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峥冷牵唇角,“锵”的一声拔出苏逢生腰间绣春刀,“诸位看客请闭眼。”
待得看见站在最前面的慕容韫玉把慕容鸾音的眼睛捂上了,萧远峥一刀就扎穿了吴开山的心窝。
吴开山瞳孔骤缩,“你……”
萧远峥出手干净利索,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把刀还给了苏逢生。
吴开山轰然倒地,呕出大量的血,浑身抽搐几下就大睁着眼睛咽气了。
把旁观的三个百户吓的抖若筛糠,其中一个还尿了裤子。
看热闹的百姓原本还议论纷纷,此时鸦雀无声,个个面带恐惧的看着萧远峥。
“拖下去,挂到朱梵山旁边,以儆效尤。”
即刻便有两个锦衣卫上前把吴开山的尸体拖拽了下去。
慕容鸾音扒开慕容韫玉遮挡在她眼前的大手,看着地上拖拽过的血痕,又看向萧远峥,只觉得他似是有些急切,才用上了如此雷霆手段。
尿裤子的
百户以头抢地,哭嚎道:“大人,卑职认罪,但是卑职不知道什么白玉京,卑职加入的邪教是弥勒教,是迫不得已才加入的,自从慕容青云死在西州城,我们这些当兵的就领不到军饷了,卑职有一家老小要养活,谁给发军饷发军粮我们就听谁的,为了活命,真的没法子啊。”
“加入弥勒教之后都做过什么,从实招来!”
百户哭道:“我也不想的,可是只有听令行事才给发军饷。”
萧远峥冷冷道:“快说你都接到过哪些军令!”
“那些上了美人榜的美人,吴千户发给我们住址让我们去偷掳美人,还、还偷挺着大肚子的妇人。”
萧远峥紧盯着他,厉声喝道:“偷掳这些美人和妇人都送到何处去?”
“和、和粮食一起运到荡寇山。”
萧远峥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淡淡道:“你可知道那条粮道?”
百户连忙点头,“知道。卑职可以带大人走一遍将功赎罪。”
另外两个百户一听,纷纷争抢道:“卑职也知道,卑职也愿意将功赎罪!”
“可。”
从抄检朱柄权和朱梵山的家,到调兵,就用了两日,粮草筹备齐全之后,至第三日,一支两千人的军队就到了荡寇山山脚下驻扎。
萧远峥怕西州城内仍旧潜藏着白玉京的人,就把慕容鸾音兄妹带在了身边。
此前在迷津湖畔驿站歇宿时,此驿站只有一个驿丞,驿丞就是个相貌平庸的鳏夫,沉默寡言,十分不起眼。
可是当确定了白玉京老巢就在荡寇山,那么位于荡寇山山脚下的驿站驿丞就很值得怀疑了。
果然,萧远峥带兵再来时,就发现那驿丞不见了踪影,驿站内空无一人。
日落西山,三个百户带着萧远峥终于走到了粮道的尽头,那是一片乱石林。
“回大人,吴千户每次就让我们把粮食美人卸在这里,然后就带领我们返回了。”
“对对对,卑职有一回多嘴问了一句,把美人扔在这里被野兽吃了岂不可惜,吴千户就说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儿,自会有人及时来抗走。”
彼时,迷津湖畔,驻扎在这里的兵卒们已是开始埋锅造饭。
慕容鸾音带着碧荷冬青住在驿站里,也开始在厨房里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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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炊烟腾空而起,深入长空。远天之上,有两个模糊的黑影盘旋。
慕容韫玉听着从山中腹地传来的兽吼声,禁不住打个寒颤,走进厨房,见慕容鸾音正把从城里买的白玉糕装盘,走过去拿起一块就吃,边吃边道:“这驿站凑合着歇一夜还罢了,多住几天就觉瘆得慌,半夜从山里头下来山魈妖怪可怎么办?”
慕容鸾音听他如此说,也禁不住打个冷颤。
这时萧远峥出现在门口,“鬼来杀鬼,妖来诛妖。大哥若是怕了,我可安排人送大哥先行回京。”
慕容韫玉连忙道:“那不行,这是离白玉京最近的一次,我要亲眼看着这谋杀祖父的邪教被你剿灭!”
慕容鸾音连忙上前问道:“如何,找到了吗?”
萧远峥摇摇头,“白玉京太狡猾了。”
第55章 第055章鲵鱼知道(二)……
天色完全黑下来以后,一座座山头笼罩在苍白的月色之下,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到了深夜,山风呼啸,夹杂着仿佛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若是一个人在此,怕是早吓的瑟瑟发抖,但彼时,山脚下驻扎着两千多士兵,一个个军帐紧挨在一起,里头睡着的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儿,呼噜声震天响。
苏逢生带着一队锦衣卫绕着军营与驿站巡逻,听着这些呼噜声,就觉得胆气壮。
驿站内,萧远峥与慕容鸾音同床共枕,慕容鸾音睡着了,自觉的贴紧热源。
萧远峥侧身躺着,将她整个身子都笼在怀内,估摸着到时辰了,就轻吻了吻她侧脸,掀被起身,拿来她的柿红色彩蝶斗篷压在上面,自己则穿戴一番走出门去与苏逢生换岗。
一夜无事。
翌日,萧远峥以驿站为中军大帐,指挥士兵搜山,暂无他法,只能一座山一座山的搜。
迷津湖是由山上流下来的溪水汇聚而成。
日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慕容鸾音知道搜山用不上自己,可白白坐在驿站里等搜山结果又焦虑,就带着碧荷冬青到湖边乱逛,偶然发现了一小片紫皮石斛,就问赵荆借来一把飞刀挖起草药来。
萧远峥走出驿站,注视着不远处的慕容鸾音,这时苏逢生回来了,先是走进驿站咕嘟咕嘟喝了一壶水,解了渴后走到萧远峥身边,开口就道:“半日过去了,才翻了两个山头,可这荡寇山绵延数十里,山头峰峦数不清,我们却只有十天的粮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知道。”萧远峥背在身后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先搜满十日再说,粮草用尽了就再想法子。”
与此同时,远空盘旋的两团黑影逐渐变大,萧远峥蓦地就看见两只巨禽俯冲而下,扑向湖畔的慕容鸾音主仆。
慕容鸾音身上罩着柿红色彩蝶穿花羽缎斗篷,日光下红彤彤最是醒目。
“阿音——”
萧远峥目眦欲裂,拔足狂奔。
然而,飞鹰捕兔,迅疾如电,便是护卫在侧的赵荆阎大忠都抢救不及,赵荆眼疾手快射出飞刀,一刀射中抓住慕容鸾音的那只巨禽的翅膀,巨禽失去平衡,冲天而起飞了一半又扑棱着翅膀落向湖面,低空盘旋。
巨禽的两只利爪勾住的是慕容鸾音后背的斗篷,这会儿她被摇摇晃晃悬吊在湖面上,她在最初的惊惧过后,听得萧远峥那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回过神来,手里攥紧飞刀,仰起头,对着巨禽的腿就拼命砍杀起来。
一滴血落在她脸上,巨禽长啸一声蓦地松开两爪,“撕啦”一声斗篷裂开,慕容鸾音“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萧远峥涉入水中,急切的向慕容鸾音奔去,初时水浅到小腿,慢慢的到腰腹,待得他发现水深只到腰腹时,顿时大喊提醒,“阿音别怕,水不深,你尝试站起来。”
前面的慕容鸾音哪里听得进去,她从半空坠落早已吓坏了,在水里乱噗通,待得双脚碰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尖声大叫。
她越是惊慌恐惧,挣扎的越厉害,两脚又踢又踹,水底那东西被踢的翻肚皮,受到惊吓也大叫起来。
萧远峥听得慕容鸾音惊恐的叫声,也吓坏了,终于游到她身边,一把抱住,一遍一遍喊她名字。
慕容鸾音似抓住救命稻草,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扒住萧远峥,大哭道:“有蛇!”
萧远峥把慕容鸾音抱在怀里,心稍定,这才听见水下类似婴儿的啼哭声。
“阿音闭嘴。”萧远峥蓦的捂住慕容鸾音的嘴,定睛看向水下,竖耳细听。
慕容鸾音“呜呜”两声,见他脸色严肃,顿了顿,忽的也听见了。
四目相对,萧远峥松开手,慕容鸾音就低声道:“这个叫声有些熟悉。”
萧远峥点头,“水下不是蛇,是一条大鱼,水不深,你站好。”
待得慕容鸾音在水中站稳,萧远峥缓缓沉入水中,追着那条大鱼游去。
这时苏逢生、赵荆阎大忠、碧荷冬青全都涉水到了近前,慕容鸾音连忙对他们打手势,让他们站住不动。
紧接着,慕容鸾音就看见一丈远处水花四溅,萧远峥两手掐住一条大鱼站了起来。
那大鱼红棕色,又肥又长,还长了四肢,像壁虎。
此时被萧远峥掐住,挣脱不得,张着又宽又扁的大嘴哇哇疯叫。
慕容鸾音顿觉瘆得慌,“这是什么东西?”
萧远峥却眉眼舒展,看向苏逢生,“苏兄,也许用不了十日,我们就能找到白玉京老巢了。”
这时山风拂来,凉意沁骨,慕容鸾音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萧远峥连忙道:“上岸再说。”
荡寇山深处,峡谷溶洞之内,隐隐有婴孩啼哭声、水流声。
溶洞深处,一条笔直的白石桥尽头,矗立着一座玉石山,山被掏空,建成了一座白玉楼。
白玉楼下,用汉白玉石铺成一个八卦阵盘,阵眼中央设着一张宝座,宝座雕刻成了一头蹲踞的饕餮形状。
彼时,一个须发如雄狮,身形高大如猿的男人,正坐在宝座上,手里捏着一个正在跳动的心脏,撕咬下一块,咀嚼两下就吞咽入肚。
在他脚边躺着一个面庞稚嫩的女子,大睁着眼睛,瞳孔扩散,胸腔破了一个洞,血肉模糊。
一侧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脑满肠肥的朱炳权,一个是拄着铁拐的幽冥道人。
汉白玉石八卦盘边缘,水边,背对他们坐着一个少年,少年一头银发铺地,正撕碎白馒头往水里撒。
水中聚集着几头大鱼,有黑褐色,有红棕色,个个肥硕,长着如同壁虎一般的四肢。
争抢馒头碎屑时,相互撞击,发出哇哇啼鸣声,弄的水声哗哗。
“夜王,你怎么还有闲心喂鱼!”朱炳权愤然怒瞪夜王一眼,随即两手交叉放在胸前,抬头看着宝座上的朱粲道:“仙父,夜王又失败了,他的白腹蛇雕没能把慕容氏抓回来,接下来怎么办?任由军队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找到我们这里。”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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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为父身边来。”
朱炳权看着朱粲脚边的女尸,额上开始冒冷汗,少顷,“噗通”一声跪地,一头磕在地上,“仙父饶命,不是儿子觊觎您的王座,是弟弟想,弟弟想要吃了您做迦楼罗王,儿子只当他是说着玩的,没当真。”
幽冥道人见状,赶忙撂下铁拐,笨拙的跪下了,“仙王容禀,现如今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法子对付山下的官府士兵要紧,依、依属下浅见,两位仙王虽有神通,但、但……”
背对他们的夜王发出一声嘲笑,“但是什么?你怎么不敢说了,你不敢说,本王替你说,就譬如本王的神通,驭使仙奴,沟通鸟兽,若遭遇军队横推,必然会被碾成肉泥,譬如迦楼罗王,习得了猿猴在森林中捕猎的本事,遭遇军队,被万箭齐射,也必死无疑,你是想让我们放弃极乐圣境,逃离此处,是也不是?”
幽冥道人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属下生是白玉京的仙,死是白玉京的鬼,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夜王拍拍屁股站起来,“幽冥道人,你这个浅见,本王采纳了,你随本王走吧。”
话落,吹一声口哨,便有个猿猴似的仙奴走到他身后,将他扛在肩膀上。
“鲲,走吧,去向仙主请罪。”
幽冥道人一听“仙主”二字,着急忙慌架起铁拐,一瘸一拐就跟了夜王而去。
“幽冥!”朱炳权暴喝一声,冷笑道:“我弟弟死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饕餮族的仙使,你敢背叛,即刻把你扔下万蛇窟!”
幽冥蓦的顿住脚,望着银发少年的背影,几不曾把牙齿咬碎,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跪下请罪。
就在这时有仙奴来报,军队进了峡谷入口,正顺着溪流找上来。
朱炳权急的跳脚,“仙父!”
“你去长生洞拿上我炼制好的长生丹,随夜王去吧。”
“您老人家打算怎么办?”
朱粲吞下的生肉蓦的吐了出来,连着吐出了一颗牙,“老皇帝养的这条小狗,太聪明了,鼻子太灵了,对仙主的威胁太大了,我得把他弄死在这里,记住我就是仙主,极乐圣境被剿灭,就是白玉京被剿灭了,时机未到,白玉京绝不能现世。”
“父亲……”
幽冥见状,赶忙上去拉扯朱炳权,“府君,不是悲伤的时候,再不走就被一锅端了,快些拿上长生丹,咱们追夜王去。”
却说萧远峥,抓到那条鲵鱼之后,听到鲵鱼的叫声和遭遇的白狐、黑猫的叫声相似,就推断出,这白玉京培育仙奴的地方必有这种鱼出没,由此,那些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仙奴才跟着学会了这些鲵鱼的叫声。
又推想,迷津湖是从山上流下的溪水汇聚而成,这条鲵鱼必然也是顺着溪水游下来的,即刻便把搜山的士兵都召了回来,让士兵们顺着溪水溯源而上,就找进了峡谷。
第56章 第056章本仙主在此……
萧远峥率领军队,甫一进入峡谷,就听见巨大的哗哗流水声,循声眺望,便见云层中垂下一挂瀑布,似天河水倾泻,在地上形成一条河,横穿峡谷。
近处,一眼望去是漫山遍野的菊花,红的、粉的、黄的,七彩如虹,各式各样,晓风拂面,温暖如春,真如神仙画境一般。
士卒们一刹那都看迷了。
被锦衣卫护持在中间的慕容鸾音也看迷了,不是被鲜妍灵秀的花朵所迷,而是被天际那一挂瀑布,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原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之句,竟是实景。
这峡谷之内的景色的确迷人,但萧远峥想到白玉京是个蛊惑愚民剖腹取子,残害孕妇的邪教,就谨慎的向前走了几步,用长剑拨开花丛,就见眼前这株金黄的菊花是扎根在一颗人类骷髅头内的。
而这颗骷髅头还连接着一整副骨架,头颅被金黄的菊花霸占,躯干被一丛大红色的菊花霸占,腿部被一片紫黑色的重瓣菊霸占。
从这副骨架的大小、粗细、形状上看,是一名女性,其盆骨呈现扩张状态,粗略推算,应是一名处于临盆期的女性。
苏逢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绣春刀,厉声暴喝,“全军警戒,我们已经进入邪教的老巢附近,勿要被眼前景象所迷,保持清醒,听令行事!”
众将士齐声应和,“是!”
声震九天,惊吓得周遭栖息在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呱呱叫着飞天逃离。
花丛深处竟还有秃顶巨禽,长相丑恶,叼着一嘴腐肉,伸直脖子,冲人嘶吼,一张嘴,腐肉掉落,猛地就被其他巨禽抢了去。
苍天呀,竟不是一两只,而是一群巨禽。
慕容韫玉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敞开斗篷把慕容鸾音护在自己怀里。
慕容鸾音也怕了,今日在外头罩了一件浅绿色的披风,头上耳上,凡是亮晶晶的首饰都摘了去。
萧远峥冷笑,当即扬起手势,“弓箭手听令,上前列阵,射杀!”
“是!”
因深知白玉京的诡谲恶毒之处,为了减少己方不必要的伤亡,故此,在调兵之时特意要了弓箭手,两千多人,弓箭手就占了一半。
如此,无论白玉京使出什么鬼蜮伎俩,先猛射一波,能射死多少射死多少,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千支箭齐射,那群秃顶巨禽看着同伴染血倒地才知道怕了,却已经晚了,它们早已被养的又肥又懒失了警戒心,半盏茶的功夫全死在花丛里。
军队一路横推过去,就遇见了一片紫竹林,竹林内有一条青石板小路,路的尽头建造有一座玉石牌坊,牌坊上錾刻着“极乐圣境”四个草书大字。
牌坊后面就有一个山洞,彼时,正有凄厉的哭嚎声从里面传来,有男有女。
还有隐隐的臭气。
慕容鸾音蓦地捂住口鼻,急忙走到萧远峥身畔,“这臭气有毒。”
萧远峥立时下令所有将士捂住口鼻,原地待命。
“这个臭气我闻着很熟悉,你还记得那个在我们面前自焚而死的‘白狐’吗,‘白狐’身上起火,烧出来的臭气,和这个几乎一模一样。”
“记得。”萧远峥屏住呼吸,脸色铁青,“不好,里面的人应该在焚毁东西。”。
苏逢生一面遮住口鼻一面道:“这毒气的毒性烈不烈,要不然我带兵冲进去?”
萧远峥回头看向听从调令毅然随他而来的士兵们,个个身强力壮,面庞年轻,都是家中寄予厚望的顶梁柱,心中就有了决断,“白玉京的死士曾潜伏到我府中
刺杀我,死士留下的毒针,我收集起来,用死囚做过试验,死囚喝了浸泡毒针的水后,没撑过半个时辰就死了,死前浑身抽搐,呕吐失禁,全身皮肤红肿溃烂,无药可解。”
苏逢生连忙后退两步,“那算了,还是等他们烧完了,臭气散了再进去。”
萧远峥点头,下令将士们后退至闻不到毒气的地方,列阵以待,弓箭手准备,若见有邪教徒从洞穴中逃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射死。
却不想,邪教徒没逃出来,蛇蟒先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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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各式各样,颜色鲜艳,一看就知是毒蛇,认得出来的只有眼镜蛇、竹叶青,其他的全都是见都没见过的,有些蛇的蛇身上还燃着黄白的火焰。
慕容鸾音最怕蛇,见状脸都白了,脚软的站不住,死死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
萧远峥连忙扶住她,安抚道:“有我在,别怕,不会让蛇咬到你。”
这时,一个毛发如雄狮,身躯如巨猿的人出现在洞口,手持两个大铜锤,仰天怒号:“本仙主在此——”
声如虎啸,震耳欲聋。
“萧远峥,速速上前与本仙主一决生死!”
萧远峥冷笑,给弓箭手一个手势,顷刻间羽箭齐发,把那站在洞口如同活靶子的蠢货射成了刺猬。
朱粲轰然倒地,豹眼瞪凸,似是不明白,自己堂堂迦楼罗王,怎么就这么死了……
苏逢生看见那“巨人”倒地不起,顿时笑道:“这蠢货,以为你是逞凶斗狠的莽夫不成,还自称是仙主,倘若白玉京的仙主是这种货色,撑死了就是个土匪寨子,绝无可能浸透到官场去。”
却说朱炳权和幽冥道人,这二人匆忙出逃,只来得及拿上了长生丹,逃出温暖如春的峡谷后,在森林中穿梭就冻的鼻涕横流,不得已寻到一个石窝子,躲在里头生火取暖。
彼时,明月高悬,已是深夜。
幽冥道人利用绑在身上的一把小弩射到一只兔子,剥了皮后,穿上木棍架在火堆上烤。
油脂落入火堆,顿时滋滋冒烟气。
朱柄权闻着烤肉味,不停的咽口水,“这条兔腿烤熟了,你先拧下来给我吃。”
“全烤熟了才能吃,贫道也饥肠辘辘,正在忍耐。”
朱柄权眼角余光瞥向他绑在右手臂上的小弩,精致小巧的像女人用的臂钏,白玉京也需要大量的弓弩,他曾遍查过许多会制作弓弩的工匠,凡是熟手都在官府籍册上,官府严格控制这些工匠,但有发现私自制作卖与他人,全家杀头。
而工匠为官府军队制造弓弩时,每一把上面都刻着工匠的名字和日期序号。似这老道士手臂上那种弓弩,那般精巧的,唯有炉火纯青的工匠能造出来。
想到此处,朱柄权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冰凉。
“好、好,烤好了,一起吃。”朱柄权慢慢站起来,若无其事道:“我再去捡些柴火回来。”
“够用了。”幽冥一把抓住朱柄权的胳膊,拽着他坐回去,“府君,接下来咱们要去投奔仙主,仙主在哪里藏着呢?”
“放肆!”朱柄权猛地甩开幽冥的钳制,逃开两步,额上淌着冷汗,颤声怒道:“若是我弟弟还活着,你也敢这么对他不敬吗?!”
幽冥盯着被架在火焰上炙烤的兔子,呵呵笑了两声,蓦地抬起右臂就射向朱柄权的大腿。
朱柄权“啊”的一声痛叫,半边身子摔跪在地,他仰起惨白的脸看着幽冥,颤巍巍道:“你、你竟真是官府的人,你究竟是谁?!”
幽冥用沾血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处,“你不配知道我是谁。朱梵山那个食人魔若是还活着,我会像剥兔子皮一样把他活剥了,再一片一片割下他的肉,塞到他嘴里让他把自己活吃了,就像他吃那些活生生被剖出来的婴胎一样。”
“好汉、好汉你饶我一命,我藏下了许多金银珠宝,你留我一命,我带你去找,行不行?”
匕首刺入朱柄权的皮肉,他又疼又恐,泪流满面。
“那些被你们糟蹋玩弄的少女,她们哭求你们这对恶畜饶命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朱梵山暴病发作时,先奸后杀,你没有暴病,人模狗样,却也以施虐为乐。”
就在此时,朱柄权咬牙发狠,一把抱住幽冥那条瘸腿,将其猛地拽倒就去掐他脖子,“叛徒,死去吧……”
朱柄权一霎僵住,缓缓摸向咽喉处,那里插进了一支短箭。
幽冥拂开朱柄权的手,咳嗽着从他身下爬出,冷笑道:“老子杀人的时候,你爹都还没出生呢。”
幽冥看着朱炳权咽气,转头走向火堆,坐在石窝子里,慢条斯理把兔子肉吃完,缓了缓,有了力气,才咬牙切齿道:“该回家去了,我不能再让我的心血白费。没出息的东西,你给老子等着!”
极乐圣境里的火,烧了两天两夜才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而熄灭,又过半日,臭气彻底消散了,萧远峥才带兵而入。
在此期间,凡是逃出洞窟的邪教徒无一例外都被射杀。
此洞窟乃是天然的溶洞,又宽又阔,深达数里,横贯着一条暗河。
巨大的玉楼、汉白玉石铺成的八卦盘地面、雕成饕餮的宝座都没有烧毁,被烧毁的是主洞窟两侧的三个小洞窟,一个洞窟坍塌,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块刻着“造化炼炉”的石匾,挖掘出一些似人非人的黑炭块,另外两个洞分别是长生洞和万蛇窟,里面被烧的黢黑,从长生洞中找出了一个烧变形的丹炉,在万蛇窟中发现了一些没烧完全的尸体,多数是女尸。
萧远峥验尸后,发现了两颗媚珠。
慕容鸾音想起那个惨死的银发女妖,想着那些从洞窟内逃窜出来的蛇,蛇本性淫,她忽的想明白一个问题,媚珠里面她分辨不出来的那种强烈君药,也许是取自这些蛇。
第57章 第057章爱怜之极慕……
慕容鸾音有了关于媚珠的猜测,就告诉了萧远峥,萧远峥稍作沉吟,道:“想要验证不难,我让人抓些蛇回去养起来,取其交/配时产生的体/液给你,如何?”
“好。”慕容鸾音到底是个医者,她既知道了有媚珠这种引人犯罪的东西,就想弄清楚里面的成分。
“我也怀疑,白玉京死士涂抹在毒针上的毒素来自毒蛇,我取出毒液交给你一份,你试着配置解药,可敢吗?”
慕容鸾音微抬下巴,傲然一笑,“有何不敢。你虽学富五车,到底也有不懂的,蛇的毒液虽毒,但解药就在蛇身上,那就是它自己的蛇胆,故此,倘若白玉京所用之毒真的取自毒蛇,只要辨析出是何种毒蛇,取其蛇胆为君药,再配置些其他解毒的药材,大致上就可解了,一点都不敢。难就难在,许多毒蛇的毒液混合,辨析不出,若再加入些有毒的草药,那就无药可解。”
萧远峥见她杏眼生辉,一下子胸脯也挺了起来,就笑道:“这便是术业有专攻了,承蒙夫人点拨,为夫受教了。”
慕容鸾音听了,欢喜不已。
就在这时,忽听得慕容韫玉愤怒惊骇的叫人声,二人连忙寻声找了过去。
却原来,慕容韫玉跟着苏逢生往溶洞深处去搜寻,找到了朱粲进食和睡觉的洞穴,里头角落里堆积着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婴骨,一张石桌上还摆着一盘子没吃完的。
慕容韫玉实在受不了,疾步逃出洞穴,扶着石壁就吐了出来。
“阿音,你别进去。”慕容韫玉连忙拦住慕容鸾音,白着脸道:“冰镇鱼脍见过吧,就那么把、把婴胎当鱼做成了鱼脍,还撒上了菊花花瓣。”
慕容鸾音只是听说,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脸色一白,连忙捂住嘴。
萧远峥进去看了一圈,铁青着脸出来,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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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不把白玉京彻底剿灭干净,誓不罢休!
那边厢苏逢生也找到了储粮洞和厨房,储粮洞里没什么,都是粮食和肉菜一类,厨房就有些不同寻常,九个大铁锅,锅里面熬煮的粥状物像猪食。
萧远峥去看过,翻捡调料罐时
发现了一罐青莹莹的粉末,他虽没做过饭菜,却也识得些糖盐胡椒等寻常调料,但从未见过这种。
苏逢生、慕容韫玉、慕容鸾音都辨认了一回,都不认识。
萧远峥就让人封好口带走。
除此之外,再没发现任何书信账本之类的有力证物,便猜测,这些要紧的东西都被烧毁了。
来回细细搜寻了三遍,再无发现,萧远峥才决定撤兵返回西州,临走前蓦地回身望向那座写着“极乐圣境”的牌坊,亲自上手,用一张大宣纸拓印了下来,拓印完这四个字,想到溶洞内石匾上还有字,全都拓印了一遍,封存好,这才撤离荡寇山。
虽是在极乐圣境内发现了白玉楼,这座楼与五色鹊所送信纸上的花押玉楼形状一样,但因为没有纸面上的证据,萧远峥就暂时把极乐圣境定性为白玉京的一个重要窝点。
这个窝点虽剿灭了,可西州城到底被白玉京侵蚀多年,还需挖掉、修补与肃清官场。
萧远峥还在写给皇帝的奏折上,写明了朱梵山能一手遮天把持卫指挥使司的根本原因,那就是拿不到军饷,没有活路,对底层士卒而言,有奶才是娘,话虽粗俗,却最精确。
萧远峥替西州城向皇帝求情,若继续封锁废弃下去,百姓饿肚子,没活路,又会滋生出许多邪教徒。慕容青云之死,罪在白玉京,不在百姓,重建漕运码头,减轻赋税,使西州城恢复往日繁华,令百姓富足,感念君父的恩德,才是彻底断绝白玉京发展教徒的办法。
长盛帝采纳了萧远峥的谏言,命他坐镇浙川,肃清官场,令贪财害命者死、贪污没害命者抄家流放,令庸者罢官去职,清廉正直贤能者升官重用。只有一条,凡查出为官者入了邪教的,无一例外,以尚方宝剑当堂诛杀!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匆匆便是一个月后,入冬了。
慕容韫玉早已回了京,这日慕容鸾音却收到了他的来信。
信有两封,一封的确是慕容韫玉的,问她何时回京,家中父母十分想念她等语,另外一封却令她深感意外,是罗慧心写给她的。
她连忙展信细看,看完之后,满心不安。舅外祖回府了,把老夫人从佛堂接了出来,还把中馈之权直接交给了洛淑仪。龙姐姐回娘家去了,因为舅外祖没经过萧远嵘的同意就给他纳了一个良妾。罗慧心还在信中暗示,国公府已是老夫人和洛淑仪的天下,让她回京后留心。
碧荷进来,看见慕容鸾音倚在床栏上发呆,手里还捏着信纸,连忙问道:“姑娘,大爷信上说什么了?”
慕容鸾音把信纸递给她。
少顷,碧荷看完了,疑惑不解道:“黑伯难道不是奉老公爷的命令把老夫人关进佛堂的吗?怎么又亲自接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鸾音半响儿才道:“老夫人到底是老公爷的发妻,洛淑仪也终究是老公爷的亲外孙女,论亲疏,我差得远了,他老人家改了主意,亲自接出发妻,我理解,可他把中馈之权直接交给洛淑仪是什么意思?”
碧荷忧心忡忡,连忙安慰道:“老夫人年纪大了,没精力管家,老公爷许是心疼她,才直接交到了洛表姑娘手里。这一个月来,奴婢冷眼瞧着,世子爷满心满眼都是姑娘,有世子爷给您撑腰,到得咱们回府,想夺回中馈之权也容易。”
这一个月来,萧远峥白日里忙着肃清官场,清理白玉京余孽,慕容鸾音就在自家医馆坐镇,为人诊脉治病,晚上二人同床共枕,房事和谐,不敢说蜜里调油,也算琴瑟和鸣。
想到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慕容鸾音心里也情不自禁生出甜意来。但这份甜意,是她掩耳盗铃换来的。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譬如洛淑仪。
“冬至吃角子,他偏爱菘菜羊肉馅的角子,让厨房做出来。我不爱吃角子,给我做些菘菜鸡蛋小馅饼。”
“是。”
“冬至是大节日,朝廷有七日假,今日他应该会早归吧……算了,他不配。”
碧荷顿时哭笑不得,“姑娘这又是想到什么了?”
“你不必问,我自有我的道理。”
至黄昏,天上飘洒下盐粒小雪来,萧远峥才回来。
慕容鸾音听到动静,便拔下簪子散下头发,侧身朝里躺着。
碧荷见状,往火盆里加了两块银丝炭,两颗山茶香球,罩上铜熏笼,就走了出去打帘子迎接。
萧远峥提着个小花篮进得屋内,暂时放到长条案上,把黑狐裘解下递给碧荷,瞧见内室的帐幔是垂下的,心里一寻思就低声问道:“天还没黑就睡了不成,是何缘故?”
碧荷怕惹恼慕容鸾音,不敢悄悄提醒,只摇头装作不知。把狐裘搭到衣架子上就赶忙避了出去。
“你不必为难丫头,进来问我。”
萧远峥一听这口气像是生气了,连忙提起小花篮,拨开帐幔走到床前,把花篮往梳妆台上一放就瞧见了放在一旁的书信。
信是敞开放在那里的,他便知道,这是特意给他看的。
少顷,放下书信,他坐到床沿,望着慕容鸾音的后背,就觉得棘手。
慕容鸾音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开口,心里既恼怒又委屈,嚯然坐起,红着眼睛瞪他道:“我问你,舅外祖写下我和洛淑仪的名字让你选,你用朱砂笔圈定了洛淑仪的名字,是曾经坚定的选过她做你的妻子吗?”
萧远峥看着慕容鸾音泪珠滚落,蓦地攥紧拳头,“浙川的事情我梳理的差不多了,会有别人来接手,陛下召我回京,加封我为东阁大学士,迁任内阁次辅,待得回府后,我自会帮你把中馈之权夺回,勿忧。”
慕容鸾音冷笑起来,“我才不稀罕夺回什么中馈之权呢。我更不稀罕知道你又升官了,因为我知道你终究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萧远峥,我一直以为你爱的是洛淑仪,自从知道你曾坚定的选择过洛淑仪为妻,我越发觉得低她一等,甚至羞愧的不敢面对她,待得回京,回到府内,你仍旧想让我低她一等,是吗?”
萧远峥抬手想去为她拭泪,她扭脸躲开,带着泣音道:“别碰我。”
话落,拥着被子挪到床脚,离他远远的,见他竟要脱靴上床,立时哭道:“你别上我的床,滚到别处睡去,我才不要一个坚定选择过别人为妻的峥哥哥!”
萧远峥听见从她嘴里又叫出“峥哥哥”三个字,心里顿时酸疼酥麻起来,连着绣被一起强抱到怀里,认命般的道:“还记得中秋节那天,祖母算计我,给我喝了催i情酒的事情吗?”
慕容鸾音仰起泪汪汪的杏眼怒瞪他,“你把我当解药欺负了,怎么能不记得。就因为你团圆夜不在我的瑞雪堂,跑去老夫人的福寿堂和洛淑仪私会,才让一个无赖混子有了可乘之机,你竟还有脸提起,哼。”
萧远峥见她杏眼圆瞪,两颗泪珠子就滚了下来,既娇憨又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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