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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礼佛太后,皇上来了。
鄂婉封妃的时候,正赶上孝贤皇后丧仪,后来有孕,为了安胎,册封的仪式一直拖着没办。
一年后封贵妃,皇上说要隆重些,但因为党争的关系,和皇上之前对西林觉罗家的态度,几位亲王和郡王都拿不准皇上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心宠爱贵妃,都不想蹚浑水。
继慎郡王也“病”倒之后,傅恒站出来说:“皇上,臣不才,毛遂自荐给贵妃娘娘做册封使。”
傅恒如今是一等忠勇公、领侍卫内大臣、协办大学士,军机处首席大臣,加太保衔,是当之无愧的朝廷栋梁,权倾天下。
由他出面做册封使,莫说贵妃,便是继后也当得,可比那些世袭罔替的王爷体面多了。
乾隆看看傅恒,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晚上去咸福宫,把这事跟鄂婉说了,并询问她的意思。
鄂婉早听说了没人愿意给她做册封使的事,还听说张党中人对此意见极大,甚至有御史上书反对。
她要的是皇上的宠爱,或者说是皇上这个人,其他神马都是浮云,册封只是过程,并不重要。
再说皇上是什么人,他想做的事有哪一件是做不成的,鄂婉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可在风口浪尖上,傅恒忽然冒出来,鄂婉就有点着急了:“后宫不得干政,皇上定吧。”
乾隆默默听着心声,听到最后,心中蓦地涌起一阵感动。
不是他在感动,是鄂婉。
感动傅恒肯为她出头么?
她与傅恒本来青梅竹马,如果不是自己棒打鸳鸯,她恐怕早已是傅恒的福晋了。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让她为别的男人感动,乾隆破天荒有点后悔。
“傅恒也老大不小了,请皇上再给他指一门亲事吧。”鄂婉添了一勺白檀在香炉里,整个人被烟气笼罩,看得并不真切。
乾隆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隔着炕桌没摸到,她便朝前倾身,将脸放在他手心,轻轻蹭着。
“好,朕答应你,给傅恒指一门好亲事。”他听见自己说。
翌日,傅恒的奏折已然递上来了。奏折里说得很明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富察家为他选定了瓜尔佳氏的姑娘做福晋,他没有异议,请旨赐婚。
想到鄂婉昨夜对自己说的话,乾隆再看傅恒的奏折,心情复杂。
“瓜尔佳氏的那个姑娘你见过吗?可喜欢?”他问。
傅恒点头:“已经相看过了,人很端庄,各方面都好。”
皇上赐婚可免去民间嫁娶的复杂程序,尽快成亲,傅恒要成亲的消息还是明玉带给鄂婉的,同时明玉还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佛诞日太后要带我去永安寺礼佛,直到万寿节才能回来?”
鄂婉穿来十几年,礼佛倒是不怕,可让她一口气吃好几个月的素斋,她只想说:“臣妾做不到啊!”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明玉叹口气:“太后再慈和也架不住总有人在耳边念叨你狐媚惑主,你没资历,配不上贵妃之位。”
鄂婉一听就知道是谁在背后阴她了:“我没资历,她还没儿子呢,不也坐过贵妃之位。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说起儿子,鄂婉不免有些担心:“小九才学会翻身,我实在放心不下。”
她人在宫中,娴妃就敢暗地里给她使绊子。若她跟去永安寺礼佛,一走几个月,娴妃借着协理六宫的机会,还不知会怎样对付她的孩子。
说话间,乳母抱着小九进来了,小九看见鄂婉就扑,非要她抱,赖在她怀里起腻。
快三个月的小娃娃,大鲤鱼似的不老实,鄂婉几乎抱不住,要明玉搭把手才算抱稳。
鄂婉这边才抱着他坐在炕上,小九又转头去看明玉,一直盯着她看。
“小九,看什么呢,没见过美人啊?”鄂婉狠狠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屋中众人都笑,却见小九一个饿虎扑食,伸手拔下明玉发髻上的点翠步摇,动作又快又稳又准。
然后拿到嘴边,要啃。
鄂婉:高度怀疑饿死鬼投胎。
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拿过来啃一啃,上回相中了皇上明黄的辫穗,抓住皇上的辫子不放,还揪断了几根头发,吓得身边伺候的乌压压跪了一地。
鄂婉也抱着儿子跪下请罪,皇上却不在意,让众人起来之后还笑着夸小九身子强健,手脚有力。
这回*轮到明玉,发髻松散了也不生气,只拦着不让小九吃那步摇,嘴里不停夸奖:“咱们九阿哥真有劲儿,眼神也好,胃口也好,是个有福气的。”
福气没看见,鄂婉只看见了脾气。九阿哥攥着步摇吃不到嘴里,气得拿小脚踢明玉,不哭却哇哇大叫,额角很快鼓起一根青筋。
盯着那条眼熟的青筋,鄂婉唇角抽了抽,她这是生了一个复刻版的皇上出来啊。
不是温文尔雅的宝亲王,而是言出法随、乾纲独断的乾隆帝。
明玉苦恼地阻止小九把步摇塞进嘴里,一个乳母抱着小九乱踢的萝卜腿,又有一个保姆拿着拨浪鼓在旁边分散注意力,都没办法平息他的怒气。
看得鄂婉手心发痒,才要动手教训,忽然福至心灵对明玉说:“你亲他小脸试试?”
明玉倾身在小九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小东西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也不踢了也不闹了,咯咯笑着松开手,将点翠步摇扔了,张开小胖胳膊要明玉抱。
明玉受宠若惊地看了鄂婉一眼,将雪团子似的小九抱在怀里,小九在她怀里也不老实,扭来扭去地示意明玉亲他。
鄂婉:复刻版石锤了。
明玉进宫四年,哪怕因为鄂婉的关系有些侍寝的机会,依旧不甚得宠,更不要说生育了。
从前九阿哥软软的,明玉并不敢抱。如今抱在怀中,亲着小脸蛋,心都要被萌化了。
“你要是不放心,把他交给我吧。”明玉说出这一句时自己都被吓到了,却并不后悔。
小团子太可爱了,怎么亲都亲不够。
鄂婉:好吧,尽管脾气差,照样人见人爱,也是复刻上了。
见明玉发髻快散了,身上的旗装也被小崽子折腾得皱皱巴巴,鄂婉让乳母把小九抱走喂奶,这才对明玉说:“你肯带他,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明玉……你就没想过自己生一个?”
鄂婉进宫争宠别有所图,明玉却是一心爱慕皇上的,若能生个孩子出来,哪怕是个小格格,也算终身有靠了。
况且她这一走,几个月后才能回来,与其把皇上让给娴妃和魏贵人之流,倒不如成全了明玉。
那日听娴妃挑拨,明玉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她知道鄂婉争宠不是为了自己,也知道鄂婉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今年的宫宴上,内阁大学士张廷玉向皇上请辞,被皇上婉拒,后来言语有些失当,直接被皇上赶了出去。
当年鄂、张两党相争,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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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明玉尚在闺中都有耳闻。对活着的张廷玉,皇上的态度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死了的鄂尔泰了。
鄂尔泰死后,皇上对鄂党的清算从来没有停止,若非西南乱了一回,朝廷还有用得着鄂党的地方,恐怕早就一网打尽了。
除了皇上针对鄂党,张党也没有停止对鄂党的蚕食和迫害。两党互相倾轧多年,手上都有对方的人命,不可能因为鄂尔泰的死和鄂党被削弱握手言和,只会上演大鱼吃小鱼的戏码。
张廷玉历经三朝,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对鄂党的打压绝对是全方位的,西林觉罗家首当其冲。
不然西林觉罗家多人入仕,却都被调离要职,只鄂津在西南战场上豁出性命,才勉强突出重围,想要再进一步像傅恒那样转到文官行列,难如登天。
眼下党争虽然结束了,但各方势力对西林觉罗家的围剿才刚刚开始,正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
以上这些,都是傅恒托人带给她的消息,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两句话:“贵妃肩上的担子太重,咱们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她只能争,也只能赢,没有退路。”
受这两句话感染,明玉会错了鄂婉的意,拉起她的手说:“婉儿,你放心随太后去礼佛,我留下替你固宠。”
在自己有孕,或者刚刚生产完,不方便侍寝的时候,适时推出一个低位妃嫔拢住皇上的心,为今后自己复宠做好铺垫,是宫中高位妃嫔惯用的争宠技巧。
连先皇后也不能免俗。
但鄂婉以为,她不需要。
即便需要,也不会利用明玉。
她反握住明玉的手:“我不需要你为我固宠,我只是看你对皇上有情,想要成全你罢了。若是运气好,能生下个一儿半女,也算终身有靠了。”
总比年纪轻轻整日泡在寿康宫,伺候太后,被娴妃排挤霸凌要好。
明玉闻言红了眼圈,终于明白傅恒为什么还肯对鄂婉好,不是傅恒好,而是鄂婉她值得。
可想起侍寝时的尴尬,明玉难过地别开眼:“是我没福气,每次都很疼,不能让皇上尽兴。”
皇上是老司机了,床上的花样只比她少一点,体验感非常好,怎么会疼?
“是不是你太紧张了?”鄂婉不放弃,想到一种可能。
明玉摇头,旋即诧异地看向鄂婉:“怎么,你不疼吗?司寝嬷嬷说皇上……总之侍寝过的妃嫔没有不疼的,端看谁能忍。”
鄂婉实话实说:“……我不疼啊。”
“你从小最怕疼了,一点苦也吃不了。”
想到鄂婉只疼了不到两个时辰便生下九阿哥,明玉笑了:“我额娘说得对,你是最有福气的。”
原来以为鄂婉跟所有人一样,都在忍耐,明玉心疼得不行。
今天第一次与鄂婉交换侍寝经验,得知她是与众不同的,明玉暗暗松了口气。
见鄂婉眨眨眼,没说话,明玉笑着自我安慰:“你往前冲吧,我有你有小九足够了。”
事情逐渐跑偏成了鄂婉始料未及的样子,临走前她还是将儿子托付给了明玉。
造化弄人,她第一次偶遇皇上便是在永安寺,现在又陪着皇上她妈在此礼佛,一住便是三四个月。
因她位份足够高,太后并没有为难,只让她脱下华服换上缁衣,与自己远离红尘,在永安寺潜心礼佛。
每天就是诵经、抄经,捡佛豆捡佛米,素斋也不像鄂婉想象中那般难吃,在宫里吃惯了油腻荤腥,出来换换口味也不错。
“太后,您瞧贵妃娘娘诵经的时候多么虔诚,在宫里能安享富贵,出宫也能长伴青灯黄卷,可见是个有福的。”乌嬷嬷含笑说。
此处是永安寺专门为太后礼佛辟出的一处禅院,配有大小两个佛堂,鄂婉正跪在属于她的小佛堂里诵经。
太后站在门外只能看见一个虔诚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乌嬷嬷,似笑非笑问:“你到底收了皇上多少好处,才来几天就开始为贵妃说情?”
乌嬷嬷笑着撸起袖子,露出两只金灿灿的虾须镯,呵呵笑说:“还是太后了解皇上,皇上怕贵妃受苦,托老奴照看着。除了这两只镯子,皇上还给老奴的孙子在内务府安排了一个差事。”
太后被气笑了:“你这老货,两头吃,两边讨好,倒是谁也不得罪。”
乌嬷嬷自潜邸服侍太后,一晃也有几十年了,中间出宫一次成了亲生了儿子,又被内务府返聘回来。
与太后的情分不是一般的深厚,私下说话倒也没有那么多忌讳。
“皇上有多宠爱贵妃,合宫都瞧在眼中。”
乌嬷嬷请太后回屋坐着,亲自奉上茶水,继续道:“如今贵妃坐满双月子没多久,太后便将人带出来礼佛,一走就是几个月,可见皇上说了什么没有啊?”
见太后脸色稍霁,乌嬷嬷再接再励:“在皇上心里,还是太后最重要。皇上是个孝顺的,不敢在太后面前替贵妃求情,只得求到老奴这里。老奴又是个眼皮子浅的,看见实心的金镯子哪里还迈得动步子。”
太后冷哼一声,唇角却溢出笑来:“都打量哀家老糊涂了,合起伙来诓骗。哀家记得,皇上御极那年就把你的独子安排进内务府当差了。宫里有规矩,这种事只能安排一次,次数多了,内务府都要乱套的,皇上还是为你破了例。”
皇上比先帝更看重规矩,能让皇上破例,肯定不是乌嬷嬷自己的脸面。
为了谁,不言自明。
乌嬷嬷嘿嘿地笑,再不敢拿话哄太后。太后越发觉得带贵妃出来一趟,让皇上冷静冷静非常有必要。
“太后,皇上来了。”这时有小宫女走进来禀报。
太后瞪一眼乌嬷嬷,唇角淡笑:“看看,看看,把人托付给你还不放心,这才几天自己就跑来了。”
然后等啊等啊,等了半晌也不见人进来,太后带着乌嬷嬷出去瞧,却见皇上被半路的小佛堂绊住了脚。
太后经常到永安寺礼佛,一住便是大半个月,乾隆不至于每日晨昏定省,也会隔几日过来瞧瞧。
来了直奔太后住处,很少在别的地方停留,今日才走到小佛堂门口,脑中忽然响起心声。
【信女再说一遍,佛祖不要嫌烦。保佑我明天出门的时候,在路上捡到一块玉佩,并且帮这块玉佩找到了主人。玉佩的主人是一个猿臂蜂腰的美少年,为了表示感谢,非要请我请吃饭。我拒绝了。】
乾隆本已走过小佛堂,又折回来,站在门外静静听着。
【我是皇上的贵妃,怎么能在永安寺与俊美少年纠缠不清。可他说他要带我去和顺斋吃砂锅白肉,去庆云楼吃葱烧海参、糟溜鱼片,我也不是很想吃,但盛情难却,我还是跟着他走了。】
这时寿梅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才要行礼,被皇上摆手制止。
寿梅和李玉一起靠墙站好,余光瞄见皇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继续盯着在小佛堂里诵经的贵妃。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唇角刚刚还拉得平齐,表情沉郁,忽然暴雨转晴,高高翘起。
圣心果然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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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随便谁都能揣度的。
【和顺斋的砂锅白肉和庆云楼的葱烧海参、糟溜鱼片果然名不虚传(咽口水),我每样都吃了一大盘,还把剩下的打包了。玉佩的主人说他这个玉佩是传家宝,请我吃一顿还不算完,花银子买通了圆明园的侍卫,每天让和顺斋、庆云楼给我送荤菜,各种荤菜(疯狂吞口水)。】
乾隆听到这里,没忍住笑出了声,也不去给太后请安了,叮嘱寿梅等人不许说他来过,原地掉头离开。
走出永安寺,李玉追上去问:“皇上,太后那边还等着呢。”
乾隆“嗯”了一声:“回去有要事,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回宫之后,果然有要紧的事,皇上把上虞备用处的侍卫长叫来说话。
上虞备用处便是曾经大名鼎鼎的“粘杆处”,先帝爷在时成立的,专门用来监视朝廷重臣,必要时还可现场抓捕,办的都是大事。
李玉看见侍卫长紧张兮兮地来,一脸懵逼地离开,就知道有天大的事要发生了。
翌日下了早朝,处理完军国大事,皇上踩着饭点摆驾圆明园,也不去永安寺给太后请安,而是带人在附近晃悠。
直到在白塔下偶遇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在风风火火地找人,转过白塔时一个没留神,直直撞进皇上怀中。
鄂婉没想到雍和宫的神仙不靠谱,永安寺的倒是蛮灵验的,她昨日许愿捡到玉佩,今天出门没走几步果然捡到一块。
用名贵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还是象征夫妻琴瑟和鸣的鸳鸯佩,看起来价值不菲。
一连吃素七八日,鄂婉肚里没有油水,看见湖中锦鲤都恨不得捞几条上来烧烤。
手里捏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心中想着昨日在佛前许下的愿望,走路时便分了神,一下撞入结实的怀抱。
仰起头见是皇上,心里的委屈一下漫上来,眼中含泪道:“皇上再不来,臣妾都要饿死了。”
两人身边都跟着人,鄂婉想要抽身,皇上不让,抱着她问:“怎么,永安寺没有斋饭吗?”
永安寺的斋饭是不错,奈何没有油水,翻来覆去就那几样,鄂婉早吃腻了。忽然想到手里的玉佩,和昨天许下的愿望,鄂婉又欢喜起来,举着玉佩对皇上说:“等我找到玉佩的主人,请皇上去和顺斋吃饭。”
瞧把她馋的,乾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早知道她无肉不欢,当初太后提出带她来礼佛,自己就该想办法推掉。
“皇上爱吃燕窝红白鸭子南鲜热锅、酒炖羊肉、肥鸡油煸白菜、豆豉炖豆腐、烧袍肉、凉拌野鸡爪……”
听着鄂婉对自己的喜好如数家珍,乾隆越发觉得自己对她还是不够上心,居然连她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让她在白白在永安寺吃了好几天素斋。
鄂婉背完伯祖父生前交给她的菜谱,后知后觉说:“也不知和顺斋、庆云楼有没有这些吃食,是不是能做得出御膳房的味道。”
等皇上将人放开,李玉眼尖发现贵妃手中拿着的玉佩正是皇上今早特意让换上的白玉鸳鸯佩。
什么时候弄丢了,他都没留意,光顾着跟在后头散步了。
再看皇上腰间,果然不见了那块鸳鸯佩,李玉陪笑着走上前说:“贵妃娘娘不用寻找施主了,这块玉佩的主人近在眼前。”
原来玉佩是皇上的吗?鄂婉闻言耷拉下肩膀,脸上兴致勃勃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萎缩,看来永安寺的神仙也就那样,不靠谱。
太后带她出宫礼佛,皇上是知道的,哪怕捡到玉佩,物归原主,皇上也不会带她出去下馆子。
白忙活了。
乾隆听见小馋猫的心声,心更疼了,带她去给太后请过安,便说自己吃腻了永安寺的斋饭,要带贵妃出去吃。
“贵妃尚在礼佛期间,出去吃也不能沾荤腥。”
临行前,听见太后的叮嘱,鄂婉眼巴巴看向皇上,结果皇上答应了。
君无戏言。
郁闷了一路,直到坐在九州清晏的餐桌前,看见和顺斋的砂锅白肉和庆云楼的葱烧海参、糟溜鱼片,以及这两家酒楼所有的招牌菜,鄂婉眼睛都瞪圆了。
还能这样?
“快尝尝,是不是外头的味道?”皇上夹了一筷子砂锅白肉给她。
让皇上布菜,怎么行?鄂婉忙要站起来,反被皇上按住了:“就咱们两个,没有外人,放心吃你想吃的。”
不得不说,大佬爆金币的时候最帅。鄂婉夹了一筷子砂锅白肉放进口中,瞬间慰藉了这些天差点造反的五脏庙。
进宫之前,鄂婉是家里的娇宝贝,尤其是丰胸那段时间,经常缠着兄长带她出来下馆子,最爱和顺斋、庆云楼两家。
时隔多年,再吃这两家的饭菜,一下便品出了当年的味道。
菜过三巡,鄂婉才想起来太后的叮嘱,放下碗筷说:“皇上,太后不许臣妾沾染荤腥,对佛祖不敬。”
乾隆看一眼几乎见底的砂锅白肉,又好气又好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礼佛这种事,从来都是论心不论迹。”
见鄂婉仍旧惴惴,不肯动筷,乾隆无奈:“到时候太后问起,朕不说便是。”
得到保证,鄂婉这才拿了碗筷吃起来。
一下吃了太多肉,中午哪里睡得着,所幸皇上也不困,领着她在后湖的阴凉处散步消食。
下午鄂婉困了,被安置在九州清晏的龙床上,皇上则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用过晚点,鄂婉要回永安寺,皇上不让。
第62章 贵妃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皇上不但不让鄂婉回去,还拿话吓唬人:“有御史弹劾贵州都督张广泗养寇自重,吃空饷,你怎么看?”
鄂婉抬眼:“……后宫不得干政。”
“但说无妨,朕不追究便是。”皇上斜斜靠在外间大炕的迎枕上,闲话家常似的说。
午膳用了太多,晚点两人都有些吃不下,索性让人端了消食的茶放在九州清晏殿外间的炕桌上,边喝茶边聊天。
“臣妾养在深闺,哪里有什么见识。”
见皇上面前的茶碗半空了,鄂婉起身倒好:“不过臣妾的伯祖父在世时曾说过,张广泗是个有本事的,用好了造福一方,用不好便是年羹尧第二。”
听她提到年羹尧,乾隆眉心狠狠跳了跳,心说鄂尔泰这个老东西居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依着你的说法,张广泗在贵州养寇自重,吃空饷,还是朕的不是了?”乾隆故意逗她。
激将法起效了,鄂婉跪在炕上请罪,嘴巴可是没停:“当年西南土司作乱,皇上不避嫌疑果断让张广泗出兵,派傅恒经略西南,简直是神来之笔,很快平定叛乱。既然西南已经平定,张广泗再没有留下的道理,皇上不如调他回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用其才华,扼其野心。”
鄂尔泰在世时,张广泗便是鄂党的主力,等到鄂尔泰病逝,张广泗成功接下了鄂党半壁江山,继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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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党斗,互相倾轧,消耗国力。
乾隆烦恶至极,这次的弹劾并非偶然,而是他亲自授意的。
鄂党死灰复燃,必须要杀一儆百,将党争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可听了鄂婉的话,乾隆又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因党争杀了张广泗,确实有些可惜。
“这些都是鄂尔泰教你的?”
乾隆自己说服了自己,端起茶碗喝下一口说:“他千方百计把你送进宫送到朕的身边,原来是让你给朕传话,当女国师的。”
刚才是他让自己说的,自己真说了,他又不高兴了,可真难伺候。
感觉被什么盯上了,鄂婉朝皇上看去,见他的目光飞快从自己……胸前掠过,鄂婉:明白了。
明白就好,乾隆听完心声,好整以暇地斜靠坐着,等美人计里的美人主动勾.引自己。
下一息,茶碗被人打翻,温热的茶水浇湿了衣摆,然后小美人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拿了手帕给他擦拭。
刚开始还正常,擦到裤子的时候,手法就变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让人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他握住她的手,探入衣摆……
美人计的美人果然不是凡品,总能令人心旌摇荡。
当他褪了对方的衬裤,抱着坐上来的时候,小美人哪里像生过孩子的妇人,羞答答地样子仿佛一株初绽的新荷。
没颠簸一会儿,她已然缴械举了白旗,弄得他差点失守。
尽情享用了一番,才完成最后的洗礼。
“你穿尼姑的衣裳,更有野趣。明日还有砂锅白肉吃,朕来永安寺找你,好不好?”
他问完这句话,她脸飞红霞直往他怀里扎,却从鼻腔中溢出一个小小的“嗯”。
自己生的自己知道,眼睁睁看着皇上把贵妃带走,太后就没指望人晚上还能回来,这会儿见到鄂婉,心里才好受一些。
贵妃蔫巴巴地离开,又蔫巴巴地回来,不用问也知道,没沾皇上,也没沾荤腥。
想到贵妃才出双月子没多久,太后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你身子骨虚,总吃素斋也不行。”
鄂婉给太后行礼的时候,膝盖才弯下去,便被乌嬷嬷扶起来了,听太后慈和道:“等会儿让这边的御膳房送点滋补的汤水过来,用不了荤腥,燕窝还是能吃的。”
皇上喜欢她穿尼姑服,抱着她哄着她要了两次才罢休,哪怕清洗完又补了一觉,回到永安寺也很疲累。
燕窝送来时,鄂婉已然睡下了。
转过天,皇上又踩着饭点过来,把鄂婉接走了,天黑透才送回来。
接下来的七八天都是如此,鄂婉掩饰得再好,身上的尼姑服越来越紧,却是瞒不过的。
太后瞧出端倪,气得睡不着,跟乌嬷嬷的抱怨:“哀家带贵妃出来礼佛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圈她几个月,让皇上多看看后宫其他妃嫔,雨露均沾。皇上倒好,追到永安寺来了,把人带走就是大半日,天知道在九州清晏都做了些什么。”
贵妃身上越来越丰腴,肯定是皇上给她开了小灶,气色也越来越好,比生产之前还红润,若说没有雨露滋润,太后不信。
乌嬷嬷跟在太后身边久了,最懂太后的心思,闻言劝道:“太后让皇上雨露均沾,不过是想多添几个孙子孙女。若东西六宫那些个妃嫔小主都不济事,太后不如自己动手挑几个好的给皇上送去。去年本该八旗选秀,被皇后的丧仪冲了,这才没办成,今年也该操办起来了。”
乌嬷嬷了解太后,也自认很了解皇上:“说句僭越的话,皇上宠爱贵妃,也不一定是宠爱贵妃本人,更像是透过贵妃,想起昔年早逝的那个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西林觉罗家能找出一个像的来,内务府未必寻不到。既然皇上喜欢,太后不如多找几个接进宫,还愁没有更多的孙子孙女抱吗?”
皇上自小就是个主意正的,他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千方百计总要做成。
“这个主意听着不错,容哀家好好想想。”太后说完想了一夜,晨起头还是晕的。
翌日皇上没来,贵妃一直乖乖在小佛堂诵经、抄经,太后得知派人调查,得出的结论是贵妃来了月事。
太后气得提前结束了与佛祖的密切交流,回宫之后一头扎进了选秀的海洋,眼睛都要挑花了。
“太后,张家见西林觉罗家送女进宫,搏到贵妃之位,也送了一个姑娘去内务府,听说比贵妃还像已故的哲悯皇贵妃呢!”
太后一听就知道乌嬷嬷又收了钱,但这也是自己要找的,便没说她什么,只吩咐内务府把人带进宫相看。
“模样确实更像,人却单薄了些。”太后看过,并不是很满意,感觉张家心不诚,送女进宫不过是想走捷径。
乌嬷嬷拿了张家的孝敬,自然要替张家说好话:“张廷玉哪里有鄂尔泰沉得住气,能让自家的姑娘沉淀七年,丰胸之后才送进宫。不过话又说回来,与哲悯皇贵妃如此相似的人,找起来简直如大海捞针。”
等不及大选,太后便将人接近宫来,安排在翊坤宫学规矩。
娴妃入侍潜邸最晚,那时候哲悯皇贵妃一直病着,面也没见过几回。直到太后将张家的姑娘交到她手上学规矩,娴妃终于明白鄂婉得宠的真正缘由。
“我进宫晚,纯贵妃和嘉贵人她们肯定知道,皇后也知道,太后也知道,独我被蒙在鼓里。”娴妃咬牙。
若有人早些告诉她,她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连输给谁都不清楚。
把这个关窍打通,鄂婉身上所有光环尽去,所有谜团也都有了答应。
比如皇上如此厌烦党争,如此讨厌鄂尔泰,为什么还会让鄂婉进宫,为什么要宠爱她。
又比如寒笙和大阿哥对鄂婉的态度。
“娘娘打算怎么做?”绯菀并不觉得贵妃长得像哲悯皇贵妃有什么不妥,一时也猜不透娴妃到底在遗憾些什么。
纯贵妃、嘉贵人曾经与贵妃斗得跟乌眼鸡似的,都没人拿这个说事,可见这个消息没有多少利用价值。
娴妃轻蔑地看她一眼:“你如何能懂世家贵女的骄傲?”
只换位思考一下,娴妃都要绝望了。
贵妃册封大典在七月举行,天很热。鄂婉一早便起来梳妆,头戴朝冠,身穿朝服,一耳三钳,脖子上挂着朝珠,一身行头有好几斤重。
“娘娘,太和殿那边已经宣读完册封诏书,该出门迎接册封使了。”慎春走进来欢喜地说。
“不急,先扶我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上柱香。”鄂婉对着妆镜,抚过东珠耳坠,扶着慎春的手去了长春宫。
孝贤皇后的梓宫此时早已挪出长春宫,与慧贤皇贵妃的梓宫一起安放在静安庄的殡宫。
鄂婉跪在先皇后生前每天做早课的小佛堂,给佛龛上供奉的送子观音虔诚地上了香,然后按照册封典礼的流程,朝着送子观音规规矩矩行了六肃三跪三叩大礼。
“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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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乾隆能听见我心声》 60-70(第5/29页)
记得臣妾刚进宫时,娘娘曾对臣妾有过期许。”
话才出口,泪水潸然而落,声音哽咽:“娘娘说想让臣妾去争贵妃之位。臣妾今日不负娘娘厚望,终于等来这一天,特到长春宫禀报。”
“贵妃娘娘,册封使已在咸福宫门外等候,赶紧起身吧,莫要误了吉时。”慎春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
鄂婉扶着慎春的手起身,走至咸福宫,看见傅恒身穿一等公朝服持节在等她了。
“劳烦傅恒大人了。”
彼此见礼之后,鄂婉含笑说:“听说傅恒大人月底便要成亲了,本宫也准备了一份贺礼,到时候会派人送到府上。”
傅恒点头谢过,看了一眼天色说:“夏日天热,娘娘还要奉宝册去养心殿,早些走完流程,也好早些休息。”
傅恒永远都是这样暖心,凡事都肯为她着想,鄂婉承了他的情,依唱和行三叩九拜大礼,然后接过宝册,跟着册封使者去往养心殿谢恩。
从乾隆三年富察家与西林觉罗家议亲,到今日鄂婉册封贵妃,傅恒为册封使,乾隆还是第一次看见鄂婉与傅恒站在一处。
年岁相当,容貌相当,气度相当,不怪当年皇后都想尽力促成。
低头看自己的手,似乎有了岁月的痕迹,所以在鄂婉行礼的时候,乾隆坐在宝座上有些走神。
“皇上?”
听见李玉的小声提醒,乾隆才回神,再抬眼傅恒及册封的一行人早已离开,只鄂婉盛装跪于殿中。
郎才女貌如何,青梅竹马又如何,鄂婉已经是他的人了,去年还生下了他们的儿子。
虽然这样想,乾隆心头始终笼着一层阴影:“欲买桂花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鄂婉跟着唱和,行六肃三跪三叩大礼,最后跪下行礼,要皇上叫起,可她跪下之后,上方宝座半天都没有动静。
她悄悄抬头,见皇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似乎神游天外,便朝李玉使了一个眼色。
李玉会意提醒,皇上终于回神,可念了一句诗之后,又没了动静。
皇上这是考她呢?鄂婉热得快冒烟了,脑子一抽接话:“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皇上听见这一句,勾唇笑起来,亲自将她扶起,又说:“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不是在考她,而是在烤她,鄂婉快被热化了,一边抹汗一边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皇上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没让她顶着骄阳走回去,将她留在养心殿沐浴、卸妆,更换轻薄的家常衣裳。
用过午膳,还是不让走,鄂婉只得留下陪皇上说话,而后被当成人形竹夫人抱着睡了。
快到用晚膳的时辰,鄂婉才回到咸福宫,见明玉等在屋中急得团团转,不由诧异:“怎么了?可是小九有事?”
自鄂婉随太后到永安寺礼佛,将儿子托付给明玉,小九便缠上明玉了,每天都闹着要她抱要她哄,比对鄂婉这个亲额娘还要亲。
不怪小九没良心,这段时间鄂婉的心思都在皇帝身上,难免冷落了他。
明玉是鄂婉的嫡长闺,儿子与她亲近,鄂婉也是乐见的,每天都让人抱了他去承乾宫玩耍。
今日鄂婉册封贵妃,要早起,仪式更是繁复,昨日便让人把小九抱去了承乾宫,请明玉代为照顾。
“不是,不是小九。”
明玉连呸了几声避谶,这才恨铁不成钢地道:“皇上宠爱你,你也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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