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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死里逃生◎
引起轩然大波的济东屠官案最终落下帷幕。
真相一出,民众一片哗然,大家既同情被李代桃僵的弟弟郎孝安,又同情想要为弟弟讨回公道,却遭到官员打压迫害的哥哥郎英韶,最后一致唾骂腐败官员,万民上书请求朝廷严查此案,绝不姑息任何一个涉案官员,还广大莘莘学子一个碧海蓝天。
两日后,一百三十八名涉案官员在全国各地相继落网,官府动作之迅猛,涉案人员之多令人咂舌。另有十余名高官被押解入京,等待他们的将是三司会审,与法律的严惩。
济东署衙内,薛恒正带领部下整理供词,归档,他头戴乌纱帽,身着紫官袍,虽已两夜不曾合眼,依旧精神矍铄,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收尾工作。
“司徒锦招了吗?”
薛恒手里拿着一份案卷,问。
“招了。”一旁的左英答道,“他生怕也被世子丢到河里去喂鱼,把这些年跟着江赦干下的腌臜事全抖搂了出来,招了个干干净净。”
“郎孝安呢?”
左英:“已经见到崔大人了。”
“嗯。”薛恒面上波澜不惊,“那就等待三司会审。”
左英拱了拱手,继续道:“世子预料得不错,显王那边,正想尽一切办法把脏水往江赦身上泼。但张巡抚把什么都招了,只怕他想脱罪也难。”
薛恒冷笑,又问:“那个小太监呢?”
左英:“已经交给怀公子了。”
薛恒将案卷交给身后的官员,“告诉薛怀,看准机会,别浪费了这颗好棋。”
左英:“奴才明白。”
薛恒挥手命左英退下,踱步至大堂外,望向仪门外。
他等待的人还没来。
除了在围场发生的那点小意外,此次济东之行尚算圆满,显王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洗刷不清科举舞弊,扰乱朝纲的罪名,再加上谋杀钦差,贪污受贿,勾结,迫害地方官员,足够判死刑的了。
更何况,他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里,他手下的人还将当日梁王举兵宫变,帮助梁王逃出皇宫的小太监找了出来,更添了一把火。
那小太监是宜妃宫里的。梁王宫变失败窜逃时,遇上了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的显王,显王命该太监换上梁王的衣装跟随部分叛军引开羽林卫,又命亲兵助梁王逃之夭夭。
小太监十分机敏,寻找机会甩开叛军,爬狗洞逃出了皇宫,薛恒的手下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混成了隍城庙一带的乞丐头子,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宜妃宫里的太监。
可惜,这事不是他想不承认就能不承认的。
薛恒势必要让他去面见皇帝,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到时候,显王的身上便会多出一条犯上作乱,助纣为虐的罪名,这在皇帝心中,可远比敛财受贿,戕害官员严重多了。
若这一番较量还不能顺利铲除显王,薛恒当真要怀疑那显王是猫变的,有九条命。
思忖间,一鹤发苍苍,精瘦干练的老者跟随左达走了进来。
老者踏进仪门时左左右右看了看,表情拘谨,似乎十分不自在,薛恒见状立刻迎了过去,“翁庄主,好久不见了。”
翁清闲看见了薛恒,神色这才松弛了些,紧走几步来到他面前,“薛公子,数年未见,别来无恙?”
“一切如常。”薛恒引翁清闲进入正堂,“请。”
翁清闲抬步而入,皱着眉道:“官府里面就是压抑,老夫一进来,就浑身不自在。要不是来见你,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来,我都不进来。”
薛恒笑笑,道:“这里面,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翁庄主不必顾虑,把这儿当做骨犀洞便是。”
“话虽这么说,终归是不一样的呀。”翁清闲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望着薛恒道,“薛公子,你冒险约我到济东相见,所为何事?”
薛恒道:“我到济东来,一是为了显王,而是为了翁庄主。”
“哦?”翁清闲道,“此话怎讲?”
薛恒便让左英呈上了一把赤铜色的宝剑。
翁清闲一见那剑便站了起来,双手接剑,颤抖不止,他激动地问薛恒:“你如何找到老庄主的剑?”
“自是费了一番功夫找到的。”薛恒道,“有了这把剑,何愁无法重振万剑山庄。”
翁清闲听罢,瞬间红了眼眶。
他捧着剑,一脸感慨地说道:“昔日老庄主惨遭仇家暗算,死在乱剑之下,镇庄宝剑不知所踪,少庄主下落不明,门下弟子凋零。翁某舔居庄主之位,却无力重振万剑山庄的威名,如今有镇庄宝剑在手,心中的这口郁气方散了些。”
说罢朝薛恒一拱手,“多谢薛公子,老夫必不负薛公子恩情,重振万剑山庄。”
“翁庄主客气。”薛恒一指左英身旁的三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道,“这是薛某的一点心意,请翁庄主笑纳。”
左英随即打开一只木箱,只见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金元宝。
翁清闲吓了一跳,拒绝道:“这大大不可!”
薛恒一哂,道:“有何不可?薛某好歹也算万剑山庄的外门弟子,为师门效力,天经地义。”
他如此一说,翁清闲便不好意思拒绝了,自嘲地笑了一声后望着薛恒道:“若老庄主一早知晓你是英国公世子,只怕当日无论如何也不会收下你这个外门弟子。”
薛恒笑笑,未语。
翁清闲:“世子身上的蛊毒……”
薛恒抬起眼,“这便是薛某见翁庄主的另一个目的了。当年,老庄主为了帮我压制体内蛊虫的毒性,给我服下了万毒丹,不知此药可还有效?”
翁清闲道:“把手给我。”
薛恒依言照做,翁清闲认真把脉,问:“世子最近感觉身体状况如何?”
“并无异样。”薛恒道。
翁清闲点点头,不多时,收回搭在薛恒脉上的手,道:“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世子要早做准备。”
“准备棺材么?”
翁清闲啧了一声瞪他:“自然是寻找解毒的办法!”
薛恒淡淡一笑,一脸平静道:“都是年少无知时闯出来祸事,若有一天因此毒而死,在下亦无话可说。”
翁清闲听得痛心疾首,“世子此言差矣,老庄主当日便说,只要能找到神医谷的肖神医,此毒便可解。”说完叹了口气,“只是那肖神医避世多年,不知去向何方。”
薛恒整了整衣袖,没接话。
翁清闲又道:“老庄主给你的万还丹,可还有富余?”
“没了。”薛恒道,“最后一颗,赏给我的一个丫鬟吃了。”
翁清闲倒吸一口凉气,“这丫鬟命悬一线?”
“她晕船。”薛恒道。
翁清闲目瞪口呆,急得直拍桌子,“世子这是将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吗?一旦毒蛊发作,那万还丹可是能救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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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恒不以为意,淡道:“庄主刚才不是说,距离毒蛊发作还有一年的时间么?”
“以防万一呀!”翁清闲瞪着眼,“还有,世子近日来是否神思倦怠,焦虑难眠。老夫察觉你脉象迟弱,这是情志失调,肝郁化火之症!”
闻言,薛恒双眸一垂,道:“许是在济东的这段时间太累了,修养一阵子便好了。”
翁清闲便不再说话,自行取了纸和笔过来,书写药方,薛恒则坐在一旁默默喝茶,静默间,凌风躬身而入,立在了薛恒的身侧。
薛恒面色一沉,抿唇,放下茶盏道:“查到什么了?”
凌风便从怀中取出一个胭脂盒,递给了薛恒。
“这是今早从院子里挖出来的,里面似乎装过什么东西,特拿来给主子看看。”
薛恒接过胭脂盒,打开看了一眼后交给翁清闲,“烦请翁庄主给掌掌眼。”
翁清闲二话不说拿起了胭脂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腹在内壁里反复摩擦,取出一点残余的红色粉末看了看,面色一变,道:“是鹤顶红,且是毒性最为猛烈的那一种。”
堂内诸人皆是一愣,齐齐看向薛恒,薛恒则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摩挲着条案上的茶盏,若有所思。
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却无端端叫人害怕,“鹤顶红么?”少时,他凉凉地问,“谁给她的?”
凌风道:“已经被世子处死的那名妇人,显王安插在济东的细作。”
薛恒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仿佛想起了什么的他蓦地一笑,“有意思。”
“有人想给你下毒?”翁清闲道,“可惜对方不知道你体内有万毒丹,有此药在,什么毒都毒不倒你。”
“也不一定吧。”薛恒冷笑着道,“有一种毒,无色无味,毒性却猛烈到侵入骨髓,连我内体的万毒丹都抵抗不了。”
“哦?”翁清闲好奇地问,“什么毒。”
薛恒不语,只是默默攥紧了手边的茶盏,目光变得阴鸷。
堂内的气氛渐次紧张下来,任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便是千里迢迢而来的翁清闲也不敢再说话,只听“砰”地一声响,薛恒手里的茶盏碎成一片残渣,左肩上隐隐有鲜血渗出,顺着袖管蜿蜒而下。
翁清闲看得触目心惊,“你受伤了?什么人将你伤成这样?”
薛恒狞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说罢抬眼去看凌风,“还没找到那贱人么?”
凌风垂下头,“已经加派人手全力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让下面的人都警醒些。”薛恒咬牙切齿,“那贱人狡猾得很。”
“是。”凌风躬身退下。薛恒扫了眼余毒尚存的胭脂盒,默默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云舒在一间茅草屋里缓缓睁开双眼。
目之所及之处,俱是一片片枯黄的草,和堆得乱七八糟的木头,草药。她隐隐有些头疼,想要坐起来,却发现骨头散了架似得疼,手和脚都使不上力气,气虚乏力,宛若死人一般。
但她呼吸尚在,五识俱存,分明还活着。活着,可真好啊……
当日不管不顾纵身一跃,她当真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这几日,但凡她清醒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回想跳下悬崖的那一瞬间,身体砸向水面时传来的剧痛,冰凉的河水将她吞噬的绝望。她睁不开眼睛,辨别不了方向,奋力挣扎却一直往下沉,想要呼吸,却被河水呛得窒息,最后在无尽的恐惧中失去了意识。
等她清醒过来时,她便躺在了这座茅草屋里。
救了她的人是一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子,不经常住在茅草屋,只偶尔来看看她,给她敷药喝药。他医术高明,但很少说话,从不主动问她什么,只默默记账,说以后要让云舒还上她欠他的银子。
这着实令云舒有些为难,为了方便逃跑,且不被薛恒怀疑,她只藏了些银票在身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佩戴的首饰。可如今银票化在了河水里,珠钗玉环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除非她找到挣钱的方法,否则怕是还不上这笔债。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当下是否安全,有没有成功逃出薛恒的魔掌。
便想出去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看自己身处何方,毕竟这两天她一直躺在床上,躺的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南北东西,她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
正晃晃悠悠的坐起来,扶着炕沿想要下地时,一样貌清秀,瘦瘦高高的男子背着个竹筐走了进来,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云舒一眼认出救命恩人,“恩公,你来了。”
男子放下竹筐往地上一坐,一边翻腾草药一边道:“别叫我恩公,我姓肖,叫肖焕。”
“肖公子。”云舒礼貌地改了称呼。
肖焕皱着眉毛耸了耸肩,“也别叫什么肖公子了,听着怪别扭的,我在家排行老六,你就叫我六子吧,六哥也行。”
“好。”云舒在两个称呼中选择了后者,“那个,六哥,咱们这是在哪啊?”
“在山坳里,离你落崖的地方很远,还算安全。”肖焕将几样新鲜采来的草药扔到药炉里,“不过很快就会不安全了,官兵很快就会发现这里。”
云舒的心咕咚一沉。
她默默攥紧炕上被压得紧实的茅草,极力保持着镇定道:“官兵?你见到官兵了?”
“对啊。”肖焕道,“我救你的那天晚上就见到了,要不是把你藏在狼窝里,你当夜就被抓回去了。还好你身上没几斤肉,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弄到山坳里来。”
云舒一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额头上有什么东西一跳一跳的,似乎快要裂开。
她被肖焕救了以后一直昏昏沉沉的,几次想开口问他,都因身体不适放弃了,可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薛恒是一定会找她的,活要见她的人,死要见她的尸。
换言之,她的处境依旧很危险,一点也不安全。
想到这里,云舒当真是如坐针毡,恨不能插上翅膀从这里逃走,她急忙问肖焕,“我昏睡了几天了?”
“两夜两天。”肖焕道,“再不清醒过来,我就要把你丢回崖底了。”
云舒一凛,忍不住多打量了肖焕几眼,见他一脸严肃,不似在开玩笑,谨慎了些问道:“你知道我被官兵追赶,还敢救我?”
“我救你的时候不知道有官兵追你啊。”肖焕懊恼地说,“我都背着你走了一半了,官兵忽然找了过来,我若不带着你藏起来,被官兵一并抓走还能解释清楚吗?此刻怕是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舒一眼,“那可不是一般的官兵,我们寻常百姓可得罪不起。”
云舒听罢一阵哽咽。
肖焕说的这些她都记不起来了,却打从心里里感激他,毕竟,若没有他的帮助,她要不已经见了阎王,要不又落回薛恒的魔掌。
便有些不好意思,握住了双手问:“那你……不害怕吗?”
肖焕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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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救都救了,害怕有用吗?”
他往药炉里添了两根草药继续道:“再说了,我又不时常待在这里,发现官兵搜捕过来,我提前跑了就是,他们把你抓走了,我搬回来接着住。”
云舒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愣了好一会儿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肖焕撇了下嘴角,安静地熬药去了。
茅草屋里骤然安静了下来,云舒揉了揉胳膊腿,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走到屋外转了转。
茅草屋外空空荡荡,除了几个晾晒草药的架子和灶台,锅具,什么都没有。连绵起伏的群山将她环抱,弥漫着青草香的空气将她围绕,除了虫鸟蝴蝶,以及在茅草屋里熬药的肖焕,一个活物也没有。
真是够清净的,就是心里乱七八糟。
云舒尽量忘却薛恒这个人,只提醒自己要赶紧逃,当然,逃命的前提是养好身体。
遂去看熬药的肖焕,“药好了吗?”
肖焕瞥她一眼,“好了。”他将药倒在破陶碗里,“一听这口气就是使唤人使唤惯了的,不过,你体内有大量寒药,是给人做小的吧?”
云舒面上一青,苦笑,“是给人做奴的。”
肖焕闻言一愣,放下陶碗,从地上捡起只笔,沾了沾口水,在身后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写起来,“麻黄二钱、桂枝三钱、防风三钱、羌活一钱……”
他拍拍木板,“记得付钱。”
云舒走过去,拿起陶碗老实巴交地说:“我没钱。”
肖焕难以置信,“你偷跑出来没带钱?!”
“嗯。”云舒抿了口滚烫的汤药,“我什么都没带。”
肖焕震惊了,瞪大了眼睛问她:“户籍呢?路引呢?也没带?”
云舒:“没有。”
肖焕目瞪口呆,含着笔杆上下将她一打量,皱着眉问:“你什么都没有,是打算挖个洞自己把自己埋了,还是躲到深山老林里当野人?”
云舒低着头往碗口吹气,没说话。
她是故意没带户籍路引的,因为她发现那玩意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反而可能成为暴露她行踪的罪魁祸首。
连云城之行便是最好的例子,她算是明白了,只要她跟官府打交道,必然逃不过薛恒的耳目,因为此人手眼通天,势力范围大得可怕。
“说话啊,你真想找个地方当野人的话,我还能帮你选个山头。”见她不吱声,肖焕不耐烦地催促。
云舒低头看他,“当了野人我还怎么还你银子?”
“野人也是人,也有手有脚啊。”肖焕梗着脖子道,“等你养好了身体,去山上挖草药抵债,我的药可不是白吃的!”
说完将笔往头发上一插,嘴里念念有词地站起来,“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世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就不采什么夜幽灵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背起竹筐,便是要走,云舒忙闪到一边把路让出来,“六子哥,你今天话倒是多了些。”
肖焕翻着白眼晃晃悠悠走出去,“那是因为你病好了,你前两天看着半死不活的,我还一个劲跟你说话,我是有毛病么?”
“还有,我是六哥,不是六子哥,你这女人把脑子摔坏了哦?”
云舒涩然一笑,“我记错了。”
肖焕收回白眼,头也不回地朝云舒摆了摆手道:“饿了自己想办法找东西吃,五脏庙的事,我可不管。”
——
山中一日不觉长。
肖焕离开后,云舒发了好一会儿呆,又在周围走了走,认了认路,挖了点野菜,摘了点野果后就回去了。
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此地目前还算安全,出去了便是自寻死路。
心事重重地吃了两个酸不溜丢的野果子,正想把野菜煮一煮,也填进肚子里,忽听咯吱一声响,房门被人推开了。
云舒吓了一跳,站起来问:“什么人?!”
“别喊,是我。”肖焕背着个大竹筐,垂头耷耳的走进来。
云舒长舒了一口气,“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肖焕放下竹筐,一屁股坐在炕上,踢了鞋子道:“我确实没想回来,可惜,我走不了。”
“为什么走不了?”云舒问。
肖焕搬起脚丫,一边将脚上的泥巴枯草扣下来扔在地上,一边愁眉苦脸地跟云舒抱怨:“官府封锁了河道,山路,围场四周全是官兵,不许任何人进出。”
云舒面色一僵,眼神像被吹熄的灯笼一样立时暗了下来。
肖焕朝着脚丫吹了吹气,“他们应该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命吧。”
说完放下脚,歪着头看了云舒一眼。
见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脚边还放着一锅冒着热气的野菜,嗤笑一声出言提醒:“你煮的东西有毒,不能吃。”
第52章 052
◎遇到官兵◎
云舒闻言一愣,慢慢回过神来,“有毒?”她低头看着陶锅,“这不是山里的野菜吗?”
“这是断肠草,你要是不想活了,就趁热吃了。”肖焕说着一顿,“不过你吃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你体内除了大量寒药外,还有少量的仙丹,那仙丹余威尚存,或许可以救你一命。你要真想服毒自尽,我就帮你加大药量,保证药到命除,一命呜呼。”
云舒越听越头疼,心想这肖焕明明长得白白净净,清秀俊朗,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我体内有仙丹?”她问,“什么仙丹。”
肖焕双手放在后脑勺下面,懒洋洋道:“一句两句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很厉害的保命药丸,你理解成太上老君练的仙丹就行。”
说完不忘转过头来调侃云舒一句,“你这奴仆混的不错,还有仙丹吃。”
云舒狐疑地望着肖焕,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肖焕念叨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那不是仙丹,而是薛恒给她服下的一颗药丸。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像薛恒那样的人,什么样的灵丹妙药弄不到手里,对他而言,救人和杀人一样简单。
便不再多想,而是盯着那一锅断肠草道:“我只是想填饱肚子罢了。”
“真可怜。”闻言,肖焕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来一张干巴巴的饼。
他把饼递给云舒,“给你张胡饼吃吧,这原本是我留着在路上吃的,拜你所赐,我也走不了了。”
饥肠辘辘的云舒接过胡饼,“谢谢。”
“不谢。”肖焕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五文钱,记得记在账上。”
云舒呆了呆,“嗯,我知道了。”
她小口小口的啃着手里凉透的胡饼,等她吃完了,天幕也暗了,独占一张草炕的肖焕也睡着了。
漫长的夜晚又来到了。
云舒从地上扒拉出一块烧黑了的木头,一笔一划地在木板上写下了胡饼,五文钱。又掰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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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将账目核算了一番,愕然发现她已然欠下了肖焕十八两二钱多银子。
他的药可真够贵的,转念一想她的命是他的药救回来的,便又觉得物超所值。随即扯了张草席过来,疲惫,却又提心吊胆地在草席上睡下。
一夜噩梦缠身,心惊肉跳,加之草席冷硬,没有铺盖,云舒这一晚睡得格外难受,直到后半夜才睡熟了。
朦朦胧胧中,她隐约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觳觫,睁开眼坐起来道:“谁!”
“我!”肖焕俊秀的面庞闯入她眼中,“别睡了,官兵来了!”
云舒吓了个魂飞魄散,她一个猛子爬起来,害怕的四处张望,“官兵在哪?”
“哈哈哈!”肖焕在她耳边放声大笑,“瞧把你吓得,我吓唬你玩呢,没有官兵。”
云舒双腿一软,面无血色地滑到地上。
“你可真够无聊的。”缓过劲来的云舒白了肖焕一眼,“吓唬人好玩吗?”
“谁让你睡到现在还不起!这都什么时辰了!”肖焕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到云舒身边,“你就这么在我床边安安心心地睡了一夜?胆子可真够大的。就不怕我是坏人?”
云舒松开头发用手慢慢梳理着,一边回魂一边有气无力地对肖焕道:“不怕,更可怕的人和事我都经历过了,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可真行。”肖焕便道,“穿好衣服,梳好头发,跟我走吧。”
“干嘛去?”云舒抬头问。
肖焕拾起两个锄头背起竹筐,“跟我上山采草药去,抵债!”
清晨的山谷幽静清新,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
云舒背着小竹筐,拿着肖焕给她的锄头深一脚浅一脚踏进深山老林,四处寻找草药的踪迹。简直难以相信,前些天她还是朝廷命官身边的娇婢宠妾,如今便成了背着一身债,被债主催着上山采草药的采药工,真是人生如梦,世事无常。
肖焕一直走在她的前头,不时把采到的草药扔到她面前,让她用来对比,甄别。很快,肖焕就采到了半筐草药,云舒也挖到了四五根,当她将辛苦采来的草药交给肖焕时,肖焕气得发出一声冷笑,“整整一个时辰,你就采到这么一点?”
云舒点点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很难分清楚这些绿色的草,总觉得它们长得差不多,所以采的慢。”
肖焕抖搂起来云舒采的草药,一脸恨铁不刚地说,“这顶多值五文钱,你努力一点,待会太阳升高了,咱们就得回去了。”
“哦。”
云舒只得振作精神,继续跟着肖焕漫山遍野地挖草药。
肖焕动作麻利又敏捷,上山攀岩,信手拈来,灵巧得像一只岩羊。当他再一次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一株长在崖壁缝隙间的石碎补拔下来,洋洋得意地扔到云舒面前时,云舒忍不住鼓起了掌,接着被不远处的一朵形似昙花,绽放在一从桑麻草中间的蓝色小花吸引去了目光,站在原地发愣。
肖焕单手攀着崖壁,*转过身来看云舒,“你瞅什么呢?”
云舒抬起手指了指那朵蓝色的小花,“那里有一朵花很好看。”
肖焕一脸不屑,“花有什么好看的。”
“很好看。”云舒道,“是蓝色的。”
“蓝色的?”肖焕立马来了精神,“你说的那花在哪?”
云舒耐心地给告诉他,“就在你的左手边,那片桑麻草里。”
肖焕飞快移动过去,用锄头锄掉桑麻草,小心翼翼地将那朵蓝色小花从石峰里挖了出来。
“天,居然真的是夜幽灵!”他捧着花,满心欢喜地对云舒道,“你这女人虽然是个扫把星,却也有点运气,歪打正着帮我找到了夜幽灵!”
云舒不知道夜幽灵是什么,却十分开心能帮助到肖焕,她展颜一笑,淡淡道:“那也是你自己的功劳,若非你爬到了山崖上,我绝无可能发现这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花。”
肖焕闻言未语,珍重地将夜幽灵收起来,纵身一跃跳到云舒面前。
云舒后退两步望着肖焕,肖焕整整竹筐,道:“走吧。”
俩人继续迎着太阳往前走,即将走出山坳的时候,云舒听到了一阵阵若有似无的水流声,忍不住驻足问:“是快要到河边了吗?”
肖焕回头看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山崖,“那便是你坠崖的地方。”
云舒愕然。她提着心慢慢走到山边,意外地发现两山之间相隔得那么遥远,远到连河流都变得狭窄,只隐隐看得到一条缠着山体的蓝色玉带。
她遥望着那条玉带,不禁回想起那一晚决绝跳崖的场面,心不免一沉,绷紧了面孔,嗓音生涩地问:“这两座山离得这么远,你是怎么把我带过来的。”
肖焕双手抱胸,轻飘飘道:“一开始用肩扛,后来用野猪驮。”
他说得一本正经,云舒却不大相信。野猪?山里倒是有野猪,只是野猪凭什么听他的?
便无语地望着肖焕,肖焕被她瞧得一激灵,“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云舒:“没什么,走吧。太阳晒到头顶上了。”
说着便想离开,毕竟只要一看到那条河,她就浑身难受。偏偏肖焕叫住了她,“等我一会儿。”
他从竹筐里取出一把又细又短的香,三两步下了山,在树坑里插上香烛,再用火折子点燃。
云舒不明所以,“你在干什么?”
肖焕认真插香,“布置迷烟啊。”
“迷烟?”
“对啊。”肖焕抬头看她,“否则你以为官兵为何迟迟没有找到咱们住的地方,那可都是迷烟的功劳。”
云舒眨眨眼,有些不大明白,“既是迷烟,那为什么你和我没有迷路。”
“你傻啊!当然是因为你和我提前喝过了解药!”肖焕道。
云舒怔了怔,属实倍感意外。
见她一脸懵懂,肖焕笑了笑继续解释道:“这可都是功效十足的迷烟,只要他们吸进去一点点,就立时分不清东西南北,在附近迷迷瞪瞪绕一圈就打道回府了。嗳,对了,忘了告诉你,这迷烟也得记账,我做的迷烟真材实料,价格可不便宜。”
云舒听得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短短三日就欠了肖焕十几两银子。
“你弄好了吗?弄好了咱们快走吧。”
又逗留了近半炷香的时辰后,云舒催促道。
溜达到半山腰的肖焕皱着眉头爬上山坡,“不行了,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了。”
云舒疑惑地问:“为什么?”
肖焕面色平静地说:“官兵来了。”
云舒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道:“又哄骗我玩呢?”
“没有。”肖焕快速地把迷烟藏起来,插着腰叹气,“这次是真的。”
云舒差点晕过去。
“那我们怎么办?”
“跑啊,找个地方藏起来。”肖焕拽着云舒便跑,“还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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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被肖焕拽了个踉跄,赶忙调整步伐跟着对方往山谷里跑,不知跑了多久,肖焕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个被野草遮挡住的洞|穴对她道:“快,钻进去。”
云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钻进去?”
“对,钻进去,快点!”肖焕将云舒按到洞穴前,二话不说把她踹了进去,根本不考虑云舒愿意不愿意。
云舒也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整个人都缩在狭小,闭塞,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洞穴里,身边还挤着两只毛茸茸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幼崽。那一瞬间,她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实在想不明白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少孽,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沦落到挖草药,钻兽|穴的地步。
很快,洞|穴外面就有了动静。云舒屏住呼吸用力朝外看着,却被一只竹筐挡住了视线,接着听到一声凶厉的呵斥,“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官爷饶命,小的是附近的山民,因官府封路回不得家去,困在了山里,这才撞上了官爷!”
是肖焕,云舒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既是附近的山民,近来可有见到形迹可疑的女子?”那官兵问道。
“没有。”肖焕道,“我只有上山采药时才出来晃悠晃悠,平时都不见人的。”
“嗯。”官兵又道,“你这竹筐里装着的是什么,拿给我们看看。”
“这个啊……”肖焕将竹筐拿起来,不肯给官兵看,“这都是我的宝贝,不能给你们。”
官兵震怒,“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别,别抢!来人啊,救命啊,官兵打人啦!”
洞穴外一阵鸡飞狗跳,云舒虽看不见,一颗心却随着断断续续传来的争执声高高悬起,正是惶恐不安,一道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怎么回事?”
是左达的声音,云舒浑身一抖,努力地将身体缩到最里面,却又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们在做什么?”便听左达在外面问话,“发生了什么事?”
官兵立刻解释道:“回左护卫的话,此人自称是附近的山民,不肯给我们查看他竹筐里的东西。”
左达随即问道:“你竹筐里装着什么?”
“是小的辛辛苦苦采来的草药,怕你们抢走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左达下令,“把东西还给他,走。”
“是。”
急促的脚步声踏过云舒的心口,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确定左英带着追兵离开后,云舒长长地舒一口气,头贴在地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喂,出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肖焕在外面叫她,“他们走了,咱们也该走了。”
云舒睁开双眼,一点点从洞穴里爬了出来。
钻洞|穴时尚算容易,出洞|穴时却格外辛苦,等她好不容易从洞|穴里爬出来,是头也晕了,人也软了,白净的小脸上沾满了杂草,皱皱巴巴的裙子上全是泥土和肖焕的鞋底印。
肖焕一把将她扶起来,“钻兽|穴的滋味如何?”
云舒抹了把脸,“还不错,就是有两个小崽子一直啃我的脚。”
话音刚落,两只虎头头脑,小猫似得动物幼崽从洞穴里爬了出来,龇着牙,奶声奶气地朝他们两个嘶叫着。
“这是……”
“这是豹猫。”肖焕俯下身,摸了摸小豹猫的头,“很可爱吧,跟小猫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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