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道:“我摘,我摘,我全都给你摘下来。”
他生得高大,胳膊长手掌大,能摘到一般人够不着的地方。
这山泡儿瞧着圆鼓鼓的,他还以为是硬实的小果实,可手指一捏上去,居然格外地软。
力气稍微大了点,直接捏烂了,红红汁水淌到手指上。
田酒急得直拍他:“哎呀,你轻点呀,别都捏坏了!”
“不急不急,我轻点。”
嘉菉赶紧哄了句,手上力道放得更轻,捏住软软的山萢儿,成功摘下来。
他看了眼,这山萢儿不仅软,里面还是空心,外面一层挤挤挨挨的红胞是果子的全部,怪不得一用力就捏烂。
“酒酒,你尝尝!”
他轻轻吹了吹山萢儿,再送到田酒嘴边,田酒啊呜一口,是和桃杏西瓜完全不同的甜。
山萢儿小小一颗,入口一抿就化开,甜得格外轻盈,吃再多都不会腻,也不涨肚子。
“好吃吗?”
“嗯!好吃!”田酒眼睛弯成月牙,高兴地推了推他的手,“嘉菉,多摘点我们带回去!”
“好!”
被田酒用这样信任的目光看着,他浑身都是劲,就算山萢儿长满一山坡,他也要全部摘掉。
“萢萢枝叶上有刺,你小心点。”
田酒嘱托,又翻出来一个布袋给他装山萢儿。
“你放心!”
嘉菉摘摘摘,手能够到的红果儿全都摘空,只剩下硬硬带毛的青果儿,那些都没熟。
“酒酒,怎么还有黑色的?这能吃吗?”
嘉菉迟疑地碰了下黑果儿,同样软软的,但黑山萢比红山萢小一圈,黑得反光,边缘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没听到回答,嘉菉转头一看,一张脸立马比山萢儿还黑。
既明和田酒并排站着,他手里捧着一小把山萢儿,修长手指拈着一颗喂田酒。
“这就是覆盆子吧,从前只在医书上见过,原来它的真容是这样。”
田酒被他的称呼勾起兴趣:“覆盆子?这个名字好奇怪呀,萢萢和盆有什么关系?”
“嗯……”既明摇头,笑道,“你还是别问了。”
“为什么?”他越这么说,田酒越好奇,“为什么不能问?你告诉我吧。”
既明面露无奈,凑近些低声道:“这果实益肾脏,止溺,服之当覆溺器,所以取名叫覆盆子。”
田酒:“……”
合着盆是尿盆啊?
“这名谁起的啊?还不如就叫山萢儿呢。”
田酒嫌弃,手里的山萢儿都不香了。
“还是不知道为好,”既明抬手揉揉田酒的脑袋,骗小孩似的念叨,“忘掉忘掉全忘掉。”
他总是一本正经,举止优雅,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举动。
田酒被他逗笑:“你也有这种傻兮兮的时候呢?”
既明哭笑不得,又揉了下她的头,才收回手:“在你面前,傻就傻吧。”
有时候做个简单傻瓜,或许能活得更简单快乐。
“那我就忘掉啦,山萢儿就是山萢儿。”
田酒丢了颗山萢儿进嘴里,还是一样地清甜,两人相视而笑,氛围也甜丝丝。
勤勤恳恳摘山萢儿的嘉菉:“……”
他干活,既明用他的劳动果实讨好田酒,这还有天理吗?
“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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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菉亮出他的大嗓门,田酒吓一跳,回过头来:“怎么了?你喊什么?”
嘉菉瘪了下嘴,指了指黑山萢儿:“我问你黑色的摘不摘,你总不理我,只和别人说话。”
田酒立马点头:“摘呀,黑山萢儿也能吃。”
既明适时开口问:“是吗?我还没尝试过黑山萢儿呢,会比红山萢儿更好吃吗?”
“不一样的好吃,黑山萢是酸酸甜甜的,红山萢熟就纯甜。”田酒转头和他解释分别。
既明又轻而易举地夺取田酒的注意力。
嘉菉心里像闷着一罐子咕嘟咕嘟的热粥,滚烫火气压不住地往外冒。
可他又不想时时刻刻在田酒面前发火,只好压抑情绪,面无表情地摘山萢儿。
心思一飞,动作就粗鲁急切了些。
他想摘更高处的萢萢,随手抓住茂盛草丛,借力往上攀登,一个没注意,草丛里混入萢萢带刺的枝条。
噗嗤一下,坚硬老刺扎进他掌心,细细密密的疼痛尖锐袭来。
嘉菉闷哼了声,松开手,脚步凌乱地跌下来,差点摔倒。
“没事吧?怎么了?”
听见田酒的担忧话语时,伤口的疼痛忽然变成皮肉欣喜的欢呼。
受伤也好。
一点点皮肉之苦,就能让田酒抛开既明,多看他一眼。
念头电光石火一转,嘉菉故意脚下一乱,重重摔在地上。
摔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握紧布袋扎口。
田酒赶紧来扶他:“没事吧?怎么摔了?”
“没事。”
嘉菉隐忍一笑,带血的手掌捧起布袋,里面全是又大又红的山萢。
“你看,一颗也没洒出来。”
“哎呀,我担心的是你,不是这些萢萢!”
田酒一眼看见他手掌上冒出的血珠,赶紧把布袋拿开,急道:“你这是怎么了?扎得都是刺。”
“我想摘山坡上面的山萢儿,一着急就伤了手。”
“你急什么呀,笨蛋。”
田酒骂他,脸蛋气得红鼓鼓,低头抱着他的手给他挤刺,动作小心翼翼。
嘉菉憋闷恼火的心瞬间像被清泉汩汩流过,滋润甘甜。
手上的疼完全被他忽略掉,只剩下心头的甜蜜满足。
他嘿嘿笑了声。
田酒疑惑抬头,他赶紧憋住笑,努力皱眉做痛苦状。
“酒酒,疼得很呢。”
“疼就对了,你还知道疼呢,叫你长长记性!”
田酒说得凶,但又低下头给他挤刺,急得鼻尖都冒汗。
“都是我不好,酒酒别生气。”
从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她面前一个劲地认错,丝毫不觉得难堪,只觉得幸福。
嘉菉专注地看着她,看不够似的看,欢喜得要命。
田酒低着头,辫子垂在脸旁,炸开的几簇短毛来回轻扫,痒得她歪头直躲。
嘉菉另一只手在身上擦了擦,擦干净草叶,才小心握住那条辫子。
柔软微凉的触感,像刚才摘的山萢果,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把那条辫子放到她背后。
田酒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专注于他受伤的手掌。
她额角沁汗,几缕发丝散乱地粘连着,在眼前乱晃。
嘉菉不说话,又一点点捋开那些发丝,露出她眉眼。
只要能被田酒这样牵着,这只手一直疼下去也没关系。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刺虽然没挑完,但既明也在他身边蹲下,肩头擦着田酒的肩头。
嘉菉原本带笑的面容,瞬间紧绷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别挤着我。”说话的是田酒。
既明擦着她的肩头,带动她手指一个不稳,嘉菉掌心立马冒出一大颗血珠。
机不可失。
嘉菉:“啊!好疼。”
田酒皱眉,用手肘捅开既明:“你别妨碍我,边儿去。”
既明:“……”
“就是,少妨碍酒酒给我疗伤,边儿去。”
嘉菉耀武扬威,嘴角疯狂上扬。
你也有今天,怪不得既明天天装柔弱,原来这招怎么
好使。
嘉菉傲气扫过既明看似冷静的脸,眼神落到田酒身上,又瞬间变得柔情。
这招这么好使,是因为他的酒酒是最善良热心的好姑娘。
第54章 奈何“就那么喜欢他的吻?”……
等嘉菉的手处理完,他还要爬山坡摘萢萢儿,田酒制止了他。
三人带着一布袋山萢儿回村里,李桂枝正在家门口择菜,招呼道:“哎呦,小夫妻回来了!”
田酒笑了笑:“回来了。”
比起田酒,嘉菉反应更大,他用力朝李桂枝挥手,热情道:“对,我们小夫妻回来了!”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看既明的反应,注意到他握紧的拳头,嘉菉脸上笑容更灿烂。
李桂枝懵了下,离得这么近,人高马大地使劲挥手,瞧着还怪吓人的。
既明不说话,李桂枝又热情关怀道:“大伯哥,你的病好全了吧?”
既明身体一晃,半晌,露出个礼貌的微笑:“我身体无碍,多谢关心。”
李桂枝咦了声:“说话文绉绉的!”
嘉菉立马接茬:“酸书生的臭毛病,你不用担心他,他好得很。”
既明凉嗖嗖看了眼嘉菉,没说话。
田酒带着布兜过去:“桂枝姐,我们摘了山萢儿,你拿点去。”
“哎呦,你们挑得好,个个又大又红,”李桂枝也不客气,回屋里拿了个木碗,舀一碗走。
嘉菉在后面探头探脑,高声道:“那是我摘的,不是既明摘的。”
既明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真是受不了他。
“你这手也是被山萢儿扎的吧?真贴心呀,酒丫头找你做夫君,真没找错!”
李桂枝夸了几句,嘉菉神采飞扬,骄傲地挺起胸膛:“那是当然!反正比什么大伯哥强。”
既明:“……”
三人回了家,田酒和嘉菉都笑嘻嘻地和大黄玩耍,既明沉着脸往廊檐下一坐,门神似的。
坐了会,李桂枝在隔壁亮了一嗓子找田酒,田酒立马过去找她。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一条狗,欢乐气氛随着田酒的离去消散,院子诡异地安静下来。
大黄狗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甩甩尾巴哒哒哒出门,去找隔壁大黑玩。
嘉菉摇起几桶水,先洗脸洗手,再把布袋里的山萢儿倒出来,用水冲过几遍,挑出压烂的扔掉,剩下的洗得干干净净,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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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盆里放到阴凉处,等田酒回来吃。
洗完之后,他巡视一圈屋子,满上灶房空掉的水缸,又去屋后摘菜回来。
夏天豇豆黄瓜丝瓜葫芦之类的爬藤蔬菜长得都特别快,几天不摘就老了。
嘉菉还顺带摘了个嘭嘭嘭的西瓜回来,放进水盆里用井水镇着。
忙完一通,刚坐下来,他又发现院子几天没扫,落叶灰尘很多,拿起扫帚就哼哧哼哧地扫地。
扫到廊檐下,既明坐得稳如泰山不挪窝。
嘉菉不爽,扫帚越扫越用力,灰尘扬起来,既明掩面咳嗽了几声,眼底薄怒。
“你……!”
“我怎么了?”
嘉菉乖张挑眉,扫帚一挥像提着把刀。
片刻后,既明收敛那点淡淡怒意,恢复成平常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看来我同你说的话,你全忘光了。”
“你同我说的话?”
嘉菉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正因为知道,他语气更加讥讽。
“你让我不要喜欢酒酒,让我远离她,说我娶不了她,那你呢?你背着我又在做什么?”
嘉菉“啪”一声,扫帚扔到地上,正好砸上既明的脚。
既明:“……”
他嘴角一抽,缓了缓,才淡漠道:“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总之那些话是对的,不是吗?”
“我管你对不对,从前我听,是因为我以为你真的为了我好,为了酒酒好。可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明白,你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嘉菉厉声反驳。
他也想过远离,他也努力过,可他压根做不到。
更何况他远离之后,亲眼看到既明趁虚而入,亲眼看到田酒亲别人,他无法坐视不理。
他做不到。
“纵然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心,那又如何,难道你没有私心?”
既明承认得很干脆,不像从前一样顾左右而言他,遮掩他的心之所向。
“我有私心,但我坦坦荡荡,你呢?!”嘉菉心头怒火翻滚不休,一把揪住既明的衣领:“藏头露尾,花言巧语,酒酒根本就不喜欢你!”
“是吗?灵与肉分得开吗,她亲了我,又怎会对我没有丝毫感情?”
既明面色无波无澜,眼眸如沉静湖水,一字一顿道:“别自欺欺人了,嘉菉。”
“你胡说!”
嘉菉恶狠狠瞪着他,拳头捏着咯咯作响,几乎要砸到这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明明是你勾引她!她先选了我!是我先喜欢她的!”
“呵。”
既明嘴角一翘:“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哪有什么先后?若论先后,我可是你兄长。”
“你也配!”
嘉菉狠狠把他推出去,盛怒之下,既明连连倒退,站都站不稳,跌在院中,撞到水桶水花四溅,打湿他半边衣裳。
即便再泰然自若,此时也不免狼狈。
嘉菉居高临下,硬朗面庞冷厉如石刻。
既明眼神漠然,两人对视,完全不像是亲生兄弟,倒像是仇敌。
“像你这样的人,酒酒不会喜欢。”
嘉菉如同宣誓:“她会选我。”
院子外传来田酒的笑声,还有狗儿的跑跳吠叫声,她们在玩耍。
嘉菉收回目光,不再管地上的既明,大步走出去。
“酒酒!”
田酒正在丢沙包,扔出四五丈去,大黄大黑嗷嗷叫着,蹬地奔出去,你追我赶抢着追沙包。
她回头一笑:“正好你来了,你站到对面去!”
“好。”
嘉菉跑去五丈外,从大黄嘴里拿过沙包,大黄大黑爪子在地上哒哒哒地来回踩,张着嘴巴甩舌头。
他手臂一挥,沙包咻地飞出去,控制得正好落在田酒面前。
她们来回丢沙包,两条狗儿两头狂奔,嗷呜嗷呜兴奋极了。
只是这会天气还热,即便两人都站在树下,日头渐高,田酒还是不停地擦汗。
嘉菉从大黑嘴里抠出沙包,用力一掷,沙包直接从田酒头上飞过,丝毫没有下落的趋势。
大黄大黑更激动了,奔跑着带起尘土,朝着远方追去,没了踪影。
田酒看得脖子都酸了,才看到沙包落地。
见大黄大黑跑得口水横飞,她被逗乐,一回头,嘉菉已经走到她身边,轻轻擦掉她额上的汗。
“热不热?去洗把脸。”
“没事,我在这等大黄回来。”
田酒不在意地甩甩头,捋了下辫子,像只梳理羽毛的小山雀。
“你怎么突然把沙包丢那么远,这沙包是桂枝姐做的,要是丢了小心她骂你。”田酒煞有其事地吓唬他。
嘉菉笑笑:“我想和你说说话。”
“说话?”田酒奇怪,“我们不就在说话吗?”
嘉菉抬手,揉揉她的脑袋。
田酒眨眨眼睛,眼珠在日光下透亮灵动。
嘉菉笑了下,眼里丝丝缕缕的焦躁还是冒出来,既明的话对他并不是毫无影响。
“我想问你件事。”
“你说。”
“你不喜欢既明,但你亲了他。”
“对啊。”
“没有任何感情的话,为什么会亲他呢?”
嘉菉一句比一句急,终于问到最后一个问题,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田酒情绪平稳,回答:“怎么会没有任何感情呢,我们好歹也朝夕相处几个月了呀。”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嘉菉急了,追问道。
田酒快被他绕糊涂了,这些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不明白。”
“我……”嘉菉沉默,好一会,他轻声道,“……你会丢下我吗?”
他想问
的好多好多,可说到底只有这一句。
“你最近怎么了?”田酒捧上他的脸,和他对视,认真地说,“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丢下你,不要这样想。”
“真的吗?”
嘉菉漆黑眼瞳望着她,让田酒想起湿漉漉的小狗眼睛。
“真的,我发誓。”
嘉菉猛地抱住她,头埋进她的发,一手拥着她的肩,一手搂紧她的腰,把人牢牢压在怀里。
田酒挣了挣,从他胸膛里移开脸,又被用力压下去,小脸蛋压得扁扁的。
她艰难开口:“别抱这么紧,不然我咬你哦。”
嘉菉闷笑一声,紧实胸膛震动,手臂松了松:“又咬我?”
田酒挣扎出来,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仰着小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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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又咬你?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昨……”嘉菉一句话急停,差点就说出来自己的梦。
“昨天?在树上吗?”
田酒晃了晃脸,下巴在他胸膛上磕了磕,又紧又弹,软硬适中,她又多磕了几下。
嘉菉立马改口:“对,就是昨天在树上的时候。”
田酒不服气,争辩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咬的我,还咬我舌头,我可没咬你。”
话落,气氛忽然怪怪的,暑热烈日的天气,田酒感觉后背突然凉凉的。
“我没咬你的舌头。”
嘉菉嘴角拉下去,眼神沉沉,目光似巡逻的士兵,一一看过她躲闪的眼,微抿的唇。
“啊……是吗?”田酒眼睛眨啊眨,声音越来越小,“难道是我记错了?”
嘉菉刚被填满的心,又瞬间变得空落落。
于他而言,夏夜的合欢树是独一无二的美好回忆,是他无人时反复拿出来咀嚼的甜蜜情事。
可对田酒来说,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那个夜晚的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和他无关。
“我和既明相差那么大,也能记错吗?”
嘉菉俯首,大掌压在她后颈,迫她抬着头,无法逃脱。
“我不是故意的嘛。”田酒龇龇牙,还有点凶。
嘉菉轻扯嘴角,难以言喻的一个笑。
“就那么喜欢他的吻,在我怀里,都会想起他。”
嘉菉鼻尖轻轻蹭了蹭田酒的脸颊,红润饱满的小脸被直挺鼻梁压下弧度,他动作眷恋,语气却沉寂冰寒。
田酒忽然觉得此时的嘉菉有些陌生,她动了动:“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我不想和你生气,”嘉菉用唇碰了下她的脸颊,一触即分,“可这不是我能忍受的,酒酒。”
“那我以后不说了。”田酒顺着他,明净眼眸眨得很无辜。
不是这样的。
嘉菉明白,她压根就不懂真正的症结是什么。
“那你以后也不亲他了,好不好?”
他嗓音低沉,桀骜眉眼垂下来,眼尾弧度如垂落俯冲的鹰隼,像臣服又像进攻的前奏。
田酒半天没回答,一脸为难:“一次都不行吗?”
嘉菉猛地抬眼,压在她后颈的手掌更用力,几乎要把人揉进血肉里才能罢休。
“就这么放不下他?”
“也不是放不下,”田酒想了想,说得诚恳又老实,“我就是怕我答应之后,万一没忍住,那就不好了。”
嘉菉嘴角扯动,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你要是想亲嘴,来找我,我亲到你受不住都行,他有什么好,为什么忍不住想亲他?”
“那有时候就会忍不住嘛,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田酒瘪了下嘴,“你讲话怎么这么凶?”
“我……”
嘉菉噎住,胸膛里妒火翻腾,可在她的反问之下,他竟真的觉得自己对她太凶。
“那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你告诉我。”
他尽力压住浑身躁动的暴戾之气,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就比如那天晚上,他衣裳松垮地亲亲蹭蹭,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捏哪里就捏哪里,弄疼他也可以,他只会乖乖说没关系……”
田酒一连串说完,嗓音小了点:“这种时候我就忍不住。”
她又被按在嘉菉胸膛上,明显感受到嘉菉胸膛剧烈起伏,手臂紧绷着比石头还硬,硌得她肩膀发疼。
“不要脸!”
嘉菉怒骂,眼睛气得通红。
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一切比他想的还要过分。
既明尽用些不要脸的昏招,他的酒酒那么天真单纯,哪里见过既明这样的奸人,怪不得会被蒙骗。
在他嫉恶如仇的目光中,田酒缩了缩脖子,应该不是在骂她吧?
男未婚女未嫁,既明说过不喜欢也能亲,那亲一口也没什么吧?
亲嘴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嘛。
“你骂谁呢?”
不要脸的既明换了身衣裳,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看到两人抱得这么紧,仍旧面不改色,含笑唤田酒。
“小酒,西瓜切好了。”
嘉菉冷哼:“谁要吃你的西瓜!”
“我吃,我吃。”
田酒在他怀里挣扎,眼神已经飘远,黏在红瓜瓤上挪不开。
嘉菉:“……”
田酒感受到他的怨念,抽空回他个眼神:“你不会连我吃西瓜都要管吧?”
“我……”嘉菉无从辩解,只好松开手,“我哪里是管你。”
明明是对你无可奈何。
第55章 新招以更大的诚意和努力勾引她
田酒不听不听,朝西瓜飞奔而去,既明舀起一勺西瓜,她刚停住脚步,西瓜体贴地送到她嘴里。
冰凉清甜的西瓜汁水充沛,瓜香怡人,吃下一口,炎热暑气都退散了。
既明轻轻擦去她腮上的红汁,嗓音温柔:“进来坐着吃,大热天怎么站在外面?”
“我等黄哥回来呢,它不知道疯哪去了。”
田酒张开嘴,既明又送了一块西瓜过去,她啊呜一口,清爽甘甜都是满足感。
“越来越热,不管大黄了,”田酒擦擦汗,回头道,“嘉菉,你也回来吧。”
嘉菉望着两人并肩的身影,黑着脸不说话。
既明嘴角一翘:“那正好让嘉菉等吧,他皮糙肉厚,脸皮也厚,不怕晒,”
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叫嘉菉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呢,不能这么说他。”
田酒为嘉菉抱不平,既明又送来一勺西瓜,沁凉地碰了下她的唇。
既明眼角眉梢都是温润笑意:“我和弟弟开玩笑呢,激他几句,他马上就回来了。”
田酒转眼一看,嘉菉果然往回走,她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就是这么个犟脾气。”
既明笑笑,进堂屋放下瓜,把泡好的山萢儿拿来,又坐到田酒身边给她扇风。
田酒歪在躺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享受既明扇来的清风,惬意得不行。
嘉菉一走进来就瞧见这种场面,既明慢悠悠递来一眼。
那云淡风轻、狐假虎威的姿态,嘉菉真想给他一拳,把他锤回上京,别在这碍眼。
“你坐得挺稳当,午饭不做了?”嘉菉拧眉,粗声粗气。
既明眼神都不动,淡声道:“你偷师学了这么久,今天灶房让给你,你做一顿饭,让小酒尝尝看。”
田酒在吃西瓜,脆沙冰甜,对谁去做饭毫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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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菉捏紧拳头:“去就去。”
不就是做饭吗,他早学得差不多了,这个家就算没有既明,也一样能转。
大热天的灶房真不是人呆的,热气蒸得人满头大汗,嘉菉第一次一个人做饭,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做完一顿饭,回堂屋一看,田酒竟睡着了。
既明嘘声,低声道:“小酒累了一上午,刚吃完半个西瓜睡了,你动作小点。”
嘉菉:“那午饭……”
“午饭放着,等小酒起来再说。”
既明说完,又回去给她打扇,一坐一躺,画面宁静
美好。
嘉菉站在原地,手上脸上都是黑灰,汗水混合着灰尘淌过眼睛,蛰得他眼睛发疼,牵扯着胸口一片酸涩。
为什么在谁身边都能安睡呢?
难道说,是他还是既明,对她来说真的没有分别吗?
她真的就喜欢既明那种不要脸的做派?
田酒没睡太久,被憋醒了,西瓜吃的多,容易上厕所。
尿尿过后,肚子一空就饿了,饭菜没放多久,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但田酒睡一半起来,困得整个人发懵,一口一口地填饱肚子,都没怎么在意味道,也没发觉嘉菉隐隐期待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一直到晚上,嘉菉都无比沉默,可既明一直围着田酒,田酒都无暇顾及到嘉菉的异常。
夜里洗过澡,晾了会头发,田酒回屋睡觉,路过堂屋时,嘉菉的床是空的。
田酒终于想起来,下午晚上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他,这会人又跑哪去了。
她皱着眉头推开里屋的门,带起微风,烛光跳动摇晃,照亮她床上的高大人影。
蜜色皮肤如古铜,肌肉覆盖在年轻的躯体上,随着呼吸动作起伏流畅,像只暗夜里懒卧的敏捷豹子,朝人投来一瞥。
“过来。”他嗓音沉沉,带着陌生的危险感。
田酒怔然,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他。
“嘉菉?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你过来看看,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嘉菉手指叩了叩床架,嘴角扯开一抹笑。
田酒满心怀疑,但眼神很诚实,在他的宽肩窄腰上不住流连。
“好看吗?”
嘉菉随手拉开松垮披着的外衫,轻轻一抛,外衫擦着田酒的胳膊落地。
田酒下意识一捞,接住那件外衫。
这是田酒给他买的衣裳。
她捏着衫子,眼神在他劲瘦腰腹流连了下,才迟疑移到他面上。
“你怎么了?”
“好看吗?”嘉菉执着地问。
田酒顿了下:“好看。”
他又问:“和既明比呢?”
田酒没有犹豫:“你好看。”
嘉菉笑了下,抬起手,宽大手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那是为她受的伤。
田酒搭上他的手:“你……”
话还没说完,嘉菉手腕一收,田酒瞬间失重,往前跌去,撞入他怀中。
宽阔又结实的胸膛包裹着她,她懵然抬头,额头擦过他的下巴。
“嘉菉?”
床沿纱帐无风轻动,烛光影影绰绰,光影在嘉菉英挺面庞上错落飘曳,像只飘忽的透明蝴蝶栖在他眼眉。
“酒酒,你看看我。”
他哑声说着,颤悠眼神却早已痴缠在田酒面上,流连忘返。
田酒轻“嗯”了一声,乌黑眼珠专注地看着他,就这么乖顺任由他抱着,发辫蹭着他的锁骨。
嘉菉胸膛里像藏着一只毛茸茸的雏鸟,柔软腹羽和羽跟炸开,胀得他一颗心轻快又充盈。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颈,温热柔软的美好气息。
他像是离家太久的小狗,胡乱蹭着,高挺鼻梁蹭得发疼,他还是一个劲地埋头。
半长的黑发扫动,沉沉呼吸如风时近时远,田酒有点痒。
她缩了下脖子,发出一声带笑的气音。
“好痒……”
嘉菉却没离开,只挨蹭着从她肩上仰起脸,下巴搭在她的颈侧,腻歪地像她们天生相融。
“可你在笑呢。”
他说着,转过脸来,鼻尖红红的,轻触着她的耳垂。
田酒没有耳洞,莹白耳垂薄薄一片,柔软小巧,被他鼻尖戳来戳去地拨弄,像是故意作乱。
“酒酒,你的耳朵红了。”
嘉菉靠得更近,鼻尖把那片薄薄耳垂压出粉色,像是她在为他羞涩。
这种念头让他忍不住亢奋。
他侧脸挨着她的侧脸,抬起下巴,用唇轻轻地,用衔住一颗脆弱樱桃的力道,含上那点耳垂。
田酒眼睛一圆,按上他的肩:“你怎么咬我?”
她受惊看向他,杏眼水色朦胧,委屈巴巴像被欺负了。
嘉菉嘴角一勾,小狼似的朝她龇了下牙,露出牙齿下叼着的一片软肉。
甚至在她惊恐中的目光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田酒啊一声,推开他:“不要咬我!”
嘉菉不防,被她推得跌回去,肌肉块垒的身体陷入床榻,胸口剧烈起伏着,绯红一片。
他哈地笑出声,田酒气恼,踹了他一脚:“你还笑!”
嘉菉撑起上半身,田酒捂着耳垂,警惕地看着他,像只机敏的小鹿。
嘉菉慢慢地伏低身体,像草丛里狩猎的狮子,一点点探过来,揽上她的肩。
她捂着耳垂的手,食指微曲,上面趴着一道微微凸起的白疤。
嘉菉亲了下那条疤,嘴唇滚烫又湿润,吐息低沉。
田酒一把抽开手:“你干什么?”
嘉菉安抚似的,手掌揉揉她的后脑,又顺下来压在后颈上。
“咬疼了吗?酒酒。”
他用唇轻轻碰了下那片耳垂,像是小狗用鼻子抵抵你的手。
“其实也还好……”
田酒腰身绷着,她有点紧张,所以才吓了一跳。
“都红了呢。”
嘉菉嗓音低而缠绵,黏黏糊糊的气息直往人耳朵里钻。
他朝着那片颤巍巍的耳垂,轻轻吹出一口气,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古怪凉意。
田酒一抖,又去推他的肩。
可这回嘉菉纹丝不动,反而抵着她的手掌,靠得更近,以拥抱的姿态亲昵挨着她。
他亲亲她的脸蛋,亲得很用力,田酒脸颊肉陷下去。
亲完他松开些,近在咫尺的距离,问她:“我不乖吗?”
田酒鼓了鼓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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