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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越,被强取豪夺》 40-50(第1/26页)

    第41章 041

    ◎妩媚惑主◎

    婢女们一听,立刻朝云舒围了上去,云舒也不躲避,只不甘心地问:“不知云舒所犯何事,要接受惩罚。”

    “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李妈妈手一揣,蛮横道,“老夫人被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贱人气的够呛!命我等前来日日打你十个巴掌,小惩大诫,你可服气?”

    云舒冷嗤,掌嘴而已,她先前在老夫人房里时,又不是没挨过。

    在这些主子的眼中,她的确犯下了大错,逃奴按律可杀。薛恒虽在盛怒之中,却没有想要她的命的意思,甚至没有动用刑罚来惩治她,折磨她,但薛恒不做的事,不代表别人不会做。

    所以当李妈妈带着老夫人院子里的下人闯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多么意外。

    “既如此,云舒无话可说。”云舒淡淡地道,“且我与李妈妈相交一场,妈妈受命前来,我自不让妈妈为难。”

    说完,一脸坦然地站在了李妈妈面前。

    见她如此痛快,李妈妈反到心存顾虑起来,犹豫了片刻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婢女道:“你来打。”

    奴婢扬起手,便要往云舒脸上抽巴掌,文妈妈登时就急了,推开拦着她的下人道:“不能打!打坏了,世子饶不了你们!”

    李妈妈看了看始终镇定自然,甚至对她们不屑一顾的云舒,心中越发没底,但她是老夫人派来的人,绝不能露怯,便凶神恶煞地下令,“给我打,狠狠地打!快打!”

    负责行刑的奴婢立刻朝云舒的脸甩下一巴掌。

    云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受了这一巴掌。李妈妈见她面不改色,大声道:“用力,狠狠的打!”

    婢女一咬牙,抡圆了胳膊,又甩了云舒一巴掌。

    云舒被打的头一偏,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转过脸,由着那婢女左右开弓,泄愤似得往她脸上打巴掌。

    文妈妈早已在旁边看红了眼,不住地往云舒身边扑,却被李妈妈带来的人死死按着,她只得恶狠狠地威胁李妈妈:“老贼婆,你个猪油蒙心的!没看到沉碧被世子好端端接了回来,安顿在绮住轩了吗?世子都没有责罚她,你却耀武扬威的来教训她,我不信世子不恼怒,不收拾你!”

    一番话令李妈妈面色大变,沉碧这个名字更是勾起二人间的许多旧事,她沉吟片刻,正想叫那婢女快快住手,奈何十个巴掌已然打完,云舒的脸颊也高高地肿了起来。

    她有些发懵地盯着云舒,待对方抬起头,冷冷扫她一眼时,心中忍不住后悔起来。

    “你……你……”她抬手指着云舒道,“这是你自找的,赖不得别人。”

    云舒森然一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水,“今日刑罚已毕,李妈妈,请带着你的人离开绮竹轩。”

    李妈妈生怕云舒报复,巴不得赶紧离开,二话没说招呼着手底下的人走了。

    翌日,老夫人照旧命人来打云舒十个耳光。

    第三日,第四日,亦是如此,待到第五日的时候,云舒的脸已经没法见人了。

    可她始终不声不响,默默接受惩罚,只有在看见文妈妈不顾一切为她冲出来的时候会拦住对方,笑着对文妈妈说一句无妨。

    如此挨到了第七日,薛恒终于回来了。

    云舒不知道薛恒这些天在干什么,总之他政务繁忙,数日不回府是常有的事,之前,她总希望他不在府上,现在,她无比渴求能见他一面。

    不为其他,只为她自己,为值得的人。

    文妈妈同样期盼着薛恒的归来,天一黑,便开始给云舒梳妆打扮,云舒一改先前无所谓的态度,告诉文妈妈,怎么妩媚诱人怎么来。

    文妈妈化妆的功夫一等一的好,却如何也掩盖不住她面上的掌印,只能一遍遍细细覆着珍珠粉,表情无奈地道:“还好你皮肤白皙细腻,不然,这一层层的珍珠粉擦在脸上,烛光一照不跟女鬼似得?”

    云舒一听便笑了,“女鬼有什么不好?”

    “女鬼没什么不好,就是吓人。”文妈妈盯着她左脸颧骨的位置,“这一块特别红,珍珠粉也盖不住,可如何是好?”

    “盖不住便这样吧。”云舒道,“反正世子也不一定见我。”

    文妈妈往手上擦了点头油开始给云舒挽发髻,“那你可要想想办法了,不然,你这张脸早晚被人打烂!”

    说完叹了口气,“这慢刀子割肉,更是难受。”

    闻言,云舒抬起眼睛,看了看铜镜里的文妈妈。

    她何尝不知,薛恒在用慢刀子割她的肉。

    他人虽不在府上,却对府上发生的事洞若观火,更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她日日被掌嘴的事,定然也是知晓的。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加以阻止,不是教训她是什么?

    想起先前在太阳地底下暴晒站规矩的事,云舒忍不住打趣文妈妈,“文妈妈不也当过世子手里的慢刀子?”

    文妈妈面上一窘,气势不足地瞪了云舒一眼,“你还跟我记仇不成?”

    云舒浅笑不语。

    文妈妈摇摇头,接着叹了口气,道:“唉,大夫人死的早,大老爷又不疼他们姐弟几个,世子的心里其实是很苦的。早些年,他性格暴戾偏激,犯了许多错事,这些年算改好了。”

    云舒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想那薛恒何等阴鸷毒辣,竟还是改好了的。

    文妈妈全然没有察觉到云舒的异样,自顾自继续道:“大夫人是在除夕前一天自缢的,从那一年起,每年的腊月,世子都会佩戴抹额,悼念亡母。这也是他情绪最不好的一段时间,所以你去伺候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云舒默默听着文妈妈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薛恒站在连云城城门后的场景。那一日,他如死神降临,堵住了她通往自由的路,却好看得如谪仙一般,佩戴的黑抹额更是点睛之笔。

    “是黑色的抹额么?”

    “对。”文妈妈道,“你见过了?”

    “见过。”云舒道,“这辈子都忘不了。”

    听她情绪不对,文妈妈不再说话,沉默地将一对点翠掩鬓插在她头发上。

    梳妆完毕,云舒换上了一条逶迤于地的胭脂红抹胸襦裙,趴在梳妆台上,用薛恒赏给她的漆犀红玉髓毛笔蘸着胭脂,在脸上画了数朵红梅。

    她画技精湛,画出的梅花栩栩如生,仿佛从枝头飞来,一朵朵落在她的脸上,从颧骨一直绽放到额头,美若梅花仙子下凡,来人间游戏。

    一切准备就绪,她离开了绮竹轩,前往丹华楼。

    丹华楼内有一汪汤泉,终年氤氲温暖,宛若瑶池仙境,文妈妈说,薛恒一回来就踏进了丹华楼,独自一人浸泡温泉,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但她非去不可。

    绮竹轩外依旧有侍卫值守,但当她踏出绮竹轩的院门时,他们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主动将她带去了丹华楼。

    一进丹华楼,大片薄薄的雾气便围拢了过来,像在迎接她似得,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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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脚走过潮湿的地面,一点点靠近泡在汤池中的薛恒。

    他舒展着双臂靠在汤池边,头微微后仰,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手臂上薄肌微凸,在氤氲的雾气中显得尤为蛊人。

    云舒悄无声息地走到薛恒身后,慢慢蹲坐在香案前,拿起了彩雕漆矮几上的捻巾,准备为薛恒擦拭身体。

    就像她头一次伺候薛恒沐浴时那样。

    只是那时的她羞涩的很,心中又畏惧,全程不敢抬头。如今,她身为女儿家的那点羞耻心早已被薛恒磋磨干净,一点也不剩了。

    手伸进暖融融的温泉水中,将捻巾浸湿,泡得柔软,再亲亲挤去多余的水露,叠成正方形,趁着余温尚存,轻轻擦拭薛恒的手臂。

    捻巾触碰到薛恒的刹那,一道阴鸷的目光猝然落在云舒手上,云舒抬起眼,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见薛恒转过头,收回手臂,只给了她一张冷漠的侧脸。

    云舒并不觉得怎样,自嘲地笑了笑,手腕绕过薛恒的肩膀,开始擦拭他的胸口。

    平静的水流开始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晃动,将二人倒映在水中的影子都晃散了。薛恒始终闭着眼,没有看她。云舒却察觉到她手掌之下的肌肤越来越滚烫了。

    便又靠近了些,壮着胆子向下移了两寸。

    即便隔着捻巾,她依旧感受到了一种坚实的阻力,像在触摸一块精雕细刻的石板,却又不似石板那样冷硬,而是充满韧劲,火热有力。

    她不曾心猿意马,却让指尖在上面逗留,弹拨琴弦般轻轻扫了过去。

    便闻得身侧之人呼吸一沉,猛地攥住了她探入水中的手,睁开眼瞪住了她。

    云舒便也转过脸,去看薛恒。

    那半面梅花妆撞入薛恒眼底的时候,他不可遏制地一愣。

    明艳,俏丽,娇媚,活色生香。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她。

    仿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薛恒狠狠攥住云舒的手腕,将她拽入水中。

    身体不受控制向水面栽倒的瞬间,云舒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并下意识地攀住了薛恒的脖子。她的衣裙飞快被泉水浸湿,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了背上,双脚被温泉下的凸石硌得生疼,不由得腰一软,沉入水中。

    第42章 042

    ◎重新接纳◎

    淡蓝色的泉水湮没她口鼻的瞬间,一只修长遒劲的大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仿佛即将被淹死的人看到大海上唯一漂着的浮木,云舒忙紧紧地攀住了薛恒的脖子,一刻也不放手。

    此时的她离他是那样的近,近得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嗅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冽之气。

    那一双诡戾惊鸿的瑞凤眸微微低垂,冷漠却又多情地将她望着,似在沉沉端详打量。凤眸之上,一条黑色抹额横贯光洁白皙的额头,像是另一只漆黑的眼睛在看她。

    那条黑色抹额上用极细的金丝绣着鸢尾花,四周以银色的圆珠做点缀,精致而不失庄重。云舒盯着那条抹额看了好一会儿,忽地踮起脚,一点点朝薛恒靠了过去。

    薛恒瞳孔微微睁大。

    他二人之间仅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薄纱,云舒一动,水流荡漾,薄纱像一只柔软的手,在他们的身体之间来回穿行,游动。

    他情不自禁绷紧了浑身肌肉,警告般攥紧了云舒的双臂,结果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大胆的举动,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薄纱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

    他轻勾唇角,细细摩挲,饶有兴致地看着云舒,且看她想干什么。

    云舒自然知道薛恒在看她,可她一点也不紧张,此刻的她与灵魂剥离,在薛恒的注视下微仰起头,轻启朱唇。

    薛恒不动声色,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主动献上的香吻,云舒却绕过他的唇瓣,轻轻咬住了他的抹额。

    薛恒一愣,下一秒,抹额的系带从他的发间滑出,落在了云舒的嘴里。

    得逞的云舒嫣然一笑,收回踮起来的双脚,从口中取出抹额,娇嗔地问了句:“世子,你还要不要?”

    薛恒瞳孔颤动。

    白润如玉的柔夷上缠绕着带着他体温的抹额,俏丽的容颜半掩在梅花妆下,只露出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看着他。

    薄纱之下,玲珑有致的娇躯一览无余,胭脂红裙若晚霞升于水面,红得灼人眼。

    似乎有无数的蚂蚁在他嗓子眼里爬,那么痒,痒的无法忍受。薛恒猛地向前,一把握住云舒攥着抹额的手,将她拽进怀里,发狠地吻住。

    唇齿纠缠,耳鬓厮磨,在雾气蒙蒙的池沼中浑浑噩噩。

    层层涟漪荡涤开来,化作汹涌的水流,一浪接着一浪涌出去,不断冲刷着摆在在汤池边上的矮几,屏风,衣架,随着飘浮在半空中的白雾肆意瀑泄,最终流的到处都是。

    不断往外涌水的汤池边上,一只洁白细腻,软若无骨的手慢慢探出,颤抖地扒住了汤池边的石枕,不多时,一只更为白皙的大手伸了过来,霸道地握住了那只手,将这只手狠狠拉回水中。

    销魂蚀骨,至死难休。

    水面回归平静时,云舒再次被薛恒送回了绮竹轩,只是这一回,薛恒也跟着回来了。

    他依旧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地做,如果交|媾也是他惩罚她的方式,那么她大概被他判了死刑。

    从水里到地上,再到床上,即便云舒是铁打的,也撑不下去了,更何况她微感风寒,身体不适,最后一回直接晕了过去,临闭上眼前,她看到薛恒在用力的喘息,深邃的眸子寒不见底,没有将她狠狠凌虐后的满足,只有沉沉的猜疑,和浓重的征服欲。

    清早,晴空万里,阳光透过窗棂撒着玉屏上,令玉屏上的彩绘花鸟都活了过来。

    红木雕葡萄纹罗汉床上,薛恒正抱着云舒小睡,他天一亮就醒了,偏偏怀里的娇娘一直沉睡不醒,他只得抱着她,默默地等她醒来。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一片幽香,这一刻的温馨宁静仿佛是他从什么地方偷来的,美好得近乎虚假。

    轻缓的呼吸萦绕在他颈间,手掌之下,绵软的娇躯拓满他的印记,他转过头,目光一寸寸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巴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左脸颧骨上,盯着那片未消的红痕。

    她画在脸上的梅花早在昨晚消融于水中,这片红痕并非梅花存在过的痕迹,而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印。

    可怜吗?却也实在可恨,若非她自讨苦吃,他岂会和一个小丫鬟过不去。

    再想起她的琵琶,她的字,她的画,她不愿吐露的身世秘密,薛恒的心里忍不住腾起一股火,推开她,想要把她弄醒。

    他动作粗鲁,手臂从她颈下抽出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扯掉了她几根头发,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醒过来,而是缩到床边,裹着被子继续睡去了。

    薛恒望着那道僵硬的背影淡淡一笑,到底没有戳破她,翻身下床,放好床幔,由着她睡去了。

    文妈妈一直在外间值守,见薛恒出来了,立刻迎过去道:“世子醒了?可要摆饭?”

    薛恒本答应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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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今日一起去郊外打猎的,此刻却改了主意,道:“文妈妈安排便是。”

    “是。”文妈妈宠辱不惊,见薛恒愿意留在绮竹轩用早膳,并没有显现的很激动,而是手脚麻利的伺候他洗漱更衣,之后去厨房传膳。

    绮竹轩冷清多日,厨娘们不免有些懈怠,平日里多送些清粥小菜,亦或是些寻常的点心过去,糊弄了事。乍一听文妈妈说薛恒要在绮竹轩用早膳,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备下了一桌子珍馐美食。

    奈何薛恒不重口腹之欲,面对一桌子的佳肴,只端了碗碧梗粥慢慢喝着,又吃了两个水晶虾饺便撂了牙著。

    文妈妈赶忙递了茶和盥盆过去,薛恒一边漱口浣手,一边问:“她什么时候病的?”

    文妈妈日夜照顾云舒,自然明白薛恒在问什么,便道:“跟世子回来后就病了,风寒而已,并不严重,喝些药就好了,世子无需过分担忧。”

    “嗯。”薛恒擦净手,看了眼景色宜人,却又冷冷清清的庭院,再问,“如今这绮竹轩里就你一个人伺候?”

    “是。”文妈妈低眉顺眼地道,“其他人都被徐管家打发出去了。”

    薛恒将纹布巾丢进盥盆,“叫徐忠跟你去选几个得力妥帖的人过来伺候。还有,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绮竹轩。”

    文妈妈重重一点头,“是,奴婢遵命。”

    “她醒来之后,让厨房送些清淡好克化的吃食过来,再让她喝药。”

    “是。”

    嘱咐完毕,薛恒呷了口茶,朝珠帘后密合着的床幔看了一眼,豁然起身离开。

    左达左英两兄弟此时就守在绮竹轩院外,待他二人护送着薛恒一并离开,文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关上房门,匆匆来到云舒床前。

    她原本是想看看云舒伤势如何,需不需要立即处理,却见那颗滚圆的小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便戳了她一下道:“别装睡了,天亮了。”

    无心睡眠,却恨不得睡他个天昏地暗,日夜颠倒的云舒慢腾腾爬出来,靠坐在床上。

    她几乎一夜未眠,后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天一亮就醒了,只因身边躺着薛恒,那个让她想起来就心生绝望的男人,所以才懒床不起。

    因为不想面对,所以一直闭着眼睛,她累了,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敷衍,去周旋,去和薛恒说哪怕半句话。

    可薛恒确实重新接纳了她,跟她回到了绮竹轩,把她从生死徘徊的岔路口拽了回来,虽然是他亲手把她逼上的死路。

    前路未明,今朝依旧深陷泥沼之中,云舒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望着院外明媚的阳光道:“天亮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文妈妈早已习惯云舒说些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话。见她好端端清醒了过来,便挂好床幔,催促她下床,“你别管它天亮没亮,反正你人醒了,醒了就赶快下床松快松快,再躺下去,骨头要躺断了。”

    云舒被文妈妈的话逗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下了床。

    “世子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文妈妈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用木犀梳梳理着她乱七八糟的头发,“好不容易重获世子欢心,你可要小心谨慎着些,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傻事了。”

    云舒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面无表情道:“我饿了,文妈妈,你去传膳吧。”

    “好。”

    文妈妈办事一向利落,把云舒收拾照顾妥当后,便拽着徐总管去挑人了,云舒则在院子里静静地坐着,看着红梅花瓣一朵朵从枝头落下,掉进铺着鹅卵石的花圃之中。

    她等啊等啊,始终没等来老夫人院子里的人。

    也对,薛恒都已经下了命令了,饶是老夫人也不敢违背薛恒的意愿,见他重新接纳了她,宠幸了她,便不再派人来打她的巴掌了。

    只是心里指不定如何怪罪她,恼她呢。

    若她真做了薛恒的宠妾,只怕新夫人进门的头一件事便是除掉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这种事,这三年来,她见得多了。

    胡思乱想了许多,终于,文妈妈带着新挑选的下人回来了,云舒抬眼一瞧,不出意外地看见了汐月,忙站起来朝她张开双臂,露出久违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上十点左右万更,敬请期待

    第43章 043

    ◎新年快乐◎

    汐月眼圈瞬间红了。

    因徐管家在后面跟着,云舒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汐月也不敢表示出与云舒的亲近,显得自己多与众不同似得,只随着众人一起喊了声云姑娘。

    云舒并未被薛恒抬为妾,否则便要被称呼为云姨娘了,她不禁抖了抖,客气地与徐管家道:“辛苦徐管家了,为了这点事,特意往绮竹轩跑一趟。”

    徐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微微弓着腰对云舒道:“姑娘这话客气了,这几个人是我和文妈妈精心挑选出来的,姑娘先用着,若用着不如意,我重新给姑娘选就是。”

    “多谢徐管家。”云舒颔首示意,徐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去。

    之前在绮竹轩伺候的下人一共是六人,如今却选来八个人,加上文妈妈足足九个人了,云舒光看着这群人便觉得头疼,约莫记住名字后寻了个由头,带着汐月回了房。

    汐月自踏进绮竹轩的大门就在哭,好不容易和云舒独处,眼泪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看得云舒心中好不酸楚。

    她轻轻握住汐月长满冻疮的手,惭愧道:“是我不好,拖累了你,还有文妈妈她们。”

    汐月哭得一噎一噎的,闻言,只不住地摇头,“不、不关姐姐的事。是老夫人让徐管家把我打发到浣衣房去的,又、又不是姐姐。”

    云舒一听,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她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主子,也很少和绮竹轩的奴婢们接触,指使她们干着干那,不过每日说上几句闲话罢了,谁承想,因为她犯下的过错,她们集体受罚,如今不知过得什么日子。

    这其中最惨的,便是汐月,只因汐月与她的关系最为亲近,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没有将汐月发卖,没有将汐月送到庄子上,而是让她在英国公府里干最苦最累的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知道汐月的处境后,怎么可能不想办法救她。

    人心啊人心,最难揣测是人心,最好拿捏的,还是人心。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到底是我对不住你们。”云舒盯着汐月的手,道,“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们。”

    “谁杀了谁?谁死了?”汐月眨巴着泪蒙蒙的眼睛,问。

    云舒莞尔一笑,“没有谁,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换身衣服,吃点东西。”

    汐月早就忍受够了挨饿的滋味,她用力一点头,“要!”

    红木镶嵌瘿木面圆桌上,摆着金丝酥饼、炸春卷、鲜虾馄饨、鸡丝燕窝粥、蟹黄小笼包、羊肉馅饼、煨鸽子和五香卤鸡,都是汐月馋嘴时常常念叨的几样,云舒索性让厨房都做了。

    汐月显然被饿坏了,简单洗漱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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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的衣服后赶紧坐在圆桌前,开始大快朵颐。云舒便坐在汐月身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慢点,小心噎着。”她轻抚着汐月的背,“这些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还想吃,我什么时候让厨房再给你做。”

    汐月顾不上回答,一边吃,一边朝云舒投去感动的目光,等她吃了半只卤鸡,半张羊肉馅饼,一笼蟹黄小笼包,半碗鸡丝燕窝粥后总算填满了五脏庙,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地道:“我好就没吃这么饱了,吃饱了可真幸福啊。”

    云舒笑笑,倒了碗山楂山药露给她。

    汐月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撕下一条鸽子腿慢慢啃着,“云舒姐姐,你不吃吗?”

    云舒摇摇头,“我不饿。”

    汐月歪头细细打量着她,道:“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我么?”

    “是啊。”汐月放下鸽子腿,擦了擦手,道,“云舒姐姐,你不知道,府上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子丫鬟都在背后议论你,说什么世子会杀了你泄愤啊,说你性格古怪,不识抬举啊,说你轻浮浪荡,品行不端啊,还有说你中了邪的,反正都不盼着你好。”

    “我一开始也吓坏了,想着世子那么生气,抓到你之后一定会杀掉你的。就一直请求菩萨保佑,让世子不要找到你,可世子还是把你抓回来了。我就又向菩萨祈求,希望世子能网开一面,不要杀你。好在菩萨真的显灵了,保佑了你,也成全了我的一片心!”

    “是,我能转危为安,多亏了你。”云舒笑着回答道。

    “嘻嘻。”汐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接着表情一沉,不解地问,“可是云舒姐姐,世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逃呢?”

    这一次,云舒没有回答汐月的话。

    人人都说薛恒对她好,说她不识抬举,只有她自己清楚,薛恒对她的好不过是镜花水月,是一时兴起,是过眼云烟。

    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偶然间对她生出了几分兴趣,便想将她留在身边,后察觉到她的反抗,便想要她屈服,这不过是上位者的征服欲在作怪罢了。

    再后来,他发觉她这个小丫鬟有些与众不同,甚至藏着许多秘密,敢算计他,敢撒谎,这让他对她的兴趣更大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的秘密,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想让她彻底臣服。

    她已经努力表现的柔顺,卑微,服从了,但薛恒何其难骗,且她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心机手段,他更难相信她。

    他是将她带回了英国公府,可心中到底作何打算,谁又能知晓?

    她只能去做她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用过早膳,云舒与汐月面对面坐在罗汉床上说话,说着说着汐月睡着了,云舒便拿出绒毯给她盖上,又燃了些安神香助她安眠。

    看得出,汐月是真的又累又困。

    想到她和汐月这近一个月来遭遇的苦楚,云舒越发觉得当初的行为是那么的可笑,罔顾林慧对她的殷殷叮嘱,多谨慎,少冲动。

    可是机不可失啊,谁知道下一次老天开眼是什么时候。

    正胡思乱想着,文妈妈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云舒忙朝文妈妈比个个禁声的手势,文妈妈颇为无奈地看了缩在罗汉床上睡觉的汐月一眼,轻手轻脚走过去道:“她只是个丫鬟,丫鬟不能躺在主子的床上。”

    一边说,一边将两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了炕桌上。

    一碗风寒药,一碗避子汤,云舒先端起避子汤喝了,继而长呼一口气,道:“她不是丫鬟,她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文妈妈撇了撇嘴角,没吱声。

    云舒放下汤碗,问:“文妈妈,之前在绮竹轩伺候的那些奴婢,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提起那些可怜的下人,文妈妈神色一黯,苦涩而无奈地道:“能去哪?多半落入人牙子手里,卖到新的雇主家。”

    云舒一顿,沉吟片刻,道:“那文妈妈能找到她们吗?我在京城有一处宅子,正好缺几个下人,让她们过去正合适。”

    文妈妈犹豫道:“这……”

    “文妈妈先帮我找找吧,找不到再说。”云舒道,“需要用多少银子,文妈妈自行去取便是,我都不在乎的。”

    文妈妈怔了怔,点头,“好,我帮你打听打听去。”

    云舒笑笑,“有劳文妈妈了。”

    五天后,文妈妈带回了四个丫鬟的身契,告诉她已经把事情都办妥了。

    薛恒赏赐给她的那座宅子里,早已人去楼空,董大海夫妇与董竟不知去向,生死不明,云舒也不关心,即便见到了薛恒,也不询问半句。

    岁末将至,她在英国公府又过了一年。

    腊月二十四,念四夜,这一晚要送灶神,用糖元宝来祭拜,还要吃米粉裹上豆沙馅的团子,叫做谢灶团。

    二十四一过,老夫人便带着四小姐前往丹阳老家去了,听说要到正月十五前后才回来。

    腊月二十五,接玉皇,大人小孩都要吃红豆米粥。二十六,送年盘;二十七,逛年市;二十八,备年物;二十九,扫除尘;三十,迎除夕。

    过新年的愉悦氛围感染者每一个人,云舒也难得地放松了心情,跟着汐月和文妈妈剪窗花,挂灯笼,打扫屋子庭院,做灯架彩牌,准备礼物和挑选年货,每天都过得很忙碌*,仿佛回到了刚刚进入英国公府的那段时光。

    迷茫,碌碌无为,却又被人推着,飞快地往前走。

    戌时一到,英国公府内外便响起了一阵接着一阵的鞭炮声,一道道美味佳肴流水似的从厨房端出来,装在食盒里,送进各位主子的房中。府门外,京城各大酒楼前来送宴席的马车络绎不绝,赶来送礼的更是排起了长龙。

    外面忙成了一团,绮竹轩内,却格外宁静。

    云舒给所有丫鬟放了假,又赏了她们好些银子和新年礼物,让她们吃酒玩耍去了。自己则窝在屋里,一边和汐月文妈妈打牌,一边和文妈妈的妯娌钱妈妈闲聊天。

    钱妈妈是四太太房里的人,原本只是想来看望看望文妈妈,给她送些自己做的油果和酥鱼,结果得了云舒好大一笔赏钱,便干脆留下来,再说些俏皮话来逗这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未来姨娘开心。

    钱妈妈性子开朗,说话风趣幽默,话匣子一旦打开,收也收不住。她先说了七岁时念四夜那一天,她哥哥不小心把羊粪当成炒豆吃了的事,又说了十岁那一年,腊月二十五烧松盆,不慎点燃了自家猪圈,撵着受到了惊吓的猪满街跑的事,一边说一边模仿猪被火燎时的惨叫声,逗得汐月哈哈大笑,一个劲让她多讲些。

    难得气氛融洽,云舒也不愿扫大家的兴致,便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聆听着,实则十分恼怒自己的手气——一连摸了六把牌,怎么把把这么臭呢?

    苦闷间,文妈妈淡定甩出四个二,问:“谁管?”

    汐月睁大双眼,“这谁能管得了?”

    文妈妈得意地一挑眉,“没人管得了,我可又要赢了。”

    说完,又扔出两张牌,一张上面写着大王,一张上面写着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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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汐月一脸绝望,“文妈妈,你太过分了。”

    文妈妈哈哈一笑,潇洒地将一张三扔在炕桌上,道:“又赢了,姑娘得给我二两银子,汐月一两。”

    汐月撂了牌,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荷包里摸出来一两银子,道:“文妈妈,你都赢了多少回了?你之前肯定打过这种牌!不像我,我到现在还没记清楚牌面呢!”

    文妈妈笑着将银子收进自己的荷包里,道:“姑娘画的这种牌虽然花哨,却十分简单,还没我们常玩的骨牌难呐。”

    “我瞧着怪难的。”钱妈妈道,“云姑娘,这种牌是从你们老家传过来的吗?我们可都没见过。”

    云舒想了想,心道这纸牌还真就是从她老家传过来的,便点了下头,“是的。”

    说完老实巴交地给了文妈妈二两银子。

    文妈妈这一晚上收入颇丰,心情大好,正准备再杀上一局,外面忽地响起一阵霹雳吧啦的鞭炮声,夹杂着烟花绽放的声音响彻云霄。

    四人立刻朝窗外望去,奈何有高高的院墙挡着,什么样的热闹都看不到。汐月一脸向往地道:“好大的动静,也不知是哪一院在放鞭炮。”

    “似乎是从菡鸢阁传来的。”钱妈妈道。

    文妈妈不予认同,“世子未归,何人敢入菡鸢阁?”

    “谁告诉你们世子没回来?”钱妈妈道,“世子酉时就回来了,到各个院子里坐了坐便去看望了大老爷,结果两个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这会儿正在倾云轩和三少爷喝酒呐。”

    云舒与文妈妈对视一眼,未语。

    菡鸢阁是大夫人生前的居所,也是她自缢身亡的地方,之后的每一年除夕,薛恒都会去菡鸢阁祭奠她。

    阖家团圆夜,孝衣身上披,别人欢欢喜喜贺除夕的时候,他们姊妹四人却要在亡母的灵位前磕头上香。

    抛开与薛恒之间的仇怨,云舒还是挺同情她的,汐月则一心想弄清楚薛恒和大老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伸手扯着钱妈妈的袖子问:“世子和大老爷为什么吵架啊?因为大夫人吗?”

    “肯定有大夫人的原因。”钱妈妈一本正经道,“不过似乎也与世子和四小姐的婚事有关,再有就是官场上的事,世子一向不喜欢大老爷指手画脚,大老爷又总想让世子按照他的想法来,父子俩不吵才怪。”

    说完朝云舒一努嘴,“云姑娘,如今老夫人和四小姐不在府上。除了三少爷,世子与你最为亲近,你可要好好安慰世子,莫要叫世子太过伤心。”

    闻言,云舒微微一愣。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薛恒了。

    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密考,早出晚归,日不暇给。即便回英国公府也未踏入绮竹轩的门,只时不时派人送些有趣稀罕的小玩意给她,她拿来做纸牌的栗山纸就是薛恒前些日子送她的。

    只要不想起这个人,云舒的心里还舒服些,一旦想起来,连打牌的心情都没有了。

    便放下手中的纸牌,道:“快要子时了吧。”

    她不过随口一问,意在岔开话题,钱妈妈却当她在下逐客令,立刻站起来道:“呦,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不打扰姑娘守岁了。”

    云舒一顿,正想说让文妈妈送送钱妈妈,一名婢女在外扣了扣门,道:“姑娘,世子身边的左护卫来了,说来接姑娘往抱鹤楼去。”

    “抱鹤楼?”钱妈妈一听眼睛亮了,“抱鹤楼可是除夕夜最热闹的地方,世子愿意带姑娘去抱鹤楼玩耍,足见对姑娘的喜爱。”

    云舒闻得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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