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眼。
乌黑的长发在她身后凌乱铺散,雪白的肌肤浮着粉晕,面若桃花,神色无辜。
“你到底醉没醉?”池萤擦拭唇角,气恼质问。
醉了的人不应该什么也做不了吗?哪里会像她一样
真看不出来还有这方面特长。
阮秋词没有答话,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看了她许久,仿佛还未清醒。
池萤无语轻啧,懒得和她计较,撑着胳膊准备起身。
手腕被扣住。
“?”池萤简直气笑,“阮秋词,你再这样别怪我把你绑起来了——”
话音落,身体失去平衡,一阵天旋地转砸进床铺里,她眨了眨眼有些发懵,想要动作,胳膊没能拽动。
抬眼,阮秋词握着她的手腕坐在腰腹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目光迷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清冷的眉眼中若有似无糅杂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作者有话说】
真是扑簌迷离的战局啊。
84讨好
◎叫出来,我想听姐姐的声音。◎
池萤近乎于被震慑住地愣愣看着阮秋词这副未曾展露过的模样。直到手腕被按到身侧,察觉她慢慢俯身压下来。
精致的容颜逐渐放大,唇瓣沾了水渍,莹润发亮。
池萤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回神挣脱桎梏,匆匆伸手挡在两人中间。
手心贴上两片湿热的柔软,气流凌乱喷洒,撩的她有些发痒。
“阮秋词!”池萤提高音量,捂着女人的嘴,略恼怒地叫了声她的名字,“清醒点”
声音错愕的低下去,尾音微不可闻飘散在升温的空气中。
敏感脆弱的掌心忽地被羽毛尖轻轻撩过,带来过电般刺激酥痒的感受。
池萤手指一颤,整条胳膊都麻痹的仿佛失去知觉,唯有手心残留的那抹潮湿水意格外清晰。
起先还以为是错觉,可很快再一次重复的触感让她明白过来这是切切实实正在现实上演的一幕。
脑袋仍然混乱的发着懵,太过割裂的行为根本很难与阮秋词联系到一块。
她怔怔垂眸,腕骨上扣着根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如玉般微冷的质感,漂亮的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
它的主人却以这样一个强硬把控的姿势,舌尖像是讨好地,轻轻舔舐着她的手心。
好痒
视线上移,女人眼眸澄净,浓密长睫微阖,忽略她脸颊那抹潮红,简直清冷自持的跟平日没有两样。
池萤较劲抗衡,手指蜷缩,难以抑制地打着颤,终是率先承受不住地收回手,咬牙道:“明天你最好别忘记”
红唇倾覆,将所有不满的话语堵回喉腔。
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整个人好像掉进了一团云朵里,被温柔托举,缠绵缱绻。
池萤无奈、又或是抵御不了诱惑的,放弃了所有扫兴的反抗,张唇接纳。
唇齿交融,生涩的感受着陌生的快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充实胸腔,身体宛如气球,轻飘飘浮在空中。
安静室内只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6/16页)
听到急促的呼吸声,手腕不知何时放松恢复自由,不需要任何人教导,无比自然的纯粹依随本能搂上女人纤细的腰肢。
指腹无意识抵着细腻的皮肤轻轻磨蹭,蹭过腰侧某处敏感的区域时,阮秋词呼吸一滞,颤颤巍巍发出低吟。
婉转的声线和平时很不一样,带着钩子似挠着人。
池萤心念一动,指尖撩拨,不出片刻女人便喘不上气地松开唇,扭着腰肢试图逃避。
胳膊收拢,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轻而易举将她压回原位。
池萤挑眉,好整以暇望着她发红的眼尾,“去哪呢?”
阮秋词身体软绵绵的,好像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抿着唇,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样。
池萤轻笑,“刚才不是还挺有力气的嘛。”
目光探究地从她脸上寸寸扫过,再次确认:“真的醉了吗?”
问完发觉有些好笑,没有一个尚未不省人事的醉鬼会承认自己喝醉。
于是换了种形式,“知道我是谁吗?”
阮秋词眼珠转动,视线凝聚在她身上,半晌启唇道:“池萤。”
声音淡淡的,带着独有的冷静。
池萤恍惚,险些以为她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指腹抵着细韧的腰肢缓缓摩挲,女人蹙眉闷哼,眸子里的水光晃晃荡荡,满到快要溢出。
报复得逞,恶劣的心思蠢蠢欲动,池萤犹如找回主场般那样自在,唇角上扬,忽而推着她的肩膀翻身,位置调换。
阮秋词柔弱的,像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身体弹了弹陷进床铺里。
“该好好算账了。”池萤弯眼,面对她脆弱的姿态没有丝毫怜悯。
手指勾着系在腰上打结的衬衫末摆解开,灵巧挑动,大片白皙无暇的肌肤展露。
本就是阮秋词挑起的头,她只不过是用同样的方法还了回来而已。
池萤总能在万事中寻到一套有利于自己的逻辑。
“池萤”女人长睫飞快抖动,似在她出格的举动中恢复了些许清醒,胳膊拦在胸前,试图遮住。
画面似曾相识,池萤笑吟吟握着她手腕拿开,俯身趴在胸口,手指转而向后背探去,“姐姐刚才是怎么叫的?”
阮秋词被酒精和各种欲念充斥混乱的大脑显然不能理解含义,茫然地看着她。
胸口一松,池萤勾着细带随手扔到一边,瞧她别开脸露出羞耻的神态,饶有趣味地捏着她下颚转回来,抬眼,牙齿陷进软肉中,叼着咬了咬。
阮秋词说不上是吃痛还是什么,气流冲破喉咙,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轻吟。
瞳孔映出女生满是狡黠笑意的眸子,“就是这样。”
脸颊燥热,耳根阵阵发烫,她匆匆咬唇,心慌地避开视线。
吻和手指一同在缓缓下移,身体不自觉瑟缩轻颤,那些忍耐的声音全部闷闷地憋在口中。
池萤膝盖顶开她紧闭的腿,指尖不满地抵着唇缝闯入,挑开牙关,“叫出来,我想听姐姐的声音。”
阮秋词根本不可能咬下,女生神色无辜,膝盖毫不留情地作乱。
想要逃避的腰肢被一只手牢牢按住,矛盾感几欲将她逼疯,细碎的泣音溃不成军倾泻。
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荡然无存,阮秋词狼狈闭上眼。
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海风吹不散室内燥热,温度不断攀升,身体水分流失,阮秋词声音也微弱的像是小猫发出的轻唤。
池萤含了口水渡入她唇中,湿漉漉的手指在皮肤上随意抹开,粘腻的分不清是汗液又或是其它。
溢出的水液从唇角滑落,淌到脖颈。
女人乖顺的没有任何反抗,胸口起伏,略显无力地喘息着。
乌黑发丝散乱,脆弱的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池萤趴伏在肩侧,手指漫无目的画着她的锁骨,懒洋洋问:“姐姐从一开始就没醉对吗?”
负距离亲密的姿势能很明显感受到女人身体紧绷的僵硬。
她轻轻笑起来,“很有用的办法,姐姐成功了。”
成功了什么?
阮秋词眸光涣散看着她的发旋,眼皮控制不住地快要合拢,巨大的体力消耗,让她在末期便差点昏睡过去,强打着精神配合。
“睡吧。”池萤察觉到她减缓归于平静的呼吸,声音温柔的好似轻哄,“剩下的我会收拾的。”
宛如收到了某种指令,随着话音落,阮秋词卸下最后的挂念,放心沉沉睡去
远处深邃的海面掩于雾霭中,月亮藏在乌云后,树影摇曳,海风喧嚣。
尽管池萤讨厌麻烦,却不得不认命的帮女人擦拭身体换了套干净的睡衣,然而做这些事的时候,也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麻烦。
身体疲惫的发出信号,但思维仍异常活跃。
她睡不着,干脆坐到阳台外,盯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夜景发呆。
池萤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机会,大多时候她都忙碌的根本没办法停下来思考,一门之隔卧室里熟睡的女人,让她的夜晚变得漫长而静谧,有了许多重新审视这段关系的时间。
事实根本用不着考虑,早在她成功被引诱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是欺骗不了的本能。
砰砰加速的心跳,直到现在也没能平复,池萤放任的不管不顾。
夜色浓郁如墨,她从挥不散的阴影中获得了新的期待。
等待着阮秋词醒来
曙光穿透云层,可惜微弱的几乎和乌云融为一体,海岛的天气简直是两个极端,骤然阴沉下来,连带以往清澈的海面都漆黑的像是漩涡般,冰冷可怖。
池萤卡着食堂开门的点,难得清早去了趟食堂,打包回来一份沙拉。
奇怪,按理说阮秋词健康的作息,以往这个时间应该醒了才对。
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趴在床沿,忍住打扰对方的冲动。
有这么累吗?
池萤不解,目光从她柔美的睡颜下移,搭在小腹上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漂亮。
她伸手张开五指,放过去比对一番,发现自己的手要比她稍微小一点,腕骨也比她更细些。
难怪可以总是毫不费力地握住她。
池萤在漫长的等待中找到了乐趣,颇觉新鲜。
正观察着她鼻梁的高度,枕边手机轻轻震动,弹出消息。
估计阮秋词睡过了设置的免打扰时间,手机恢复提醒频频震动。
这么早到底是有多少人给她发消息,池萤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将手机拿起来放到床头柜上,避免吵醒她。
刚好一则消息弹出,她发誓没有偷看人消息的不良习惯,只是投影自动浮现,阮秋词对来人设置了特殊消息提醒。
画面径直闯入眼中,池萤礼貌回避。随后微微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7/16页)
愣,重新转过去确认。
没有看错,屏幕显示的正是付知瑶那令她印象深刻的沙漠剪影头像。
没来得及疑惑,紧接投影一晃,一则新消息再度弹出,和上条并排浮现。
知瑶:【乐不思蜀了阮总监?】
知瑶:【下午三点的轮渡,处理完你的事别迟】
因着隐私保护,消息只显示前半段,后面内容省略。
但那已经不重要。
投影熄灭,刺眼的关键词留在脑海中盘旋,想刻意忽略都难。
荒唐的文字排列组合,明明认识每一个字,却难以理解其中含义。
池萤垂头,看着依旧睡得沉稳,对外界仿佛毫无察觉的阮秋词。
她的脸在一瞬间好像变得无比陌生,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池萤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作者有话说】
怎么不算分手炮(x
出节目噜,全新风味
85离岛
◎也幸好她还有能被利用的地方◎
池萤不见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几乎只是一瞬间,阮秋词就从睡梦的迷糊劲中惊醒过来。
睡裙干净,床单整洁,换洗烘干的衣服叠放在沙发上,阳台阔着小道门缝,空气清新温度适宜,屋里残局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昨夜记忆清晰浮现,事实那点特调的低度数饮料只能让血液加速循环,脑袋晕乎而已,要想到喝醉的地步,恐怕胃的容量会先承受不住。
她脸颊发热,有些失落,起初只是以为女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留下过夜。
待洗漱完余光瞟到玄关鞋柜上放着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沙拉。
应该是池萤留下的,说明她早上还在房间。
那现在又去了哪?
消息列表没有留言,阮秋词隐隐感到不安。
距离离开不到五小时,她必须在那之前和池萤坦白。
别墅灯光二十四小时常亮,走廊仍旧静悄悄的没有丁点声音,休息日极少会有主播在中午前醒来。
来到熟悉的房门前礼貌叩响,没得到回应,这是意料之中的——正常如果在睡觉或是忙碌,得先放下手头的事,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等了会,再度轻敲,仍是一片死寂。
渐渐的,阮秋词升起丝慌乱。
别墅劣质的隔音效果,她甚至连门内的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池萤不在房间。
掏出手机,顾不得会不会打扰,【你在哪?】
消息发送,一秒后,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赫然浮现。
阮秋词愣愣站在原地,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无比真实。
耳膜鼓动,世界被嘈杂的白噪音填满,她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昨夜本已打算放弃,不再执着于寻求一个未来保证的答复,起码池萤是开心的,她不想毁掉最后这段美好的回忆,用不愉快的方式收尾。
然而那个轻盈的吻又在绝地中给予了一丝希望。
抛开羞耻,借着酒意,阮秋词抱着被拒绝的准备,做出了人生中最出格的行为,结果事态朝着比预期还要失控的方向发展。
她能感觉到池萤对她是抱有好感的,明明上午还打包了早餐,这短短一段时间内又发生了什么?
手机震动,弹出的投影打断思路。
付知瑶:【还没醒?回个话。】
阮秋词无力点开,手指悬浮在上空,心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
目光上移,看到前几条消息,她出神地盯着,忽而瞳孔骤缩,仔细翻阅。
是八点多发来的消息,付知瑶知道她平日一般八点起床,睡醒会第一时间查看消息以免错漏工作事务,所以卡着点提醒。
餐厅七点开门,手机免打扰模式八点结束
心跳砰砰失序,几乎很快阮秋词便在脑海中模拟出了一副画面——池萤破天荒醒得很早,又或是根本没睡,将早饭打包回来后就一直在旁边默默等待着她醒来,期间付知瑶恰好发来消息。
她的手机原本放在枕头边,但刚才是从床头柜上找到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通了。
阮秋词懊恼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从纷杂的思绪里理出线索。
只是一个推测,要想知道真正原因,还是得找当事人问清楚。
落地窗外天色阴沉,乌云黑压压倾覆,树枝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海岛不大,这种天气池萤应该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将几个常见的活动地点梳理完毕,阮秋词匆匆拿了把伞,没怎么犹豫地跑出大门
昨夜在酒吧一直玩到凌晨打烊,前面喝的是些低酒精特调,后来蓝烟嫌没劲,开了瓶伏特加。
兑着饮料几杯下肚,江星河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看什么都带着层重影了。
回来倒头失去意识,不知睡了多久,一夜无梦,再次听到响动迷迷糊糊醒来,头重的像压了块石头。
她捂着脑袋皱眉,闻到浑身浓重酒气,一阵恶心。
不会是假酒吧?按理不应该啊,酒吧没那个胆。
正这样想着,房门又一次被重重敲响。
看眼时间,下午一点。
“谁啊?”她扬声,呲牙咧嘴下床。
开门顿时愣住,好一会才敢确认,“秋词姐?”
阮秋词长发凌乱,颧骨泛着潮红,语气急促地问:“你知道池萤去哪了吗?”
江星河上下打量她一眼,讷讷道:“不知道啊,我刚睡醒。”
女人皱眉,转身便欲离去,随即又想到什么似转回来,“能不能帮忙发条消息问问?”
她胸口起伏,微微喘着气,看起来很迫切,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的意味。
江星河头一次见她这么慌张的模样,全然不复平日冷静。
发懵的大脑一下清醒,料想出了事,反应过来连忙道:“我现在发,你别急,要不要进来说?”
阮秋词摇摇头,“不用,如果她回复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谢谢。”
说完便又匆匆离去,速度快的像一阵风。
房门大敞,顺着客厅落地窗能看清外面可怖的恶劣天气,大风肆虐,已是暴雨来临的前兆。
江星河突然意识到,阮秋词在来找她前就已经跑了许多地方,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一连拜托数人,均无例外,没有收到回复。
池萤就像凭空消失,寻不到任何踪迹。
休息日恰逢阴天,所有主播和工作人员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没人会挑这种天气外出。
阮秋词只能寄希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8/16页)
于监控。
监控室在招待大厅,她刚顶着风走到门口便被拦下。
付知瑶气喘吁吁拎着行李箱,没好气地塞进她手里,“就知道你在这,不回消息几个意思?害我找了一圈。”
“抱歉,池萤不见了,我”
“你记不记得是几点的轮渡?”付知瑶毫不留情打断,“现在出发去码头还来得及,行李帮你收拾好了,下不为例。”
天知道她拖着两个破箱子找过来有多艰难。
阮秋词抿了抿唇,手指收紧,“我再看看监控,你先去——”
“阮秋词你闹够了没有?”
付知瑶不耐烦拧眉,冷声道:“这是最后一班轮渡,明天暴雨停运,你应该很清楚错过是什么后果。”
风声喧嚣,门口陷入长久沉默。
阮秋词当然知道,周三会议身为负责人她必须到场。
可
大堂值班的前台瞧两人站在门口半天不进,疑惑地探出脑袋询问:“两位有事吗?”
无人答话,风里涌动着僵持的气息,她察觉不对尴尬地讪讪退开。
玻璃门砰的一声重重合拢,阮秋词犹如被隔空击中般,长睫飞快颤了颤,无比后悔。
如果能早一点告诉池萤,如果昨天没有那么懦弱,如果她能在那之前醒来*
可事后说这些为时已晚。
她在每一个关键步骤上,都犯下了平日绝不会有的错误。
看着付知瑶冰冷的眸子,阮秋词深觉无力,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口。
离开已成定局,她做不到不管不顾的抛下一切。
最后只能垂眸,苦涩道:“走吧。”
尾音随着呼啸而过的风,一同飘扬消散在天地间。
付知瑶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拍拍她肩膀:“放心,又不是生离死别,多大点事。”
女人仿佛没听到安慰,魂不守舍地拉着行李从她身边略过,并未应声。
付知瑶轻啧,遥遥望了眼别墅区的位置,戴上墨镜,快步跟上
海岛每天来回只有一趟轮渡,遇上暴雨停运,得好几天不能进出。
码头在东边小镇,候船室冷冷清清,这个天气,都是居民们从外往回赶,很少见有人出去的。
售票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透过窗口望着那一黑一白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俩,最后这一班空船也会干脆停运。
瞧装扮不像岛上的人,最近来这唯一热闹点的就是那档真人秀节目组,平时工作人员外出办事采购的总是固定几个,次数多都眼熟了。
两人看着是生面孔。
她好心提醒:“下趟回来的船要等暴雨停了,至少得四五天咧。”
白衣服的女人头也没抬,心事重重的模样。
旁边大阴天在室内戴墨镜的倒是笑着回了句:“没事,我们不回来。”
哦,也有可能是普通游客。
闸门拉开,售票员收回视线,拿起水杯准备下班,“可以上船了。”
阮秋词捏着贝壳海螺串制的手链,依旧坐在原位没动。
付知瑶啪一下将船票拍她手上盖住,生怕她睹物思人一时冲动反悔往回跑似的,道:“别想了,有这时间不如先想想会议的事。”
阮秋词眨了眨眼,将手链推到腕上,“跟导演说了吗?”
“已经派人去看监控了,回来第一时间通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付知瑶很不解,难道还怕池萤想不开的要死要活去跳海?现在看那种事更有可能会是阮秋词做出来的才对。
阮秋词起身,淡淡道:“没什么。”
她只是怕池萤不再继续参与录制这档节目,那样连仅剩的联系也不存在了。
但同时又很清楚,这种担心是无稽之谈。
明明早从一开始就看出对方意图,她的确为此失落过,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庆幸。
庆幸池萤将利益看得更重要,也幸好她还有能被利用的地方。
轮船缓缓驶离码头,天空应景的下起小雨,雨滴淋湿甲板,浪潮翻涌,海岛慢慢在视线中越来越远。
当初那个每天都在忍耐着,想尽快离开的地方,不知何时也变成了令她牵挂不舍的存在
海浪拍打着悬崖礁石,哗哗作响。
裙摆被风吹的翻飞鼓动,长发在空中飘扬凌乱黏合脖颈,冰凉细小的雨丝扑面打在脸颊上,沾湿睫毛。
池萤却仿佛感受不到,站在环海公路的护栏边。
这处位于最高点,可以眺望到整个海面。
她目光沉沉盯着轮船化作一个小点,直至消失不见。
随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打开手机。
刷屏的消息红点几乎将她淹没。
江星河:【萤宝你在哪?】
【我去,你是没看到秋词姐刚刚那个狼狈的样子,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干什么了?】
【为啥电话也不接?】
【收到回话!!!】
雨滴穿过投影划出道道波纹。
池萤面无表情打字,【刚刚出门散步,怎么了?】
没理会对方瞬间秒回的消息,她打开群聊,找到删除的阮秋词头像,毫不犹豫拉入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啪嗒锁屏关掉手机,沿着公路在雨中一步步往回走去。
【作者有话说】
放心,下章跳时间线重逢(x
出节目就要一点点展开别的背景噜
86再遇
◎是好久不见的池萤。◎
鲸鱼直播是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直播平台,可惜近年娱乐发达,各种新型产品崛起,直播行业整体都在呈现下滑趋势。
放任下去无疑等同于温水煮青蛙,最终被市场淘汰,警示的先例数不胜数,因而平台做出放手一搏的决策,和见实科技合作,倾力制作了一档全女真人秀——《夏日出逃》
各个不同领域,风格不一极具特色的女主播一向是鲸鱼直播的对外招牌。
有着高科技产品加持,再加上节目组实时追寻热点,迎合观众口味,《夏日出逃》在设想之中的成功爆火,扩圈打开了新的流量入口,这也给萎靡的直播行业注入一丝生机。
和所有大型综艺一样,为鼓励用户参与,节目后期开始淘汰赛制。
以周为统计单位,氪金有氪金的玩法,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方式,平台每名用户每天拥有免费的一票投票权,这令不少粉丝又或是通过切片观望的路人都拉上亲朋好友一块到平台注册投票。
鲸鱼直播迎来流量最高峰时期。
每周淘汰排名末尾三位,最终留下的前三名将会获得各大资源奖励,决赛那天,网络各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80-90(第9/16页)
平台铺天盖地的宣传广告几乎很难让人忽视。
随着一同即将结束的是X摄像头内测阶段。
这批反馈收集的相当不错,做出针对性改进后,对付知瑶来说,在正式发售前最麻烦的时期已经过去,剩下是研发部门的事。
阮秋词每天忙的在办公室根本找不见的人影,她倒是轻松,四处闲逛一圈,卡着午休的点才在食堂抓住女人。
换做以往,付知瑶是没这么无聊的,但今天不同。
饭点食堂热闹,大多人吃饭总要调出投影刷刷视频看看娱乐资讯,路过不少显示投票页面的屏幕,付知瑶走到明显空旷和周围人隔开界限的位置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
阮秋词抬头看她一眼,波澜不惊地垂下去,插了块烤制的蔬菜送入口中,面前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打开的页面。
付知瑶毫无打扰人的自觉,环着胳膊靠进椅背里,笑问:“你说鲸鱼直播会不会做票?”
阮秋词嘴里嚼着东西,没法答话。
她又自顾自地说:“这年头只要带投票性质的节目,好像就没完全公正的,你没收到点内部消息?”
好歹是合作方。
阮秋词擦了下唇角,“我不是对接人。”
“也是。”付知瑶轻啧,让阮秋词对接那大好的项目说不定都能谈没了。
对方一板一眼,不擅长说讨喜的话,总是上来就将风险着重强调,胆子小的直接被吓跑,公司是绝不可能委以她如此重任。
这种认真的性格有利有弊,在工作上倒也没太大影响,顶多一块出差,遇到谈判便靠付知瑶出场应付,她惯常会说漂亮话,风险在她嘴里都是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天大好事,两人刚好互补,共事多年已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随口一问,本就没指望从阮秋词嘴里听到什么,眼眸微眯,话锋一转道:“你给池萤投票了么?”
末期竞争激烈,票数没太大断层,结果仍有悬念。
付知瑶近来无聊,当打发时间的综艺看,时刻关注着动向,池萤排行榜里多了位没有头像的匿名用户,一度引发讨论,被认为是节目组灌票的黑幕手段,当事人始终没出来认领,这种猜测便愈演愈烈。
阮秋词顿了顿,放下叉子,知道她要说什么,“我只是将池萤送的礼物还回去,那些留着没用,是她的东西。”
付知瑶拉长音调,意味不明哦了声。
阮秋词抿唇,算是明白她来的目的,起身将餐碗放进机器人肚子里就要离去。
付知瑶紧追不放,“今天是决赛日,你知道前三名奖励包含什么的吧?”
女人没回答,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付知瑶停下脚步轻嗤。
装什么呢
《夏日出逃》最终排名当晚几乎刷屏霸占整个热搜,过程角逐虽激烈,但结果又在意料之内,没出现太离谱的做票情况。
节目组也在见实科技的技术支持下,公布了所有票数来源明细。
这档为期两月的大型真人秀,终于在炎炎夏日落下帷幕,引发大量讨论。
[恭喜池萤获得第一!!!]
[颜值音乐舞蹈本来就是鲸鱼三大热门版块,前三是她们毫无悬念吧。]
[之后是不是还有代言活动?她们三个不算熟吧,好尴尬。]
[冷知识,几乎80%的组队任务,池萤蓝烟温妤都是一组的。]
[cpbe光速提纯,不愧是大主播,手段玩的真6。]
[提哪门子纯?本来就是富婆宠唯粉为了吸粉引流舞起来的cp,萤宝爱跟谁玩跟谁玩,另外谁跟你说be了?]
[前几天妹还提了姐,请多多关心吧。]
[阮秋词都退节目当素人了,还不是她长嘴说啥就是啥,粉丝别以为路人都跟你们一样傻。]
[都说是路人就别搁这指点了,看完一场直播再说吧。]
讨论楼风向被成功带偏,变为粉黑大战。
池萤无趣地关掉屏幕,将金属小球塞进行李箱角落。
她和阮秋词怎么可能还有联系,问的弹幕太多,直播随口诌的胡话,总之女人也看不见。
合上行李箱,群聊催促着集合,最后看眼空荡荡的房间,没怎么留恋地关门离去。
节目组包了船,晚上到对岸酒店过夜,次日上午回去的飞机,主播们常居申城,订的同一趟航班。
月光映在平静的海面上,像是迤逦的白色绸缎铺开,缀着星光点点。
船上江星河兴高采烈的计划,“明天到申城聚个餐庆祝下咋样?都没别的事吧?”
她一晚说了不知道多少句恭喜,明明没进前三,却喜气洋洋仿佛跟自己拿了奖似的,感染的其余人心情也跟着高涨,这次节目大家的确都各有收获。
温妤笑着答:“可以啊,岛上待了这么久,有点想念本帮菜的味道了。”
众人无异议,江星河执行力一向迅速,当即打开手机准备预定餐厅。
“我不回申城。”池萤望着海面懒懒道。
“啊?”江星河愣愣收了屏幕,转头。
不回申城还能去哪?
“回老家休息休息,你们玩不用订我的位置。”
“小池老家是江城的吧?”温妤询问。
之前有一年嘉年华在江城举办,那时候似乎听她提过。
女生点头。
“现在不是最热的时候吗,回去有事?”船上无聊,大家好奇唠嗑。
这可不妙了。
江星河心虚退到旁边,一年不回一次家的池萤竟然破天荒说要回去,难道看出什么了?
不应该啊,她都做的很小心。
手指悄悄解锁,就着手机窄小的屏幕飞快点动。
【秋词姐,萤宝不回申城,一周后才回来。】
发出去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恰好对上蓝烟探究的眸子,她清嗓咳嗽一声,感受到手机震动,偷偷瞟一眼。
【知道了,谢谢。】
没过多询问。
江星河轻轻松口气,紧接不明白自己在做贼心虚个什么劲,跟当间谍似的。
她不了解内情,只知道池萤莫名其妙把人拉黑了连个解释的余地都没给。
虽说相处这些天被关系好的人欺骗,得知真相的确会心里膈应,但阮秋词有正经原因,又不是故意耍着人玩,至于么。
江星河吐槽,不过也清楚她和对方不像池萤那样熟悉,心境自然大不相同,就没敢提起。
女人联系不上又想找机会解释,便只能借助她帮忙获得点行程消息,除此之外没问别的。
不算背叛朋友吧。
江星河有些忐忑,摸不着池萤态度,决定回去得把聊天记录删个干净。
海船晃荡,小岛隐没于黑暗,仅能瞧见灯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