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90-100(第1/16页)
第91章 再遇
元宵之后,又过了两个月,天气渐渐地暖和了起来。太阳温和而不刺眼,差不多就要开春了。
年后的时候,傅大人请了卫指挥使夫人前来,林家便开始准备婚期了。这场婚宴备得十分热闹,林娉这么含蓄的人在这几天都被人调笑得不愿出门了。索性关起门来做针线,一切事务请托林大夫人来办。
赵明宜闲着也是闲着,便也帮忙绣了起来。只是她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针脚太粗了,看得晗音直皱眉。扔了手里的绣绷去教她:“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把线再分得细些。”
她跟着姐姐说得又做了一遍,好歹好看多了,笑道:“还真是这样。”
林娉看了两个女儿,却是有些忧心忡忡。前几日晗音过来找她,说想要一笔银子给许凌还债。没直说要小女儿的嫁妆,却也是这个意思了……可当年晗音出嫁的时候已经带走了给她的那份。剩下的一半就该是蓁蓁的。
赵明宜察觉出了母亲的欲言又止。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低着头去缝那鸳鸯的眼睛,低声道:“姐姐,你遇到困难了吗?”
赵晗音眉心一颤,猛地去看母亲,才见林娉没有看她。便知是母亲跟妹妹说的,手颤了颤,说道:“是你姐夫……他出了点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母亲告诉我了。”赵明宜抬头看了看她,才见她的脸已经红了,无意为难这位姐姐,说道:“你如果需要,便拿去吧。”
晗音心中一震。
却见妹妹看着她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第一,让姐夫给我写一张字据,这不是白白给许家的,是要还的。”
“第二,找人领着姐夫继续往赌场去,他动摇一次,便找人打他一次。若是林家叔伯不教,你也不让他改,以后自会有人让他吃苦头的。”她一边缝着那鸳鸯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慢而清晰。
“我!我找人打他!”赵晗音听了有些诧异:“这怎么行,哪有妻子找人打丈夫的!”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林氏这回却骂她了:“你现在不打,以后难道要闹的家破人亡再打么!”
“我。”晗音一时语塞。
很快倒是也想明白了。商量好对策,天就要晚了,两人一道从林氏房里出来。
园子里的树木早就抽了芽,新鲜嫩绿的芽尖儿看得人心情都好了起来。赵晗音看了看这明媚的春光,却是有些心酸,转头看赵明宜,哑声道:“多谢你。”
她想的是母亲能不能偷偷地挪一笔银子给她。
没想到妹妹直接给了。
她当然知道赵明宜要的那份字据不过是威吓许凌的。让他知道钱不能白给,没人再会给他托底。妹妹兴许也没要她还。
赵明宜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并不亲近晗音,可是她是林氏唯一有血缘的女儿了。
“姐姐,以后若是有机会,你多多来陪陪母亲吧。”晗音从前亲近父亲,林娉其实是有些伤心的。这段时日她住在林家陪着,林娉显而易见的开心。她希望母亲能高兴。
身前的人儿已经走了。
赵晗音的心情却是有些沉重。她总觉得她与妹妹之间的疏离,好像很难再弥补了。
三月底傅家派人来过了礼,傅蕴笙亲自来了一趟,林娉请他在花厅喝茶。说了一会儿话,她才问了自己日夜思虑的事:“我听说今年有几个很出色的进士,你在朝堂上比我了解得多,不知有没有品行好的,帮我留意一番。”
她前些日子托了嫂嫂,也见了几个年轻人,都觉得不太合适。
“你要给蓁蓁定亲么?”傅蕴笙端了手边的茶,笑着道:“是有几个很不错的,算得上十分出色了,陛下甚至亲自点了两个进翰林,出入答对都带着。”
这是从前几科举子都没有的殊荣。
林娉听了来了兴趣:“哦?是谁?”
傅蕴笙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心知能从科考中脱颖而出的都是人中龙凤,眼中掩饰不住的赞叹:“一个是从云州来的,倒是有些偏僻了,不过为人很端正,十分稳重。”不仅如此,就连殿试答对都很老练。
北边外族进犯,陛下头疼了两个月。当即便用了这个难题进行策对。
“他答得怎么样?”林娉起了好奇心。
傅蕴笙并没有用好或不好一类的词形容,而是道:“在陛下心里,应该是满分的答案了。”
这意味就很深了。
说明此人不仅才学出众,见识广博,更重要的是会揣摩圣心。可怕之处就在于此。
……一个才将将弱冠的学子。
林娉因此上了心。
傅蕴笙看出来了,思衬了一番,说道:“过些日子王家有一场婚宴,那位翰林与王家有些渊源,想必也会到场……你若有意,不如到时候我带着静轩静瑶,还有蓁蓁一道前往。让她见上一见。”
“好啊,不过也不拘这个,若是有别的合适的公子也可以让她看一看,还得要他们两厢情愿才行。”她思虑着,内心盘算起来要不要让大哥陪着去一遭。她跟傅蕴笙到底还没成亲。
若不是她的身份不太适合回沧州,说不定她都要自己去了。
“好了,别想那些了,就由我带着她吧。”傅蕴笙倒是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这么决定了。
赵明宜以为母亲是打发她回沧州查铺面上的账,顺带着将表兄与静瑶妹妹带去看看沧州的风物,很爽快就答应了。只是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是傅大人带着他们。
林娉给她收拾东西,笑道:“你别拘谨,就当他是带着你们几个去玩儿的。开心一点就好了。”她希望女儿多见些人,尤其是优秀的年轻人,说不定跟那位的那份心的就淡了。只能祈盼如此。
四月初便动身了。
静瑶一路上都很高兴,她从没出过锦州,就连离得近的沧州也没去过。静轩表哥反而更沉稳,一路上都在笑静瑶。
到了沧州后他们住的是傅蕴笙的私宅。他是个很开明的大家长。也不拘束他们,随他们在沧州玩闹了几天。
瀛海河的船都坐了两三遍!
直到四月初六这日,这位大人忽然说带他们去看一场婚宴。林静瑶更高兴了,连忙问是哪家人的,新娘子又是哪里人?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傅蕴笙笑了笑,反而没有说得那般清楚。
转眼又过了两日。等赵明宜到了王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来的是王家的婚宴。想起她及笄礼那天那位大人无声到访,她莫名一阵心慌,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引他们到花厅去了。
只是一场婚宴而已。也没什么的。
她安慰自己。
“姐姐,王家是不是很厉害的人家。”林静瑶牵着姐姐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张望了一下,只觉这里到处都大得大人。景致也好。看得出主人家很有涵养。
其实赵家也是的。她点了点头,默默地想着。
父亲叔伯那一辈,大哥已经将人换了一遍血。四叔父五叔父已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90-100(第2/16页)
调回京了。还有今年高中的承翎哥哥,也拔尖了起来。大哥很清楚独木难支的道理。
“我们先去那边坐吧。”静瑶小一些,她便紧紧地带着她。
傅蕴笙已然见到了王璟。从前在朝堂上相见也不过是匆匆几面而已,也并无很是相熟。不过正三品通政使的面子王璟还是要给的,敬了他一杯酒,说道:“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的婚宴很是低调。请的同僚也不过三三两两而已。大多是家中的亲眷,还有女方的亲眷。
傅蕴笙笑道:“不过是来讨一杯酒喝而已,侍郎大人难道不欢迎我么?”也举了杯子,很给面子地碰了一碰:“我这次来,除了喝你的喜酒外,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他笑得亲和。
他知道王璟娶的是谁。张皇后的内侄女,国舅爷的女儿。算是一桩很完美的政治联姻。
王璟含笑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开口。
傅蕴笙:“也没什么,不过是听说你结识了一个出色的小友……我家里有个姑娘,也算文静可爱,想请大人帮忙牵个线不是。”他说话毫不拖泥带水。
“哦,不知是你家哪个姑娘?含章今日就在席上,你与我说,我派人把他引到偏厅去就是了。”
傅蕴笙并不遮遮掩掩:“你也知道,我发妻亡故,如今又与人定了一桩亲事。说起来你肯定也认得,出自锦州林家,或许你的几位嫂嫂见过也说不定。”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傅蕴笙的错觉。他总觉得身前这位笑容淡了淡。
“原是从前赵家的姑娘,既是她,也无需废那么多功夫了。我亲自命人去请她就是了。”王璟敛了敛神色,淡淡地道。
而花厅内,赵明宜早已让人引至偏厅。
仆妇说有人要见她。她其实心中早就起疑了,前些日子听说母亲托了舅母要给他相看人家,只是最后没成。想必今天过来也是母亲的意思。路上才想明白,要往回走已是来不及了。
“姑娘,就是这儿了,您进去吧。”仆妇在厅外停了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明宜喉咙有些干涩:“是,是谁在里面?”她想好了托辞,若是能早些知道是谁,到时候她应付起来也会从容些。
仆妇笑了笑:“您进去就知道了。”
她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只听见门内一道低沉的喊进的声音。
便是再迟钝她都能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手心直冒冷汗,转身便想走,只是偏厅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传来烛火明亮柔和的光:“怎么,都走到这里了,还是不敢进来吗?”
“我,我走错了,该回席上了。”赵明宜听见身后的声音,心慌的感觉一阵高过一阵。竟是想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王璟倒是温和地笑了笑:“那也算有缘,前些时日我在林家走错了,你说要给我指路。”声音顿了顿,更有些低沉了:“今日在我家,我的宴席上……一会我会亲自告诉你怎么回去的。”
他看了她一眼。只见眼前的姑娘背对着他。她梳了素心髻,头上戴了素雅的通草花,已经有大人的样子了。前几日见她,却还是觉得她眉间有一点稚气。
傅蕴笙形容的没错。文静可爱这个词,放在她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了。
赵明宜只能转过身来。她手心一直在冒汗,心里更慌,这里毕竟是王家。微微抬起头瞧他,想在挣扎一番,只是在看见他身上那身红色的吉服时愣住了。
王璟掸了掸这身衣服,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能道:“过来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很快便将你送回席上。”
不容分说地先进去了。
现下是傍晚,厅内点了烛火,这里四下都没有人,她一个人乱走肯定是走不回去的。手心早就汗湿了,到处望了望,只能认命地走了进去。
“你说的,很快就让我回去。”她不敢坐,只站着,定定地望着他。
王璟给她倒了杯花茶,转身递给她:“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他也不坐,就着烛火看她,说道:“你哥哥喜欢喝茶,尤喜欢龙井。我还命人给他搜罗过好几次。”
她听他提起哥哥,还是放下了一点戒心,坐了下来:“我知道……您找我过来,就是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吗?”她把茶捧在手心里,并不敢喝。而且这话太莽撞,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唇瓣咬得发白。
王璟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庭中的暮色:“也不是。”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叫过来。”他微微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尝出来的却是苦味。
厅内很安静很安静。王璟看见她坐在椅子上捧着茶盏,白皙的面旁在厅内昏黄的烛火下显得稚嫩而温柔。
他莫名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样子。
“你的小名叫蓁蓁对吗?”他问道。
听见他这么问,赵明宜反而愈发紧张,捧着茶杯的手发紧,提醒道:“王大人,您逾越了。”
她都快坐不下去了。
好像从一点朦胧中窥探到了什么。
要她怎么回答呢。
王璟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在上首坐了下来,坐了许久。手边的茶水也渐渐地凉了,桌案上红色的喜烛烧出呲啦一声刺耳的声音。
他闭了闭眼,终于道:“你回去吧。”
很守信地给她指了路:“出门往左,过了游廊之后,会有人带你回去的。”
她掐着手心的手忽然就松了,心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觉得很不真实。也很惶恐。
起身给他行了个礼,转身便要出去了。只是在跨出厅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干涩的声音。
“小姑娘,那天在寺里你说你要谢我的。”
“你食言了……”
第92章 知晓
王璟的话尤言在耳。
她忽然想明白了那天在四合巷的宅子里,兄长分明不在,他却依然到访。
他不是去见大哥的。而是去见她的。
她忽然有些无措,可是又想不明白。
出了门往游廊走,那里果然候着一个穿蓝褂的仆妇,看见她过来后便引着她往花厅的方向去。曲曲折折的游廊一眼望不到头。
赵明宜走了两步,心里好像还是有些说不开,忽而转身看向那仆妇:“你帮我给大人带句话吧。”
那仆妇显然是王璟的人,受过训练的的:“您要我帮您带什么?”
“就说,谢礼我终究是不能给了,若是下次有机会,便由我兄长代劳吧。”她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想欠他什么。也不敢。
那样的人物,或许对她有过一点不一样。可能是心动,也可能是新鲜。可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仆妇张了张嘴,有些惊诧。但也没说什么,只送她往外走。
游廊曲折蜿蜒,正过了几道洞门,却是在临近穿堂的时候听见庭中有兴高采烈的呼声,好似在为着什么喝彩。月下的堂中立了四面屏风,将露天的中庭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90-100(第3/16页)
了起来,供今日过来贺喜的人吃酒。
“姑娘,别怕,咱们从旁边儿过去就行了。他们看不见咱们。”仆妇也未曾想此处竟也设了一处宴席。或许是前来恭贺的人太多,厅里坐席摆不开,才弄到了这里来。
赵明宜脚步未停,提着裙摆看着脚下的路。只是那高昂的声音容不得她听不见。
“好诗!今天咱们也算听见了赵公子的笔下气度!”
“这算什么,我看你是不曾见过咱们探花郎殿试文章,那才是字字珠玑!”
“你见过?你若见过不如念来我们听听?”
“欸,这我哪有这个本事!咱们孟大人眼下就在这儿呢,何不让他写来给你们看看?”
“真是蠢材,说不得你还是读书人呢。我记得孟大人论的敬天勤民,我来给你们写!”
折屏内吵吵嚷嚷的,有人甚至为此争吵了起来。都是很年轻的声音,各个都有一股精神气儿,让人心情都不禁也跟着高昂起来。
仆妇听了两句,却见身前的姑娘好像僵住了一般。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打眼一瞧,才见那姑娘额头细细密密的汗,唇瓣发白,隐在袖中的手微微颤动。转头看向她时想要说什么,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会论这个题。怎么会是这个呢。头脑发晕,眼前模模糊糊的。
“哎呀,姑娘,您怎么了,可别吓我!”仆妇连忙扶着她。只是还未上手,却见那姑娘似乎站不稳了,要去扶那高几。
“姑娘!”仆妇一时间惊慌失措,手都在抖。将人托了起来。
折屏后高声论道的一众人也都听了出来,外头似乎有个姑娘经过。有人调笑是来瞧孟翰林的。只因今日婚宴,假借走错路来瞧她的姑娘,已经不知有几个了。翩翩清正的公子,实在惹人动心。
“含章,你得去看看啊。”
赵明宜勉强站了起来,抬头却见到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先是不耐,再是错愕。
“怎么是你?”他让身后一群作怪的同年推了出来。正对上一双涩然的眼睛,还有些许说不清的悲凉。
她忍不住了,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张口却是十分地沙哑:“我走错了,你们继续吧。”说完还未顾及头晕,转身便走。她本想保持从容端庄的姿态,可奈何她心态已经不稳了。脚步凌乱,转身便是泪。
仆妇见她状态不对,一拍大腿,马上跟了过去:“定是春寒料峭,晚上冻病了。”
侍郎大人说不得要大发雷霆!
孟蹊伸出去的手落在了空中。
身后果然传来一阵调笑声:“你们看,我就知道是这样,就是不知这是哪家的姑娘!”
赵明宜脚步匆匆行走在廊下,冷风毫不留情地刮在她脸上。她用力地抹了抹脸,却抓到一手的泪。
怎么会这样呢。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人,十成十的幸运了。否则老天爷怎么会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既然给了她,就不要再给另一个人了啊……
仆妇在身后追她,不住地喊着:“姑娘。”
赵明宜却听不见似的,忙足了劲儿地走,头脑都混沌了。
前世在少得可怜的温存的时候,她曾听他讲过他科考时候的事。兴许是真的十分意气,含蓄如他也忍不住怀念
“蓁蓁,我殿上论得是法度,这个核心够端正,但是不够对。我该论敬天勤民。”他目光发亮,却满是遗憾。
她道:“可是你已经很厉害了!”
他只是笑笑:“那不一样。”
敬天勤民啊……
“姑娘。”仆从见她一边走一边抹泪,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您别哭啊,我立刻让人去唤傅大人。”
“不用了,你只要派人与他说一声就是,我先回去了。”她心中止不住地悲恫,疼得她缩了起来。
马车遥遥驶离王家。
从王家出来后她便开始吐,胃中翻江倒海,却是根本没有在沧州停留,而是托着颤颤巍巍的手留了一封信,让梨月等傅大人回来后交给他。
支着最后一点力气唤了冯僚过来:“我病了,很难受很难受。我想去找兄长,你能不能帮我。”
这是在夜里啊,冯僚看见她苍白如纸的样子,差点吓个半死。这会儿不说去找大爷,便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舍了命也得去摘啊。
四下散了人马去安排:“您要什么时候走,明儿一早还是下午?”
“现在。”她一个字一个字说。
冯僚手一抖,饶是从前多镇定一个人,现在也是真慌了。怕她真出什么事,立马便让人去安排。甚至连夜让人放了信鸽出去。
沧州与蓟州三日的路程,硬是让冯僚半日就赶上了。
赵枢的骑卫营在天津静海县接的她,他将人从马车里抱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姑娘已经高烧不止了。
“哥哥。”赵明宜甚至没看清那人的眼睛。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是她认定那就是他。
颤抖着眼睫扑向他怀里。用滚烫的额头去蹭他的下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连哭都没有力气了,小声道:“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她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唇瓣念得发白,眼睛都红了。意识模糊不清。
赵枢不明缘由,神色冷得吓人,看向冯僚:“还不快去请大夫。”
眼下已经是清晨了。静海县在沧州与蓟州之间,是接她最近的地方。
大夫来得很快。看过后开了药,说是风寒加上惊悸所至,需要静养。
他挥退了房里的人,坐在榻沿上看着她。确是对上一双莹润含泪的眼睛。她还没有睡。
伸手去抓他的手:“我梦到你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在大音寺,她本能地在最脆弱的时候去寻他的怀抱。
将她带进了怀里,怀里的姑娘去抱她的腰,伏在他腿上。惹得坐着的人僵直了一顺。去摸她的头发:“你都敢这样过来找我,还不肯跟我说你的心事吗?”
她闭眼。薄如蝉翼的眼睫轻轻颤动。
赵枢的脾气其实并不好,只是对着她有耐心而已。可是今天也不免破功了,抚了抚她的头发,将她转了过来,按到了床榻上:“虽然你病着,但我也是要罚你的。”唇齿覆上了她柔软的耳垂,这可不是温存,是真的动了气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跑来见我……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这哪是惩罚。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诱惑。
“呜……”难耐地哼出了声来。额头止不住的细汗,顺着白皙如玉的脖颈落了下来,径直没入了凌乱的衣襟内。她的衣裳也在这时候弄得凌乱了,领口松敞,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赵枢也不能让她白白吃亏。索性自己也解了上裳,只着一身绫白的里衣,俯身到她耳边:“大夫说你的病是寒性的,要出汗才行,你现在也没有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90-100(第4/16页)
气,那就我来代劳吧。”
赵明宜虽有些混沌,脑子却还余几分清醒,瞪大了眼睛:“你!”
说着就要俯身。
比她肌肤还要烫的唇落在身上,发间,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你,你不能……”话还未出口,唇瓣便让人堵住了。
他也真是有意思,一边亲一边去拢她的衣服,手指翻飞却是将她的领口拢紧了,白皙的皮肤一点都没露出来。
可是她热啊……
又伸手去扯。
“你扯什么。”赵枢压着她的手反剪到了身后,唇轻轻蹭了蹭她的眼睛:“再扯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一边亲她,一边松开了按着她的手:“你扯吧。”
又让人进退两难了。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顿时泄了气,诺诺地道:“你在欺负我……”
她生着病,脸红扑扑的。说话也小声。看着可怜极了。
“我不欺负你,我喜欢你。”
他从前是极为爱惜她的。今天却失控了,根本不吃她这套。将她的手往唇边放,使了力道咬她白白嫩嫩的手。
柔软滚烫的唇舌与坚硬的牙齿一道用力,她感觉仿佛整个身体都掌控在他手里了。
“你别……”
更难耐了。
折腾了好一阵,她累得浑身冒汗。却是精神了很多,身上也有力气了。反而是他精神头不太好。
揽着她的肩膀,坐在榻沿静静地养神。
佛家说得不错。色/.欲确实伤身。他还没碰她,自己先伤着了。
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第93章 出息
赵枢提前知会了指挥使一声,把她带到了天津卫养病。指挥使诚惶诚恐,要请他到宅邸去,赵枢未应,径直将人安置在了自己的宅子里。
养病就要有养病的样子。
这几日她都没办法出门,只能在庭院里走动走动。精神依旧不大好。
这日在中庭,冯僚终于在心惊胆颤中等来了主子的传讯。这是他在到锦州后第一次见到这位,已经快大半年了,这位年轻的主子早已大变了样。
“爷。”他拱手。
赵枢负着手立在庭中,问了他几句话。都是关于赵明宜在锦州与沧州的事情。
冯僚直冒冷汗:“姑娘很好,在锦州的时候偶尔会与林姑娘出游。只是前几日夫人不知为何,让傅大人带着小姐与林姑娘一道往沧州去。王大人前几日婚宴,姑娘也到了,回来便有些不舒服。说想过来见您。”
实在是有些奇怪。
赵枢听了,冷峻的面容忽而变了变。
“爷”冯僚心中打鼓。
昨夜姑娘状态实在有些不好。冯僚亲眼见着她在扶着木栏要想吐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也不清楚。
赵枢沉默许久。半晌才道:“你去查查那夜在王家她见过谁,说了什么话。一会过来回禀我,要快些。”
转身回了房里,赵明宜还在喝药,精神看着却是好很多了。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挥退了一旁的丫头:“蓁蓁,日子不是你这么过的,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你说我是不是早些向夫人提亲才好。”
卷了袖子给她喂药。
她缩在被子里,眼神有些迷茫,小声道:“再等等吧……”
她得弄清楚一些事情。那人究竟何时回来的,他会不会做什么呢,若是他要做什么那真是防不胜防,她该如何料理这些事情。
“哥哥,我有些事情,你不知晓的。”她抓了抓被子,心口有些喘不上来气。
赵枢道:“我知道,你要现在跟我说吗?”
赵明宜忽然想起来在锦州的时候,他临别前留的那封信。他说她眉间有绪,问她待他日语时,可愿与他一叙。
可是她要怎么说得出口。说她曾与他人有过多年姻缘,说她曾与旁人同床共枕,有过子嗣。还有那等轮回重生之事,要她怎么解释得清楚。
她抿着唇,缩进了被子里。
赵枢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坐到了榻沿上,哄着她睡去。
过了两刻钟后,里头的人睡着了。他才出房门,冯僚已经在外头等了些时候了。
“查清楚了。夫人前些日子与傅大人说话,似乎有为姑娘选一位夫婿的意思,看中的便是今科的举子孟翰林。傅大人请王大人牵线,只是中程不知道为何,王大人请姑娘过去说了会话……”说到这,冯僚早就冒冷汗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大约两刻钟后,王大人命人将姑娘送回了宴上,姑娘中途遇见宴上的宾客。”
他抬头去瞧眼前的主子。
只见那位神色冷得吓人,面无表情地道:“他们说了什么。”
冯僚更艰难了。
“王大人问了姑娘的小名……”还有他最后说的那番*话,说姑娘要谢他的,可是食言了。冯僚一一道来,又道:“后来在中庭碰见席上的宾客,那伙年轻人实在太无礼,说姑娘是来瞧那位翰林的。”
说得仔仔细细,无一遗漏。
他的脸色更冷了:“行了,你先下去。”
回到房里,才见她已经醒了,眼睛睁着正定定地瞧他:“我都听见了,你是故意让我听见的。”他这人真有意思,派人查她,还要让她听见。
赵枢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愿告诉我,我就只能查了。也该让你知道。”便是夫妻也是要有分寸的。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吗?”她有些惴惴不安。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继续睡吧。”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抓了她的手,不紧不慢地揉着。目光却有些晦暗不明。
她本就困,方才醒了一遭。真的信了他的话闭上了眼。
只是才过一会儿,模模糊糊间,有人按了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咬着牙道:“赵明宜,你真行……”他去咬她的耳垂,含在口中,不轻不重地咬着,问道:“我不查,你会跟我说吗?”
“啊……”
耳垂上濡湿的感觉直冲头顶,心都酥麻了起来。
“我知道你迟早会查……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将她散落的头发拂到一边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倾身去亲她:“这怎么一样,我要你亲口跟我说。你懂吗?”他俯身。
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没有任何衣料遮挡的脖子上。她倒吸了一口气,肩膀忍不住地缩了缩。
差不多半个时辰,又罚了她一遍。
她回过神来,又气又恼:“这不公平!”
他认得干脆:“那换你来罚我?”
……
天津卫这边暖意融融,春夜烂漫。沧州却是一片阴霾,乌云漫天了。
席宴散去,有一人身着圆领青袍,独自坐在空寂无人的庭中饮茶。
其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90-100(第5/16页)
他不爱喝茶的。只是从前房中夜话,他总是听见那个姑娘说她有位好茶的长兄,他喜欢各色的的茶叶,尤喜产自杭州一带的龙井,味道醇厚甘甜。
她似乎很爱重那位,两人无话可说的时候,她便会自己找话头。说得最多的就是他。
后来他不高兴。她便说得少了。
只是家中依然常备茶叶。时日长了,他慢慢地也喝了起来,成了习惯。
胸口不知为何有些喘不上气来。
转身往王家东院去了。
书房外守着的人拱了拱手:“翰林。”
“大人在吗?”他负着手,垂眸问了一句。
下人正感慨这位新科进士清隽的容貌,闻言道了一声:“在,宾客已经散了,大人说先在书房散散酒气再回房。”这可是新婚夜呢,五爷这般也是疼人。
“是么。”孟蹊当即进去见王璟。
他是这里的熟客了。院里各处也算熟悉。旁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赵明宜为何会从那条走廊出来,这分明不是她回内厅的路。
那条路唯有去王璟那里是最方便的。
她跟王璟何时有瓜葛了。
内心说不出的烦闷,正走进去,才见书案后坐着的人在看书,还是枯燥乏味的古志。心中更升腾起一阵说不清的燥郁。
这不是他新婚之夜么。看什么古志!
书房内响起一道清隽的嗓音:“大人。”
“你来了。”王璟放下手中的书,显然也是兴致缺缺,很快就撂下了,自给他倒了一盏茶,说道:“陛下近来看中陈王殿下,那个孩子从前不显,这半年来倒是有些脱颖而出的意思了。”
皇上膝下没有皇子。宫里养着七八位宗室之子,若是最终真的要到那一辈,肯定就是要从这几个宗室里头挑的。
皇后娘娘宫里养着禹王殿下。那位殿下生下来就没了爹娘,陛下原是很喜欢的。只是后来陈王世子起势,风头有了变化。
孟蹊喝了口茶,说道:“皇上的身子骨愈发地不好了,皇后娘娘虽悉心照料,也还是难如从前了。”他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王璟嗯了一声。
两个人坐了许久。
一个想问赵明宜的事情,一个在消磨时间。一时都没起身。
“您今日新婚,还是早些回去吧。”孟蹊还是没问出口。
已经不需再问了。
走出书房的时候,冷风拂在身上一点都不让人清醒,反而让人更燥郁了。她为什么会认识王璟的呢。前世与她有瓜葛的分明是他,怎么今生就变了。怎么就是王璟呢。
心中愠意更甚。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妒火中烧。
为什么不能像原来一样呢。
可是本就是不一样的。她不是前世的蓁蓁,没有那些记忆,似乎……也很好。
只是他的心为什么会痛呢。
晚间的时候,一封信件从天津卫连夜送往了锦州,径直送到了林夫人的手上。
张妈妈拿着门房送过来的信,手都在颤,递给了林娉:“那位看来是知道了……您打算怎么办?”实在是有些不好,她们这边在给人张罗相看的事,不过一个晚上那边就知道了。还连夜递了信过来。
林娉接了信件,心也忍不住颤颤。有些担忧。
拆完信后长叹了口气:“罢,蓁蓁是个女孩儿,我尚能约束。那位我可怎么敢呢。”
说得现实一些。赵枢能给她的,比她这个母亲能给她的,只多不少。
“走一步看一步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