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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 60-70(第1/17页)

    61倒打一耙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

    夏夜虫鸣螽跃,一声接一声藏在草丛里此起彼伏,不知疲倦。

    光线有限,能见度仅限周身这片狭小区域,更远处吞没于浓墨般深邃的夜色中,树枝伸展化作张牙舞爪的漆黑剪影。

    环境幽森,安静下来便显出几分诡谲气息。

    “咔擦——”皮靴鞋底碾断树枝。

    池萤如梦初醒,若无其事移开手电,咬紧下唇。

    女人果然还是注意到了。

    即便很清楚趴在背上的姿势身体部位不可避免就会产生接触碰撞,再正常不过。

    但因着对方的反应,她仍是尴尬的浑身不自在。

    换做其她人或许不会如此,女人本就是对这方面格外在意注重的人,不知道具体感受到了什么耳朵才会红成这样。

    思绪一旦发散,便不受控制地往夸张的方向胡思乱想。

    池萤垂头,脑袋耷拉下去掩饰神色。

    高清摄像头拥有夜间补光功能,面对镜头的每分每秒,她都本能不愿暴露过多真实情绪。

    无声的焦灼中,不知过去多久,可能仅仅片刻却又相当漫长的时间里,身体终于感受到轻轻颠动。

    阮秋词一言不发重新迈步,仿佛没有注意到她刚才不自然的僵硬。

    步伐虽算不上平稳,但都小心翼翼绕开了周围枝条,避免划伤。

    沉默蔓延,池萤早已忘了最初想找点话题帮她分散注意力的念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余光里,阮秋词的耳朵依旧红润,底色白皙,余粉残留在上面,映着手电筒惨白的光,晶莹剔透好似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看到她仍在害羞,池萤反倒自在许多。

    最后一段距离,远远已经可以望见灯火通明的营地,小小的在视线尽头浓缩成一个像素色块,模糊却又醒目。

    在幽邃寂静的森林里就像穿破黑夜的曙光,带来希望。

    池萤舒气,是一种类似于庆幸的下意识行为,气流呼出瞬间,身下躯体同步率颇高的跟着放松下沉,随即两人皆是一愣。

    刚掩下去的丁点尴尬,再度浮现。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吸也不是吐也不是,干脆清嗓借着动作直起身咳嗽几声盖住起伏。

    可她忘了自己在人背上,且是个坚持到现在便已是堪称奇迹的“脆弱”女人。

    阮秋词被牵连的脚步晃了晃,握着她膝盖弯的手一路滑到大腿,勉强站定,抬起胳膊往上提了提。

    鼻息凌乱,明明什么话也没说,池萤却无端心虚,读出那么丝对她指责埋怨的意味,老老实实止住动静,上身却是再也趴不下去了。

    事实趴与不趴区别不大,注定负距离的亲密姿势,无论怎样调整都总有一片紧挨在一块,呼吸间格外明显。

    草地不平,女人体力也似到了坚持极限,步伐沉重,走动更为颠簸。

    运动内衣聚拢有限,本就密不可分的部位,再经由碰撞挤压,池萤甚至能感受到轻微跳动

    “要喝水吗?”

    她简直没话找话地问,这次是为自己分散注意力。

    阮秋词抿唇,手指收紧,摇了摇头。

    夏夜微凉的晚风吹来,汗液冰冰凉黏在皮肤上,气温较于下午舒适许多,可身体的热度依旧无法降却。

    耳朵、脸颊犹如火燎般发烫,她庆幸池萤无法看见,却又不知道对方先前那似乎是错觉的短暂僵硬,是否是察觉到了什么。

    然而即便有,阮秋词也无法再分出多余心力在意,身体发出力竭的信号,四肢酸痛,胳膊变得软绵无力,疲倦从骨子深处涌出来,仅靠意志力在强撑。

    连呼吸都费劲的似有刀自喉咙刮过。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这副模样有多么狼狈。

    阮秋词害怕尴尬,不喜欢被过多人打量,因而从来不会放任自己陷入到狼狈的处境中,大多时候都置身事外的当一个旁观者。

    先前那番话自然是骗人的。

    以理性角度出发,任谁看,身体也比任务更重要。如果不是池萤,换做其她人,她会毫不犹豫劝对方退赛。

    可正是了解女生性格,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才没法轻易将一些风凉话说出口。

    在此之前,阮秋词也想象不到自己会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寂静的夜被池萤絮絮叨叨的声音打破,偶尔掺杂几声断枝碎裂的突兀动静。小腿肚高的草丛从工装裤擦过,窸窸窣窣,减去几分冷清。

    她说到口渴,阮秋词也没能回答一句,最多摇头示意。

    说话在目前是件极为消耗体力的事情,池萤明了,渐渐声音低下去,直至消失,整片森林又回归到那令人尴尬的沉默中。

    一旦安静,气氛便会变得微妙。

    感官好像更加敏锐,平时注意不到的微小细节,也在此刻格外清晰。

    定向越野,为方便行动穿的都是节目组统一发放的服装,马丁皮靴,工装裤配速干衣。

    上衣修身贴合皮肤,身材勾勒的一览无遗。

    刚换完衣服集合那会,江星河还频频打量阮秋词,忍不住称赞——对于未经塑形锻炼的人来说,能天生拥有这样的比例堪称造物恩宠,稍加练习,就能比旁人拥有更好的效果。

    她怂恿一路,女人至始至终没流露任何兴趣。

    还是被池萤调侃说像健身房办卡的推销员,才住了嘴,痛心疾首连道可惜。

    真情实感的模样倒不似寻常客气,毕竟江星河性格如此,每年参加个活动,遇到谁都能夸上几句。

    池萤不免疑惑,跟着多看了几眼。

    女人平日几乎不穿紧身衣物,这副装扮相当少见。

    跟先前泳衣的暴露不同,有了布料束缚,曲线凸显的更加流畅紧致,身材的确不错。

    但参加节目的这群主播平时都极为注重管理,池萤看不出具体有什么区别,只当江星河是站在相对专业的角度分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无关紧要,本应遗忘的片段会不合时宜在脑海里闪回。

    或许身体贴太近,汗水打湿的布料薄薄夹在两人中间,压根阻挡不了触感传递。

    可以清楚感受到女人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犹如一对蝶翼抵着胸脯起伏。

    香气盈盈飘来,丝丝缕缕窜入鼻腔,成熟的木质香调里掺着不易察觉的甜味。

    池萤心跳突然空了一拍,随后慢慢加速。

    非常的莫名其妙。

    她有意想要平复呼吸控制停下,偏偏心脏却跟她作对似,频率持续上升。

    “怦怦”一下又一下,在挤压中,有力的跳动也那么明显。

    池萤不自然咬唇,试图通过深呼吸的方式减缓尴尬。

    但深呼吸又意味着胸口更大幅度的起伏,设想一下画面,果断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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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秋词耳朵绯红直至现在都仍未淡去,她可没恶趣味的癖好。

    无非跳快点,总归也没什么影响,旁人又察觉不到

    她很快说服自己,接受良好地静静等待心跳平稳回落。

    然而时间久了,随着步伐前进,身体蹭动摩擦,池萤发现这同样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毕竟心跳不受她所掌控。

    尤其四周寂静,胸腔震震,耳朵仿佛能听到有节奏的声音。

    胸。乳和女人后背紧贴,渐渐的甚至生出这到底是她的心跳,还是阮秋词心跳的疑惑。

    好奇怪。

    跳到这种程度,应该会有感觉的吧?

    分不清来源于谁,她不安地动了动,意识在女人背上又迅速老实,掩饰性抬手打开直播间浮窗转移注意力。

    一连串刷着气氛好暧昧的弹幕,换做以往看见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弹幕鱼龙混杂,惯常是说什么的都有,节奏带起来其她人也会跟着复制,做了这么多年主播,池萤早已学会选择性无视。

    可现下她本就在为此困扰,刷屏的句式便显得尤为刺眼,莫名升起股心虚的不自在感。

    过往经验,遇上这种情况正确做法应该是换个话题引导。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犹豫张唇,尴尬和心悸促使大脑混乱,一向流利的口才卡壳,罕见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体重叠紧贴的区域仍在敲着鼓,池萤从来不喜纠结也不喜被她人影响情绪,时间久了难免升起点怨气,就不信女人心如止水完全没任何感受,推卸责任般俯身趴下去道: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

    温热气流打在颈侧,女生脆甜的声音柔柔钻进耳朵里,唤回疲惫麻木的思绪。

    阮秋词脚步一顿,“”

    负重徒步五公里,心跳能不快么?-

    [啊啊啊啊是直球!]

    [承认吧姐,你就是动心了!]

    [说实话体力消耗这么大,不快才有鬼了(]

    [这种时候还要调戏,主包咋这么坏?]

    [心理生理双重折磨,谁来为我们阮姐发声]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明明是自己心跳的快,阮姐累的神游天外已经走了有一会了[比心]

    62专业按摩

    ◎不脱衣服要怎样涂药按摩?◎

    事实阮秋词完全没多余精力留意这些,光是肉。体上的疲惫就已经折腾的她身心俱疲。

    背着人徒步五公里,哪怕换她们当中体力最好的江星河来也要累的气喘吁吁,更何况未经锻炼的普通人。

    池萤那些胡思乱想的担忧,实则根本没必要。

    剧烈运动导致血流加速,耳膜搏动几乎与心跳同步,安静的世界里,她仅能听到这一种声音,自然知道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有多快。

    本是正常生理现象,但从女生口中说出来,似乎就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阮秋词依旧不明白,她说这种话的动机是什么。

    单纯阐述事实,还是夹杂了别的坏心思?

    毕竟这是池萤一贯最擅长做的事——漫不经心用平常语气说一句暧昧模糊的话语再轻飘飘全身而退,徒留旁人原地纠结。

    她本就难以揣测对方心思,现下更是提不起那样的精力。

    仅剩最后一小段距离,营地就在视野可见的不远处,橙黄色暖光穿透枝叶间隙,犹如一盏指路明灯。

    阮秋词忍下四肢酸软痛意,罕见没答话也没深究话语含义,只是用力提了提胳膊,防止背上的人滑落。

    她体力流失太多,已无法精准掌控力道,凭借直觉判断,托住池萤大腿的手指收紧陷进皮肉里,最大程度牢牢将*她固定,也顾不得用了多大力气。

    大腿肌被捏得有些发疼,微硬的指甲戳着皮肤,带来接近于痒意的刺痛。

    池萤识趣选择忍耐,身体重新晃动,女人脚步虚浮的继续向前迈进。

    话头掉在地上,寂静森林回应她的唯有虫鸣以及略沉重的呼吸声。

    阮秋词似乎对她方才纠结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没流露任何异样反应。

    池萤应该感到松气,这起码说明对方并未注意到她不自在的窘态。可那点颇像恼羞成怒升起的怨气却并未随之散去,反而郁结在心底。

    倒显得她跟自作多情一样……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池萤自是没可能不满,索性放空安静一路。

    距离在沉默中慢慢拉近,竖立在营地门口亮眼的巨幅蓝色旗帜,映着灯光盈盈发亮,在漆黑夜色中远远就能瞧见。

    她感受到女人身体骤然一松,紧接步伐变得摇摇晃晃。

    一直坚持的目的地如今近在眼前,好比支撑的信念断掉,心理作用促使下,人会本能松懈丧失力量来源。

    “姐姐?”池萤唤了声,挣扎着想要跳下来查看情况。

    阮秋词身形不稳,踉跄小步,握紧她大腿,气息凌乱地呵斥:“别动,快到了。”

    话音不容拒绝,说是如此,可她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子分明好似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折断。

    只剩这么点路程,哪怕池萤单脚跳过去也足够了,总之她没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女人这幅模样,还能心安理得趴在她背上等着坐享其成。

    估摸了下距离,正要狠心直接拿掉她的手,昏暗环境中,前方突然出现数道明亮的光束穿破黑暗。

    漆黑夜色在强烈的光照下,一时间亮如白昼。

    池萤被晃地下意识眯起眼,伸手借着指缝看去,不一会,以江星河为首的人群出现在视线中,正匆匆忙忙朝她们赶来。

    “池萤!”金发女生跑在最前面率先到达,气喘吁吁问,“你怎么样,脚没事吧?”

    她少有慌乱的直接叫了全名,神色肉眼可见焦急。

    池萤摇头没时间交代,“你先扶我下来,姐姐要撑不住了。”

    这样一说,江星河才留意到身体几乎被汗水浸湿,明显体力不支的女人,赶紧手忙脚乱地帮忙。

    下来的瞬间,阮秋词犹如失去依靠,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被后面赶到付知瑶一把扶住。

    手电筒照亮女人比平时显得更为苍白的面色,颧骨浮着片不自然的潮红,汗水打湿鬓角长发,一缕缕黏在脸侧,连带红润的嘴唇也失去血色般,一副透支的模样。

    她本能拧眉,沉声问:“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相识多年,记忆里阮秋词永远是干干净净整洁的形象,付知瑶本以为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从不主动接手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物,更别提这样狼狈的困境。

    但今天对方所作行为,又实在是太过愚蠢,难以相信是她认识的阮秋词会做出的决定。

    任谁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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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答案的选项,偏偏选了最吃力不讨好的那个,这件事于她而言根本没半点益处,难道参加节目一周多,真就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吗?

    池萤靠着江星河站稳,纵使场面混乱,仍是极为敏锐的从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付知瑶似乎没什么理由,也没立场这样说。

    阮秋词没接话,拂开她搭着胳膊的手站直,似乎还想要继续走下去。

    迈步前她回头看过来,幽亮的黑眸平静地注视着池萤。

    一句话未说,池萤却仿佛读懂了她的意思。

    只剩最后这段距离,女人仍没打算放弃。

    恰巧工作人员赶到,江星河见状道:“都是一个团队的,换我背也一样吧?”

    小队路线不同,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彼此撞上,自然规则也没考虑到这层因素。

    工作人员权力有限犹豫不决,只能用对讲机请示,很快收到导演同意的回复。

    毕竟她们坚持到这实属不易,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耗时如此之久,基本已与第一名奖励无缘。

    江星河爽快蹲下身,“上来萤宝。”

    池萤抿唇,抬眸,女人沉默转头,在温妤的搀扶中,生硬而别扭地抬腿,纤瘦身形配上不稳的步伐,虚弱的好似一阵风便能刮倒。

    一想到刚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或许也是以这般姿态坚持,那种难以言说的酸涩,便莫名再度自心头涌现。

    池萤一言不发趴上江星河后背,身体被稳稳当当抬起,女生很是轻松地背着她快步追上和阮秋词并排。

    工作人员自觉散去,其她组早已到达,镜头现下聚焦于她们这里。

    没了外人,女生嘀嘀咕咕地开始碎碎念,“之前不是说好了么?受伤不要逞强,又没人会怪你们,干嘛要这样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她们先抵达,在营地什么也做不了,通过实时直播将画面看得一清二楚,早早便守在门口等着接应。

    相信即使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两人这一路艰辛也会忍不住动容,游戏输赢相比之下变成其次。

    可池萤全然不这样想。

    她比旁人更清楚利益的重要性,本是最不愿拖后腿的那个,却偏偏连累团队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夜空繁星密布,远超规定到达时间,深知奖励无望,池萤低声道:“抱歉,是我的错”

    “你哪里有错?”

    江星河扬声打断,扭头发现看不见她后,颇为不满地气冲冲道:“敢情我前面的话都白说了,我们是一个团队,除了利益共享外,风险当然也要共同承担,世界上哪有稳赢的好事?就算你不受伤,也可能会是其她人,只是概率原因,要怪就怪运气不好。”

    她平日性格虽大大咧咧,某些方面却又无比通透。

    池萤没说话,道理谁都明白,然而真要让每个人抛开私欲去这样想却很难。

    温妤在一旁柔声附和:“不用太自责,大家已经尽力了。”

    “本来也没规定第一名就必须是我们的,村庄组路线可简单多。”蓝烟懒懒轻嗤。

    闻言江星河有些诧异地啧了声,没想到她也有说人话的时候。

    “干嘛?”女人听到动静,斜睨她一眼,“我只是合理质疑节目组分配问题。”

    但这种游戏,从抽签环节开始就注定没有完全的公平。

    池萤心不在焉牵动唇角勉强应声,想着之后的补偿。

    她不喜欢落人把柄。

    与利益挂钩的事最复杂,却也最好处理,无非出点血解决。

    不同的是,其它的她又该拿出怎样同等价值的东西回报?

    正因为阮秋词太过纯粹,池萤拥有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好像不值一提

    营地热热闹闹,聚集了包括导演在内的一群工作人员。

    在她们踏过终点线的瞬间,医务组便抬着担架赶上前,相比起池萤,目前看起来更严重的明显是阮秋词。

    她虽脚腕扭伤,从头到尾却都被好好护着,伤势经过简单处理并未加重,只用上药随着时间自然恢复。

    而体力严重透支的阮秋词成了重点关照对象,就连导演也紧张地围在一边询问情况。

    池萤脚伤插不进去,坐在一边看着她喝下葡萄糖,拒绝了略显夸张的担架。

    测了心率等一系列检查,确认无大碍,人群才松口气慢慢散开。

    直播仍在进行,观众已等候许久,再耽搁下去影响热情,摄像头适时弹出投影,柳希出场宣布因插曲迟来的结果。

    各组得分数据一一在屏幕侧方罗列,得分项都大差不差,决定输赢的关键来自于统计的路途花费时间。

    意料之中,池萤组排在倒数位置。

    江星河心态良好地惊讶道:“竟然不是垫底。”

    她们前期进展顺利建立了不错的优势,即便后面出了状况,也仍排在第三名,只落后第二名十分钟不到。

    如果池萤没受伤,应该是可以争一的局面。

    温妤可惜了下,倒没对奖励抱有太大执念,安慰:“大家都辛苦了,努力也没算白费。”

    她们直播间热度破了新高,礼物流水遥遥领先。

    池萤歉声:“对不起,回头我给大家赔礼。”

    江星河没好气地挥挥手:“随便你。”

    数据详细,柳希光念完就花了不少时间,再依流程颁奖说了段收尾的话术,直播结束摄像头关闭,众人才抛弃形象地叹气累瘫在座椅上。

    这趟极为不易,实打实徒步走完全程,对谁都是不小的消耗。

    江星河啧啧感叹人不可貌相,对阮秋词认知刷新唯有佩服。

    池萤四处望了圈,没寻到女人身影,估计是提前回去休息了。

    坐着简单复了会盘,蚊虫渐渐聚集,她本就没什么聊天的心思,便借口撑着拐杖起身,时候不早,大家劳累一天索性散场。

    原先营地的stff们消失的干干净净,徒留三辆房车停在原地,应该是考虑到伤患不便给予的特殊待遇。

    按分配依旧是两人一间,江星河了解到她脚伤没什么大问题,这会便又恢复本性地调侃称是沾了伤患的光。

    她有意打趣减轻心理负担,池萤自然明白,笑骂几句道别拉开车门。

    暖光透过门缝映出,室内温馨,车厢不算大,布局一览无余,能很直接地瞧见尽头床铺里侧躺着的女人身影。

    似乎睡沉了,并未听到她开门的动静。

    池萤杵着拐杖,尽量放轻动作合上车门。

    封闭空间内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她脚腕有伤,一会还不知道该如何洗漱,衣服经过一下午的丛林穿梭沾了泥土草屑,身上也有干掉的汗渍,就这样睡决计不可能。

    何况只有一张床,她不嫌弃还怕阮秋词嫌弃。干脆在沙发区坐下,这里放平也能当作一小张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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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角落敞放着工作人员带回的背包,里面衣物等生活用品保存完好。

    她研究着降下小桌,试着躺了躺,还是难以忍受地翻出衣物,小心翼翼一瘸一拐走进浴室。

    脚腕缠着绷带不能打湿,浴室面积过小,转身都很是费劲。

    池萤艰难擦完身子换上干净衣物,出来见女人仍在沉睡,无意打扰便再度走回沙发整理背包。

    里面两人物品混杂在一块,她分类捡出,余光瞟到活血化瘀的凝胶,这才跟突然想起什么似,抬头望向床铺。

    药膏是之前给女人胳膊肌肉拉伤按摩用剩的那支。

    今天运动量远比小儿科的公主抱要大的多,想也知道阮秋词定是不可能顾上拉伸放松之类的流程,大概率匆匆洗漱后便直接累的昏睡过去。

    可这样睡一觉醒来,第二天必定四肢酸痛的跟瘫痪没什么区别。

    她咬唇,拿着药膏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良心过意不去地挪动到大床边。

    比起面临叫醒女人的尴尬,显然后者身体更重要,在此她已经欠了太多。

    床铺没开灯,阮秋词背对睡在里侧,薄被盖到胸口,乌黑柔顺的长发遮住肩头,面容掩盖于发丝的阴影中。

    池萤伸手,用指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唤道:“姐姐。”

    毫无反应。

    她静静等待几秒,只好爬上床稍微加重点力气,凑近又唤了声,女人这才幽幽转醒。

    侧空的角度,仅能看见她睫毛轻颤,扇动几下后扭头看过来。

    迷蒙的双眸还带点刚睡醒的茫然,怔怔盯了她一会,慢慢恢复神采。

    “怎么了”

    阮秋词撑着胳膊试图坐直,酸软的无力感让她不适地蹙了下眉。

    池萤注意到,举起手里的药膏解释:“你运动量太大就这么睡不好,按摩下肌肉明天会好受些。”

    阮秋词微愣,脑袋沉重的困意散去,不着痕迹看了眼她身边。

    没有摄像头,语气真挚,是单纯好心的建议。

    但也不知道这里面又夹杂了多少愧疚成分。

    她垂眸,整理睡乱的发丝,开口准备说不用,然而刚抬手,臂膀就传来脱力信号,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颇为丢人。

    阮秋词拧眉,放下胳膊。

    池萤顺势道:“不按的话疼起来更难受,放心我学过按摩,技术有保障。”

    胳膊拉伤那次,她按后效果的确不错,但

    阮秋词沉默不语,仍在考虑。

    “姐姐可以继续躺着休息,不用管,我来就好。”

    女生接着劝说,分明是好心想要帮她,言语却小心翼翼的仿佛在乞求一般。

    如此明显的讨好。

    哪怕知道原因的阮秋词,仍是忍不住心软了软,躺回原位,无声默许了她的提议。

    她实在太累了。

    只是躺下,身体被柔软床铺包裹涌起的乏意便驱使眼皮自动合拢,意识陷入混沌。

    迷迷糊糊中,隐约能感受到女生轻柔的动作。

    先是撩开薄被,紧接拨动衣领,衬衫领下纽扣松动,一颗、两颗

    阮秋词反应过来,骤然睁眼,一把握住她手腕,急促问:“你干什么?”

    池萤错愕,吃痛地吸了口冷气,不知刚刚胳膊都抬不起来的女人,这时又是从哪来的力气,莫名道:“脱衣服啊。”

    不脱衣服要怎样涂药按摩?

    【作者有话说】

    按摩小妹再度上线[比心]

    啊啊啊啊回来了!幸福的代价是二十四小时不睡疯狂赶榜这章是短版二合一哈[爆哭]主包等会修完文将直接倒头昏睡,如果能早点醒来明天就多更点

    63放松点

    ◎少有人触及的部位异常敏感◎

    理所应当的语气反倒让阮秋词怔了怔,一时愣在原地。

    池萤借机挣脱她的桎梏,揉着手腕,闷闷鼓脸忍下抱怨。

    什么坏毛病,每次一惊一乍的,知不知道这样很痛?

    进行到一半的动作突然被打断,不明白又是哪点触及到禁区,没敢开口,等着女人解释。

    阮秋词手仍举在空中保持虚握姿势,过了会才跟回过神似,望眼她发红的手腕,懊恼地蹙了下眉,低低道:“抱歉”

    她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锁骨,睡衣领口低,顺着雪白饱满的起伏,能隐约瞧见点黑色的杯罩。

    连睡觉也要穿内衣,不难受吗?

    摄像头关闭休眠,房车内部又没其她人,实在谨慎过头。

    但女人好像一贯如此,池萤稍加细想,随即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哦,你可以自己脱,趴着就行,我不会看的。”

    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说完特意闭上眼睛别开脸。

    差点忘了,女人是很容易害羞的性格。

    阮秋词抿唇,耳根微微发烫。

    刚睡醒大脑还有些迷糊,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池萤所说的并不是普通按摩。

    要涂药自然得去除衣物接触皮肤行为合情合理。

    她后悔地想要改口,可身体又酸软无力得紧,野外活动仍未结束,为了不影响第二天行动,从理性角度出发应该接受,然而感情却很清楚,一旦答应,事态便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朝未知出格的方向发展。

    直觉隐隐发出不妙信号。

    权衡一番,阮秋词张唇正要拒绝,抬头前瞟到女生缠着绷带的脚腕,小腿小心翼翼搁在身后,以膝盖支撑别扭的姿势侧坐在床面上。

    一瞬间,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戳,变得异常柔软。

    她呼吸滞涩,随后颇为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败给了对方难得的真情。

    观察几秒,确认池萤没有睁眼的迹象,阮秋词抬手,顺着半敞的衣领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

    室内无比安静,纽扣不像拉链,即便速度再快,仍是要费点时间。

    女生自闭眼起,就安安静静的始终没有催促,长睫偶尔轻颤,吊起一阵紧张情绪。

    阮秋词注视着,手指放快灵巧地脱掉衬衫,安慰自己总归穿了内衣,就当是泳装,反正之前也被看过了。

    她扯着薄被,背对趴下,尽量将身体全部埋进柔软的床铺中,道:“好了”

    收到通知,池萤这才睁开眼。

    人陷在黑暗中本能会感到不安,期间她也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地习惯性想要睁开,但怕误会,强行忍耐下去。

    处于这种焦灼中时间流逝都仿佛变慢,何况女人磨蹭的的确有些久。

    视线恢复光明,她默默松气,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皙无暇的皮肤。

    后背线条薄韧流畅,肩胛骨起伏犹如一片连绵雪山,细窄的黑带从中穿过,平添一抹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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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秋词胳膊抱着枕头,脸颊侧埋被发丝全数遮挡,看不见神情,薄被堆叠在腰间,下面还好端端穿着睡裤,实际也没露什么。

    池萤收回眼,拧开凝胶,在她肩膀上点了点,“痛的地方记得说。”

    “嗯。”女人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模糊了往常清冷质感。

    如果细听,可以察觉到些许不自在。

    但池萤现下全神贯注,没功夫留意。

    她自告奋勇帮女人按摩,当然不是心血来潮的闹着玩,而是真对自己手艺有一定信心,毕竟实打实学过的技能,纵使许久没按有些生疏,也够用了。

    “胳膊。”她将药膏挤在掌心示意。

    阮秋词松开抱着枕头的手摊平。

    背了人一路,除去大腿和腰,这处应是受损最严重的部位,要想女生不掉下去,便只能用力托举,时间久了,不亚于拎几十斤重物。

    车厢冷气充足,微凉的药膏触上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紧接随着按揉的动作点点化开变得温热。

    胳膊肌肉僵硬酸痛,初按上去还不能适应,疼的难受,但慢慢的在女生不轻不重的力道下逐渐放松,疼痛转为舒适,好似泡在一池温水中,软绵绵泛起乏意。

    室内空间狭小,沐浴露的香气自敞开的浴室门扩散,萦绕整片区域,鼻尖更多混杂着来自于近距离女生身上的独特清香。

    静谧流淌,阮秋词浸在这种氛围里,眼皮不自觉越来越沉重,持续紧绷的身体到现在才仿佛真正松懈,四肢酥软的昏昏欲睡。

    她没忘记自己现下约等于身无寸缕的状态,完全是强打着精神努力同困意搏斗,避免彻底睡着。

    胳膊的手一点点向上移动,短暂抽离片刻,新的药膏冰冰凉在肩膀处抹开。

    女生掌心经过长时间按揉,温度火热的近乎于带着灼人烫意,熨得与之相贴的肌肤提不起丝毫力气。

    “这样痛吗?”

    指尖试探性抵着肩窝揉了揉,酸胀蔓延,阮秋词咬唇摇头,尚可以忍耐。

    池萤了然,撩开她散落在后背的发丝拨到颈侧,用差不多的力道继续。

    这是项大工程,极需耐心,同时对体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进行还不到一半,就已经可以预想到结束时胳膊的惨状,但相比起阮秋词今日所承受的痛苦,又不值一提。

    细长的黑色肩带横跨在纤瘦的肩膀上,按摩中蹭到湿润的药膏,留下雪白的痕迹,很快再被手掌揉散融进微硬的材质里,风干后仅残存刺鼻的清新药味。

    当事人没表示嫌弃,她自然也不可能多此一举擅作主张地扒开。

    不过动作逐渐向下,覆在后背更宽的搭扣严严实实盖住皮肤很是碍事,药膏涂不进去,她只好询问:“这里要解开吗?”

    这里?

    阮秋词迟钝的大脑费劲思考了下她所指的位置。

    似是看出疑惑,女生手指移动,勾着背带轻轻上挑。

    后背骤然一松,身体本能警觉绷紧,迷离出走的神智回归,连带困意也消散些许,她略慌乱地匆忙制止:“不、这里不用按了”

    细微一声脆响,内衣带弹回皮肤上。

    手指离开,她本能以为按摩到此便算作结束了。

    毕竟已经按了足够久的时长,酸痛最为直观的胳膊肩膀都得到了有效缓解。

    阮秋词伸手去够放在一边的睡衣,准备道谢。

    然而还没待身体完全放松,腰间忽然毫无征兆覆上一片温热。

    柔软细腻的掌心贴合皮肤,热量源源传递,烫的她顷刻软了身子。

    少有人触及的部位异常敏感,几乎在刚碰到的瞬间,便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

    腰肢一颤,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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