,巧珍阁的事都是大新闻,来福亲自找你去镇上,巧珍阁里又那么多张嘴,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接了郑掌柜的活,管上巧珍阁了,以后准是要出人头地呢!”
李桂枝说起八卦来嘴不停,语气抑扬顿挫。
田酒眉头皱在一起,虽说她也没准备瞒着人,毕竟她每天进进出出也瞒不住,但一想到大家都在讨论她,她就浑身难受。
“什么出人头地,我就是帮郑掌柜代代班,等他侄子来了,我就走了。”
田酒解释着,李桂枝看了眼她面色,头探过来:“你跟我说实话,你难道不想留在巧珍阁?”
虽说茶农比起普通农人要稍轻松些,但也面朝黄土背朝天,都是地里刨食的活计,即便文人墨客写文章歌颂土地和农夫,可只要能选,谁愿意当个一辈子翻不了身的农人?
田酒握着装杏脯的木罐子,手指在光滑的桐油表面上摩挲。
“在巧珍阁这几天,我天天都在忙,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总归巧珍阁是郑家人的,我只是暂时帮忙而已。”
“你个憨丫头,郑公子现在还在千里之外呢,等他苦哈哈赶来,都不知道什么光景了,更别说他是个什么人,会不会经营店铺,能不能适应咱们这边的环境。等他来了,八成还是要指望你接着帮忙,不然肯定抓瞎。”
李桂枝和田酒头挨着头,说了一连串,分析得头头是道。
“如果他要我给他帮忙,我当然也会帮呀。”田酒眨眨眼睛,认真地说。
“啧!”
李桂枝翘着兰花指,戳了下田酒的额头。
“傻丫头死心眼,我的意思是巧珍阁现在在你手里,郑掌柜指着你,郑公子来了还要指着你,你到时候随便编几句瞎话留在巧珍阁,这辈子就不愁荣华富贵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田酒揉揉额头,委屈地看着李桂枝。
“干嘛要说瞎话呀?郑掌柜都说了,我帮他把巧珍阁交给郑公子,他就给我分红一厘呢。”
“一厘?”
李桂枝嗓门高起来,反应过来又往门口看了眼,捂着自己的嘴,小声道:“真是一厘?有文书吗?他摁手印了没?”
“真是一厘,有文书,也摁了手印,既明和嘉菉都看见了。”
她问了一堆,田酒一个接一个地回答了。
“我嘞个亲娘唉,”李桂枝胸脯起伏,听得两眼放光,她抓住田酒的手,“你这手现在是小金手了啊,快给姐摸摸,给我蹭蹭好运道!”
摸完手又上来揉田酒的脸蛋,鼓鼓脸蛋压扁又捏圆,简直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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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酒乖乖任由她乱摸,最后出来洗菜的嘉菉发现了,喝止道:“你干什么呢!给我们酒酒脸都揉红了!”
“哎呦,给你们酒酒脸都揉红了?”李桂枝叉着腰,怪腔怪调地模仿嘉菉说话,理直气壮道,“你这男人小心眼,我是她姐,我还摸不得了?”
“可以摸呀,”田酒拉住李桂枝,又朝嘉菉挥手,“没你的事,做饭去吧。”
嘉菉只好气呼呼地钻回灶房做饭。
“你这小夫君,气性还挺大,”李桂枝目送嘉菉离开,眼神落在田酒发间的粉荷钗上,打趣道,“从前不见你戴钗环,今天怎么戴上了?小夫君送的?”
“这个呀,”田酒摸了下凉凉的珠子,喜滋滋道,“是既明送的,他画的图样,好看吧?”
“既明?”
李桂枝没料到这个答案,她愣住,回头看了眼灶房,两个男人一个烧火一个切菜,忙得热火朝天。
“说起来,你家嘉菉都和你在一起了,他哥怎么还不找个人过日子,反而和你们小夫妻住一起?”
“既明也是我买回来的呀,不过他要是想自立门户,我也支持他。”田酒说得坦然又敞亮。
李桂枝细细看着田酒的面色,不知道是她太呆,还是自己误会了。
但一个住在弟弟弟妹家的大伯哥,在弟妹生辰送自己亲自画样的小钗,这不大对吧?
“我怎么觉得,这既明不太对劲,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李桂枝没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
田酒眨巴眼睛:“他好像真喜欢我。”
李桂枝:“……”这对吗?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喜欢你,嘉菉知道吗?你喜欢他吗?他知道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她一张嘴倒豆子似的,话语急匆匆泄了一地,噼里啪啦。
田酒挠挠头,大大方方地说:“就是搭伙过日子嘛,嘉菉应该知道吧,他见过我和既明亲嘴……”
话只说到这里,李桂枝嗷一嗓子,柳叶细的眉头飞得老高。
“然后呢?然后呢!”
“……”田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老实地说:“然后嘉菉打了既明,我怕他把既明打死,拦住了
他,他生气跑掉了。”
“这么刺激的事,就发生在我隔壁,我居然不知道?”
李桂枝一脸懊恼,田酒纠正她:“这是在医馆的事。”
“居然还是在医馆?”李桂枝脸蛋兴奋得都红了,像是椅子上有刺,扒着田酒的手臂动来动去。
田酒不知道李桂枝在乐什么,她困惑地问:“你怎么了?”
瞧田酒这样子,她就知道田酒压根没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
想来也是,田大娘生前一辈子没结婚,捡了个田酒回来养,自然也不会教她男女之事,更不会教她女人三从四德。
“没事,”李桂枝也不打算教她这些,“你只要记着,你高兴就行了,他们兄弟俩吵架吵上天也随他去。”
田酒回想了下:“我好像就是这么做的。”
毕竟她和嘉菉又不是真的未婚夫妻,既明更不是她的大伯哥。
“那赶情好,你是个漂亮可爱的姑娘,他们兄弟俩碰到你是他们走了大运。”
李桂枝捏捏田酒的脸,说得掷地有声。
田酒眼睛弯了,重重一点头:“桂枝姐也是个漂亮聪明的姑娘。”
“就你嘴甜,”李桂枝笑眯了眼,起身,“好了,我得回家看娃娃去,你放心,你的事我都烂在肚子里,不会同别人说。”
田酒弯弯眼睛:“嗯,我知道的。”
“板栗记得吃啊,刚从刺球里剥出来的嫩板栗,甜着呢。”
李桂枝留下一句话,田酒扬声应了,大黄也跟着吠,惹来李桂枝一声笑骂。
桌子上一捧鼓鼓的板栗,皮是白的,头顶有浅棕的小点,尾巴一条小辫子,末端炸开几条须毛。
这种是青刺球剥出来的生栗子,皮还没变硬,也没变成棕色,那种硬壳栗子适合煮熟吃,这种白皮栗子适合生吃。
田酒拿起一个,剥起来毫不费力。
白壳软软的,里面那层膜也是白的,摸起来微微湿润,像莲子里的那层白膜,很容易撕开。
撕开后,栗子仁是浅黄色,一口下去,脆香生嫩,水分充沛,带着淡淡的清香。
和硬壳老栗子生吃口感完全不同,像是果肉更多、还带栗子香气的莲子,也像水分多的红薯,但要更甜嫩些。
田酒一个接一个剥,吃得停不下来,连喝水都不用,白皮栗子吃起来格外水嫩。
嘉菉刚炒完一盘菜,轮到既明掌勺.
他热得不行,出来透口气,正撞见田酒在剥栗子。
“这是……栗子?怎么是白的?”
嘉菉拿起一个仔细端详后,仍旧不敢确定。
他只见过深棕色的硬壳栗子,从来没见这种。
“这种栗子还没老,吃起来又脆又甜,比老栗子好吃多了,你试试看。”
田酒正好剥出来一个,她手上一用力,直接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一半塞进嘉菉嘴里。
嘉菉张口吃了,眼睛慢慢睁大:“这居然是栗子?和我以前吃的都不一样。”
他从前吃的要么是汤品里粉糯的栗子,要么是焦香的糖炒栗子,还有那种硬壳栗子,不止难剥,中间那层膜还沾在果肉上压根撕不下力,吃起来也没有水分。
田酒得意:“这当然是栗子呀,好吃吧?”
“好吃,原来栗子还有这种风味。”
嘉菉惊奇,也拿了一个剥着吃,亏他以为上京物华天宝,什么都是最好的。
可在这个小小山村住下来,他才发觉他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就像这栗子,他以为酒楼被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汤品栗子就是最佳,可只有在栗子树生长的地方,才能吃到栗子最新鲜甘美的滋味。
“这是桂枝姐送来的,我们明天上山也打栗子去,”田酒冲他笑,“你可别害怕哦。”
“摘个栗子有什么好怕,难道它长了嘴能咬人?”
嘉菉丝毫没把田酒的话放在心上,田酒见状不语,只嘿嘿一笑。
第62章 栗子“主动求欢,你才肯碰我吗?”……
没一会,饭菜端上来,凉拌黄瓜丝、辣炒豇豆、水蒸蛋、肉片豆腐汤,还有从镇上带回来的熏鸭子,既明又热了一遍,香喷喷油滋滋。
一闻到味道,田酒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凉拌黄瓜丝酸甜清爽,嚼起来又凉又脆,空口吃也很爽快。
再来一勺辣豇豆,腌过的豇豆带着发酵后的酸味,还没入口就刺激得人分泌口水,吃下去又酸又辣,冒出一头汗。
嘴里吃咸了,来上一大勺颤巍巍晃荡的蒸蛋,嫩滑入口即化,抿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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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滴上几滴油,香得不行。
顺带再喝口肉片豆腐汤,肉片裹了面粉,咬下去弹牙,肉片却鲜嫩多汁,口感极其丰富。
熏鸭更不用说,带回来两只,没一会只剩下骨头架子。
夏夜晚风中,虫儿鸣叫,大黄趴在脚边啃骨头,田酒心无旁骛地吃饭,所有的烦恼心绪都抛开了。
她吃得很开心,比在巧珍阁吃席面更开心。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肚子饱饱,都瘫在椅子上不动。
桌脚下,大黄抱着骨头啃得咯吱作响,大黑许是闻到香味,在门口探头探脑。
田酒看见它,随口丢了块鸭翅膀过去:“客气什么,进来呗。”
大黑一跃叼住骨头,像是听懂了田酒的话,尾巴竖起来摇摇,欢快跑进来,趴到大黄身边,幸福地啃骨头。
田酒歪在躺椅上,望着明朗夜空闪亮星子,耳边是狗儿们咯吱咯吱咬骨头的声音,她笑了下。
嘉菉开口:“笑什么?”
田酒懒洋洋地感叹:“没什么,就是觉得在家里真舒服。”
“我也觉得,在这里比在巧珍阁更自在。”既明赞同她的话。
“希望郑公子快来吧,我也不用再留在巧珍阁了。”田酒叹一声。
嘉菉侧过脸,看见她略带忧郁的神色。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忽然道:“酒酒,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想要什么,你说想要一个很多人光顾的木工铺子,现在这个愿望短暂实现了,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田酒一愣,她想了想,困惑道:“是啊,我以为我想要一个木工铺子,可当我真的拥有一个木工铺子,一切都和我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她想要木工铺子,是想做很多漂亮的匣子,再把匣子卖给很多很多人,看到她们眼里的惊奇和爱不释手的抚摸,她会感到开心。
或许是巧珍阁太大了,又或许是掌柜太忙了,她并没有机会做匣子。
她也学着郑掌柜那样,在柜台前和客人打交道,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并不喜欢站在柜台前和客人打交道。
甚至于巧珍阁里乱七八糟各怀心思的管事,她也不喜欢。
一切都和想象中不同。
“世上很多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既明起身,捋开她额前被吹乱的发丝,“有时远观美好,跳进去方知又是一层魔窟。”
田酒听得似懂非懂:“魔窟?巧珍阁也不算魔窟吧?”
既明轻笑:“它困着你,你若喜欢,它就是仙境,你若不喜欢,它与魔窟何异?”
田酒陷入沉思,小脸很严肃。
既明抬手想捏捏她的脸蛋,被嘉菉一巴掌拍掉。
“差不多得了,摸什么摸!”
既明扫他一眼,懒得说话,起身把泡好的甜瓜削皮切了,舀起一块送到田酒嘴边,轻轻碰一下她的唇瓣。
“小酒,吃块甜瓜。”
田酒张口,凉凉的甜瓜一含进来,冰得她头脑清明,甜瓜香脆可口,咬起来咔咔响。
大黄在她脚边,也吃得咯咯响,尾巴啪啪乱甩,拍在她小腿上。
田酒便笑了。
这世上很多事情深奥得不得了,也有很多地方无比遥远,她这辈子都去不了。
但或许,她不需要想那么多。
她的生活就在眼前,她的感受只在当下。
仙境还是魔窟,也不需要过度思考,只需要问问她的心。
“我决定了!”
田酒一下坐起来,腮帮子还塞着一块甜瓜,脸蛋鼓鼓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两天之后,我自己回去,你们都留在这里。”
既明:“嗯?”
嘉菉:“为什么?!”
他瞪既明,看你做的好事!
大黄抬头:“嗷嗷——”
对上三双眼睛,田酒认真道:“我要自己去感受,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巧珍阁。”
“你感受呗,”嘉菉急急反驳,“为什么不带我去?”
“当然不能带,”田酒对上他焦躁的眼神,严肃道,“如果你在,我会开心。”
嘉菉愣住,脑子里砰一声,像是烟花瞬间炸开,五彩斑斓的光点乱窜,几乎要模糊掉他的视线。
她是在说,他会影响她的判断。
如果他在,她会开心。
田酒小脸神色郑重着,嘉菉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猛地抱住她,对着她小脸狂亲几口。
田酒吓了一跳,推开他:“你怎么了?”
他这模样,简直像是每天从家里迎接她回来的兴奋大黄。
“我……”嘉菉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一红,声音也低了些,“听你那样说,我很高兴。”
田酒噗嗤笑出来,揉揉他的脸:“看见你高兴,我也很高兴。”
既明在旁默默站着,眼睫低垂,看不出眼底情绪。
“不是说明天要摘栗子吗,还是早些洗漱睡觉吧。”
他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视。
嘉菉面露不悦,正要说话。
田酒点头:“对啊,还是早点睡,这几天在巧珍阁我都没睡好。”
嘉菉闻言,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田酒洗香香,满足地回到自己的小屋,熟悉的床铺枕头,一躺下人就困了。
翌日,晨光透过窗户投进光线,雀鸟啁啾。
田酒睁开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昨夜睡得香甜,起床时精神饱满,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巧珍阁一想到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她晚上就睡不好,第二条起来也总觉得疲惫,整个人软绵绵像下锅的面条。
果然她还是喜欢在家里醒来的感觉。
早上简单吃顿饭,三人早早出门,带着草帽背篓去山上打栗子。
田酒还去李桂枝家借了根长竹竿,她背着有她两个长的竹竿,像是条被钓上岸的小鱼,看起来颇为滑稽。
嘉菉一边笑,一边把竹竿接过去:“上次打杏子不用竹竿,怎么这次又特意借竹竿?”
“杏子和板栗哪能一样,板栗不怕摔的,你看见就明白了。”
田酒不多做解释,只留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直到上了山,走到栗子林,面对枝头簇拥的无数刺球,嘉菉沉默了。
怪不得昨天田酒那么说,这栗子不会咬人,但会扎人。
栗子叶细长,枝条上一团团竖着尖刺的板栗球压弯枝头,刺球大多是青色,有的闭合着,有的裂开来两瓣、三瓣、四瓣。
裂开的刺球边缘染上土棕色,里面的板栗也都是棕色的。
别说嘉菉,就是既明也没见过板栗在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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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居然和刺猬一样。
嘉菉在树下转了一圈,明白过来。
“昨天咱们吃的是嫩板栗,是没开口的,这些开口的就是我以前吃过的老板栗吧。”
“对呀,但老的嫩的都要,嫩的生吃,老的煮熟吃,都好吃。”
田酒边说边拉着既明退开,招呼嘉菉道:“你往后退两步,再用竹竿打栗子。”
嘉菉看了眼头顶无数的尖刺,后退几步,按了按草帽,才伸出竹竿噼里啪啦地打。
板栗刺球下雨般砸下来,这刺球浑身都是硬刺,从树上落下来砸到身上,保证扎出血来。
打了好一会,地上积了一层薄薄刺球,刺球乱滚,还摔出来不少栗子。
嘉菉放下竹竿,田酒拉着既明上前,一人发一把剪刀。
“别用手,用剪刀把板栗放进背篓里。”田酒叮嘱了句。
嘉菉埋头在捡刺球里摔出来的板栗,提议道:“干脆我们把栗子剥出来,刺球这么占地方,背回去干嘛?”
“肯定有用呀,刺球晒干可以烧火,好好的东西扔了干嘛。”
田酒动作利落,很快就捡了小半框刺球。
既明和嘉菉学着她的动作捡板栗,板栗球虽然浑身硬刺,但一脚踩下去不像是石头,又韧又弹,山上地面又坑坑洼洼,长着遮掩的杂草。
既明一个没看清,正好踩中一个板栗球,脚下一滑,人往地上倒。
田酒离得近,赶紧一把拉住他。
既明也吓得不轻,紧紧抱着田酒的手臂不松手,脸都有些白。
这地上铺满了板栗刺球,要是摔上去,那不得浑身都是血窟窿。
田酒拍拍他的手,调侃道:“怕了?”
既明抬眸:“你在就不怕。”
“小心点,仔细脚下,”田酒扶好既明,“我小时候就摔过,扎了一屁股刺,最后是阿娘用针给我一个个挑出刺,疼死人了。”
既明嘉菉听得感同身受,只觉得像是自己屁股扎了刺。
嘉菉眉头都纠在一块:“这么严重,你怎么摔的?”
田酒用剪刀指指板栗树:“你们就没发现,竹竿只能打下来老栗子,要想摘青刺球嫩栗子,得爬上树摘。”
“你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既明吃惊。
那得摔成什么样?
“对啊,地上都是刺球,我从树上直接掉下来了,”田酒耸耸肩,“不过,村里小孩几乎都从栗子树上掉下来过,摘板栗可不是个简单活。”
板栗树树干粗,但板栗球会长到细树枝的最前端,想摘到它们,很容易摔下来。
“要是那会我在就好了,我帮你摘,你就不会掉下来了。”
嘉菉说着,看向眼前的栗子树,背篓一放就往上爬。
田酒一惊:“你小心点,这棵树枝干不够粗。”
她那会还是小孩,身体也小,嘉菉这么大个子要是砸下来,不得摔一身刺,肯定还扎得特别深。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嘉菉手脚灵活,蹭蹭蹭几下上了树,脚扒着树干,一手拉着树枝,另一只手往下伸。
“给我剪刀。”
田酒赶紧拿来剪刀,递给既明。既明长得高,结果剪刀再递给嘉菉。
嘉菉用剪刀卡住刺球,左右一扭,长得结实的青刺球瞬间脱离树枝掉下来。
他动作也快,一个人干活,刺球啪啪啪地下落,砸在地上。
田酒和既明站远了些,仰头看他摘板栗,刺球在掉,她们俩这会也没法过去捡。
看了好一会,田酒脖子都仰酸了:“你小心点!”
嘉菉应声,朝她挑眉一笑:“你就放心吧!”
田酒活动了下脖子,后颈发酸,她刚抬起手想揉一揉。
另一只手比她更快,微凉手掌覆盖上她潮热的后颈。
田酒一个激灵,转头看向既明,既明正垂目望着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他的眼神,是田酒看不懂的眼神。
“你……”
刚说出一个字,既明手掌就用了两分力,揉捏了下她的后颈。
本就酸痛的脖子被捏住,连带着耳根和肩膀都发麻,带着细微痒意。
“小酒很担心他吗?”
和他动作相反的是,既明说话的语气格外轻柔。
“担心啊,”田酒毫
不犹豫地点头,“摔下来很疼的。”
既明默了下,手掌还在一下一下揉按她的脖子。
虽然揉得酸痛,但确实缓和了不适,田酒眉头舒展开。
既明忽然道:“小酒,你太诚实了。”
“诚实?”田酒懵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诚实不好吗?”
“当然好,但有时候,小酒可以在我面前撒谎。”
既明鸦羽似的长睫掀开,眸光如水面微澜,嘴角带着安静温柔的笑。
但或许是眼瞳太过漆黑,笑里莫名带着一丝压迫感。
田酒脖子还在他手里,舒适中那股怪异的紧张感更明显。
她忽视掉那种感觉,看向既明:“为什么要对你撒谎?”
“因为我喜欢小酒看着我。”
既明抚在她后颈的手掌压下来,另一只手捧上她的脸,俯身靠近,近到他长长的睫毛几乎扫过田酒的鼻梁。
“小酒,你总是亲他,却不亲我。”
田酒睁大眼睛:“我……”
既明按住她的唇,一双眼垂着,眼神在那点润红唇瓣上流连忘返。
“难道只有我主动求欢,小酒才肯碰一碰我吗?”
田酒呆住,惊讶于既明的话,更惊讶于他的动作。
既明撤开手指,压在她后脑的手一点点收紧,带着她往前,直到她的唇印上他。
看起来,像是田酒在主动吻他。
唇瓣贴上的瞬间,既明嘴角轻轻翘了翘,嗓子里溢出声满足的气音。
他吻住她。
闭上眼睛,细细地舔吮,沉浸于这片刻的欢愉。
田酒身体僵硬,眼睛还睁着。
她看见既明微微颤动的眼睫,像是水面盘旋无处栖落的可怜蝴蝶,看见他微蹙的眉头,看见他慢慢浮起红潮的脸颊……
他吻得温柔而急切,像是在证明什么。
田酒心软了,她闭上眼,垂下的手揽住他,回应他不安的吻。
潮湿的吻像是一场春雨,缠缠绵绵地下。
板栗树上,嘉菉正在够一截伸出去的板栗枝,枝头结着几串青刺球。
好不容易剪落,他松了口气,一转脸,正看见不远处亲吻的两人。
嘉菉松掉的那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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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勤勤恳恳地干活,既明居然在背地里哄田酒亲嘴?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嘉菉剪刀一扔,蹭蹭蹭爬下树,气冲冲朝她们走去。
“你们……!”
他走得太快,注意力又被两人吸引,压根没注意脚下。
一脚踩上圆鼓鼓的刺球,身体不稳,直接摔了下去。
身上瞬间传来细密疼痛,像是无数跟针在同一时间扎进身体。
嘉菉闷哼一声,头上炸开汗珠。
“嘉菉!”
田酒推开既明,朝他跑来。
第63章 资格“酒酒,我喜欢你。”
嘉菉趴在地上,僵硬身体无法动弹,一动就扎得疼。
田酒手里东西都扔了,立马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扶住他。
“你当心,我扶你起来。”
嘉菉“嗯”了声,既明也走过来,托住他另一边手臂。
两人一齐用力,几乎是把嘉菉从地上提起来。
嘉菉一站直,就嘶一声,身上到处都在疼,一动就有无数细针乱扎。
田酒板着小脸训他:“疼吧?我都说过会很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不是从树上掉下来,不然的话刺得扎得更深。”
若是以往,嘉菉听到这些话,或许还会心里甜蜜,认为田酒是在关心他。
但此时此刻,他刚亲眼看见她和既明相拥亲吻,难解难分,如同一对亲密爱人。
嘉菉扯了扯嘴角,嗤了一声。
田酒一怔,嘉菉已经很久没对她露出过这种表情了。
既明拧眉:“嘉菉,我们是担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关心?”嘉菉抬眼,眼神锐利冷嘲,“是关心还是在心里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嘉菉!”既明不赞同地看着他。
嘉菉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安静蔓延,太阳爬高,闷热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吹动三人的沉默。
“你先扶着树站会,我们把地上的板栗捡完就回去。”
田酒说完,拉住嘉菉手腕扶着他,还提醒道:“小心脚下。”
她时刻注意着地上有没有板栗球挡路,头微微低着,辫子垂下来,一晃一晃,轻撞他的手臂。
嘉菉手臂上还扎着刺,即便是辫子撞上去的力度,都会让刺扎得更深,让他更疼。
但他没躲开。
他不怕疼,他只怕她不要他。
田酒把他带到树干旁,正要松开手,嘉菉反手抓住她。
“怎么了?”田酒问。
嘉菉默了下:“你生气了吗?”
田酒摇头:“没有,只是有点不高兴。”
嘉菉眼神微黯:“为什么不高兴?”
“你受伤了,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田酒一双眼明净通透,仿佛能照见他所有藏在角落的心事。
嘉菉神色顿住,黯淡眼里又冒出星点亮光:“酒酒……”
田酒拂开他的手,安抚道:“好了,乖乖待着,我很快带你回家。”
多了个伤员,她和既明加快速度,地上的板栗球快速捡回背篓。
捡完后三人下山,田酒提着两个背篓,再背上长长的竹竿,既明提着一个背篓,另一只手扶着嘉菉。
嘉菉不耐,挣脱开来:“我只是身上扎了刺,又没断手断脚,用不着你扶。”
他坚持接过田酒手里的背篓和竹竿,非要自己拿。
疼是疼了点,但不能让人小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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