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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薄茧漂亮可怜地窝在她怀里
围着田酒的大黄大黑掉头,朝嘉菉撒欢跑来,狗嘴大张舌头乱甩,欢快极了。
眼看两条狗就要跑过来,田酒赶紧道:“快扔回来!快呀!”
嘉菉还怔愣着,身体却仿佛
能自动执行她的命令,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举起沙包丢了回去。
他臂力惊人,即便是坐着也丢得又高又远。
田酒仰头,视线追着沙包,步步倒退,大黄大黑又跑回去,一跃而起咬住沙包,滚地玩闹。
两条小狗你追我赶,玩得开心。
田酒好不容易才从大黄口中夺过沙包,又喊道:“嘉菉!”
她扔出沙包,大黄大黑又朝他跑过来。
可他只看着她,看她在阳光下飞扬的发辫,想象它拍过来的力度,看她红扑扑带汗的小脸,眼睛那么亮地望着他,叫人移不开眼。
离她远点,怎么做得到呢?
他没接住沙包,大黄大黑追着沙包玩耍,天气热,没一会两条狗又回树荫下趴着吐舌头。
嘉菉眼神慢慢落在大黄的项圈上,准确来说,是落在那个小小的小狗木牌上,上面刻着大黄端坐的上半身。
那是田酒刻的。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下小狗木牌。
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些羡慕大黄。
它只是条狗,但它能永远留在田酒身边,从生到死。
可无论心绪如何起伏,日子仍要一天天地过。
地要扫,饭要做,衣要洗,狗要喂,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人伤感。
一个普通的清晨,晨风稍带燥热温度,走出家门,越走太阳越高,阳光亮得晃眼。
路边草叶上的露珠被晒得不成型,留下些斑驳干涸痕迹,蹭到裤腿上就是一个灰点子。
三人踏过草叶,田酒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去修茶树,王铁匠送来两把新剪刀,咱们三个人正好够用。”
往常话多的嘉菉罕见地沉默,只嗯了一声。
安静了会,既明开口:“那还真是多亏了他。”
田酒点点头:“是呀,有个手艺总是好的。”
说完,她侧脸看了眼嘉菉。
嘉菉还是没说话。
他背着背篓,里面是三把硕大的花枝剪,眼神不像平常一样总跟随着田酒,只望着小路地面。
空气又沉默下来。
三人一路无话,到了茶山茶地,茶叶如今价贱,茶树许久没摘过新芽,修剪平整的茶树又长出新枝,深绿之上形成一个浅绿圆润弧度。
每年采摘过后,茶树都需要进行修剪,去掉过密的枝叶,让茶树通风透光,也能增加茶叶新芽生长的空间,来年的茶叶也会更茂盛。
田酒“咔嚓咔嚓”上手,几下修剪好半棵茶树,招呼他们。
“你们看,像我一样,把新长出来的突出细枝全部剪掉,剪的时候要干脆利落一剪刀下去,不能扯断磨断。”
“我明白了,你看是不是这样?”
既明学着她的姿势,咔咔剪去几条细枝叶。
田酒肯定:“对,可以再稍微剪深一点。”
她又看向嘉菉,嘉菉默默拿起剪子,三下五除二剪好一棵茶树,看向田酒:“这样吗?”
田酒抿了下唇:“嗯,对。”
嘉菉点点头:“好。”
相对无言。
两人都低头剪茶树,一时间地里只有咔嚓咔嚓剪枝的声音。
嘉菉动作快,又心无旁骛地干活干活,越干越上手,没一会剪过半行茶树。
既明和他一比,动作稍显笨拙,一用力剪刀就乱歪,差点戳上自己的大腿。
田酒瞥见他的动作,实在看不下去,教他:“手臂也要用力呀,动作干脆点,别把茶枝都剪劈了。”
既明戴着草帽,额头汗水零星,俊秀脸庞被晒得泛红,狼狈着说:“我用力了。”
田酒被他逗笑,走过去两只手握上他的手,带着他去剪。
“你看,咔嚓一下,咔嚓再一下,你可以慢点剪不着急,但每一下要用力,直接剪断。”
“我试试。”
既明让她松开手,学着她刚才的力道,放慢节奏,每次下剪刀的时候再痛快用力。
“对,就是这样,”田酒夸道,“学得很好嘛。”
既明嘴角弧度上扬,又剪了几下,抬头道:“这样好像也能更省力。”
“是啊,这是细活,慢慢来。”田酒拍拍他的手臂,笑着鼓励他。
既明眼神落在她的手上,眸光微晃。
或许田酒自己都没发现,她时常会拍一拍或碰一碰嘉菉,不是多亲密的动作,但也明晃晃显示出某种被划入领地的亲昵感。
他注意这件事很久了,可田酒很少这样对他。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既明抬眸,狭长上扬的眼盛着笑意,眸光明亮温柔:“谢谢小酒。”
田酒微一怔:“客气什么,不用谢。”
两人接着剪枝,田酒时不时看一眼既明的进度,随口教他些剪枝的窍门,一路有说有笑。
远处隐隐约约听到两人聊天的嘉菉:“……”
他不经意一回头,还借着修剪前一棵树做借口:“这棵树好像没修好,得再剪剪……”
嘉菉自言自语,眼尾慢慢扫回去,正瞧见田酒的手刚从既明手上挪开,也不知两人方才做了什么。
通常笑不露齿,就算露齿也是冷笑的既明,这会居然晾着一口大白牙?
说什么呢?怎么开心?
他迈步就要走过去,可脑海里又想起喜宴时既明的话。
他不能喜欢田酒,他应该远离她。
两人融洽相处的画面像根刺,时时扎着他的心,他想把这跟刺拔出来,可又不能。
焦躁煎熬的情绪似无处不在的火苗炙烤着人,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
远处田酒似乎要抬起头,嘉菉心一跳,猛地转过脸,盯着茶树咔咔咔就是剪。
“嘉菉——”
田酒的声音响起,遥遥传来,明明才一早上不和她说话,可听到她唤他的名字,他竟有种阔别再见的恍惚之感。
他下意识回头,田酒皱眉:“你怎么逮着一棵树猛剪,茶枝都快剪秃了!”
嘉菉低头一看:“……”
光秃秃的茶树可怜巴巴,比旁边两棵树小了一圈,还麻麻赖赖的。
嘉菉赶紧停手,想说句什么,眼见着田酒朝他走来,他胸口一窒,慌乱中,心头涌起惊喜感。
可只一瞬,既明一声惊呼。
嘉菉眼睁睁看着他趴地上了,再眼睁睁看着田酒跑回既明身边,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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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
嘉菉长呼一口气,捏紧了拳头。
“既明,你怎么了?”田酒关怀道。
“我没事,就是手抽筋,被剪刀撞了下。”
既明摆摆手,白皙掌心红通通一片,手腕上筋络跳动,指尖微微抽搐。
“你别动。”
田酒一手按住他手腕,一手揉上他的小臂,掰着他的手指,帮他舒缓疼痛。
既明唇色发白,轻“嘶”了一声,腰都软了,直往地上跌。
田酒腾出一只手来,把他拉回来:“别往地上栽,靠着我。”
既明动作微顿,低低“嗯”了一声,靠上她肩头,苍白嘴角翘起细微的笑。
田酒帮他来回压手,捋手筋,问道:“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呀,小酒。”
既明靠得很近,侧脸若即若离地蹭着她脖子,说话时吐息温热,轻柔撩过她耳廓。
田酒只觉得耳朵痒痒的,脖子也有点麻。
她歪了下头,看向既明。
既明白着一张脸,眉心微蹙,鸦羽似的长睫垂落轻颤,像只淋湿的小鸟儿,艳丽羽毛收敛,漂亮又可怜地窝在她肩头。
田酒看一眼,又看一眼。
她挺直腰,擦掉既明脸上蹭到的灰尘。
她的手常年摘茶叶做木工,指间覆盖一层薄茧。
手指刮过他单薄得似乎能看见淡青血管的脸庞,立马压出一道浅浅红痕来。
玉色俊美的一张脸,眉睫如墨,黑白分明间一抹嫣红,难免看得人意动。
田酒的手有些痒,甚至想再摸上去,留下一道痕迹。
莫名的破坏欲。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田酒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这么坏,想要弄坏别人的脸。
田酒甩甩头,抛开奇怪的念头:“你还疼吗?”
“没那么疼了,还好有你帮我。”既明眉心蹙着,嗓音低弱,微微哑着。
“那就好,你先起来吧。”
田酒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感觉怪怪的。
“我这就起来。”
既明慢吞吞地从
田酒肩头爬起来,方才跌在地上,现在浑身都是土,脏得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望向田酒,嗓音低柔恳求似的:“小酒……”
田酒又是一激灵,她揉揉酥麻的耳朵:“没事,我带你去洗洗。”
“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并肩离开,田酒好歹还记得回头和嘉菉说一声:“我带你哥去洗把脸。”
嘉菉牙快咬碎,才忍住冲过去的念头。
“知道了!”
凶巴巴的一句回话,听得田酒直皱眉。
既明轻叹道:“嘉菉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性子,习惯了就好,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搞不明白他。”
提起嘉菉,田酒情绪低了些,她自然能察觉到嘉菉态度的变化。
明明之前大家都开开心心,突然他就不爱说话了,眼神也躲避着她,两人之间像是什么东西隔着。
“没事,我今天回去和他说说,让他收收脾气。”
既明眼神关怀又体贴,望着人时眼波柔缓,让人自然而然地放松情绪。
“不惯着他,你也别管他,让他自己气去吧。”
田酒虽说脾气好,但也不是个泥人。
从巴豆到扇子的误会,再到今天莫名其妙的疏远,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她买人回来是干活的,又不是当祖宗的。
她才不要惯着他胡闹。
既明嘴角笑意愈深:“好,我都听你的。”
“还是你乖。”
田酒闻言满意,由衷夸道。
一个乖字,既明笑容古怪,倒没反驳。
很快走到上次那片小潭,树林掩映,绿荫连绵,潭水在微风中泛着绿波,像是夏日之外的一处小天地,清幽凉爽。
田酒顺着小路走过去,蹲在水边,舀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舒爽凉意叫人燥热的心静下来。
她睁开眼,既明垂目望着她。
田酒笑笑:“我洗把脸就走,你慢慢洗。”
她还记得上一次的事,她不回避既明就不动弹。
可这回,既明轻声开口:“你别走。”
田酒一怔,懵然道:“嗯?那你怎么洗?”
虽说村里天热时,也有许多男人打赤膊,嘉菉也早在她面前赤过上半身,但既明不一样。
他静静站在幽静绿荫下,眉目如画,干净漂亮地像捧雪像块玉。
谁能想象得到他衣衫半褪的模样,只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太过冒犯。
“可我一个人在这,有些害怕呢。”
既明低垂着眼,手捏着衣摆,嗓音低低的。
似是说出这样的话,有些羞耻。
第42章 心房仿佛玉体横陈的人不是他…………
“那好吧,我不走,”田酒短暂犹豫了下,答应他,“你洗,我不偷看你。”
既明抬眸,轻轻一笑:“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看吗?”
田酒:“嗯……也对。”
但又感觉有哪不对。
她挠挠头,背对潭水坐下,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饼啃,忙活半上午,还真有点饿了。
将她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既明:“……”
他难道还没一块饼子吸引人?
她就这么饿?
既明轻叹,脱了上衣和外裤,拍干净上面的灰,在水里简单过了遍,洗去灰尘,晾到太阳底下。
这会阳光烈,要不了多久就能晒干。
他看了眼身上蹭到的泥土,嫌弃地蹙眉,在凉水流中慢慢洗净自己。
头发已经长出来很多,还没及肩,显得不伦不类,但在他身上又种奇异的秀丽感,反而让人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
他想冲洗一下弄脏的头发,但在岸上不大方便。
田酒还在啃饼子,感觉有点干,又摸出水袋子喝两口,喝着喝着,逐渐被后方的水声吸引注意。
她凝神听了会,问道:“你下水了?”
既明一只脚刚踩进水里,一惊回头:“嗯?”
“这里不能下水,水底特别滑……”
田酒一急,直接回头,眼前晃过一大片耀眼的白,干净雪地似的。
既明也不知是急着想上来,还是想躲到水里,动作完全乱套,脚一滑,人倒进潭水里,溅起大片水花,水沫子甚至落到田酒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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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酒傻眼,赶紧跑过去,边跑边甩掉挎着的小口袋。
“你没事吧?”
既明在水里直扑腾,显然是不会水。
田酒见状,扑通一下跳进去,划水朝他游去。
既明脸色惨白,长手长脚,在水里乱动。
田酒仔细判断了下,从他身后靠近,用力勒住他脖子,往岸边带。
既明下意识挣扎,田酒不耐,勒住他脖子的手往下一滑,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下,一点没留手。
“叫你别动!”
既明疼得一激灵,虚弱地“啊”一声,不动弹了。
他一配合,田酒很快把他捞上来,两人湿淋淋地,躺在草地上直喘气。
田酒几下脱掉湿透的外衫,坐起来一看。
既明没有力气,仰面躺着胸口起伏,雪白一条人,只有一条湿裤子遮羞,白到晃得人眼花。
脖子上田酒留下的勒痕,红通通一片像被如何凌虐过。
还有胸口的嫣红指痕,更添了分说不出的意味。
“啪”一下,田酒把手里的外衫扔到他肚子上。
既明疼得哼了声,湿透的衫子确实有点重,但他的声音总让田酒觉得耳朵痒痒。
好一会,既明还躺着一动不动,田酒又看过去,上上下下把他看了遍。
“你没事吧?”
田酒戳戳他的膝盖,发现他的膝盖居然粉粉的,顿感新奇。
她又摸了下,顺滑温凉很趁手。
既明腿一抖,撑起上身看过来,嗓音虚软:“你做什么?”
“你怎么生得像朵杏花,浑身上下这么白。”
田酒眼睛睁大,看他的目光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小孩。
既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闭了闭眼,无力跌了回去。
田酒瞬间惊奇:“你怎么又变红了?!”
既明耳根子红透,胸膛绯红蔓延开,他手盖着脸,露出紧抿得发白的唇。
“你,暂且避一避……”
“你刚才不是不让我避吗?”田酒直白又不解。
既明:“那不一样……”
“我们还是先出去晒太阳吧,没有衣裳能换了,总不能穿着湿衣服回去。”
田酒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时不防,衫子落了地。
既明:“……”整个人彻底红透。
田酒好心把衫子捡起来还给他,既明抖着手接过去,挡住身体。
两人挪到太阳能照进来的地方,敞开手脚晒太阳。
田酒见他脸还红着,随口安慰他:“没事,男人身体都一样,你也就是白了点而已,不用这么害羞。”
“……?”
“都一样?你还见过谁的身体?你确定都一样?”
向来沉稳的既明连发三问。
田酒有点懵,转头看他,眨眨眼睛:“嘉菉呗,他打赤膊我见过,他下田裤腿撸得老高我也见过。”
“不过,他确实比你壮点,肌肉多点,再黑点,除此之外也差不多啦,”田酒掰着手指数完,点头肯定自己,“男人不都长一个样嘛。”
既明只觉得胸膛一口气快要上不来。
好一会,他轻声道:“我就没有一点好吗?”
他问得可怜巴巴,单薄白皙的胸膛在明亮日光下,那层薄薄的水光蒸腾着,氤氲湿气缭绕,半遮半掩着他俊秀眉眼。
葱绿山林间,简直像是幽潭草木凝出的漂亮精怪。
田酒怔然看他,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说:“也不是,你长
得好看。”
“是吗?”
既明目光轻柔一递,长睫上的水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锁骨上。
田酒直着眼,眼神跟着那滴水珠往下走。
她一个连镇子都没出过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人都傻了。
既明抬手,蹭了下胸口殷红清晰的指痕,轻声道:“可你从前说我太瘦了,说我没有嘉菉好看,你忘了吗?”
“……啊?我说过吗?”
田酒眼神又跟着他的手,落回他脸上。
“你当然说过,你不肯承认吗?”既明似恼,蹙眉带嗔望着她。
这话像一句开关,田酒本来迷蒙的眼睛骤然睁开,中气十足道:“谁说的,我田酒敢做就敢当!”
既明:“……”
场面好像忽然变得正气凛然了。
田酒扫他一眼,起身噔噔噔,拿来他最开始晒的衣裳。
“你这衣裳差不多干了,先穿上吧,要是被村里人看到,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既明:“……你说得对。”
他换好衣裳,把半干的衫子还给田酒。
田酒扯了扯身上烤得冒烟的衣裳,忽然道:“这里离藕塘近,莲蓬估计结果了,我们去看看。”
既明理着衣领,衣裳穿好,人也正经不少,仿佛刚才那个玉体横陈的人不是他。
他温文莞尔:“好啊。”
两人往荷塘走,既明没来过这里,一路上田酒给他介绍地方,他一一认真听着,心情无比轻松。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真的不一样了。
从前他不是没有用这幅皮囊来引诱过她,可她却怀着一颗石头心,什么都看不见。
自从他帮过李桂枝,他对于田酒来说就不同了。
她终于开始看见他。
夏日清风中,既明嘴角惬意勾起,脚步轻快,离她更近,草地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
走过蜿蜒山路,风中传来淡淡荷香。
既明道:“快到了吗?”
田酒拉着他脚步一垮,拐过弯,露出个大大的笑。
“看!”
眼前林荫密林褪去,明亮阳光下,连绵荷叶轻轻摆动,像一块碧绿丝帕婀娜轻摇。
荷花亭亭,稍显稀疏,但莲蓬支支饱满挺立,荷叶边缘泛波,更显绿意,别有一番趣味。
“果真结了好多莲子!”
田酒惊喜,鞋子一脱就要下水。
既明赶紧拉住她:“这水深吗?会不会有危险?”
田酒停住,看看水,又看看既明,叹了口气:“水不深,但水底有淤泥,还有蚂蟥,你应该下不了水。”
既明一听到蚂蟥二字,瞬间回想起某种触感,眉头皱起,露出一种将呕未呕的表情。
“那算了,我也不下水了。”
田酒又把鞋子穿上,总不能她一个人在水里玩得开心,他在岸上干看着。
既明心稍稍放下:“我们在岸边走一走,也能摘到些。”
田酒点点头,绕着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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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开始走,眼神到处搜寻,很快就找到目标。
“你看!”
她叉着腰手一指,荷叶掩映间,赫然是一艘木船。
“我就记得这有艘野船。”
没等既明说话,田酒直接跳上船,老旧木船一阵晃荡,她披散的长发也随之一晃。
既明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心!”
“没事。”
田酒跟着木船晃动,站得稳稳当当,还随手清理了下木船里的杂物,才朝既明伸出手。
“下来,我接着你。”
夏日风中,她微微眯着眼,满是笑意的眼睛弯如月牙,鼻尖上汗珠细细,脸蛋红扑扑的,生动得像是阳光扑面而来,照亮所有久不见天日的角落。
见既明怔住没有动作,田酒疑惑地歪了下头,看了眼自己沾灰的手,忽然明白过来。
“你等等。”
她弯下腰,在水里洗干净手上的灰,又甩掉水珠,才重新伸出手。
还是一样的笑容。
她不怪既明毛病多,也不觉得自己被嫌弃,她只是简单又纯粹地生活。
“现在下来吧,我接着你。”
既明搭上她的手,湿润微凉的小手,把他带到船上。
木船又是一阵晃,那只紧紧握着他的手,坚定而牢靠,既明不合时宜地生出一种安全感。
从前在上京,护卫高手无数,但暗处的刀光剑影更多。没有任何地方是完全安全的,没有任何人是完全安全的。
可在这个小山村里,在田酒身边,他竟觉得无比安全。
这个小小的姑娘,无所不能,包容万物。
“好了,不晃了。”
木船稳定,田酒收回手,既明目光不自觉跟着那只手走,心头涌起淡淡的遗憾。
“船上有两根桨,虽然破了点,勉强能用。”
田酒捡出两根船桨,递给既明稍完好的那根。
既明摇头,将两根都接过来,微微一笑:“撑个船而已,我还是可以的。”
田酒惊讶,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那会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么都不想做。
忽然争着干活,田酒还不太适应。
“好吧,你可别让我们都掉水里。”
既明无奈:“……就这么不放心我?”
田酒一摊手:“谁让你笨笨的,洗个脸都能落水。”
笨笨的……这种词安在他身上,要是叫上京那些久闻叶公子大名的人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可既明心中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愉悦感。
他没反驳,站在船尾,撑桨一荡,小船轻巧滑进荷塘深处,水声哗哗,荷叶噼啪打上船身。
四面八方都是荷叶荷花,消散暑气,带来清凉之感。
小船走得很稳,既明一扬嘴角,看向田酒。
田酒对他比大拇指,高兴道:“没想到你很会撑船嘛!”
夸完她趴上船头,先摘两支大荷叶,自己顶了一只,走到既明面前。
小船随着她动作轻微摇晃,她头顶的荷叶边缘微微翘着,碧绿之下是她乌黑的眼睛。
田酒举起荷叶,朝他招手,笑容干净明丽。
“你低头,我给你戴上。”
既明听话地低下头,手掌握紧了粗糙的船桨。
冰凉荷叶触着他的脸,他闻到清新荷香,还有无法忽视的淡淡皂角味道。
那是田酒发间的香气。
既明心头颤动,胸膛里悄然也开了朵香气四溢的花,引来蜂群一拥而上,震颤着要攻破这间最坚实的心房。
而他难以抵挡。
第43章 莲蓬像个癫狂质问妻子的妒夫
田酒松开手,离远点看一眼,又上手调整荷叶的位置。
“没挡住视线吧?”
“没有,这样就很好。”既明轻声道。
“那我去摘莲蓬,今天多摘点,给桂枝姐和王铁匠送些去,夏天吃莲子清热去火,再摘点嫩荷叶回去煮粥……”
田酒坐在船边,一边采摘一边念叨着,兴冲冲道:“荷叶还能炒鸡蛋呢,也很香,你会不会做?”
既明怔了下,温柔一笑:“我没做过,你教教我。”
“很简单的,嫩荷叶去掉叶柄洗干净,切丝和鸡蛋一块下锅炒,很好吃的。”
田酒说得绘声绘色,给自己都说馋了。
既明认真听完,被她咽口水的样子逗笑:“回去就做给你吃。”
“那太好了!”
田酒砸巴了下嘴巴,感觉又有点饿了。
她挑了个盘大的莲蓬掰开,手指灵巧剥出莲子,剥一个吃一个,甜丝丝脆生生。
连吃好几个,既明还在尽职尽责地划船,荷叶下俊脸都晒红了。
田酒赶紧招呼他:“过来歇会,随便飘着就行,回去时再划。”
“好。”
既明放下船桨,擦了擦脸上的汗,一坐到田酒身边,她递过来一把剥好的白胖莲子。
“快尝尝,可好吃了!”田酒期待地看着他。
既明心头一暖,拿起一颗送入口中,水嫩清脆,鲜美中带着自然的荷香。
“很好吃,自己亲手摘的果然不一样。”
“那当然。”
田酒笑了,要把手上的莲子都塞给他。
既明轻轻推回去她的手,自己挑了一只莲蓬:“没准自己剥的也更好吃呢?”
田酒:“那我自己吃。”
两人咔咔咔剥莲子,田酒剥一个吃一个,还随手往水里抛几个,喂船边冒头的小鱼。
等她剥累了,既明正好举
过来一捧白莲子,含笑道:“你来尝尝,我剥的好不好吃?”
田酒不客气地接了,品味一番后,煞有其事道:“不错不错,只比我差一点。”
说完她嘻嘻一笑,既明也跟着她笑,吃掉剩下的几颗莲子,莲子甘甜。
他轻声道:“确实没有你剥的好吃。”
“那我再剥点,”田酒甩甩手,随口道,“回去让嘉菉尝尝谁剥的好。”
嘉菉两个字一出口,原本和谐的氛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既明面色未动,只是眼神暗了暗。
田酒皱了下眉,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提起了他。
“他或许不愿意呢,”既明轻笑,又拿起一个莲蓬,“但我很愿意。”
他敛眸,睫毛安静垂着,修长手指剥开膨大的莲蓬,露出青色莲子。
冷白如玉的手指灵巧摘出莲子,拢到一起,再细细剥掉青皮和白膜,去掉苦芯。
模样俊雅的人,即便是坐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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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剥莲子,也是美景美人。
田酒看着层层叠叠的荷叶发呆,过了会,视线被吸引回来,又看着既明发呆,思绪完全放空。
既明也不说话,只静静剥莲子。
剥一只送一只到田酒嘴边,她张嘴吃了一个又一个。
又过了会,既明看她脸上沁出细汗,洗了手撩起衣摆,轻轻给她扇风。
“是不是有些热,瞧你都出汗了呢。”
动作体贴又细致,田酒受宠若惊:“是有点……”
怎么这兄弟俩一个赛一个地不对劲。
既明目光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眼神一闪,抬手轻轻摸上她的发尾,一寸寸上移。
田酒一惊:“怎么了?”
“你的头发干了,我帮你束起辫子,会凉爽些。”
既明抬目,嘴角笑意温柔,长睫掩住眼底沉晦眸光,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别样兴奋。
“也行。”
田酒确实觉得热,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既明指尖扫过她的脖颈,将所有细碎发丝拢到身后,手指穿梭梳理,长发绸缎般在他手中流动。
风过,荷叶摇摆。
他轻轻捧起她的发,嗅了嗅她的发尾。
几缕发丝被风吹起,柔柔扑上他面颊,像一张细密柔情的网,扫出细微痒意。
他不想挣脱这张网。
那点痒,叫他心也痒。
还来不得细细体会,那缕发丝又无情飘落,只余下淡淡皂角香气。
“你在扎辫子吗?”
田酒忽然动了下,他太久没动静,她想回头。
既明拢住她的发,轻轻拉了下,安抚道:“再等一等,很快就好。”
田酒不动了。
既明抓握她的长发,手指灵活地将长发分开再合并,没一会就扎好辫子。
“好了。”他松开那只辫子,几乎是依依不舍的。
“好了?”
田酒摸摸自己的头发,虽然看不到,但摸起来很平整。
她惊喜道:“你的手真巧。”
既明指指自己的短发,状若苦恼:“巧是巧,却无用武之地。”
“怎么会,”田酒一甩辫子,“我头发长,你可以给我扎。”
既明笑:“那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带着一大捧荷叶莲蓬回去,嘉菉在地里等得快冒烟了。
一听见脚步声,他直接背过身去,假装没看见她们。
直到闻见一股荷香,嘉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见两人怀里的莲蓬,还有戴着的一对荷叶,瞬间跳脚。
“你们居然背着我去玩?还玩那么久!”
他沉默一早上,突然发作,田酒吓一跳:“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带既明去洗脸。”
“洗脸?去荷塘洗脸?”嘉菉不依不饶。
田酒也不乐意了:“莲蓬结果,我顺道去摘点,又怎么了?”
“顺道去?为什么偏偏顺道和他去?”
嘉菉脸色黑沉,像个癫狂质问妻子的妒夫。
“好了,你吵什么?”
既明站出来,看嘉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酒刚才还念着你,说给你带莲子吃,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嘉菉一听直接炸毛:“我在和酒酒说话,你又插什么嘴?她和你说了什么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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