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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亮,也没能等来皇上。

    她挨打的时候,李玉就在旁边看着。她伤得这样重,给李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知情不报。

    可皇上为什么没有来呢?

    大约前朝事忙,寒笙这样安慰自己才睡去。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寒笙饿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等得了,立时跑出门去。

    寿梅瞧见了,吩咐小内侍跟上:“远远跟着就好,别让她寻了短见。”

    宫女自戕是大罪,连坐其家,等闲不敢。可这位寒笙姑娘被皇上宠坏了,谁的账都不买,天知道受辱之后会做出什么。

    闹出人命总是不美。

    寒笙当然不会傻到寻短见,她一路朝南跑去,跑到九州清晏时几乎晕厥。

    用午膳的时辰,皇上去了后殿。

    皇后起身,准备侍膳,皇上却道:“别麻烦了,坐下一起用吧。”

    皇后才坐下,听皇上话锋一转:“朕记得苏氏和魏氏都曾在你身边学规矩,学成之后谨守妇德,柔婉沉静,好似两朵解语花。怎么轮到西林觉罗氏就变了,才到含韵斋便打人,把人打得遍体鳞伤,损了容颜。”

    皇后觑着皇上的神情,龙脸上丝毫未见怒色,细看仿佛还有点小兴奋,便知道寒笙去告状了,但皇上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动怒,甚至可能被鄂婉吊起了胃口。

    “哦?有这事?”

    皇后见问停箸,面对皇上:“是昨天发生的吗?鄂嫔今日请安并未提及,皇上不说,臣妾还不知道呢!”

    顿了顿又道:“鄂嫔在臣妾处学规矩,时间不是最长的,却是最懂事的,人也沉稳。皇上若不信,可随意叫人来问,连永琮也很有些离不开她呢。如此懂事沉稳的一个人,为何到含韵斋才半日就性情大变?”

    见皇上唇角抽了抽,皇后不动声色继续说:“可见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句话不假。”

    乾隆注视着皇后的眼睛,没想到皇后竟然装不知情。

    皇后从来不是这样的,与那个死丫头相处久了,也变得狡猾起来。

    昨日李玉从含韵斋回来禀报此事,他懒得管,便让人将消息放出去,以为皇后知道了,肯定会插手。

    毕竟是后宫的事,理应皇后出面。

    结果消息是放出去了,六宫皆知,皇后却没管,放任寒笙跑到他面前发疯。

    “是啊,这几年咸福宫是有些乱。”

    乾隆亲自给皇后夹了一筷子荷香酥鱼说:“前朝事多,皇后也该为朕分忧,出手管一管了。”

    皇后盯着黄釉瓷碟里那一块鱼肚肉,并没动筷,而是为难道:“寒笙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臣妾理应体恤她的思姐之心,和身为宫女的不容易,实在不忍苛责。”

    “再说鄂嫔曾在臣妾身边学规矩,出了这样的事,臣妾理应避嫌,还请皇上拨冗处置吧。”

    多年前自己敲打皇后的话,如回旋镖一般正中眉心,乾隆脸上有些挂不住:“此事也不全是寒笙的错,难道鄂嫔把人打成那样,就没有半点过错?”

    皇后不慌不忙跪下请罪,淡声说:“臣妾教导无方,请皇上责罚。”

    乾隆没有叫起,而是看着皇后的发顶问:“昭华,你还在怨朕?”

    皇后身子轻颤,很快恢复平静:“臣妾从未怨过皇上,是皇上在怨臣妾。皇上怨臣妾不管寒哲死活,在她临盆当日带高氏去太后宫中侍疾,以致太医来迟,母女俱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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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话藏在心里多少年了,皇上不问,她也不会说。

    慎春服侍在侧,早吓傻了竟忘记退下。

    听皇后终于说出心中委屈,她立刻跪下道:“皇上,哲悯皇贵妃临盆那日,先帝病重,太医都在养心殿,无暇他顾。太后得知此事晕倒,皇后娘娘分身乏术,只得留下纯贵妃和嘉嫔在潜邸看顾哲悯皇贵妃,带着高贵妃匆匆赶去景仁宫侍疾。那日奴婢跟过去伺候,景仁宫也传不来太医,还是皇后娘娘壮着胆子掐了太后的人中,才让太后悠悠醒转。”

    当时乾隆本人就在养心殿,比谁都清楚情况有多紧急。

    可回到潜邸,看见浑身是血早已没有了温度的寒哲,和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他内疚、愤怒、焦虑,却不知该怪谁。

    当时景仁宫都传不来太医,更何况是他的潜邸。

    罢了,到底是他迁怒了皇后。

    乾隆将皇后扶起,揽她入怀:“是朕不好,辜负了寒哲,也对不住你。”

    多年心结解开,皇后再难克制,伏在皇上怀中压抑痛哭。

    午睡醒来,发现皇上仍在身边,皇后红了脸,趴在皇上枕边问:“含韵斋的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乾隆偏头看皇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皇后想一想说:“寒笙不敬主位,以下犯上,已然受到惩罚。鄂嫔打人,下手太重,罚抄《女戒》一遍。”

    “《女戒》才多少字,只罚抄一遍是不是太轻了?”乾隆抬手将皇后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皇后莞尔:“臣妾就说臣妾该避嫌,那皇上说罚多少遍合适?”

    乾隆沉吟:“看在皇后面上,抄两遍吧,但要字迹工整。”

    一遍和两遍有很大区别吗,皇后看破不说破,又问:“鄂嫔还未侍寝便已封嫔,后宫多有不服,皇上打算何时让她侍寝?”

    乾隆哼一声,别开眼:“她为何进宫,你想必也猜到了,朕怎么可能让鄂尔泰那个老匹夫的奸计得逞,给西林觉罗家诞育皇嗣的资格!”

    人还没侍寝呢,皇上都想到皇嗣了,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皇后苦笑。

    乾隆无奈闭了闭眼,痛骂鄂尔泰:“三年那一次大选,朕看见西林觉罗氏就知道鄂尔泰在想什么,所以撂了她的牌子。七年之后,要不是傅恒痴恋于她,非要娶她过门,朕何至于留人在身边!”

    皇后在心里撇撇嘴:“是是是,都是傅恒的错,皇上才不会被美色所惑。”

    随即话锋一转:“鄂嫔是皇上的妃嫔,皇上也不必委屈自己。不想让她生孩子大可循养心殿后头围房的例,或赏避子汤,或让司寝嬷嬷解决,也是一样的。”

    乾隆转头看皇后,似乎不敢相信如此残忍的话会从皇后口中说出。

    鄂婉不是皇后的心肝宝贝么?

    嘴上却道:“凡事都有万一,且鄂嫔诡计多端,从不按常理出牌,还是谨慎些好。”

    皇后就知道皇上一味嘴硬,动真格的又舍不得了。

    第43章 碰瓷难道她有万人迷的金手指而不自知……

    九州清晏这边心结解开,岁月静好,鄂婉也等到了抄《女戒》两遍的惩罚。

    “两遍要抄三千多字,也太多了。”鄂婉上辈子学过毛笔字,奈何每次练字最多不超过五十个,一次性抄三千多字,想累死她呀。

    玉糖闻言睁大眼睛:“三千多字还多,皇后娘娘抄经书消遣也比这个字数多。”

    寿梅也说:“奴婢原来服侍纳兰氏,她为讨太后欢心,抄了整整一百零八遍《心经》作为寿礼献给太后。”

    鄂婉:“……”

    鄂婉自恃有靠山,铁了心不会抄《女戒》这种封建社会糟粕,考验过玉糖和寿梅的字,心安理得把罚抄之事扔给了寿梅。

    话说寒笙去九州清晏闹了一通,皇上答应惩罚鄂婉,让她回来等消息。

    等了小半日,并没等来皇上身边的人,反而看见皇后身边的靖秋往主殿去了一趟。

    然后御膳房送了晚膳过来,主殿开始用膳。

    用过晚膳,鄂嫔扶着玉糖的手在廊下走了两圈消食,回屋去了。

    掌灯时分,御膳房又送了点心水果来,鄂嫔赏了底下的人,主殿言笑晏晏。

    直到熄灯,也没见鄂嫔受到惩罚,痛哭流涕。

    “寒笙真是没用,一个鄂嫔也对付不了。”纯贵妃说这话时,自动忽略曾经在鄂婉手上吃过的瘪,只骂别人。

    丹芷是纯贵妃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嘴也最甜:“谁说不是呢!娘娘看她怼嘉嫔的时候,多嚣张,连娴贵妃都得听两句排揎。可遇上鄂嫔,寒笙被打成了猪头,跑去九州清晏闹了也没用。”

    纯贵妃冷笑:“也是她没福气,还不如鄂嫔生得像寒哲,难怪皇上要喜新厌旧了。”

    “依奴婢看,鄂嫔也不是很像哲悯皇贵妃。”

    丹芷回忆着说:“哲悯皇贵妃纤纤弱弱一个人儿,鄂嫔比她丰腴许多,胸都要挺到天上去了,也就眉眼有几分相似。”

    “当年寒哲若是有鄂嫔这副身板,也不至于胎大难产,母女俱亡了。”

    提起当年事,纯贵妃问:“那个鄂太医如今怎么样了?”

    丹芷朝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娘娘别怕,嘉嫔虽然被禁足了,但以她的手腕,鄂太医恐怕很难活着走出京城。”

    纯贵妃嗤笑:“脏活累活都是嘉嫔做的,我不过顺着皇上的意思,给寒哲送了些好东西过去,我有什么可怕的。”

    嘴上说着不怕,心却早已虚了。

    丹芷觑着纯贵妃脸色,陪笑附和:“是奴婢不会说话。哲悯皇贵妃自己羡慕娘娘好生养,生出来的阿哥身强体健,孕期恃宠而骄补养过剩,才导致胎大难产,与娘娘并不相干。”

    纯贵妃轻轻蹙眉,不想再提旧事:“寒笙不中用,总要找个中用的人来压一压鄂嫔的气焰。”

    丹芷立刻会意:“奴婢这就去安排。”

    黄昏时分变天,暴雨如注。鄂婉无聊坐在廊下赏雨,忽见雨中走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一个高大清俊的少年,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

    “来者何人?进门不通报,好生无礼!”鄂婉正在欣赏少年郎的美貌,站在她身边的寿梅已然开口,十分不客气。

    鄂婉看寿梅,见她脸色有些发白,色厉内荏,猜到来者不善。

    对方还没回答,却见寒笙披头散发从配殿跑出来,跑到少年跟前为他撑伞,絮絮地说:“一场秋雨一场寒,阿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差事可办完了?快进屋去,仔细受寒。”

    少年瞧见寒笙这副模样,红了眼圈:“听说姨母受了好大委屈,我不来,姨母是不是也打不算告诉我?”

    寒笙到底还有些理智,抹了一把眼泪说:“后宫纷争与阿哥无关,身子要紧,快些回去。”

    鄂婉坐在廊下,感觉眼前的景比雨景精彩多了,转头问寿梅:“这便是大阿哥永璜?”

    她第二次参加选秀时,西林觉罗家还有意让她嫁给永璜来着,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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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璜比她小这么多。

    寿梅从前服侍纳兰氏,没见过大阿哥几回,只是有个印象,并不确定。可听这少年喊寒笙为姨母,便也认了出来。

    “娘娘小心了,大阿哥很得皇上看重,他跑来给寒笙撑腰,恐怕不好办。”玉糖一直在长春宫当差,知道的比寿梅多。

    暴雨噼里啪啦打在油纸伞上,几乎要将伞面洞穿。鄂婉站起身,扬声说:“外头风凉,阿哥有什么话,不妨进屋说。万一在含韵斋感染上风寒,我没办法向皇上交代。”

    经鄂嫔提醒,寒笙立刻想到二阿哥九岁时感染风寒夭折,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将大阿哥往自己屋里拉。

    寒笙的伞始终朝着大阿哥那边倾斜,暴雨将她脸上的药膏冲刷掉,露出下面的青紫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大阿哥一看之下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当即挥开挡在面前的伞,大步踏进雨中,朝廊下走来。

    鄂婉:“……”

    几步路,把清俊少年淋成了落汤鸡。鄂婉吩咐人拿干布巾来伺候大阿哥擦拭,又吩咐茶房熬姜糖水。

    坚决不给任何人碰瓷的机会。

    大阿哥可能读书辛苦有些近视,走到廊下才看清她似的,当场怔住。

    半天才哽咽着喊出一句:“母妃。”

    鄂婉正指挥人堵漏洞,避免被碰瓷,乍然听见这一声母妃也惊呆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皇上的妃嫔,也是诸皇子的庶母,被人喊一声母妃很正常。

    可是下一秒,她被人抱住了。

    抱!住!了!

    空中一道电光划过,焦雷炸响,此情此景让鄂婉联想到《雷雨》中的小妈文学。

    补药啊!

    鄂婉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抬手打了对方一耳光。

    表明态度。

    大阿哥终于被这一耳光打醒,上下打量鄂婉:“你……你不是我母妃?”

    四舍五入也算,但是不能抱啊,鄂婉气结:“大阿哥请回吧,刚才的事我权当没发生!”

    大阿哥是富察家唯一的指望,寒笙此时比鄂婉还要紧张害怕,不由分说将人拉走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见鄂婉衣裳湿了,玉糖忙拿了布巾擦拭,忍不住抱怨。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鄂婉沉沉开口:“看寒笙的表现,大阿哥应该不是她搬来的救兵”

    转头对寿梅说:“去查查谁要害我。”

    大阿哥成年且成亲了,根本不在附近住,日常还有差事在身,若非寒笙通风报信,不可能这么快知道后宫里的纷争。

    纯贵妃那边很快得到消息,惊得以帕掩口,又愉悦大笑:“大阿哥虚岁二十了吧,与鄂嫔年岁相当,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丹芷不期主子会这样说,也跟着笑起来:“听说西林觉罗家当初打过大阿哥的主意,曾有意将鄂婉嫁给大阿哥为嫡福晋呢。奴婢还听说,大阿哥似乎早有心上人,对指婚的大福晋总不满意,婚后不协。”

    “宫中出了如此丑事,可不能瞒着皇上。”纯贵妃乐不可支,感觉老天都在帮她。

    没几日,流言四起,传大阿哥永璜冒雨去了西峰秀色的含韵斋,半天才离开。

    流言愈演愈烈,又传出去年大选,西林觉罗家有意与皇室联姻,目标正是大阿哥。

    又几日,流言再出新版本,大福晋对人哭诉说大阿哥心里有人,婚后对她百般不满,还曾说过要休妻。

    鄂婉尚未侍寝便一路晋封,位列九嫔,眼红的人实在不少。流言被这些人主动发酵,变得越发不堪。

    “鄂嫔,大阿哥前些日子可曾去过含韵斋?”流言甚嚣尘上,皇后也不得不过问。

    流言爆发不是一日两日了,鄂婉早有准备,每日给皇后请安身边除了玉糖,还带着寒笙。

    鄂婉应是,冷笑着看了寒笙一眼,寒笙立刻站出来说:“皇后娘娘,奴婢不懂事冲撞了鄂嫔娘娘被打,也不知消息怎么就传到了大阿哥耳中。大阿哥最是明理懂事,冒雨前来替奴婢给鄂嫔娘娘赔礼。鄂嫔娘娘大人有大量,宽恕了奴婢,大阿哥还有差事在身便冒雨离开了。”

    一连几日,鄂婉过来请安都带着寒笙,且寒笙低眉顺眼,皇后便猜到鄂婉有应对之法了。

    之所以按兵不动,不过是方便她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等寒笙说完,鄂婉道:“皇后娘娘,寒笙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大阿哥喊她一声姨母,日常总要关照些。大阿哥冒雨来含韵斋,不过是来探望寒笙,给臣妾赔礼的,只站了片刻便走了。臣妾清者自清。”

    “可嫔妾听说,去年大选之前西林觉罗家曾有心思高攀皇长子呢!”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先被禁足才刑满释放的魏贵人。

    陆贵人被罚去辛者库刷马桶了,娴贵妃以皇上身边没有年轻妃嫔侍奉为由,将魏贵人从皇宫挪来了圆明园,与自己同住。

    魏贵人不愧是历史都偏爱的挂王,打不死的小强,失宠之后很快东山再起。目前已然搬出娴贵妃的住处,被皇上接到九州清晏西路的清晖阁居住。

    本来应该属于她的嫔位名额,无端被半路杀出来的鄂婉占去,魏贵人怎能不恨!

    愉妃受过鄂婉的恩惠,关键时刻自然站鄂婉:“如今鄂嫔已然进宫,与咱们成了姐妹,魏贵人便不要捕风捉影,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见娴贵妃那边的人跳出来咬住鄂婉不放,纯贵妃心里乐开了花,为避嫌疑反而没有落井下石。

    “愉妃说得不错。木已成舟,谣言止于智者。”纯贵妃不咸不淡地说。

    魏贵人哼了一声,站在她身后的揆常在插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是苍蝇你说了算!”

    玉糖一眼认出,这个揆常在不是别人,正是魏贵人身边的那个红桃,从前在长春宫扫地,又怎会有好话。

    揆常在气得咬牙:“玉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

    玉糖也没跟她客气:“我什么东西也不算,你算,行了吧!”

    揆常在涨红了脸,还要再说,被皇后呵斥的声音打断:“揆常在,你如今也是小主了,跟个宫女拌嘴算怎么回事!”

    皇后训斥了揆常在,按理说鄂婉该顺着台阶下来训斥玉糖,可她没有。

    如此护短,难怪与皇后投契。魏贵人胸中发闷,但在皇后面前,她不敢造次,只得生生忍下,气到内伤。

    纯贵妃用余光瞄一眼丹芷,丹芷点头。

    正当众人转换话题闲聊时,屋外忽然传来哭声,有宫女禀报:“皇后娘娘,大福晋求见。”

    皇后蹙眉:“让她到配殿候着,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话音未落,院中已然有人哭闹起来:“皇额娘,大阿哥要杀了臣妾,求皇额娘给臣妾做主!皇额娘救命!”

    纯贵妃转头朝外看:“娘娘还是让她*进来吧,别闹出什么事。”

    皇后眉心拧紧,示意宫女带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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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阿哥的福晋伊拉里氏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下扑到皇后脚边,畏畏缩缩朝外看去,嘴里嚷着:“大阿哥提了剑要杀我!皇额娘救我!皇额娘救命啊!”

    状若疯癫。

    慎春想要将伊拉里氏扯开,奈何她抱住了皇后的腿,便没动。

    恰在此时,大阿哥手持开刃宝剑追至殿中,立刻被九州清晏的侍卫和长春宫的内侍团团围住。

    “永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喊打喊杀的像什么样子!”

    此时伊拉里氏放开了皇后的腿,慌慌张张躲在皇后身后,不敢出声,皇后站起来喊住大阿哥,气得指尖发抖。

    大阿哥清俊的一张脸几乎扭曲,泛着薄薄的潮红:“皇额娘,伊拉里氏信口雌黄,到处说儿臣与……与鄂嫔娘娘有私!儿臣没有!如此恶毒的妇人,儿臣再不能容!”

    伊拉里氏有皇后娘娘撑腰,又见大阿哥被侍卫和内侍拦住,胆子比刚进来时大了许多。

    “阿哥说我信口雌黄,你与我大婚整整一年,除了婚礼当日在我屋中合衣躺过一宿,可曾碰过我?”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伊拉里氏也不要脸了:“不光是我,皇上指给你的侧福晋,皇额娘给你挑的侍妾,你一个也没碰过!”

    说着转头在人群中寻找,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鄂婉身上,用手指着鄂婉说:“她喜欢荷花,你也喜欢荷花。她在画舫献歌,你把那首歌谱成琴曲,夜夜弹奏!还有你藏在书房里那幅不敢让人看的画像,上面的女子也是她!”

    鄂婉:……难道她有万人迷的金手指而不自知?

    不对,若真有这样的金手指,皇上为何不召她侍寝。

    “鄂嫔娘娘曾在皇后娘娘身边学规矩,鄂嫔娘娘喜欢荷花,是因为皇后娘娘喜欢荷花,这才每日让人采摘插瓶。奴婢记得,有一回娘娘问过鄂嫔娘娘自己喜欢什么花,鄂嫔娘娘说鲜花容易枯萎凋零,难免令人伤怀,她更爱松柏万古长青。”

    不等鄂婉说话,玉糖已然急急道:“皇后娘娘问鄂嫔娘娘的时候,长春宫很多人都在场,可以随便点人查问。也许大阿哥喜欢荷花,亦如鄂嫔娘娘一般,是为了投皇后娘娘所好。”

    “确如这位姑娘所说,儿臣钟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与皇额娘的心是一样的。”大阿哥似乎被玉糖的话点醒,看也不看皇后,表情僵硬道。

    寒哲难产崩逝时,永璜七岁,早已记事。皇上误会她故意不给难产中的寒哲传太医,作为寒哲的亲生儿子,永璜未必不会这样想。

    这些年永璜始终由寒笙照顾,与自己并不亲近。

    皇后不信永璜会因为自己而喜爱荷花,但为保住鄂婉,也不打算深究,随他怎么说好了。

    伊拉里氏了解大阿哥的脾性,以及他心中对皇后的怨念,明知他不可能因为皇后钟爱荷花,却碍于天家和睦不敢表现出来。

    “荷花一事就算我冤枉了你,那首琴曲又是怎么回事?”

    伊拉里氏不依不饶:“那首江南小调并不常见,你别告诉我也是皇后素日喜欢的。”

    皇后沉默,连机灵的玉糖也有些接不上话了,都拿眼睛盯着大阿哥,等他回答。

    见大阿哥张口结舌,联想到那日在含韵斋的拥抱,鄂婉竟然有些心虚。

    “那首琴曲是朕让永璜编的。”

    皇上的声音乍然在门外响起,鄂婉转头,仿佛看见皇上脚踏七彩祥云而来。

    太及时了,比及时雨宋江还及时。

    乾隆脑中同时浮现出鄂婉心中想象的画面,以及她不知所谓的心声,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乾隆御极十年有余,听过太多歌功颂德之言,但都是作为圣主明君的,从来没有人把他当英雄。

    看来鄂尔泰精心为他挑选的这个小美人,除了颇似故人,并非胸大无脑,至少很有识人之明。

    垂眼见屋中跪了一地,乾隆扶起皇后,淡声说了一句“都起来吧”,这才看向躲在皇后身后的伊拉里氏:“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伊拉里氏哪里还敢问那幅画,当即跪下请罪。

    皇上理也不理,又看大阿哥:“今日你早朝告假,说身上不舒坦,朕以为得了什么病,原来是失心疯,提剑杀到朕的后宫来了。”

    皇上进殿的同时,大阿哥手中利剑已然被御前侍卫卸掉,本人也被按押在地。

    “皇上,伊拉里氏到处说儿臣与……后宫妃嫔有染,儿臣惶恐,教训了她几次也不奏效。”大阿哥脸贴地为自己辩解。

    寒笙早从鄂婉身后冲到大阿哥旁边,哭着求皇上恕罪。

    乾隆本来也不想理,直到她说:“若姐姐还在,见皇上如此对待永璜,肯定会伤心的。皇上,永璜是您的长子,也是姐姐拼死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在“姐姐”两个字出口时,鄂婉看见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凄迷哀凉。

    皇后大约也看见了,低声劝:“永璜还年轻,自小没有母妃教导,也是臣妾无能,没有教好他。”

    明眼人都能感觉到皇后在为大阿哥开脱,伊拉里氏朝皇后投去感激的目光。可大阿哥似乎并不领情,始终垂着眼,仿佛皇后欠了他的,又好像对皇后的说辞习以为常。

    皇上看看皇后,又看大阿哥,眉心短暂地蹙了一下:“既然皇后替你求情,朕便看在皇后面上饶你一回。若再有下次,数罪并罚,决不轻饶。”

    御前侍卫放开大阿哥,等皇上说完才提着大阿哥的剑退出殿外。

    大阿哥见到皇上本来有些畏惧,然而听了皇上的话反而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鄂婉离他比较近,压低声音提醒:“赶紧谢恩。”

    大阿哥抬眼看她,眸中有眷恋也有气愤,但还是照着鄂婉说的做了:“儿臣谢皇阿玛开恩。”

    半个字不提皇后。

    看了大福晋一眼,与她双双离开。

    皇上又看众妃嫔:“时辰不早了,都退下吧。”

    鄂婉才要转身,却被皇上叫住:“鄂嫔你留一下。”

    第44章 变化事业线,是时候展示真正的绝技了……

    鄂婉站在原地,余光瞥见娴贵妃和纯贵妃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往外走。

    走到僻静处,揆常在问魏贵人:“这事就完了?”

    魏贵人冷笑:“完了?完了又怎会被留下。”

    娴贵妃赞许地看向魏贵人,深觉她比身处冷宫的纳兰氏聪明多了,甚至有时候比嘉嫔都稳得住。

    她喜欢用聪明人。

    另一边,丹芷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纯贵妃非常大方地告诉她:“大阿哥再如何,那也是皇上的儿子,寒哲留下的唯一骨血。出了这样的事,皇上不罚大阿哥,便只能罚鄂嫔了。”

    丹芷不懂:“可皇上都说了,琴曲是皇上让大阿哥编的。”

    纯贵妃掩口直笑:“傻丫头,皇上那样说不过是为了给大阿哥解围,心里又怎会不介意。你记住,流言真正的杀伤力从来不在真假,而在人心。”

    九州清晏后殿,皇后问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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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曲当真是皇上让大阿哥编的?”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乾隆没有回答皇后的问话,反而似笑非笑看鄂婉:“你想与谁同船渡,又想与谁共枕眠?”

    怎么又冲她来了,鄂婉猝不及防,但很快有了答案。

    不过说出答案之前,得想办法让自己脸红,于是脑补了一下上辈子看过的古偶擦.边男和爱情动作片。

    只是把男主的脸临时换成了皇上。

    于是小脸通黄垂下眼睑,肉麻道:“自然是皇上了。嫔妾有幸与皇上同船渡,不知何时才能……共枕眠。”

    再抬眼,见皇后面色如常,倒是皇上的脸有点发红。

    鄂婉:?

    皇上到底是皇上,脸红不过一瞬,再没理她,转而回答皇后的问话:“伊拉里氏也不算胡说,永璜心中确实有人,且与那人有些首尾,让朕很为难。”

    皇后诧异:“皇上查到是谁了?”

    说完下意识看鄂婉。

    “不是鄂嫔。”

    皇上只看皇后,石破天惊道:“永璜心里的那个人正是朕赐婚给傅恒的嫡福晋纳兰玉清。”

    “……”

    皇后惊得朝后仰了一下,以帕掩口,一时接不上话。

    皇上叹气,继续说:“纳兰玉清是纳兰氏的亲妹妹,姐姐进宫,妹妹不可能嫁给皇子,不然朕和永璜岂不成了连襟?”

    “永璜还未出宫建府,他怎会认识纳兰家的姑娘,情根深种?”皇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皇上看鄂婉:“永璜本来没机会认识,但架不住有人极力撮合。”

    皇后也看鄂婉,鄂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听皇上淡声说:“永璜身边曾有个侍卫,与纳兰家的人过从甚密,正是由他牵线,永璜才留意了纳兰家的姑娘。后来纳兰氏进宫,这事终究没办法拿到台面上来说。纳兰家有女进宫,也放弃了永璜这条路。可人家放下了,永璜却放不下,一直牵挂至今,婚后也无法忘怀。”

    鄂婉听到这里,已然猜到自己因何被留下了。

    伯祖父的第二子鄂实出继给叔高祖鄂礼为嗣,鄂实自荫生授三等侍卫的时候似乎在大阿哥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的差。

    怪只怪西林觉罗家人丁太过兴旺,且格外会钻营,做事习惯多管齐下,盼着东方不亮西方亮,等到大厦将倾时难免留下把柄。

    被人一抓一个准儿。

    不等皇上明牌,鄂婉赶紧跪下请罪。

    皇后看出其中关窍,也替西林觉罗家说话:“当时纳兰氏还未进宫,许是纳兰家着急,这才想起永璜来。”

    鄂实不过是个中间人。

    谁知皇上并不买账:“西林觉罗家人丁兴旺,适龄的女儿却少,若非如此,也轮不到纳兰家的姑娘。”

    暗指西林觉罗家结党,拉拢皇子,图谋不轨。

    皇上调查得细致入微,鄂婉完全两眼一抹黑,感觉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与其费力不讨好地为西林觉罗家开脱,倒不如顺水推舟解决眼下难题。

    皇上给傅恒赐婚,却闹出这样的丑闻,要怎么破局才好呢?

    鄂婉跪伏在地,脑子转得飞快:“皇上给傅恒赐婚可曾提及纳兰家姑娘的名字?”

    “你想偷梁换柱?”

    头顶砸下皇上低醇的声音:“纳兰家姑娘众多,自然要提,以示区分。”

    行吧,排除一个解决方案,鄂婉眼珠转了转又道:“那就让纳兰玉清假死吧,既可以绝了大阿哥的念想,也能挽回皇上和富察家的颜面,省得日后闹出什么来,难以收场。”

    她狡黠道:“皇上也说了,纳兰家姑娘众多,再选一个给傅恒赐婚好了。”

    皇后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乾隆盯着鄂婉的发顶,半天没说话,静静等待她的心声,奈何什么也没有等来。

    “鄂嫔,你可知是谁将此事查明禀报给朕的?”他走到她近前问。

    鄂婉盯着龙袍下摆上的海水江崖纹,恭声回答不知。

    下巴被长指勾起,被迫与皇上四目相对,听他道:“是傅恒。”

    鄂婉心尖颤了颤,战术性垂眼:“毕竟是终身大事,自然要慎重些。”

    头仰得难受,索性直起身,却不想与皇上离得太近,挺直腰背的同时胸蹭到了皇上的龙袍和腿。

    皇上大约也感受到了,靴子动了一下,同时长指放开她的下巴,却并未后退。

    鄂婉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咬牙凑上去,抱住皇上的腿,口中说着:“臣妾进宫之后一身一体都是皇上的,心里只有皇上,再容不下别人。”

    事业线,是时候展示真正的绝技了。

    腿被胸袭,乾隆下意识想退,但他是天子,天子怎么能退,要退也该对方退。

    结果对方非但不退,还不知羞地抱了上来,让他有些骑虎难下。

    幸亏傅恒足够机警,不然被人戴了绿帽子都无处喊冤,皇后一阵后怕,再看皇上和鄂婉……青天白日的在干嘛,简直没眼看。

    见皇上朝她看过来,皇后偏头,假装没看见。

    皇上最爱这些,听说纯贵妃、魏贵人和被发配去辛者库刷马桶的陆氏都很会。

    皇后不理,李玉装家具装得比谁都像,乾隆很想将人踢开,又见对方腰身纤纤,怕踢重了真伤到。

    纤腰不盈一握,如何生出玉峰挺拔,真真是个尤物。

    旗装宽大,平日倒看不出,接触之后竟酥了半边身子。

    伸手将人拉起,口中训斥:“说话就好好说话,如此成何体统!”

    又抱又蹭实在辛苦,鄂婉蹭得心热脸更热:“非如此不能让皇上尽信。”

    乾隆将她晾在一边,转身往皇后那边走,沉着声音对皇后说:“朕听说西林觉罗家长房好像有一个姑娘明年及笄。”

    不知皇上为何有此一问,皇后只得道:“臣妾这就派人去问。”

    “不必了。”皇上看向皇后,“纳兰家的姑娘无福,朕有意将此女赐婚给傅恒,皇后以为如何?”

    皇后再是端庄持重,也被皇上对西林觉罗家前后的态度反差惊呆了。第一个反应是,长房的姑娘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拆散傅恒和鄂婉?

    鄂婉心中的震惊半点不比皇后少,震惊之后是狂喜,感觉西林觉罗家有救了。

    傅恒是谁,皇后的亲弟弟,皇上的小舅子,军机处最年轻的行走,拜相入阁指日可待。皇上同意他娶西林觉罗家的姑娘,顾忌着傅恒的功劳和皇后与富察家的颜面,也不会轻易对西林觉罗家下重手。

    至少能保住长房。

    乾隆耐心听完鄂婉的心声,没听到一点对傅恒的不舍,全都是为西林觉罗家的筹谋,再一次被鄂尔泰的识人之明所折服。

    身为九五之尊,乾隆什么样的高门闺秀没见过,大多数都没有鄂婉这样的胸怀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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