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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70-80(第1/15页)

    71恶劣(文案吻)

    ◎你也不忍心看到我被惩罚吧?◎

    “要来吗?”江星河仍在询问。

    阮秋词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视线里女生摸了摸脸颊,眉眼无奈地嗔怪道:“都说了擦掉口红再亲”

    视频画面突然消失,剩下“嘟嘟”一段忙音。

    江星河奇怪地晃晃手机,信号状态显示满格,是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

    应该没打算来吧。

    她叹气耸肩,这种事强求多了反惹人厌烦,不甚在意地收起手机,挤到座位上,兴冲冲问:“完了吗,下一个是谁?”

    房间回归到熟悉,令人心安的静谧。

    床头灯盈盈发光,室内昏暗,大部分空间融于夜色,仅余这小隅光亮。

    阮秋词一动不动盯了投影屏许久,上面显示的文字犹如无意义符号,映入眸中,不留痕迹的转瞬即忘。

    前几日积攒邮件众多,她做事不喜拖沓,本应提高效率趁着休息日处理完毕。

    然而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全部计划,再没工作的心情。

    目光穿过阳台,远处沙滩亮着团五颜六色的灯火,即便听不见声音,也能想象出是多么热闹的景象。

    视频刺眼的画面萦绕脑海挥之不散。

    明明只是亲脸颊而已,早在之前木头人游戏里就有过这样的指令,对比之后那些稀奇古怪更显暧昧的惩罚,它所表示的含义要单纯得多。

    因此胡思乱想未免幼稚,何况她本也没计较的资格。

    不知算不算自我安慰的大道理在心里滚了一遍,阮秋词终是认命地抬手关掉屏幕,起身下床。

    拉开衣柜门前看了眼化妆台上的时间,略显煎熬漫长的思想纠结,实际将将才用了两分钟不到……

    夜晚椰林幽黑,地灯照亮的范围有限,排排树干高耸矗立,密集的叶片遮挡月光,投下婆娑倒影,诡谲神秘。

    任谁冷不丁看到从这样的环境里悄无声息钻出个乌发白裙的人影,都会忍不住吓一跳。

    “哎哟!”摊主拍着胸脯闪到一边,仔细打量,心有余悸,“阮小姐,您怎么走路没点声音。”

    女人肤色冷白长发飘逸,身后重重树影衬得她活生生宛如鬼魅。

    阮秋词身形一僵,淡淡道:“抱歉。”

    江星河察觉动静扭头,差点以为看花了眼。

    “秋词姐?”她确认后兴奋地站起来挥手。

    阮秋词抿唇,走近了,桌上沉浸在游戏里的人才注意到。

    付知瑶挑眉,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没说话,眼神却已经可以传达一切。

    大家皆是一愣,唯有江星河很开心地寻着空位,“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速度挺快的嘛。”

    挂完电话没多久,游戏都只过了五个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秋词不自然垂眸,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就坐萤宝旁边吧。”江星河搬来把椅子,体谅她和其她人不熟,怕安插到别桌会尴尬。

    女人站着没动。

    池萤眸光微暗,拍拍座椅,疑惑问:“不坐吗?”

    她脸颊仍挂着没擦掉唇印,笑容看起来很刺眼。

    阮秋词目光移开,默然坐下。

    游戏已经进行到了紧邻的下桌,江星河有意想要活跃气氛帮她融入集体,便道:“秋词姐最后来前面都没玩,先抽一张熟悉规则怎么样?”

    大伙心领神会,调侃:“行啊,晚来也躲不掉。”

    付知瑶调出一面投影,拨到她身前。

    视线纷纷投来,阮秋词一时成了焦点中心,无法拒绝。

    画面右上角R18标签醒目,不用猜也知道是付知瑶的主意,女生脸上唇印有了解释。

    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紧,她抬手,面无表情翻开卡牌。

    “啊~”付知瑶看清瞬间意味不明轻呼,语调上扬慢慢念出来,“真心话,喜欢过在场的某个人吗?”

    “啧。”江星河没意思地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有,总共两周,阮秋词独来独往的说不定连人都没认全。

    “刚才到谁了来着?”她抻长脖子张望,预料到了答案,准备进行下一轮。

    “该我了。”柳希举手。

    “好,那——”

    话音未落,余光闪过动作。

    江星河不确定地瞟过去,只见女人拿起中央摆放的酒杯,眉头轻蹙,喉咙滚动默默喝完。

    酒杯不大,但要一口气喝下去,还是会难受。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神色变得微妙。

    这种问题没有直接答没有就好了,又不碍事。喝酒一般用于不方便回答,亦或不想暴露的内容。

    真有啊?江星河狐疑。

    她连犹豫都不带一下的直接选择了罚酒,倒让人有点摸不准意思,也许单纯觉得问题涉及隐私不想玩这个,毕竟她给人的边界感很强。

    大家心思活跃,却没人敢追问。

    只有付知瑶跟读不懂空气似,笑眯眯道:“喝酒一般代表有哦。”

    阮秋词动作微顿,神态自若放下酒杯,“我没有回答。”

    闻言,江星河八卦的念头蠢蠢欲动,好奇心满到快要溢出。

    可女人面容平静,周身气质仿佛难以凿动的冰块,肯定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

    付知瑶轻哼,目光不着痕迹从她身边的女生身上滑过,无所谓道:“随你怎么说。”

    池萤将她们互动看在眼里,猜测逐渐清晰,长睫低垂掩下情绪,抿了口鸡尾酒。

    游戏继续。

    桌子虽拼到了一块,往后延续下去,距离仍是有些远。主场转移,江星河只能远远观望看个热闹,跟着起起哄。

    海风吹过,烤肉的香气飘来,小贩将新鲜烤制的肉串端盘送桌,众人玩游戏,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菜却没吃多少。

    她拿着肉串分发,抓了把伸长胳膊递到阮秋词面前,问:“秋词姐吃过晚饭了吗,尝点?”

    这个点,本没打算来聚餐,晚饭自然是已经吃过了。她热情招待,阮秋词不好拒绝,象征性接过一串道谢。

    啤酒胀肚,气体在胃里翻腾,食物滑过喉咙,倒是把这种难受压下去不少。

    见她还挺好说话,江星河不免又心痒,中间隔着池萤,行动很麻烦,干脆带上酒杯走过去和她另一边的人商量换了个位置,道:“之前还没谢谢秋词姐营地的时候帮忙做饭,我敬你。”

    说完抬手,将液体一饮而尽。

    阮秋词张唇都没来得及制止,眼睁睁看着她喝完,即便再没怎么经历过类似局面,成年人也该懂对方敬完酒需要再还回去的礼数。

    “不用客气。”她拿过酒瓶,倒了小半杯,硬着头皮喝完。

    池萤轻轻拧眉,看江星河一眼,不明白她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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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女人又不会喝酒。

    观察着这边动向的付知瑶却是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吃了你几天的饭,大家都要感谢感谢,还有阿妤也该敬一杯。”

    温妤怔了怔,抬眼,恰巧对上她看来的视线。

    “没错!”江星河斟满,站起身指挥,“萤宝,还有那谁。”

    蓝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她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不就是想从阮秋词嘴里撬点话么,八卦的不行。

    这样一圈下来,换谁也受不住。

    阮秋词咬唇努力平复,压下想打嗝的冲动,脸颊开始发热。

    手中酒杯忽然被抽走,紧接身旁推来一支鸡尾酒专属的高脚杯。

    “不习惯可以喝这个。”

    她迟钝转头,女生眼神关切,目光下移,脸上唇印许是经过擦拭,仅余淡淡一抹需仔细才能看清的绯红。

    阮秋词莫名升起股巨大的无力感,有些厌弃。

    事实只有她会在意这个,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对池萤有别的想法。

    就算留下唇印其含义也是单纯的喜爱,绝不像她那样龌龊。

    阮秋词皱眉强行拉回危险的思绪,“谢谢。”

    语句简短,声音平淡,一副不想过多牵扯的模样。

    池萤盯着她精致微冷的眉眼,握紧酒杯咬牙,面上却是笑着说:“我敬姐姐,姐姐喝一口就行。”

    她心里有气,抬手将杯里剩的鸡尾酒全部喝完。

    “喂!”江星河目瞪口呆,这玩意虽然喝起来跟饮料没什么区别,但度数可比啤酒高多了。

    “怎么了?”池萤漫不经心擦拭唇角酒渍,斜睨过来。

    “没”她警觉感受到一丝冲意,念头一转道,“我去让老板多调几杯。”

    阮秋词看样子不像酒量好的,鸡尾酒味道具有迷惑性,很容易不小心喝多。

    她打着坏主意跑开,等端着托盘从摊位回来,游戏已又转了一圈,轮到池萤。

    “诶——”见女生正要翻牌,江星河匆忙打断,想起自己一直没用出去的那张加酒卡,点开问,“这个算谁的?”

    她换了位置,顺序自然也变了。

    “不能算我的吧!”右边人无妄之灾,迅速撇清关系。

    “唔。”付知瑶喝了酒,声音懒洋洋的,“那就还是池萤。”

    “行。”江星河问完坐下。

    池萤继续翻开,卡面放大——

    【大冒险:亲吻右边的人。】

    前面类似的大冒险已有过数次,众人见怪不怪。

    “怎么又是右边。”江星河嘀咕,随即意识到她右边是谁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醒,“放弃要喝两杯哦。”

    以阮秋词的性格多半不会答应。

    池萤本也是这样想的。

    可转头,看见女人下意识微皱的眉毛,那股压抑酝酿许久的恼意冲到顶峰。

    装什么呢,前面那么多亲密的任务游戏不都过来了。

    现在一副避之不及嫌弃的模样做给谁看?

    付知瑶?

    池萤心里轻嗤,改了主意,偏要让她为难。

    身子凑过去,耷拉着眉眼,软声道:“姐姐,你也不忍心看到我被惩罚吧?”

    距离突然拉近,阮秋词长睫轻颤,猝不及防撞进她眸中。

    女生水润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透着楚楚可怜的乞求。

    四周笑声一片,她被架在台面上骑虎难下,大脑混乱的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张唇,话音却卡在喉咙里,没有办法顺畅流露。

    她在犹豫,但答案其实已经显而易见。

    池萤翘起唇角,忽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颚,倾身。

    阮秋词瞳孔骤缩,闪过一丝慌乱。

    角度不对。

    她偏头试图躲开,可掐在下颚的手指收拢扣紧,女生漂亮的面容放大,眼里带着得逞笑意。

    紧接,嘴唇贴上一片柔软。

    甜腻的果香渡入口中,带着微醺酒气。

    阮秋词呼吸一滞,心跳都仿佛跟着停止,像被抽走了所有氧气那般目眩神迷,再也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

    海风习习,飘舞的发丝扫过肩头肌肤。

    好痒

    她想她一定是喝醉了,让酒精麻痹了神经。

    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又廉价的沦陷,完全忘了面对冒犯应有的愤怒。

    甚至贪心地希望此刻能停留的再久一些。

    【作者有话说】

    特别坏但吃错醋的妹

    何尝不是一种强制[黄心]

    好爱拉扯

    72闭眼摸人

    ◎至少这三分钟时间池萤完全属于她◎

    起哄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星河近距离将这幕收入眼中,被冲击的呆滞在原地。

    谁来告诉她池萤在做什么???

    大冒险明明只说了亲吻右边的人,可没说要亲嘴啊!

    前面那么多最过分的也不过是亲一下鼻尖,这些尚且都能当作朋友之间亲昵的玩笑打闹,嘴唇的含义却截然不同。

    何况对方还是阮秋词。

    余光瞟到女人扶着桌角捏得泛白的手指,她反应过来慌忙喊:“池萤!”

    这太冒犯了。

    池萤动作一顿,眼看女人长睫像把小扇子飞快地扇了扇,收回手,若无其事退开身子。

    唇上触感突然撤离,阮秋词心跳空了拍,四周声音似潮水般涌来,海浪阵阵,烧烤架滋滋爆油,咸湿海风混杂碳烤香气一同将她拉回到真实世界。

    大脑仍是一片空白,嘴唇微润带着酒液的苦涩,她未经思考下意识伸手掩唇,擦去痕迹。

    池萤双眸微眯,坐回原位,“好了。”

    淡定自若的模样看得江星河好一阵恍惚,仿佛是件多么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怎么、怎么亲的”她不可置信地指着嘴唇,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池萤神色莫名,无辜道:“牌上不是写了吗?亲吻我以为要吻姐姐一下呢,原来不用吗?”

    她恍然大悟,随即很是懊恼地握住女人胳膊,“对不起姐姐,都是女生你介意吗?”

    阮秋词愣了愣,手指蜷缩,迎上她的视线。

    眉眼冷冽如冰。

    女生却似察觉不到一般,弯眼笑得甜美动人,轻松道:“放心,之后姐姐抽到的我也一定全力配合。”-

    [啊啊啊这对吗?]

    [信主播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随200]  :

    [我都懒得拆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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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恶啊,怎么有人能坏成这样!]

    [心疼阮姐]

    “故意的吧小池?”

    现场回神,虽说刚刚那幕发生的令人惊愕,但正如池萤所说,她们都是女性,除了之前算是明牌出柜的温妤可能需要避嫌外,别的倒也不用真较真到生气的地步。

    就是的确失礼了些,不过玩游戏嘛,池萤本是放得开的性子,做主播的换成其她人抽到,恐怕也会如此。

    大家调笑缓和气氛,不少人还开着直播,怕场面闹僵难看。

    江星河偷偷观察阮秋词神色,有些揣摩不透——面无表情的,和平时一样冷淡。

    试探性问:“秋词姐?该你了。”

    女人眨了眨眼,抿唇,眸子缓缓转动。脸颊泛着不知是酒精作用,亦或是生理浮现的红晕。

    江星河后知后觉地想,哦,她应该是在走神发呆。

    屏幕飘在眼前,显示卡牌画面。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候阮秋词动作,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将前不久发生的事当作小插曲忽略。

    她沉默转头,女生并未看过来,托腮姿势懒散地喝了口鸡尾酒。

    饱满的唇沾了酒液,亮晶晶泛着光,红润舌尖一闪而过,仅余下抹透明水色。

    阮秋词移开眼,微醺的大脑麻木迟钝,飘飘然好像仍未找回出走思绪。

    唯有苦涩格外明显。

    埋藏在心底不管不顾质问的念头,受酒精催化,几乎叫嚣着快要冲破胸膛。

    可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她疲惫抬手,全身被巨大的无力感侵袭,随意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大冒险:闭眼摸人猜是谁,被猜到的接受惩罚。】

    “哇哦~”江星河夸张惊叹,挤眉弄眼朝池萤使眼色。

    她一幸灾乐祸地凑起热闹来,便不顾旁人死活,明明阮秋词都还没决定要不要接受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秋词姐、快闭眼!”

    其余人瞧她那样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毕竟池萤刚刚才说了全力配合,回旋镖来的如此之快,自然顺水推舟将她定为目标人选,看个好戏。

    阮秋词本没准备答应。

    “姐姐?”

    身侧传来轻唤。

    女生撑着脑袋,眉眼弯弯满含笑意地望着她。

    长发飘扬,几缕凌乱地黏着肩头,明亮的瞳孔朦朦胧胧似雾一样化开,笑容也仿佛带了丝醉意,随性散漫。

    胸口郁结的气体翻腾得越发厉害。

    为什么池萤就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无所谓。

    到底是故意恶劣的捉弄?还是这个吻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因为是同性所以不以为然?

    阮秋词抿唇,目光沉沉看着她,随后一言不发闭眼。

    四周顿时响起热闹的起哄声。

    池萤微微错愕,眉梢轻扬。

    还以为她不会答应呢。

    江星河见状兴奋站起身,一边挥手招呼,一边时不时瞟一眼女人确认,提醒:“别偷看啊秋词姐。”

    她将池萤从座位上拉出来,又怕这样过于明显,另外专门找了几人制造脚步动静,混淆判断。

    折腾良久才道:“可以了,我扶你。”

    阮秋词至始至终闭着眼,任由她搀扶牵引。

    沙地柔软,失去视觉后,脚踩在上面有种不真实的失重感。

    不知道江星河把人招呼去了多远的地方,一直走到没有木炭烟味的地方,脚步才停下。

    离了聚餐营地,海风骤然变得猛烈,裙摆被吹得鼓鼓作响。

    人群在四周围了圈,细微的交谈声偶尔传入耳中,阮秋词长睫极轻地颤了颤,在江星河的带领中迈近一步。

    手腕被握住,放在了柔顺又蓬松的什么东西之上。

    毛茸茸的。

    一个脑袋。

    她克制想要抚摸的冲动,听江星河道:“三分钟时间,结束被猜到或没猜到的人接受惩罚。”

    “现在开始计时,3,2,1——!”

    腕上手指松开,动作恢复自由。

    熟悉的,独属于女生清新的香气柔柔飘入鼻尖,甜腻中夹着微醺的酒精味。

    苦涩辛辣。

    就如同她的主人般——柔软无害的伪装下,充斥着残忍的攻击性。

    事实从闻到这抹香气的瞬间,又或是更早闭眼的那瞬间起,阮秋词就猜到了她是谁。

    手掌却仿佛仍没确认般,抚着脑袋寸寸移动。

    柔顺的发丝穿过指缝,触及到耳廓,女生缩了缩肩膀似想要逃避。

    但很快又老老实实回正身子,乖巧配合。

    也许是江星河提醒了什么。

    阮秋词指尖一顿,忽而涌起股奇异的感受。

    游戏可能早已变了性质,输赢根本不再重要。

    至少这三分钟的时间里,池萤完完全全属于她。

    【作者有话说】

    光明正大吃豆腐来了(

    抱歉!高估了在车上码字效率来得有点晚[爆哭]

    感觉要感冒了555出门淋大雨车上又好冷,祈祷别[化了]

    73清醒沦陷

    ◎池萤对她只是逢场作戏。◎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游戏,可以很快结束不浪费彼此时间。

    阮秋词对此也不感兴趣。

    人的时间精力有限,日常生活有必要排除舍弃些无意义的事情。

    她一向是如此奉行的。

    可难以抑制冒出的念头,让这一切都突然有了莫大的吸引力。

    她无法拒绝池萤,在任何时候。

    夏夜海风微凉,指腹下的耳廓凉丝丝的犹如一块上乘宝玉,光滑细腻。

    又或许只是阮秋词的手指太烫。

    吸收到血液里的酒精不停流窜促使皮肤升温,呼出的气息都仿佛夹着炽热火苗。

    她努力操控肢体,尽量镇定装作毫无察觉那样,贴着女生的耳朵一点点下移。

    耳垂、脸颊、脖颈

    池萤歪了歪头,唇角上扬忍下笑声,有些痒。

    女人惯常冰凉的手指,不知为何这会烫的跟火烧似的。

    喝醉了吗?

    她抬眼,目光探究地打量。

    阮秋词雪白的脸颊浮着淡淡绯色,眉头微蹙,一副认真思考又很迟钝的模样。

    海岛气候炎热潮湿,夜间没有其它娱乐活动,居民们便喜欢聚在一块乘凉饮酒聊天,因而酒文化发达。

    除去比内陆度数更高的啤酒外,各种果汁调制极具热带风情的鸡尾酒也是不逞多让。

    其味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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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迷惑性,相比苦涩的啤酒更易入口,后劲却十足,女人恐怕什么时候喝多的都不知道。

    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能猜出那么显而易见的答案。

    她没有出声,觉得对方少见笨拙迟钝的反应格外有趣。

    “还剩两分钟哦。”江星河在一旁偷笑提醒。

    手指微顿,继续朝下滑过颈侧,停留于锁骨,沿着凸起缓缓摩挲。

    池萤缩了缩脖子,感觉不妙。

    喝醉了的人,不仅大脑运转迟钝,下手同时也没轻没重。

    指腹,甚至连带指根、手掌,整片贴合皮肤攀上肩头,长裙领口宽大,泡泡袖被动作牵扯滑落,垮到胳膊。

    池萤扶正归位,差点没好气地开口抱怨。

    仿佛仍未猜出触及区域是什么部位,指腹掉转回锁骨,向未知领域探寻摸索。

    “喂喂喂!”

    江星河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握住女人胳膊,将她差一步就要摸到危险位置的手挪开,放到身侧按了按,道:“那儿可不行。”

    末了放心不下地补充:“尽量别去正面了哈。”

    还直播着呢。

    阮秋词轻轻抿了下唇,手指蜷缩,耳根阵阵发烫,从她话语里意识出险些摸到了哪。

    视觉消失,即便对女性身体构造熟悉,但指尖范围对比人体面积有限,无法精准判断定位,她以为还有足够多的空间

    绝没别的意思。

    不过一开始就属于“明知故犯”并不单纯的行为,哪怕解释给自己听也显得很苍白无力。

    阮秋词颓然松手,熟悉的厌恶感再度笼罩,大脑瞬间清醒。

    闭着眼,连池萤的表情都无法看见,便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在明知道对方是谁的前提下仍假意玩猜人游戏,那样跟趁机占便宜有什么区别?

    真是鬼迷心窍才冒出令人不齿的卑劣念头。

    池萤从来不属于她。

    阮秋词退后,“我认”

    话音未落,认输二字没能顺利说出口,垂放的手腕忽然被握住。

    女生身上淡淡的香气飘来,似乎靠近了一步。

    手掌紧接贴上柔软细韧的腰肢,鼓励般把着她严丝合缝地陷进去。

    没有说话,阮秋词却读懂了意思。

    认不出我吗?

    再摸一摸呢。

    的确是池萤的风格。

    心头猛然一跳。

    阮秋词咬唇,用力挣脱她的掌控,飞快道:“池萤。”

    “嗯?”身前响起略惊讶的音节。

    “哇,恭喜秋词姐猜对了!”江星河欢呼,起哄地拍手带节奏,“惩罚惩罚!”

    睁眼,视线恢复光明。

    海滩空旷,不远处海面一望无际,漂浮在空中的摄像头亮着一束束灯光,人群围在四周,中央犹如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舞台。

    池萤笑眯眯轻叹:“可惜。”

    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相应情绪,仿佛早料到有此结果。

    阮秋词一言不发转身,打算离开。

    “姐姐是什么时候猜到我的?”

    她身形一僵,回头看去。

    女生微微歪着头,疑惑询问。

    可因为眼里闪烁的细碎笑意,这点疑惑,也分不清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还是另一种早已看穿真相的故意捉弄。

    阮秋词已经被钉死在认罪的十字架上,无从探究,心虚地别开脸,逃也般离开。

    餐桌零零散散坐了几个没凑热闹的主播,见到她象征性点头,未过多交流。

    阮秋词心不在焉坐下,麻木的脑袋回来路上被海风一吹,清醒后,巨大的后悔几乎将她淹没。

    难以相信刚刚做了什么。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最为唾弃鄙夷的行为。

    她无力垂眸,深觉陌生,隐隐约约感到一丝恐惧。

    好像只要面对池萤,就总是在一步错步步错,将事态推向更糟糕的境地,犹如陷入泥沼中不断下沉。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一段健康的关系,迟早会被完全吞噬,应该避险远离。

    情感又驱使她飞蛾扑火般,一次次加速走向注定没法圆满的结局。

    节目录制不过两月,末期要实行淘汰赛制,筛选掉人气较低的主播。

    以阮秋词的水平,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每分每秒流逝,都如同倒计时提醒着她——

    池萤对她只是逢场作戏,结束便会轻易抽身离开。

    正因为阮秋词无比清楚,才堪称纵容的,配合她一个又一个不加掩饰的恶劣请求。

    毕竟连这些,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同样的机会。

    她们的人生本不可能产生交集,节目结束大概率分道扬镳,回到原来的轨迹。

    可走错的路可以归正,交付的心要想收回,却没那么简单。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清醒沦陷,无力从中挣脱。

    浪潮滚滚,仿佛从很远的地方拍打而来。

    阮秋词大脑发晕,思绪飘散,恍惚脱离了这个世界。

    摊主将烤好的肉串放到桌上,见她这副模样,关心地问:“喝多了吗?这酒度数有点高咧。”

    阮秋词摇摇头,揉着太阳穴勉强提起精力应付,“没事。”

    她本就话少,相处这些时日,周围人或多或少都了解,摊主识趣没再搭话,等到江星河一行人回来,顺口提醒了句:“你们朋友好像醉了。”

    醉了?

    池萤顺着她视线望去,阮秋词单手撑着脑袋,安安静静坐在那,身形单薄,海风吹得裙摆贴着双腿晃晃荡荡,飘渺的似一缕青烟,随时快要消散。

    她无*端有些紧张,快步走过去,“还好么姐姐?”

    女人长睫紧闭,听到动静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

    瞳孔雾霭,隔着朦朦胧胧的纱看不到底,这么沉默地盯了她一会,才移开眼,神色寡淡地答:“还好。”

    池萤微愣。

    江星河端来大杯冰水,倒也不敢真把她灌醉,“那别喝酒了,水在这”

    说着,却是见她抬手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诶——”

    这是真醉了。江星河手忙脚乱赶紧制止。

    付知瑶打断,“想喝就让她喝,二十九岁的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里有话。

    阮秋词无暇理会。

    池萤挑眉,“不是二十八岁吗?”

    “过几个月生日,也没差了。”付知瑶弯唇解释,“我看过你们所有人资料。”

    江星河提了兴致,“全记住了?那我的呢?”

    “三月二十一号。”

    “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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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的呢?”

    “十一月五号。”

    一连问了几个,对答如流,她连声惊叹:“好厉害。”

    池萤抿唇,莫名烦闷,催促:“惩罚定好了没有?”

    方才众人商议半天也没讨论出合适的,普通的对她来说都太小儿科,难得惩罚机会,不想轻易放过。

    江星河回神,“哦,既然想不出来,那干脆从大冒险里抽吧,但是不能用罚酒代替,抽到什么都必须接受完成。”

    “ok。”池萤无所谓地爽快答应。

    “这么有信心?”江星河见状反而狐疑,强调,“不许耍小聪明啊。”

    到底是R18版本,尺度的确要比其它大冒险大一些,前面之所以无人伤亡,是因为过分的内容大家都选择了罚酒,没有实施。

    池萤懒懒反问:“那你换个别的?”

    语气带点火。药味,江星河语噎,嘀咕:“反正赖不掉。”

    “抽吧。”

    付知瑶调出大冒险牌堆,池萤点开——【C指定B身上一个部位,A亲一下。】

    说明有些绕口,众人看了好一会。

    “这是三人大冒险吧,再抽个?”

    毕竟现在惩罚的只有一个人。

    正欲翻开下张,蓝烟轻笑道:“下个说不定还没这个好呢。”

    她安分整晚,这会忽而活跃,江星河警惕性拉满,“你想干嘛?”

    女人淡淡瞟她一眼,“又不是惩罚你,激动什么。”

    好像也对。

    “刚刚是秋词抽中的大冒险所以才有了小池的惩罚,那就让秋词当B,我当C,怎么样?”

    她说的理所当然,三言两语间安排的明明白白。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江星河匪夷所思,“凭什么你当C,不对,秋词姐明明完成了大冒险,怎么还要接受惩罚?”

    蓝烟忍下掐人的冲动,咬牙,“你玩不玩?”

    “啥意思——”江星河不满嚷嚷,还想要质问。

    “可以呀。”池萤弯眼,托着腮转头,“姐姐觉得呢?”

    柔软的尾调轻飘飘上扬,像是一截藏不住的小恶魔尾巴愉悦晃悠。

    阮秋词精疲力竭,想不出,也不想再去猜测她的心思。

    毫无意义。

    因为不管多少次,她都会重蹈覆辙。

    【作者有话说】

    回来了!!!抱歉久等了[爆哭]

    我们阮姐是道德感很高的人,所以没办法在暗恋的时候做出故意摸妹报复的行为,那样只会让她更自我厌恶[可怜]

    再次复读,爱妹让人受尽委屈

    74唇友谊

    ◎她渴望池萤的靠近,渴望亲密接触◎

    事情走向变得有些奇怪,不明白蓝烟怎么突然一时兴起,其余人谨慎选择沉默。

    她却没觉得有丝毫不妥似的,懒洋洋道:“不回答就是默认喽?”

    阮秋词垂眸,捏着酒杯的手指握紧。

    蓝烟计划得逞,勾唇,发号施令般指挥:“那小池亲一下秋词的”

    她稍作沉吟,目光扫过女人通红的耳尖,“脖子吧。”

    “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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