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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乾隆能听见我心声》 70-80(第1/24页)

    第71章 献美你不喜欢,朕又怎会喜欢?……

    太医来得很快,诊脉过后,满面红光向太后道喜:“恭喜太后,贺喜太后,敏嫔娘娘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太后果然喜得不行,散财童子似的给整个郡王府都打了赏,这才想起还没告诉皇上,又派人去前院通报。

    皇上听说也很欢喜,让李玉打赏了承乾宫服侍的,人却没来。

    “皇上正在前院跟蒙古的几位王公说话,空了再来看敏嫔娘娘。”过来传话的是李玉。

    见明玉眼中闪过失望,太后温声安慰:“巡幸不是出来玩的,皇上很忙,你要体谅。”

    可谁心里都明白,得宠与不得宠区别有多大。

    这回贵妃有孕,还是二胎,皇上正在军机处与内阁商议要事,听说之后撇下所有人匆匆赶去陪伴。

    敏嫔娘娘入宫多年,好不容易怀上龙胎,皇上得知只是让李玉过来传话。

    鄂婉本来想让李玉再去请了皇上来,听太后这样安慰明玉,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握住明玉的手,暗暗给她打气。

    明玉对太后说,皇上忙她能体谅,又转头看鄂婉:“有你陪着我就够了。”

    门外敲响二更鼓,鄂婉仍旧陪在明玉身边,见她头晕没有缓解,吃什么吐什么,心中焦急。

    “婉儿,你也怀着孩子呢,快回去歇吧,我躺躺就好了。”

    见鄂婉坐着不动,明玉吃力地摇一摇她的手臂:“你又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见人孕吐,怎么还哭了?太医也说了,过了前三个月就好了。”

    说着贪恋地朝门口看去,又含泪转头,声音哽咽:“这个孩子是你给的,也是我在龙床上求来的。皇上并不宠爱我,我知道,你也知道,能在这个年纪怀上孩子,我很知足了。”

    “我怀这一胎也吐,可我能吃粥喝水,你大半日不吃不喝,我实在着急。”

    鄂婉抹了一把眼泪,吩咐寿梅:“别找人传话了,你亲自去前院一趟,看看皇上得空儿了吗?”

    寿梅服侍在贵妃身边这么多年,发生了多少大事,从未见贵妃这样着急,哪怕知道不合规矩,也忙忙地应是去了。

    前院的宴会仍在继续,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上有了几分醉意,看见寿梅怔了一下,急急问:“可是贵妃那边出了什么事?”

    不等寿梅回话,皇上已然起身,跟谁都没交代,提步朝后院走去。李玉拔腿便追,小跑着差点没追上。

    “……”

    寿梅尴尬地朝席间呆滞的诸王公屈一屈膝,快步离开。

    寿梅前脚刚走,皇上后脚便到了,鄂婉和明玉都被吓了一跳,齐齐起身行礼。

    皇上扶住鄂婉,才看向她身后的明玉:“敏嫔也是双身子,不必多礼。”

    客套而疏离。

    明玉知道皇上宠爱鄂婉,却没想到能宠成这样,心里酸酸的,还是为鄂婉高兴,觉得有鄂婉在,她和孩子今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坐下之后,鄂婉果然给力,当场向皇上为她讨封。皇上也很高兴,带着几分醉意说:“敏嫔这些年一直在帮你照顾孩子,如今她也有了孩子,可喜可贺,回宫之后封为敏妃,迁居储秀宫。”

    明玉从前住承乾宫,在东六宫,不管去寿康宫,还是翊坤宫,都要穿过大半个后宫,往来多有不便。

    储秀宫正在西六宫,就在翊坤宫北面,中间只隔了一条甬道,走动更便宜。

    而且储秀宫从前是高贵妃的寝宫,因高贵妃得宠,里头的装潢配置,不知要甩承乾宫多少条街。

    高贵妃病逝之后,皇上下令封宫,今日为明玉重启,看谁还敢说明玉不得宠。

    大约是惊喜冲淡了孕反,皇上来过之后,明玉能喝下一点粥水了,精气神好转许多。

    消息传到太后耳中,太后点点头:“贵妃是个好的。”

    然而满意不过三秒,听乌嬷嬷又道:“皇上来了就没走,在贵妃屋里歇下了。”

    太后:“……”

    是夜,乾隆仗着酒意褪了鄂婉半边纱衣,抱着亲散了鬓发,命人将屋里的罗汉榻挪到院中,置于盆栽的海棠树下,轻轻将鄂婉放上去,摆出侧卧的姿势。

    等院中人尽数退下,才揭开她身上的薄斗篷,露出下面玉山一般的身子。

    月影纱轻薄,最不耐月光,在银链似的光芒下几乎透明。乾隆试过灯下看美人,在月下果然又是另外一番美景。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听皇上吟出这首诗,鄂婉轻笑:“相传唐玄宗见杨贵妃醉卧,曾说岂妃子醉,直海棠睡未足耳,后来苏东坡据此作《海棠》诗。那时是贵妃醉酒,而非玄宗。”

    乾隆被人纠错也不生气,绕着罗汉榻转了一圈,随口说:“绛烛摇红映前堂,海棠春睡倚新妆,莫将唐帝华清事,来比今朝枕上香。”

    提起《海棠》诗的典故,鄂婉也觉不祥,忽然想起清朝某位诗人也写过一首海棠诗,放在此处很是应景:“海棠开处日初长,因倚东风半卸妆,莫向夜深烧烛看,春魂已逐梦魂香。”

    念完这首诗,鄂婉忙以手掩口,抬眼对上男人灼热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完了。

    太后夜半被吵醒,问乌嬷嬷出了什么事,乌嬷嬷吞吞吐吐说:“皇上醉酒,宿在贵妃屋里……叫……叫了水。”

    太后蹙眉,以手扶额,半晌复又躺下,认命道:“明日让贵妃搬回去吧,哀家累了,换敏妃来住。”

    乌嬷嬷嘴上应是,心中却道,皇上又不宠爱敏妃,敏妃住哪儿都很安全,何苦折腾人。

    翌日午后,皇上携贵妃一同过来请安。太后瞧贵妃一眼,见她大热天穿了一件立领旗装,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皇上,贵妃肚子大了,再这样折腾恐怕不妥。”太后到底不放心,一改从前的暗戳戳提醒,直接把话挑明。

    鄂婉与太后住在一进院子,昨夜她劝着求着才没闹出太大动静,可能叫水的时候还是吵到太后了。

    她闹了一个大红脸,皇上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朕昨晚醉酒,吐到半夜,让额娘操心了。”

    还能不承认?鄂婉惊讶于皇上脸皮够厚。

    乾隆说完递给鄂婉一个安抚的眼神。他今日带鄂婉一起来给太后请安,就是怕她被太后责难,这会儿见太后冲着自己来,反而放心不少。

    昨夜月下赏美,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他孟浪了,太后教训得对。

    鄂婉立刻会意,给皇上作证:“是,皇上昨夜喝醉了,吐了几回……没让臣妾起身。”

    皇上与贵妃一唱一和,太后还能说什么:“皇上有定力,哀家也就放心了。”

    转头看鄂婉:“贵妃搬回去住吧,皇上身边没个可心的人不行。”

    等皇上和贵妃离开,郡王妃带着几个女儿来给太后请安。太后瞧着那几个漂亮窈窕的小姑娘,心里又有了计较。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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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抱着九阿哥过来请安时,太后提到了选秀:“先皇后病逝那一年正好是选秀的年份,什么都准备好了,却没办。这两年小选也只是选些宫女,没有能入皇上眼的。明年又到了三年一次的大选,你是贵妃,合该提醒皇上,操办起来。”

    乾隆朝的后宫卧虎藏龙,鄂婉斗了一圈才消停,再办八旗大选,宫斗恐怕又要卷土重来,想想都累。

    可三年一次选秀是规矩,不仅太后盯着呢,多少八旗勋贵,蒙古王公,甚至是汉军旗的高官都眼巴巴等着。

    先皇后病逝那一年有国丧,办不成有情可原,若今年还没有准信儿,怕是要炸锅了。

    鄂婉应是,回去对皇上说了,皇上也没有异议:“你怀着孩子,不必太操劳,大选小选都推给内务府就行了。”

    心里跟着反酸,乾隆气笑了:“你是不想管选秀的事呢,还是压根儿不想选秀?”

    鄂婉别开眼:“有区别吗?”

    乾隆把人抱在腿上,轻抚她的肚子说:“你不想管,大可推给内务府,自然有人去管。不想选秀的话,总要有人夜里伺候朕,让朕满意了才行。”

    “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几百,还不能让皇上满意吗?”鄂婉负气拿开他的手,不让摸了。

    乾隆不摸肚子,改摸手,轻佻得像个纨绔:“那些个庸脂俗粉,看都要看烦了,怎能让朕满意?”

    见鄂婉把手也抽出来,乾隆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她给宠坏了,转念一想她怀着孩子,心又软下来。

    低头去吻她的耳垂,见人又要躲,狠心一口咬住。对方嘤咛一声,乾隆先酥了半边身子,气血翻涌。

    不试不知道,孩子都生了一个,他的情绪还是能被她轻易调动。

    感谢鄂尔泰临死前送了他一件宝贝,不然乾隆很难想象自己的余生要怎样度过。

    他将人翻了一个面,隔着隆起的小腹亲她的嘴唇、脖颈,解开前襟问候水蜜桃,意外尝到一点汁水。

    “婉婉,你来陪朕,永远陪着朕,好不好?”昨夜醉酒闹得有些厉害,经过太后提醒,不敢再闹,只想向她要一句准话。

    对方喘息着,追逐他的唇,吐气如兰:“皇上一日不厌烦婉婉,婉婉便会陪在皇上身边。”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短短几息时间,已然想到人老珠黄,相看两厌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为何得宠之后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乾隆又开始检讨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如此不放心。

    “选秀的事,朕去跟太后说,你心里不舒服,便不选了。”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一件事。

    他妥协了,鄂婉还悬着心:“皇上打算怎样说?”

    乾隆避开她的唇,只亲脸颊和发顶,不带情.欲,纯纯安抚:“放心,交给朕,不会让太后疑心你。”

    相比激.吻和进.入,对方明显更喜欢拥抱和安抚性质的亲吻,乾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并且决定在孕期执行。

    几日后,太后听皇上说起八旗选秀又要推迟,第一个反应便是:“怎么,贵妃不愿意么?”

    婆媳矛盾永远这么不可调和,乾隆转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贵妃又不是皇后,还管不到八旗选秀。”

    说着把那份罗列他十大罪状的*伪抄邸报递给太后,无奈道:“这份邸报已经在官场流传开,幸亏江西巡抚鄂容安发现得早,才没被翻抄到民间。”

    太后仔细翻看,气到手抖,怒道:“一派胡言!”

    “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

    乾隆刚看到这份邸报时,反应跟太后差不多,恨不得把幕后诋毁他的人抓起来五马分尸。

    但等他冷静下来,尤其听完鄂婉那一番话,又觉得有些话说得还算中肯。

    在太后震惊的目光中,乾隆轻咳一声:“倒数第三条说到选秀铺张浪费,朕觉得有些道理。先帝在位十三年,按每三年一次大选,每年一次小选,应该办四次大选,十三次小选。然而先帝在时,统共只办过三次选秀。”

    不查不知道,查过之后,乾隆也是心惊:“皇玛法晚年耳根子软,过分体恤朝臣,从国库借了不少银子出去。先帝想尽办法才追回来大部分,又励精图治攒下这偌大家业。当年曾静诋毁先帝,坏话说尽,唯独没提铺张浪费。朕今年两次巡幸,明年还有南巡的打算,实在汗颜。”

    见太后张了张嘴,乾隆继续说:“南巡不是去游玩,安抚江南士绅、视察河工、整顿吏治迫在眉睫,这笔银子不能省,但选秀嘛……朕觉得后宫人不少了,足够为皇室开枝散叶。八旗大选迁延一年,花销也不算小,眼下西南战事方歇,能省则省吧。”

    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皇上说出来的话?皇上的性子与先帝截然不同,与圣祖爷更像,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会被圣祖爷一眼看中,带在身边培养的主要原因。

    看似温文尔雅,骨子里非常骄傲,好战且好色,能折腾,折腾起来挥霍无度。

    皇上在位十五年,从来没为银子发过愁,也从来没把银子瞧在眼中,亲耳听见皇上说出“能省则省”四个字,太后差点感动落泪。

    正如皇上所说,后宫人数不少,是先帝在位时的几倍,斗得也比先帝后宫厉害得多,太后听着都累。

    明年的八旗选秀不办便不办了,能省下一大笔银子,但皇上身边不能只有贵妃一人伺候,怎么也要再添上一两个可心的。

    太后一边心疼银子,一边心疼儿子,吩咐人让郡王妃带着她那几个女儿过来请安。

    乾隆还能不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朝候在门边的李玉使眼色,李玉会意,硬着头皮走进来说:“皇上,喀尔喀扎克萨亲王和驸马还在前院等呢,说有要事禀报。”

    前朝有事,太后自知留不住皇上,等皇上离开让人请了贵妃过来商量。

    郡王妃有了年纪风韵犹存,她的几个女儿更不必说,都是美艳窈窕那一挂的。

    鄂婉瞧着底下那几个水葱似的姑娘,很快猜出太后的用意。又听太后果然提起选秀的事,心里别扭着,嘴上却道:“太后眼光好,臣妾自叹弗如。”

    太后对她的识大体非常满意,当场挑了一对姐妹花,对郡王妃说:“贵妃刚入宫那会儿跟着先皇后学规矩,也是个贤惠人儿,你把女儿送进宫大可放心。”

    郡王妃笑着谢过太后,又说了一骡车恭维鄂婉的话,坐了一会儿便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太后越瞧那两个小姑娘越喜欢,最后还是让鄂婉带走了,叮嘱说:“这两日便安排她们侍寝吧。”

    鄂婉应下,带人离开,让乔顺去前院禀报皇上,将两个小姑娘安置在配殿便撒手不管了。

    用午膳时,鄂婉吃得不香,一直在碗里数饭粒。乾隆挥手让侍膳的宫人退下,亲自给鄂婉夹菜:“郡王妃愿意送,太后乐意收,便带回去养着好了。”

    鄂婉低头扒饭,没动皇上夹的菜:“草原上的姑娘热情奔放,长得也好,皇上不喜欢么?”

    没吃饺子,乾隆被迫灌了一肚子醋,夹了鄂婉最爱的火腿喂到她嘴边:“你不喜欢,朕又怎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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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婉抬眼:“那两个姑娘天真烂漫,真的很好。皇上若不喜欢,何必带回宫,不如还给郡王妃,让她们自行婚嫁。”

    一入宫门深似海,若不得宠,一两年见不到皇上的面也不奇怪。与其守活寡困死宫闱,倒不如放鸟归林,少做些孽。

    乾隆听完心声,深以为然,午睡后召见了萨克多罗杜棱郡王,并安排祭奠了对方的父亲老萨克多罗郡王。

    萨克多罗杜棱郡王没想到圣驾驻跸他家,还有如此礼遇,激动得热泪盈眶。

    “贵妃有孕,走这一趟十分辛苦,又赶上敏嫔遇喜,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回到郡王府,乾隆喝一口茶,平易近人地说:“难得郡王妃细心,送了一对姐妹花过去给贵妃解闷。有她们陪伴,贵妃今日午膳都多用了一些,朕心甚慰。”

    余光瞄见萨克多罗杜棱郡王笑容发僵,乾隆好脾气地道:“你祖上于朝廷有功,你本人也尽心报效,朕有意封你的两个女儿为多罗格格。”

    萨克多罗杜棱郡王唇角抽了抽,清楚地从皇上眼中看到了一行字“给你个台阶赶紧下,朕耐心有限”,忙打了袖子撩衣摆下跪谢恩。

    消息传到后院,慎春她们几个都惊了,还能这样操作?

    鄂婉也惊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配合皇上叫了两个蒙古小姑娘过来说话。

    两个小姑娘还以为皇上来了,贵妃让她们过去请安,进屋时有些畏缩。见屋中只有贵人和她身边服侍的,这才放下心。

    郡王妃想要什么已经在太后面前表现得很清楚了,鄂婉摸不准两个小姑娘的意思,先把封号的事说了。

    两个小姑娘都是聪明的,姐姐闻言好像轻轻松了一口气,妹妹更加天真烂漫,立刻把鄂婉当成好人,什么都愿意跟她说。

    她操着蹩脚的满语,不甚流利地说:“贵妃娘娘,皇上给了我们封号,是不是就不会带我们离开草原了?”

    鄂婉温和地笑,不答反问:“你们想离开草原吗?”

    姐姐抿了抿唇,似乎不知如何回答,妹妹干脆道:“不想。我和姐姐都不想。”

    鄂婉问为什么,还是妹妹先接话:“我和姐姐都有了喜欢的人,他们是草原上的雄鹰。”

    等妹妹说完,姐姐才扯了扯她的衣袖,妹妹扬起笑:“贵妃娘娘是好人,怕什么!”

    原来是这样,鄂婉心中一动:“既然你们都有了心仪的人,郡王妃为什么要送你们进宫?还没告诉她吗?”

    提到这个妹妹也犹豫了,鄂婉看向姐姐,鼓励她来说。

    姐姐蹙眉想了很久,攥了攥拳才下定决心:“他们从前都是牧民,跟着阿布打仗也只是小头领,额赫看不上。”

    门不当户不对,鄂婉脑补出了小黄毛引诱大小姐的剧情,又怕是自己想错了,耽误两个小姑娘的好姻缘。

    看一眼院中怒放的海棠,鄂婉心中一动,含笑说:“这样吧,把他们的名字留下,过两日我办个赏花宴,将人请来。若他们真是好的,皇上自然会给你们做主。”

    刚才还满脸愁容的小姑娘顿时欢喜起来,齐齐跪下谢恩。

    下午,鄂婉带着小九去给太后请安,当着郡王妃的面,将赏花宴的事说了,太后果然欢喜。

    转头对郡王妃说:“哀家说什么来着,贵妃最是贤惠,不是那等爱拈酸吃醋的。这事你仔细去办,多请些老亲戚来热闹热闹。那天给两个孩子好生打扮打扮,没准儿皇上看见就喜欢了。”

    敢情郡王妃是来告状的,鄂婉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并没拆穿,仍旧和颜悦色:“是啊,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祭奠完老萨克多罗郡王,便说要封两位姑娘为多罗格格。人还没见过,怎么就要给封号了?”

    见鄂婉果然不知情,太后笑眯眯说:“趁着圣旨还未颁下,赶紧把赏花宴办起来。”

    郡王妃巴不得,忙了两天两夜,在第三天就把人请到位了。

    两姐妹蔫巴巴跑来告诉鄂婉,她们的雄鹰都来了,但他们家里的女眷没有接到邀请。

    她们求了郡王妃,郡王妃无论如何都不答应。鄂婉感叹于姐妹俩的天真和实诚,心说送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进后宫,无异于将刚出生的小羊羔送入狼窝。

    大约是萨克多罗郡王府的后院太清净了,才让郡王妃敢把女儿送进宫。

    反正鄂婉与皇上说过了,皇上也答应了帮忙考察,男方家的女眷能来更好,来不了也没关系。

    两边家境悬殊,即便两姐妹嫁过去也没人敢为难。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皇上那边很快给鄂婉回信,说两个少年都很好,性格温厚,骑射了得,容貌也清俊,已经被破格提拔。

    赏花宴上,皇上到后院来了,不管太后怎样撮合,郡王妃如何表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鄂婉和她的肚子。

    鄂婉顺着太后的意思,把两个小姑娘推到皇上面前。皇上看也没看就说刚才校场比试,有两个蒙古少年表现优异,与这两个姑娘尤其般配。

    郡王妃来不及阻止,皇上兴之所至开口赐婚,板上钉钉。

    皇上赐婚,谁敢不识抬举,太后无奈地笑了笑,郡王妃差点当场晕过去。

    第72章 牛痘鄂婉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从翁牛特部离开,鄂婉随皇上驻跸在巴林部,也就是那贵人的老家。

    那贵人如愿回家,对鄂婉很是感激。鄂婉趁热打铁,请那贵人及其族人帮忙。

    “寻找生了痘的病牛?”那贵人听完脸色都变了,“牛身上长痘传人,能让人发热,贵妃娘娘找那个做什么?”

    相比翁牛特部,巴林部更富庶,牛羊也多,找到痘牛的概率更高。

    听那贵人这样说,巴林部显然有牛生痘,鄂婉感觉老天都在帮她。

    小九满周岁了,虽然身子骨强健,有了之前七阿哥的例,鄂婉也不敢让他再种人痘。

    非常默契地,太后和皇上都没提让小九种痘的事,可在天花肆虐的时代,小孩子种痘可能夭折,不种也可能夭折。

    每到冬天,天花便要在京城肆虐一阵,与其坐以待毙,或者赌孩子命大,不如将更安全的牛痘提上日程。

    这次巡幸蒙古,鄂婉一早便存了寻找痘牛的心思,故而央求皇上带了两位擅长种人痘的太医随行。

    鄂婉假托太医院在这方面有发现,说牛痘可以预防痘疮,那贵人并不怀疑赶紧吩咐人去找,第二天顺利找到痘牛,连同养牛的牧民一起带了来。

    蒙古也有天花,鄂婉可不敢见牧民,只让种过人痘的太医去接触,果然很有收获。

    “这个牧民全家都懒,懒得到水草丰美的地方放牧,围栏里时常有牛感染痘疮。”

    太医此行有重大发现,激动得声音发颤:“他们全家都感染过牛痘疮,只是轻微发热,没在意便过去了。去年巴林部爆发过一次天花,家家缟素,只这个牧民一家安然无恙。他们实在太懒,懒得放牧,懒得远离疫区,仍旧住在老地方,也没有被感染!”

    众多牧民中间,总会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太医怕有差池,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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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几天时间走访当地牧民,很快找到了好几个相似案例。

    “皇上,贵妃娘娘,臣等几乎可以肯定,种牛痘也可以预防天花,症状比人痘轻很多,风险更低。”

    两个太医都是国手,且在人痘领域颇有建树,他们的话非常有分量。

    皇上立刻重视起来,询问具体细节。

    鄂婉静静旁听,在心里盘算,像懒惰牧民这样感染牛痘疮肯定不行,至少小孩子不行,还得进一步从牛痘中提取脓液,按合适剂量使用注射器才更保险。

    可惜她不是学医的,不知道牛痘疫苗的合适剂量是多少,一时半会儿也发明不出针筒注射器。

    样子她都知道,恐怕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做不出来。

    鄂婉一边听太医兴奋地汇报,一边在心里盘算。乾隆一边听太医汇报,一边听鄂婉心声,同步“看”到了鄂婉脑中牛痘疫苗和针筒注射器的样子。

    心中震动。

    自从能听见鄂婉心声,他隐约猜到一些什么,事后又觉得不可思议。

    鄂婉刚进宫时,他以为被鄂尔泰算计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现实,更无法接受鄂婉。

    直到鄂婉主动争宠,用各种方法侍寝,让他初尝了她的美好。

    永琛出生之后,她带给他的美好,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拉长变得稀薄。正相反,他越来越迷恋她,不止迷恋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

    总能轻易被她的情绪感染、牵引,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他默默感谢鄂尔泰,感谢对方快死了还不忘算计自己,苦心孤诣在三十六当中选了美人计,千方百计把鄂婉送到他身边。

    从乾隆三年选秀到十年大选,历经七年,幸亏鄂尔泰没有放弃,幸亏富察家主动退出,幸亏傅恒是个谦谦君子……

    但凡有一条不成立,这么好的鄂婉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乾隆简直不敢设想,如果没有鄂婉,他将过着怎样的生活。

    直到今日,在鄂婉的心声里听说了牛痘疫苗和针筒注射器,这两样鄂婉似乎很熟悉,他却从未见过的东西,乾隆觉得他不仅应该感谢鄂尔泰,还要感谢上天。

    鄂婉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鄂婉还在想,怎样在皇上面前巧妙提起针筒注射器,乾隆已经自己画出图纸,安排内务府造办处去做了。

    在承德的避暑行宫里,鄂婉无力地伏在龙床上,手里紧紧抓着薄毯边角,在灵魂出窍的最后时刻,忽然对抵在她身后的男人说:“皇上,牛痘提取液用这样的方式注射进人体内,预防天花的效果更好,推广起来也更方便。”

    乾隆:“……”

    从踏上回程开始,她的梦里全是这个。他也根据她的梦境,让内务府改了好几轮,终于造出与她梦境中一模一样的物件来。

    两个擅长人痘的太医,连同巴林部那几头长了痘疮的奶牛,全都被提前送回京城。太医院也没闲着,一直在按照他的命令昼夜加班提纯牛痘脓液,等针筒注射器造出来,立刻在疫区用活人实验。

    所有新鲜的名词都出自鄂婉梦境,他照单全收,可牛痘提纯液使用的剂量,鄂婉似乎也不知道,只在梦里一遍一遍重复必须做大量实验。

    夏秋天花病人不多,勉强够太医院练手。乾隆已然部署下去,今冬在盛京、北直隶和南直隶分别开设专门的医馆,免费为百姓注射牛痘疫苗。

    等到永琛满三岁,牛痘提纯液的用量怎么也能测算出来了。

    到时候,先让王公大臣和宗室家的孩子先注射,没问题再给永琛用。

    这一趟巡幸下来,鄂婉已然到了孕中期,才五个多月肚子却大得吓人,她本人非但没瘦,还圆润了好几个维度。

    夜里侍寝,皇上把脸埋进雪峰之中,感觉有些窒息,侧过脸吟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当年唐玄宗迷恋杨贵妃便是这样吧。”

    鄂婉腰身苗条的时候,婀娜窈窕,让他痴迷。如今丰腴不少,夏天抱着遍体生凉,冬天温如暖玉,真真儿尤物,谁能不喜欢呢。

    “这诗也是这时候念的?皇上越发孟浪了。”鄂婉被他缠得没好气,也没了脾气。

    烈女怕缠郎,这句话不错。从前她争宠的时候,皇上一身正气,绝不肯为美色所误,真让人怀念。

    可谁让她越来越爱吃醋,搅黄了选秀,又不许他宠幸别的妃嫔,就只能挺着孕肚自己上了。

    这具身体也被他调.教坏了,七八日没有便想得厉害。

    另一边的钟粹宫,娴妃听说了一桩旧事:“当年寒哲难产另有隐情?”

    钟粹宫从前是纯贵妃的寝宫,纯贵妃被皇上送去畅春园看房子之后,原来在这里服侍的人都没跟去。丹芷被送去了慎刑司,其他人留下一小撮原地看家,剩下的都被内务府回收了。

    丹若曾经在纯贵妃屋里服侍过,因是个大嘴巴爱打听事,被纯贵妃嫌弃,打发去看库房,倒也留了下来。

    原以为纯贵妃只是去畅春园养病,病好了还能回来,谁知再无音信。

    这时候钟粹宫的人才接受现实,纯贵妃不是去畅春园养病,而是犯了大错被圈禁起来了。

    就在众人纷纷找门路,想要离开钟粹宫的时候,娴妃忽然空降。

    丹若得到消息,第一个巴结上来。想要巴结娴妃的奴才多了,丹若立刻送上投名状,把自己听说的连同想象,添油加醋告诉了娴妃。

    “有一回纯贵妃与丹芷说起这事,奴婢正在外间当值,不小心听见了。”

    其实丹若只模糊听见了一点,架不住她胆子大,敢猜:“奴婢在潜邸时,见纯贵妃娘娘给哲悯皇贵妃送了许多好东西,快把那边的库房塞满了。哲悯皇贵妃羡慕纯贵妃好生养,照着纯贵妃的食谱吃到临盆,结果胎儿过大,硬是没生出来。”

    说到最后语气暧昧,目光一直往西边飘。

    在潜邸的老人儿中,娴妃进宫最晚,连哲悯皇贵妃都没见过两回,更不要说这些私密事了。

    原来纯贵妃在皇上登基之前干了一票大的,难怪忽然被送去畅春园看房子。

    想到贵妃那个比寻常孕妇大很多的肚子,还有后宫诸人对她的趋奉,娴妃咬咬牙:“去库里寻些好东西给翊坤宫送去。”

    提起翊坤宫,娴妃就恨得牙根麻,死死盯着丹若:“捡贵妃爱吃的送,送最好的,别怕费银子。”

    丹若知道投名状起效了,含笑应下。

    钟粹宫接连几日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终于引起鄂婉的重视,她问慎春:“娴妃中邪了?”

    “娘娘说笑了,想是娘娘地位稳固,钟粹宫那位想要与娘娘化干戈为玉帛呢。”慎春试探着说。

    自从搬进钟粹宫,娴妃逐渐沉寂下来。可慎春永远不会忘记她是怎样撺掇太后给七阿哥提前种痘,间接害死了七阿哥,更不会忘记皇后娘娘因她的挑拨受了多少委屈,这才没撑住撒手人寰。

    这些事慎春没忘,鄂婉自然也不会忘:“冤家宜解不宜结,但有些仇,不想解就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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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她愿意送,我照单全收,放进库房就好了。”

    “娘娘,娴妃送来的都是吃食,送的全是娘娘爱吃的……好东西。”

    寿梅总感觉哪里不对:“她竟是半点都不避嫌。”

    贵妃娘娘有孕,各宫都送了东西,却没有几个送吃食的。原因无他,为了避嫌,孕妇入口之物,怎么能随便送。

    靖秋从前在长春宫当差,经常往外跑,多少知道一点事情:“奴婢记得当年哲悯皇贵妃有孕,纯贵妃也送过好些东西。”

    都是从钟粹宫送来,都是花钱如流水,都是送给孕妇,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慎春闻言脸都白了:“哲悯皇贵妃难产是因为胎大,死活生不出来,最后一尸两命。”

    屋中静了一瞬,鄂婉轻笑:“我就说,娴妃怎么忽然转了性情。”

    看过娴妃送来的东西,果然都是好的,鄂婉大手一挥:“悄悄分送去储秀宫、永和宫。”

    明玉是她嫡长闺,跟她口味差不多,正好送去给明玉养胎。

    娴妃从翊坤宫搬出来之后,原先住在翊坤宫的妃嫔也都挪了地方,那贵人刚好被分到了愉妃住的永和宫。

    愉妃出身平常,母家底子薄,送些给她和永琪补身体。那贵人家里有矿,但在寻找痘牛这件事上帮了大忙,合该给些赏赐。

    娴妃从来都是这样,能借别人手办的事,自己绝不出面。身边的爪牙被拔光了,只能自己动手,也只会躲在阴沟里算计人,反正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给她送东西,看上去像求和,实际上仍带着算计。偏偏你看穿了她的算计,却没办法宣之于口,或者拿她怎么样。

    鄂婉手痒,吩咐靖秋给傅恒带话:“皇上让傅恒调查伪抄邸报案,看看能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查一查娴妃的母家。”

    娴妃出身平常,自己又不得宠,她阿玛不过是正黄旗的一个四品佐领,管着三百号人,哪儿来的银子跟出身江南巨贾的纯贵妃学送礼。

    鄂婉六个月的肚子看着像是要生了,皇上急得不行,把太医院所有擅长妇儿的太医全都薅到翊坤宫,给鄂婉诊脉。都说母体康健,胎相稳固,却没有一个人能解释她肚子大于常人的原因。

    与此同时,宫中谣言四起,传得神乎其神,最恶毒的猜测传播最广。说鄂婉这一胎得自五台山,对菩萨不敬,这才遭到天罚,五个月像是即将临盆,生下来也是个怪胎或者妖孽。

    “娘娘,流言的出处查到了,是景仁宫里一个扫地的小内侍乱传的。”靖秋走进来禀报。

    流言所说也不错,这一胎确实来自五台山,但她信仰神佛往往有所图。

    属于“平时不烧香,出事让佛刚”的那一挂。

    企图用恶毒流言吓唬她,让她心神不宁自乱阵脚,甚至伤害腹中的孩子,是对方想多了。

    流言对鄂婉几乎没什么影响,之所以派人去查不过是为了维护贵妃的尊严。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传她的闲话,她怎么好意思协理六宫。

    再次怀孕之后,鄂婉野心膨胀,想要的更多,绝不止贵妃之位。

    如果连针对自己的恶毒传言都压制不住,也会让人怀疑她的能力,阻碍她更进一步。

    听靖秋禀报完,鄂婉沉吟:“景仁宫么?”

    慎春跟着猜测:“颖嫔最近很得宠,会不会是她?”

    颖嫔便是从前的那贵人,从蒙古巡幸回来之后没多久,因巴林部配合寻找痘牛有功,那贵人晋位为嫔,赐封号颖。

    从永和宫迁出,住进景仁宫,取代婉嫔成为景仁宫的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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