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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主持一宫事务。

    巴林部本来就是蒙古诸多部落中最富足的,对朝廷也最忠心,刚刚从蒙古巡幸归来,皇上刻意增加了对颖嫔的宠爱,纯属政治需要。

    颖嫔年轻漂亮,人却单纯,不像是那种背信弃义之辈。

    提到背信弃义,鄂婉脑中不由浮现出魏贵人纤细的身影。

    延禧宫好像就在景仁宫东边,两座宫室之间只隔了一条甬道,近得很呢。

    思及此,鄂婉轻笑,吩咐靖秋:“找人把调查结果知会颖嫔,到底谁在作妖很快会有结果。”

    第73章 站队与西林觉罗家结亲,等于提前站队……

    几日后,景仁宫那边闹起来了,颖嫔拉着婉嫔到翊坤宫找鄂婉评理。

    颖嫔见到鄂婉便跪下了,真心实意道:“臣妾得娘娘抬举才升到嫔位,此生结草衔环无以为报。偏偏臣妾才搬到景仁宫,成为一宫主位便从景仁宫传出对娘娘不利的流言,都是臣妾无能,还请娘娘责罚。”

    婉嫔一下听出了颖嫔的弦外之音,跟着跪下说:“颖嫔这样说便是要折煞臣妾了,臣妾从前是管着景仁宫的庶务,可也不敢让人传贵妃娘娘的闲话。”

    颖嫔转头看她,连连冷笑:“婉嫔姐姐从前是翊坤宫的常客,之后贵妃娘娘搬进来住,怎么见不着姐姐的人影儿了?”

    暗指婉嫔是娴妃的人。

    婉嫔确实是娴妃的人,可娴妃迁居钟粹宫后另有对付贵妃的筹谋,并不屑这种隔靴搔痒的小动作。

    她一直是娴妃的人,所以才能得太后一点怜惜,靠着熬资历熬到了嫔位。奈何娴妃看不上她胆子小,更喜欢用泼辣的纳兰氏和阴险的金氏,甚至是后来的魏氏,都不愿意带上她。

    可这回娴妃一动,她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婉嫔也是自潜邸入侍,当年哲悯皇贵妃是怎么没的,她或多或少听说了一些。

    于是她选择作壁上观,静等娴妃得手,如当年纯贵妃在潜邸时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贵妃西林觉罗氏。

    原以为什么都不做,便能跟着娴妃鸡犬升天,谁知颖嫔忽然闹腾起来,非说是她在背后编排贵妃。

    天地良心,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贵妃娘娘,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仅凭一张嘴诛心肯定不行。”

    颖嫔是直肠子,她若是能拿出证据,绝不会拐弯抹角地诛心。

    婉嫔一向胆小,遇事爱慌张,见她这会儿气定神闲,鄂婉相信了她的说辞,却故作不经意道:“诛心之言固然不能全信,可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景仁宫从前是婉嫔你做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想撇清恐怕也难。”

    “娘娘教训得是。”

    婉嫔谨小慎微了半辈子,什么样的大风浪没见过,不成想在阴沟里翻了船,咬着后槽牙说:“请娘娘给臣妾几天时间,让臣妾去查。”

    到底看看谁要害她。

    贵妃含笑点头,站在贵妃身后服侍的慎春抽冷子说:“婉嫔娘娘是宫里的老人儿了,平日最守规矩,贵妃娘娘自然是相信娘娘的。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娘娘的眼光要放开些,除了自己住着的景仁宫,周围的邻居也要查一查才好。”

    婉嫔闻言心中一动,她好像知道是谁了。

    又几日,流言平息,婉嫔很聪明,查到了也没来翊坤宫打扰鄂婉养胎,而是跑去寿康宫狠狠告了魏贵人一状。

    太后本来就不喜魏贵人,把人叫来罚跪不说,还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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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限期,让魏贵人搬出延禧宫正殿,去东边的配殿居住。

    延禧宫东边紧挨着缎库、茶库和果库,非常嘈杂,东配殿根本没法住人。

    “魏贵人得宠时,最是怕吵,皇上破例让她住了延禧宫主殿。”

    说起昔年旧事,明玉仍是恨的:“后来我被分到延禧宫与魏贵人同住,她便端起一宫主位的款儿,把我安置在嘈杂的东配殿。饶是如此,仍嫌不足,三天两头装病痛,只为将我逼走,独占一宫。”

    常欢、常喜一直服侍在明玉身边,闻言只觉解气,常欢接话道:“风水轮流转,五年过去,魏贵人仍是贵人,早就失宠。娘娘已然是敏妃了,肚子还揣着小阿哥,所住的储秀宫富丽又清净,不知比延禧宫好了多少。”

    常喜没有常欢嘴巴伶俐,却比常欢更会做人:“我们娘娘能有今日,多亏贵妃娘娘提携。”

    鄂婉拉着明玉的手,转头对常欢、常喜道:“我与你们家娘娘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往后在我面前,不许说这样客套的话。再让我听见一星半点,可不饶你们。”

    明玉只是静静地笑,她非常满足,觉得此生都圆满了。

    夜里皇上过来,鄂婉把太后处置魏贵人的事说了,皇上淡淡“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便去抱鄂婉的大肚子。把脸贴在上面,轻声问孩子怎么长得这样胖,还责备孩子长太胖,连累母妃行动都不方便,结果被孩子踹了一脚。

    “婉婉,他又踢朕。”男人眉眼含笑向鄂婉告状,哪里有半点职业帝王的样子。

    小九闻言也轻轻趴在鄂婉肚皮上,等了一会儿,小嘴贴在肚皮上说:“十弟,我是哥哥,你也踢我一下好不好?”

    自从鄂婉肚里的球能动了,小九便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跑来求踢。

    也不知是小九的运气差,还是肚里的小家伙过早被血脉压制不敢动手,总之被踢的永远是皇上,小九求了几次都没能如愿。

    “额娘,他怎么只踢皇阿玛不踢我?我想他踢我。”

    “……”

    小九才一岁半,容貌比端慧太子和五阿哥永琪还要像皇上,用太后的话说,与皇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他只是长得像,脾气却越来越温厚。皇上说小九长得像他,脾气更像鄂婉,太后也不赞成。

    “皇上小时候也是个温和的孩子。”

    太后说着说着流下泪来,忙拿了帕子擦:“都是哀家不得宠,皇上才不得不去争,不得不去抢。”

    最后争来了,也抢来了,皇上却变了,变得越来越像先帝,有些刻薄寡恩。

    太后说每次看见小九,就好像看见了皇上小时候,对小九比谁都疼爱,连带着看鄂婉这个宠妃都顺眼许多。

    “额娘得宠,孩子也少遭些罪。”再有人在太后面前告状,太后统一是这个说辞。

    鄂婉怀着二胎,正赶上明玉也怀孕了,太后主动把小九接到寿康宫去养,养得唇红齿白,直接把小九养*成了老祖母眼里的梦中情孙。

    原本不怎么走动的几个老太妃都闻着味儿摸了过去,把小九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太后更乐呵了。

    小九被几位老太太溺爱,却没有生出一分骄矜,反而变得更加沉稳谦逊,只在鄂婉和皇上面前会表现出一点小孩子的脾气。

    “永琛这一点,与西林觉罗家的人有些像。”

    这么多年过去,鄂婉终于在皇上嘴里听见了他对西林觉罗家真心的褒奖:“先帝在时,将鄂尔泰视为知己,给西林觉罗家的恩典半点不比年家少。可惜西林觉罗家适龄的姑娘太少,不然也能出一个墩肃皇贵妃了。到最后,年羹尧恃宠而骄,辜负了先帝,鄂尔泰一直兢兢业业,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鄂婉听不见乾隆的心声,自然不知道话里所谓的“死而后已”其实与她有关。

    孕期很快来到第八个月,西林觉罗家的人被允许进宫给鄂婉请安。

    长房老夫人去年病逝了,长房的人在守孝不宜进宫,这回来的只有觉罗氏和鄂婉的嫂子。

    “托娘娘的福,家里都挺好的。公公刚回京那会儿有些虚劳,咳到躺不下,皇上知道以后安排太医到家里看诊,差点转了痨病,吓人得紧。病愈之后,公公在太仆寺的差事很清闲,也体面,身子骨比从前好多了。”嫂子富察氏是个爽朗明快的人,给鄂婉请安之后笑着介绍了家里的情况。

    受家族影响,哥哥鄂显成亲很晚。正因如此,才等到皇上解禁西林觉罗家和富察家联姻,请了富察夫人做媒,娶了富察家旁支的姑娘。

    虽然是旁支,大嫂的娘家受富察一族的庇佑,父兄都在内务府当差,家境非常殷实。

    觉罗氏见到女儿,激动得说不出话,只顾着上下打量,眼中含泪。

    富察氏很能理解婆母的心情,当初小姑两次参加八旗选秀,在那样糟糕的情况下进宫,天知道遭了多少罪。

    天家富贵,也最是无情,父子兄弟尚且说杀就杀,更不要说罪臣家送进宫的女儿了。

    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吓死了,可她这位小姑子硬是逆风翻盘,从初封最低等的答应,只用了不到四年时间便爬上了贵妃的位置,并且专宠至今,又怀上龙胎,把西林觉罗家从悬崖上一步一步拉了回来。

    这样的事若非亲耳听说,亲眼所见,打死富察氏也不敢相信。

    听说小姑从前在家受尽宠爱,一朝进宫生死难料,如今骨肉团聚,全族安好,也难怪婆母会如此失态。

    富察氏是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见到贵妃,她想象中的贵妃肯定貌如天仙,手腕了得,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轻易放过了西林觉罗家。

    等见到真人,说貌比天仙可能有点过了,但白是真的白,白到发光,肌肤吹弹可破。

    眉眼与婆母有几分像,却更年轻娇俏,时光并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已经是孩子娘了,若忽略高高隆起的小腹,只看脸和腰身仍然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仿佛她从进宫开始便很受宠,并未经历过任何挫折,一直顺风顺水走到今日。

    余光瞄见婆母拉着贵妃的手抹眼泪,富察氏很快明白过来,眼前的光景是贵妃想让她们看见的模样,刻意抹去了曾经的困境和悲苦。

    她不知道,但婆母都清楚。

    到底身在皇宫,皇上宠爱贵妃,随时可能驾临,婆母这样哭泣总是不妥。

    富察氏没办法劝,只能说些宽心的事来安慰:“公公调去太仆寺之后,相公也有了差事,与臣妾娘家哥哥一起在内务府当差。差事清闲,油水却足,贴补家用不在话下。”

    婆母闻言果然破涕为笑,擦着眼泪补充说:“显儿能去内务府那么好的衙门当差,也是皇上的意思。有亲家和大舅兄帮衬着,很快上手,不必你阿玛操心,养活咱们一家老小不成问题。”

    儿子先成家再立业,如今能够顶门立户,是最让觉罗氏高兴的。

    阿玛差事清闲体面,兄长也有了好去处,鄂婉又问起弟弟来:“九十四还在读书么?他从小喜欢读书,是个走科举的好苗子,可不要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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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小九一天一天长大,皇上从忌惮西林觉罗家到施恩西林觉罗家,现在又对西林觉罗家产生出不满来。

    原话是:“鄂尔泰活着的时候多能干,让先帝视他为知己,把张广泗驯得服服帖帖,临死都不忘给朕用美人计,挽大厦于将倾。你的祖父鄂尔奇在贪腐案爆发之前,也曾是户部尚书,官至内阁大学士。怎么到了下一辈,全都是庸碌之才,人丁兴旺却没有一个能看的。”

    想起伯祖父弥留之际给西林觉罗家下一辈的评价,面对皇上的质问,鄂婉百口莫辩。

    提到九十四,觉罗氏来了精神:“九十四是读书的种子,明年参加春闱。皇上当面考校过他,直夸他有想法有见识。人被皇上安排去翰林院编书了,每天跟在金大人身边,受益匪浅。”

    “金大人?可是内阁大学士金德瑛?”鄂婉追问。

    觉罗氏诧异:“娘娘也知道金大人?”

    何止知道,鄂婉还听说这位金大人正是明年春闱的阅卷和副主考。

    每天跟在春闱阅卷和副主考身边编书,又曾得皇上考校,来年春闱九十四怕不是要奔着前三甲去了。

    “等九十四有了功名,高家再不肯将女儿嫁过来,我会想办法让两家体面退亲。”鄂婉抚着肚子轻飘飘说。

    九十四与高家的亲事是皇上属意的,奈何当时高家姑娘和九十四年纪都还小,两家商议过几年再办。

    九十四比高家姑娘大两岁,苦等好几年,每逢节庆都带了礼品登门,也不见高家有嫁女儿的意思。

    媒人上门询问,高夫人只说女儿体弱,想多留几年。

    当时皇上乱点鸳鸯谱,高家不敢不买账,便一直拖着,鄂婉也不想强人所难。

    觉罗氏闻言吓了一跳,迟疑着问:“这桩亲事可是皇上做主……”

    “额娘不必担心,我自会向皇上解释清楚。”强扭瓜不甜,鄂婉也没耐心勉强谁,九十四又不是讨不到老婆。

    中午皇上过来,鄂婉把九十四与高家姑娘的亲事说了,最后道:“这桩亲事到底是西林觉罗家高攀了人家,人家不愿意,还是不要勉强的好,免得到时候弄出一对怨偶来,闹得家宅不宁。”

    这两年西林觉罗家是起来了,但起来的只有长房的鄂容安和鄂津,与昔年煊赫相差甚远。

    长房与二房早已分家,长房起来了,几乎与二房无关。

    事情的发展进一步证实了高家的猜测,二房的顶梁柱鄂敏从江西瑞州知府任上调回京城之后,去了清水衙门太仆寺,没有实权。

    鄂敏的长子鄂显在内务府当差,油水虽足,却远离权力中心。

    长子继承家业,九十四这个次子只能自己闯,考科举有多难,即便高家没人考过,也是知道的。

    鄂显被退亲之后,又娶了富察家显赫旁支的女儿,高家的姑娘嫁过去,恐怕要被压制,很难如意。

    静静听完鄂婉的心声,想起九十四展现出来的过人才能,乾隆点头:“这桩亲事拖了好几年,很没意思,退了吧。”

    不等西林觉罗家想出办法给高家面子,暗示女方先退亲,圣旨已然颁下,收回给高家和西林觉罗家赐婚的恩典,许双方自行婚嫁。

    圣旨颁到西林觉罗家,全家都松了口气,富察氏笑道:“没想到贵妃娘娘这么厉害,多少年的心病,说解便解了。”

    鄂显也说:“等九十四来年高中,不知高家会不会后悔。”

    觉罗氏早对高家没了耐心,不想再提此事,拉着富察氏说起给九十四相看的事。

    经此一事,富察氏特别迷信她这位贵妃小姑,劝婆母不用着急:“贵妃娘娘不是说要等到九十四高中吗,到那时婆母挑儿媳只怕会挑花了眼呢。”

    全家只有九十四一人闷闷不乐,觉罗氏骂他不争气:“你不是最崇拜傅恒吗,你看看人家傅恒,亲事全听家里安排。”

    九十四挑眉:“额娘我是年轻不是失忆,傅恒当年为娶姐姐闹绝食差点饿死。他那是听话吗,那是哀莫大于心死。除却巫山不是云,反正娶不到心里的姑娘,娶谁都无所谓。”

    他不能走傅恒的老路。

    接旨之后,高斌心中五味杂陈。贵妃西林觉罗氏有多得宠,他不是看不见,而且人家比自己死去的闺女有福,马上都要生二胎了。

    可人不能只看眼前,他混迹朝堂,早看出皇上宠爱贵妃不惜亲自下场为鄂党招魂,先是将曾经的鄂党骨干张广泗调回京城任兵部尚书,内阁大学士,军机处大臣,之后又提拔了鄂津和鄂容安。

    西林觉罗家二房没几个能用的,却出了一个很会读书,且颇通人情世故的九十四。

    那孩子逢年过节总是亲自登门问安,高斌很看好他。

    不止高斌看好他,皇上也是一样。

    尽管西林觉罗家并不如从前煊赫,却让高斌仿佛看见了圣祖爷在时赫舍里家的影子。

    世人都说赫舍里家在朝堂争斗中全身而退,殊不知太子胤礽被废,索额图饿死在宗人府之后,不用圣祖爷动手,赫舍里家也早早地败落了。

    贵妃生的九阿哥聪慧康健,是太后的眼珠子,恐怕也皇上心中的接班人。

    与西林觉罗家结亲,等于提前站队。

    且不说宫里的孩子难养活,只说当年废太子胤礽的受宠程度,绝不比如今的九阿哥差。

    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说废就废,牵连了一大批索党中人家破人亡。

    高斌不敢赌,他擅长投机,却绝不会提前站队。

    哪怕笑到最后的当真是九阿哥,他也只是后悔,不至于覆家灭族。

    高夫人是单纯看不上九十四,勋贵人家子弟去考科举,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高恒此时赋闲在家,仍旧斗鸡走狗,做他的膏梁纨袴,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在乎。

    却耐不住妹妹整日以泪洗面,看见他就哭:“皇上只是收回恩典,取消赐婚,又没说不许你嫁人?你哭什么!”

    高斌一共生了一儿两女,已故的慧贤皇贵妃是原配所生,性子也随原配,是个笨蛋美人,续弦后来生的一儿一女,儿子随了续弦,脑子好像被狗吃了,只最小的女儿像他。

    高妙宜闻言掩面哭泣,也不说话,高恒脑子一抽:“你是不是喜欢上西林觉罗家那个小书呆子了?”

    “九十四才不是小书呆子。”少女心被戳穿,高妙宜脸飞红霞,眼泪反而流得更多。

    想到多年前,他自己也曾真心喜欢过的那个姑娘,高恒咬咬牙,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笑:“三日后是瓜尔佳府上老夫人的寿宴,额娘肯定会带你去,西林觉罗家与瓜尔佳氏有亲,觉罗氏肯定也会出席……”

    高妙宜插嘴:“觉罗氏要带也只会带女眷,他明年春闱下场,恐怕遇不上。”

    高恒一脸坏笑:“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让他去。”

    高妙宜拉住高恒的袖子,急急道:“他明年要下场了,哥哥不许伤他。”

    “你以为那小子是什么善类,便是我想伤他,也未必能办到。”法子还没想好,高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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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脑筋。

    高妙宜看高恒一眼,从袖中取出信笺,红着脸递过去:“哥哥把这个给他,他自然能来。”

    高恒诧异:“你们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吗?妙宜,万一不成,或者不甚传扬出去,于他没什么,于你可是有大麻烦的。”

    毕竟圣旨颁下这么久,他妹妹急得火上房,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

    说着打开信笺,下意识念出来:“一张机,晓莺啼转柳烟低。临妆喜理春衫袂。眉间心事,指尖轻绕,空自捻花枝。两张机,忽闻夫人道佳期。生辰宴邀群仙至。倏生一念,欲约君往,共赴玉台仪……”

    没念完,便被妹妹打断:“哥哥!”

    高恒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有哥哥在,定把那小子请到你面前,将生米煮成熟饭。”

    说完有些后悔,以为妹妹被冒犯了,肯定要被气哭。谁知她郑重点头,认真说:“非常之时,只能用非常之法。”

    高恒:“……”

    “在瓜尔佳府的寿宴上,九十四被高恒绑去高家,与高家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非要负责?”

    事情闹大,鄂婉很快得到消息,惊得差点御前失仪,当着皇上的面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荒诞不经,离奇又离谱。

    首先,九十四明年要下场,不可能跟着觉罗氏去赴宴。而且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泡在翰林院编书,给金大人打下手,哪里有时间吃席?

    其次,瓜尔佳府的老夫人办寿宴,且不说瓜尔佳府上的门禁有多严,只说傅恒作为孙女婿指定会参加,就不可能让高恒那个纨绔绑走九十四。九十四最崇拜傅恒,即便赴宴也会跟在傅恒身边。

    最后,高家一直拖着不肯结亲,一下拖了这么多年,明显是不想把宝贝女儿嫁到西林觉罗家。高恒作为长子,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缘由,吃饱了撑的跑去别人家绑架九十四,将人送回自家毁掉亲妹妹的清白。

    每一样都说不通啊,除非高恒失心疯了,或者……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74章 女医觉罗氏不说,鄂婉也猜到了这个女……

    都说一孕傻三年,鄂婉震惊过后脑子依然转得飞快:“皇上,莫非……”

    见鄂婉呛咳,乾隆赶紧给她拍背,示意她别说话,由自己来说:“是高家和西林觉罗家托大了,把什么都想到了,却没问问两个孩子的意思。”

    其实不是两家托大了,而是自己得宠之后有些昏了头,忘了古代男女也会自由恋爱。

    “皇上,臣妾想见见九十四和高家姑娘。”这个要求不合规矩,可鄂婉太着急了,生怕自己棒打鸳鸯,让两个相爱的年轻人生生错过。

    乾隆沉吟半晌,看一眼鄂婉高高隆起,大得吓人的腹部,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心又软了下来,与她约法三章:“只给两刻种时间。”

    至于由头,他来想好了。

    还没见到预想中差点被她打散的苦命鸳鸯,鄂婉先听说了明玉带来的八卦。

    “瓜尔佳府上的寿宴,我额娘也去了,就跟在你额娘和富察夫人身边。”

    明玉抱着并不明显的肚子,给她讲八卦:“也不知怎么回事,九十四忽然不见了,你额娘以为他先回去了,可他并没带上贴身的长随。富察夫人劝你额娘别急,遣了身边的人去问傅恒,这才发现傅恒也不在,听说是身体不舒服,先回府了。”

    宫里有规矩,妃嫔怀孕满三个月和八个月的时候允许家人进宫请安,明玉刚好过线,见了家里人才能知道这么多。

    “傅恒身体不舒服?他没事吧?”已然知道失踪事件最后的结局,鄂婉转而关心起傅恒来。

    明玉遣了屋里服侍的,才趴在鄂婉耳边低声说:“他不是身上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我二弟当时跟九十四一样跟在傅恒身边,高恒那个没脑子的见着九十四,丢了一封信笺便要带人走。傅恒能让吗,抢先打开信笺,一下看呆了。”

    “信是谁写的?里面写了什么?”鄂婉赶紧问。

    明玉摇头:“傅恒没念出来,我二弟也不清楚,只知道九十四看过之后就要跟高恒走,像被人下了降头。傅恒又拦,问九十四可想好了,你猜九十四怎么说?”

    “怎么说?”

    对上明玉的眼,听她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原来是这一句,难怪傅恒会放他离开。

    几日后,宫里为已故的慧贤皇贵妃做道场,允许高家女眷出席,高夫人带着高妙宜进宫来。

    与此同时,鄂婉快生了,皇上破例允许西林觉罗家的女眷再次进宫请安,并要求带上九十四到养心殿考校。

    春闱之后的殿试,皇上才是真正的主考官,能在殿试之前再见天颜是何等荣宠。

    于是在皇上的东拼西凑之下,鄂婉不但见到了九十四和高家姑娘,也同时见到了两家的女性长辈。

    不用问,根本不用问,鄂婉只看看就明白了两个当事人之间的情意,和那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的分量。

    西林觉罗家的女眷在翊坤宫见到高夫人和高家姑娘,委实吃了一惊。议亲的事被高家晾了这么多年,等到皇上收回成命,高家又反悔了,搞出绑架人的勾当,震惊之余又是气愤。

    彼此见礼之后,觉罗氏皮笑肉不笑地说:“风风光光的赐婚高家不稀罕,非要弄出这许多事来,让咱们如何向贵妃和皇上交代?”

    事情闹成这样,唯有结亲才能收场。既然结亲是注定的,富察氏将来要与高家姑娘做妯娌,便不想把两家的关系闹得太僵。

    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婆母的袖子,含笑说:“两家议亲确实拖得有些久了,可皇上只不过收回了赐婚的旨意,许两边自由婚配,并没说不能结亲。”

    鄂婉对富察氏的表现非常满意,接上她的话头,问高夫人:“夫人以为如何?本宫的幼弟可还配得上令爱?”

    高恒胆大妄为惯了,这一回却是捅了马蜂窝。老爷不愿与西林觉罗家结亲就是怕站队,私下已经跟她说得很明白了。

    西林觉罗家从前就不是高家能惹的,现在也一样。高恒绑了人家的儿郎,要是再不同意这门亲事,怕是要将对方得罪狠了。

    再说九十四在家里住了一夜,住的还是妙宜的绣楼,家里很多奴婢都看见了。

    高夫人得知后当场气晕,醒来便对上了老爷阴沉的脸,听他冷声说:“孽是恒儿造的,咱们得想办法描补,先把人送回去,择日登门赔礼。”

    高夫人听说还要登门赔礼,把脸往人家脚底下放,恨不得打死高恒这个不孝子。

    “老爷,出了这样的事,妙宜的亲事……”

    老爷坐在圈椅里重重叹气:“时也运也命也,想不站队也难了。”

    谁知还没等到他们亲自去西林觉罗家登门赔礼,却先在贵妃的翊坤宫遇见了。

    “从前妙宜身子骨不好,这才耽搁了。”

    听贵妃话里有话,高夫人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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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下:“都是臣妇太疼女儿,总是舍不得,让亲家误会了。如今妙宜身子养好了,高家这边也请了媒人,过两日高斌和臣妇去西林觉罗家商议亲事。”

    一家有女百家求,西林觉罗家与高家也算门当户对,议亲之事合该男方主动请了媒人去女方家提亲,女方若无异议,两家才能坐在一起商量。

    如今高家摆出这样低的姿态,觉罗氏终于出了心里的一口恶气,富察氏也觉得好。

    鄂婉笑眯眯让高夫人起来,之后便不言语了,殿中气氛尴尬。

    富察氏刚要和稀泥,却听自家小叔胳膊肘往外拐:“男女两家议亲,岂有女方俯就男方的道理?长姐你说是不是?”

    鄂婉明白九十四是真心爱慕高家小姑娘,生怕前不久发生的事影响了她的闺誉,更不想让她在议亲时受委屈遭人非议。

    从前错在高家,但高家也付出了代价,至少赐婚的恩典没有了。

    也是鄂婉一时疏忽,只考虑了两家的情况,没有照顾到两个当事人,差点棒打鸳鸯。

    见觉罗氏瞪九十四,富察氏尴尬地笑,鄂婉清了清嗓子说:“既然两边的媒人都请好了,便按照嫁娶的规矩让媒人来办吧,省得媒人得了鞋,却没有跑腿的机会。”

    众人都笑。

    高家小姑娘长得有几分像已故的慧贤皇贵妃,能有几分像她已经是过分漂亮了,与九十四当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紧。

    鄂婉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再加上慧贤皇贵妃生前也与孝贤皇后亲厚,便有意抬举她,不想她今后的婚姻被前几日的事蒙上阴影。

    于是褪下腕上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在她腕上,含笑说:“九十四性子温厚,偶尔有些倔脾气。婚后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就进宫来同我说,我来给你撑腰。”

    为了能嫁给心上人,她不得不铤而走险,把清誉也搭上了,原以为贵妃会不喜,谁知进宫之后得贵妃如此抬举。

    高妙宜诧异地看了贵妃一眼,乖巧点头,眼圈发烫:“娘娘放心,臣女嫁过去一定孝敬公婆,和睦兄嫂。”

    说完跪下磕头谢恩,磕头时被九十四扶住了:“妙宜,长姐在家时最疼我,动不动就磕头反而生分了。”

    鄂婉本来给寿梅使了眼色,让她去扶高家小姑娘,结果寿梅只迈出一步,又笑着退了回去。

    平时都是她和皇上撒狗粮给别人吃,今日总算尝到了狗粮的滋味,鄂婉半开玩笑半是敲打地对高夫人说:“夫人您瞧,咱们九十四多会疼人,妙宜若是早嫁过来,身子骨怕是早养好了。”

    高夫人在心里抹一把冷汗,满脸堆笑,附和点头。

    两家迁延了几年的亲事终于尘埃落定,皆大欢喜。

    等高家母女离开,觉罗氏看了一眼女儿硕大的肚子,担忧地说:“上回来就看你的肚子过于大了,你阿玛托人从川蜀觅得一位有名的女医,最会接生。人已经送去内务府了,只等验明正身便可进宫来服侍你。”

    富察氏跟着补充:“要说这全天下最好的郎中都在太医院,可太医到底是男人,近身伺候并不方便。娘娘生产的时候也只能候在外间,由稳婆传话,斟酌应对。娘娘生九阿哥时没法子,家里没有这个条件。如今家里好了,自然要为娘娘分忧。”

    川蜀的女医么?鄂婉的阿玛是雍正八年的进士,通过庶吉士考试,在翰林院授编修。乾隆二年,外放江西瑞州任知府,这两年被调回京城。

    从未去过巴蜀,如何从那边寻来女医,鄂婉感觉额娘没说实话,也不拆穿,只拿眼看她。

    觉罗氏就知道瞒不过,讪讪地说:“其实这个女医是你姨母推荐给我的,当年先皇后生二阿哥的时候,便是她在产房里伺候。”

    觉罗氏在家是独女,她嘴里的姨母不是别人,正是富察夫人。

    也怪她粗心,上回进宫请安看出女儿的肚子有些大,只当是宫里膳食好。回家之后,经由儿媳提醒,她才觉出不对。

    正在担心女儿的安危,便接到了富察家的请帖。富察夫人也没跟她绕弯子,直接将女医带到她面前,让她想办法把人送进宫。

    当时她都惊了,问富察夫人怎么知道贵妃的肚子大于常人,富察夫人委婉表示,听家里人说起过。

    富察家能进宫的女眷,除了富察夫人,便是傅恒的福晋瓜尔佳氏。

    可先皇后病逝,两人都没有进宫的机会,觉罗氏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傅恒。

    难怪富察夫人讳莫如深,对方不想说,觉罗氏也很有眼色地没有问。

    将女医领回家,怎么把人送进宫就成了难题,觉罗氏求了好几拨人也没成功。

    那一日,瓜尔佳氏过府来给她请安,委婉提到她娘家在内务府有些门路,可以想办法将人弄进宫。

    觉罗氏大喜,最后动用了瓜尔佳氏,和长子岳家的关系,终于让这位女医成功进入内务府挑选宫女的名单。

    这会儿见贵妃问起,觉罗氏故意掩去复杂的过程,只含含糊糊说了结果。

    富察家的情,尤其是傅恒的人情,贵妃不用知道,自有西林觉罗家来还。

    其实觉罗氏不说,鄂婉也猜到了这个女医是谁找来的。川蜀在西南,富察家谁去过西南,不言自明。

    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份人情,没有追问,含笑吩咐寿梅盯着点内务府那边。

    围绕鄂婉的肚子,和即将到来的生产,三人说了好一会子的话,眼看到了饭点,觉罗氏坚持告辞离开。

    富察氏也道:“听说娘娘有孕之后,皇上时常过来用膳,撞上了总是不美,也耽误娘娘这边的事。”

    说话间,养心殿派人来了,陪笑对三人道:“皇上知道贵妃娘娘思念家人,特命御膳房做了席面送来。皇上还说今日前朝事忙,就不过来陪娘娘用膳了,让娘娘自己吃。”

    等三人谢恩之后,又笑着提醒慎春:“膳食里有江鱼,皇上不放心娘娘自己挑刺,让姑姑在旁边看着点。”

    “……”

    膳食很快上桌,望着桌上那一盘几乎不会有什么刺的清蒸松江鲈鱼,婆媳俩都沉默了。

    几日后,川蜀女医正式上岗,进屋给鄂婉行礼过后,看见慎春和靖秋眼前一亮。

    来之前她就听说贵妃西林觉罗氏得宠,比当年的贵妃高氏更甚。当时她还不信,这会儿亲眼看见先皇后身边的慎春和靖秋服侍在贵妃身边,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多年过去,两位姐姐别来无恙。”江济蘅轻车熟路地跟两人打招呼。

    又是八月天,又是后宫,故人都在,先皇后却芳魂永逝。

    慎春泪目,靖秋忙扯了一下她的袖子,暗示她克制情绪,别让贵妃娘娘伤心。

    当年皇后病逝东巡归途,贵妃娘娘一滴眼泪也流不出,只是默默地拒绝吃喝,一宿一宿睁着眼,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悲伤,爬也爬不出来。

    幸亏被太后叫去安慰皇上,这才勉强进食,不然那样深重的悲伤恐怕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慎春仰头望天,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与慎春的感伤不同,靖秋见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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