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要见她,心中已是无限烦忧,再一听钱妈妈的话,更是郁闷的不得了,便苦涩一笑,让文妈妈把钱妈妈送出去了,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打着不好让世子多等的名号,潦草梳妆打扮了一下后就跟着左英走了。
夜已深,盛安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只能听到一阵阵的鞭炮声和狗吠声。一眼望不到头的街道被各家各户门外挂着的灯笼点亮,红光相连,宛若一片星河火海,蔚为壮观。
待到了抱鹤楼前,云舒眼里的红色灯海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耸入云的七彩灯帆,琉璃碧瓦的六角阁楼,巍然耸立的飞桥栏槛。阁楼上赫然立着一对振翅欲飞的白鹤,虽看不清是什么材质所制,却是活灵活现,宛然如生。
虽未入阁楼,已知阁楼内人山人海,沸反盈天,这里流光溢彩,瑶台银阙,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与幽暗的夜空完全割裂。
望着无数进进出出,公子佳人的背影,一身松绿交领襦裙,披着烟灰色斗篷的云舒慢慢踏进了抱鹤楼。
楼内的喧嚣昭示着何为纸醉金迷。
云舒全程目不斜视,踩着一浪盖过一浪的欢声笑语跟着左英上了楼,四处寻找薛恒的身影。
楼上虽比楼下安静许多,奢华许多,却也大了许多。云舒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薛恒,正想着去望楼吹吹风,却发现栏槛前站着两个人。
一人手执玉壶,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一人微微弯腰,双手随意地搭在栏槛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楼下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华美的玄袍,好似那织女剪下最灿烂的一片星河,做成衣裳穿在他身上。乌黑顺滑的头发半束半散,佩戴着与衣袍相得益彩的乌银冠,抹额穿过两侧鬓角,妥帖地戴在额头中间。
他一半身子被绚烂的灯烛笼罩,一半身子藏于楼阁连廊的黑暗之中,一明一暗间,那张本就出众的面庞显得越发秾丽动人,好看得近乎妖冶。
是薛恒和瑞郡王李君奕。
见她寻了过来,李君奕止住笑声,握着玉壶朝她一扬手,道:“这不是云舒姑娘吗?好久不见了。”
云舒停下脚步,道了一句瑞郡王安好,而后又朝薛恒欠了欠身,唤了一声,“世子。”
薛恒转过头来,收起嘴角凉凉的笑意,沉沉望着她道:“过来。”
云舒道了声是,慢慢朝薛恒走了过去。
瑞郡王十分识相,云舒一过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云舒则在距离薛恒两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垂首,扬眸,无声地与薛恒对视着。
薛恒双手撑住阑槛,慵懒地站直了身体。他向前走了两步,抹杀了云舒与他之间残存的那点距离,后声音沉闷地问,“最近在干什么?”
高大魁梧的身躯笼罩过来的瞬间,如被永夜吞噬,云舒眼皮向下一扫,盯着自己的鞋面,道:“没干什么,不过修剪一下花花草草,和文妈妈她们随便聊几句罢了。”
薛恒望着谨小慎微,一脸紧张的云舒笑了。
只怕翻遍整座抱鹤楼也找不出如她一般粉黛不施,衣着朴素的女子。先前有求于他时销魂魅惑,如今目的达成,便打扮成这个样子来见他。
便又将她沉沉一番打量,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云舒心一缩,想了想,谨慎答道:“是除夕,也是大夫人的祭日。”
说完补充了一句,“所以云舒不敢盛装打扮。”
薛恒不置可否,她撒谎太多,谁知道她那句话是真的,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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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假的。
偏又想问她,“除夕夜,阖家团圆,你可想念父母?”
云舒听罢心里面不由得又是一紧。想那董大海夫妇早已被他抓了起来,他如此问她,意在何为?
她知道他对她存有不少猜忌,少不得认真思索了一番,这才回话:“不想。我爹娘早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我一想起他们就伤心,还去想他们作甚。”
说罢,不忘流露出伤心失望的表情,再道:“云舒有世子陪着,惦记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薛恒闻言一笑,朝云舒扬起了手,张开怀抱。
云舒便乖乖靠进薛恒的怀里,由着对方从后面环抱住自己。
她衣着单薄,因心里渡着寒气,所以并不觉得冷,但薛恒的胸怀太过炙热,冷热相冲,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样,薛恒低下头来,问:“怎么了?”
云舒抱了抱肩,瞭望着夜幕中高悬着的明月,道:“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有些冷,大抵是世子怀中太过温暖的缘故。”
“是么?”薛恒便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那这样呢?”
云舒几乎难以呼吸,却装作受用的样子道:“好多了。”
薛恒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一手紧紧环着她,一手搭在栏槛上,仰头,也望着那月亮,“不想给你的父母和表哥求求情吗?”
云舒的眼神暗了又暗,道:“不了,世子想要如何处置他们三个都可以,云舒绝无二话。”
薛恒垂眸望她,“如此冷漠,看来将你教养长大的,另有其人。”
云舒一愣,陷入沉默。
可不就是另有其人么。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本来的家,想起自己的家人,双眼慕地一红,又在薛恒怀中打了个哆嗦。
薛恒何其敏锐,立刻询问她:“是谁?”
云舒哀伤地道:“我爷爷。”还有她的爸爸妈妈,他们是那样的宠爱她,董大海夫妇与之相比,简直枉为父母。
薛恒听了云舒的回答却笑了,搭在栏槛上的手晃了晃,道:“你祖上世代贫农,父亲干的更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何时出了位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且你不是说,你脑子糊涂,早就将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云舒便也笑了,她知道薛恒早把她调查了个干净,此番把她叫来,不过是为了审她。
真是可笑,之前提心吊胆的圆谎,哄骗他,他都没有太过计较,仿佛信了她似得。如今她说了真话,他却一点也不肯相信。
也对,这种事,换谁谁能信?
便深深叹了口气,“世子不信?”她一脸无奈地说,“但云舒说的是真话。”
薛恒冷嗤一声,“你大抵还是脑子不清楚吧。”
“或许吧。”云舒含笑道,“脑子一乱,人就糊涂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谁可知呢?”
薛恒再次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很好。”
云舒不语,俩人就这么彼此依偎,看似亲密,实则各怀鬼胎地站在琼楼玉宇的槛栏前,各自沉默,直到四面八方传来阵阵鞭炮声,这才直起身,好奇地四处打量。
巨大的炮响掩盖了抱鹤楼内的喧嚣,宾客们提着灯笼,披着斗篷,三五一群,两两相伴走出抱鹤楼,扬起头,朝不远处的顺天门鼓楼望去。
片刻后,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夜幕上点燃点点星光,星光争相绽放化为七彩的焰火,如雨般落下。
连绵的焰火点亮星空,震撼着大地,围绕着雄浑质朴的鼓楼,告诉世人新年的来临。
众人拍手叫好,欢呼雀跃,一时间,这混沌的人间宛若化成了仙境。
云舒身处这场欢闹之中,只觉得虚幻又孤独。
她遥望着漫天花火,喃喃,“真好看。”
若非到此处,如何能观赏到这么好看的焰火。
便转过头对身后的人道:“世子,谢谢你。”
薛恒漆黑的眸子里印着绚烂的焰火,闻言低下头来,于是那片印着焰火的瞳眸里又多了道云舒的影子。
他倏然一笑,道:“谢我?”
“嗯。”云舒眨眨眼,“世子,新年快乐。”
薛恒眸光微荡,“新年快乐?”
“对,新年快乐。”云舒笑开来,“祝世子来年风调雨顺,心想事成。”
薛恒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紧云舒,道:“好,我也祝你来年春风得意,万事大吉。”
云舒莞尔,转回身,久久凝望着天边绚烂的,稍纵即逝的焰火……
除夕一过新年到,大年初一烧香拜佛,串门拜年;初二祭祖,祭财神,出嫁的女儿回娘家过年;初三烧门神纸,吃合子;初四吃折箩;初五迎财神。
期间薛恒一直在忙,具体在忙着什么,云舒就不知道了。毕竟外面的世界再热闹都和她没关系,她最多和文妈妈与汐月打打牌说说话罢了,没人来给她拜年,她也不需要给别人拜年,除了除夕当晚,她这个年过得还不如做丫鬟时有趣。
初五一过就开朝了,消息灵通的汐月说薛恒下朝归来后就和大老爷吵了一架,将三位老爷夫人都惊动了,吓得阖府下人噤若寒蝉。
云舒不以为意,继续做她的笼中雀。时间一晃而过,初八这一天,文妈妈送来了董大海董竟被滇州府衙收监的消息,三人中只有徐梅安然无恙回了老家,从京城里的贵妇人变回一贫如洗的农妇。
正月十三,老夫人携四小姐归来,一起庆祝元宵佳节。
正月十五元宵节当夜,英国公府十六座庭院里点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装点得比盛安大街还喜庆热闹,老夫人穿着从丹阳老家带回的精美华服,喜气洋洋地坐大红酸枝矮方桌前,品尝各色美食,喝青梅酒,吃元宵。
英国公府的元宵都是皇家御赐,美味可口,样式繁多,怀有身孕的三少夫人十分喜欢,一颗接着一颗,直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老夫人怜爱地望着三少夫人,见她又端起了一小碗芝麻花生馅的小元宵,忍不住劝道:“怀哥,看着点你媳妇,让她少吃点元宵,当心克化不动,夜里再难受。”
闻言,众人都看向了孕期贪嘴的三少夫人,三少爷则亲密地握了握三少夫人的手,笑着道:“祖母,你还不知道淑宁的脾气吗?炮仗似得,一点就炸。我可不敢管她,还是祖母管管吧。”
一番话逗得席上的几位长辈都笑了,娇娇俏俏的虞淑宁暗暗拧了薛怀手背一下,咽下元宵,擦擦嘴角道:“祖母,你别听他瞎说,我再吃一颗就不吃了。”
老夫人望着虞淑宁手里牢牢攥着的汤碗,宠溺地点点头,“好,乖孩子,等你平安诞下孩儿,你想吃什么,祖母都给你弄回来。”
“嗯!”虞淑宁眯着眼睛一笑,“咱们府上的元宵可真好吃,我看哥哥也吃了许多的。”
被邀请来英国公府做客的户部侍郎虞霄随即开玩笑道:“怎么,我多吃了一碗元宵,妹妹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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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淑宁被说得小脸一红,“怎会?哥哥惯会打趣我,欺负我!”
“有你夫婿在,谁敢欺负你?”虞霄冲薛怀眨眨眼,“我如今啊,连你一根头发丝都不敢碰。”
虞淑宁听罢噗嗤一声笑了,一旁的长辈也跟着笑,薛怀在大家温暖的注视下轻轻拍了拍虞淑宁的手背,虞淑宁会意,便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碗,不再吃元宵了,转而去吃香药木瓜和金桔小橄榄。
坐在虞淑宁身边的薛茵只看一眼她吃的东西就觉得牙酸,忍不住打趣道:“嫂嫂爱吃酸,约莫是怀了个儿子吧!”
虞淑宁摸摸肚子,“不知道呀!”
薛茵又道:“祖母现在最疼的就是三嫂嫂,可羡慕死我了。”
虞淑宁眨眨眼,道:“瞧四妹这话说的,阖府上下谁人不知老祖宗最疼的人就是你呢!”
老夫人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争什么?你们呀,都是我的好孩子,我一样的疼!”说完朝薛怀旁边的空位看了看,,脸色一沉,问,“怎么恒哥还没来?再让人去请。”
话音刚落,便见丫鬟打开了房门,屈膝行礼,接着薛崇义与薛恒一前一后踏进了房门,朝众人走了过来。
这父子俩容貌并不相似,气质倒是如出一辙的冷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虽同行而来,却各自冷着一张脸,全程看都不看对方,像是仇家一样。
原本其乐融融的祥和气氛因二人的到来而消散了大半,老夫人更是默默叹了一口气——她只想见孙子,怎么儿子也来了?
转念一想薛崇礼约摸也和她另外三个儿子一样,过来打个照面,行礼问安后就走了,不耽误她们娘儿们说话玩乐,便挤出来一抹笑容道:“可算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薛恒率先停下脚步,道:“孙儿给祖母请安。孙儿来晚了,待会儿自罚三杯酒谢罪。”
薛崇礼立在薛恒身前,朝着老夫人微微一躬身,“儿子给母亲大人请安。”
老夫人的目光快速地从薛崇礼的身上掠过,只笑吟吟地望着薛恒道:“恒儿,快快入席吧。”
又对薛崇礼道:“你也坐下吧。”
薛怀激动地朝薛恒招手,“二哥二哥!坐这儿!坐这儿!”
薛恒点点头,与薛崇礼分次入座,乐师随即换了首悠扬缓慢的曲调,配合着席上渐渐安静下来的氛围。
大家或心不在焉地赏乐,或低头认真品尝美食佳肴,无人再敢嬉笑玩闹,这皆是因大老爷薛崇礼在场的缘故。老夫人十分闹心,无数次朝薛崇礼投去不耐烦的眼神,奈何对方一直假装看不见,始终不动如山地坐在席上。
无奈,老夫人只得打起精神招呼众人,“来,咱们继续说话,不必拘着。”
众人尴尬地笑笑,嘴里应着是,却没人敢再出声。沉默间,薛茵忽然问薛恒,“二哥,你这几次入宫见到大姐姐没有?”
薛恒正在和薛怀饮酒,闻言,放下酒杯道:“有机会见了一面,大姐姐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也记挂着大姐姐!”薛茵道,“我托二哥送给大姐姐和两位殿下的礼物,二哥都帮我送到了吗?”
“这是自然。”薛恒笑着道,“大姐姐和两位殿下都很喜欢,惠王殿下一直吵着想你,说想见你呢。”
“真的?”薛茵越发高兴,忍不住激动地说,“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宫呢?我也想……”
“住嘴!”
薛茵话未说完,便被薛崇礼冷着脸打断,“皇宫是你想进就进的吗?还懂不懂规矩?还有,什么大姐姐,那是贵妃娘娘与太子殿下和惠王殿下!你跟着你祖母回了一趟丹阳老家,回来后竟是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吗!”
薛茵一愣,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薛崇礼横她一眼继续数落,“你如今也长大成人了,女孩子家,叽叽喳喳像什么样子,一点也不稳重!”
薛茵耷拉着眉眼,道:“是,女儿知错了。”
薛崇礼不顾老夫人投来的不满的目光,继续教训薛茵,“你不必卖乖。我已经和你三位叔叔婶婶商量过了,过了正月,便让你与新科状元田慎订婚,你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日后定要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安心待嫁。”
薛茵愕然抬头,“什么?”
“什么什么?”薛崇礼抿了口茶,道,“儿女婚姻,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那田慎出身高贵,学富五车,文武双全。我已将他调入都察院,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得胥如此,是你的福气。”
薛茵瞠目结舌,无助地去看她的婶婶们,三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便知此事是由薛崇礼一人主导,与旁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薛茵又气又急又委屈,忍不住抱怨,“爹爹也不问问女儿愿不愿意就给女儿订下婚约吗?”
“问你作甚?”薛崇礼皱眉,“你懂什么?”
“可我不想嫁啊!”薛茵红着眼看向老夫人,“祖母,茵儿不想嫁!”
老夫人紧皱着眉毛,“好了都别说了,这事回头再商量。”
“祖母,我看这事就不必商量了。”薛恒冷不丁插话进来,“四妹与兵部侍郎之子梁轲情投意合,十分般配,我已决定将四妹许配于他,不日成婚。”
此话一出,犹如天雷炸响,惊得在座诸人目瞪口呆,薛崇礼更是直接变了脸色,不顾合族亲眷在此,怒斥薛恒:“胡闹!你妹妹的婚事,何时轮得到你来做主了!”
薛恒一哂,同样不顾及薛崇礼的面子,当众反驳他,“我是茵儿的亲哥哥,为何管不得她的婚事?她既与梁二公子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成全她。”
薛崇礼气得连连摇头,“糊涂东西!梁钟的儿子如何与新科状元田慎比?你将茵儿嫁给他,简直有辱门楣!”
薛恒面不改色,一脸平静地道:“梁大人,梁二公子,都是品行端正,克己奉公的君子。四妹嫁到梁家去,怎么就辱了薛家的门楣了?分明是父亲看重田慎的家世,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稳固自己的权势,所以才让四妹嫁到田家去。就像父亲当年狠心拆散大姐姐与她的青梅竹马,执意让大姐姐入宫为妃,卷入那后宫争斗之中。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罢了。”
他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听得薛崇礼面色大变,坐立不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真是越来越猖狂!”薛崇礼怒瞪着薛恒,“多年来,若不是我悉心谋划,你能安稳坐在都察院左副都御使的位置上?英国公府能始终屹立不倒?”
薛恒哂笑,“那又怎样?”
薛崇礼气的眼前一黑,抬手指住薛恒,“我知道你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的。好啊,我倒想问问你,你既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何不思进取?连的崔首辅的儿子都快要当上刑部尚书了,你却还待在左副都御史的官位上,原地踏步!”
薛恒不屑一笑,淡淡道:“父亲一向以都察院八府巡抚的官职引以为傲,何故低看儿子一眼?”
薛崇礼怒道:“那是因为你风华正茂,我看重你,才劝你上进!还有,我说了你多少回,不要与显王为敌,他是皇上的亲弟弟,深受皇上信任宠爱,你和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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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好处?”
“这是我的事。”薛恒依旧不屑,“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薛崇礼气了个七窍生烟,“逆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荒唐事!你就是为了你房里的那个丫鬟与显王结了仇,缠斗至今!可叹我教养你二十年,竟不知你是个色令智昏,耽于美色的糊涂东西!”
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令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唯独当事人薛恒无动于衷。他凉凉望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薛崇礼,嘴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幽幽说道:“那父亲恐怕要怪自己了。做父亲的宠妾灭妻,做儿子的自然有样学样。”
薛崇礼愕然一愣,语塞难言,“你!你!”接着闭上眼睛,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爹!”
“父亲!”
薛茵和虞淑宁赶忙起身,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薛崇礼,薛怀则悄悄提醒了薛恒一句,“二哥,你先少说两句吧。”
薛崇礼扶着薛茵勉强站稳,气得直拍桌子,“他分明是想气死我!想气死我!你这逆子,我打死你!”
说着抄起桌上的茶盏,便要朝薛恒砸过去,老夫人见状大喝一声,“你想干什么?!”
薛崇礼一顿。老夫人握着拐杖狠狠杵了几下地面,“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见老夫人动了怒,薛崇礼这才放下茶盏,甩了甩流入袖口的茶水一拱手,“儿子不敢,儿子是被那逆子气的,一时冲动,还请母亲原谅。”
老夫人怒视着薛崇礼,抱怨,“好好的一个元宵节,因为你,人人生了一肚子气!你说你来干什么?”
薛崇礼埋着头,“是,儿子知错,儿子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狠狠剜了薛崇礼一眼,又不放心的瞧了瞧薛恒,见他一脸淡定,没什么异常,这才起身招呼过薛茵,“茵儿,跟祖母回去,让他们继续在这里闹!”
说罢撑着拐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带着薛茵离开了。
第44章 044
◎济东之行◎
春寒料峭,正月十五一过,北风来袭,竟是比腊月里还要冷一些。
老夫人偶感风寒,一病不起,病中不许薛恒,薛崇礼前去探望,显然生了他们父子俩的气。薛崇礼日日上门请罪,薛恒则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任谁也无法阻止。
他先是寻了个由头,将新科状元田慎调离都察院,狠狠打了薛崇礼的脸,再安排薛茵与梁柯订婚,接着请旨前往济东,调查一起凶杀案。
得知此消息的云舒暗暗松了一口气,济东路途遥远,既是派薛恒亲自前去查案,定是不亚于蓟州贪墨案的大案,少说也要花上个把月才能回京。
他不在,她才能寻得机会。
然而尚未来得及谋划什么,薛恒便派左达前来传信,说会带着她一起前往济东,让她这几日好生准备准备。
彼时云舒正在修剪庭院中的一株腊梅,闻言,握着剪刀的手不自觉扣紧,生生将一段开得正好的梅花枝子剪断了。
除夕夜一别过后,她不曾见过薛恒一面,因为他一直在忙。他越忙,她越是轻松,幻想着自己已经被薛恒遗忘,谁承想一个月过去了,薛恒居然还记着她这个人,并要把她带到济东去。
说来真是可笑,她还没听说过哪个钦差大臣外出办案带着小妾的。但薛恒是谁?自小离经叛道,长大了更是唯我独尊,他敢让亲弟弟先于自己成婚,敢和亲生父亲对着干,执意将妹妹嫁给她的意中人,只要是他想做的,想要的,就没有他做不成,要不成。
可她偏偏那么不想让他如意,那么抗拒,那么不愿和他前往济东。
一旦去了济东,便又成了他身边的笼中雀,时时被监视,不得半点自由,她还怎么逃?
如此想着,脸色已是如墙灰般难看,剪断了腊梅的剪刀顿在半空之中,跟她的表情一样僵住了。
左达扫她一眼没有说话,一旁的文妈妈却是赶紧走了过来,轻轻夺过她手里的剪刀道:“这把剪子钝了,换一把吧。”
剪刀落入抽匣时发出“叮”地一声响,云舒恍然回神,怔怔看向面前冷着一张脸的左达,漠然道:“有劳左护卫前来传话,请左护卫转告世子,云舒自会好好准备,请世子放心。”
左达应了声是,快步离开。
不远处的汐月端着个水盆跑过来,兴高采烈道:“世子当真是宠爱姐姐!连去济东办案都要带着姐姐,一刻也不愿和姐姐分开呐!”
云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半开着的两扇院门不语,文妈妈则语重心长地劝她,“既是世子的安排,你且好好准备便是。”
“准备什么?”云舒心如死灰地看向文妈妈,“又有什么好准备的?”
闻言,文妈妈无奈地看了云舒一眼。
与云舒相处了这么久,文妈妈已然看清她的心境,知道她是打从心里不愿跟随薛恒,宁愿在老夫人身边做个小丫鬟,也不想做薛恒身边的宠妾。
她起初很不理解,觉得云舒心气太高,又或另有所图,后发觉事实并非如此。虽仍不理解她的选择,但也打从心里心疼她,忍不住好言再劝:“你呀,即便心里头不愿意,也不该表现出来。若那左护卫是个喜欢搬弄是非的,把你刚刚的反应一五一十告诉世子,你要如何是好?“
云舒不以为意,仍盯着那两扇院门。
文妈妈收起被云舒剪下的花枝,继续劝道:”如今世子和大老爷还僵持着,这其中虽有四小姐的缘故,但多多少少也有你的原因。我说句不好听的,因你过分受宠,老夫人和大老爷那边颇有微词,都瞪着眼珠子盯着你呐。世子一旦离府,定想出办法来收拾你,与其在府中受主子们的刁难,还不如跟着世子出去,也好保个平安。”
汐月在一旁认真听着,听完忍不住插话,“文妈妈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姐姐不如做世子的外室,远离府内纷争。反正世子赏赐了姐姐好大一座宅子,咱们跟着姐姐住在那间宅子里便好!”
听得汐月提起走马街的那座宅子,云舒这才有了些反应,转过脸来问文妈妈,“文妈妈,那几个姑娘可还好?”
文妈妈道:“挺好的。她们虽是丫鬟,却无需伺候主子,最是逍遥不过了。”
“那就好。”云舒涩然道。
文妈妈摇头叹气,“你就别惦记她们了,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我的事?”云舒苦笑,心想她能有什么事呢,*不过是跟薛恒继续周旋罢了,“文妈妈这么一说,倒是令我想起来一件事。”
她道:“四小姐之前待我极好,她和梁二公子订婚,我合该送她一份贺礼的。文妈妈,你跟我去选一份合适的贺礼吧。”
——
午后,云舒携贺礼前往四小姐所居住的拢香阁。
因即将出嫁,且是嫁给自己的心上人,薛茵心情大好。又因这桩婚事是由薛恒力排众议,力促而成的,便对他的宠妾,也就是云舒格外热络,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又送了好些金银首饰给她,反复嘱咐她要好好伺候薛恒,莫要辜负了薛恒对她的一番心意。
云舒苦不堪言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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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直至离开拢香阁,面上都不曾露出一丝微笑。但她打从心里羡慕薛茵,她虽然失去了母亲,又不得父亲看重,却有个极爱护她的祖母,还有薛恒这样的好哥哥,是以心愿达成,和心上人共结连理。
能嫁给今生挚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她感慨地抬起头,仰望头顶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低头,愕然发现薛恒朝她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乌紫色的圆领长袍,墨发高束,气宇轩昂。见了她,足下微微一顿,似是等着她主动走过去。
偏偏云舒也不自觉放缓了脚步。
她不知道薛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归不是来拢香阁看望薛茵,就是特意来找她的。无论如何云舒都希望是前者,如此,她只需要上前向薛恒请个安,就能清清静静地回绮竹轩了。
虽然即将启程与其共赴济东,但在此之前,她打从心里不想和薛恒有太多接触。
她无法压抑自己对薛恒的抵触,却也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对方,哪怕心中再不情愿,到底挤出一抹笑意,步伐款款朝薛恒走了过去。
“世子。”她屈膝行礼,“世子怎么在这里,是要去拢香阁吗?”
薛恒目光柔和地望着她,虽一月未见,神情之中却透着股说不尽的亲密,“听你屋里的丫鬟说,你去找四小姐了?”
此话一出,云舒心凉了大半,意识到薛恒是特意来找她的,便垂了头,闷声闷气地道:“是,我带了礼物去见四小姐,祝贺她与梁二公子订婚之喜。”
“哦?你送了什么礼物给四小姐。”薛恒问。
云舒便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不过是一对翡翠如意,几只白天鹅的羽毛做成的毽子。”
“毽子?”薛恒笑着道,“这个礼物倒是别致。”
云舒也笑了笑,“四小姐之前总叫我陪着她踢毽子,她很喜欢踢毽子的。”
说完,脑海中忽然闪过初次与薛恒相遇的画面,那时,她便是在陪着薛茵踢毽子,一时不慎踩到了自己的裙角,撞进了薛恒的怀里,自此开启了她倒霉屈辱的人生。
往事不堪回首,云舒不怪薛茵,只怪命运弄人。她抬头去看薛恒,却见对方正暗自出神,显然也是通过她的话想到了什么,接着回过神来,轻轻拦住她的肩膀朝外走,问:“后来怎么不见你踢毽子了?”
云舒默默攥紧衣袖,心想她连自尊自由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情踢毽子,“后来,四小姐没有再找过我踢毽子。”她快速想出了个理由,道,“我自己踢来踢去,也没什么意思。”
薛恒听罢一笑,爽朗道:“等你从济东回来,想踢毽子了便去找四小姐,不必一直在绮竹轩里拘着,当心憋出病来。”
闻言,云舒慢慢停下了脚步,双眼亮晶晶地去看薛恒。
薛恒低头看她,“怎么了?”
云舒眼波流转,“世子的意思,云舒可以出去?”
娇俏的样子惹人怜爱,薛恒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面颊,“你想去哪?”
云舒:“我想去走马街的那座宅子里看一看,可以吗?”
薛恒扫她一眼,慢慢收回抚摸着她面颊的手,“怎么,想你爹娘了?”
云舒面色微沉,冷道:“世子就当我在这里没爹没娘吧。”
薛恒忍俊不禁,竟又笑了起来,“那你去干什么呢?那里不过是一座空宅。”
云舒不置可否,只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薛恒,“所以,云舒能去吗?”
薛恒默然望她片刻,“当然可以。”他揽住云舒,“我随你同去。”
——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车内果香盈人,铺设华丽,云舒静静地坐在薛恒的对面,侧着身,一面心不在焉地剥着颗橘子,一面透过窗棂朝外看着,直至一股春风袭来,吹合了车窗,这才转过头,将早就剥好了的橘子递给薛恒。
薛恒接过橘子,问她:“怎么?舍不得京城?一直盯着车窗外面看。”
云舒摇摇头,“没有,只是许久不出来了,觉得新奇,便四处看看。”
薛恒笑笑,道:“济东虽然偏远,却是繁华富庶之地,春日景色更是十分怡人,你就当去游玩观赏一番。”
闻得即将到来的济东之行,云舒眉眼之间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愁绪,“世子带着云舒,不嫌累赘吗?”她试探地问。
薛恒把玩着橘子看她,“你不想去吗?”
云舒慌忙敛了敛神,“怎会?”她笑着道,“世子愿意带云舒出去走走,云舒感激世子还来不及呢,怎敢辜负世子的好意。”
“嘴巴倒甜。”薛恒往她嘴里塞了瓣橘子,“等到了济东,你可要乖乖的,莫要惹我生气。”
云舒嗯了一声,内心苦涩地吞下了甜的发腻的橘子。
约莫一炷香时辰后,马车进入走马街,停在了薛恒给她置办的那座宅院前。
她和薛恒来的突然,事先也没有通知这里的下人,是以当他们两个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时,着实将住在这里的几个姑娘吓了一跳。
她们赶忙丢了手里的扫帚抹布,齐刷刷地跪在薛恒面前,磕头问安,云舒最怕别人跪她,忙伸手将几人扶起来,道:“站起来说话吧。”
薛恒在此,几个姑娘哪敢逾矩,只低着头跪着,一动也不敢动。无奈,云舒只得去看薛恒,薛恒见状便道:“姑娘让你们起来说话,你们起来便是。”
“是。”见薛恒发了话,几人这才站起来,毕恭毕敬地等待云舒发话。
云舒愈发无奈,她不愿气氛如此紧张尴尬,便语带祈求地对薛恒道:“世子,我不过想跟她们说几句话,你可以到马车上等着我吗?”
薛恒微微一愣,转过脸来,无言地望着她。
云舒毫不紧张,浅浅一笑道:“我很快就好。”
几个姑娘听了,头低得越发厉害,生怕薛恒动怒,谁知薛恒竟然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马车,在院门外等待云舒。
薛恒一走,空气里的紧张气氛立刻消散许多,云舒笑了笑对几人道:“你们……”
不待她将话说完,站在最左边的姑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等不知姑娘前来,未曾远迎,罪该万死。”
话音一落,其他姑娘也跪在了地上,“奴婢该死。”
“奴婢知错。”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没有要责备你们的意思。”云舒伸手将她们扶起来,道,“我今天来,是把身契还给你们,仅此而已。”
几个姑娘闻言一愣,“姑娘把身契交给我们做什么?”
“自是还你们自由。”云舒便从袖中取出她们几人的身契,道,“从今天起,你们不在是这座宅子里的下人,更不是我的奴婢,去过属于你们自己的人生吧。”
说着,将身契塞进了她们的手里。
姑娘们瞠目结舌,虽不大相信,却还是翻看着身契,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领走了,“这、这是真的吗?姑娘要放我们走?”
“不可能啊!文妈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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