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00-110(第1/15页)
第101章 惯坏
冯僚自从那位爷出了地室,便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他是再也回不了姑娘身边了。面色霎时惨白,却还是得转身去处理那位吩咐的事情。
壁火摇曳,这里多年失修,早就荒废了。看着十分荒凉。还有几分瘆人。
椅子上的人已经撑不住了,仰靠着闭上了眼,唇畔还残余着些许血迹。
“先生,他撑不住了。”侍从看了那人一眼。
冯僚说:“不能留伤。”
“没留,看不出来的。”这世上刑罚多得是,总有不留痕的。听说这人还是朝廷命官,他们总归小心些。
“处置好后,带到后山吧。”冯僚道。
侍从应声。
夜里子时,有人影从寺中匆匆而过,寺中起夜的僧人吓一大跳,好在并无异常,只以为看花了眼。
“听说这是翰林院的人,他们读书人可真是……”蓝衣侍从飞身将人带离了寺里,直奔后山,影子快得吓人。
另一人道:“读书人怎么了?”
蓝衣侍从沉默,半天才憋出那么一句:“真是一副好皮相。”
另一人笑话他:“你羡慕了?”
“没有,住口。”
后山有一高高的山崖,水流从上飞过,直接落下高山,十分壮观。随着‘噗通’一道巨大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从山涧落了下去。
两道黑影顺着水声往下看了一眼:“走吧。”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天上下起了瓢泼的大雨。长干寺到处都灭了灯,唯有祈年殿内的烛火还亮着。大殿内高塑神佛,结跏趺坐的释迦摩尼,手持药器,身著袈裟的的药佛师,还有高坐于莲花台之上的燃灯古佛。俱慈眉低目,却是有种长夜独寂之感。
慧觉看着大殿之下站立的人,有些诧异:“我知你是不信鬼神的,更不用说佛祖了,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我不信这些,还不能过来吗?”赵枢抬头看了看烛火围簇的众佛,问道:“你们佛家能者辈出,却是不知有没有哪位能通晓过去的,还望你为我解惑?”
他语调缓缓,和煦如春风。
那蒲团上盘坐的僧人却是觉察到了其间的一丝微妙之感。
慧觉道:“你来问我这些,倒是不多见……许是你心有了未解的事情罢。通晓过去,佛经上不曾专程指出来,不过佛陀都是具有‘三明六通’之能,六通之中的宿命通,可以知晓自己与芸芸众生的前世。定光如来也是能的。”
他指了指殿上的燃灯古佛:“就是这一座了。”定光如来便是燃灯古佛,它是过去世的佛陀。
赵枢抬头静静地看了一眼。
“你若有惑,不如上柱香。”慧觉道。
一旁小沙弥捧着香过来。
赵枢却挥了挥手:“不用了,我要问,何必问一具连话都不能说的佛像?”
他只是不知道,人是否真的有前世今生,宿世轮回。
若是有,那前世的他是何样的结局。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又是否如意,是否依旧在他掌心之中,或者她在另一个人怀里……是否平定安然。
他知道肯定是没有的。
否则她何至于眉间总有愁绪。心口隐隐作痛。
‘——轰隆’
天空闪过一道惊雷。他转身出了大殿,举伞步入雨中。
雨水斜斜着劈下来,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禅房的门紧紧的闭着,里头无比昏*暗,只留了一盏很小的油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脚步的响动惊着了躺椅上靠着的小丫头。
梨月吓一跳,正要出声,却见那位挥了挥手。
她只好下去。
指尖微微挑开帘帐,看见里头熟睡的姑娘。兴许是喝醉了,脸有些发红,睡得很沉。这时候又嫌热了,身上的薄毯也踢到了一边去,嘴里喃喃着什么。
他俯身去听。才知她喊的是‘哥哥’。
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知道喊他了。
雨夜实在让人不安生,她睡得沉了,越来越热,总感觉有点那年盛夏烈日蝉鸣的意头,她高兴地捧着手里的花去书房找他。
“梨月,我看到他了,他好像比承翎哥哥高呢。”她转身看梨月,脸上绽开笑容来,低头去嗅手中的迎春。
可惜迎春无甚香气。
梨月也笑,却是谨慎许多:“姑娘您可不能让旁人知道,让人知道了要惹出许多事来的。”
小丫头声音脆亮!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应得认真,又看了看太阳炙烤的庭院,后背冒出一层细汗来。只是少女的心事实在是让人苦恼,她没有人倾诉,总觉得闷得慌,想了想,又笑了起来,探身去问梨月:“我只跟大哥说,他对我最好,他不会笑话我的!”
说完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身后梨月追得直喘气:“欸,姑娘您再想想啊!可不能乱来!”急死了!
可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心里像灌了蜜糖一样!一定要跟谁说说才好,不然要把她憋死!
鹅黄色的裙衫在石阶上漾出花儿来,终于走到了书房,门前是面无表情的侍卫,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地走了进去。想吓他一吓。
可惜很快就被他发现了。
“你摘了这花儿,马上就死了。”他逗她。
她噔噔噔找了个瓶子过来,放在他桌案上,扬起下巴:“怎会!我把它用水养着,能活很久呢!”
他见她把瓶子摆在他案头,也不说什么了:“行,你放着吧,我给你养着。”又伏案看折子去了。
这可不行,赵明宜找他是有事情要说的。她磨蹭着又到了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
他放下了手中的事,看着她。
“说,想要什么?”
他面无表情,可她知道他是愉悦的!每每有事相求,她喊他的声音九曲十八弯的时候,他便很愉悦。
她记得她的声音很快乐。像灌了蜜一样。
“哥哥,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是有心上人啦!”
“哥哥……”
意识忽然从混沌中拉了回来,她的头好像要裂开了一般,连忙伸手去抚,只是没有用,越来越痛,耳朵也在嗡鸣。
整个人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才见床边坐了一人。长青白的澜袍,腰间束着腰带,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样的神情她方才还见过,只是现在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愉悦。他心情并不好。跟她说完那句话的时他的神情是一样的。
“醒了。”
赵枢坐在椅子上看她。
“嗯。”
“还记得昨晚的事么?”他八风不动,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00-110(第2/15页)
空气中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赵明宜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里坐了点,将被子拉到了肩上:“我,我……”
她知道,昨夜的风雨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她喝醉了,他不会在那种时候对她做什么的,连气性都是压着的。这会儿就是要算账了!
“我有点不记得了……”她闭眼。
窗外‘轰’地一声巨响,她吓了一跳,又去看他的神色,本以为风雨很快就要来。都做好他要问到底的准备了。
却是没想到,身前的人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看她。那目光她有一些不懂。
起身离去。
这回她真的是有些慌了。分明是要问到底的架势,可是为什么又不问了呢,目光随着他离去的身影跟过去,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掀开身上的毯子便要下去。
“哥哥……”
廊下可不比屋里。
斜着吹过来的风能把人刮得冷颤起来。
他走得快,她追在他身后,一步都不敢慢:“哥哥。”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要我了吗?”
“那你应该告诉我一声,不能就这样走了!”她停下来,红着眼,也不追了,站在原处,胸口上下起伏,身上好像发冷。
身后的声音听起来难过透了。
她心口发疼,立在原处哭着,都快要自暴自弃了。却是感觉眼前大的影子压了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抱得她身上发疼,根本未看她一眼。径直带进了内室。
“赵明宜,我还是把你惯坏了。”他将她扔回了床上,按着她的手,将她的脸掰了过来:“你看着我,我有说过不要你吗?”他的气性从来不对着她,只是没想到她巴巴地追过来。还敢赤着脚。
他气得心口发疼:“你真是长出息了。”
捏得她的手发疼。
可是又无比地真实。他就在她身边,毫不犹豫地折返了回来。
“那我又不知道……”她红着眼:“我又不知道你走了,还会不会回来!我不得留住你吗?”
她气性也上来:“你要问什么,我说就是了!”
“能不能不要走……”那气性维持了不到两息。可怜巴巴的。
她是个很诚实的姑娘。在感情中或许会有缩着的时候,可没人比她更赤诚。喜欢就是喜欢,她就是想留住他,她不觉得低头丢人。
可是这算什么低头呢。
赵枢从不会让她的骄矜落到地上。
他抬了抬她的下巴,仔细地描摹了她的双眼,细眉,还有哭红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唇舌濡湿了她的下巴,眼睛,带着细细地温存的味道。
她敏感的察觉到,他已经不气她了。
“哥哥……”
抬头回应他,学着他的样子去亲他的眼睛。
又想起方才的梦来。他那时候喜不喜欢她呢,若是喜欢,听到她说那样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帘帐内满是旖旎。
他亲她的手腕。
雪白柔腻的腕子下是青色的血管,很是清晰,他看了一眼,恨不得将其咬破,把这磨人的姑娘永远留在身边才好。
“蓁蓁,你跟他的事,我不想听了。”他方才离开,便是已经决定不再问起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她不依不饶,非要个所以然。
她既要,他便不客气了。
隔着衣料抚上。
“啊……”
第102章 请期
长夜燥热。
她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他将她凌乱的衣襟拢好,说不合适。
“那你跟我说说话吧。”她鬓发湿了,一缕一缕黏在耳畔,坐直了靠在他肩头。总觉得很多事依然压在两个人心里,没有说开。
肩上是一个黑乎乎脑袋,他用指尖顺了顺她的发,说道:“你曾经是我的妹妹……原来也会不信任我吗?”
她眨了眨眼,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低头道:“会。”
“你可能也不知道,我做你的妹妹的时候,才是我最安心与快乐的时候。那是不同的……兄妹跟夫妻怎么能一样呢。夫妻可以散,兄妹顶天也只是疏远而已,你我若是散了,我就连哥哥也没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怔怔的,眼里没有什么光彩。
指尖攀上他的手臂,顺着衣料往下滑,将手塞到他掌心里。
他顺势握住了。
“你可以把我当成兄长。等我娶了你,我也是你的丈夫。”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揽着她的肩膀道:“我们之间若是没有信任,要怎么过一辈子?互相猜忌吗?”
他握着她的手,揉捏指尖:“这件事你根本就是做错了。你一开始便该告诉我,他那样的人,你只要有一点心软……”
她又要陷进泥潭里了。
她知道他的话外之音,低了低头:“你想听我的事吗,我说给你听。”扣动着指尖,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说说你跟我吧。”他抱着她坐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却是想起了夜里问慧觉的话。
世间真的会有轮回这样荒唐的事吗。
她点点头,怔怔地看着帐顶的承尘。
“有时候我在想,你若是不那么疼爱我就好了……我要什么就有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你说得对,你把我惯坏了。”她叹了口气,寂静的禅房让人的心也静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不喜欢我,可能那时我也太盲目,什么都不看不清……”
“我说我喜欢他,你说他不适合我,他太过孤高,我会受委屈。”
“我难过了很久。”
“可是后来他便上门求娶我来了……我便觉得你说得不对。”
她不知道前世的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喜欢肯定是有的,只是到了何种程度呢?他成全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的可能。
“出嫁后,头两年我们还时常通信……后来就少了。我也不知道,原来我们还能到那种疏远的程度……”让她年年都在想,嫁人是不是一件错事。她跟他才是最亲的人,为何会为了另一个人,把最疼爱自己的人弄丢了呢。
她皱眉:“我一定是个大笨蛋。”
太笨了。
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也为此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她没有得到什么,一直在失去,到最后命运压下来的时候,她就扛不住了。
风雪与时疫把她压垮了。
“我总觉得,我不该反驳你的。我与他确实就是不合适,阴差阳错太多了……如果我听了你的话,至少也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她一生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他静静地听着。
那一字一句入耳,他听得并不轻松。将她搂在怀里,在想她的一生……他是不是也有责任。
“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00-110(第3/15页)
它忘了吧……”他道:“就当是一场梦,都过去了。”
若是不翻篇。
这一生都要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记忆。
“蓁蓁,他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他搂着她的肩膀,淡淡地道:“我的结局自有我自己来掌控。”
若他真的终有一天不能再把控局势,那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争权夺利不是必然。只是他做过的事太多,想要全身而退,也只是能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赵明宜不明白,他为何忽然不说话了,仰头去看他。
才见他漆黑的目光,正探手去揉她的下巴:“想问什么?”
她沉默良久,才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也不知道。”她不敢说那样的事,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弄不明白这个问题。
赵枢道:“你觉得一定要有一个理由吗?”
她茫然,眼睛亮了起来,仰头去看他。
“这种事是没有道理的。若凡事要追究个底朝天,那很多事都论不明白了……你知道吗?”
他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他把她搂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发:“等我做了你的丈夫,你就明白了。我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她太美好了。
一个美好的姑娘,天然地亲近他,喜欢他,能进入他贫瘠的生活,怎么会不让人珍惜。
她感受着他下巴微刺的感觉,窝在他怀里的那刻,她好像感受到。
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非常平淡地翻篇了。
甚至没有她以为的狂风骤雨。也没有质问与吵闹。他也没有不相信那些事情……倾听过后,他便告诉她一切都该翻篇了。
“哥哥……”她转过身去,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一声喊出了朵花来。贴着他的耳朵边,把自己都喊脸红了。
在她那里天大的一件事,就这么轻巧地解决了。
赵枢实在觉得自己不是个圣人,或者也没必要装圣人。揽着她的手忽然发麻起来,微微摩挲:“你再喊,今夜就不用走了。”
她炸了眨眼,快乐地道:“那就不走啦!”
“夜那么长,我陪你说说话,说说话就不长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不知道……唔。”
叽叽喳喳的嘴终于堵上了,他撬开她的牙关,不容拒绝地探了进去。
“……你真的。”他看着她脸慢慢涨红,最后拍打他的肩背,睁大眼睛看着他。
之能松了开来,坐在一旁喘息:“你还是不会换气。”而后将她一把扣在了怀里,不再亲了。
他怕她晕过去。
赵明宜一会儿快乐一会儿痛苦,半晌后才纠结地道:“也不能放弃啊,你得多亲亲,多来几回我就明白了。我肯定能学会的。”
这么快乐,她不能因为不会换气就不要了。
“唔……”
窗外大雨滂沱,遮掩了禅室里头所有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她在自己房里醒来,醒来的时候梨月正给她拧帕子,说道:“是爷把您带回来的,今儿咱们要回锦州城,爷说可以下午走。您还可以去看看夫人。”
她去看了母亲。
林娉觉得她前几日也蔫巴,这几天好像又好了:“你这是跟他吵架了?”她喝了口茶,唉声叹气。
显见着是不太同意他们两个人。
赵明宜看出来了,说道:“怎会,我跟他怎么会吵架呢。”他们昨天那样的情状都没吵起来,要真有吵架的一天,那得多大的事儿啊。
林娉见她笑融融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忽然又想通了。
“其实说起来,你跟他在一块儿,我倒也放心。他长你许多,多年情谊,总不会出什么大差错的。”是她想得窄了。
不管女儿嫁去了谁家,都免不了面对一大家子心思各异的人。那还不如那位呢。赵家虽有许多问题,可他是个能掌事的人。总不会有人敢驳他的面子。
赵明宜喝水时手微微一顿,察觉到她母亲的松动。
高兴极了。
午间的时候要去找他,却没料到见着了刘崇。刘崇身边有一位她没见过的男人,穿着棉布长衫,看着不老,也有点文气。
刘崇将人领过来,给她介绍:“姑娘,这位是万青万先生,以后就在您身边了。”
她心一跳:“那冯先生呢?我许久没见过他了。”
“冯先生家中有事,要回南边儿一趟。”刘崇笑道。
她看了眼万青,见他高高瘦瘦的,文气很足,看起来跟刘崇一样,都是在书房做事的人。行了半礼:“那以后辛苦先生了。”
万青比冯僚更利落,笑道:“姑娘见外。”
回去的路上,她仔细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她吩咐冯僚做的事,他肯定告诉赵枢了。其实他并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人,只是为她办事而已。出卖她无可厚非。
“哥哥呢?”她思衬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是万青回的她:“爷马上要回蓟州,方才看望夫人去了。”
她听完愣了一下,紧紧攥着手,也往林娉那里去。
赵枢确是来看望林夫人的。只是他也有些事要与这位夫人谈。他们两人从前也算在一个屋檐下,不能说全然不熟识。
林娉见他过来,也终于知道他要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我原觉得你非她良配……”她坐直了身子,端正了自己的身份,说话没有留情面。
赵枢也丝毫不怵,只是该有的谦卑还是要有的。他微微笑了笑,端了茶敬道:“夫人这么想,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您可以直言。”
他带着诚意来的。林夫人见了,也卸下心防,直言不讳道:“她长在赵家,沧州熟识她的人太多了,免不了闲言碎语。还有赵二爷……一年到头总是不能避免要见的。”
“还有你家老太太,她的招数我也领教过。”实在难伺候。
垂了垂眼,其它的她还没说。
这位爷是公认的年轻有为,只是从来不摆排场,低调得过分了。这样的人注定所求甚远,心思也深,她的女儿怎么招架得住这样的人。
又倒了杯茶。
不过这杯茶是赵枢倒的,算是提前给这位岳母见礼了:“我与她成婚后,会直接带她去蓟州,她不会回赵家,我知道她不喜欢那里。”
“叔父早已还乡,轻易不回沧州,您可以放心。”
“至于老太太,我会让祖父约束她的。”他一件一件都捋清楚了,淡声道:“祖父若不能,我自会料理,不会让您担心。”
“夫人其实还有话未说吧。”他看了眼窗外,只见雨后枝叶苍翠,绿得很漂亮。
“您未尽的意思,我都理解。只是还望您宽容……”他坐上这样的位置,是他一手促成的。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00-110(第4/15页)
到了便总要失去些什么,他已经不能脱身了。
林夫人坐了许久。
长叹一息。
还是喝了他斟的这盏茶。
赵明宜刚到长廊下,便见不远处高大而颀长的身影,他笑着招手让她过来:“你来找我?”
她小跑着走过去,看着他的脸。
他的五官优越得很,看久了让人心生荡漾。别过脸去,支支吾吾地道:“我还要问你……你去见我母亲了?”
他嗯了一声。
“你去见我母亲做什么?”她拧着手,脸红了。却是明知故问。
赵枢逗她:“探望一番罢了。”
“就这样?”她垂下眼睫,肉眼可见地失望。
他却笑了,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腰间,将她拉进了怀里。
“蓁蓁,我想待你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103章 择期
临回城那日林娉把女儿唤了过来,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他来见过我了……你说你怎么也要离开为娘了呢。”她一边看着张妈妈收拾行李,一边仰靠着叹气:“不过过了年,你便满十六了,也该到年纪了。”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呢。
印象里这孩子好像还小小的,要来朝她讨糖吃。怎么转眼就长大了。
一边叹气一边强行说服自己。
“娘,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赵明宜见母亲这般也不是滋味,依偎到她身边:“那我还是不嫁了,我陪着您吧。”晗音不常回来,林氏身边常伴的也只有她来。
林氏笑了,面上佯怒,心里却乐开了花,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在说什么傻话,我盼着你喜乐美满还来不及,一直陪着我哪像话?”
说完,她又默了一瞬,坐直了身子,将女儿搂到怀里:“你有了主意,我也不过多干涉,只是有一句……他既是你爱的,便该牢牢抓住了,别给旁人留机会。”
赵明宜贴着母亲的颈子,有些沉默。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相信他不会。”可是世上最难抓的就是人心,她顿了顿,说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不会纠缠,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样都留不住。”
林娉听了心下大惊!
这句话其实没有错,她做为母亲,做为一个过来人,若是女儿嫁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家,她是必要如此叮嘱的。一个还没有交心的男人,最好便是给自己留几分余地,不要把自个儿整颗心交代出去。
没有全心全意,便不会伤心透顶。
只是她今日要说的不是这个。
她搂着女儿,说道:“你跟他不一样。你心悦他,他也喜欢你,这是很难得的。是你想窄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母亲。
她想窄了吗?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他比你年长,诸多事情他都会先让着你,只是夫妻一体,你也得对他好才行……”
女儿或许不太了解那位从前的事,她却是知道一些的。
赵夫人曾经也是个很好的人。她在的时府里井然有序,从没闹出过什么事情,家里的孩子也爱上她那里去,除了老太太挑刺,没人不喜欢她。妯娌关系也维护得和和睦睦。
“那时他虽也不太说话,却是个温柔和煦的少年人,他母亲很好,把他也教得很好。”
“只是后来一次宫宴,什么都毁了。”
那次宫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赵大老爷后来天天酗酒,夫妻吵架,有一回闹得凶了,她匆忙赶过去,才听见有谁悄悄议论着什么‘失贞’。吓一大跳。
再后来,赵夫人便自尽了。
三年前宫里有位贵人莫名坠湖死了。一年前照攸怀也卧床不起。可见那位的心是足够狠的。
也够隐忍。
“蓁蓁,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爱是相互的。他待你好,你也要爱他才是。万万不能想窄了,错过好姻缘。”
是啊。
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赵明宜好像想通了什么,看相母亲的时候眼眸里多了两分明光:“娘,谢谢你,是我想错了……不该这样的。”本就不该这样的。
她把前世婚姻中悲观的情绪带了这一世,这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对她的爱侣也是不公平的,怎么可以如此呢。
“想通了就好,你是个好姑娘……要相信自己值得最好的。他马上回京师,你去见见他吧,马上又要见不到了。”林娉笑着赶人。
赵明宜并不沮丧,反而高兴:“怎么就见不到了!”他肯定跟母亲请了婚期,只是没告诉她,脸上绽开笑来:“那我现在就去……”
年轻的孩子就是精力旺盛,一溜儿就没影儿了。
她到禅室的时候,正看见案前坐着一人,玉白的澜衫一丝不苟,正坐在案前看着什么。
“哥哥……”她探身去看。
赵枢却刚好将她拉至身前,将她揽坐在膝上:“你来得正好……我请了几个日子,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若是合意,我再命人拿去给夫人。”
她看着红笺上合的八字,手有些发麻:“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
他微微笑了笑,解释道:“我请寺里的师父算的日子,都是吉日,你先看看,若是不行再选就是了。”
她的掌心更麻了。
将那三张笺纸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欸?为何日子……都这般”她偏头看他。
一张是今年年底,年底最大的日子,只是很近很近。还有一张又很远,是三年后的春天了,是个暖融融的日子。
另外一张折中,在一年后,不远不近。
他笑了笑:“都不合适吗?”
她抿唇:“为什么会有一张那么远的呢?”她若选了这张,婚期就要无限延后了。她不明白。
她想起三年后京师那场动乱,心里忽然沉甸甸的:“是因为要等三年后,很多事情才能尘埃落定吗?”
“你不想那些事波及我?”
赵枢将红笺从她手里拿走,沉默了一瞬,揉了揉她的头:“不要想那么多。”
她问道:“那为何还有一张那么近的呢?”
问出口时她一下子便想明白了。指尖依旧在发麻。以很快的速度从他手中抽走那张最近的日子:“那就这个吧……”
她伏在他耳畔,用力地吐了口气,小声地道:“嫁给你,我愿意的。我不想等一年后,也不想等三年后……没有什么是需要你避开我的。”波及又能怎样呢?
耳畔她的呼吸渐渐灼热。
“好。”
仲夏之际,蝉鸣悠长,他拥着她在禅寺里择佳期,听她絮絮叨叨地讲述母亲跟她讲的事情。
日子慢而寂静。
“娘说我要待你好。”她转过头去看他,脸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00-110(第5/15页)
他顿了一下,凝视着她道:“看来我要多拜访夫人才是……”
这是什么道理!
“你拜访我娘也没有用,母亲有傅大人要应付!你该多多疼爱我才是!”她说得乱七八糟的,却是明晃晃地翘起了小尾巴,抬着下巴看他。分外娇矜!
你多疼爱我!我也待你好!
怀里的人儿眼睛亮晶晶的,害羞又矜持,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大胆。
他看得心痒痒,拥她更紧,问她:“你要我怎么疼爱你?”
她忽然觉得腰间的手臂有些发烫,迅速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她说得坦荡直率,他答得也从容镇定。
可就是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那……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了。”她感觉耳根热了起来,坐得也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好像陷在了要把她煮化的温水里。
他笑了笑,看了眼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等我想出来了,你就待我好吗?”
“你要怎么待我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清明,甚至没有靠近她。
可是她就是觉得哪哪儿都热,尤其是后背贴着他胸膛的地方,一整片都发麻。
他在逗她。
“都说了,你要想想的!”她有些恼了,支支吾吾地,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他笑着把她揽到了怀里,终于是不忍心再逗她了,柔声告诉她:“那个人,我把他放了……你会怪我么?”
她身体一僵,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他。
“他知道些事情,我得留着他才行,活人比死人好用,蓁蓁。”他抓起她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指尖,发现她的指甲弧度很漂亮。十分秀气。
“他会威胁到你吗?”
他道:“不至于。”
“只是有些事,他知道得很清楚,我需要用他。”依旧是有风险的。
人是最不可控的东西。那个人预知很多事,那是他的优势。他那日若强行撬开他的嘴,极有可能得到一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东西。
那对他来说更不可控。
还不如让他活着。
“我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你。”她靠在他的胸前,静静地听他的心跳:“没有什么怪不怪的,我跟他早就没什么了。”
他抚摸她柔软的发,低头亲她的眉:“不说了,你再陪我坐一会儿吧。”他马上就要启程回京师,待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了。
“好。”
他回京师的时辰比她跟林娉回锦州城的时辰早一些。
林娉默许她去送他。
禅寺钟声响起,她听着却想哭,一直不说话。
赵枢见她情绪低得要落下来了,于心不忍,将她抱进怀里,问她:“你想跟我朝夕相对吗?”
风吹进了耳朵。
她点头。
赵枢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那也是我的用意,蓁蓁。”
“那个年底的日子,我不该挑出来的……”
可是他特意从诸多吉时里把它拿了出来。
他也想她能早早回到他身边。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