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1/16页)
81“特殊癖好”
◎那要怎么追?你可以告诉我◎
阮秋词失语,脸颊浮起火燎般的烫意。
她匆匆别开脸掩饰,快步往前拉开距离,“没没人这样说过。”
一如既往没什么波动的声线,池萤却从中听出丝慌乱的意味,心情愉悦地抬腿跟上,转念道:
“也是,姐姐的性格很难跟人搭讪吧。”
她说着,转头观察女人神色。
阮秋词没有否认
到达餐厅,里面已人满为患,一进门就能闻到股浓郁的牛油火锅味。
池萤张望想要寻个舒服的座位,但别说窗户边,就连角落和大堂的位置都全部坐满了人。
她们来的太晚,服务员抱歉道:“现在只剩室外的座位了,或者两位不赶时间的话,可以等其它桌空出来,大概要半小时左右。”
阮秋词抿唇,有些懊恼,应该提前过来预订位置。
室外没有空调,就餐环境显然不如里面舒适。
“等吗?”她犹豫询问,分明是自己约人吃饭,却犯了这样低级的失误。
池萤无所谓道:“没关系,外面风景也挺好的。”
闻言,服务员相当有眼色地领着人帮忙安排座位。
傍晚太阳临近落山,气温算不上炎热,餐厅靠海,室外沙滩搭了几处草棚,餐桌不大,布置倒是精致,氛围灯亮橙色的光芒和赤红斜阳相映衬,忽明忽暗,如一团摇曳的火苗。
海风肆意,池萤随手将长发束在脑后,坐到位上,打量周围环境,笑着说:“正好姐姐喜欢清净。”
阮秋词没接话,点开投影菜单推到她面前。
池萤敏锐抬眼,见她眉眼似带着抹闷闷的郁气,疑惑问:“怎么了?”
“抱歉我没提前准备方案。”
方案?
好怪异的说法,池萤失笑,“人多没办法避免,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硬要说也应该是怪我磨蹭太久来晚了。”
她不以为然地调侃。
“”阮秋词张了张唇,刚发出一个模糊音节,又将剩余话语无力地咽回进肚子里。
她想说:不一样,因为现在是我在追求你。
池萤能答应邀请,默许她的行为,给她机会,便已经是万幸了。
可没好意思说出口。
女生完全没察觉到她这些隐秘的心思,翻着菜单问:“两人只能选一个锅底吗?”
等候的服务员为难道:“运来的物资不多,补货要等下周,所以”
池萤遗憾地选下菌汤锅底,又点了些经典菜品,将投影推回去,“姐姐选吧。”
阮秋词扫一眼,内容大差不差,加了几样购物车里几乎没有的蔬菜后,看到锅底那一栏选项,她默默勾选换掉,随后递给服务员,“谢谢。”
“好,两位请稍等。”目睹一切的服务员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麻溜地拿着菜单离去。
少了外人存在,一时无言,空间骤然变得静谧。
池萤是无法忍受安静的人,往常独居,即便下了播不用说话,也总要在家里放点音乐,人一旦静下来,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需要靠外力转移注意力。
可这会她却不想开口打破这片静谧,难得享受沉默。
浪潮声远远传来,海面洒着余晖,波光粼粼犹如铺满一层碎钻,太阳在尽头缓缓下沉即将坠落。
晚风勾起几缕碎发,阮秋词怅然若失收回视线,侧目,池萤托腮望着海面发呆,面容罕见显出几分恬静的柔美。
或许对她来说时间还很长,当然不用提前设想久远后的未来。
但对阮秋词,从开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进行倒计时了。
她知道这种事不可急功近利,然而太多未知不确定的因素,让她甚至还未拥有便提前体验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
夕阳很漂亮,三天后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一起见到同样的风景。
火锅辛辣的香气打断思绪,服务员端着锅底上桌,叮嘱:“小心烫,需要帮忙调蘸料吗?”
汤汁未沸,表面凝着一层刺眼红油,辣椒点缀其中,池萤茫然,“是不是上错了?我们点的菌汤”
话音一顿,她似有所感看向对面女人。
阮秋词神色淡淡,“一份油碟,谢谢。”
说完察觉到她目光,解释:“你不用迁就我,我也没那么不能吃辣。”
如果不是之前见识过她吃自热火锅都能辣出泪水的模样,池萤或许还会被这般认真的语气骗过去。
她抿唇,转头问:“可以帮忙再上个清水锅吗?”
服务员错愕一瞬,很快答:“没问题。”
从她不如预期开心的态度里,阮秋词领悟自己可能误解含义做错了什么,正欲道歉,女生却又说了句:“谢谢姐姐。”
顿时就摸不清意思了。
菜品一道接一道上桌,锅底逐渐沸腾,热气袅袅上升被海风一吹,辣味扑面呛鼻。
特意准备的清水小锅摆在阮秋词面前,她不确定池萤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将菜品涮进清水锅,不就像是在特意表明她是为了对方才这样做的吗。
阮秋词不想造成压力,逞强地为了坐实自己所说的话,从红油锅里夹了片牛肉放进油碟滚一圈,面不改色送入口中。
好辣
几乎刚尝出味道,舌尖便泛起针扎的痛意。
她本能想要皱眉,可恰巧池萤抬眼目光看过来,于是强行压着不适匆匆咽下。
辣味仍在口腔肆虐,刺激的皮肤升温烧起热意。
水杯就在旁边,不过阮秋词一向能忍,做戏做全套,装作若无其事的准备再夹一片。
池萤简直气笑,冷声制止她自虐的行为,“姐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么?”
阮秋词动作一愣,“怎么了?”
她也许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发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眸子,却早已暴露一切。
池萤懒得回话,拿了副干净的公筷将菜推进她面前的清水小锅里,“不能吃辣就别勉强。”
原来看出来了。
阮秋词有些无措地收回手,心虚的没法否认。
锅底咕噜咕噜,热气熏着脸颊,她眨眨眼,努力敛掉受刺激分泌的泪水。
海岛饮食清淡,池萤嗜辣,很久没吃过重口的东西的确嘴馋,然而如果她真想要吃辣锅,又何必要和阮秋词一块?
她还没有故意折磨人的恶趣味。
实在难以想象女人也会干出这么幼稚的傻事。餐厅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底料,比之前小儿科的自热火锅可谓是辣上千百倍,对方竟然硬生生连口水都没喝。
隔着蒸腾雾气,阮秋词的面容覆了层轻纱,朦朦胧胧,水润的眸子和眼角绯红分外亮眼。
这就是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2/16页)
欢么?池萤感到不可思议。
清水锅里什么也没加,菜涮进去没多余味道,但有蘸料加持,也不算完全的清汤寡水。
阮秋词被识破后,便老老实实专注于面前小片区域,没再作死尝试。
明明是一张桌子,两个人却各吃各的,插曲过后到结束也未能有其它交流。
虽然她平时吃饭就不喜说话,但难免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扫兴。
这样说来,她和池萤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也没共同的兴趣爱好和话题,连说点什么都显得像是生硬的搭讪。
阮秋词有些失落,并不是对池萤,而是对自己的丧气感。
用完餐,夜幕低垂,回去的路上很是安静。
她没再做不擅长的事,但就这样结束,又仿佛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全无进展。
池萤没这么多心理包袱,嗅了嗅头发挥之不散的火锅味,抱怨要快点回去洗澡。
中途遇到从别墅出来忙完工作的付知瑶,瞧见两人愣了愣,意味不明地打趣道:“速度挺快的嘛。”
阮秋词手指紧张地捏紧裙角,眼神冷冷警告。
池萤没听懂调侃,“不早了,知瑶姐还没去吃饭?”
付知瑶弯唇轻笑,“正准备去呢。
“回见。”她轻飘飘说完,故意惹得人心里七上八下后,自己倒是潇洒离去。
池萤咬唇,转头,阮秋词微蹙着眉,没留意她投来的视线。
两人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仍然存在,到现在池萤也不能确定她们的关系。
虫鸣窸窣,踏过鹅卵石小路,一直沉默的回到宿舍,她觉得有必要缓解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莫名出现的尴尬,便说:“谢谢姐姐请我吃饭。”
客厅水晶灯明亮的光线铺满走廊,骤然回到封闭室内,对上女生温软的眸子,阮秋词不自然地回避,“不客气。”
垂眸看眼她已拆去绷带的脚腕,本欲叮嘱几句,然而记起她方才说的想要早点洗漱,不想扫兴,于是抿了下唇,只道:“晚安。”
又是晚安。
池萤忽觉有趣,难道晚安是阮秋词追求策略里很重要的一环吗?
联想对方昨日专门等候在门口,就为了跟自己说声晚安的场景,不免好笑起了玩心,“姐姐,追人不是这样追的。”
她本意是单纯逗弄下对方,谁知女人却认真地看过来,一本正经反问:“那要怎么追?你可以告诉我。”
池萤愣了愣,哑然。
如果不是了解阮秋词的性格,知道她话里没别的意思,恐怕都能当作一句高段位的调戏。
可池萤嘴上逞能,实际哪里追过人,又怎么会了解这种东西。
再说哪有人去教对方追自己的?
她被反将一军答不出话,探究地盯了女人好一会。
那双澄静的眼眸蕴满真诚,简直是求知若渴的态度。
池萤羞恼,“你这不是挺会的吗?”
门锁转动,房门砰的一声合拢。
阮秋词被关在门外,困惑拧眉,不明白她为什么跟有急事似飞快进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傻子克高手(bushi
开始那啥倒计时
82灌醉
◎今晚的阮秋词好像格外温柔◎
付知瑶怎么也没能料到,她随便搜的一条事后发现是AI回复的小网站答案,阮秋词当真能严格执行到这种地步。
光是她偶遇撞见对方和池萤一块从餐厅回来便不下三次,更别谈时不时看到她从椰林边提着大袋东西满载而归的场景。
住宿区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付知瑶想忽略都难。
一出门远远又瞧见她抱着椰子站在摊位旁。
阮秋词可从来不爱吃这些零嘴的东西,不用想,定是池萤任务结束回房间加播没吃饭,准备赶着送殷勤去了。
真不知道该夸她持之以恒的毅力还是骂她刻舟求剑的傻劲,付知瑶看得恼火,但硬要说,自己好像也该负一半责任。
饭点刚过,小贩东西卖的差不多正在准备收摊,阮秋词恰巧赶到,买走了最后两颗椰子,连同剩下的芒果糯米饭一块打包,这是她一早便跟对方打招呼预留的。
下午任务失败,做惩罚耽误了好一会时间,以至于来的有些晚。
她勾着塑料袋,一手抱一颗,四肢利用充分,因而被付知瑶轻轻松松从手上将椰子拿走时,都没法反抗。
习惯了她偶尔的失礼,阮秋词停下脚步,微微拧眉,“还我。”
谁料付知瑶充耳不闻,手腕一抬,极其自然地含着吸管喝了小口,活像是给她买的似的。
眼看阮秋词眸光凌冽,欲要发火,她才不紧不慢道:“阮总监,你这是追对象还是当饲养员呢?”
闻言女人扭头,左右打量圈,瞧她那紧张样,付知瑶好笑,“又没外人。”
随后八卦问:“进展到哪步了?”
阮秋词被戳中痛处,没答话,只是盯着她手里的椰子,看起来很是介意。
付知瑶无语,“池萤能喝得完两个?”
女人这才抿了抿唇,忽视她接着往前走。
付知瑶头一次知道她还有重色轻友的属性,气得险些直接掉头,可到底过意不去,又不能说自己当时是对着网站不靠谱的搜索结果随口胡诌的话,距离离开仅剩一天时间,届时真成不了事让阮秋词怪罪到她头上,她可担不了责任。
便快步追上,好心提醒:“不用太死板,追随本心比什么套路都管用。”
说完不管她能不能听懂,颠了颠手里的椰子,道谢离开。
总之是八字只差一撇的事,池萤如果真没意思,又怎么可能无聊的配合阮秋词到现在。
不过她显然高估了人陷入爱情的判断能力,即使聪慧如阮秋词也不能幸免。
时间分秒流逝,迟迟未有进展,她难免感到焦虑,付知瑶的话权当是安慰的耳旁风,没留下半点痕迹。
倒是那句不要太死板,反加重了自我怀疑。
这几日想方设法约女生出来,虽制造了不少独处机会,实则做的事却千篇一律,除了吃饭,好像再找不到别的项目,就如付知瑶嘲讽的那样。
也许她对池萤来说,的确很无趣
天气预报通知下周又有暴雨降落,海岛正值雨季,有了前一次教训,节目组早早计划备用方案,利用网络投票征集了一系列观众期待的室内项目。
不知道这场雨具体什么时候落下,酒店赶在轮渡停运前,加急运送了一批新的物资。
群里发起采购接龙,消息刷屏热闹不已,上岛将近一月,主播们带来的生活用品几近消耗一空,网购的快递也存放在对岸驿站,不能即时取件,需由工作人员帮忙统一带回。
池萤一时想不到缺些什么,干脆上翻聊天记录从别人的清单里借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3/16页)
。
大多主播以面膜之类的护肤品占多数,少部分也有像江星河这样选了一堆零食泡面的。
她翻了翻,没看到阮秋词的头像,回忆对方之前野外求生也仅带了不到一背包轻便的东西,料想她物欲极低,用不到什么。
池萤手指敲动,刚整理完发送,上方紧接弹出一条新消息。
点进去,不出所料又是阮秋词发来的邀请。
【明晚有时间吗?】
和以往明确的内容不同,没提具体安排,池萤回复:【有,怎么了?】
女人没解释,只是道:【好,任务结束等我。】
她从刻意回避的语句中敏锐嗅到丝微妙气息,直觉明天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
要再次表白吗?还是想要放弃。
池萤拧眉望着聊天页面,思索如果真发生以上情况该如何应对。
但才过去几天而已,阮秋词耐心会不会太有限了点
或许是因为暴雨将至,星期天海岛的太阳显然不如平日热烈,仿佛蒙着层雾,散发出来的光线也是雾蒙蒙的,天色昏黄,一副山雨欲来的景象。
下午的户外任务是沙滩排球,众人体力消耗巨大,结束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吁吁,倒在沙滩椅里纷纷抱怨。
节目组想赶在暴雨前多安排点户外项目,也不管她们受不受得住,顶着太阳在空旷的沙滩上运动几小时,其折磨程度不亚于定向越野。
柳希宣布完排名,例行通知明天是周一,规定的休息日,收到这一消息主播们才感到稍微好受些。
江星河擦着汗,询问大伙安排,不出意外接下来几天都要被困在室内,难得放纵日,不想虚度。
池萤心事重重没参与话题,退到树荫阴凉处,站了会,阮秋词如约而至。
室外炎热,女人少见穿了条牛仔短裤,雪白的长腿一晃一晃,格外瞩目。
池萤眸子从她露出来的小截腰腹滑开,开门见山地问:“姐姐有事要跟我说吗?”
阮秋词微愣,酝酿的满腹草稿被她先发制人打断,一下变得难以开口。
女生仿佛已经看穿了她要说什么那样,目光了然,静静等待着,并未催促。
在她的注视中,阮秋词感到难堪,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来求得一个结果太过草率,可没有那么多充裕的时间留给她。
她不奢望池萤答应,只是想至少也要在离开前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她,以此争取一个未来的机会——如果池萤不介意的话。
然而要让她承认隐瞒的欺骗和谎言也很难做到,还是在这样关键、害怕出错的节点。
顺利的可能性简直为零。
但阮秋词清楚不说便再没有机会了。
长久的思想斗争后,她抱着最坏的打算,启唇:“对不起,我想跟你坦”
“怎么躲在这?”
话音被一道响亮的女声横插覆盖。
江星河不知从哪窜出来拍了下池萤的肩膀,兴冲冲道:“酒吧今晚有活动,要不要去看看?听她们说氛围还不错,开业后还没去过呢。”
岛上娱乐场所有限,新开了家酒吧,自然都想凑凑热闹。
池萤没第一时间回答,好奇女人为什么突然道歉,便道:“等下,我跟姐姐有话要说。”
“啊,抱歉抱歉。”江星河意识打断了她们的交谈,不好意思退开,“那你们继续,好了叫我。”
“没事。”阮秋词泄气、又像是松气般,无力牵了下唇角,勉强维持面部表情,“去吧。”
有些话或许借酒精更容易说出口。
池萤狐疑,“不想去也没关系,我还没答应她。”
印象里,女人应该不喜欢这类热闹场所,何况她不擅长喝酒。
阮秋词没听懂她话语里委婉透露两人可以换个地点的潜台词,思绪混乱,心不在焉地重复:“没事。”
江星河一无所知,热烈欢迎了她的加入,凑齐大半人浩浩荡荡前往酒吧。
酒吧坐落于泳池边,周围还有几家正在装修的店面,届时建设完毕开放,这块将是主要娱乐场所。
店里面冷清,服务员不多,其实还没到预期的开业时间,这会主要客源便是她们这批录节目的人员,针对性弄了个活动,试营业期间酒水七折。
江星河极其自来熟的刚在吧台坐下没多久便跟调酒师聊上,池萤总觉得*阮秋词有话要同她说,本欲找个偏僻点的角落,然而被女生大手一揽拽到吧台边,说要玩摇骰子的游戏。
她惯常是配合热场的角色,江星河理所当然要拉着她加入。
池萤为难看眼女人,阮秋词抿唇微笑,“不用顾虑我。”
笑容淡淡的,但在她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已足够醒目。
池萤怔了怔,任由江星河按着坐下,对上她映着琥珀色光线温和的瞳孔。
是错觉吗?今晚的阮秋词好像格外温柔
摇骰子规则简单,是酒吧里常见的小游戏。
每人一面投影,点击开始后,猜测全场骰子点数拥有的数量,只可在前一人喊的基础上上加,如下家质疑可以选择开盅判定,数量达到则质疑人罚酒,未达到便由喊话人喝。
她们人数太多,分成区域进行,吧台五人为一组,阮秋词也参与其中。
开始前,池萤特意询问了她会不会,女人点头,想着游戏简单,她便也没怀疑。
屏幕画面骰盅摇晃,缓缓停下,江星河道:“从温姐姐开始。”
话音落,酒吧大门突然推开,众人随着响动看去。
“今天这么热闹。”付知瑶惊讶一瞬,说完发现浮在空中排列的投影屏,挑眉,视线移向靠近门口位置的女人,“你酒精过敏还玩这个?”
不等温妤开口,江星河见了她兴奋招呼:“放心,温姐姐喝的无酒精款,正好,知瑶姐也一块来玩嘛。”
“行啊。”付知瑶淡淡收回眼,走到另一头末端的阮秋词身边坐下,调出投影。
温妤略无奈地垂眸,道:“九个三。”
六名玩家需九个起叫,她喊的保守,剩下人一个个接,越往后风险越高。
江星河缩小屏幕悄悄看了眼确认,相当有底气地说:“十三个四。”
轮到池萤,她处的位置关键,换做以往定要喊个大的数字让下家纠结,但今天她后面坐的是阮秋词,便老实接了句:“十四个四。”
料想江星河手里四多,女人只用往上再加一个数,也不算危险,然而阮秋词却是直接道:“二十个四。”
“二十个四?确定吗?”江星河提高音量反问。
要知道总共也就三十颗骰子。
“确定。”女人表情平静,一副胸有成足笃定的模样,反而让其她人犹豫起来。
如果摇出豹子:五颗同样的点数,可以多算两颗,也不是没可能。
池萤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4/16页)
惑转头,不知道她是单纯对游戏不熟悉,还是非常有把握——从她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付知瑶轻笑,“开。”
画面放大,骰盅打开,出乎意料的阮秋词只有四个四,江星河一一数了圈,失笑,“差点被秋词姐骗过去了。”
全场加一块也才十八颗四。
阮秋词倒是没多大反应,端起面前酒杯,手腕倾斜慢慢喝完。
池萤望着她微蹙的眉头,放心不下地悄声叮嘱:“之后不管多少,姐姐在我叫的数上加一个就可以了。”
“好。”女人答应爽快。
可游戏继续,她依旧喊出了更高的数字。
“姐姐?”池萤不解轻唤。
“想故意整我呢?”付知瑶笑眯眯道,“开。”
结果显示只差一个数,还是得阮秋词喝。
见她端起酒杯又准备一杯下肚,池萤及时按住胳膊制止,“我来。”
阮秋词定了一会,轻轻推开她的手,道:“没关系,不用帮我。”
池萤手指握空,眼睁睁看着她将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雪白的脸颊像是浸水的颜料般,洇出大片粉晕。
这下彻底明白,阮秋词从一开始就是抱着把自己灌醉的目的,来玩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
为了让下章成功给力上怒写三千八百字,生理期的奇迹[比心]
83媚态
◎热情地勾缠着她◎
眼看女人输了一局又一局——虽然也有运气好赢的时候,但对比她喝的酒只占极少数。
大家再疑惑也慢慢反应过来,阮秋词今晚不对劲。
江星河欲言又止,面对她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道:“秋词姐是不是喝多了?”
池萤劝阻几次无果,比起担心阮秋词在这里醉倒,更好奇她这样做的原因,不是之前还有话要说吗,这会看她这副硬是要把自己灌醉在这里的架势,倒是像全然忘了约自己的目的。
付知瑶晃着酒杯,笑容懒散,“这样玩就没意思了啊。”
有一个故意总是在输的人,游戏便也丧失了未知的乐趣。
“抱歉。”阮秋词揉了揉太阳穴,接过调酒师推来的酒杯。
她酒量本就没多好,雪白的皮肤有一点颜色都显得极为突兀,任谁也能从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看出已经到了支撑极限。
池萤一言不发,终究是在她再度抬手时,没忍住伸手拦下她的酒杯,“别喝了。”
女人一顿,蕴着水光的眸子迟钝看过来。
池萤没回以眼神,高脚凳在地上摩擦出刺耳噪音,“姐姐喝多了,我先送她回房间,你们继续。”
江星河悟到意思,忙不迭帮忙打着圆场,“是啊,再玩下去像我们在趁机欺负人了。要不要我陪你?一个人不好扶吧,还能走吗秋词姐?”
酒劲上头,脑袋晕乎乎一片,尚未醉到不省人事,还保留着基本判断能力。
阮秋词敏感从池萤生硬的语气中,察觉到她现在应该心情不太好。
也是,明明是她将人约出来,却因为怯懦没勇气告知真相,甚至要借着酒精壮胆把她晾在一边。
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会做的事。
到此为止了,她颓然跟着起身,血液里流淌的酒精让肢体把控变得不那么准确,胳膊撞到吧台,身形摇晃,被一只手牢牢扶住,随即腰肢搂上一条胳膊,熟悉的清香袭来,身体被拉到了另一侧。
付知瑶颇觉有趣地弯唇,也没尴尬,自然收回手道:“我陪小池吧,好不容易的休息日,你放心玩别扫了大家的兴。”
闻言江星河没客气,对她很是信任,“行,麻烦知瑶姐了。”
池萤抿唇,揽着阮秋词先一步迈出酒吧。
付知瑶说是帮忙,实际慢悠悠跟在旁边,完全没搭手的意图。
夜色幽幽,天空聚着团团浓墨般的乌云,繁星掩盖在后面,海风似乎比平时更为喧嚣。
小路寂静,这个点鲜少有人在外闲逛,路灯昏黄的光盈盈照亮树影,扑面的咸湿海水味中夹杂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微醺酒气。
女人半靠在怀中,她身体很轻,还知道该怎么走路,只是步伐略微不稳,搂着倒也没多吃力。
池萤心绪不平,短短七八分钟的路程,脑海掠过了无数杂乱念头。
她不清楚付知瑶为什么会选择跟过来,怕自己对喝醉的阮秋词做些什么?根本是无稽之谈。
更不明白女人今晚为什么表现的如此怪异,一开始她到底准备跟自己说什么?
思绪交织乱成一团麻,池萤心不在焉,分不出多余精力顾及,险些忘了付知瑶的存在。
在即将看到别墅熟悉的号码牌时,才听安静一路的她忽而道:“她有跟你说吗?”
池萤脚步停下,怀里阮秋词轻轻动了动,“什么?”
看来是还没说。
付知瑶轻轻挑了下眉,“啊没事。”
池萤转头,她环着胳膊,站在边缘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脸上笑意溶于夜色,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从那含有深意的话语里,能明显捕捉到隐晦的信息量。
她们似乎有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池萤不想再继续没意义的伪装,径直问:“知瑶姐好像很了解?”
女人却不答话,轻松岔开话题,挥挥手道:“我就陪你送到这了,再见池萤。”
在海岛上每天都能遇见,池萤疑惑一瞬被怀中挣扎着想要站直的阮秋词夺去注意力,没空细想,回了句“再见”,胳膊收紧稳住她的身体。
“我可以自己走”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来,气流打在皮肤上,滚烫炙热。
池萤抿唇,对醉鬼的抗议充耳不闻,阮秋词有时候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也真够幼稚的。
前面的平坦路仅需搭把手帮忙支撑接力,楼梯的难度则直线上升,破费了番力气。
好不容易将她背上三楼,指纹解锁开门,池萤任务完成准备将人放下,她却不愿意躺到床上,非要去浴室洗漱。
喝成这样还有洁癖呢。
池萤当然不予理会,强硬地把她按进床铺里,“忍着,姐姐这么大还不知道人要为自己的行为善后付出代价吗?”
许是话音带了点气,女人安分下来没再乱动,半靠在床头,眸子眨也不眨静静地看着她。
无声的好似带着委屈的控诉。
池萤别开脸,软下声音,“我先走了,你睡一觉,明天休息日,有什么事明天再找我。”
她犹豫没有将心底疑惑问出口,对方决定要说的事迟早会说,现在不是好时机,她醉的恐怕压根忘了个干净。
正要离去,阮秋词却突然唤住她。
“池萤。”
她以为有事回过头来,“怎么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5/16页)
“这几天你开心吗?”
房间仅留了盏床头灯,女人含水的眼眸在昏暗光线里,幽亮的令人心惊,仿佛噙着点点泪光。
“为什么这样问?”池萤不自然地撩了下头发,“当然是开心的”
她见到了阮秋词从未有过的一面,萦绕心头困扰的不知名焦虑也在对方的主动中散去,之前总觉得遥远若即若离的阮秋词,越来越近,不再那么捉摸不透。
池萤喜欢这样。
“那就好”阮秋词轻轻道,靠着枕头闭上眼。
声音低的像是放下了某样东西后释怀的喟叹。
池萤心里一紧,莫名联想到付知瑶刚才无厘头的那番话。
阮秋词到底要和她说什么?
表白吗?
结合她醉酒的行为,或许的确有可能。
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想放弃了?
她才追多久。
池萤咬唇,眉头微拧,盯着她柔美沉静的面容看了好一会。
阮秋词仿佛睡着了,呼吸平稳,长睫乖巧地耷拉在下眼睑上,一动不动。
“姐姐?”
房间静悄悄的,无人回话。
这处不大的一居室,似乎在此刻变得无比空旷,窗帘随着海风飘扬,深蓝的夜色弥漫着淡淡不安。
女人纤长的身体躺在床铺里,单薄的随时就要消散般,池萤再一次升起那种说不清缘由,无法解释的惶恐感。
她走近几步坐到床沿,探究地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一无所获。
分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什么又让人感觉那么遥远。
“阮秋词。”
池萤最后唤了声,依旧没得到回应,目光停留在她嫣红的嘴唇,浸着灯色呈现出润泽的质地。
她鬼使神差低头,嗅到果酒甜腻微醺的气息,唇瓣蜻蜓点水触碰,尝到的味道却是苦涩的。
池萤长睫轻颤恍惚惊醒,脸颊腾起热意,本能起身欲拉开距离。
可紧接,应该睡着了安安分分的女人,忽地伸长胳膊,搂着她的脖颈压下来。
池萤猝不及防被她带的跌进床铺里,勉强撑着手才避免了更狼狈的状况发生。
然而紧贴在唇上柔软的触感仍未分离,甚至有湿润的水意一扫而过。
心跳空了拍,唇瓣酥酥麻麻窜开电流般的痒意,池萤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鼻息微乱,气恼地想要把这个醉鬼推开,可被拿捏脖颈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她很难发挥。
“松、唔!”
松手两个字还没完整说出口,下一秒突兀地转为闷哼。
池萤不可置信睁大眼,大脑混乱宕机,瞬间发生的一切都荒谬的像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阮秋词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柔软的舌尖顺着微张唇缝闯入,热情地勾缠着她。
苦涩又甜腻的酒精在口腔里漫开,几乎麻痹了她的神智,丧失思考能力。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受,让心跳不受控制地慌乱加速。
视线里女人长睫紧闭,微微颤抖,却没有要睁开的迹象。
池萤压抑不住喘。息,想狠心咬下逼她退出,可本来就是她趁人之危在先,招惹上醉鬼被反将一军而已,理亏的没办法做到。
空气渐渐流失,呼吸变得困难。
室内空调维持在一个恒定适宜的温度,睡眠模式对于现下则显然不太够用,身体升温,脑袋冒着热气,池萤努力忽略奇怪的反应,感受到搂在后颈的胳膊微微放松,抓住机会一把将女人推开。
阮秋词轻吟一声,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