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连声道:“我摘,我摘,我全都给你摘下来。”

    他生得高大,胳膊长手掌大,能摘到一般人够不着的地方。

    这山泡儿瞧着圆鼓鼓的,他还以为是硬实的小果实,可手指一捏上去,居然格外地软。

    力气稍微大了点,直接捏烂了,红红汁水淌到手指上。

    田酒急得直拍他:“哎呀,你轻点呀,别都捏坏了!”

    “不急不急,我轻点。”

    嘉菉赶紧哄了句,手上力道放得更轻,捏住软软的山萢儿,成功摘下来。

    他看了眼,这山萢儿不仅软,里面还是空心,外面一层挤挤挨挨的红胞是果子的全部,怪不得一用力就捏烂。

    “酒酒,你尝尝!”

    他轻轻吹了吹山萢儿,再送到田酒嘴边,田酒啊呜一口,是和桃杏西瓜完全不同的甜。

    山萢儿小小一颗,入口一抿就化开,甜得格外轻盈,吃再多都不会腻,也不涨肚子。

    “好吃吗?”

    “嗯!好吃!”田酒眼睛弯成月牙,高兴地推了推他的手,“嘉菉,多摘点我们带回去!”

    “好!”

    被田酒用这样信任的目光看着,他浑身都是劲,就算山萢儿长满一山坡,他也要全部摘掉。

    “萢萢枝叶上有刺,你小心点。”

    田酒嘱托,又翻出来一个布袋给他装山萢儿。

    “你放心!”

    嘉菉摘摘摘,手能够到的红果儿全都摘空,只剩下硬硬带毛的青果儿,那些都没熟。

    “酒酒,怎么还有黑色的?这能吃吗?”

    嘉菉迟疑地碰了下黑果儿,同样软软的,但黑山萢比红山萢小一圈,黑得反光,边缘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没听到回答,嘉菉转头一看,一张脸立马比山萢儿还黑。

    既明和田酒并排站着,他手里捧着一小把山萢儿,修长手指拈着一颗喂田酒。

    “这就是覆盆子吧,从前只在医书上见过,原来它的真容是这样。”

    田酒被他的称呼勾起兴趣:“覆盆子?这个名字好奇怪呀,萢萢和盆有什么关系?”

    “嗯……”既明摇头,笑道,“你还是别问了。”

    “为什么?”他越这么说,田酒越好奇,“为什么不能问?你告诉我吧。”

    既明面露无奈,凑近些低声道:“这果实益肾脏,止溺,服之当覆溺器,所以取名叫覆盆子。”

    田酒:“……”

    合着盆是尿盆啊?

    “这名谁起的啊?还不如就叫山萢儿呢。”

    田酒嫌弃,手里的山萢儿都不香了。

    “还是不知道为好,”既明抬手揉揉田酒的脑袋,骗小孩似的念叨,“忘掉忘掉全忘掉。”

    他总是一本正经,举止优雅,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举动。

    田酒被他逗笑:“你也有这种傻兮兮的时候呢?”

    既明哭笑不得,又揉了下她的头,才收回手:“在你面前,傻就傻吧。”

    有时候做个简单傻瓜,或许能活得更简单快乐。

    “那我就忘掉啦,山萢儿就是山萢儿。”

    田酒丢了颗山萢儿进嘴里,还是一样地清甜,两人相视而笑,氛围也甜丝丝。

    勤勤恳恳摘山萢儿的嘉菉:“……”

    他干活,既明用他的劳动果实讨好田酒,这还有天理吗?

    “酒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醉影成三人》 50-60(第6/20页)

    嘉菉亮出他的大嗓门,田酒吓一跳,回过头来:“怎么了?你喊什么?”

    嘉菉瘪了下嘴,指了指黑山萢儿:“我问你黑色的摘不摘,你总不理我,只和别人说话。”

    田酒立马点头:“摘呀,黑山萢儿也能吃。”

    既明适时开口问:“是吗?我还没尝试过黑山萢儿呢,会比红山萢儿更好吃吗?”

    “不一样的好吃,黑山萢是酸酸甜甜的,红山萢熟就纯甜。”田酒转头和他解释分别。

    既明又轻而易举地夺取田酒的注意力。

    嘉菉心里像闷着一罐子咕嘟咕嘟的热粥,滚烫火气压不住地往外冒。

    可他又不想时时刻刻在田酒面前发火,只好压抑情绪,面无表情地摘山萢儿。

    心思一飞,动作就粗鲁急切了些。

    他想摘更高处的萢萢,随手抓住茂盛草丛,借力往上攀登,一个没注意,草丛里混入萢萢带刺的枝条。

    噗嗤一下,坚硬老刺扎进他掌心,细细密密的疼痛尖锐袭来。

    嘉菉闷哼了声,松开手,脚步凌乱地跌下来,差点摔倒。

    “没事吧?怎么了?”

    听见田酒的担忧话语时,伤口的疼痛忽然变成皮肉欣喜的欢呼。

    受伤也好。

    一点点皮肉之苦,就能让田酒抛开既明,多看他一眼。

    念头电光石火一转,嘉菉故意脚下一乱,重重摔在地上。

    摔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握紧布袋扎口。

    田酒赶紧来扶他:“没事吧?怎么摔了?”

    “没事。”

    嘉菉隐忍一笑,带血的手掌捧起布袋,里面全是又大又红的山萢。

    “你看,一颗也没洒出来。”

    “哎呀,我担心的是你,不是这些萢萢!”

    田酒一眼看见他手掌上冒出的血珠,赶紧把布袋拿开,急道:“你这是怎么了?扎得都是刺。”

    “我想摘山坡上面的山萢儿,一着急就伤了手。”

    “你急什么呀,笨蛋。”

    田酒骂他,脸蛋气得红鼓鼓,低头抱着他的手给他挤刺,动作小心翼翼。

    嘉菉憋闷恼火的心瞬间像被清泉汩汩流过,滋润甘甜。

    手上的疼完全被他忽略掉,只剩下心头的甜蜜满足。

    他嘿嘿笑了声。

    田酒疑惑抬头,他赶紧憋住笑,努力皱眉做痛苦状。

    “酒酒,疼得很呢。”

    “疼就对了,你还知道疼呢,叫你长长记性!”

    田酒说得凶,但又低下头给他挤刺,急得鼻尖都冒汗。

    “都是我不好,酒酒别生气。”

    从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她面前一个劲地认错,丝毫不觉得难堪,只觉得幸福。

    嘉菉专注地看着她,看不够似的看,欢喜得要命。

    田酒低着头,辫子垂在脸旁,炸开的几簇短毛来回轻扫,痒得她歪头直躲。

    嘉菉另一只手在身上擦了擦,擦干净草叶,才小心握住那条辫子。

    柔软微凉的触感,像刚才摘的山萢果,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把那条辫子放到她背后。

    田酒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专注于他受伤的手掌。

    她额角沁汗,几缕发丝散乱地粘连着,在眼前乱晃。

    嘉菉不说话,又一点点捋开那些发丝,露出她眉眼。

    只要能被田酒这样牵着,这只手一直疼下去也没关系。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刺虽然没挑完,但既明也在他身边蹲下,肩头擦着田酒的肩头。

    嘉菉原本带笑的面容,瞬间紧绷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别挤着我。”说话的是田酒。

    既明擦着她的肩头,带动她手指一个不稳,嘉菉掌心立马冒出一大颗血珠。

    机不可失。

    嘉菉:“啊!好疼。”

    田酒皱眉,用手肘捅开既明:“你别妨碍我,边儿去。”

    既明:“……”

    “就是,少妨碍酒酒给我疗伤,边儿去。”

    嘉菉耀武扬威,嘴角疯狂上扬。

    你也有今天,怪不得既明天天装柔弱,原来这招怎么

    好使。

    嘉菉傲气扫过既明看似冷静的脸,眼神落到田酒身上,又瞬间变得柔情。

    这招这么好使,是因为他的酒酒是最善良热心的好姑娘。

    第54章 奈何“就那么喜欢他的吻?”……

    等嘉菉的手处理完,他还要爬山坡摘萢萢儿,田酒制止了他。

    三人带着一布袋山萢儿回村里,李桂枝正在家门口择菜,招呼道:“哎呦,小夫妻回来了!”

    田酒笑了笑:“回来了。”

    比起田酒,嘉菉反应更大,他用力朝李桂枝挥手,热情道:“对,我们小夫妻回来了!”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看既明的反应,注意到他握紧的拳头,嘉菉脸上笑容更灿烂。

    李桂枝懵了下,离得这么近,人高马大地使劲挥手,瞧着还怪吓人的。

    既明不说话,李桂枝又热情关怀道:“大伯哥,你的病好全了吧?”

    既明身体一晃,半晌,露出个礼貌的微笑:“我身体无碍,多谢关心。”

    李桂枝咦了声:“说话文绉绉的!”

    嘉菉立马接茬:“酸书生的臭毛病,你不用担心他,他好得很。”

    既明凉嗖嗖看了眼嘉菉,没说话。

    田酒带着布兜过去:“桂枝姐,我们摘了山萢儿,你拿点去。”

    “哎呦,你们挑得好,个个又大又红,”李桂枝也不客气,回屋里拿了个木碗,舀一碗走。

    嘉菉在后面探头探脑,高声道:“那是我摘的,不是既明摘的。”

    既明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真是受不了他。

    “你这手也是被山萢儿扎的吧?真贴心呀,酒丫头找你做夫君,真没找错!”

    李桂枝夸了几句,嘉菉神采飞扬,骄傲地挺起胸膛:“那是当然!反正比什么大伯哥强。”

    既明:“……”

    三人回了家,田酒和嘉菉都笑嘻嘻地和大黄玩耍,既明沉着脸往廊檐下一坐,门神似的。

    坐了会,李桂枝在隔壁亮了一嗓子找田酒,田酒立马过去找她。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一条狗,欢乐气氛随着田酒的离去消散,院子诡异地安静下来。

    大黄狗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甩甩尾巴哒哒哒出门,去找隔壁大黑玩。

    嘉菉摇起几桶水,先洗脸洗手,再把布袋里的山萢儿倒出来,用水冲过几遍,挑出压烂的扔掉,剩下的洗得干干净净,装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醉影成三人》 50-60(第7/20页)

    木盆里放到阴凉处,等田酒回来吃。

    洗完之后,他巡视一圈屋子,满上灶房空掉的水缸,又去屋后摘菜回来。

    夏天豇豆黄瓜丝瓜葫芦之类的爬藤蔬菜长得都特别快,几天不摘就老了。

    嘉菉还顺带摘了个嘭嘭嘭的西瓜回来,放进水盆里用井水镇着。

    忙完一通,刚坐下来,他又发现院子几天没扫,落叶灰尘很多,拿起扫帚就哼哧哼哧地扫地。

    扫到廊檐下,既明坐得稳如泰山不挪窝。

    嘉菉不爽,扫帚越扫越用力,灰尘扬起来,既明掩面咳嗽了几声,眼底薄怒。

    “你……!”

    “我怎么了?”

    嘉菉乖张挑眉,扫帚一挥像提着把刀。

    片刻后,既明收敛那点淡淡怒意,恢复成平常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看来我同你说的话,你全忘光了。”

    “你同我说的话?”

    嘉菉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正因为知道,他语气更加讥讽。

    “你让我不要喜欢酒酒,让我远离她,说我娶不了她,那你呢?你背着我又在做什么?”

    嘉菉“啪”一声,扫帚扔到地上,正好砸上既明的脚。

    既明:“……”

    他嘴角一抽,缓了缓,才淡漠道:“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总之那些话是对的,不是吗?”

    “我管你对不对,从前我听,是因为我以为你真的为了我好,为了酒酒好。可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明白,你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嘉菉厉声反驳。

    他也想过远离,他也努力过,可他压根做不到。

    更何况他远离之后,亲眼看到既明趁虚而入,亲眼看到田酒亲别人,他无法坐视不理。

    他做不到。

    “纵然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心,那又如何,难道你没有私心?”

    既明承认得很干脆,不像从前一样顾左右而言他,遮掩他的心之所向。

    “我有私心,但我坦坦荡荡,你呢?!”嘉菉心头怒火翻滚不休,一把揪住既明的衣领:“藏头露尾,花言巧语,酒酒根本就不喜欢你!”

    “是吗?灵与肉分得开吗,她亲了我,又怎会对我没有丝毫感情?”

    既明面色无波无澜,眼眸如沉静湖水,一字一顿道:“别自欺欺人了,嘉菉。”

    “你胡说!”

    嘉菉恶狠狠瞪着他,拳头捏着咯咯作响,几乎要砸到这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明明是你勾引她!她先选了我!是我先喜欢她的!”

    “呵。”

    既明嘴角一翘:“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哪有什么先后?若论先后,我可是你兄长。”

    “你也配!”

    嘉菉狠狠把他推出去,盛怒之下,既明连连倒退,站都站不稳,跌在院中,撞到水桶水花四溅,打湿他半边衣裳。

    即便再泰然自若,此时也不免狼狈。

    嘉菉居高临下,硬朗面庞冷厉如石刻。

    既明眼神漠然,两人对视,完全不像是亲生兄弟,倒像是仇敌。

    “像你这样的人,酒酒不会喜欢。”

    嘉菉如同宣誓:“她会选我。”

    院子外传来田酒的笑声,还有狗儿的跑跳吠叫声,她们在玩耍。

    嘉菉收回目光,不再管地上的既明,大步走出去。

    “酒酒!”

    田酒正在丢沙包,扔出四五丈去,大黄大黑嗷嗷叫着,蹬地奔出去,你追我赶抢着追沙包。

    她回头一笑:“正好你来了,你站到对面去!”

    “好。”

    嘉菉跑去五丈外,从大黄嘴里拿过沙包,大黄大黑爪子在地上哒哒哒地来回踩,张着嘴巴甩舌头。

    他手臂一挥,沙包咻地飞出去,控制得正好落在田酒面前。

    她们来回丢沙包,两条狗儿两头狂奔,嗷呜嗷呜兴奋极了。

    只是这会天气还热,即便两人都站在树下,日头渐高,田酒还是不停地擦汗。

    嘉菉从大黑嘴里抠出沙包,用力一掷,沙包直接从田酒头上飞过,丝毫没有下落的趋势。

    大黄大黑更激动了,奔跑着带起尘土,朝着远方追去,没了踪影。

    田酒看得脖子都酸了,才看到沙包落地。

    见大黄大黑跑得口水横飞,她被逗乐,一回头,嘉菉已经走到她身边,轻轻擦掉她额上的汗。

    “热不热?去洗把脸。”

    “没事,我在这等大黄回来。”

    田酒不在意地甩甩头,捋了下辫子,像只梳理羽毛的小山雀。

    “你怎么突然把沙包丢那么远,这沙包是桂枝姐做的,要是丢了小心她骂你。”田酒煞有其事地吓唬他。

    嘉菉笑笑:“我想和你说说话。”

    “说话?”田酒奇怪,“我们不就在说话吗?”

    嘉菉抬手,揉揉她的脑袋。

    田酒眨眨眼睛,眼珠在日光下透亮灵动。

    嘉菉笑了下,眼里丝丝缕缕的焦躁还是冒出来,既明的话对他并不是毫无影响。

    “我想问你件事。”

    “你说。”

    “你不喜欢既明,但你亲了他。”

    “对啊。”

    “没有任何感情的话,为什么会亲他呢?”

    嘉菉一句比一句急,终于问到最后一个问题,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田酒情绪平稳,回答:“怎么会没有任何感情呢,我们好歹也朝夕相处几个月了呀。”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嘉菉急了,追问道。

    田酒快被他绕糊涂了,这些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不明白。”

    “我……”嘉菉沉默,好一会,他轻声道,“……你会丢下我吗?”

    他想问

    的好多好多,可说到底只有这一句。

    “你最近怎么了?”田酒捧上他的脸,和他对视,认真地说,“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丢下你,不要这样想。”

    “真的吗?”

    嘉菉漆黑眼瞳望着她,让田酒想起湿漉漉的小狗眼睛。

    “真的,我发誓。”

    嘉菉猛地抱住她,头埋进她的发,一手拥着她的肩,一手搂紧她的腰,把人牢牢压在怀里。

    田酒挣了挣,从他胸膛里移开脸,又被用力压下去,小脸蛋压得扁扁的。

    她艰难开口:“别抱这么紧,不然我咬你哦。”

    嘉菉闷笑一声,紧实胸膛震动,手臂松了松:“又咬我?”

    田酒挣扎出来,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仰着小脸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醉影成三人》 50-60(第8/20页)

    什么叫又咬你?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昨……”嘉菉一句话急停,差点就说出来自己的梦。

    “昨天?在树上吗?”

    田酒晃了晃脸,下巴在他胸膛上磕了磕,又紧又弹,软硬适中,她又多磕了几下。

    嘉菉立马改口:“对,就是昨天在树上的时候。”

    田酒不服气,争辩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咬的我,还咬我舌头,我可没咬你。”

    话落,气氛忽然怪怪的,暑热烈日的天气,田酒感觉后背突然凉凉的。

    “我没咬你的舌头。”

    嘉菉嘴角拉下去,眼神沉沉,目光似巡逻的士兵,一一看过她躲闪的眼,微抿的唇。

    “啊……是吗?”田酒眼睛眨啊眨,声音越来越小,“难道是我记错了?”

    嘉菉刚被填满的心,又瞬间变得空落落。

    于他而言,夏夜的合欢树是独一无二的美好回忆,是他无人时反复拿出来咀嚼的甜蜜情事。

    可对田酒来说,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那个夜晚的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和他无关。

    “我和既明相差那么大,也能记错吗?”

    嘉菉俯首,大掌压在她后颈,迫她抬着头,无法逃脱。

    “我不是故意的嘛。”田酒龇龇牙,还有点凶。

    嘉菉轻扯嘴角,难以言喻的一个笑。

    “就那么喜欢他的吻,在我怀里,都会想起他。”

    嘉菉鼻尖轻轻蹭了蹭田酒的脸颊,红润饱满的小脸被直挺鼻梁压下弧度,他动作眷恋,语气却沉寂冰寒。

    田酒忽然觉得此时的嘉菉有些陌生,她动了动:“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我不想和你生气,”嘉菉用唇碰了下她的脸颊,一触即分,“可这不是我能忍受的,酒酒。”

    “那我以后不说了。”田酒顺着他,明净眼眸眨得很无辜。

    不是这样的。

    嘉菉明白,她压根就不懂真正的症结是什么。

    “那你以后也不亲他了,好不好?”

    他嗓音低沉,桀骜眉眼垂下来,眼尾弧度如垂落俯冲的鹰隼,像臣服又像进攻的前奏。

    田酒半天没回答,一脸为难:“一次都不行吗?”

    嘉菉猛地抬眼,压在她后颈的手掌更用力,几乎要把人揉进血肉里才能罢休。

    “就这么放不下他?”

    “也不是放不下,”田酒想了想,说得诚恳又老实,“我就是怕我答应之后,万一没忍住,那就不好了。”

    嘉菉嘴角扯动,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你要是想亲嘴,来找我,我亲到你受不住都行,他有什么好,为什么忍不住想亲他?”

    “那有时候就会忍不住嘛,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田酒瘪了下嘴,“你讲话怎么这么凶?”

    “我……”

    嘉菉噎住,胸膛里妒火翻腾,可在她的反问之下,他竟真的觉得自己对她太凶。

    “那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你告诉我。”

    他尽力压住浑身躁动的暴戾之气,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就比如那天晚上,他衣裳松垮地亲亲蹭蹭,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捏哪里就捏哪里,弄疼他也可以,他只会乖乖说没关系……”

    田酒一连串说完,嗓音小了点:“这种时候我就忍不住。”

    她又被按在嘉菉胸膛上,明显感受到嘉菉胸膛剧烈起伏,手臂紧绷着比石头还硬,硌得她肩膀发疼。

    “不要脸!”

    嘉菉怒骂,眼睛气得通红。

    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一切比他想的还要过分。

    既明尽用些不要脸的昏招,他的酒酒那么天真单纯,哪里见过既明这样的奸人,怪不得会被蒙骗。

    在他嫉恶如仇的目光中,田酒缩了缩脖子,应该不是在骂她吧?

    男未婚女未嫁,既明说过不喜欢也能亲,那亲一口也没什么吧?

    亲嘴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嘛。

    “你骂谁呢?”

    不要脸的既明换了身衣裳,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看到两人抱得这么紧,仍旧面不改色,含笑唤田酒。

    “小酒,西瓜切好了。”

    嘉菉冷哼:“谁要吃你的西瓜!”

    “我吃,我吃。”

    田酒在他怀里挣扎,眼神已经飘远,黏在红瓜瓤上挪不开。

    嘉菉:“……”

    田酒感受到他的怨念,抽空回他个眼神:“你不会连我吃西瓜都要管吧?”

    “我……”嘉菉无从辩解,只好松开手,“我哪里是管你。”

    明明是对你无可奈何。

    第55章 新招以更大的诚意和努力勾引她

    田酒不听不听,朝西瓜飞奔而去,既明舀起一勺西瓜,她刚停住脚步,西瓜体贴地送到她嘴里。

    冰凉清甜的西瓜汁水充沛,瓜香怡人,吃下一口,炎热暑气都退散了。

    既明轻轻擦去她腮上的红汁,嗓音温柔:“进来坐着吃,大热天怎么站在外面?”

    “我等黄哥回来呢,它不知道疯哪去了。”

    田酒张开嘴,既明又送了一块西瓜过去,她啊呜一口,清爽甘甜都是满足感。

    “越来越热,不管大黄了,”田酒擦擦汗,回头道,“嘉菉,你也回来吧。”

    嘉菉望着两人并肩的身影,黑着脸不说话。

    既明嘴角一翘:“那正好让嘉菉等吧,他皮糙肉厚,脸皮也厚,不怕晒,”

    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叫嘉菉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呢,不能这么说他。”

    田酒为嘉菉抱不平,既明又送来一勺西瓜,沁凉地碰了下她的唇。

    既明眼角眉梢都是温润笑意:“我和弟弟开玩笑呢,激他几句,他马上就回来了。”

    田酒转眼一看,嘉菉果然往回走,她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就是这么个犟脾气。”

    既明笑笑,进堂屋放下瓜,把泡好的山萢儿拿来,又坐到田酒身边给她扇风。

    田酒歪在躺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享受既明扇来的清风,惬意得不行。

    嘉菉一走进来就瞧见这种场面,既明慢悠悠递来一眼。

    那云淡风轻、狐假虎威的姿态,嘉菉真想给他一拳,把他锤回上京,别在这碍眼。

    “你坐得挺稳当,午饭不做了?”嘉菉拧眉,粗声粗气。

    既明眼神都不动,淡声道:“你偷师学了这么久,今天灶房让给你,你做一顿饭,让小酒尝尝看。”

    田酒在吃西瓜,脆沙冰甜,对谁去做饭毫不关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醉影成三人》 50-60(第9/20页)

    嘉菉捏紧拳头:“去就去。”

    不就是做饭吗,他早学得差不多了,这个家就算没有既明,也一样能转。

    大热天的灶房真不是人呆的,热气蒸得人满头大汗,嘉菉第一次一个人做饭,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做完一顿饭,回堂屋一看,田酒竟睡着了。

    既明嘘声,低声道:“小酒累了一上午,刚吃完半个西瓜睡了,你动作小点。”

    嘉菉:“那午饭……”

    “午饭放着,等小酒起来再说。”

    既明说完,又回去给她打扇,一坐一躺,画面宁静

    美好。

    嘉菉站在原地,手上脸上都是黑灰,汗水混合着灰尘淌过眼睛,蛰得他眼睛发疼,牵扯着胸口一片酸涩。

    为什么在谁身边都能安睡呢?

    难道说,是他还是既明,对她来说真的没有分别吗?

    她真的就喜欢既明那种不要脸的做派?

    田酒没睡太久,被憋醒了,西瓜吃的多,容易上厕所。

    尿尿过后,肚子一空就饿了,饭菜没放多久,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但田酒睡一半起来,困得整个人发懵,一口一口地填饱肚子,都没怎么在意味道,也没发觉嘉菉隐隐期待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一直到晚上,嘉菉都无比沉默,可既明一直围着田酒,田酒都无暇顾及到嘉菉的异常。

    夜里洗过澡,晾了会头发,田酒回屋睡觉,路过堂屋时,嘉菉的床是空的。

    田酒终于想起来,下午晚上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他,这会人又跑哪去了。

    她皱着眉头推开里屋的门,带起微风,烛光跳动摇晃,照亮她床上的高大人影。

    蜜色皮肤如古铜,肌肉覆盖在年轻的躯体上,随着呼吸动作起伏流畅,像只暗夜里懒卧的敏捷豹子,朝人投来一瞥。

    “过来。”他嗓音沉沉,带着陌生的危险感。

    田酒怔然,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他。

    “嘉菉?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你过来看看,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嘉菉手指叩了叩床架,嘴角扯开一抹笑。

    田酒满心怀疑,但眼神很诚实,在他的宽肩窄腰上不住流连。

    “好看吗?”

    嘉菉随手拉开松垮披着的外衫,轻轻一抛,外衫擦着田酒的胳膊落地。

    田酒下意识一捞,接住那件外衫。

    这是田酒给他买的衣裳。

    她捏着衫子,眼神在他劲瘦腰腹流连了下,才迟疑移到他面上。

    “你怎么了?”

    “好看吗?”嘉菉执着地问。

    田酒顿了下:“好看。”

    他又问:“和既明比呢?”

    田酒没有犹豫:“你好看。”

    嘉菉笑了下,抬起手,宽大手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那是为她受的伤。

    田酒搭上他的手:“你……”

    话还没说完,嘉菉手腕一收,田酒瞬间失重,往前跌去,撞入他怀中。

    宽阔又结实的胸膛包裹着她,她懵然抬头,额头擦过他的下巴。

    “嘉菉?”

    床沿纱帐无风轻动,烛光影影绰绰,光影在嘉菉英挺面庞上错落飘曳,像只飘忽的透明蝴蝶栖在他眼眉。

    “酒酒,你看看我。”

    他哑声说着,颤悠眼神却早已痴缠在田酒面上,流连忘返。

    田酒轻“嗯”了一声,乌黑眼珠专注地看着他,就这么乖顺任由他抱着,发辫蹭着他的锁骨。

    嘉菉胸膛里像藏着一只毛茸茸的雏鸟,柔软腹羽和羽跟炸开,胀得他一颗心轻快又充盈。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颈,温热柔软的美好气息。

    他像是离家太久的小狗,胡乱蹭着,高挺鼻梁蹭得发疼,他还是一个劲地埋头。

    半长的黑发扫动,沉沉呼吸如风时近时远,田酒有点痒。

    她缩了下脖子,发出一声带笑的气音。

    “好痒……”

    嘉菉却没离开,只挨蹭着从她肩上仰起脸,下巴搭在她的颈侧,腻歪地像她们天生相融。

    “可你在笑呢。”

    他说着,转过脸来,鼻尖红红的,轻触着她的耳垂。

    田酒没有耳洞,莹白耳垂薄薄一片,柔软小巧,被他鼻尖戳来戳去地拨弄,像是故意作乱。

    “酒酒,你的耳朵红了。”

    嘉菉靠得更近,鼻尖把那片薄薄耳垂压出粉色,像是她在为他羞涩。

    这种念头让他忍不住亢奋。

    他侧脸挨着她的侧脸,抬起下巴,用唇轻轻地,用衔住一颗脆弱樱桃的力道,含上那点耳垂。

    田酒眼睛一圆,按上他的肩:“你怎么咬我?”

    她受惊看向他,杏眼水色朦胧,委屈巴巴像被欺负了。

    嘉菉嘴角一勾,小狼似的朝她龇了下牙,露出牙齿下叼着的一片软肉。

    甚至在她惊恐中的目光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田酒啊一声,推开他:“不要咬我!”

    嘉菉不防,被她推得跌回去,肌肉块垒的身体陷入床榻,胸口剧烈起伏着,绯红一片。

    他哈地笑出声,田酒气恼,踹了他一脚:“你还笑!”

    嘉菉撑起上半身,田酒捂着耳垂,警惕地看着他,像只机敏的小鹿。

    嘉菉慢慢地伏低身体,像草丛里狩猎的狮子,一点点探过来,揽上她的肩。

    她捂着耳垂的手,食指微曲,上面趴着一道微微凸起的白疤。

    嘉菉亲了下那条疤,嘴唇滚烫又湿润,吐息低沉。

    田酒一把抽开手:“你干什么?”

    嘉菉安抚似的,手掌揉揉她的后脑,又顺下来压在后颈上。

    “咬疼了吗?酒酒。”

    他用唇轻轻碰了下那片耳垂,像是小狗用鼻子抵抵你的手。

    “其实也还好……”

    田酒腰身绷着,她有点紧张,所以才吓了一跳。

    “都红了呢。”

    嘉菉嗓音低而缠绵,黏黏糊糊的气息直往人耳朵里钻。

    他朝着那片颤巍巍的耳垂,轻轻吹出一口气,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古怪凉意。

    田酒一抖,又去推他的肩。

    可这回嘉菉纹丝不动,反而抵着她的手掌,靠得更近,以拥抱的姿态亲昵挨着她。

    他亲亲她的脸蛋,亲得很用力,田酒脸颊肉陷下去。

    亲完他松开些,近在咫尺的距离,问她:“我不乖吗?”

    田酒鼓了鼓腮帮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