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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051章后退无门是……
是夜,张庭春一回到自己家,就借口说要与自家娘子睡觉,把萧远峥派去盯着他的人挡在门外。那名锦衣卫早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做做样子,也就顺势找了个避风处,闭着眼装睡,发出打鼾声。
张庭春就躲在卧房中,把自己如何被留下吃酒,如何被下了药,如何被抓,又是如何被威胁,自己如何应对的,仔仔细细的写了下来,最后还十分虔诚愧疚的说自己没完成任务,罪该万死,祈望府君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宽恕一回,留他残躯报效仙主。
信件写成之后,偷开一条门缝,听见打鼾声,当即就让马氏偷偷溜了出去,往府君女婿朱炳权处送信。
却原来,张庭春写信给慕容韫玉,邀他来西州赏花,本就是朱炳权的指使,因为萧远峥深挖范成德案,堆京观,抓他们白玉京的府君玉在山,引得仙主震怒,降下天罚,下了诛灭萧远峥的法旨。
在京时,羲皇族夜王发动两次刺杀都以失败告终,而后引得萧远峥警惕防范,他们认为在京城想要杀死萧远峥难度极大,就换了策略,定下了在西州城杀死萧远峥的计划,先把慕容韫玉引到西州城虐杀后做成“鱼饵”,用“鱼饵”把萧远峥引到西州城诛灭,但是没想到,萧远峥会被皇
帝封为八府巡抚,清剿邪教,第一府就冲着他们西州城来了,还在半路上与慕容韫玉会合,一块到了西州城。
却说张庭春自从赌光家财后,为了活命,就哄着自家娘子马氏和女儿张如翠,租人房子,做暗娼,但妻女做暗娼所得哪里够他赌上一把的,就四处钻营寻找东山再起的门路,打听到西州城有机遇,就问慕容韫玉借了两百两银子,带着女儿去碰运气,不曾想,就被仙人抚顶了,女儿还被府君看上大操大办娶回家去做了贵妾,从此一心一意效忠白玉京。
张如翠嫁给朱柄权洞房之夜,就发现她要伺候的不止一个朱炳权,还有他弟弟朱梵山,因着做过很长一段日子的暗娼,亦是经历过的,又看在朱炳权又给她穿金戴银的份上,从此就顺从了。
那马氏年纪虽大,却是风韵犹存,兼之床上功夫了得,便成了朱府常客,进出自由。她带着张庭春写的信直奔女儿卧房,但见朱氏兄弟贴着她女儿大开大合,习以为常,两手捧着信就敬献了上去。
朱炳权当即抽身看信,朱梵山不管那些,还把马氏也抓到了手里。
待得朱柄权看完信,就捶桌大笑,“好一个自投罗网。我原本想的是明天夜里子时包围慕容宅,杀完后,还要清理周围的邻居,此番这条狗却主动要往我的袋子里钻,倒是替我省了好些麻烦。昌乐楼就定在菊王阁三楼,倒时候咱们兄弟还可在四楼听着这条狗的惨叫声寻欢作乐,弟弟,你以为如何?”
朱梵山喘着粗气道:“随便。但是我要亲自猎杀他。哥,他也是郧国公府的世子,还是正二品,他爹算一头鲸,他算不算?”
朱柄权兴奋的搓手,“当时萧璟是正一品镇西大将军,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军权在握;而今萧远峥是正二品八府巡抚,比他爹低了两个品阶,但皇帝赐他尚方宝剑,上可斩王侯,下可斩贪官污吏,权比帝王,怎么不算一头鲸呢?弟弟,此次刺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成功,我们兄弟会不会被仙主点化为仙王?”
朱梵山把那母女俩抓的惨叫,两眼露出贪婪的红光,“我想做迦楼罗王,成为极乐圣境的主人。上次我回极乐圣境,服侍仙父进食的仙娥偷偷与我说,仙父开始用熟食了,他老了。”
“我不跟你抢仙父的王位,咱们白玉京有九十六个尊位,至今未满。连从造化炼炉中走出来的怪物都能被封为夜王,被仙主召进京,凭什么我不行。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协力杀死萧远峥,立下大功,一定能封王。我要做操控他人命运的王!”
翌日,天蒙蒙亮,马氏就带回了昌乐楼的请帖。
张庭春一刻不敢耽误就送到了萧远峥手上。
萧远峥打开请帖一看,地点写的是菊王阁三楼,时间是今日夜里子时,与昨夜收到的纸条上的日期对上了,越发肯定,那投送纸条的神秘人不是白玉京的人。地点放在菊王阁,可推测整座菊园都是白玉京的产业,亦从侧面证实了胡狸和孟凡尘的猜测,斗花会的确有问题,从来不是为了繁荣西州城,而是白玉京光明正大选美享用的手段。
慕容鸾音深知白玉京的邪恶狠毒,为增加一点活命的可能,就派人去买了石灰粉装在绣花袋里背在身上,还往头上插了几根银簪子,银比金子坚硬,关键时候可拔下来插人眼睛,弄完这些,抚摸胸口,摸到衣襟下略微硬实的纹路,一颗心稍稍安定。未曾想到,当初为改变洛淑仪的命运让哥哥编织的金丝软甲在此时派上了用处。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宅子里只剩下四个人,萧远峥慕容鸾音和赵荆阎大忠。
慕容鸾音怕极了,偎依在萧远峥怀里瑟瑟发抖,萧远峥紧紧拥着她。
谁都没有言语,静待子时。
慕容鸾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登车的,恍恍惚惚就听见驾车的赵荆说到了。
到哪里了?
菊王阁下,斗花台前。
慕容鸾音由着萧远峥把她抱下马车,就见张庭春夫妻笑盈盈的站在旁边等着,那笑容,是她平生仅见的恶心。
偌大菊园,黑如深渊,唯有菊王阁灯火通明,门口竖起了一支旗杆,杆上雪白的旗子迎风飘扬,上面用血红的字写着“昌乐楼”三个字。
张庭春谄笑催促,“谢大公子,谢夫人,咱们快进去吧。”
萧远峥紧紧牵着慕容鸾音的手,举步踏入,步步登梯。
到了此时此景,慕容鸾音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他的手竟是灼热的,她顺着他们交握的手缓缓看向他的侧脸,他似有所觉,与她四目相对,她在他眼中竟看到了熊熊烈火,仿佛他们不是送入虎口的羔羊,而是伺机猎杀的猛虎。
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三楼到了。
张庭春夫妻一人推开一扇门,一齐笑道:“快请进去吧。”
门一开,慕容鸾音向内望去就看见中央摆着一张四面平长方大案,案上摆满了酒肉佳肴,正对着门,大案的尽头设了屏座,一座黑漆描金美人屏风下设了两张宝座,上头坐着两个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脑满肠肥笑呵呵,瘦的那个光着臂膀满面阴鸷,两旁站着两个美人,通体上下只穿着一件薄透的大袖衫。
张庭春夫妻迫不及待把门关上了,紧接着慕容鸾音就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后退无门了。
萧远峥不着痕迹把楼内结构收入眼底,随即牵着慕容鸾音的手含笑上前,在他们对面坐定。
朱梵山看着慕容鸾音咽口水,把身畔美人往前一推就道:“换!把你妻子献给我,咱们就是自己人,你可以活命。”
萧远峥笑道:“未通姓名就索要我的妻子,合适吗?”
朱炳权啧啧两声,笑道:“萧大人,别装了,我们早就识破你了,实话告诉你,今夜这场昌乐宴只有我们和你,你若肯心甘情愿献上妻子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即刻升你为府君,张庭春应该告诉你了,成为府君就可参加极乐长生宴,食用长生丹,这是天大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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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一下如何?”
随着朱炳权话音落地,朱梵山嚯然离座,几乎是同时,萧远峥抓起案上酒壶砸向朱梵山,随即震开身上鹤氅,抽出长鞭,圈住慕容鸾音向梁上甩去。
“抱紧横梁!”
慕容鸾音听到这一声提醒时,人已离地飞起,惊慌大叫一声,“嘭”的一下子撞在了横梁上,在即将下坠时下意识手脚并用,这才险险抱住没摔下去。
与此同时,萧远峥与朱梵山缠斗在了一起。
朱炳权冷笑,“给脸不要脸!”
话落,抓起酒杯向地上狠狠掷去,登时就有手持长刀的杀手从屏风后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将萧远峥团团围住。
朱柄权笑道:“一个时辰之内,我要你们把男的剁成肉酱,我要拿去喂狗,女的活捉献给咱们的迦楼罗王。”
说完这句,施施然带着美人转向屏风后,从暗门上了四楼。
他在楼内埋伏了三百教徒兵,三百兵杀一人,这人还带着个累赘,砍瓜切菜罢了。而且为防意外,还在菊园内埋伏了七百兵,待得门口旗杆上的旗子换成鲸落楼,那七百人就会手持兵刃将菊王阁团团围住,足足一千人围杀一个萧远峥,若布置的这般缜密还杀不死,他自己就去死!
却说等在楼下的赵荆和阎大忠,自从萧远峥夫妻进入楼内以后,他们就一直紧盯着,片刻后便看见楼内走出一个汉子,扛着一杆旗出来换下了写着“昌乐楼”三个字的旗杆。
赵荆正感疑惑,忽听“嘭”的一声,自三楼飞出一个菜盘子。
赵阎二人便知这是萧远峥给他们的信号,当即抽出兵刃向楼内冲去。
扛旗出来的汉子见状,当即吹响口哨,埋伏在一楼的教徒兵顷刻间就与赵荆阎大忠打了起来。
藏匿在菊园各处的教徒兵听见口哨声,也全部倾巢而出。
与此同时,埋伏在菊园外的六百多锦衣卫也在苏逢生的带领下悍然冲进了菊园。
第52章 第052章你怕我?你不如永远做个……
慕容鸾音趴在横梁上,就见杀手源源不断的从屏风后涌出来,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萧远峥就被十几个杀手包围了,他在与光膀子那男人缠斗的同时,
还要躲避其他杀手的砍杀。
就在她惊恐焦急之时,萧远峥悍然攻击,老鹰抓鸡一般抓住了光膀男子的脖子,指尖内扣仿如刺刀,插进了那男人的颈动脉,登时血水就爆了出来。
光膀男人顿时眼珠爆凸,两手化爪在萧远峥胳膊上抓出了数道血痕。
萧远峥揪着他脖子,倒拖着他,猛地将其撞向美人屏风,屏风顷刻向后倒去,将两个刚刚从暗门涌入的杀手压在下面,亦暂时堵住了门。
与此同时,两把刀砍向了萧远峥后背,“锵”地一声两刀撞击火花四溅,刀锋划开了墨色锦袍,露出了里面金光灿灿的软甲。
萧远峥回身将他们踢飞,夺来一把刀就大开杀戒,顷刻间血肉横飞。
他脸上身上都染上了敌人的血肉,一把刀卷了刃,就再夺取一把,揪住敌人的发髻,横刀一划就抹杀一人。
他放弃防御,以攻为守,悍不畏死,一双眼逐渐猩红,丧失理智,仿佛修罗降世,唯知杀戮。
慕容鸾音看呆了,心中生出恐惧来,想起静园中他用虎头堆出的那座小山,她只知道舅外祖把他和饥饿之虎关在一个笼子里锻炼他的武技,却从未想过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现在她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有胆子主动带她跳进敌人的陷阱,原来在他眼中这些杀手才是羔羊。
四楼,朱柄权自以为万无一失,搂着美女寻欢作乐。
独眼和尚在旁赔笑斟酒,眼珠子时不时偷瞄朱炳权怀里软滑如蛇的美人。
铁拐道士站在窗边下望,瞥见黑暗中冲出数百人与教徒兵交战,眼睛一眯,藏在络腮胡下的嘴微微上扬又收紧,待得冲杀声越来越大,他才故作慌张,一瘸一拐走到朱炳权面前道:“府君,不好了,姓萧的有后手,在下面和咱们的教徒杀将起来了。”
朱炳权不以为意,“我知道,一路护送萧远峥来到西州城的有十来个镖师,那些镖师极有可能是锦衣卫,十来个人罢了,我楼下可是安排了七百多人,七百多人对付十来个,还能输了不成,不必惊慌。”
铁拐道士急道:“府君错了,贫道粗略一看就知道不止十来个,得有好几百,贫道猜测,这些人定是萧远峥提前安排潜伏进来的,咱们西州城每日里游客多如牛毛,竟是一点都没防备!”
朱炳权猛地把美人甩开,嚯然起身走到窗边,向下一望,就见多出了一伙青衣人,这些人训练有素,武功高强,打杀他的教徒兵,以一敌二还有剩余。
“不好!”朱炳权脸色铁青,咬牙道:“好个奸滑似鬼的萧青天!”
铁拐道士连忙献计,“府君,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必输无疑,为防被活捉了去,贫道拼死护送您出城调兵,再回来救援我们教主,您看如何?”
朱炳权怒道:“一个来回,天都亮了,咱们白玉京还没到现世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教徒兵浑身是血的扑了进来,以刀拄地,“府君,我们教主、教主被杀了。”
话落,倒地不起。
独眼和尚听罢,眼珠子一转就道:“府君,贫僧下去救教主,幽冥,你保护好府君。”
话落,疾步走出门去,噔噔噔快速下楼而去。
“府君,法藏定是自己跑了,您快拿出个主意吧。”
却原来独眼和尚叫法藏,铁拐道士叫幽冥。
“走!”朱柄权一把推倒座灯,任由灯火点燃帐幔,咬牙道:“从暗梯下去。”
“是!”
三楼内,当赵荆阎大忠终于杀上来,就见萧远峥静立于满地尸体之间,浑身血污,手里的刀像在血水里浸泡过,不断往下滴血,而他双目猩红,粗喘如牛,像一头杀气四溢,收拢不住的猛兽。
赵荆看向趴伏在横梁上一动不动的慕容鸾音,张嘴就道:“夫人……”
他一出声,静立不动的萧远峥蓦的看向门口二人,猛地就把刀当见箭用投射了出去。
慕容鸾音杏眸大睁,颤声提醒,“快躲开!”
她自己也因趴伏太久,浑身僵硬,向下滚落。
“峥哥哥——”
赵荆阎大忠瞳孔骤缩,血刀射来之时,一个软下膝盖就地一滚,一个仰身后退绊在门槛上重摔在地。
“嘭”的一声,血刀扎进了门外墙壁。
与此同时,萧远峥听到那声“峥哥哥”,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被杀戮遮蔽了的心窍刺痛了一下,下意识就张开双臂接住了摔下来的慕容鸾音。
慕容鸾音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像狗一样在她颈窝、胸口乱拱乱嗅。
赵荆阎大忠也不敢乱动,就那么看着。
约莫一盏茶后,萧远峥眼中血色慢慢褪去,理智回笼,才感觉到浑身都疼,四肢酸软。
慕容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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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皱眉,终于又像人一样了,蓦的落泪,抚着他脸颊上一寸多长的血口哭道:“是不是很疼?”
萧远峥闭了闭眼再睁开,轻轻把慕容鸾音放在地上,脚步踉跄起来。
慕容鸾音赶紧扶住他。
赵荆见状,赶忙从地上扶起一把椅子送到萧远峥身后。
萧远峥坐定后就有气无力的道:“苏逢生那边如何了?”
“杀了大半。”苏逢生喘着粗气爬上来,一屁股坐到门槛上,看着满地尸体就笑道:“今夜我真正服你了。”
就在这时两个锦衣卫来禀报说四楼起火,烧起来了。
萧远峥当即抬手一指死在屏风上的朱梵山,道:“赵荆阎大忠,你们二人扛上这具光膀子的尸体,咱们即刻退出菊王阁。”
二人立时跪地拱手,高声应“是”。
萧远峥气沉丹田,攒了攒力气,在慕容鸾音面前半蹲下就道:“上来,咱们走。”
慕容鸾音不敢耽误,慌忙伏到他背上,搂紧他脖子。
那边厢,幽冥道人和朱柄权,一人一骑向城外逃去,天蒙蒙亮时到了迷津湖畔驿站。
幽冥道人禁不住问道:“府君,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自然是去白玉京。”
幽冥道人听了,苍老的身躯隐隐颤抖起来,“贫道、贫道只是一介仙使,贱足也能踏入白玉京吗?府君、府君这是真的吗?”
朱炳权见他激动的那个死样子,挺起胸膛斜睨他道:“患难见真心,你通过了本府君的考验,本府君破例一次便是了,待得见了仙父,我会请他老人家赐你长生丹。”
幽冥道人立时翻身下马,跪地磕头,激动的哭起来。
“行了行了,别耽误事儿,此处还不安全,进了白玉京随便你。”
“是、是!”
天光大亮时,萧远峥拿着尚方宝剑,带着苏逢生等锦衣卫占领了布政使司,抓了布政使余秉信,知府黄道生。
胡狸孟凡尘带着援兵赶到西州城门口,甫一看见城墙上竖起的明黄色金龙旗,都禁不住狂喜。
至午后,八府巡按的仪仗也到了西州城。
萧远峥对西州城重新布防,仅用一日就把西州城控制在了自己手里,这才安下心来让慕容鸾音帮他治疗身上伤口。
慕容宅,东厢房。
萧远峥沐浴后,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乌发披散,垂着眼不看慕容鸾音。
他身上,伤口多在两条臂膀上,后背也有,但因穿着金丝软甲,伤口较浅,他自己沐浴时不知怎么搓洗的,血痂全都又破了,正向外渗血。
慕容鸾音抿着唇给他敷金疮药,药粉撒进伤口他就“嘶”声蹙眉。
慕容鸾音置若罔闻,只把唇瓣咬住,打定主意他不开口,她就不开口,更对他身上烙痕视若无睹。
待得慕容鸾音给他手臂上较深的伤口都缠上白布条包扎好,这才看向他左边腮上一寸多长的伤口。
慕容鸾音把药瓶递给他,“脸上你够得着,也更方便,自己上药吧。”
萧远峥缓缓盯住慕容鸾音,扣住她腰肢,张开两腿,把她夹在中间,故作虚弱道:“手臂疼的抬不起来,还是你来吧。”
当他的两只手贴在她腰上时,她蓦地想起他徒手抓爆朱梵山血管的那个画面,身子顿时僵住。
“你……怕我?”萧远峥顿觉胸口闷痛。
卧房内寂静的落针可闻,灯花忽的“爆”了两个。
慕容鸾音见他此时竟惶然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中既酸涩
又疼痛,禁不住就红了眼睛,“我只是在想,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改变,我终于知道舅外祖为了锻炼你成才,对你是何等的冷酷残忍,我终于知道,是谁对你用了烙刑,是舅外祖对吗?”
一边说着,一边捻出药粉来往他伤口上轻轻按压。
萧远峥不答,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搂贴在自己怀里,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嗅闻、亲吻。
慕容鸾音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红着眼睛气道:“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不如永远做个哑巴算了!
第53章 第053章称量爱意攻守之势异也……
“萧远峥!”慕容鸾音蓦地捏住他手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这一次,你别想糊弄过去,你给我一个解释。”
萧远峥没防备她会下狠手,一下子疼的额上冒冷汗,搂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控制不住的松开了。
慕容鸾音后退两步,把手中金疮药放到梳妆台上,自己也稳稳的坐下,“我曾偷听到萧远岱和他的小厮说话,萧远岱逛青楼,本想找的是红姑娘,结果那红姑娘身子不适伺候不得,鸨母就把一个绿姑娘推给他了,他就说这个绿姑娘他不喜欢,对于不喜欢的这一个,气味、声音都是难以忍受的,联想到你那时与我行房时总是、总是那般无情模样,我便以为你也把我当作了绿姑娘对待,我深感羞辱,亦如当头棒喝,令我彻底清醒,我开始一点一点的收回对你的爱意,但你应是察觉了,反而贱兮兮的黏上来挽回。”
“原来是他。”萧远峥看着血水慢慢浸透臂上白布,怒不可遏。
“根本上和他没关系。”慕容鸾音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本不想再探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从京城到西州,又经过昨夜菊王阁内共度一回生死劫难,在看着你被那么多杀手围攻时,我怕极了,怕你会死,当一想到你会惨死在我面前,我心痛难抑,我便知道,我曾在你身上倾注了太多太多的爱意,若想完全收回,还需很多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萧远峥缓缓捏住沁血的伤口,让疼痛使自己狠心,嗤笑道:“又是你哥哥教的吗,让你把对我的情爱拿出来称量,给的多了吃亏,就要威胁我收回。”
慕容鸾音从满眼希冀到失望,到心冷,长叹一口气,亦嗤笑道:“幸好、幸好我没有自作多情,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克制不爱我呢,得了你这句话我就好办了。那么,从此以后,我们两家还是婚盟的关系,嫡长子还是要生的,待得回京后我会再找一个凭几放在床尾柜上,你以前与我行房的姿势就挺好的,我们这样的盟友关系,不必再有亲昵举动,不合适。”
话落,慕容鸾音站起来,淡淡道:“你受伤了,这里让给你睡,我早已让丫头把隔壁院子收拾了出来,你早些歇着吧。”
一边说着一边就向外走去,
床榻前摆着一张红木雕花茶桌,二者之间的距离只容一人通过,慕容鸾音从中经过时,生怕碰到坐在床沿上的他,特特收拢大袖,避开他的膝盖,贴着茶桌走了过去。
清幽的香气一霎靠近又远离,他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一步,一把抓住慕容鸾音的手臂,哑声道:“别走。”
慕容鸾音冷笑道:“还请萧世子放手,盟友可不负责给你呼呼伤口,对你温柔解语。”
萧远峥蓦地把她拽到怀里,一臂环住她的身子,一手捧着她的脸就强吻起来。
“呜……”
慕容鸾音得不到他的回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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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肯乖乖就范,被撬唇齿时,顺势放他舌尖深入,猛地就咬了一口。
萧远峥吃疼,却只是顿了一下,和着那一丝血腥味一块吻她唇舌,可只是一个吻却治不好他心里升起的恐慌,他迫切的想和她融为一体。
慕容鸾音抵抗不得他的力气,就按着自己的裙子哭起来。
她哭的他心慌,迫使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吻她泪水涟涟的眼睛,“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你身上的香气,只恨闻不够。至于声音,你是指我在你身上弄出来的声音吗?你乖,把手从裙子上拿开,我让你彻底明白一回。”
慕容鸾音终于听到他亲口的解释,心知今夜也就只能逼出这一点了,就哽咽道:“你受伤了,会疼……”
“皮肉的一点疼算什么,我早习惯了。”
萧远峥听她终于又关心他了,心里的恐慌稍减却只觉不够,迫不及待把帐帘扯了下来。
门外,慕容韫玉原本听到一点慕容鸾音的哭声,还以为他们夫妻吵架,萧贼把他妹妹吵哭了,怒气冲冲踏上石阶,正要敲门质问,忽听得莺声呖呖,脚下一个趔趄,捂着耳朵跑了,心想,白担心了,这萧贼定是伤的不重。
深秋夜寒,东厢房锦绣花帐内却是暖香融融,旖旎情浓。慕容鸾音撑着酥软的身子跪在他两腿之间,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就一点力气都没了,倒在他肩上微微娇喘。
萧远峥抱住她软下来的身子,以鼻尖噌弄她热热的耳垂。
“方才,我可有向你证明清楚?”
慕容鸾音抬起身子睨他,不言语。
萧远峥见她,杏眼里汪着春水,眼尾晕红,余韵未消,心里爱极了,便又吻她香唇。
慕容鸾音因着逼出了他一个答案,便觉胜了一回,抚着他胸前烙痕,心疼不已,便主动容纳,任由他恣意怜爱了一夜。
翌日清晨,慕容鸾音醒来时,一摸身畔锦褥已是冰凉。
碧荷冬青听见她起身的动静,都笑着进来服侍。
“他呢?”
碧荷笑道:“世子爷临走时让告诉您,他到布政司升堂审案去了,您若是醒了想去旁听就去寻他,还把赵荆和阎大忠留给您了,又说,若是不想听案子,带着他们两个在这西州城内逛逛也使得。”
慕容鸾音低头洗了把脸,接过冬青递来的棉帕擦脸,唇角禁不住上扬。
这时只听帐幔外传来慕容韫玉的说话声,“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扒拉两口饭,咱们一块去看妹丈审案去,你是不知道,我听下人说,妹丈在布政司门外立了个木架子,把个邪教头头的尸体挂上去了,发布悬赏,谁能说清楚尸体的来历奖千两银子,又听说抓了姓朱的一族,这会儿满城里就布政司门口热闹。”
慕容鸾音快速匀面,梳头,随手挑了一只红玉镯子戴在手腕上就走了出去。
就见慕容韫玉正从食盒里往外拿早点,有芝麻甜饼、红豆粥,还有三丝春卷,小肉包。
慕容鸾音坐下先喝了两口粥,就问碧荷道:“你们世子爷早上走时吃早饭了没有?”
慕容韫玉立时就哼哼起来,“你怎么不问我吃了没有?”
慕容鸾音吐吐舌头,仰起小脸乖笑,“哥哥吃了没有?”
“气饱了。”慕容韫玉夹起一个小肉包塞她嘴里,“跟哥哥说句实话,你和妹丈究竟怎么样了?”
慕容鸾音慢条斯理吃完小肉包才笑眯眯反问道:“哥哥,凭良心说,你觉得萧远峥这人怎么样?”
慕容韫玉一噎,不情不愿道:“除了抢我妹妹这一条,他为人、为官、做亲戚都没得挑,长得也还行,也不似其他公侯子弟那般不管香的臭的到处沾花惹草,总之,说句良心话,你倘若真与他和离了,再想找个和他差不多的,不好找。”
慕容鸾音笑着点头,“是的,我想好了,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是注定要与他纠缠很久的,既如此,我就要做东风。”
慕容韫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东风压倒西
风的东风?”
“嗯。”
慕容韫玉打量慕容鸾音一回,见她满面红光,一副胜券在握模样,顿时笑问道:“攻守之势异也?”
慕容鸾音不答,只是笑。
慕容韫玉心里便清楚了,也笑起来。
那边厢,布政司门口已是聚满了人。
萧远峥先审了张庭春和其妻马氏、其女张如翠,从这一家人嘴里得知,有个极乐圣境,这极乐圣境里面住着一位仙父,尊称为迦楼罗王。还有个夜王,是从什么炉子里走出来的。
萧远峥冷着脸一拍惊堂木,“可还有遗漏的?”
马氏连忙又道:“奴家还听见一句,‘什么他爹算一头鲸,他算不算?’‘只许成功’,那意思好像是杀一头鲸就能升为仙王。”
萧远峥心想,这与在菊王阁门外收缴的那面写着“鲸落楼”的旗对上了,也与母亲的死对上了,母亲就是死在“鲸落楼”,白玉京的目标也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马氏跪地哭道:“这回真的没有了,求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奴家母女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就是卑贱的浮萍野草,自从被自家男人威逼着推出去落入下三滥的行当,已是没脸没皮,只为了活命罢了。”
“暂时收押,留待对证,问询。”
当下便有两个锦衣卫上来,把张庭春一家三口押了下去。
慕容韫玉慕容鸾音兄妹到时,就见石狮子旁边果然立起了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把一具光膀子的尸体绑成个“大”字形,看热闹的都不敢凑太近,偶尔有胆子大想赚取悬赏金的看两眼不认识又走了。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拄着竹仗走了过去,盯着尸体的六指看了又看,留下两行泪来。
苏逢生原本正与慕容韫玉寒暄,抬头一看那老翁脸上神情,立时走过去,谦和道:“这位老人家,您贵姓?”
老翁长叹一口气,“和他一个姓。”
第54章 第054章鲵鱼知道(一)……
原来那老翁叫朱敬地,几十年前与朱氏主支分了宗,按辈分算,朱敬地是朱柄权朱梵山兄弟的叔祖父。
而分宗也是为了避祸,他是看见城墙上竖起了代表皇帝的明黄色金龙旗才大着胆子来认尸。
朱敬地有个亲兄长叫朱敬天,西州城的人都只知道朱敬天只有一个儿子叫朱磷,实际上他曾经还有个儿子叫朱粲,七月半鬼节降生,生来六指,说来也怪,自从这孩子降生,家里一直波折不断,因朱敬天厌恶这个孩子,这孩子就时常受磋磨,朱敬地每次遇见了就会给他弄些吃的。
这年朱粲五岁,七月半这日朱敬天酒醉夜归,撞了鬼摔下马来,险些丢命,朱敬天就认为是朱粲克他,疑神疑鬼,遂请来一位算命先生,算命的就说,朱粲乃是趁着鬼门开时自十八层地狱逃出来的恶鬼,倘若继续留在家里会克死全家。
朱敬天怕了,忽一日把朱粲带了出去,天黑以后只他自己回来了。过了两日,朱敬地才知道,朱敬天把朱粲带进荡寇山扔了。
才五岁的孩子,被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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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里两日,全家都默认定是被野兽吃了。
然而,十五年后的一个深夜,宅子里进来一个野兽般的男人,这人把年老的朱敬天活活摔死,把朱磷的脖子咬断,掳走了朱磷的妻子吕氏。
朱敬地第二天发现兄长一家惨死就立即报了官,但没什么用。半年后,吕氏大着肚子回来了,带回了一封信,他才知道十五年前扔掉的那个孩子没死,是他回来报仇了。
朱敬地深怕自己也会被活活摔死,就按照信上说的,把朱氏的全部家产都交给了吕氏,自己带着一家人从城南搬到了城东,从此不和吕氏来往。又过半年就听说吕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他知道,那是朱粲的儿子。但他什么都不敢说。
“我方才靠近那具尸体,细细看了一回,他也是六指,那就没错了,朱粲也是六指,是他的儿子没错。”
萧远峥已把朱柄权这一族了解过了,知道吕氏六年前就死了,于是问道:“吕氏带给你的那封信还保存着吗?”
朱敬地摇摇头,“哪里敢留存,看过之后,我当着吕氏的面就烧了。”
“那你可记得那封信上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朱敬地立时就道:“有。我记得清清楚楚,信脚上印着一座楼阁,和菊王阁有些相似。一般人的花押都是用红色印泥印出来的,那封信上的花押是泛着淡青色的白玉色,十分特殊。”
萧远峥心想,这封信和姑祖父收到的那封信上的花押对上了,看来朱粲被扔到荡寇山后被白玉京的人捡了去。
荡寇山……荡寇山……
萧远峥蓦地想起银发女妖尸身上,那位仙王写下的五个字“吾在此山中”,莫非那位仙王不是挑衅,而是在告诉他,白玉京老巢在荡寇山?
想到此处,萧远峥脸色微变,嚯然站起。
朱敬地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吓的连忙颤颤巍巍往地上跪去。
萧远峥抓起钱袋子走下审案台,亲自把他搀扶起来,把赏银交到他手里,安抚两句,指派两个锦衣卫送他回家。
苏逢生见他脸色有异,就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发现?”
此时门外聚集着许多听审的百姓,萧远峥怕有白玉京的人混在其中,就道:“把昨夜抓起来的俘虏头目带上来,接着审。”
“是。”
萧远峥想的却是,荡寇山是绵延数十里的群山,假设白玉京老巢真的在其中,若想找出来,最妥当的法子是大规模搜山,就需要耗费大量的物力人力财力,财力这方面可以把朱柄权和朱梵山两家抄了,人力方面可以用御赐金牌调兵。
但前提是,找到人证或物证,证明白玉京老巢真的在荡寇山,如此,才好发动人马搜山,否则功亏一篑,他回京也不好交代。
若朱柄权朱梵山这对兄弟的生父是朱粲,那么朱粲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仙父,是迦楼罗王,极乐圣境的主人,从马氏张如翠母女口供中得知,里面有仙娥,也即是说,这老巢内必有很多人,这些人不可能全都茹毛饮血,必然要吃粮食,要吃粮食就得有人运粮进山,就得有一条粮道。
那么朱柄权朱梵山手底下这些人,哪些最适合运粮呢?自然要令行禁止的,嘴严的。
就在这时苏逢生带着锦衣卫押了四个男人上来,其中三个是百户,一个是千户,名叫吴开山。
萧远峥垂袖背手,俯视他们,冷冷道:“你们卫指挥使朱梵山已死,尸体就挂在外头的木架子上,我现已查明朱梵山是邪教白玉京的头目,我奉旨剿灭邪教,凡是教徒杀无赦,尔等于前日深夜参与刺杀我,是知情的邪教徒吗?”
吴开山冷笑,梗起脖子就道:“老子就是白玉京的仙使!狗官,你要杀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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