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多年后》 80-90(第1/15页)
第81章 第81章新君继位
他的指尖带深冬的寒意,颜雪蕊颤了一下,别过脸,语气生硬。
“我不想。”
顾衍低声笑,道:“蕊儿,我早告诉过你,诚实些。”
他深谙人心,他当初本不愿意颜雪蕊牵扯进这些风波,是她私自翻他的书房,得知身世,当机立断去皇宫认亲。
她问皇帝要府兵,要公主府,甚至说出他们的儿子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脉,为何不能争?
他的蕊儿在少女时,下棋便赢过他,顾衍丝毫不觉她出格。既然她想要,他给她便是。只是蕊儿不诚实,总言不由衷。
听见“诚实”两个字,他总在耳鬓厮磨时说这句话,颜雪蕊雪白的双颊顿时一红,甩下他的手。
“呸,不正经。”
顾衍为今日布置许久,如今胜券在握,他神态自若地拥住颜雪蕊纤细的腰肢,从善如流道:“好好,我不说了。一会儿去皇宫,你……”
顾衍温声交代。今日的大戏才唱了一半,他不在乎后世骂名,但他的蕊儿和儿子得干干净净。他心里再嫌弃稚奴,那也是他的血脉。
她九死一生为他生下的孩子。顾衍面上总嫌稚奴闹人,分走颜雪蕊的注意。但三个孩子,如果非要排个一二三四,明澜是他着重培养的嫡长子,明薇是他唯一的女儿,都不如刚出生的稚奴得他疼惜。
前两个孩子来得突然,带着些勉强的意味。前年来了个江湖骗子,说取他的心头血能为颜雪蕊治病,他养伤那段日子,她特别乖顺,要她怎么做都听他的,顾衍身强体壮,一两个月能养好伤势,硬生生休养了大半年。
稚奴便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
她最不听话的时候,顾衍曾想过狠狠心,生吧,反正侯府又不是养不起,怀孕了能消停些。但有稚奴那会儿,他不见喜悦,素来运筹帷幄的顾太傅,罕见地怕了。
她的身子太弱,也不如当年年轻,如果这个孩子的代价是伤害她,他不愿意。
她很喜欢孩子,那段日子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一针一线给稚奴做虎头帽,她把他的掌心放在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感受腹中孩子一下一下的跳动。
两人琴瑟和鸣,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情。幸好稚奴胎位正,平平安安降生,他们小儿子的骨血中融着爱意。
……
顾衍今天喝了酒,大权在握,美人在怀,手握忠于顾家的玄甲军,他引以为傲的谨慎今日缺了一个角,以至于他忘了,这里是东宫,太子的地盘。
他教导太子多年,太子的性情说好听点是柔善,其实就是软弱无能,他连贤王都不敢下手,顾衍从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可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顾衍当着太子的面杀了他的心上人,现在又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做了多年顾衍的学生,他同样了解顾衍。
顾太傅一定不会留他的性命。
外面寒风呼啸,顾衍低头,替颜雪蕊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就在此时,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顾衍的余光瞧见一道锐利的寒光,他本能地侧身闪躲,但他和颜雪蕊离的那样近,他足尖下意识一转,把她护在身后,迟疑了一瞬。
偏偏就是这么一瞬,电光火石间,太子近乎疯狂地刺上来,紧接着响起太子的哀嚎,等颜雪蕊反应过来,太子被顾*衍一掌拍出数丈,捂着胸口吐血。顾衍的手牢牢按在她的肩上,连闷哼声都没露出半句,他垂着头,暗色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你别动!”
颜雪蕊骤然扬起音调,声音直发颤。顾衍在她眼里无所不能,他怎么会受伤呢?
没有多少时间让颜雪蕊愣神,她连忙撑住他的肩膀,迅速拔下鬓发间的金簪——知道今日有凶险,那里是她早备下的哨子,只需用力一旋吹响,她的人便会赶来。
“我叫人来,你撑住。”
“不用。你闭眼。”
顾衍声音沙哑,他用掌心遮住颜雪蕊的双眸。喘着气息,指腹捏住那一小截儿漏在外头的刀口,一声闷哼,干脆利落地把嵌在肉里的利刃拔了出来。
终日打雁,今日竟让雁啄了眼,是他的错。
太子奔着要他的命去的,用了十成力,纵然没有伤到要害,那么深的匕首直接刺入他的后背,要是换个人,此时估计已经倒地昏迷了。
顾衍撕下衣袍边的布料,简单包扎了下,扬声道:“来人——”
“送长乐公主进宫。”
他的妻子和儿子还要依靠他,他不仅不能倒下,且不能叫任何人看出他的虚弱。否则他就是一块上好的肥肉,等着一群秃鹫哄上分食。
他下颌线紧绷,冷硬凌厉的脸庞显得十分苍白。颜雪蕊不肯走,固执道:“叫太医给你瞧瞧。”
“我没事,看着吓人,只伤到皮毛罢了。”
顾衍的薄唇已经没有血色,依旧有条不紊地劝道:“蕊儿,你久久不露面,必然遭人生疑。我全部的布置付之东流。”
“我先把伤口清洗一下,一会儿去找你,嗯?”
颜雪蕊知道,顾衍在说谎。他伤的很重。
可她同样知道,顾衍说得对。只差临门一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顾衍的暗卫已经赶到,她咬了咬牙,在顾衍耳边低声道:“我和孩子都要仰仗侯爷。”
“你死了,我们孤儿寡母,我可不会为你守节。”
说罢,不顾顾衍铁青的脸色,匆匆迈出殿门。她的脚步急促,生怕慢了一步,她心软地留下来。
她手脚都在发颤,有多少次,她在心里想恨死他了,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的心口闷痛,痛地她想流泪。
呼啸的寒风吹在颜雪蕊娇嫩的脸颊上,她掐紧指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
因为中途出了太子这出变故,原本十拿九稳的局面一度十分混乱。
皇帝醒是醒了,但他中风了,口齿不清。颜雪蕊没了顾衍挡在前头,独自一人面对质疑的群臣。她学着顾衍的模样,眼眸往下一扫,架子端得十足,尊贵无比,凛然不可冒犯。
诸臣从前只知道长乐公主国色天香,经此一役,原来长乐公主能言善辩,腹有丘壑。她还知晓当下朝政,户部钱粮的亏空,吏部官员的考核……其实颜雪蕊只知道个皮毛,她故作高深,唬住不少人。
皇帝呜呜啦啦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胶着之时,顾衍派人把圣旨送到。皇帝的笔迹无疑,上面明明白白盖着玉玺,确实是立皇孙周玄逸为新君。
最后颜雪蕊跪在皇帝榻前,朝他磕了三个响头,道:“父皇,儿臣定会教导皇孙,善待皇室宗亲,守好大周的江山。”
皇帝不能说话,一双龙目瞪得浑圆,显然没有想到素来乖巧孝顺的女儿竟有如此野心。废太子的旨意是他写的,可他从未想立稚奴为新君,他还活着!
再说,那是顾衍的儿子。他和顾衍不死不休,他立谁都不可能立顾衍的血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多年后》 80-90(第2/15页)
颜雪蕊缓缓靠近皇帝,道:“父皇,诸位大人都在,您给个准话。”
皇帝怒而不语,眸光中闪着两簇怒火。颜雪蕊面色平静,她微微俯身,故意大声道:“父皇,您说什么,儿臣听不清。”
过了片刻,她转身,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号令宫中禁军的令牌。
自从贤王宫变,皇帝越发多疑,看谁都不放心,索性把令牌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此前颜雪蕊日日抱着稚奴进宫,不是单纯进宫给皇帝逗乐。
皇帝从不让人触碰龙榻,她猜到里面有东西,方才趁机摸索一番,在枕头下找到了号令禁军的令牌。
“父皇把令牌都给了本宫,如此,诸位大人还有疑虑吗?”
众人对视一眼,撩起衣袍跪下,高呼:“微臣,谨遵圣上吩咐,辅佐新君,匡扶大周。”
等服过药收拾妥当的顾衍赶到,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他的蕊儿高高站在上首,髻边簪着栩栩如生的凤簪。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笼罩在她身上,仿佛连发丝都在发光。
真美。
***
就这样,一日之间天翻地覆,还在公主府翘着小脚丫睡觉的稚奴成了皇帝。新帝年幼,其母长乐公主垂帘听政。
顾衍身为新帝的亲爹,不止朝臣,就连颜雪蕊也想他得给自己封个“摄政王”之类的王爷当当。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稚奴更是连话都不会说,实际还是要依靠顾太傅。
顾衍出乎意料地淡薄名利,如今太子被囚,他依然做着“太傅”,只是从太子的老师变成了新帝的老师。如今太子被囚,他那日收尾干净,除了颜雪蕊,无人知道他身受重伤。
有顾衍坐镇,朝中有条不紊,没有出现大的动乱,正好赶上年节休沐,改国号、祭祀宗庙、大赦天下等新君继位的一系列琐事一律推到年后,给顾衍挤出了养伤的时间。
皇帝要住在宫里,颜雪蕊自然得跟着稚奴一起搬。事推人走,她又回到了刚离开不久的宫殿,她本想要顾衍在宫中养伤,顾衍笑而不语,非住侯府,累得她两头跑。
大年三十,诺大的皇宫只剩下她和稚奴,颜雪蕊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顿觉索然无味。
人总是贪心不足。当初在侯府觉得不自由,现在她是皇帝的母亲,摄政长公主,却想念起侯府年节中热闹的场景。
顾渊和明澜通常会赶在年前回来,一大家子齐聚一堂,婆母,弟妹,三房一堆叫她婶婶的孩子们……颜雪蕊放下玉箸,吩咐道:“备马,我要出宫。”
第82章 第82章挟恩图报
前几日下雪,厚厚的雪把官道覆上白茫茫一片,车轮碾过积雪处,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现在时辰不早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上贴的桃符昭示着新春的喜意。颜雪蕊轻车简从,不管她和顾衍如何,她心里对老夫人和侯府有感情,适逢年节,她不愿侯府劳师动众。
一辆低调的乌木马车从皇宫侧门缓缓驶出,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颜雪蕊捧着鎏金的暖炉低头沉思,忽然间一个瘦小的人影闪过,拉车的马蹄狠狠刨向地面,颜雪蕊的身体猛然前倾,差点撞上面前的梨花小几。
“护驾!”
跟着的侍卫反应极快,迅速拔刀上前,寒光在雪地里一闪,两人迅速扣住罪魁祸首的胳膊,将之反剪到身后,押到马车前。
“启禀殿下,乞丐误闯惊马,您可有受伤?”
颜雪蕊定定心神,她掀开车帘,天太黑,她看不见那人的具体面容,隐约看清是个女人,头发披散,身穿浆洗的花白的棉袄,身上有些脏污。
“我没事。”
见她挣扎地厉害,颜雪蕊轻皱黛眉,问:“她是不是有话对本宫说?”
这人忽然闯进来,这里不比守卫严密的皇宫,侍卫不敢让来人靠近长乐公主,厉声逼问。岂料那人竟是个哑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唯独一双眼睛发亮,紧紧盯着马车,眼里翻涌着怨毒的情绪。
侍卫逼问半天,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起身回道:“回殿下,此人口不能言,是否要卑职将人拖下审问?”
今日是年三十,颜雪蕊想了想,道:“算了,走吧,勿要节外生枝。”
……
经过这一打岔,等颜雪蕊到靖渊侯府的时候,府中的宴席已经散了,万籁俱静,颜雪蕊袅袅婷婷下了马车,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
不管不顾出来,真到了眼前,她却怯了。
她正犹豫踟蹰要不要折返回宫时,府门忽然缓缓从里面打开。
“老奴恭迎长乐殿下。”
门房揣着袖口,命人把厚重的铁门拉开,乐呵呵道:“外头冷,殿下快进来。”
这么多人看着,着实把颜雪蕊高高架起,走不得。她低声吩咐:“夜深了,不必大张旗鼓,开个角门便可。”
不说旁的,单厚重的朱漆大门摩擦石板沉闷震耳的声音便足以扰人。这么晚,老夫人和府中的孩子们兴许已经睡了。
而且她和顾衍现在不算正经夫妻,她深夜来此,总归惹人闲话。
她不想张扬,门房却瞪大眼睛,道:“什么话,殿下回侯府,怎能让您走侧门?”
“侯爷知道,定要罚老奴一个失职之罪。”
颜雪蕊从他的话音儿中听出端倪,“他叫你们来接我?”
他猜到她会来?
门房自知失言,作势打了自己两嘴巴,躬身在颜雪蕊跟前赔笑。大年夜,颜雪蕊不想为难下人,她命人给了赏银,在侍女的挑灯引领下,再次踏进这座困了她多年的院子。
心境早已不同。
主院在侯府的最深处,颜雪蕊走了许久,廊下灯笼的光透过窗纸投出阴影,男人身量颀长,端坐在软榻边,似乎等着她进来。
颜雪蕊呼吸一凝,伸手推门而入。
屋内烧着暖融融的火盆,和外面的严寒冰火两重天。颜雪蕊屈了屈冰冷的指尖,移步走到衣桁前,把身上披的狐裘解开,挂上去。
“怎么,我是洪水猛兽,不敢进来?”
不满颜雪蕊在外间的墨迹,顾衍沉声说道。颜雪蕊抿了抿唇,掀开珠帘进去。果然,顾衍半褪衣衫,玄色的绸裤松松扎在腰间,上半身赤着,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胸膛。
和平时不同的是,一条白绢布绕过他的肩头,紧紧缠绕着他的前胸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儿气,顾衍旁边的案几上放着一碗琥珀色的膏药,显然没被人动过。
“你又不按时敷药。”
颜雪蕊皱紧眉目,她绕到他身后,他后背上的血迹已经渗出来,晕染一大片,看着分外可怖。
顾衍抬眸,深邃的眸光盯着颜雪蕊,毫不避讳道:“我在等你。”
当时太子那一下,他本可以躲过,为保护颜雪蕊才遭此横祸。此事,他知,颜雪蕊也知。
顾衍从不是个高风亮节的君子,有这个挟恩图报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从前是他追着颜雪蕊跑,现在反过来,风水轮流转,轮到顾衍拿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多年后》 80-90(第3/15页)
他这伤隔一日要换一次药,颜雪蕊让他在宫里养伤,他不肯,累得颜雪蕊两头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出她对他的情义。
今天腊月三十,官员早已休沐,朝中有顾衍坐镇,颜雪蕊不用操心,可宫中事务繁忙。打赏宫人,侍奉太上皇等诸多琐事,她早就传话过来,让大夫给他换药,她来不了。
皇帝——哦,不,现在该称为太上皇,颜雪蕊依旧日日前去侍奉,但太上皇怨恨她,对着这张和宸妃相似的脸,曾经最疼爱的女儿,他横眉冷对,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往日的温情不再,颜雪蕊侍奉太上皇喝了肉米粥,又解开衣襟喂了稚奴。稚奴吃饱喝足便呼呼大睡,她一个人对着满桌佳肴和诺大的宫殿,忽然感觉有些寂寞。
颜雪蕊垂下眼睫,伸出指尖,解开他后背上的绢布。经过这几日,她熟能生巧,先叫人送来热水和巾帕,把伤口边缘的血迹轻轻擦拭干净,接着抹上清凉的药膏,用新绢布重新缠好,她顿了一下,在他肩头重重打了个结。
大把的大夫、小厮不用,非得来折腾她,讨厌。
她收着力气,只会叫顾衍难受一下罢了,谁知原本面不改色的顾衍忽然闷哼一声,捉住她的手。
“别招我。”
微凉的指尖蹭在他的腰腹,带来一阵酥麻。顾衍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顺势把人揽在怀中。
他伤的很重,这几日换药一直规规矩矩,颜雪蕊没想到他敢这么孟浪,又不敢挣扎,怕他的伤口裂开。她方才瞧了,还未结痂,不能有大动作。
颜雪蕊只能睁着一双美眸怒瞪他:“你发什么邪风,快放开我。”
“不放。”
在外沉稳的顾太傅这时赤着膊,唇角噙笑,显出几分匪气。
他轻佻地抬起她精巧的下颌,道:“方才那么用力,怎么,外头有姘头了,急着找下家?”
顾衍有个坏毛病,记仇。
即使知道那日颜雪蕊是为了刺激他,说什么他死了,她不会为他守节,他至今不能释怀。找到机会就拿话刺她。
“没有姘头,也没有什么下家。”
他为她受的伤,颜雪蕊忍。
她真怕他的伤口再裂开,颜雪蕊出乎意料地有耐心,温声解释:“我那天瞎说的,我只有你。”
“你快放开我,我今晚不走,留下陪你。我去给你叠被铺床。”
两人最开始针锋相对,后来迫于顾衍的淫威,颜雪蕊只能做一个柔顺的“侯夫人”,表面顺从,她心里是不愿的。
所以妻子该为夫君做的分内之事,例如侍奉膳食,宽衣解带,她从未给顾衍做过。顾衍想得开,只要人在他身边,这些细枝末节,他不在乎。
她如今忽然变得这么“贤惠”,顾衍眸光微闪,他还有另外一个坏毛病——“得寸进尺。”
这世上能伤他的人不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的手掌不规矩,肆意撩拨怀中的身体。看着她雪白的双颊敷上一层绯红,想动又不敢挣扎的样子,他的眸色逐渐深沉。
“你这双手洁白如玉,我怎舍得你做叠被铺床这样的粗活。”
他喉头微动,哑声道:“蕊儿,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救了你一命,你说,该怎么还我?”
颜雪蕊这会儿什么孤寂愁苦全没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当真不明白,这个时候,顾衍怎么还有心思想有的没的。
她深深觉得今日来侯府是个错误,咬着牙道:“侯爷,你有伤再身。”
“等你伤好了,随你。”
又不是黄花大姑娘,都生过三个孩子了,颜雪蕊不矫情。顾衍点点头,心中把这笔账默默记着,以后的份例他要,今日他也要。
顾衍道:“我身上疼。”
颜雪蕊根本不敢挣扎,忙安抚道:“好,你放开我。我给你揉揉。”
“当真?”
顾衍迟疑片刻,脸色狐疑,“殿下一言九鼎,勿要欺骗微臣。”
颜雪蕊咬着后槽牙点头,心道她真是好日子过久了,非来顾衍这里找罪受。她再也不来了!
还没等她感慨完,顾衍笑道:“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辛苦公主殿下。”
□*□
“顾衍,你不要脸!”
……
顾衍身体力行地表示,要脸有什么用,不如长乐殿下温香软玉。顾衍仗着有伤在身,要看她自己弄,两人闹到深夜,又换了一次药才消停。
翌日一早,羞愤的颜雪蕊连老夫人和明薇都没来得及见,就匆匆赶回皇宫,着人给侯府诸人送了年礼,接着传旨接明薇进宫。
明薇年前从白鹭山书院赶回来,一趟回来弟弟竟成了皇帝,她恍恍惚惚,自从爹娘和离,日子一天天像做梦一样。明薇花了好几天才接受这个消息,她从前不爱来皇宫,如今徐皇后成了徐太后,在慈宁宫深居简出,宫中母亲做主。
她欢快地收拾包袱投奔母亲,却发现父亲经常留宿宫中。父亲似乎惹了母亲生气,伏低做小哄母亲。母亲不理父亲,却又日日惦记给父亲换药。
奇怪,两人和离了,看着……竟比从前感情更好。
第83章 第83章顾衍,你来教我
明薇自小就是千金大小姐、名门贵女。她不爱去皇宫,看在顾衍的面子上,徐后也不敢强逼她。所以身为太傅的女儿、和身为长公主的女儿,对她来说并无差别。
她更关心爹娘的感情。父亲和母亲间气氛怪异。现下两人无名无分,又时常宿在一起,着实怪异。
顾衍积威深重,动不动就罚她禁足,明薇不敢问顾衍,陪母亲喝茶赏梅的时候,明薇挽起衣袖,殷勤地给颜雪蕊倒了一盏茶水。
“母亲,您与父亲……什么时候和好啊?”
明薇掰着指头算,说的头头是道:“当时父亲和母亲和离,说是形势所逼,现在没有人能逼咱们了。”
“父亲总在皇宫留宿,嗯……对母亲名节有碍。”
明薇的眼眸乌黑发亮,在她眼里,爹娘一直伉俪情深。她记事晚,那些过往,颜雪蕊也刻意瞒着明薇。
颜雪蕊低下头,用茶盖轻撇上头的浮沫,过了半晌儿,她轻声问道:“这样不好吗?”
她和儿女们住在皇宫,什么时候想了,什么时候召见顾衍。稚奴是顾衍的子嗣,就算为了儿子,他也会好好辅佐社稷。
颜雪蕊觉得如今的日子很舒服。
“不好。”
明薇摇摇头,她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糊弄。爹娘自和离起就透露着一股诡异,她忍着没说而已。
明薇的眸光露出担忧,小心翼翼道:“母亲,您……生父亲的气了吗?”
父亲对他们儿女们严格,但对母亲十足的温柔体贴,母亲因何不愿和父亲重归于好?明薇不能理解。但女儿贴心,她没有如颜母一般劝慰,先问:“父亲可是哪里对不起您,让您受委屈了?”
颜雪蕊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多年后》 80-90(第4/15页)
微一怔,明薇一下问住她了。她和顾衍多年夫妻,要说顾衍哪里对不起她,摸着良心说,没有。
但她确实也委屈。
不论当年那些老黄历,即使到了现在,顾衍为她身受重伤,她心里感激。可是在几个月前,也是这个男人按住她的手脚,在她的后肩一针针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她怕他。
两人的捆绑太深,他是孩子们的父亲,她还要依靠他。她也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夜晚孤寂,她需要他。
这么复杂的感情,颜雪蕊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更遑论少不更事的明薇。
她低叹了一口气,如往常一样搪塞道:“小姑娘家家,问这些做什么,也不害臊。”
明薇眨巴着眼睛,反驳道:“母亲,我是大姑娘了。”
苏怀墨还等着提亲呢。
她在母亲面前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她双颊微红,道:“苏……苏家在当地德高望重,重礼数,准备来拜访父亲和母亲。”
前段日子诸事繁忙,颜雪蕊把明薇直接送到书院,忽视了女儿。现在蓦然回神,是了,儿媳有着落了,接着就是女儿的婚事。
于情于理,该和对方长辈见一面。
颜雪蕊忽然发起了愁,当下看中门风。她和顾衍和离之事被传得天下皆知,虽说有她和顾衍护着,明薇受不了委屈,但旁人会不会因为此事看轻明薇?
她一时被搅的心神不定,把明薇支开,去给她一直养的金丝雀撒些小米,自己也无心再赏梅喝茶。
现在和顾衍若即若离,于她而言刚刚好。再近,那个男人的控制欲太强,对她来说便是煎熬了。
……
在颜雪蕊的思量中,过完了年节的休沐,正月初十,百官正式上朝。因新帝年幼,特在龙椅后设置了一张软塌和明黄色的绣帘,长乐公主抱着新帝坐在软塌后面,绣帘厚实,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
颜雪蕊提前喂过稚奴,他吃饱了稍微乖巧一些,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伸手抓眼前的流苏玩儿。颜雪蕊一边哄着他,抽神听外面的议事。
年前积压了许多朝政,除了年号、祭祀之类的大事,最引人关注是皇室宗亲,尤其是太子的处置。稚奴这个皇位来的蹊跷,可以说全凭顾衍筹谋,为了儿子的正统,顾衍不留后患。
他当庭列出太子的种种罪状,多年来他给太子擦了多少次屁股,证据确凿,叫人无从辩驳。诸臣都懵了,顾衍这一招快刀斩乱麻,让人猝不及防。
颜雪蕊现在对朝政一知半解,隔着厚厚的帘子,她听见顾衍沉稳冷冽的声音,和平时在房中时判若两人。她曾经畅想过上朝是什么样子,威严肃穆或者暗流汹涌,你来我往,言语藏锋。等真身临其境,她发现不过如此。那些身着挺阔官袍的大臣吵起来,急红了脸,也没有什么体面可言。
颜雪蕊看不清脸,只能听声音、位置,判断是哪位大人,对照从前她依稀知道的消息,默默记在心里,只听不说。新年初始,第一次早朝,改元为“景明”,大赦天下。太子囚禁于东宫,等候三司会审。
等人三五成群走完,诺大的金殿变得空旷,顾衍掀开帘子,朝她伸出手,“殿下,微臣来伺候您。”
他说“微臣”的时候总带着些许调侃,颜雪蕊瞪了他一眼,绕过他的手,“抱着孩子呢,别闹。”
顾衍唇角的笑意微敛,左右环顾,沉声道:“来人。”
“让长公主受累,都是吃干饭的么!”
身后的宫女、太监诚惶诚恐跪了一地,碧荷连忙上前抱起正揪着母亲衣襟、一脸茫然的稚奴。他被养的白白胖胖,以颜雪蕊纤细的腰身,她其实没有力气久抱。
但她主动和被迫是两回事,当着这么多人,颜雪蕊不想给顾衍难堪。她兀自往后宫走,顾衍亦步亦趋跟着她,等到了长乐宫门口,颜雪蕊停下脚步,语气生硬:
“顾太傅,本宫并未宣召你,你逾矩了。”
顾衍挑眉,道:“微臣只是想伺候殿下起居。”
——年节休沐那几日,顾衍就用这个借口赖在长乐宫,他受伤了,颜雪蕊不好赶人,药上着上着就上到了榻上,两人天天胡闹,好几次伤口裂开,即使如此,珍稀好药用着,现下他的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大碍。
颜雪蕊颤了一下鸦睫,道:“不劳烦太傅,太傅请回罢。”
她近来发现一件事,正如她不愿在众人面前给顾衍难堪,也许怕她在宫中难立威,但凡大庭广众,她吩咐,顾衍总会顾忌长乐公主的面子。
这也是为何即使依旧和顾衍睡在一张榻上,她不愿如明薇所愿和顾衍复合,没有名分,她觉得自由些。
果然,顾衍闻言在她面前行了个拱手礼,他身量颀长,躬身下去正好能到颜雪蕊饱满的前胸。他一脸正经,颜雪蕊怀疑又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故意轻薄她?
“臣遵旨。”
颜雪蕊定定看着他走远,拂袖回宫。早晨百官上的折子已经在桌案上堆积成了小山,皇帝下朝后便要处理这些奏章。如今皇帝还在吃奶,宫人只能送到长乐宫,由长乐公主批阅。
颜雪蕊坐下来,拿起一封折子翻阅。正好赶上年节,请安折和上贡的折子很多,颜雪蕊分门别类整理好,请安的、贺表、谢恩折这些不需要多费心,但剩下的,她迟迟拿不准主意。
一是各州郡的晴雨粮食折,内容是各地方的阴晴雨雪,粮价收成。说句不好听的,颜雪蕊从前不掌家,她连京城的米价都不清楚,现在叫她批阅举朝的奏折,她翻来覆去地看,看不懂。
和京城相距十万八千里的一个镇子下大雪,为何要千里迢迢报往京城?颜雪蕊不明白。
她这些也单独放置一旁,接下来还有陈情奏事折。如哪里建水渠、修堤坝;哪个官员贪腐,等候京中裁决,哪里有山匪,请求上派官兵剿匪,更有两个官员推诿扯皮,各自状告对方的,看得颜雪蕊头大如斗。
看了一个时辰,除却那些请安上贡贺表,她只看懂了一张军报,西北顾大将军上的奏疏。
大意为边疆安稳,军费充足,臣为圣上驻守江山,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圣上无须忧心,天冷日寒,务必保重圣体。
如果历代都是顾渊这样衷心能干的臣子,皇帝做梦都能笑醒。可新帝还是一个奶娃娃,连话都说不明白,哪儿能看懂这些奏疏呢?这是顾渊写给她的。
颜雪蕊心中五味杂陈,摈弃那些陈年恩怨,二爷既护她长子,又拥她幼子,再深的嫌隙也磨平了。她提起笔,又不知回什么,等到墨痕干涸,她把折子阖上,低声叹了口气。
“这么难,为何不来找我?”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颜雪蕊骤然一惊,转头看,顾衍静静站在角落里,不知看了多久。
寂静的房间忽然多出一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如何进来,何时进来的,颜雪蕊受到惊吓,脸色都白了。
“顾衍!”
她下意识把顾渊的奏折压在最下面,睁着一双美眸,对顾衍怒目而视:“你又骗我!”
她明明叫他走了,他又阳奉阴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多年后》 80-90(第5/15页)
顾衍缓缓靠近在她,一脸正经,“外臣不能入后宫,顾太傅已经听从殿下的吩咐告退。”
至于现在,他是来与她偷情私会的情郎。顾衍也没有想到,人到中年,他竟体验了一把年轻愣头小子翻墙寻心上的感觉。
顾衍大步走到颜雪蕊面前,揽过他钟爱的细腰把人拥在怀里。他大马金刀坐上颜雪蕊方才的位置,让她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哼笑道:
“我前几晚上伺候的不好么,赶我走,这么绝情?”
颜雪蕊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又顾念他结痂未痊愈的伤势,不敢用力锤他咬他,凶巴巴道:“不好。”
“你把我弄痛了,混账!”
顾衍微挑俊眉,“真的痛?”
他的大掌不规矩地挑开她的衣裙,“我怎么记得你湿了,水流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瞧瞧。”
蕊儿口是心非,要顾衍说就是不诚实。她明明喜欢这样,真的轻轻柔柔,不足以让她情动。
顾念她脸皮薄儿,顾衍但笑不语,咬她的耳朵。等碧荷费了老鼻子劲儿把稚奴哄睡,来给主子送茶点,只见颜雪蕊坐在顾衍的大腿上,双颊绯红,气喘吁吁,两人的衣裳倒是干净整洁,不晓得两人又闹什么花样。
从第一次的震惊到现在,碧荷习惯了,她的脚步灵巧的像猫儿一样,不说不问,放下茶点飞快退下,顾衍记仇,还记得这个叫碧荷的婢女,蕊儿特意命人从公主府接走她。
她都没问他这个夫君。
顾衍冷哼一声,掌心轻拍她的单薄颤抖的脊背安抚,眸光瞥向她分门别类整理好的奏折。
他漫不经心道:“这些琐事,遣人交给我便是,我难道会推拒?”
“何必受案牍劳形之苦。”
每日的奏折堆积如山,批奏折也是个体力活,他了解颜雪蕊,她不会拿朝廷政务玩闹,也是拿捏住了这一点,他方才才那么痛快的听话回去。
她一定会来求他。
没想到是他先心软,看她忧愁地蹙着眉,顾衍受不了。
这会儿的顾衍全然不复金銮殿上的冷冽,他的声音徐徐,温声道:“本来也没打算要你做这些,你跟自己较什么劲儿。”
她想要至高无上的位置,他给她。他已经为大周操劳了十几年,也不差等到稚奴长大。
哪儿能让她劳累。
颜雪蕊却不这么想,在其位,谋其政,更何况她不想做一个绣花枕头,一个听命于人的傀儡。
她平复气息,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顾衍的衣袖。
“顾衍,你来教我,好不好?”
第84章 第84章蕊儿,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她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仰着头看他,仿佛闪烁着细碎的流光。颜雪蕊了解顾衍,他古板专制,不许她抛头露面。
见他沉默不语,她以为顾衍生气了,正要拿出“都是为了稚奴”这一说辞,他忽然靠近,颜雪蕊惊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
微凉的薄唇落在她颤抖的眼皮上,很轻,很柔。
他的吻总带着浓郁的占有和掠夺,像这种温柔的时候不多见。颜雪蕊颤动着鸦睫,低声试探道:“你答应了?”
竟这么容易?
顾衍哼笑一声,声音慵懒:“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他戏弄她!
颜雪蕊恼羞成怒,指尖摸上他的腰身,狠狠掐了一把,自以为凶狠,在顾衍看来,柔韧的指尖带着酥麻,她在和他调情。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