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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云舒低头瞧了眼被小豹猫撕碎的鞋袜,道:“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它们的娘回来了就麻烦了。”

    肖焕点点头,背起竹筐便要带着云舒离开,结果两人尚未走出去半丈远,便见一威风凛凛的成年豹猫缓缓走来,瞪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幽幽看他们。

    肖焕:“嘿!你不仅是扫把星,还是个乌鸦嘴!”

    云舒哀莫大于心死,“它们不该是昼伏夜出的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得上研究豹猫的习性?”

    眼看得豹猫弓背龇牙,杀气腾腾地朝他们扑了过来,肖焕从怀中取出一支竹笛,拿在手里认真擦拭了一番,便是要吹奏。

    云舒震惊极了,一边往后退一边道:“你还有心情吹笛子??”

    说是迟那时快,豹猫一跃而起,亮出利爪,龇着牙朝他们扑了过来,云舒忙拉住肖焕的胳膊,想拽着他逃跑,肖焕却一动不动,淡定吹响了手中的竹笛。

    笛音婉转悠扬,响彻山野,悦耳动听的声音令云舒呆在原地,也让豹猫冷静了下来,收回张牙舞爪的样子,慢慢走到两只小豹猫身边,围着它们转了两圈后卧在了地上。

    小豹猫一边嘤嘤嘤叫着一边挤到豹猫妈妈的怀里,它们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一同欣赏肖焕演奏的笛音。

    若非亲眼所见,云舒简直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偏偏这一幕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好。她不忍心打扰,便默默站在肖焕身后,待他一曲终了,方出声称赞,“人间仙乐当如是。”

    肖焕回头瞧了她一眼,“少拍马屁。”

    云舒笑笑,又道:“你的笛音可以驱策这山里的动物?真是好本领。”

    肖焕不置可否,吊儿郎当地将竹笛塞进了怀中,道:“你的主子是薛恒啊。”

    云舒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肖焕不答话,哼了一声说:“早知道你的主子是薛恒,我就不救你了。”

    “为何?”

    “你得罪了薛恒,必死无疑啊。”肖焕耸耸肩道,“那早死晚死都是个死,你说我费劲巴拉的救你干什么?”

    云舒越听越心惊,忍不住多打量了肖焕几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人住在山谷里,行踪不定,身怀绝技,且了解薛恒为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山民。

    “你到底是谁?”云舒不住地问,“你认识薛恒?”

    肖焕闻言一笑,看了眼紧张兮兮的云舒道:“干嘛这么严肃,怎么,怕我出卖你?”

    云舒摇摇头,“不是。”

    肖焕白她一眼,踮着脚摘了几颗树上的野果子,边吃边道:“你呀,身子差,就别胡思乱想了,薛恒嘛,名声那么大,谁不知道?至于我……”

    他吐出果核,一脸幽怨地望着云舒,“我就是个被你拖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云舒无言以对。

    肖焕撇撇嘴,摇摇晃晃走到母豹子身边,冲它们母子三人吹了个口哨,“走了,再遇上官兵,可就真麻烦了。”

    两人一同回到了茅草屋。

    草草吃了些野果果腹后,肖焕便去晒草药了,云舒一个人坐在门前发呆,待肖焕离去,这才爬上炕,枕着又冷又硬的草席睡了一觉。

    睡醒之后,她一个人背着竹筐带着锄头去山里采草药。反正除了睡觉,发呆,采草药,她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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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懊恼地发现,她虽然从薛恒的魔掌里逃了出来,却因为他的权势太大,被困在了这座山谷里,进退两难,备受煎熬。

    一直忙乎到日落西山,云舒这才背着满满当当的草药回了茅草屋,一进屋就撞见了正在换衣服的肖焕。

    虽然只有半面光裸的脊背,仍旧将她吓了一跳,捂住眼睛大喊,“你干嘛!”

    肖焕一哆嗦,三两下穿好外衣,气恼地说:“没见过男人换衣服吗?喊什么喊!”

    一句话怼得云舒无话可说,她转过身,放下竹筐坐在地上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肖焕抓了抓头发,插着腰走出来,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给云舒,“给你的。”

    云舒抱住衣服,“你脱下来的?”

    “我从估衣铺估买的!”肖焕气道,“你那衣服像是被人蹂|躏过的,还能穿吗?赶紧换了去!”

    说完补充了一句,“二十文,记得记在账上。”

    云舒一听,立刻低下头打量了打量自己的衣服。

    这身衣服被水泡过,被豹猫咬过,被树枝割过,在她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变形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说是张旧蚊帐裹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肖焕嘴巴虽毒,但形容的确实准确。

    便起身进屋,关住门,快速换好了衣服。

    白色长衫,褐色麻裤,现在的她看起来,仿佛一个郁郁不得志的长工。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肖焕望着她一脸认真地道:“你别说,你这样打扮还真像我二舅。”

    云舒捂着肚子坐过去,“我饿了。”

    肖焕点了下头,“等着二舅,饭马上就好。”

    说着起身离开,蹲在茅屋后面一通折腾。云舒也不管他,捡起一根树枝,心不在焉地拨动着眼前的篝火。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无数小飞虫在她身边飞来飞去。仰头,万里夜幕星光璀璨,低头,无垠大地寂寞无声。身处这种环境,云舒不可抑制地感觉到寂寥,孤独,害怕,若非身前这一捧篝火和身后的一间茅草屋,她简直要抑郁掉了。

    火焰橘红闪烁,散发着灼人的热流。云舒手里的树枝渐渐在火舌的卷弄下化作灰烬,便干脆松了手,任由它被火吞噬。

    她尚在挣扎,只怕最终也和被她扔进篝火里面的树枝一样,最终被烧得什么也不剩。

    如此想着,心情愈发压抑,再一回忆白天遇上官兵的场景,更添忧愁,正是愁思难解,肖焕举着只烤兔子走过来,“吃吧,二舅。”

    云舒被突然冒出来的肖焕一惊,又被他手里拿着的烤兔子一吓,“兔子?”她一脸意外地问,“你烤了兔子?”

    “对啊。”肖焕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怎么?你吃素,不吃兔肉啊?”

    云舒被问得发愣。

    “没有。”

    “那就赶紧吃。”肖焕撕下来一条兔子腿给她,“千辛万苦打来的兔子,便宜你了。”

    第53章 053

    ◎他找来了◎

    云舒接过兔子腿咬了一口,脑海里猛地想起她给薛恒买的那个布娃娃,以及属兔的薛恒。

    焦香肥嫩的兔子肉一下子就不香了,云舒慢吞吞的吃完一个兔子腿,擦擦嘴巴,坐在原地发起了呆。

    肖焕大口大口地嚼着兔肉,“想什么呢二舅?”

    云舒:“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明白了吗?”

    “没有。”

    “那你想它干嘛?”肖焕嗤之以鼻,“今朝有酒今朝醉,房子没了路边睡,解决不了的问题搁一边,潇洒一天是一天。”

    云舒听罢笑了,“你还挺豁达的。”

    肖焕挑了下眉,继续啃他的兔肉。

    云舒盯着没心没肺的肖焕看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只珍珠耳坠,递给他道:“这个给你。”

    肖焕微微直起腰,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道:“什么啊?”

    “我的耳坠。”云舒将珍珠耳坠放在肖焕的胳膊肘上,“只剩一个了,在草席上发现的,约莫值点钱,你拿去当了吧。”

    肖焕嚼着兔子肉把珍珠耳坠拿起来看了看,“这玩意在我眼里就是个珍珠粉,值不了多少钱。”

    云舒原本想说这珍珠耳坠是南曲进贡来的贡品,想了想还是算了,只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在茅草屋的这几天,我很开心。我已经决定,天亮后就离开这里,欠你的钱,只能以后想办法还了。所以,你得给我一个可以联系到你的方法。”

    肖焕斜眼看她,“你想出逃命的办法了?”

    “没有。”云舒道,“但我要换个地方藏身,和你分开。”

    “干嘛?怕我占你便宜啊?”肖焕锤了她一拳,“想什么呢!你可是我二舅!”

    云舒被肖焕的话逗笑,揉了揉被肖焕锤过的地方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怕拖累你。那个人……很不好惹……”

    “你说薛恒啊?”肖焕撇撇嘴角,“这还用你说吗?全天下都知道他薛二不好惹。”

    薛二?云舒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薛恒,一时间倍感新奇,顿了一顿道:“所以,我明早就离开。”

    “行吧,你执意要走,我也不留你。”肖焕一个骨碌爬起来,“看在你帮我找到夜幽灵的份上,我再帮你一回,成或不成全看天意,你先回茅草屋睡觉,天亮后我来找你!”

    说罢将没啃完的烤兔子扔进火堆里,又把珍珠耳坠还给云舒,“我不要这玩意,你留着路上换盘缠吧,薛二的东西,我可不碰。”

    借着明亮的月光,肖焕飞快地下了山,不消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云舒的视线里……

    夜月色如银,灯火阑珊下。

    本该回京复命的薛恒静静坐在百花盛放的小院内,看天边繁星闪烁,闻身侧一袭幽香。

    他身着一件月色的锦袍,手里把玩着一个胭脂盒,轻轻摇晃着摇椅,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银白色的月光柔柔洒在他的身上,如梦似幻,像是一件浮光掠影的衣袍。俊美无俦的容颜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越发秾丽夺目,好看得如同月下仙。

    只是那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瑞凤眸太过冰冷,乌丸似得,瞧得令人心里发坠。

    此时此刻,他便用这双眸子盯着前来复命的侍卫统领,“还没找到那贱人吗?”

    侍卫统领低着头,瑟瑟发抖道:“回大人的话,属下已经命人在围场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女子现身,必将其抓获,带来面见大人。”

    “已经过去三天了,竟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吗?”薛恒语气凉凉,“她莫不是插上翅膀飞走了,或是遁地逃走了?”

    侍卫统领冷汗森森,诚惶诚恐道:“请大人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一定能把人找出来,交给大人处置。”

    薛恒闭了闭眼睛,用力捏住了手里的胭脂盒。

    好个董云舒,竟然就这么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活不见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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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尸。

    他的人翻遍了山,搜过了河,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薛恒生平头一次对自己下属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否则,他们怎么还没把那贱人找出来!

    胭脂盒不堪重负,在他手里一点点变了形,侍卫统领深深埋着头,不敢去看薛恒的眼睛。

    夜风从半掩着的院门里钻入,吹起薛恒一片衣角,薛恒咬着后槽牙慢慢松开手,将胭脂盒扔到地上。

    他霍然起身,对着吓白了脸的侍卫统领道:“接着去找。”

    “是!属下遵命!”

    侍卫统领如释重负,急忙起身退了出去。他前脚刚一离开,左达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进来,“主子。”

    薛恒摩挲了一下发红的指腹,道:“怎么了?”

    左达上前一步,“奴才今日带人搜索一座山谷时,发现了些古怪。”

    “是么?”薛恒问,“什么古怪?”

    左达便从怀里摸出一截快要燃尽的迷烟。

    他道:“今日搜山时,奴才的手下遇上了个少年,他独身一人,自称是附近的山民,到山上采摘草药。奴才当时便觉得此人有些古怪,故意放他离开后下了山,却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

    薛恒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你接着说。”

    左达继续道:“起初奴才也没察觉出异样,若非想要原路返回去跟踪那少年的去向却遭遇鬼打墙,根本想不到中了迷烟。这迷烟尽数藏在杂草丛生的树坑中,无色无味,难以发觉。奴才以为,咱们的人之所以搜查数日却始终一无所获,皆是因这迷烟的缘故。”

    说罢,将迷烟递给了薛恒。

    薛恒接过迷烟,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双目不由得一沉。

    “此人现在在哪里?”

    “奴才无能,把人跟丢了。”左达道,“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奴才已经令人包围了那座山,继续搜查此人的下落。”

    “好。”薛恒微微一笑,道,“明日起,恢复河道,放行山路,再命官府下达通缉令,赏金百两,缉拿刺杀钦差的要犯。”

    “是。”

    薛恒一点点碾碎手中的迷烟,再道:“另外,派人去告诉翁庄主,且在济东待上几天,许是有惊喜发生也说不定。”

    左达拱了拱手,应道:“奴才遵命。”

    ——

    因为肖焕离别时说的话,云舒一晚上没睡好。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头顶却炸响了个惊雷,“别睡了!快起来吧!你还逃不逃命了!”

    云舒悚然一惊,坐起来,哀怨地望着神出鬼没,总是扰她清梦的肖焕,“你就不能小声一点,我没被薛恒抓走,就先被你吓死了。”

    “你心够大的,说好了天亮之后下山,居然还睡得这么沉。”肖焕丢给云舒一个包袱,“赶紧装扮上。”

    云舒将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发现是一条旧头巾,一条破被单,还有一包药粉,她将药粉举起来问萧焕,“这是什么?”

    “是吃下去会变成肺痨鬼的药。”肖焕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可惜我没有学会易容术,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几根银针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终究是学艺不精呀……”

    说完去看云舒,“弄好了吗?”

    云舒用头巾包好头发,抱着破被单,一口将药粉吞了下去,冲着肖焕点了点头。

    她甚至都不问肖焕变成肺痨鬼的目的是什么,只依言照做,因为她要在肖焕的帮助下逃走。

    她痛快,肖焕更痛快,背起包袱带着云舒离开了茅草屋。

    晨曦铺满大地,带走午夜的寒凉,暖融融地抚摸着云舒的头顶。她一口气跟着肖焕跑下山,爬到肖焕事先准备好的把子车上,破被单一盖,身体一缩,扮成重病缠身的模样。

    肖焕竖了竖大拇指,直夸云舒聪明,一点就透,接着推起把子车,往大山外面走。

    熟悉的河流声传进耳朵里的时候,云舒情不自禁地蜷缩成一只虾米。

    “官兵不是封锁了山路和河道吗?咱们还出得去?”

    “原本是这样的,可不知为何,今早天一亮就解封了。”肖焕道,“我原本想着偷偷摸摸把你带出去的,既然如此,咱们就走大道,反正怎么着都是逃。”

    云舒一听,便很是有些紧张,转念一想反正是放手一搏了,与其瞻前顾后,不如听天由命。

    如此想着,心里倒是平静了些。

    把子车在肖焕的推动下摇摇晃晃离开了山路,进了城,一入城,久违的喧嚣热闹立刻把云舒包围,她在山上安静惯了,隐隐有些不适应,拘谨地打量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人群,生怕人群中出现任何熟悉的面孔。

    快要接近城门的时候,肖焕回头瞧了她一眼,道:“二舅,你可要准备好。”

    云舒往破被单里缩了缩,又把头巾往下拽了拽,一张嘴,却发现嗓子竟然哑了,开口便想咳嗽。

    于是她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咳得浑身发抖,面白眼红。肖焕大摇大摆地推着她来到城门前,从包袱里翻出路引交给守城官兵,“这是我的路引,还请大人放行。”

    官兵查验了路引,道:“把子车上的是你什么人。”

    “是我二舅。”肖焕揪了揪脖子上的面巾遮住口鼻,不慌不忙道,“他得了肺痨,我带他出去看病,再不看快死了。”

    “肺痨?”官兵一愣,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对,肺痨。”肖焕将把子车推到官兵面前,“很严重的。”

    云舒正在把子车上垂死挣扎,又咳又喘,似乎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猩红的双眼格外狰狞,苍白的面容更是可怖,扭曲的五官不忍猝视,官兵只看了一眼就连连摆手,“赶紧把她带走,赶紧!”

    “得嘞!”肖焕双手扶好把子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云舒带出了城。

    一切顺利的可怕,云舒一边咳嗽一边抬起头来问肖焕,“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那不然呢?”肖焕扬头望着面前,“要不我再推着你进城溜达一圈?”

    云舒躺了回去,咽了咽口水道:“这、这药的药效……咳咳咳咳!”

    “这药最多支撑两个时辰,你忍忍,再咳一会儿就好了。”肖焕推着云舒飞快往前走,“还有,尽量粗着嗓子咳嗽,别让人听出来你是个女的。”

    云舒听得直皱眉头,心想她只是包住了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旁人只需认真端详端详,便能发现她是个女人,正想问肖焕用不用到驿站换辆马车什么的,更方便她藏身,肖焕忽然停了下来,盯着不远处的城隍庙道:“那里好多人啊。”

    “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云舒遮了遮脸,“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看看嘛,了解一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肖焕道,“你要是担心,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大剌剌将把子车往路边一放,背着手走向城隍庙前的告示栏。

    “喂!咳咳咳……”

    云舒想把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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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焕叫回来,奈何一出声就开始咳嗽,且肖焕一向我行我素,根本不听她的,她叫了也没用。

    便蜷缩在把子车上,梗着脖子盯着肖焕的身影。只见肖焕单手叉腰,鱼儿似得滑进了人群里,一脸认真地瞧着官兵张贴出来的告示,并不时和周围的百姓讨论几句,之后退了出来,笑吟吟地走向了她。

    云舒这才缩回梗的发酸的脖子,“怎么样?”

    肖焕摇摇头,“完了,走不了了。”

    云舒一惊,“什么意思?为什么走不了了?”

    肖焕叹着气扶起把子车,“你成了通缉犯了,天下之大,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什么?”云舒听完差点从把子车上蹦起来,“我成了通缉犯?”

    “对啊。”

    “为什么通缉我?”

    肖焕:“因为你刺杀钦差。”

    “刺杀钦差……”云舒脸一沉,立刻想起了她射向薛恒的那一箭,薛恒中箭的一幕早已成为她心中的噩梦,只是想一想便浑身发抖。

    她难以置信,一个劲摇头,“不可能,你又哄我玩呢。”

    “我哄你干什么?”肖焕推着把子车就走,“走走走,眼见为实,我带你亲眼去看看!”

    云舒惊愕不已,眼看得人群越来越近,忙缩在了把子车上,将脸藏起来,只露出一双惊骇过度的眼睛。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让我二舅也看看官府的通缉令。”肖焕一边呼喝一边将官府捉拿的通缉犯推到通缉令跟前,“来,看吧。”

    云舒死死地盯着告示栏上的通缉令,只觉得一把利箭穿过心口,疼得她快要死了。

    通缉令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变成了她理解不了的模样,便是那张惟妙惟肖的画像看起来也是那么陌生,她几乎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了。

    是她吗?是她。画师画工精湛,将她描绘的分毫不差。

    看得越久,心里越疼。云舒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找不到她,便通缉她,这一招当真是狠,一举斩断了她所有生路。

    除非她像肖焕说的那样,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或者藏在深山老林里,一辈子也不出来,否则,早晚撞在薛恒的手上,下场必然是一个死字。

    他终归是不肯放过她的,也对,他们之间那点浅薄的温情本就是镜花水月,都是假的,一旦破碎,彼此都将露出狰狞的面孔。

    “怎么样?是你吧,你看那画像画的多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肖焕全然不顾云舒此时此刻痛楚的心情,蚊子似得在她耳边小声嗡嗡,“我没骗你吧。”

    云舒没搭理他。

    肖焕在她面上来回扫了扫,放开声音道:“黄金百两,这通缉犯还挺值钱的。”他用胳膊肘顶了云舒一下,“你说是不是啊二舅。”

    云舒身子一晃,软绵绵躺在把子车上,感觉自己大势已去。一旁的老人见了,捂住口鼻与肖焕说道:“这可是刺杀钦差大人的要犯!钦差大人帮我们济东百姓讨回了公道,清除贪官污吏,整饬民风,是我们济东百姓的大恩人!我们绝不饶恕刺杀钦差大人的罪犯!”

    一时群情激愤,围观百姓纷纷振臂呐喊:“对,我们绝不饶她!”

    “决不饶她!”

    肖焕跟着起哄,“对!绝不饶她!打死她!”

    一壁说一壁推着云舒退出来,“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啧啧啧!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自觉求生无门的云舒此刻已然死心,她面无表情地道:“你干脆把我推到衙门里算了。”

    “别呀!有个词语叫绝处逢生,你没听过吗?”肖焕轻快地推着把子车,心情丝毫不受通缉令的影响,愉悦得像带着云舒出去游山玩水一样,“你先闭上眼睛睡一觉,咱们原路返回,按照原计划,我带着你翻山越岭,回我师门去。”

    云舒心力交瘁,懒得问肖焕师门何处,魄断魂散,浑浑噩噩地跟着他回到了山上。

    时值正午,山里面日头正毒,云舒垂头丧气地走在肖焕身后,脚下的每一步都如灌了铅似得沉重。

    肖焕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将把子车扔在一片长满了狗尾巴草的草地上,来回摆动着双臂大踏步地往前走,边走边安慰失魂落魄的云舒,“你打起精神来嘛,不要被一张通缉令吓得六神无主,咱们这不又回来了!我说能带你离开就一定能离开,振作一点啊!”

    云舒听罢苦涩一笑,努力地试了试,却仍然振作不起来。

    “你不是说,天下之大,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吗?”云舒叹气,道,“那我振不振作还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要带你回师门啊。”肖焕道,“到时候往山里面一藏,与世隔绝,这天下便也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云舒心情沉闷,无力去计较肖焕的话,只沉默地跟着他来到了茅草屋前。

    这里一切如旧,环堵萧然,破破烂烂,却让云舒度过了相对平静的几个晚上。她放下包袱,拉开半掩的栅栏门,抬脚迈入的瞬间,一抹翠绿幽凉的光芒刺入眼中,不由得收回脚步,愣在了房门口。

    暖风习习,骄阳烈烈,那抹翠绿的光芒渐渐汇聚成一枚翡翠平安扣的形状,出现在云舒的面前。

    它被一根细细的银扣链穿着,吊在栅栏门的正上方,悄无声息,却在云舒心底撩起一阵风浪。

    云舒盯着那枚翡翠平安扣,仿佛见了鬼。

    炙热的阳光照在头顶,她却像被冰冻住一样,浑身寒气遍布,连呼出来的气流都仿佛*结上了霜。见她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肖焕走过来问:“你干什么呢?”

    云舒不说话,只是盯着那枚平安扣看。

    肖焕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一愣,“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块翡翠?”

    他顺手将平安扣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扭头对云舒道:“这可比你给我的珍珠耳坠值钱多了。”

    云舒望着肖焕手里的平安扣倒吸一口凉气,绕过他进入茅草屋。

    茅草屋里空空荡荡,除了草席和炕,什么都没有。云舒瞪大双眼,喘着粗气在屋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炕头上,愕然发现被肖焕枕破了的决明子枕头旁放着一对古古怪怪的布娃娃。

    一只形状像狗,是济东的护院神兽,一只形状像兔,是她花自己的钱买来送薛恒的。

    那时为了骗他哄他麻痹他,她违心做了许多讨好他的事,这便是其中的一桩。如今,薛恒便用它们来提醒她,他找到她了。

    山崩地裂,五雷轰顶,云舒大脑一阵晕眩,忍不住朝前踉跄了几步,瘫坐在炕上。

    “你怎么了?”肖焕跟过来,站在她身旁问,“你见鬼了?”

    可不就是见鬼了么!死死缠着她,怎样也甩不掉的恶鬼!云舒强忍着恶心盯着不远处的布娃娃,道:“快跑!”

    她用尽力气对肖焕喊道:“他来了!快跑!”

    肖焕一愣,脸上头一次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丢了平安扣,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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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肖焕逃走了,云舒这才闭上眼睛,一点点滑在地上。

    她不想再去看那对布娃娃,就像她不想再面对薛恒,不想再面对她的人生一样。

    不知在地上瘫坐了多久,云舒慢慢爬起来,走出了茅草屋。

    阳光依旧滚烫,她却冷得缓不过劲来。因为形迹暴露,甚至失去了逃跑的欲望。还逃吗?似乎是徒劳无功的呵?那她该干什么呢?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吗?

    彷徨间,一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野,云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因为那声惨叫是肖焕发出来的。

    她不知道肖焕遇上了什么,却感同身受,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继而迈开双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茅草屋前的这条山路,她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几十回,却没有一回像现在这般坎坷。

    酸软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没跑几步就会跌一跤,让她始终无法顺利前行。但她偏不服输,摔倒了再站起来,拖着疲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往前跑。

    气喘吁吁地跑了许久,她终于见到了肖焕的身影。

    他披头散发,被人用绳索捆绑了起来,按倒在地上。他身旁,是官署的侍卫,侍卫前面,是一身青衣的左达。

    左达冷着一张脸,见了云舒,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道:“云姑娘。”

    云舒浑身一颤,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肖焕。

    肖焕啐了一声,怒吼:“看我干什么,傻女人,快跑啊!往夜幽灵那里跑!”

    夜幽灵出现的山谷四周,俱被肖焕藏了迷烟,云舒恍然大悟,身上复又有了力气,拼了命地往北跑。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拼命跑过,明明心里面明白几乎无法逃出薛恒布下的天罗地网,但她还是想跑,豁出一切地去跑,她不想屈服,即便会失败,她也想告诉薛恒,她不愿屈服!

    狠命跑出去很远很远,终是再没了力气,只慢慢地向前移动。从额上流下来的汗水在她的眼睫上凝成了一道白蒙蒙的雾,她将雾气擦掉,却没有看见生长着夜幽灵的山谷,而是看到了左英。

    左英手持双剑,站在一众侍卫身前,笑吟吟地望着她,“云姑娘。”他挽了个剑花,道,“世子在等你,快跟我们回去吧。”

    云舒后退数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手揉着疼得发胀的肺腑,一点点站起来,换个方向继续跑。

    眼中隐隐有想流泪的冲动,但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只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地往前跑,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久,她忽然发现太阳躲进了云层里,整个山谷都幽暗了下来,寒风忽起。

    朔朔冷风吹起她一身鸡皮疙瘩,她环抱住自己,望向风涌来的地方,却看到了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件精练的乌金长袍,腰佩玉带,头戴银冠,长身玉立,茂林修竹。遥遥一望足以惊艳,却叫此时此刻的云舒万念俱灰,心灰意冷。

    她望着那道身影,轻轻呢喃出两个字:“薛恒……”

    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薛恒抬起头,觑眸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的一霎那,云舒眼前一黑,差点直挺挺倒向地面。

    【作者有话说】

    作者老年痴呆,粘贴粘错了,导致更新错误,现已经更正,给读者宝宝道个歉[亲亲],骚嗷瑞呀!!惩罚自己中午不吃饭!

    第54章 054

    ◎人间炼狱◎

    她赶忙伸出手,扶住了身边的一棵大树,大树枝繁叶茂,高大粗|壮,无声地支撑起了她支离破碎的身体。她眼睫闪了又闪,终是慢慢掀起眼皮,去看那渐渐逼近的人。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薛恒一只手背在身后,缓缓朝她走了过来。

    云舒一震。

    她是要跑的。

    便挣扎着站直身体,扭头便跑。

    薛恒原本耐心地靠近,看到云舒转身逃离的瞬间,眼底乌云密布。

    身旁的侍卫对着云舒架起弓箭,却被薛恒抬手制止。他弯腰拾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挥手甩了出去。

    石子擦过苍老的树皮,穿过数片纷扬而落的树叶,狠狠打在了云舒的膝窝上,云舒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颤抖地去看自己的右腿,却见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的裤管和脚下的泥土。

    她的摔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坚硬的石片划破了她的腿。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试着起身,却用不上半点力气。

    不过几息的功夫,薛恒已来到她近前。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睛里却幽暗的像山谷中的夜,明明可以一下子弄死她,却选择慢慢靠近,像是野兽在玩弄濒死前的猎物一样。

    云舒不可遏制地浑身发颤,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拖着受伤的腿一点点往后移动,薛恒全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她每后一点,他便逼近一点,直至她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再也移动不了分毫。

    她也确实没必要逃了,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便靠在石头上,惨白着一张脸去看薛恒。薛恒笑笑,俯身冷冷望着她道:“不跑了?”

    云舒嘴角抖动,盯着薛恒的脸不说话。

    薛恒面沉如水,一双眼睛冷得厉害,目光更是阴鸷,他伸手握住云舒受伤的腿,用力地抚弄,“还跑吗?”

    “啊!!”剧烈的疼痛令云舒浑身都在颤抖,她忍不住按住薛恒的手,含着泪咬住唇角。

    薛恒一哂,松开手,一把钳住云舒的下颌,逼着她抬起头去看自己。

    云舒的眼睛里全是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可薛望向她的目光里却没有半点怜惜,他阴厉地盯着这张脸看了许久,一点点的,加重手上的力气,直到这张脸上写满痛苦,五官渐渐扭曲。

    “说,还跑吗?”

    云舒张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死死钳着她下颌的大手上,渐渐地爬满青筋。云舒浑身都在疼,下巴更像是脱臼了一般,又酸又胀。她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嘴唇阖动了几下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她没有出声,却知道薛恒听懂了她的话。

    她说,你杀了我吧。

    那一霎那,薛恒钳着她的手猛地一颤,“你当我不舍得杀你吗?”

    云舒无动于衷。

    薛恒默了一瞬,一把将她甩开,起身对一旁的侍卫道:“绑起来,关进大牢。”

    济东官署大牢内,潮湿冰冷,阴森恐怖。漆黑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头,甬道两边是闭塞幽暗的牢房。这里只有一道被铁锁死死锁着的牢门,终年不见太阳,粪尿与发霉的食物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

    甬道的尽头便是刑房,刑架上的刑具血迹斑斑,在昏暗的烛火下照耀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枷锁,刀凳,脑箍,夹棍,拶子等刑具在十字架后面一字排开,十字架左边是烙铁与火炉,右边是一个大水缸,正前方是一张条案,条案上放着纸笔印泥,用以招供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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