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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乾隆能听见我心声》 50-60(第1/29页)

    第51章 东巡娘娘放心,臣妾知道该怎么做了。……

    翌日,七阿哥出痘夭折的消息传遍六宫,内务府过年事宜还没忙完,又要为七阿哥的丧仪奔忙。

    取下喜庆的红灯笼,换上白灯笼,取下大红绸花,换上白布花,到处忙乱而有序。

    七阿哥是皇后生的,却是鄂婉一日一日带大的。她教小七抬头、翻身、独立坐着,为他长出的第一颗乳牙而欢喜,也为他不会膝肘爬行而沮丧,又为他能站会走感到欣慰。

    她陪伴七阿哥,七阿哥也在陪伴她。不仅因为七阿哥是嫡子,以后会成为西林觉罗家东山再起的指望,他也是她倾注感情带大的孩子。

    就像她自己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没了。

    闺阁女子都爱花,皇后喜欢荷花,寒笙偏爱白梅,明玉钟情玉兰,而鄂婉只爱常青的树,和野火烧不尽的草。

    花开花也会谢,花谢总有许多离愁,而树和草不会,它们比花更坚韧。

    鄂婉僵硬地在床上躺了三日,第四日七阿哥装殓入棺,内外命妇齐聚致哀,她也得出席。

    浑浑噩噩换上素服,站在人群中,鄂婉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只小小的金棺,生怕看了会崩溃失态,御前失仪。

    西林觉罗家在悬崖边上,她肩上的担子太重,绝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

    七阿哥没了几日,皇后便病了几日,鄂婉一次也没去探望。

    七阿哥是皇后亲生的,她相信皇后此时比谁都难过,可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皇后的决定。

    为什么要在那么冷的天,送那么小的孩子去陌生的圆明园种痘。

    为什么要为原本没有发生,而且十几年内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想那么多做那么多,甚至赌上七阿哥的性命。

    直到小小的金棺被移出皇宫,挪到城外暂安,皇上赐下谥号“悼敏皇子”,长春宫那边才终于有了动静。

    靖秋顶着两只硕大的黑眼圈求见,见到鄂婉就跪了,哽咽着说:“求鄂嫔去看看皇后娘娘!自七阿哥夭折,皇后娘娘自责不已,数日水米未进,只是哭,几度晕厥。谁劝也不听,奴婢们实在没法子了!”

    当初皇后让七阿哥年前种痘,鄂婉反对,现在她跑去探望皇后,只会让皇后更自责更难过,适得其反。

    鄂婉转动痛到麻木的脑子,想办法,为今之计能安慰皇后的,恐怕只有皇上了。

    “皇上人在何处?”她冷淡地问。

    靖秋抹眼泪:“七阿哥夭折,太后也病了,皇上辍朝在寿康宫侍疾。”

    好吧,差点忘了太后,鄂婉放弃皇上这个方案,又问靖秋:“在七阿哥夭折之前,还有哪位妃嫔的孩子夭折?”

    同是天涯沦落人,也许能抚慰受伤的慈母心。

    听完靖秋的回答,鄂婉终于明白皇后为什么整日郁郁寡欢。

    在永琮夭折之前,后宫总共夭折了三个孩子,其中两个都是富察皇后所出。

    分别是满月夭折的皇长女和乾隆三年被风寒带走的二阿哥永琏。

    还有一个是皇次女,只不过哲悯皇贵妃已然病逝,无法去探望皇后,安慰皇后的失子之痛了。

    鄂婉吩咐寿梅更衣,扶着玉糖的手去了长春宫。

    昔日低调奢华的长春宫,此时仿佛被一片阴云笼罩,连冬日久违的暖阳也照不进去,到处灰蒙蒙的,死气沉沉。

    皇后直挺挺躺在床上,两颊凹陷,眼神空洞,精气神好像都随着七阿哥去了另一个世界。

    鄂婉给她行礼,皇后的眼皮才动了一下,虚弱叫起。

    “娘娘还年轻,皇上也春秋正盛,以后会再有嫡子的。”鄂婉知道这样的说法十分烂俗,皇后大约都听腻了,可她实在想不出怎样说能安慰到皇后。

    她的心也在滴血,并且在踏进长春宫后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哪怕皇上和皇后再有嫡子,哪怕他们都忘了小七,鄂婉也不会忘。

    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可怜的孩子。

    皇后偏头看她,声音凄楚:“鄂婉,我不会再有孩子了。”

    怎么会,皇后今年才三十六岁,后世四十岁,五十岁都能生。鄂婉才要问出口,忽然想起皇后生完小七身子骨一直不好,又闭上了嘴。

    慎春在旁边含悲说:“皇后娘娘生悼敏皇子的时候伤了身子,太医说、说娘娘再难有孕。”

    “我知道,你怨我,可永琮……永琮是嫡子,是皇上唯一的嫡子,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皇后清瘦的面庞滑落两滴晶莹,用手抚去:“除了那一条路,任何歧路都是死。我也是没法子了,才想赌一回,没想到,还是赌输了。”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继续。鄂婉自己还没走出来,却不想皇后继续沉湎悲痛,于是强打精神问:“悼敏皇子的死可有蹊跷?皇上派人查过了吗?”

    当时正过年,宫里宫外都乱糟糟的,难免顾此失彼。

    皇后摇头:“永琮夭折之后,皇上立刻查封了圆明园五福堂,除了太后和太后身边服侍的,把跟去的乳母、保姆,太监、宫女,和经手的太医,以及五福堂所有服侍的宫人全都送去了慎刑司。”

    “没有审出任何蹊跷。”

    这也是最让皇后难过的,她仰头望着帐顶,失声痛哭:“老天爷,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如果可以,我愿意立刻死去,用我的命去换孩子们的命!”

    皇后素来持重端庄,很少情绪外露,更不可能当众大放悲声,哭得涕泗横流,毫无形象。

    哭过之后,皇后的病一日一日好起来。

    后来,靖秋悄悄告诉鄂婉,七阿哥夭折那日被送进慎刑司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再出来。

    “听说当时有两个小内侍在天然图画附近扫地,也被抓起来,一并押去了慎刑司。”

    无独有偶,与靖秋一起唏嘘的还有钟粹宫的丹芷。

    “可惜了娘娘安插在天然图画那里的眼线,还没动手便被抓了,送去慎刑司再没出来。”那两个人是丹芷亲自收买的,委实费了一番周折。

    纯贵妃不以为意,目光飘向窗外:“当年寒哲最得宠,又有些恃宠而骄,不敢得罪皇后和更早进宫且有宠的高贵妃,却是狠狠得罪过我和嘉妃,哦不,嘉妃越活越回去,已然变成嘉贵人了。”

    想到昔年的老同事,如今被自己甩出好几条街,纯贵妃不禁得意:“寒哲即将临盆,皇后自己去景仁宫侍疾便好,可她一并带走了高贵妃,将大肚婆留给我和嘉贵人。结果会怎样,皇后心知肚明。”

    “借我和嘉贵人的手,除掉了最得宠的寒哲。”

    纯贵妃勾起一抹冷笑:“又一脚将我踢开,放任长春宫的人到处说我是白眼狼,背主忘恩。是,二阿哥死后,我是在皇上面前争宠来着。可我是谁,我是皇后的人,我得宠,等于为皇后固宠。我的儿子得脸,长大还能忘了皇后不成?皇后表面大度,实则心眼儿最小,她心里从来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皇上,和她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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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纯贵妃谈兴正浓,丹芷也凑趣儿说:“皇后坏事做尽,不用娘娘出手,自有天罚。听说皇后生七阿哥的时候伤了身子,往后再不能生,也是活该!”

    一个月转眼过去,太后先病愈,紧接着皇后的病看起来也全好了,已经能正常主持六宫事务,只是心情仍旧郁郁。

    “自永琮夭折,皇后一直未曾展颜,这样下去如何能再次有孕,为皇上诞育嫡子?”皇上有嫡子情节,太后最清楚不过,即便皇后身子不好,年纪也有些大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

    大清入关之后,未有嫡长子继承皇位的先例,若到了皇上这儿能打破魔咒,史书工笔应该自有一番评说。

    也是皇上的福报。

    想起皇后枯槁一般的面容,娴贵妃心里偷笑,面上却忧虑道:“其实从端慧太子夭折,皇后便心情抑郁,以致后来有孕,生下来的七阿哥始终体弱。若能开怀些,也可疏解郁气,生个康健的嫡子出来。”

    太后何尝不知,可方法用尽仍旧不能令皇后开怀,不仅太后愁,皇上也很愁。

    娴贵妃觑着太后脸上的神情,叹息说:“久居深宫,抬眼便是四角天空,想要心情开阔也难,更何况是皇后那样持重端庄的性子。”

    太后闻言心中一动,想说去圆明园散心,转念想到永琮便是在圆明园种痘夭折的,怕皇后触景生情,越发感伤。

    午后,皇上过来请安,太后对皇上说起此事,皇上也觉得有道理。

    “去年便有计划东巡,到山东谒孔林,祭少昊、周公,然后登泰山。”谁知永琮在过年时夭折,计划一下被打乱,乾隆也没了这个心情。

    “山东好,路程也近。”太后眼前一亮,很是赞同。

    母子俩暂时说定。

    皇上有意奉皇太后东巡的消息很快传遍紫禁城,鄂婉听说当场炸毛:“皇后娘娘久病缠身,虽说已经能如常主持六宫事务,并不代表就能长途跋涉出去游玩。”

    皇上浪,太后也跟着浪,他们母子身强体壮,超长待机,结伴出去浪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带上皇后?

    皇后知道鄂婉是为了自己好,也清楚自己这身子禁不起折腾,可皇上和太后未必不是一番好意。

    尤其皇上,每次来长春宫,不是与自己执手相看泪眼,便是独自一人默默垂泪,堂堂帝王不可一世,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她福薄,不能为皇上诞下嫡子,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若再拂了皇上的好意,皇上不说,太后也会觉得她不识抬举。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永琏和永琮都被碧霞元君接走召见了,也很想去泰山拜谒一番。”皇后提到永琮,果然见鄂婉眼中浮起水光,咬着唇再没说出反对的话来。

    二月初三,皇上奉太后东巡,途经直隶,抵达山东。

    先到曲阜,再登泰山,鄂婉全程陪在皇后身边,搀扶她下轿去碧霞宫拈香祈福。

    “娘娘下轿时出了汗,在碧霞宫后殿歇息片刻再下山吧。”鄂婉拿帕子给皇后擦汗,眼珠不错盯着,生怕出意外。

    话音未落,娴贵妃身边的绯菀过来传话:“皇后娘娘,山上风大,太后有腿疾,不想在山上逗留,此时要下山去济南城。”

    “贵妃娘娘最得太后看重,也最孝顺,让贵妃娘娘先陪太后下山好了。”靖秋担忧地看了皇后一眼,反呛回去。

    此次东巡虽然不是临时决定,但随行人员名单有变动,为了轻车简从,后宫跟来的不多。

    除了皇后,皇上只带了娴贵妃、愉妃、婉嫔、鄂嫔几人。

    分工也很明确,娴贵妃和婉嫔服侍太后,愉妃和鄂嫔跟着皇后,皇上身边并未留人伺候。

    太后素来看重娴贵妃,经过七阿哥夭折,娴贵妃衣不解带侍疾之后,对她越发亲厚。

    皇后心情郁结,暂时不能侍寝,愉妃和婉嫔都不得宠,鄂嫔倒是得宠,奈何她的心思都在皇后身上,对皇上十分冷淡。

    皇上也是如此,自从七阿哥夭折,再没传鄂嫔侍寝,每次见到她都好像没看见。

    在太后的竭力撮合之下,从紫禁城出来到今日,一直是娴贵妃侍寝,隐隐有得宠之势。

    皇上奉太后东巡,六宫之事仍旧是皇后的分内,哪怕皇后力有不逮,也轮不到娴贵妃越俎代庖。

    现在可好,娴贵妃不但越俎代庖处理了很多事,居然让人舞到皇后面前来了,靖秋怎能不气。

    “靖秋,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皇后训斥完靖秋,和颜悦色对绯菀说:“本宫这就动身,不敢让皇上和太后久等。”

    目送绯菀离开,靖秋不服气:“娘娘,娴贵妃用太后压您,欺人太甚!”

    不等皇后说话,鄂婉已然道:“明玉告诉臣妾,第一个引导太后让七阿哥早种痘的人,就是娴贵妃。她虽然没有明说,却句句踩在太后心坎上,很不简单呢。”

    皇后冷笑:“她无宠无子,家世也平常,却能越过嘉贵人,与手握两子一女的纯贵妃平起平坐,又怎会是个简单人物。”

    鄂婉点头:“好的猎手最有耐心,娘娘一再退让,已经让这位好猎手有些得意了,只等她忘形之时狠狠收拾便好。”

    上回七阿哥种痘,皇后赌输了,这回东巡皇后特别迷信鄂婉。

    鄂婉说皇后出了汗,不宜立刻下山,皇后果然没动,又让靖秋去传话,说身体不适,要歇会儿再走,让太后先行。

    吃了点心,喝了热水,等身上松快些才走。

    皇上听说皇后不舒服,晚上安顿好之后过来探望,见皇后睡下便没让叫醒。

    “皇后哪里不舒服,可让随行太医看过了?”皇后进城略晚,这边还没完全安顿好,皇上让其他人去忙,扯住鄂婉的衣袖问话。

    鄂婉不防,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皇上怀中。她看了一眼内室,不自在地抽回衣袖,客气而疏离地回答:“劳皇上挂心,皇后娘娘在山上出了些汗,怕凉风扑了热身子,这才耽搁了。”

    皇上坐着,她站着,离得有些近。这时皇上朝前倾身,鼻尖都要碰到她胸了,鄂婉下意识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

    “皇后娘娘安顿好之后,让太医来瞧过了,只说有些劳累。”明知皇上在看她,鄂婉也不抬头,只盯着自己的鞋尖说话。

    下一秒,手腕被捉住,人也被拉入怀中,听男人跟她咬耳朵:“你呢?你还好吗?”

    鄂婉跌坐在皇上怀里,脸腾地红了,弹簧似的弹起来,发现手腕还握在对方掌中,一个没站稳,反将皇上抱住。

    当初给七阿哥种痘,鄂婉竭力反对,还曾跑去养心殿求见。他狠心没见,以致七阿哥早夭,乾隆心里又痛又悔。

    不仅是他,太后也日夜垂泪,直至卧病。

    在寿康宫侍疾那段时间,娴贵妃始终陪着他。在他懊悔时开解,说七阿哥夭折是自己没福,承担不起嫡皇子的身份,与种痘无关,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皇子种痘,是圣祖爷的要求,那么多皇子都能在三岁之前成功种痘,说明三岁之前可以种痘。

    太医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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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痘越早,病症越轻。

    六阿哥过了年纪才种痘,照样活蹦乱跳。

    其实不用娴贵妃开解,他心里都明白,可就是在看见鄂婉的时候,会忽然想起她曾经的反对和她反对时说过的话。

    她说:“七阿哥身子弱,晚些种痘更安全。”

    也许等到今年,永琮就不会死。

    中间隔着这一层,他始终不愿见她。她对他也有怨气,总是客气疏离,似乎忘了西林觉罗家送她进宫的初衷。

    美人计里的美人,不应该像从前那样,绞尽脑汁争宠,在枕边吹风吗?她怎么敢给他甩脸子!

    皇后都不敢,她敢!

    反了天了!

    殿顶滚过闷雷,把僵持中的男女炸醒,女人回神要跑,男人不依,将脸埋在雪峰之间,把人抱得更紧,恨不能融进骨血中去。

    闷雷似乎也惊醒了皇后,内室传出动静。鄂婉推开皇上,冷淡地说:“臣妾心眼儿小,不如皇上虚怀若谷,能在七阿哥尸骨未寒的时候想这些。”

    “鄂嫔,你放肆!”乾隆说完这一句,茫然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也不想见皇后了,拂袖而去。

    鄂婉跪送皇上离开。

    “鄂婉,你进来。”皇后果然被雷声吵醒了,没起身,只在内室唤她。

    鄂婉倒了茶水,试好温度,撩帘端进去。

    皇后喝过茶,抬眼看她,目光温柔:“永琮夭折,我知道你难受,可你是妃嫔,不该如此忤逆皇上。”

    更何况,现在的西林觉罗家并未脱离险境,仍然一只脚踩在悬崖边上,需要皇上的垂怜。

    西南战事方歇,傅恒行将班师回朝,不出意外,鄂津也会跟着回来,接受封赏。

    到时候能封多大的官,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鄂津是皇上清算鄂党之后,西林觉罗家第一个突围的人,实在难得,不容有失。

    同为世家女,皇后知道鄂婉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必她提起,鄂婉应该也能想到。

    没有再给鄂婉加码,皇后转而说起别的:“我身子不行,无法侍寝。眼下娴贵妃圣眷正隆,一家独大。哪怕是为我固宠,你也不该把皇上往外推。”

    皇后说出口的道理,和没说出口的道理,鄂婉都懂,可她真的没心情滚床单。

    没一会儿,慎春进来禀报:“今夜又是娴贵妃侍寝。”

    皇后冷笑:“后宫里的很多事,背后都有娴贵妃的影子。她无宠无子,心却很大。什么人淡如菊,都是幌子,逮到机会,她绝不会放过。看着吧,若让她生下皇子,一个皇贵妃是跑不了的。”

    鄂婉闻言眉心一跳:“祖宗有规矩,皇后健在,且身体无恙,不册立皇贵妃。”

    想到皇后的身体,和后宫最近传出的那些流言,鄂婉捏紧了帕子:“娘娘放心,臣妾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夜,雷雨交加,天好像被捅了一个窟窿。乾隆才梳洗完,正在与娴贵妃说话,忽听李玉在门外禀报:“皇上,海棠园这里不干净,有东西把太后吓着了。”

    娴贵妃心中一突,抢先问:“什么东西?”

    李玉犹豫着不敢说,直到皇上也问,才低声道:“太后身边的人说太后才睡下,便听见了悼敏皇子喊皇玛姆,立刻吓醒了。偏巧今夜雷雨,电闪雷鸣,太后被惊醒之后再难入睡,非要去佛堂烧香,谁劝都不听。”

    乍然听见悼敏皇子的谥号,恰有一道焦雷劈在院中,吓得娴贵妃脸白如纸,尖叫出声。

    太后有事,乾隆哪里还有心情睡觉,特别是听见悼敏皇子几个字,更是什么兴致都散了。

    他看了娴贵妃一眼,见她没有要跟自己一起去的意思,便道:“夜深了,贵妃回吧,朕去看看太后。”

    娴贵妃心里有鬼,又被一道惊雷吓得尖叫,听说皇上要走,忙抓住皇上的袖子:“皇上别走,臣妾害怕!”

    正如皇后所说,后宫里很多事,背后都有娴贵妃的影子,可那时候她有帮手,不用自己下场。

    自从鄂婉进宫,先打掉了她身边咬人最厉害的狗纳兰氏,又将受宠且能生的嘉妃拉下马,就连皇上的新宠魏贵人遇上她都很快失宠,把延禧宫住成了冷宫。

    等到七阿哥种痘,娴贵妃手上实在无人可用,才不得不亲自下场鼓动太后。

    第一次自己做亏心事,娴贵妃怕得要死,天天在小佛堂给七阿哥上香,祈祷他早登极乐。

    没想到小孩子的怨气果然最重,居然阴魂不散,一路追了上来。

    都说皇上是真龙天子,纯阳之体,百邪难侵,娴贵妃生怕皇上去了太后那边,七阿哥会跑来找她索命。

    乾隆垂眼看自己被娴贵妃抓住的袖子,不明白对方在害怕什么。她自潜邸服侍至今,从没见她害怕过打雷下雨。

    拍了拍她的手背,抽出衣袖说:“你若害怕,便随朕过去。”

    娴贵妃闻言看向窗外,恍惚在雪亮的闪电下看见一团白影,似乎是个小孩子。

    “皇上,有鬼,是七阿哥!臣妾害怕!”

    衣袖才抽出,又被人抓紧,乾隆耐心告罄,拂开娴贵妃吩咐更衣,冒雨赶去太后院中。

    皇上与太后在小佛堂见上面,说上话的时候,鄂婉浑身湿淋淋地回到住处,把寿梅和玉糖都吓了一跳。

    第52章 换酒这壶玉泉酒是太后赏的。

    因与皇后同住一个院子,鄂婉早晚过去串门,身边从不带人。

    今日也是如此。

    “几步路,懒得撑伞,跑回来的。”鄂婉敷衍过去,便吩咐寿梅准备干净衣裳,将玉糖遣出去熬姜汤。

    灌下一碗浓浓的热姜汤,结结实实打了几个喷嚏,倒头便睡。

    第二天如常去给皇后请安,听说趵突泉去不成了改为休整,故意问:“出了什么事?”

    慎春将昨夜太后院中闹鬼的事说了,只没提鬼是谁,意有所指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太后受了惊吓都没怎样,倒是把昨夜侍寝的娴贵妃吓病了,半夜起烧,到现在还没退呢。”

    “娴贵妃胆子很小吗?”鄂婉不经意问。

    慎春摇头:“娴贵妃性子冷,对谁都是淡淡的,胆子却大得很。当年哲悯皇贵妃难产去世,一尸两命,血流了满床,特别吓人。事后谁都不敢去她住的屋子附近转悠,那会儿娴贵妃刚到潜邸没多久,就敢让人从那边搬了几个花盆到自己屋中养花。”

    “许是娴贵妃怕打雷。”

    鄂婉慢慢喝茶闲聊,耐心等皇后睡醒:“我也怕打雷,一惊一乍的。”

    谁让她上辈子是被雷劈死的呢。

    慎春笑:“娘娘怕打雷,咱们都知道,每逢雷雨天都要寿梅守着睡,娴贵妃那边可没听说。”

    排除一切可能,便是做过亏心事了。

    “娘娘怎么睡了这么久?”鄂婉有些不放心。

    慎春说没事:“大约是昨儿上山累着了,夜里也没睡好。”

    恰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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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来人通传:“皇上让鄂嫔娘娘过去,有话要问。”

    昨夜她装神弄鬼,能骗过太后院子里的人,却不一定能瞒过皇上。

    在鄂婉起身的时候,慎春朝她眨眨眼:“记着皇后娘娘的话,把皇上抓在手里。”

    还比了一个抓的动作。

    鄂婉:……反了,被抓的人是我。

    跟着传话的内侍来到前院书房,皇上似乎正在练字,听见禀报说她到了,也没抬眼。

    鄂婉朝书案看去,发现案上铺着泥金纸,而不是皇上平时用的宣纸,猜测他在抄佛经。

    太后信佛,皇后经常用泥金纸抄佛经献给太后。

    走过去看,果然是太后最爱的《无量寿佛经》。

    “皇上怎么想起抄经了?”

    鄂婉没话找话,心中早有猜测,大约太后昨夜受了惊吓,皇上为给太后压惊,故而抄经祈福。

    昨夜是她冲动了,不该为了对付娴贵妃,跑去吓唬太后。

    可那时候娴贵妃在皇上房中,她不敢在皇上面前弄鬼,这才去了太后那边。

    下一秒,手腕被人捉住,指尖传来刺痛,血珠滴入墨中消失不见。

    鄂婉吓了一跳,然后指尖刺破的那只手被皇上握住,继续抄经,字迹如常,笔画都没乱一下。

    直到整卷经书抄完,才听皇上淡声说:“再不抄经祈福,朕怕朕的额娘被人害死。”

    鄂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赶紧跪下,却不是认罪:“臣妾服侍过太后一段时间,深知太后笃信佛法,却是个论迹不论心的人。这样的人信佛不信鬼神,自然不会被臣妾这点微末伎俩吓到。”

    笑死,太后是上届宫斗冠军,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没见过。若昨夜被她吓到,还能有今天吗?

    乾隆听完心声,确定她不是针对太后,面色稍霁。

    “皇上,七阿哥种痘一事,钦天监早算好了吉日,为何忽然提前,臣妾心中一直疑惑。怀疑有人故意引导太后关注此事,最终导致七阿哥夭折。”

    鄂婉见书房里只有她和皇上两人,才竹筒倒豆子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后来有人告诉臣妾,第一个向太后提及此事的人正是娴贵妃。自七阿哥落生,臣妾便陪在他身边,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他骤然夭折,好像在臣妾心上剜了一刀,臣妾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说着说着眼前模糊,声音哽咽:“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人。太后疼爱七阿哥都来不及,绝不会害他,哪怕七阿哥的魂魄当真找来,也只会欣喜不会害怕。可据臣妾所知,昨夜有人惊恐到发热,到现在都没退。”

    说到这里,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换上一副人淡如菊的表情:“皇上,七阿哥夭折是他没福,承受不起嫡皇子的身份。”

    立刻变脸,切换成戏谑模式,抬眼看他:“皇上,臣妾敢断言,娴贵妃为了争宠,肯定说过类似的话来宽皇上的心。”

    泪水本来将落未落,说完这一句恰好自眶中涌出,挂在脸颊上,既悲且艳:“皇上,七阿哥是您的嫡子啊,天子之子怎会无福!不过是他的福气太大,招人嫉妒,千方百计不想让他好罢了!”

    悲伤的情绪发自内心,太过饱满,把自己都骗过了,自然也能打动皇上。

    乾隆刚给鄂婉打上城府深的标签,转眼又亲手撕下来。

    太后那边的情况,与鄂婉所说一致,非但没有受到惊吓,反而以为是碧霞元君显灵,让七阿哥的魂魄回来见她了呢。

    昨夜乾隆赶到小佛堂,正好听见太后与佛祖的对话。虔诚求佛祖给碧霞元君带话,她愿意出资重修碧霞宫,只求碧霞元君能让永琏的魂魄也来看看她。

    她想永琏了。

    虽然太后无事,虽然鄂婉想要针对的人不是太后,但她利用了太后总是真的,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

    乾隆垂眼朝鄂婉看去,沉声说:“罚你回去抄一遍《无量寿佛经》献给太后,再有下次,一并罚过。”

    鄂婉以为她利用了太后,欺骗了皇上,一旦被识破怎么也要降位份,甚至可能被禁足。

    结果只是刺破手指,罚抄经书,而且……只抄一遍?

    乾隆盯着她那根受伤的手指,冷脸说:“怎么还不谢恩,嫌朕罚得太轻?”

    鄂婉赶紧谢恩,告退离开。

    回到住处,听说皇后还在睡,鄂婉不放心去内室看。这一看不要紧,发现皇后面色如常,却浑身滚烫。

    东巡以来,皇后夜里总是睡不踏实,难得好睡自然没人敢打扰。也就鄂婉这个愣头青非要进去看,这才发现不对。

    太医很快赶到,诊脉过后说是风寒。

    喝过药,直到半夜才退热,人却越发虚弱了。

    皇上过来探望,皇后不让皇上进屋,说怕过了病气。可鄂婉知道,皇后退烧出了很多汗,脸上妆容糊得没法看,皇后怕皇上见了厌恶。

    皇上不放心,执意要进内室,被鄂婉拦住:“李夫人病重不愿见汉武帝,皇上可知为何?”

    问完这一句,只觉不祥,忙改口,自问自答:“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而恩绝。”

    乾隆闻言,也觉得鄂婉举这个例子不吉利,想着她似乎更了解皇后,便没勉强。

    皇后和贵妃都病了,太后虽然老当益壮,也难免忧心,劝皇上早归。

    去时坐马车,回程走水路,又是另一番景致。坐船也更平稳,适合养病。

    离开济南城,娴贵妃的病情逐渐好转,却不像从前受宠。

    “皇上还在皇后的船舱里吗?”她病了,皇后也病了,皇上一直守着皇后,没来看过她一眼。

    若非那边日夜熬药,熏得人难受,娴贵妃几乎以为皇后故意跟她作对。

    绯芝端了茶来,幸灾乐祸道:“听说皇后病得很重,已然起不来身了。”

    娴贵妃喝了茶,轻轻摇头:“二阿哥刚夭折那会儿,皇后悲痛欲绝,可比这会儿病得严重,也不见有事。”

    富察家的人长寿,出过好几位三朝元老。

    皇上指望不上,娴贵妃病好之后继续去太后身边刷存在感,谁知太后对她也是爱理不理。

    这是怎么回事?

    娴贵妃自潜邸便不得宠,靠着自己的筹谋和太后的赏识才磕磕绊绊走到今日。眼看靠山要倒,她怎能不急。

    “二阿哥夭折之后,皇后也不得宠,若没有鄂嫔为她固宠,如何能一直得皇上怜惜?”娴贵妃才刚有一点得宠的苗头,忽然被掐断,心里恨极了。

    绯芝觑着娴贵妃的脸色说:“都怪嘉贵人和魏贵人不争气,自己都立不起来,更不要说为娘娘固宠了。”

    说完才想起来,魏贵人的兄长出事之后,魏贵人再没有把柄捏在娘娘手上,恐怕不会再为娘娘做事。

    而嘉贵人倒是对娘娘忠心,奈何哭伤了眼睛,难堪大用。

    娴贵妃听绯芝这样说,不由将目光投向她,顿时觉得绯芝都眉清目秀起来。

    是夜,皇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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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晕厥,药喂下去很快吐出来,到最后连水也喂不进去了。

    太医急得满头是汗,鄂婉也急起来,吩咐继续熬药,不许停。

    “皇上人在哪里?”皇后虽然昏迷,但每次皇*上亲自喂药都很顺利,鄂婉私以为这是恋爱脑在发挥作用。

    慎春闻言恨不得伸手去捂鄂婉的嘴,直朝她使眼色,窥探帝踪可是大罪。

    现场还有太医在呢。

    鄂婉不理慎春,让靖秋出去打听,很快得到消息。用过晚点,娴贵妃身上不好,把皇上请过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等太医出去盯着熬药,靖秋说话也没了顾忌,气呼呼道:“娴贵妃自己病了没法侍寝,就推了身边的绯芝出来服侍皇上。路上都不忘争宠,也真是够了。”

    鄂婉让慎春去请皇上,等了半天连李玉的面都没见着,最后还是亲自去了。

    “鄂嫔娘娘,皇上连日操劳,此时已然歇下。”还没走到娴贵妃的船舱,就被绯菀带人阻拦。

    鄂婉让靖秋和玉糖对付泼辣货绯菀,自己大步朝前走,边走边喊:“皇上,皇后娘娘病重,臣妾无能,灌不下药,还请皇上过去瞧瞧!”

    船舱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让她这一喊全都被惊动了,李玉飞快从拐角处走出来,示意鄂婉噤声:“惊了圣驾,娘娘也担待不起。”

    恰在此时,鄂婉脑中蓦然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的时间:【乾隆十三年。】

    这样的时间,曾经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乾隆三年,二阿哥永琏病逝,第二次是乾隆十二年,七阿哥永琮夭折。

    这一次会是谁?

    想到昏迷中的皇后,鄂婉咬牙,再次把刚才的话高声喊了一遍。

    喉咙破音,火辣辣的疼。

    李玉低呼一声“活姑奶奶”,掉头往回跑。

    皇上果然被惊动了,很快披衣出来,脸色很不好看,却没训斥鄂婉,大步去了皇后的船舱。

    见皇后醒着,精神还好,乾隆才放下心。

    皇后看见皇上,眼中闪着柔和的光,含笑说:“皇上,碧霞元君果然有灵,让永琏和永琮来看臣妾了。永琏长高了,永琮也胖了一些,可见他们在碧霞元君身边过得很好。”

    听皇后提起两个夭折的嫡子,乾隆眼眶发热,坐在床边拉着皇后的手说:“永琏聪慧,永琮活泼,碧霞元君会喜欢他们的。”

    皇后点头,又摇头,注视着皇上的眼睛,认真说:“永琏长大成人,臣妾不担心,可永琮还那样小,臣妾实在放心不下。臣妾想跟去照顾他,恐怕不能留下继续服侍皇上了。”

    听皇后这样说,再加上脑中刚刚浮现的那个时间,鄂婉想到了一种可能,含泪退出内室。

    天边才现出鱼肚白,内室传出悲声,隐约是皇上喊了一声皇后的闺名。

    七阿哥在圆明园夭折,鄂婉得到消息悲痛不能自抑,总以为其中有阴谋。

    尽管皇后相信皇上会彻查清楚,鄂婉还是私下查了一段时间,终于查到娴贵妃。

    奈何没有证据,只能利用神鬼之说诛心,让娴贵妃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在皇上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为日后清算做准备。

    所以在娴贵妃鼓动太后东巡散心,发现随行名单里没有自己的时候,鄂婉硬是挤掉了安夏的位置,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皇后,生怕她遭人算计。

    可这一回,没有算计,让鄂婉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上天注定,什么是无力回天。

    她救不了七阿哥,也救不了皇后,进而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挽救西林觉罗家。

    皇后离去一天一夜,皇上才从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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