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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瑟缩,鼻腔发出猝不及防的闷哼。

    她慌忙咬唇,惊错地唤了声:“池萤?”

    手掌顺着后腰塌下去的弧度朝两侧滑开,药膏均匀涂抹,池萤动作微顿,以为弄痛了她,遂放轻点力度,问:“不舒服?”

    指腹刮过皮肤掀起撩人痒意,虎口卡着腰肢,刚好一只手能握住,拇指压下去,一股混杂着酸软疼痛和酥麻痒意的奇妙触感,矛盾交织。

    阮秋词刚开口,话音还未从喉间吐出,便转为一声半道戛然而止的轻吟,她竭力憋回凌乱的气息,试图调整呼吸,腰腹紧绷到僵硬以此抵抗奇怪感受。

    女生察觉,却是又握着她的腰捏了捏,不赞同道:“放松点姐姐,这样按起不到作用。”劝告的语气带点严肃。

    阮秋词胸口起伏,手指死死捏住枕头边角忍耐。

    一句话也回答不了。

    【作者有话说】

    阮姐受难日。

    啊啊啊今天胃疼来晚了抱歉,生理期怎么也又来了[爆哭][爆哭][爆哭]

    64疼哭了?

    ◎罪恶又卑劣的享受其中◎

    说放松容易,事实要做到却很难。

    没有任何特殊象征意义但又相对来说较为私密的部位,平日几乎不会为外人所触碰。

    何况阮秋词不苟言笑清冷的气质,天然同谁都保持有一定距离,除了池萤,也没人赶这样大胆的上手直接靠近她。

    因而极为敏感的腰肢,如今整个被旁人拿捏在手中,她竟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光是抵抗那种别扭怪异的感受,就已耗尽力气。

    甚至怀疑,池萤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的。

    正常或多或少都需要避讳的地方,不管往上往下,连接的部位注定了它存在的暧昧性。

    女生却不打一声招呼,毫不犹豫的径直上手。

    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无所谓,还是不怀好意另一种形式的恶劣逗弄?

    但她又很清楚,自己这种揣测是抱有自作多情幻想的无稽之谈。

    对方只是帮忙按摩,仅此而已。

    就连动作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丝毫逾越。

    不正常的是她过度的反应。

    腰腹紧绷,犹如对抗般根本没办法做到放松,完全是一种出于条件反射的本能,在提醒的话音落下后,反而绷得更用力一分。

    手指按在硬邦邦的肌肉上,难以陷下去。

    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她在紧张。

    头顶传来女生轻笑,“姐姐不经常按摩吗?”

    阮秋词耳朵发烫点了点头,脑袋晃动,覆在脸侧的发丝滑落些许,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耳尖,漆黑发丝相映衬,在原本白净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瞩目。

    池萤眸子滑开,了然翘起唇角,心情莫名变得愉悦。

    自下午起,便始终萦绕心头那丝亏欠产生的不自在感,奇妙在女人害羞弱势的反应中消散大半。

    “刚开始不习惯很正常,腹部呼吸慢慢放松,不用紧张。”她柔声宽慰,指腹抵着皮肤停下动作,待女人先适应。

    因着直播工作需久坐久站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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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下来难免落下职业病,即便座椅是专门调试过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也受不住她们如此高强度的工作量,休息日约个按摩缓解肌肉疲劳,在主播之间很常见。

    像池萤这样按摩店办卡的常客,有时揉到类似于腰肢敏感的部位都仍会痒的求饶,何况对此生疏的阮秋词。

    想也是,以女人脱个衣服都要避开人的害羞性格,很难将她与之联想到一块。

    静静等了会,感受到指下皮肉柔软许多,池萤自认相当体贴的放轻力道,循序渐进。

    然而在掌心贴着腰肢揉动的一瞬间,阮秋词却还是再度绷紧了身子。

    未免太敏感。

    她忽略变化,胳膊带动手掌发力贴着腰肢打圈按揉,时间一久自然会习惯。

    膏体融化成粘腻的液体,随着摩擦慢慢干涩直至彻底吸收。

    腰部是劳损中很容易被忽略的区域,她收手,挤了团新的药膏,问:“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女人点头,雪白纤瘦的腰肢泛着大片绯红,隐约可以瞧见几抹指痕。

    池萤奇怪看了眼自己手掌,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

    腰间的手撤离,无形笼罩于周身的压力骤然一松,阮秋词悄悄舒了口气。

    室内冷气充足,是夜间需盖薄被入睡的温度,脖颈却在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内热得沁出层薄汗,后背连带脸颊、耳朵,都如同火燎般阵阵发烫。

    许是顾及她感受,女生按的并不痛,相反这才是磨人之处。

    为了不被看出异样,她只能苦苦忍耐,脸埋在枕头里几欲无法呼吸。

    “谢谢”道谢声微弱的只有气音,喉咙莫名沙哑好似堵了东西开不了嗓。

    正要牵着被角盖住身体,胳膊半道却被一只手按回去。

    “还没结束呢。”女生语调微扬,声音含着几分嗔怪。

    说完,温热的掌心复而贴上来,粘腻药膏自皮肤抹开。

    阮秋词腰身一软,气息凌乱地匆忙道:“池萤、够了…”

    手指捏着软肉掐揉,用的力道比刚才稍大,不知道捏到了哪个穴位,一股难以言说的痒意和酸胀从皮下窜进沸腾的血液里,流遍全身。

    池萤没理会她的“求饶”,觉得好笑的拇指抵着腰窝又加了点力按下去,女人发出痛苦闷哼。

    她以为阮秋词是痛的受不了,调侃道:“刚开始按摩都这样,别看现在痛,一会按完就舒服了,姐姐忍一忍。”

    身体持续升温,皮肤表层仿佛燃着簇簇火苗,烧得阮秋词头晕脑胀,无力地趴在枕面上低低喘气,有口难言。

    偏偏罪魁祸首一无所知,单纯尽责的履行承诺。

    手指一揉一摁,她整个人就好像软成了一滩水,渗进床铺里动弹不得。

    好几次想要出声制止,却无法向女生解释原因。

    痛吗?

    事实上阮秋词压根感受不到半点痛意,僵硬的肌肉已被揉开,最初那点酸胀散去后,余下的便只剩舒适。

    随着按揉,这种舒适隐隐朝危险的方向发展,四肢酥软乏力,小腹腾起焦灼的难耐。

    年近三十的成年人,就算对此再陌生,也该知道意味着什么。

    正因为清楚,那股无与伦比的羞耻感才有机会快要将她逼疯。

    掌心火热的温度直直烫进心底,腰侧痒意经由加工,汇聚成热流汩汩溢出。

    后颈薄汗打湿长发黏在皮肤上难受极了,耳膜震震鼓动,嘴唇干燥,呼出的气流都滚烫的好似带着火星。

    阮秋词第一次知道原来腰可以是这样敏感的部位,一想到放在腰上的双手来自于谁,连呼吸都好像战栗的打着颤。

    她竭力忍耐,控制不要失态,腰腹依旧在情不自禁的瑟缩。

    池萤手指微顿,狐疑垂眸。

    女人光洁如玉的皮肤,不知何时染上了大片粉意,白里透红,看着很是暧昧。

    为什么在发抖?

    她试探性捏着腰肢用力,视线里脊沟漂亮的曲线很明显上下起伏晃了晃,连带肩胛骨也高高耸立。

    原先撩到颈侧的长发又顺着肩膀滑落披散在后背,呼吸舒展,犹如受伤低伏的翅膀,一下下无力扇动。

    车灯冷清的白光打在她身上,发丝、皮肤,都浸了层莹润色泽,定睛细看,是不易分辨的薄薄汗液。

    森林夜晚气温较低,室内空调设定在26度。

    池萤身为出力的人,都不曾热成她这样,不免奇怪。

    湿润凌乱的黑发紧紧贴合脊背,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出几分妖异的艳丽感。

    她移开目光,怕是自己下手没轻重女人一直忍着不说,便道:“姐姐,实在受不了记得告诉我。”

    阮秋词攥着枕头的手指收拢,指尖用力到泛白,没吭声,一开口就会有喘息流露。

    池萤默认她可以接受,望眼时间,数字已跳到零点,见时候不早便速战速决。

    她先前一直温吞的收着力,这会放开了按,力度截然不同。

    阮秋词痛地轻哼,身体却诡异的在这股疼痛中变得更为敏感失去掌控,仿佛被拿捏命脉,感官情绪都受旁人牵扯,无比陌生。

    捂在被子里的下。身热的泛着潮意,她每每张唇想要喊停,却又鬼使神差地闭嘴。

    情潮似汹涌的海浪将她拍打淹没,四面八方灌入口鼻,折腾的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只需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就可以轻易阻止结束这场煎熬,她却可耻的犹豫着。

    牙齿紧咬嘴唇,刺痛唤回丝麻痹的思绪,清醒下强烈的羞耻和负罪交织,理智拉扯化为岌岌可危的绳索,随时就要绷断。

    阮秋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她不仅罪恶的在女生的好心帮助中产生了生理反应,且还卑劣的享受其中,甚至希望对方不要停下。

    指腹擦过小腹,带来一阵敏感抽搐。

    她绝望地闭上眼,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声音,热气熏得眼睛雾蒙蒙一片。

    大脑混乱的一边祈祷池萤快点结束,一边又乞求她慢一点、轻一点。

    仿佛听到了心声,停留在腰侧的手掌滑到腹部,指节抵着肚脐两边的区域按进去,顿时,无法形容的酸胀顺着肌肉席卷全身。

    阮秋词下腹收紧,扭着腰试图逃离,圈住她的胳膊却寸步不离紧跟。

    “池萤!”她慌乱无措地叫了声女生的名字,哪怕声音变调也全然顾不上。

    腹部柔软,的确要痛一些。

    池萤弯眼,难得见她失态,好声好气地劝道:“姐姐,坚持一下。”

    说着手腕夹紧固定,可惯常遇事波澜不惊的女人此刻却莫名不安分的厉害,极力挣扎。

    也不至于痛到这种程度吧。

    她疑惑蹙了下眉,狠心用力收尾。

    随着掌下腰腹痛的一颤,她抽回手,直起身子,甩了甩发酸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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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膊,笑问:“感觉怎样?”

    池萤对自己手艺颇为自信,想当初同期报班的一批人*中,她不仅是最年轻,成绩也是最好的,收到过太多惊讶的称赞,不免飘飘然。

    室内一片寂静,阮秋词鼻息凌乱,没答话。

    “姐姐?”

    她放下胳膊,垂头看去,目光微微一顿。

    许是因为扭腰挣扎的动作,女人原本趴伏的身体侧躺了过来,很是虚弱地喘着气。

    呼吸间胸口大幅度起伏,白软包裹于布料下,姿势挤压的格外明显。

    她犹如从水里捞出来,光洁似雪的皮肤抹了油般,淌着蜜一样的色泽,线条完美,仅是随意躺在这,都有种惊心动魄的漂亮。

    听到呼唤,女人抬头望过来。

    眼眸湿润,面若桃花,嘴唇也异常嫣红,浓密长睫沾了水汽根根分明翘起。

    疼哭了?

    池萤怀疑地盯了会,罕见有些不好意思地先行别开脸。

    阮秋词忍耐的样子,怎么有种别样、不对,是奇特的性感。

    【作者有话说】

    美味的阮姐

    65可耻又悲哀

    ◎她欠阮秋词的已经太多了。◎

    腰本身就是相对于其它经常和外界接触的部位里较敏感的区域。

    或许女人的体质更为特殊些,池萤心想。

    毕竟她皮肤白嫩的仅是稍微用力揉一揉都能留下红痕。

    虽然这样想没错,但狭小封闭的室内,空气都好似无法流通,清凉刺鼻的药味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充斥鼻息,给这片空间无端添了几抹暧昧元素。

    大片雪白夺目的肌肤平摊在床铺里,晃眼得很,尤其胸前饱满的白软起伏,即便池萤早见过她穿泳衣的模样,对此并不陌生,但到底款式不同——泳装虽暴露,设计却比内衣要隐晦含蓄的多。

    也可能单纯只是两者特殊意义上的差距,总之视线不知道该放到哪,怎样都显得唐突冒犯。

    她不自在地清嗓干咳一声,“按完是不是舒服点?”

    喉咙有些干涩,水杯在桌上,要瘸着腿回去拿很不方便。

    阮秋词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似瞳孔聚焦,见她刻意转头望着别处,本能疑惑垂眸,瞧见自己侧躺裸。露的上身顿时惊醒,飞快扯着被角掩住身体,敷衍地随意应了声,脑海乱糟糟一片。

    全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变换的姿势。

    听到空调被发出的窸窣动静,料想她应该是盖上了,池萤回头,看清的瞬间失笑道:“姐姐不穿衣服吗?”

    女人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脖子以下的区域包裹的密不透风。

    阮秋词默默盯着她抿唇不语,意思是你在这我要怎么穿衣服?

    可池萤却仿佛完全理解成了另外一种含义,若有所思瞟了眼她匆忙拽上去导致露出的一截裤腿,按摩还没结束,穿上倒麻烦。

    带来时一管崭新未开封的药膏如今仅剩一小半,估计她自己也没什么用上的机会,便毫不含糊的又挤了一大团在掌心,用干净空闲的那只手,撩开微敞的被角。

    下身骤然一空,双腿暴露在室内凉爽的冷空气中,蓬松轻薄的空调被堆叠在腰间,阮秋词奇怪的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按到现在少说有半个小时,又不比专业的按摩店,女生本就是好心帮忙,能做到这种程度便算是仁至义尽。

    可下一秒,睡裤突然被一只手抓住,紧接裤腰传来牵扯的松动。

    睡裤是方便穿脱的松紧腰带,稍微用点力气就轻易拽到了臀部,阮秋词匆匆弯起膝盖,抱着被子坐直躲掉她的手,羞恼道:“你干什么?”

    质问的语气很是激动,失去了一贯的淡然。

    女人弯膝缩在车窗边,脸颊顷刻涨的通红,配合抓着被子肩膀半露的姿势,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欺辱。

    池萤愣了愣,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举起手里的药膏迟疑问:“不涂药吗”

    接着才想起对方害羞的性格,便又补充了句:“或者把裤腿撩起来也行,就是上面可能涂不到会有些麻烦。”

    她模样无辜,大大方方光明磊落。

    阮秋词怔住,手指捏紧被角,过了许久道:“不用了。”

    声音恢复平静,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池萤错觉。

    “可”

    “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女人出声打断,赶客的意思很明显。

    掌心药膏融化成固态的液体,点点下坠。

    好奇怪

    怎么一瞬间就转了态度。

    池萤张唇,还欲说些什么,瞧见她微冷的神色,最终咽回肚子里。

    女人不愿意,她也总不能强行上手。

    “好,那姐姐有需要再说。”她胡乱将药膏抹开,扶着墙面起身,小心翼翼走回沙发区。

    许是车内空间狭窄拐杖施展不开,单脚行动受限,姿势颇为艰难。

    阮秋词沉默地看着,有些懊恼地皱了下眉。

    她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住用了冷漠伤人的态度。

    明明本意不是这样。

    空调冷气吹不散被子里的燥意,潮湿的异样感夹在双腿之间不容忽视。

    她将自身的过错迁怒到了女生头上,因为害怕、因为恐惧,本能束起防御。

    阮秋词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在此前,她也根本没必要去特意学习相关技巧。

    交接工作仅需几句公式用语便足以够用,其余业务是属于付知瑶负责的领域。

    日常她也没那么多朋友要靠客套的交流维护关系。

    可这样并不好,阮秋词心知肚明。

    女生坐在远处乖巧地背对着,似乎在擦拭手掌残留的药膏。

    她无声轻叹,拉上床铺隔帘,掀开被角,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抽出纸巾。

    清理时,那股无与伦比的厌恶感后知后觉涌到巅峰。

    可耻又悲哀

    脚伤的缘故,池萤一夜未睡安稳。

    顾虑着怕压到受伤的那只脚,她只能朝一个方向翻身,房车床铺不大,旁边还多睡了一人,束手束脚四肢伸展不开,很是难受。

    清晨天蒙蒙亮,她便醒了过来,光从窗帘的缝隙处钻进来一点,四周昏暗,视线模糊可以见物。

    池萤转头才发现,女人瘦高的个在一旁侧躺,仅占了薄薄一片极窄的区域,两人中间还空出大半距离。

    她面朝墙壁几乎紧贴着,跟躲着谁似。

    不知道是什么怪癖。

    池萤忍不住看了自己一两眼,怀疑昨晚睡梦中是不是无意识挤到了她。

    但她睡得很浅,夜里断断续续醒过无数次,没有这样的记忆。

    时间还早,按理能多睡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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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她有身为患者的自觉,脚伤碍事,真磨蹭到正常点起来,估计要弄得所有人白白干等,便提前起来收拾。

    过程中动作放得很轻,怕牙刷震动声吵醒女人,特意接了水到外面洗漱。

    车门缓缓拉开,森林清新的空气涌入。

    待室内另一人的气息完全消失,阮秋词睁眼,望着门口的方向,无声松了口气。

    折叠椅放置一夜,面料覆了层细密水珠。

    节目组发的工装裤厚实,池萤无所谓地抹了把坐下,边刷牙边点开金属小球查看收益。

    昨晚太累,这时才得空,她计算着换成礼物,全刷到女人直播间里,飘屏全站公告自然引得大批人前来围观。

    这个点,仍有些没睡又或是播早间档的主播,观众虽大半是路人,但对于她的名字还是认识的,本以为是某个神豪,仔细一看id,顿时满屏问号。

    池萤送完毫不留恋退出,没理会直播间弹幕。

    她漱完口,想着反正进去也无聊,干脆坐在外面放空。

    一旁车门传来动静,扭头看去,穿着整齐的付知瑶从里面走出来。

    野外求生这样注定要狼狈的活动,女人竟然还画了淡妆,紧身背心扎进工装裤里,高挑的比例硬生生穿出模特架势。

    池萤不免多看了几眼,对方咬着发圈,手指利落扎了个马尾,发尾弧度精致明显是卷过的痕迹。

    她又不用直播,怎么包袱比主播还重

    刚这样想,下一秒付知瑶突然直直望过来。

    池萤不得已打了声招呼:“早上好知瑶姐。”

    女人唇角微翘懒懒应声,瞟了眼房车,“醒这么早,没睡好么?”

    似乎话里有话。

    池萤没忘记她昨晚那句奇怪的质问,关掉浮窗,大方承认将话题抛回去,“脚疼,知瑶姐呢?”

    付知瑶扬了扬手机,“要处理工作。”

    “啊辛苦了。”她客气表示,本以为话题就此便算结束。

    女人却长腿一迈,大步走到对面搬了把折叠椅坐下,下巴轻抬示意,问:“她怎么样?”

    她?

    池萤一头雾水,没能理解。

    “阮秋词。”

    她被提醒的反应过来,“哦,昨晚我帮姐姐按了摩,应该会好受点。”

    “按摩?”付知瑶挑眉。

    “嗯,她肌肉劳损严重,按摩能最快有效缓解。”

    “这样。”女人莫名意味深长盯了她一会,收回视线靠回椅背里,点开浮窗,“真是大手笔。”

    声音轻的似自言自语,池萤还是捕捉到了。

    她不确定对方是看到了刷礼物的公告亦或是指别的意思。

    但这种态度本身就很奇怪。

    跟昨夜一样,她对阮秋词的语气有种微妙的熟稔感,仿佛早就相识一般。

    对于不确定的猜疑,池萤一向不会多问。

    付知瑶说完便也没再搭理她,手指点动,认真处理着工作

    天色越来越亮,林间响起清脆的鸟鸣。

    营地渐渐变得活跃,其余人陆续醒来。

    在正儿八经的床铺里舒适睡了整晚,江星河一起床便跟个小麻雀似活力十足的叽叽喳喳,彻底将所有人闹得睡意全无。

    “秋词姐呢,还没醒吗?”她清点物资抽空询问。

    下午便要返程了,女人作息规律,今天却难得这个点还没瞧见身影。

    “累坏了吧,让她多睡会,反正任务也不难。”温妤依旧做着简单的三明治,池萤想要帮忙,被她以受伤为由打发回去。

    官方摄像头的浮窗飘在空中,提前发布了今天的任务。

    很简单,仅需找到森林出口和工作人员汇合。

    她们手里有指北针和地图,经过昨天的定向越野,这种难度自然不在话下。

    考虑到池萤脚腕扭伤,节目组怕又上演队友情深的戏码,还专门免去了她的任务,昨夜论坛险些被粉丝的谩骂围攻沦陷。

    江星河将占用空间不再需要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减负,嘀咕道:“也是。”末了转过头叮嘱,“萤宝你回去后可得好好感谢下秋词姐。”

    感谢

    池萤没吭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小球。

    她欠阮秋词的已经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野外副本结束!

    回去后文案要一个接一个来了w即将到最喜欢的拉扯环节

    66疏远

    ◎她们有亲近过吗?◎

    一直到摄像头自动开启直播,任务正式开始,阮秋词才从房车内出来。

    营地空落,原先摆放的生活物资都被收捡的整整齐齐。

    温妤正打包将多余的三明治装到便当盒里,准备带着路上吃,见了她招呼道:“刚准备叫你呢,喏早饭,吃完再出发不着急。”

    阮秋词道了声谢,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江星河自觉凑近笑着解释:“萤宝脚伤不参加,刚才stff提前把她接走了。”

    明明没问

    “腿能行吗?”女生说完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道,“实在累的话可以跟节目组报备下,不用逞强反正最后一天了。”

    毕竟昨天那样高强度的运动量,五公里的路程即便换她来也不敢保证能轻松做到,落下后遗症是必然的。

    阮秋词垂眸,摇了摇头道:“不碍事。”

    藏在宽松工装裤下的双腿肌肉尝试收紧,传来一阵酸胀痛意。

    胳膊和腰经过按摩都缓解许多,只要不是太大幅度的动作,几乎感受不到影响,唯独腿部仍酸得厉害,难以使劲。

    可这也是她自找的。

    如果以腿疼缺席任务,让池萤知道又该怎么想?

    会觉得她昨晚的拒绝难以理喻,很可笑吧。

    或许对方现在便已经是这样认为的了。

    江星河欲言又止,明显看出她是在逞强,还想再劝劝,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受帮助的是池萤,她却莫名跟承了阮秋词恩情一样,有种不知从何而起的亏欠感。

    归根结底,在她意识不到的时候,便本能将女人排除在了团体之外。

    实际任谁也会感觉出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种犹如隔着层雾般的距离感,泾渭分明横在她们之间。

    说来奇怪,同样是主播,参加节目众多人里只有阮秋词给人这样的感觉。

    因此当她以为女人不会插手,结果却恰恰相反时,仿佛本应由自己承担的责任推了出去。

    毕竟在江星河的认知里,阮秋词不至于为池萤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她虽疑惑,心里诸多想法也不可能直接点明,只能等会路上多关照些。

    池萤倒是潇洒的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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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也不知道先前叮嘱的话听没听进去

    不过在人情世故方面,女生一向比她做得更好,江星河担忧多余

    清早阳光不算浓烈,森林内部的空气仍带着夜晚未退的寒意。

    一行人收拾好行李便趁着气温凉爽的时候出发了,如果速度快,能赶在正午前汇合,免受高温折磨。

    江星河不由分说的主动拿起阮秋词的登山包,到手掂量一下惊呼:“好轻!”

    背包柔软,估计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不用麻烦”女人抬手想要制止。

    她利落将包带挂在胸前,爽朗笑道:“这点重量,秋词姐跟我客气就见外了。”

    阮秋词抿唇,手犹豫着放下,“谢谢。”

    她知道江星河关照的原因。

    就像对方昨晚冲在最前面将池萤接走一样。

    没了包袱身体减负,行动自然方便许多。

    准备的医用拐杖池萤只用了一支,留下来的刚好借阮秋词省力。

    双腿肌肉虽酸痛,却也没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她走在最后面,一路无需操心,江星河时不时转过头提醒注意脚下。

    营地靠近森林边缘,五人凑在一块,有地图在手寻路倒是不难,路程比起昨天可谓是简单的多。

    就是走到后面,越接近出口植物越稀疏,阳光直直晒到人身上,免不了难受。

    双腿逐渐麻木,阮秋词勉力支撑,几乎完全凭本能的机械性迈步抬腿,她习惯了伪装,不管是情绪又或是身体上的不适,总是下意识想要藏起来,不叫人发现。

    因为太过熟练,以至于大家都没察觉不对劲,唯有相识多年对她性格较为了解的付知瑶注意到,微不可见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表示。

    活该自找苦吃。

    每个人都理应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太阳高悬于天空,海岛更为毒辣的阳光平等普照大地,待远远瞧见节目组停靠的一排越野车时,主播们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连阮秋词也未能幸免。

    她本是不易出汗体质,但身体太过虚弱,又没好好休息调理,经此一消耗,无疑是雪上加霜。

    池萤拆开绷带换过一轮药,早早等候在出口,看到人影便撑着拐杖站起来迎接,走到一半被江星河小跑赶回去。

    “你脚还没好折腾什么呢。”女生语气埋怨。

    “只是扭伤而已。”她无奈道。

    真要论严重程度,说不定还及不上阮秋词。

    定向越野重头戏过去,最后一天的收尾任务无足轻重,按理对方也完全没必要参加。

    不知该说是固执还是倔强。

    工作人员围上前接应,人群缝隙里她多看了几眼女人略显不自然的走姿,昨夜莫名被拒绝,坚持走到现在,估摸又加重了。

    捏在手里的冰水表面凝了层水珠顺着手腕滑落,池萤伸手,赶在她经过时递去道:“姐姐,水。”

    阮秋词脚步一顿,“谢谢。”

    声音平淡,并未分出多余眼神,接着便径直拉开车门上了车。

    池萤微愣,很快掩下神色,自然地跟着她坐到来时的后排,问:“腿还好吗?”

    女人点头,惜字如金“嗯”了声,面对关心给出的反应也依旧冷淡。

    如果说昨夜的语气还只是错觉,那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阮秋词的确在有意疏远她。

    可用疏远这个词,好像也不太贴切。

    她们有亲近过吗?

    阮秋词一直是遥远陌生,令人捉摸不透的。

    池萤不会自讨没趣,即便心里有许多疑惑。见她不想搭理,便安安静静坐在一旁。

    车厢沉默,直到江星河上车才稍微活跃些。

    “吃东西吗?”她趴着座椅递来三明治,早上吃的那点早化为能量随着体力一块消耗了。

    池萤没胃口,摇了摇头,女生胳膊一挪又递到女人面前。

    阮秋词也摇头道:“谢谢,不用。”

    说话很客气。

    就是这种客气,无形间拉远了距离。

    “好吧”连吃两个闭门羹,江星河挠挠脑袋,悻悻转过身,再神经大条也隐约从微妙的氛围里嗅出丝异常。

    昨天还好端端的让人怪感动,今天不知道闹哪出。

    两人明明就在眼皮底下,却仿佛藏了许多秘密。

    真奇怪

    车身飞驰,窗外景色和来时一样。

    小岛多为平地,居民使用最多的代步工具是电动车,驶出村落,新修的柏油公路上车辆稀少,视野开阔,一望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

    江星河感慨:“在森林待了几天,差点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景象全然不同,难免产生股割裂感。

    蓝烟降下点车窗,咸湿的海风从前排吹来,池萤望着窗外,身侧香气柔柔往鼻尖飘。

    回忆过去几天的行为,她自认没有冒犯到女人的地方,况且对方昨天下午时还是好好的。

    难道因为扒裤子那下?

    可睡裤里面又不是没穿内裤,何况有被子遮掩。

    不至于吧。

    她转头,阮秋词靠着椅背闭眼,以一个端正的姿势睡着了。

    风轻轻撩起她几缕发丝,面貌若隐若现,平静的睡颜消减了几分清冷气质,衬得眉目柔软。

    如果醒着时也能像这样就好了。

    池萤有些怨念地想

    到达别墅区其余主播们已经聚集在大厅等候,各组地点里森林在海岛中部,距离最远。

    都知道池萤受伤的消息,她杵着拐杖刚一进门便被围起来热情关心,堵在原地答着话。还是江星河拨开人群,给她在沙发寻了处空位落座。

    脚伤的缘故,自然坐不了长桌高凳。

    绷带显眼看着很严重,大家只收到了她受伤的消息,却不清楚具体细节,这会瞧见反应过度也在情理之中。

    昨天直播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不仅是论坛,连带微博热搜都上了好几条,视频切片在各个平台流传,池萤虽断网,但也能通过直播间突然涌入的大批观众和鱼龙混杂的弹幕猜出一二。

    她笑着解释:“没什么大问题,姐姐更辛苦。”

    众人这才将目光投向远处,与这边的热闹不同,女人孤零零坐在长桌区成了落单对象。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毕竟在场没人和她相熟,贸然接近反而奇怪。

    客套地应和着说了几句佩服的话语,柳希拿着台本入场打断杂乱的交谈声。

    定向越野的奖励昨天便已公布,她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汇总。

    各组成绩数据在投影罗列,许是昨天热度发酵的厉害,节目组没少挨路人指责,质疑综艺任务强度的合理性。

    因而公布完,又给其她输掉的三组分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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